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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弟弟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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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能勇志十五岁那年见到了十二岁的藤永咲哉。
春末的一个雨夜,破旧的出租屋里泛着潮味。母亲带着一个陌生男人和一个小孩走进家里,她笑着给他介绍未来几年的家人,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如果妈妈幸福就好了。勇志这样想着,转头去看那个躲在男人身后的小孩。小孩的脸圆圆的,也许是因为还没开始长高,个头比他矮上不少。他怯生生地悄悄观察着勇志,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又迅速地缩了回去。
至于那个男人,勇志记不太清他的面容了。
暴雨在小小的出租屋外肆虐,昏暗的屋内除了两个大人的交谈声外堪称死寂。勇志听见角落天花板渗出的水滴入水桶的声音。他转头看向坐在沙发另一头的小孩,那人只是踢着腿,玩着自己的手指,一言不发。
没过两天,勇志跟着母亲搬了家,他们住进了那个男人的房子里。
明亮,宽敞。这是勇志对新家的第一印象。
母亲带他上了楼,进到一个房间里。房间里贴满了粉色的墙纸,藤永咲哉坐在他的小床上,抱着自己的枕头警惕地望着进门的两人。勇志的小床被放在咲哉对面的位置,蓝色的床在粉色的房间里显得格格不入。
「勇志你先在咲哉房间住几天哦,你的房间还没收拾好。」妈妈笑着亲了亲勇志的额头,「和咲哉要好好相处哦?」说完便退出了房间。
藤永咲哉是个很认生的小孩。勇志是这样认为的。
直到他搬进了自己的新房间,也没和咲哉说上几句话。
搬到一个新的环境,刚开始总是不太好受的。房间里堆满了咲哉的玩具,他每天晚上都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夏初的风还带着春天的凉意,月光透过被吹起的纱帘,在纯白的瓷砖上倾泻而下。勇志把自己缩在角落里,就着月光入眠。
勇志总听见那个男人对咲哉说要叫勇志哥哥,但是那个小孩总是敷衍地应了过去,实际上叫他的时候连称呼都不会带。
两人就这样井水不犯河水地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那个只有两人在家的暴雨夜。
入夏,暴雨狂风肆虐,离窗户有一段距离的枝叶也被暴风吹得打在玻璃上哐哐作响。勇志躺在床上,听着风吹进窗缝刺耳的声音,默默地用被子遮了遮耳朵。
「咚咚。」
敲门声隔着被子闷闷地传入勇志的耳朵里,他探出头,听见了第二次敲门声。
趿拉着拖鞋,打开门,发现站在他面前的是抱着枕头的藤永咲哉。
「那个,」咲哉有些尴尬地攥了攥怀里的枕头,下定决心般抬起头和勇志对视,「今天爸爸和阿姨都不在家,我有点怕,勇志,我能不能在你房间睡一晚?」
果然还是个小孩啊。话说他根本就不叫我哥哥嘛。勇志这么想着,把咲哉放了进来。
咲哉在勇志躺上床后非常自觉地缩到了床的边边角,努力地把自己缩成了一个团子降低存在感。
勇志被这小孩的举动惹得笑了,无奈道:「你躺过来点,我被子没那么大。」咲哉这才勉强移过来了一点。
两人盖着一床被子,但由于距离太远,被子被架起一个空洞。藤永咲哉大概是怕房间的主人感冒了,但又不太好意思,于是一点点地朝勇志那边挪动。
勇志闭着眼睛感受着床铺的抖动,十二岁的小孩心里藏了些什么真是好懂。勇志明明也没大多少,却在心里装作一副大人模样想着。
自从那个夜晚后,两人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咲哉对勇志不再那么戒备,他会跟勇志一起玩我的世界,会给他看自己收集的假面骑士腰带。勇志也会把自己的switch借他玩,或者两人一起打拳皇。
勇志发现咲哉也并没有那么不爱说话,相反,他的思维非常跳脱,但异常地能和勇志对上脑电波。大大的房子里虽然经常只有他们,却常常能听见两人的笑声。
两人关系越变越好,仿佛真的成为了无话不说的亲兄弟。
勇志成年那天,他带着咲哉从豪华的大城市玩到乡下的海边。最后停了借来的自行车,坐在沙滩旁的长椅上,喘着粗气望着即将落下海平面的太阳。
