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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巴基是被一串鸟叫吵醒的,听起来很温馨且宁静,让人回到了在瓦坎达放羊的日子。巴基清晰地听那流畅的鸟鸣,半梦半醒之间便梦到了他坐在那广阔的草原上,手里拿着鞭子将羊群赶到一块,日落将天边的云彩晕染得像火在烧。这时一只黑红相间的小鸟落在他的手上,黑溜溜的眼睛盯着他,巴基这时想到了某个人,一个他十分熟悉且亲近的人。
“啾啾啾啾啾啾!!”
“呃——”巴基悠悠转醒,那梦里小鸟的吵闹声转变成了现实,巴基两只手抓着枕头两边将自己耳朵罩住,“山姆,你能让那鸟别叫了吗?!”
“叽叽啾啾!”
一阵扑簌声弹起,巴基感觉自己的头发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温热的小东西顺着头发爬上脑袋,他睁开眼,梦里那只黑红相间的小鸟就踩着自己的额头,用像黑豆一样的眼睛看着他。
“叽喳!”
“what the hell…”
巴基试探地向它伸出手,鸟没有躲开反而主动跳在他手指上,随着他将手举在眼前,巴基才发现小鸟的眼睛上还有像眉毛的黑点纹路,被吵醒的不满被驱散,巴基还很温柔地伸手在小鸟下巴处挠了挠。
“你真像山姆,”他评价道。
“叽叽!”
鸟扑簌着翅膀,巴基便把它举着离远了点,他认为鸟身上的花纹很像山姆之前的旧版翅膀,“好吧好吧,你该为像美国队长感到高兴——嗯,以及他知道怎么正确对待鸟儿。”
巴基将手放在肩膀上,随后抖了抖手指示意鸟换个位置站脚,小鸟很听话,但它站在巴基肩膀上时有点不稳,顺着巴基走路的频率前后摇晃,时不时需要用翅膀平衡自己。打算带着它去洗脸刷牙的巴基为此被羽毛扇了好几个巴掌,他一把抓住鸟(连带着翅膀)将它放在洗手台上。
鸟先是蹦跶地想要重新回到他肩膀上,但巴基在挤牙膏没有理他,“好了伙计,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从外面飞进来,以及我的男朋友也不知道到哪去了。但你先冷静一下,行吗?”
“啾。”
“是的,他可能是去买早餐或者又丢下我做任务去了,连早安吻都没给我,”巴基一边说一边刷牙,语气听起来有点失落,他盯着鸟,叹了口气,“…其实我一开始就应该打开窗户让你飞出去。”
鸟也盯着他,很快它踢踏着两只小脚攀上巴基的衣摆努力向上爬行,在巴基的注视中它重新站在人类的肩膀上,扭头用力冲他喊:“啾!”
“嗷…”巴基捂住那边耳朵,没好气地重新将它赶下去,“你打扰了我的美好清晨,小鸟。”
巴基清洗着脸上的牙膏沫,他从毛巾里探出头,就注意到那小鸟一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如果能读懂鸟的表情,巴基觉得那一定是惊讶。随后他耸耸肩,觉得自己一定是被不太聪明的队友们和没完没了的采访弄疯了。
巴基离开浴室来到客厅将窗户打开,可能是山姆早上出门时不小心让那只鸟飞了进来,他回过头想去将鸟赶出来时,看到了昨晚山姆搭在沙发上的外套。
巴基走过去将其拿起,随后他困惑地皱起眉,顺着这条线索他又回到卧室,发现山姆放在桌子上的装备也没有拿走,以及山姆也没有给自己发短信。如果记忆没出现错觉的话,巴基也记得早晨并没有听到开关门,甚至是山姆走动的声音。
一阵恐慌感油然而生,巴基捏着手机翻找到华金的联系页面没有犹豫就拨了过去。
“……嗯?谁?什么事?”
电话那头听起来好像还没睡醒,巴基忽然发觉自己好像着急过头了,如果山姆的失踪让其他人知道,就算是华金也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巴基稳了声线,说:“嘿托雷斯,是我,巴基。”
“噢,巴基。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只想问一下你和山姆最近有什么任务吗?”
