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9-22
Completed:
2025-09-22
Words:
30,053
Chapters:
8/8
Comments:
8
Kudos:
53
Bookmarks:
4
Hits:
1,359

【义实】柚木小姐

Summary:

今夜是隅田川花火大会,可猎鬼人不会有假期。在追着奇怪的鬼闯入曾经的旗本屋敷后,出现在鬼杀队甲级队士不死川实弥面前的居然是孤身一人住在恶鬼盘踞宅邸的美丽却无法发声的少女……?!
新就任的水柱富冈义勇则为了任务被迫穿上女装,守候在传出过怪谈皿屋敷的凶宅。在第一次与鬼交手失利后,在他身上起效的血鬼术、宅邸的不速之客都让他焦头烂额。究竟要怎样才能传达……?

Notes:

依旧是替亲友红白存档,如果在lof上看到完全一样的饭请不要在意

Chapter Text

- 现役正剧风,柱鱼x队士风,一些妄想的那个时期的鱼鱼和风偶然进行的联合任务

- 设定灵感来自日本怪谈皿屋敷,部分借鉴了冈本绮堂的《番町皿屋敷》⚠️含巨量(出于个人xp的)女装鱼

- 有很多个人脑补的那个时期的设定,很多为醋包的饺子,如果有设定剧情bug还请多多谅解……瓦达西只是想看家产谈恋爱的同人女(土下座)

- 大概是个小连载……?预计字数2w-3w,约是五章左右结束的中篇故事

如果可以接受,就请↓

  

  1

  情况真他妈糟透了。不死川实弥想。

  早在那刀挥下时他就该知道的:手感不对。不同于之前被他斩杀的那些鬼,在日轮刀切进本应是颈椎的地方时,那发出的声音不该属于坚硬的骨头,反而像是什么瓷器被打碎了一样。

  可眼下的情况根本容不得他多想。即便手感不对,这刀却必须挥下,必须一举斩下那颗怪物的头颅——他的师兄夈野匡近也是这样判断的。于是伴随着两声清脆的声响,那突然袭击他们的两体恶鬼几乎是同时倒在了地上,怪异的头颅被日轮刀所裹挟的风刃击飞了很远,在粗糙的地面上滚了几圈。

  然后,果不其然。

  几乎在它们停止滚动的瞬间,从那两颗头颅的正中央就传出了咯咯的骨头生长声。

  “风之呼吸·二之型!爪爪·科户风!”

  它们迅速地向着两个方向滚去,避开刀气的动作灵活得像两条野狗。不,或者说它们用从头颅中猛然伸出的四足奔跑的动作完全就是两条逃窜的野狗。

  “实弥!”匡近叫道,“我们分头追!”

  “绝对不可以让它们……!”

  “不用你提醒!”

  不死川立刻追了上去,郊外漆黑的山林几乎是瞬间被他甩在了身后,而眼前不远处,就是帝都今夜格外明亮的灯火。

  

  2

  “真好啊——”匡近感叹道,“花火大会,我也好想去啊——”

  他喝了口煎茶,发出长长的叹息,和在树上喋喋不休的蝉演奏起二重奏。

  “这么炎热的天气,就应该穿着浴衣,穿行在夜晚的小摊间,手上拿着腌黄瓜……啊,实弥的话,应该会选糖苹果吧?毕竟你是甘党来着。”

  很可惜,他的师弟并不打算卖他个面子接他递来的话茬。匡近看着不死川自顾自吃丸子串的样子,叹气之余,也忽然露出了一丝坏笑。

  “而且呀,在这样的情景里,不是最好和喜欢的女孩子表白吗?在星星点点落下的烟花下,心仪的女孩子就站在你眼前,她转过头看向你要叫出你的名字……实弥也很好奇吧!蝴蝶大人穿浴衣的样子……”

  不死川骂道:“你脑子进水了吧?!这也太恶心了!”

