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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忍不住想,这孩子真的过于青涩了。
哪怕只是前戏,Peter也已经足够敏感,甚至哪怕只是抚摸他的肌肤,Peter都能颤抖着发出一些抑制不住的呜咽,像某种小动物令人爱怜的呢喃。这让Tony都不忍心撩拨,怕这孩子过于羞赧留下什么阴影——其实是假的,这是某个人为了刻意美化的说辞,不过就算会走向疯狂也能得到理解,毕竟没人能在欲望之下保存理智,也没人能在这样美艳的图景里不想去索取更多。
不管是接吻还是温柔的扩张,Peter都会呼吸过载,鼻息带来一些因着舒适溢出的轻吟。
这很可爱,Tony想。
他喜欢他情动的喘息声,喜欢他褐色的瞳眸洇出水雾,呼吸频率或是身体起伏,他爱属于Peter的一切,也爱这份只为他透露出、只能由他触碰把握的渴求和欲望。这让他获得了一种极致的信任与亲密,一个只为他开放的脆弱迷人的领域。
“叫点什么好吗?我喜欢你的声音,Pete,你该怎么称呼我?”
Tony,先生,Mr Stark,什么都可以。
Tony有私心会希望对方喊点偏正经的称呼,平时没有什么感觉,但它们在床上便会有独特的色情,这个孩子用着最迷乱的表情喊出最纯洁的称呼,天,光是想想他都觉得自己要疯狂了。再到平时,Peter念出那个称呼,他或许也会闪过一些旖旎的画面。实际上,Tony本来离疯狂也不远了,这个孩子完全挑起了他的欲望。性欲和爱欲纠缠不清,他亲吻着Peter的唇角,亲吻着他的眉眼。
Peter被顶弄得迷迷糊糊,全凭着模糊的意识回应着Tony:“All for you,daddy……”
Tony正在操弄中,一瞬间还没意识到什么,直到倏忽间他插送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脑子终于迟顿地跟上了事情的发生。
……
?
是的,这位天才发明家终于懂得大脑宕机的感觉是怎么样的了。如果他没有幻听的话——当然,他有些宁愿自己是在幻听。这一切似乎发生得太快了。
?what、the、
fuck
每个词的迸发都带着停顿又无限地放大,直至占据他的所有思绪。
这孩子喊了他什么?!
Tony觉得自己的呼吸加重了,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疯狂地泵冲。某种理智在清醒后没多久就崩碎得彻底,他有些粗暴地掐了下对方的腰,将Peter翻了个身,性器此时此刻还在Peter的穴内,侧身动作使其在肠肉里充分碾磨,惹得对方没忍住哽咽出声。背对的姿势让Peter感到不安,但很快他也意识到这份不安根本不是错觉也不仅仅是在性爱中偏向于想看着对方的喜好。
先前Tony刻意留有的温柔在此时彻底荡然无存。说实在,倒回曾经的花花公子时期,他几乎什么花样都见过,不同的取悦方式也体验遍了。但是,但是从来没有一个床伴会叫他“爸爸”。他没有这种癖好,也不觉得这对他来说会勾起他什么欲望,但是当主角换成Peter后,fuck,fuck!他只觉得:太他妈超过了,他硬得简直想把身下的人操穿。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他撞得猛烈而急切,Peter几乎是在尖叫。
“你到底他妈从哪儿学的这个?嗯?Pete?谁教你这么说的?!”