巴基这时听到有翅膀扑腾的声音,扭过头就看到鸟冲他飞来,他没动,鸟就摔在他的脸上,然后两只脚扒着他的头发一个劲地往下滑,同时还很蠢的不停用翅膀扇他的脸。
“没有啊,队长请了两天假就去找你了,”华金说,忽然他的语气紧张起来,“你们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巴基这时深吸一口气,用忍无可忍的语气说:“不,没什么。”
华金显然误会了什么,寂静过后他发出一串“原来如此不打扰你们了替我向山姆问好”的话后立马挂了电话。
巴基伸出手,接住终于放弃挣扎掉下去的小鸟,他控制力度地捏住这个暖乎乎的小玩意,将脸前凌乱的头发拨到脑后,又举起它到自己脸前。
“别以为你像山姆就可以一直胡闹,你惹烦我了知道吗?”巴基恶狠狠地说。
鸟立马在他手里挣扎起来,尖喙啄在他的手上,巴基握着它往客厅走,显然是想将它丢出去了。
“——叽!”
鸟像是豁出去了,它咬着巴基的虎口狠拧,成功让巴基松开手,随后它滑翔了一段距离落在地上,笨拙地向卧室跑去。
看着一只鸟像鸡一样在地上奔跑还挺滑稽的,巴基皱着眉揉了揉被咬痛的手,跟在它后面。他看着鸟先是连爬带飞地攀到床上,又像助跑一样在上面跑了一段距离往桌子上飞去,但…巴基捂着脸,不知道这鸟是受伤了还是怎样,飞起来特别丑,而且还撞在了一旁的书上,但鸟没有为此受到挫折,它咬着放着装备的包,叼着链子不停蹦跶将其拉开了一个小口子。
巴基终于走上去制止了它,“嘿,红翼不是你的同类。”
“啾!”鸟咬着他捏着拉链的手往旁边拖。
巴基挑起一边眉毛,他将装备包拉开,还贴心地将红翼拿出来摆在桌子上,他看着那只鸟冲上面喊了两声。该死的,红翼还真被它唤醒了,巴基后退两步,看着缓缓远离桌子飘在空中的红翼。
“红翼?怎么了?”巴基觉得自己一定是昨天晚上搞太晚了没休息好。
“啾啾!”
“——翻译;队长说:小巴!我变成了鸟了!!”红翼用它的机械音棒读着后面的话。
但巴基现在又觉得山姆是在报复自己,他一直很看不惯红翼,别说它是个鸟形ai,就山姆之前对它的态度都比自己好这点上,巴基就保持着这个看法。
“啾啾啾——”
“翻译;队长说:愣着干什么,快想想办法。”
在沉默中巴基看向那只如果真是山姆那它就一定是山姆的很像山姆的小鸟,他开口喊出那个名字时都觉得有点像在做梦,“……山姆?”
“啾,”小鸟很有感情地冲巴基喊。
“翻译;队长说:巴基!”
“哦靠我想说我是不是没睡醒,但就现在来说我觉得我们一定是遇到怪事了,”巴基捂着脸,几次深呼吸后,他就接受自己的男朋友变成了一只小鸟的现实。
“啾啾啾啾,啾!”
“翻译;队长说:我一觉睡醒就发现自己变成了——我不知道什么品种的鸟,这太荒谬了!”
“…你不觉得你现在这样还能唤醒红翼并且让它替你翻译更荒谬吗?”巴基说。
“啾啾…啾。”
红翼离巴基近了点,“翻译;队长说:我也只是试试看,没想到真的可以。”
之后在一鸟一红翼的双簧下巴基知道了刚刚发生的事,比如他不是故意扇他脸的,因为山姆还没太适应自己身上的翅膀,而巴基的头发又很滑。
山姆说现在只能确认自己是某种鹦鹉,以及他很饿希望巴基为他弄点吃的。
“我需要去院子为你挖几条蚯蚓吗?”巴基端着自己的早餐坐在桌子上,而小鸟——山姆则站在桌子上看着他。
“和公园喂鸟一样,一点面包渣就行,”现在红翼差不多可以同步翻译山姆的话。
于是巴基从烤面包上掰了一小块,又捏碎后撒在小鸟山姆面前。吃到一半,巴基盯着在啄一整块面包的山姆陷入沉思。
“你受到诅咒了吗?”