  但他的反应只让匡近发出了恶作剧得逞的爽朗笑声。

  他拍着不死川的背,像在揉搓一只脾气不好的白猫。

  “什么嘛!反应那么大分明是超在意的样子!果然就算是实弥,也会有这样的想法!我懂,我懂!”

  “你懂个屁啊!”实弥回击道,“不要把你的想法扣在我的头上!”

  “啊,说实话蝴蝶大人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啊!倒是实弥你呀,每次见到蝴蝶大人就会变得乖顺很多。这其中一定有它的道理……”

  “有你妈啊!!!”

  看着已经笑得前仰后合的师兄,不死川愤恨地折断了手里的签子:“干着这种刀口舔血的活,真亏你这个傻逼还能满脑子粉色废料啊!”

  “这可不是粉色废料!”匡近收起了玩笑的神情,做出一副认真的样子讲解到,“恋爱很重要哦!正因为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有支撑自己活下去的东西才格外重要!嗯!”

  他好像为自己的理论十分信服,便双手抱胸满意地点点头,对着师弟露出像看幼童一样包容的笑脸来。不死川则不以为意地切了一声。

  “我怎么样都好。”他说,“只要能杀鬼就行了。”

  “所以!师兄我才格外担心你啊实弥!不要放弃自己,也不要放弃自己的人生啊!就算是不受女孩子欢迎,也有得到幸福的权利的!”

  “说到底谁会在意这种事情啊!”

  “肯定有人会在意的嘛!啊!对了!如果今天晚上来得及的话,我们也去花火大会玩吧?就在浅草那边,隅田川的边上!虽然可能只能看个尾巴,但肯定是很不错的回忆呢!”

  面对着匡近亮晶晶满是期待的眼神,就算是不死川也做不到无情拒绝。他沉默了一会儿,端起茶杯:“……如果时间来得及的话。”

  “那肯定还是工作优先啦!”匡近说道,“这只是我的一个小小的愿望而已,今年据说有直径超过60厘米的烟花可以看呢!真期待啊!”

  直径60厘米的烟花……

  不死川喝着茶在脑海里比划了一下大小。虽然平时与他们对峙的怪物体型巨大者数不胜数,可是想象在夜空中,上百朵直径为(区区)60厘米的烟花同时绽开的场景对他而言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应该很壮观吧……

  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匡近继续说道:“是吧!实弥其实也很期待吧!真好啊!今天也算是有猎鬼以外可以期待的事了吧!啊不过……”

  他神秘兮兮地靠近了已经逐渐妥协的不死川:“你真的不好奇蝴蝶大人穿浴衣的样子吗?”

  他又沐浴在了劈头盖脸的骂声中。

  但很可惜,匡近的计划也许要落空了。

  同时讽刺的是,不死川现在已经追着这个横冲直撞闯入帝都的怪异恶鬼一路来到了城市的中心——他甚至已经能看到隅田川、沿着隅田川一路排开的那些小摊贩,还有在街上、灯火之中流动着的,几乎比隅田川还要湍急的人流了。

  绝对不可以让恶鬼靠近花火大会,靠近那些毫无防备,在人群中穿行着的人们。

  今夜活跃着的鬼杀队士们无疑都有着这样的信条。

  

  3

  即便使用了全集中呼吸,不死川却不知为何始终追不上前方只剩下头颅的怪物。

  这并非只是因为眼前这颗头跑得飞快,而是因为它还极会选路。在眼看着它要冲向大路时,它却像是被无形的细丝牵引了一样,以一个极其奇怪的弧度向着高耸的屋顶飞去。而等不死川跳上屋顶,却又只能看到那扭曲的四肢在墙壁上斜斜爬过的影子,好像它早在帝都市中心的这片街道出入了几百上千次一样,对地形烂熟于心。

  别说攻击了,光是不跟丢就已经无比吃力。

  唯一能说得上是不幸中的万幸的,也就是它目前似乎没有攻击街上人们的倾向。可也仅此而已了。

  不死川越来越烦躁。人声趁着夜风在他耳边呼啸,而眼前一边逃跑一边躲避着他攻击的头颅却像是被鱼线挂住的饵,而他则是追在饵后的鱼。

  “喂!恶鬼!你给我站住!”不死川吼道。

  鬼当然不可能听他的。它只是没命地飞跑着,穿过一道一道的屋脊,在不定时袭来的攻击中灵活辗转腾挪,不断地躲避着锐利的风刃。直到到达了一座屋敷的屋顶上,它才突兀地停了下来。

  它跳了下去,朝着位于屋敷中央的庭院。

  不死川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风之呼吸……”

  “五之型·寒秋落山风!”