终于,Tony迟来的理智意识才将他拉回,他把控着节奏,心里的情绪其余情绪才翻搅上来。他开始想这么单纯这么纯情的孩子是怎么学会这种限制级的调情方式,他甚至开始担忧是否是这孩子受到了什么不良环境的影响。
Peter彻底被操弄得说不出话,男人的动作又急又狠,他甚至都找不到能够喘气的空口。肠肉被磨得疼痛,他经不住为此不停捯气道歉和颤抖。
蜘蛛基因在提高阈值的同时也带来了些奇怪的敏感度提升,例如这具身体似乎有些太容易兴奋了,而这份更为猛烈的冲撞成功带出了如同潮喷般不断股股涌出的肠液,将他们的交合处淋得淫湿,他感受着对方的器物不停在自己身体内进出,他简直想躲了——却又让他爽到流泪。
敏感点被反复碾磨,Tony对他的身体有些太过熟悉,每次地压过都像由大腿内侧酥麻着向外释放兴奋电流。他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想象不到。这种时候他的身体也是完全不受控制的,连带着腹部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更多,他还需要更多。
他已经来不及去体会所谓的羞耻了,他的思绪像被阻滞,只能植入一些无意义的字句,迷迷糊糊地又抬高了臀部,被人操到更深处。
他从来没有这么极致的性爱体验,而他无疑也爱这种方式,无关其他,他也没有任何受虐倾向——至少现如今没发展出什么奇怪的爱好。而他情动和沉溺只因为这是Tony给予他的,他的所有快感和所有欲望都只来源于这个人也只属于这个人。连脱口的呜咽都无法吐露完整,他只能边挤出破碎的语言边抑制不住地发出短促的惊叫,他不想冷落Tony的问话,但他被挤破的声音显然更像某种催情剂:
“嗯啊…我们、我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嗯、我看过一个超级英雄系列的porn、里面的男孩就叫的对方、daddy……我很抱歉,Mr.Stark,不要、…”
男孩的语言吐露地断断续续,不过幸好的是他的语言逻辑尚且没有完全丧失,Tony也不难理解他想表达的意思。
好的,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
…这也是他如此爱你的一个体现。
Tony甚至突然有点想笑。他的呼吸略微有些不稳,一时又觉得这个男孩给他的惊喜总是不断。
“所以你就学会了是吗?”
“坏孩子?你说,你是不是该受到些什么作为惩罚?”
……好超过的称呼。
而Tony口中的惩罚竟然不是说闹着玩的。他拍了下Peter的屁股,紧接着是连续的责打。巴掌声在卧室里显得有些清脆刺耳了。
Peter从来没经历过这个。
专门惩罚小孩子的招数让他羞赧地想逃,还想伸手去挡——Tony的手掌太有力了,他是真的实实在在得挨了许多下,连臀峰都微微泛肿。但偏偏在敏感部位,又痛又爽,更要命的是每一次拍打阴茎都会更深入且更狠地擦过敏感点,他根本不能有任何预先准备。
Peter的眼泪直接就落下来了。
“等等,等等先生……这太过了…啊…”
他的腰肢却无意识地迎合,又是一巴掌,性器恰好又磨过带来快乐的腺体处。
Peter一抖,抽噎一声,先前积攒的所有快感在一瞬间全然迸发,他张着口彻底哭了出来,整个人痉挛地发抖,阴茎可怜地吐露出白浊的液体,缠了Tony一手。高潮后的甬道肠肉夹得Tony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被夹得差点就此释放,于是他又掌掴了下他的屁股,示意对方放松,臀部红红的巴掌印配着黏稠的液体顺着Peter腿根一并流出来的视觉感观更为色情和靡乱。
“你现在很漂亮baby,我很喜欢……蜘蛛侠先生,你的水多得已经把这里打湿了。”
Peter的脑子尚且还在混乱中徘徊,他的呼吸卡在喉咙深处,变成一阵细碎而颤抖的呜咽 ,最终化为一声崩溃的泣音,彻底融化了最后一丝紧绷。 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 ,但并非出于悲伤,而是身体对那超越承受极限的愉悦所做的唯一回应。
“不要这么……”
不要这么叫我,不要在床上叫英雄名……
他感到指尖微微发麻 ,仿佛微弱的电流仍在皮下奔走,而世界是一片温暖而模糊的光,还没等缓过神来接着就被迫接受了Tony有些淫秽地调情。一切都在他的脑子里激撞,本来经验就少的男孩感觉自己的不应期短得惊人,羞耻和欲望混乱地攀缠,他的阴茎隐约又有抬头的趋势。
而显然,今天这场性爱对于Tony来说不会如此就完事。
他拍了拍Peter的屁股,示意对方抬起来。接着继续开始操弄。刚高潮完的敏感度太高,他几乎感受到无法承受的疼痛,但偏偏Tony技术与技巧并行,Peter很快便沉入另一场浪潮。
“bad boy ,从那么小的时候就把我当成性幻想对象了吗?嗯?”
“唔…不是的…我没有…哈嗯…”
原谅依旧纯情的男孩,他实在不敢在对方面前亲自承认这件事,而Tony却对调戏他这件事乐在其中,他喜欢看对方因为自己羞耻地发颤。
“你很喜欢,不是吗?”
“告诉我,kid,你自慰的时候会幻想我操你吗?你也会叫我daddy吗?嗯?会想象daddy把你操得像现在这样爽吗?”