小鸟山姆又去扒着他杯子的边沿饮水,因为他的话,圆溜溜的黑豆眼眨了眨,“或许是?但这太离谱了。”
“好,那来吧,我知道有一种解决方法,”巴基放下三明治,他还很正式地擦了擦嘴,伸出一根手指到小鸟山姆面前,示意他跳上来。
“如果有用就太好了。”小鸟山姆说。
等他站稳后,巴基将他举在脸前,然后撅起嘴唇在他毛乎乎的脑袋上亲了一口。
“……然后呢?”半晌后还是小鸟的山姆说。
“你不知道青蛙王子吗山姆,”巴基看着他极具特色的豆豆眉,又凑上去亲了一口,最后他确定这个方法没用。
小鸟山姆用爪子扒拉着被亲的部位,“我现在知道小动物被人类靠近是什么感受了。”
“有尝试是好的,我们能找谁帮忙吗?”巴基将他重新放在杯子上,脸上满是笑容。好吧其实他的男朋友变成小鸟后确实更可爱了,巴基对这种新事物接受能力很好。
“可能…如果他可以的话。”
“——什么?!”
华金几乎是从椅子上跳起来,一开始他看到巴基来心情还很复杂,特别是他肩膀上还站着一只和山姆长得很像的小鸟。华金觉得像巴基这种人爱屋及乌挺正常的,因为就算他和巴基没有见过几次面,但他对待自己还是和熟悉的朋友一样,所以这种情况也很正常。
在他说这只鸟就是山姆时,他的心情更复杂了。如果是山姆在短短半天内伤了他的心,不仅找了只很像他的鸟,并且来找自己,华金说什么也一定会帮上忙。
所以起初他以为巴基疯了或者是山姆疯了,但他看到红翼从一旁飘出来,跟随着小鸟的啾啾声同步翻译时,华金觉得他的某种意义上的世界观崩塌了。华金接受能力是同样很强,可现在这种情况?
美国队长、兼他的猎鹰前辈真的变成了一只鸟!
“嘿,冷静点华金,”小鸟山姆站在巴基的肩膀上说,同时他的翅膀还展开挥了挥,“我知道这很难接受,而且巴基今早差点把我掐死。”
“我已经很轻很轻地捏着你了。”
“你还把我从你肩膀上赶下去!”
“……好吧,抱歉。”
巴基还想说几句,但小鸟山姆的豆豆眼看着他时,巴基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无奈住了嘴。还有是因为华金在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总之,我们尝试了一些网上常见的方式但都没有进展,如果你有接触或者看到这类情况,我希望你能帮忙,”小鸟山姆挺起胸膛,啾啾地说。
华金对红翼同步的棒读语气感到不是很习惯,特别是山姆和巴基拌嘴时。他勉强地看向巴基肩膀上的小鸟,反倒觉得那些鸟语更有情感,“当然,我会的。”
在华金去查询资料后,巴基的视线在他们的办公室里看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存放制服装备的柜子旁,他走过去,“瞧,我们的合影。”
“我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小鸟山姆蹦跶到巴基另一边的肩膀上。
巴基得配合他的啾啾声和红翼的翻译才能听出来里面自豪的语气,他耸耸肩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我放在了我的办公桌上。”
“啾啾。”
这个不需要翻译,巴基知道他在笑。
“你有尝试过…亲他吗?就是,青蛙王子式,”华金在这时回头和他们聊起来。
巴基随即给了华金一个‘你懂我’的表情,他坐在椅子上,小鸟山姆就顺着他的胳膊跳到桌子上,“我第一个尝试的就是这个,但没什么用。”
“是不是得要那种充满爱意的?”