  日轮刀毫无阻碍地刺入了那颗头颅之中。只剩下头颅的恶鬼在跳下时并没有使多少力,与其说是跳下不如说是坠落。而这一原本甚至能说上优雅的动作,此刻已经被苛烈的狂风席卷,如锥子一般直接刺入了庭院中。不死川终于感受到了熟悉的触感:他知道这次他砍中了。不出意外,在落地时这颗头颅将在强大的风压和冲击力的作用下一分为二,再化作齑粉消失。那他们担忧的许多事情将绝对不会发生,不论是此刻街上人们的安全,还是这座宅院主人一家的安全……

  咔……

  头颅被狠狠地刺入地面,如不死川所料,它被利落地斩开,却在真正裂开瞬间变做了破碎瓷器的形态,随后混杂着绿色的千瓣碎片便骤然炸开,甚至有几片扎进了不死川的胳膊,几片划伤了他的脸颊。血的味道几乎是比痛感先一步涌上来的,可这一切都不如眼前突然发生的事件来得突然……

  咔嚓。

  不死川看清了。混杂在碎片中的绿色……

  分明是日轮刀的碎片。

  他正想调转刀口,却还是晚了一步。他的日轮刀已经自刀镡处齐根断裂,随后这柄坚固的武器居然也如瓷器一样摔得粉碎,在地上碎成一片。

  但至少杀掉了鬼吗?不,这真的就结束了吗?

  不死川切了一声,站起身胡乱用手臂擦了一下脸上的伤口,却听见自身后的宅子处传来一声叹息。

  “一枚、二枚、三枚……”

  那是个极为幽怨的女声。

  “七枚、八枚、九枚……啊呀……”

  “你有看到第九枚盘子吗?”

  不死川猛地回过头朝着声音的源头望去,迎面就被一块大概是手帕的织物贴在了脸上。用力把布摁上来的那人似乎还嫌不够,还粗暴地拿布料在他脸上擦了几下,像是要保证他脸上的血不再外溢了一样。

  “你他妈……!”

  他暴怒着夺过布料,视线恢复的一瞬间,却只看到一张皱着眉的美丽脸庞,那双深蓝的眼睛在月光下寂静地燃烧,几乎是愤怒地瞪着他。

  

  4

  情况真是糟透了。富冈义勇想。

  其实从早上隐在他头上折断了第三把梳子时他就该知道今天一定会出事的。可给他梳头的女性隐却一直在和他道歉,说着什么“抱歉没扎到您吧!诶呀,都怪我手劲太大了,绝对不是因为水柱大人的头发又硬又密还梳不通才会折断梳子的,绝对不是!”的话,于是富冈也就信了。毕竟头发再怎么样都是不会折断木梳的——大概是因为鬼杀队的训练强度太高,导致就算是后勤人员都手劲大得离谱,才会反复捏断梳子的。

  正给他化妆的另一位女性隐却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富冈通过镜子看见他俩无言地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达成了某种默契,谁都没再说什么。不过富冈对此倒也不怎么在意,只是盯着镜子里自己扑过粉的脸、逐渐被描红的眼角和嘴唇思考着今天的任务。