四月初已经很热了,徐徐而来的海风带来了片刻的慰藉。咲哉望着泛着金黄色波光的海浪发着呆,突然脸颊被冰可乐一贴,吓了一跳,差点一屁股坐沙子上。
勇志大笑着把可乐递给他,自己手上拿着一瓶啤酒,轻轻朝他晃了晃:「我成年了哦,咲哉还不能喝呢。」
咲哉抚摸着自己被偷袭的右脸,撇了撇嘴:「切,等三年后我能喝酒了勇志你要陪我喝哦。」
「可以哦?」勇志把啤酒瓶的易拉罐拉环扯下,放在咲哉的手心里,「现在你先勉强看着拉环解解馋吧?就当你的可乐是酒好了~」
咲哉看着手中的拉环,笑着攥进了手心:「不许骗人哦。」
那时只当是玩笑。
发生在他们两人间的许多事勇志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自己的人生中短暂地出现过一个可爱的弟弟。咲哉很会照顾人,像是个小太阳一样围绕着勇志的身边。
后来家庭发生变故,这个本身就不完美的重组小家再次分崩离析。咲哉离开的那天勇志还在东京求职,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了一份相对体面的工作,他兴奋地想回到那个明亮宽敞的家告诉咲哉这个好消息,刚发出去一条line消息却显示自己已经不是对方的联系人了。急急忙忙回到家的他被母亲告知,咲哉的父亲犯了很大的事,一声不吭地走了,带着那个十五岁的小孩一起,只留下了那栋买给勇志母亲的房子。
得能勇志跌跌撞撞地冲进咲哉的房间,房间还像往常一样,放着咲哉的玩具和日常用品。勇志不死心地仔细翻找着,却发现咲哉只带走了部分衣物和重视的玩具,其他东西都遗落在了家里。
勇志起初还不死心,他日复一日地等着咲哉回来拿属于他的行李,可是他等啊等,等啊等,始终没等到那个十五岁的小孩。
寒风呼啸,雪落到窗台上,粉色的房间等不到他的主人过第三个冬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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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们就没联系过了?」同事问道。
勇志端起清酒抿了一口,点头默认。
酒吧灯光昏暗,彩色的灯光闪烁在舞池里,有些眼花缭乱。这是勇志被公司外派来韩国的第三个月,他已经能和韩国的同事顺利地交流了。
「那好可惜啊,你俩听起来很合拍,这就是所谓的,知音?」
知音吗?勇志不知道,年少时候只当他是一个玩得很好的弟弟、朋友,可是三年过去了,怎么还是忘不了呢。六年前的雨夜有那么令人印象深刻吗?倒也不见得。成年那天随口的承诺让人太过遗憾吗?可那只是随口一说,没有人会当真吧。
「说起来又到冬天了吧?你那个弟弟不是十一月生日来着?」
对啊,不知不觉三年就过去了,咲哉也该成年了吧?他也能喝酒了呢。
明明只有三年,可这三年怎么就像一根刺一样一直扎在脚边,让他无法踏出三年前的那个圈子呢。
勇志郁闷地闷下一口清酒,酒精尽职地发挥着作用,勇志全身都暖和起来。眼神迷离间,他仿佛看见了那个无法忘记的人。那人也有跟咲哉相似的厚嘴唇,高挺的鼻梁,甚至连眼下的痣位置都一模一样。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呢?勇志觉得自己绝对是喝醉了。那人却朝这边看过来,神情一愣,然后朝这边走来。
后面的事勇志记不清了,是同事送自己回的家。
第二天起床,勇志只觉得头痛欲裂,内心暗道下次一定少喝点酒。打开日历,已经是十一月十七了啊。他望着公寓的落地窗,乌云密布,天气预报说几个小时后会下雨。他带上伞走出门。
首尔的大街人来人往,一不小心就被淹没在了人群里。
勇志也不是没想过去找,可只是一条街就能让人被淹没,咲哉消失地毫无踪迹,他又该从哪里找起?毫无头绪。
好不容易顶着头痛熬到了下班,勇志准备收拾收拾东西回家睡个好觉,却被同事通知有人在公司楼下等他。
勇志一头雾水,母亲和朋友都在日本,自己在韩国除了同事基本上没有认识的人了,那又会是谁找他?难不成是在酒吧吸引到的追求者?那也太热情了。
小雨淅淅沥沥,雾气映在办公楼的玻璃上,玻璃外霓虹灯朦朦胧胧。入冬的雨,又湿又冷,仿佛要渗入骨头里。得能勇志打了个寒战,后悔没多带条围巾出门。
……
还真是酒吧的追求者。
但是……
「哥……」
得能勇志有点恍惚。藤永咲哉就站在他面前,变得又高又帅气。三年前那个15岁的稚嫩小孩和面前的男人面容重合。
瘦了。得能勇志想。