“不管是什么情绪都不行。”
华金从抽屉里摸出一些谷物,他放在掌心上,小鸟山姆表示不想吃鸟食,但还是配合地跳上他的手指,华金轻轻将他举起来,“——真神奇,和真正的鸟一样。”
“我还会拧人呢,别用你的手指摸我爪子,华金,”小鸟山姆把爪子从华金拇指下抽出来,往旁边挪了挪位置,站在他虎口上。
“因为你看上去会摔下去,你可以抓紧一点,”华金观察着他的翅膀,随口问了一句,“你会飞吗队长?”
“天哪可别提这个,我不会再用我的翅膀了,”小鸟山姆的毛微微炸开,看上去像颗毛球。
“在看到山姆飞之前我以为鸟的飞行都是华丽的,”巴基说。说这句话时他想的是山姆在房间里的那一小段飞行。
“或许你可以学习飞行,像雏鸟那样,”华金就上下掂了掂手里的小鸟。
“因为我还没习惯这对翅膀,”小鸟山姆找准机会重新跳回桌子上。
巴基向他伸出手,等小鸟扒上自己的手指,他带着他起身来到在继续询查工作的华金旁边坐下,跟着华金一块盯着屏幕,没一会华金在另一台电脑上发现了情况。
“也有人遇到了这种情况,”华金将其中一个窗口放大,是个和他们一样经历了身边人变成动物的临时论坛,“很大一部分都是随着时间自己会变回来,并保留了变成动物时的感受和记忆。”
“很大一部分?”山姆问。
华金的语气相当遗憾,“也有人因为变成了老鼠或者鱼而丧命……真够倒霉的。”
巴基看着手臂上的小鸟山姆,伸手挠了挠他的脸颊,“你绝对会被老鹰叼走。”
山姆给了他一个小鸟白眼——指下眼皮微微抬起,然后将头扭到一边,看来为了他的生命安全,学习飞行这种事情还是不能在室外进行。
“持续时间有最短的是七个小时,”华金说,“最长的是半个月,看来是按照体型大小决定的。时间最长的那位变成了北极熊,她还说动物园里的伙食太差鱼都不新鲜。”
华金看得津津有味,还向他们分享着有趣的案例,比如有人变成狗后就知道丢球游戏的乐趣,以及有一位变成鱼被及时丢进鱼缸后存活的幸运儿。
“um……”华金忽然严肃起来,“他们的共同点都是在睡觉前一晚和身边人发生了争执或者意见不和,第二天醒来就变成了动物。”
“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吗,山姆?”巴基晃动着手指。
“基于是我变成了小鸟,所以更大问题上是你吧?巴基,”小鸟抓紧了巴基的手指没让自己被抖下去。
华金看着屏幕点点头,“是的,似乎是响应了你们的情绪,所以影响更大的是反倒不是最生气的那一方。”
一人一鸟同时扭过头看着巴基。
“uh…”巴基有些心虚地耸了耸肩,“诅咒山姆变成一只小鸟不是我的意愿。”
在和华金再见后,小鸟山姆在车上就不停啾啾着,语气看起来有些严肃。至于为什么是看起来,因为红翼罢工了,不仅在车上它躺在后座装死,在回到家后它就自主飘回了包里,留下一个劲地啾着的山姆,和听不懂鸟语而发愣的巴基。
“……我现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山姆,”巴基在进了家门就让小鸟山姆自由行动,这里指的是将他放在高处,比如柜子或者桌子上。因为山姆一直在努力和他沟通而他也听不懂,巴基怕自己开口时也是啾啾叫了。
“啾叽!”