  他是新就任的水柱。

  虽然在他看来自己无论是身还是心都不够成熟,根本够不到“支撑鬼杀队”这一标准,可既然已经就任,那肩负起柱的责任直到真正的下一任水柱出现就是他的义务。

  也就是,在这期间,他都必须完成一般人无法完成的任务;保护住一般人无法保护的东西。

  打倒其他人没有可能打倒的恶鬼。

  这次的任务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在帝都还被称作江户城时,于番町曾坐落有属于俸禄七百石旗本青山家的武家屋敷。可传说,自从青山家有个使女投井死了后,那座屋敷就被使女的恶灵所诅咒,时刻都在出些不好的事情,最后导致青山家彻底衰败,死得一个人都不剩。在那之后,青山家的远亲想过要把这座曾经的旗本屋敷转手,却又因为它凶名在外而迟迟找不到买家,于是宅邸也就迅速地破败了下去,变成了皇居边番町这块美丽织物上的一个被常年视而不见的黑色窟窿,就像被庭院里疯长的植物逐渐覆盖的屋敷本身一样见不得光。

  不过,随着幕府倒台,新思想、新社会的建立,有能力买下并供养这座建筑的人们有了不同的想法。他们逐渐不再惧怕于这些和已经败落的幕府制度一样散发着腐朽气息的怪谈,反而对其中独属于灵异的浪漫色彩着迷。所以不多时,就有不差钱的老爷接手了这座闹鬼宅邸,并且将它重新打理成了昔日旗本家应有的气派样子。虽然因为这位老爷家里更崇尚西洋的生活方式而迟迟没有入住,但它作为一个又美丽又足够展现主人家财力的巨大玩具来说,已经相当合格。

  不过,也就在这个光鲜的复活故事的背面,在这段烈火烹油的时代变迁的背面,以这座前旗本屋敷为圆心所产生的少女失踪事件从未停歇——死者都是十六七岁的少女,在路过这附近后便不知所踪。而在她们失踪的几天后,人们便会在城外发现她被野狗啃食得七零八落的尸首。这样的恶性事件自恶灵的传说出现起,至今已持续了接近百年。

  “从失踪事件的频率和密度来看,在那里盘踞的无疑是相当棘手的鬼,大概是超过了普通队士可以处理的范畴了。”音柱宇髄天元,也就是将这些信息链接起来的人如此评价道。

  富冈无比敬佩他——虽然宇髓本人好像不怎么在意,可他在处理情报这类工作上的敏锐和细致却总是在提醒富冈,只有这样的能力才配成为柱。相比之下,如果是让自己来调查这件事,那即便是把百年以来的情报都放在他跟前,他相信,自己愚笨的脑子能想到的方法也不过是把这些地点走个遍,看看是否有鬼的踪迹罢了。

  那应该会委托给宇髓吧?富冈想。既然是在屋敷里盘踞了那么久的鬼,一定有它的特殊之处。那安排脑子灵活的宇髓再合适不过。反过来说,这些受害者都是妙龄少女,那让花柱蝴蝶香奈惠去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蝴蝶性格温柔,但是常年主持蝶屋敷的她沉着又稳重,心性是自己远远不及的平稳。如果是她,肯定也能应对可能的突发情况……

  “我知道了。”产屋敷耀哉说,“辛苦了,天元。”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最后停留在了富冈身上。

  “义勇,之后就拜托你了。”

  他的头发终于梳好了。

  可直到现在,富冈都想不通自己有哪点胜过宇髓或者蝴蝶,所以才让主公大人做出了这样的决定。难道是因为鬼杀队同时也要处理其他更难缠的对手,在那里更需要宇髓和蝴蝶的力量,所以才将相对简单的一些留给了自己?但这些归根结底,也都只是无端又无聊的猜测,于眼下他要做的事情没有半点益处,也与他的责任没有半点关系。

  他的责任,就是恶鬼灭杀。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在两位隐都点点头表示完成了后,富冈站起身,拿起日轮刀揣在怀里,便向着屋敷中央的大和室快步走去。

  他身后的隐突然发出一声惊叫。

  “水柱大人!日轮刀不可以这样藏啊!”她叫道。

  “哪家的好姑娘衣服里鼓出那么大一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