两人什么也没说,一人站在屋檐下,一人撑着伞站在雨中,无言对视着。
咲哉的眼睛红红的,眼泪却一直没掉出来。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到勇志熟悉的声音:「走吧咲哉?我请你吃饭。」
不大的伞像一座移动的小岛,隔绝了城市的喧嚣。空间局促,两人不可避免地触碰着,隔着两层布料,久违地感受到身边人的体温,带着雨水的潮湿。洗发水的香味混着尘土气息传进藤永咲哉的鼻腔,勇志还是没换洗发水的牌子。三年前的无数个雷雨夜他都会无赖地躺到勇志的床上,伴随着熟悉的香味入睡。
勇志带咲哉去了一家日料店。
三年前分离的那个傍晚,咲哉的父亲闯进他的房间,几乎是吼着对他说只有五分钟收拾行李的时间,咲哉还没搞清楚情况,就只带着几个重要的物品就被拖着带走了。直到他坐上了飞往韩国的飞机才了解了全部原由。
「一年前父亲被抓走了,我很久没见到过熟人了。」
那天晚上,咲哉平常地在酒吧打着工,从洗手间洗手出来后便和得能勇志对上了视线。两人都以为自己看错眼了,可勇志三年内一点都没变。咲哉急急忙忙换下工作服问了勇志身旁的同事,可同事只告诉了他公司的名字。
「所以你就这样找过来了?」勇志笑着给未满十八的孩子倒上冰可乐,递给咲哉。
咲哉接过冰可乐,点头默认。
勇志静静地观察着面前长大了的男孩。五官越长越开了,鼻梁依旧高挺,眼下的痣轻轻地点在脸上,嘴唇还是那样厚厚的。但是脸颊侧边的肉消失了,个头已经比我还要高了,逐渐变得像一个男人了呢。
只不过话好像变少了。在勇志的记忆里,咲哉是一个破大点事都要汇报的麻烦小孩。「勇志我跟你讲我今天去学校看见了这——么大一只的蜗牛!」「勇志你快来看!落日欸!」「勇志!」男孩的眼睛亮晶晶的,喜怒哀乐统统写在了眼睛里,像一本翻开的书。
现在这本书好像被人关上了。面前的咲哉只是低头玩着手指,眼底多了一分勇志看不懂的情绪。
两人的小桌被头顶暖黄色的光晕笼罩,拉面升起的热气直直朝着光源飘去。
勇志简单问了问咲哉的住处,得知他正住在一个老旧的街道和不认识的陌生人合租时,勇志欣然提议让咲哉搬过来和他一起合租,理由是和熟人总比和陌生人合租好。
咲哉的眼睛亮了一瞬,又迅速压下了那一抹兴奋,只说好,回去跟房东还有舍友说。
勇志抹开了玻璃上起的雾气,看向窗外繁华的街道,人来人往。
有些感慨,命运如此不公,让他们分开三年;却又如此眷顾他们,在繁忙的世界里又遇上了彼此。
大概是觉得高兴,勇志完全忘记了昨晚宿醉的痛苦,喝了点啤酒。藤永咲哉在他对面喝着可乐,勇志眯着眼睛,貌似已经微醺了。他声音软软的、懒懒的:「咲哉还没十八,喝酒不行~~~」
他看不清的是藤永咲哉眼神晦暗,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只吐出来一句:「别喝多了哥,你昨天刚喝醉吧。」
实际上勇志确实没喝太多,但咲哉仍然坚持送他回家。被人背在背上,他靠着藤永咲哉的肩窝,小声嗫嚅道:「咲哉之前可从来不会叫我哥……」
藤永咲哉抿了抿嘴,到底还是什么也没说。
藤永咲哉非常尽职尽责地将勇志送到了家,得能勇志推搡着说能自己换衣服,于是咲哉被赶到了客厅。
等勇志出来的时候发现客厅的茶几上放了一杯泡好的蜂蜜水,而咲哉就坐在沙发上盯着手心发呆。见到勇志走了出来,他连忙往口袋里塞着什么。幸好的是,勇志没看见。
勇志走到咲哉旁边坐下,很受用地喝完了咲哉给他泡的蜂蜜水。酒精已经浸入大脑,勇志觉得思绪乱乱的。
藤永咲哉很板正地坐在沙发上,勇志不满。三年前那么要好的弟弟现在这么有边界感吗,甚至也不怎么跟我说话。他只觉得要和弟弟好好接触接触,重新养一养三年的感情。他两只手搭上咲哉的左肩,感受到身旁人明显地一震,然后僵住。
勇志将头靠上自己的手背,就这样静静地倚在咲哉身上。
像猫一样,一点没变。咲哉在一旁一边扮演着雕像一边想。
距离过近,这样的姿势似乎有点过于暧昧了。湿冷的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燥热起来,勇志起了薄薄的一层汗。
也许还是想看看那张许久未见的脸,勇志行动力极强地凑了过去,腾出一只手托住咲哉的脸,强行将他的脸转过来对视。
喝了酒的人力气格外大,咲哉先是一愣,想要向后退去却被勇志抓得死死的。不到十厘米的距离能够感受到对方的一呼一吸,也足够引人遐想。
在感受到心头的那股燥热和不太合时宜的想法时,咲哉皱了皱眉,无比唾弃此刻的自己。
「咲哉现在很漂亮哟?」
「三年前不漂亮吗?」
勇志垂眼,好像真的在认真回忆:「三年前可爱,现在很漂亮。」