这太要命了……
daddy……
这个他只敢在自慰时随意肖想才敢喊出的称呼,现在被对方自称着叫出还说着如此的话。
事实上,他为此兴奋到要疯狂了。
是的,他好爽,他就要……
Peter死死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吐出其余字节。而他感觉那种美妙的感觉似乎又要将他送入云端——
Tony却没有再抽弄。
……?
原本已经准备好达到顶峰的Peter呼吸都暂止了一瞬。
他整个人像从高空坠落到一半被悬停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那美妙的、即将登顶的感觉瞬间断裂、消散得无影无踪。他几乎是懊恼地呻吟了一声,重新跌回现实的床榻,方才的极致快乐仿佛只是一个遥远的幻梦一种空虚的痒意取代了刚才那几乎成形的快感。他难耐地扭动着,并发出一声带着困惑和哀求的鼻音。
Tony没有停滞太久,而后对准着他的敏感区段再次进行着插送,Peter因此随着频率晃动着。
因为经历过一次中断,他变得更加敏感,同时也产生了心理依赖和恐惧怕再次被抛下。而这一次的来袭更快、更猛烈。那积聚的压力不再是暖流,而是灼热的,在他骨盆里沸腾,叫嚣着要找到一个出口。
他咬住自己的手腕,试图吞下那即将破口而出的喊叫,脚背绷得死紧。就在他瞳孔开始扩散,意识即将被白光吞噬的那个瞬间,Tony却再次停止了动作,将所有的震动和宣泄牢牢锁死在他的身体内部。
这是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几乎要崩溃了。而最明显的便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是在无声地抗议。一种可怜的、断断续续的呜咽从他喉咙里溢出。他试图挤出什么抵抗的话语,后面的话语却被一阵痉挛堵了回去。他变得不再是自己,只是一团被欲望折磨得不知所措的肉体。
他被噎住,绝望的抽泣声蔓延开来,身体徒劳地追随着那份消失的触感。他终于明白Tony在试图逼迫他获取一个答案。欲望和折磨几重的攻击,他终于仰起脖子难以抑制地将那些露骨的话语讲出口。
“是的,Mr.Stark,我喜欢您操我……我想,我想射,求您……”
“那么坏孩子,该叫我什么?”
“…daddy……please…daddy……!”
“Cum for me, my kid.”
随着Tony有些低沉的嗓音和最后一次精准地磨过,身体和精神双重的刺激劈开了最后一道堤坝。
积蓄已久的一切终于找到了出口, 不是释放,而是爆炸性的决堤 。他感觉自己似乎是从内部被撕开了 ,视野瞬间白化,所有的声音都离他远去。
Peter可怜的阴茎颤颤巍巍地吐露着浊白的液体一股一股哆哆嗦嗦地流出,他翻着白眼微微,脚尖颤抖着。他甚至都没有力气发出声音,只是瘫着止不住地哭喘,胸间大幅起伏,连呼吸似乎都变得困难。第二次高潮翻涌地更强烈,他觉得自己的精神已然涣散而不可控。
脆弱的时候更需要抚摸和拥抱,但他简直觉得自己完全没有了力气。Tony将他的所有同样给予了Peter,微热的液体撞击着敏感点将Peter的极乐变得更难以抵抗。
一阵又一阵快感的浪潮既绵延又猛烈,像滚烫的波浪朝外荡漾开。不止是生殖器,而是脊柱、头皮甚至到指尖都有不断的酥麻快感,温暖的浪潮从头到脚将他洗淋了一遍,那感觉不仅有最初的爆裂,还随即有着一股深沉的暖流从他身体最隐秘的核心处苏醒,旋着化为汹涌的潮汐,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
这令快感不再有具体的坐标,它无处不在,从紧绷的腹部到发麻的头皮,他像被浸没在纯粹的感官之海中。意识逐渐模糊,大脑一片空白,像彻底是融化在快感里,被占据又被征服。
这是Tony带给他的。也只有Tony能带给他。
Tony抹去他眼角因为生理原因发迸出的泪,亲吻了下他的眉间,再把人搂在怀里,两个人在静默的时候一起度过美妙的余韵,彼此之间只剩快乐激越的心跳声和交缠的呼吸声。
Tony看着男孩,安抚地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柔拍着对方的脊背。而Peter腿间白浊的液体也在他视野中,私心所致,他并没有立刻带着人去清洗。
而对方已经有些疲惫地全身心放松地挂在他身上。
他知道这次有些疯狂了。
但是只有他能让自己疯狂。
Tony脑海中闪出这个想法后没忍住勾了够唇角。
这不能完全怪他,不是吗?
Daddy loves yo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