“让我猜猜,”巴基弯下腰看着他,“你在喊我名字。”
小鸟点了点头。
巴基随即叹了口气,看起来有点无奈和自责,“我得向你道歉,但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虽然一路上我什么也没听懂。但我从没有因为什么而怪罪过你,甚至连讨厌的情绪都没有——如果不算很久之前的话。”
山姆看着他。
“我想等明天你变回来我们再谈这件事,”因为现在他并不是很想像童话公主或者猎鹰一样和一只鸟交流,而且还听不懂。巴基伸出手指挠了挠小鸟毛茸茸的脑袋,然后起身离开。
“啾。”
只是见巴基一副不想交流的模样,山姆有点着急了。他该怎么让巴基不误会他的鸟语?他一路上应该少说一点的,他们语言相通时还会吵架,更别提现在他变成了一只鸟。坏红翼还拒绝再帮他翻译他的安慰,实际上他只是想和巴基说别怪自己,谁都会有点埋怨的情绪。
他跳下茶几,蹦跶着他树枝般细的小脚在巴基后面奔跑时还摔了几跤,但他并不气馁,扑簌着翅膀一鼓作气飞上巴基的小腿上(他只能飞行到这点高度),然后用攀禽类的爪子向上爬。如此努力,想一个人待会儿的巴基也于心不忍,他好心地捏住他放上了自己的肩膀。
小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靠近他的脑袋,小小一只钻进巴基蓄长的头发里,他伸长脖子用脸颊蹭了蹭,暖烘烘的身体贴着巴基的脸,闻起来还有股稻米的香气。
巴基或许是那种需要用肢体接触来缓解情绪的人,确实就目前而言,说再多话都不如一个拥抱来得实在。但这让巴基感觉到好多了,他偏过脸蹭了回去,顺带亲了亲他的毛乎乎的脑袋。
“哦靠——”“喔噢!”
下一瞬巴基的肩膀就猛地沉下去,伴随着属于人类山姆的惊呼声,他反应迅速抬起胳膊抱住山姆的小腿,同时弯了下腰,将对方稳住。山姆也努力了半天没让自己脑袋朝下地摔下去,现在他躺在巴基的背上,两人的姿势为了保持平衡几乎快扭在一起。
“巴基!我变回来了!”山姆兴奋地说,他一只手抓着巴基的腰不让自己摔下去,另只手抬到自己脑袋上看了又看,“我真是太想念我的手指头了。”
“是啊恭喜——天,你很重!山姆,”巴基嘴上是这样说,但他看起来依旧很轻松,甚至可以扛着山姆做个深蹲。
“抱歉,我变得太突然了,”山姆的脚接触到地面,他起身从巴基肩膀上下去,又伸手把人扶起来,他看起来心情很好,“我得说,能稳稳地踩在地面上,呼吸这个高度的空气让我感觉好极了。”
巴基上下看了一圈还穿着睡衣的山姆,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听到你说英语让我感觉也很好。”
“翻译官本应该尽心尽责。”
山姆小小埋怨了一句,很快他看向巴基,他的眼神里有很多情绪和话,但他看起来并不想说出来,山姆向前迈了一步,将巴基拥进怀里,给了他一个真正的拥抱。巴基低下头,将自己的脸埋进他的肩膀里,抬起手让这个拥抱更加地紧。
“…我真想念你,”巴基声音闷闷地说,这个拥抱或许让他又感受到了山姆。
“我并不想说我也是,但听到你这样说我很高兴,”山姆拍拍巴基的背,然后和他拉开了一段距离,“我得现在就解释,在车上叽叽喳喳不是我在怪你,同样的,我也不会那些事就和你闹掰。”
巴基眨巴着眼睛,然后点点头。
“我是想和你说这事不是你的错,我们有太多心意不通的时候,但既然现在问题随之出现了,或许我们该学着去将它们解决。问题本身就是让我们处理并理解的,不是吗?”山姆说,语气轻柔沉稳,他牵着巴基的右手紧紧握住。
“昨晚我只是在埋怨你为什么没说晚安就睡着了,”巴基咕哝着,把左手也塞进了山姆的掌心里。
山姆笑得露出了牙缝,“好吧——我的错,但你应该提醒我一下,我想那大概只需要两三秒的时间。”
巴基揽着山姆的腰又把他拉近,在他唇角亲了一口,“我的问题。所以我们现在是扯平了吗?”
“不,没有扯平这一说,”山姆说,“因为这样不会让我们在第二天醒来又变成了什么小动物之类的。”
“…你真是心胸宽广,山姆,”巴基放开他,但手还搭在他的腰上。
“不瞒你说我其实可狭隘了,只是你运气好,不然你一天变三四种动物都算是少的,”山姆好不谦虚地说。
“我哪惹你了?”
“你总是在挑衅我。”
“床上?”
“就你这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