藤永咲哉在这三年里小心翼翼地将得能勇志存在了心里,可他也说不清楚原由,混乱的思绪如同打了结,却在梦里看到那张从始至终漂亮的脸蛋后被瞬间解开,豁然开朗。他的青春期缺少了三年勇志的参与,可这人却参与了他青春期的所有梦境。真是狡猾。
他把那三年的回忆拍拍灰捡起来,藏在心底,生怕被任何人发现了这份隐秘的情感。包括勇志。
勇志带着酒味的呼吸打在他的嘴唇上,酒精好像也麻痹了他的大脑,心里的情感好像要不受控地满溢出来。
时钟的三根针重合在「12」的位置,今天是11月18日。
「三年前的事,哥还记得吗?」
「嗯?」
「哥,」声音颤抖着,「我成年了。」
咲哉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带着些许锈迹的易拉罐拉环,递到勇志面前。
「那个时候哥说等我成年了就陪我喝酒的。」
「不许骗我。」
勇志盯着那枚三年前的拉环愣了许久,回过神来后笑着捏了捏咲哉的脸:「可是我家里没有酒呀。」
咲哉只是默默将视线下移,盯着面前人的嘴唇不说话。
客厅只开了一盏餐桌的灯,环境昏暗,静默着,咲哉迟迟没有动作。
勇志以为咲哉是失落了、放弃了,刚准备安慰一下这个刚成年的弟弟就被捏住了嘴。
咲哉两只手指分别捏住勇志的上唇和下唇,红着眼睛恶狠狠道:「勇志是骗子。我要把你变成不会游泳的小鸭子。」
小鸭子原来是被捏住了嘴巴吗?不会游泳是什么意思?勇志一头雾水,但他很快就会知道了。嘴巴被释放,他感受到咲哉的手移到了他的耳后,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触碰上他的颈侧。咲哉长长的睫毛在他脸上落下阴影。
全世界仿佛被静音,他听见吻落下的声音。
少年人明明那么急躁,唇齿却很温柔地试探着。勇志没有回应,却也没有反抗,他只是静静地接受着这一切。于是温润细雨变成了狂风骤雨。咲哉撬开勇志的牙关,在温热的口腔里摸索着。
酒精味如潮水般涌入咲哉的口腔,这是他尝到的第一口酒。
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氧气的缺失使人丧失了自我思考的能力。舔舐上颚时全身不可遏制的颤抖将勇志拖下去、溺了水。没有人可以避免这场雨。
不知何时,咲哉圈住了勇志的腰,勇志整个人被环在咲哉怀里,全身瘫软卸了力,像只任人摆布的猫。腰上传来手的触感,得能勇志打了个颤,一把抓住那只胡作非为的手。
「藤永咲哉,你才刚刚十八。」他瞪了一眼身前看起来十分可怜的人,丝毫没有怜悯地移开视线,起身走向房间。
藤永咲哉望着勇志的背影,舔了舔嘴唇。
骗子勇志。不过这下也算兑现诺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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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志一觉睡到了自然醒,忽觉不对劲没听到闹钟铃声,急急忙忙摸到手机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给老板发好请假的消息了,后知后觉腰上还缠了一只手。他向下看去就对上了藤永咲哉笑笑的一双眼睛。
昨晚虽然什么也没发生,但也折腾到了一点多才睡下。藤永咲哉在勇志睡下后帮他请了假,令他意外的是密码是自己的生日。他把得能勇志按在身下,心情颇好地询问原因。
其实勇志也说不清。藤永咲哉这个名字过了太久仿佛已经成为了一种执念,渗透了生活每个的角落。
见勇志回答不上来,藤永咲哉抛出了第二个问题:「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得能勇志瞥了眼被咲哉抓得皱巴巴的床单,小孩的心思很好懂,不过他还是打算逗逗他:「你都叫我哥了,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咲哉急得差点又低头去啃得能勇志的嘴,却被怀心思的年上捂住了嘴。勇志看着他嘟着嘴委屈地躺下,不禁笑出声,胡乱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抱怨道:「小时候不爱叫哥怎么现在爱叫了呀……」
「可是勇志一直是我的哥哥……」
「喜欢哥哥可不好。」
「就喜欢,就要喜欢,非常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