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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了吗?

Summary:

“你死了吗?”你问。
你明明知道的。

Notes:

旧文,2025.3.1跑步途中写的
非常意识流,emm很不知所云就是了……
短短短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对一个活生生站在你面前的人问这句话显然是相当愚蠢的行为。

所以对面的人没有回答,他只是像你记忆里最熟悉的那样张开双臂,宁静地微笑着。他银白的头发几乎和雪地要融为一体。

可这不对——刚才上面分明还是......是什么?你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你什么都想不起来,正如几百年前那样,你再次把之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只是感觉你生来便已和他一起呆在这里似的。

那个人还是没怎么动弹,但他轻唤了一声你的名字:■■。望着他的脸,你很自然地在内心接上了后半句话:来我身边吧。

于是你的眼前浮现出很多碎片——都是雪原上的,有单一个人的,有很多人的;有远远望着的,也有几乎贴到脸上而模糊的。

最清楚的一块里,你看见他以完全一样的姿势躺在地上,雪花零零散散落在红色的大衣上,像血泊里开出一丛白花。而你,和现在一样,正站在他的身旁。

碎片慢慢隐入灰色的穹顶去,而你小心翼翼地呼吸着,把视线再调回他身上,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逸散。

它们挡住你视野的时候你简直害怕起来,因为透过朦胧的雾气,他惨白的皮肤和头发和雪地的差别越发小了,仿佛真的马上就会消失——譬如在你不注意的时候直接融化掉——尽管你清楚你们本来就长这样。

你决定再问一遍那句话,尽管你几乎忘记了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你只是觉得你需要再确认一次,这样你就能安心了。

于是你开口:你死了吗?

但他只是照旧盯着你,维持对他来说过于反常的安静,以致你都怀疑起自己是否真的开过口了。

好在这种烦人的对峙没持续多久,当声音和呼出的水汽一同消失的时候,他歪了下头,又呼唤你一次。这举动在雪地上留下一道扇形的印记,你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为习惯性地为这孩子气的动作吐槽,还是为稍微感觉到他还活着的安心。

紧接着他开口了,他说:■■,你为何不与我一同......?

你尽力去捕捉他的话语,但声音的后半段还是被刻意消音一样隐没在呼啸的寒风中。

如果不是已经将情绪与回忆一并遗忘了的话,你大概会懊恼起来吧。但你只是打了个哆嗦——这风声突然让你意识到自己的手脚已经快冻僵了。

你又看了一眼雪痕,发现雪积得相当厚后决定把自己陷在雪里的鞋子拔出来,顺便搓了搓自己的手。真奇怪,为什么刚才完全没感觉到寒冷?不,这种情况下躺在雪地里......

这样真的没事吗?在刺骨的寒风中,你不禁再次担忧起眼前的人,而不幸的是,在你有了这个念头之后,他的身影便似乎真的透明起来了。

你死了吗?——还是没有回音。

你有些不敢碰触他的身体,仿佛那是什么易碎的玻璃器皿,又或者只消这样就会被察觉是假象的梦中的幻影。

你想起碎片的背景里梦一样模糊的声音,那是自己无奈地叫他:■■,还是先起来吧......

可本能里的声音分明牵引着你和他并排躺下,那样你就可以靠在他的胳膊上,将耳朵贴近胸口去确认他的心跳——就可以固定这个飘忽不定的存在,然后你们就可以这样永远依偎在一起了。

你犹疑着,但你很快忘却了另一种选择,乃至犹豫本身,对他的依恋和你与他的愉快回忆填满了那些缺口。所以你蹲下,近距离望着他鲜红的眼睛,他迎合着对你眨了眨眼。

他没有死......你再次安心地呼出一口气,突然发现一个致命的漏洞:

他是不是,没有呼吸过?

雪原上的最后一阵寒风刮过,在白灰相依的空间中,只余一片寂静。

 

 

 

<堂吉诃德!!!>

你很快听到了熟悉的钟表声。

<太好了,你恢复得很快......>

经理欣喜又焦急地向你絮叨着刚收集到的这扭曲的情报。

你看向空中五颜六色光怪陆离的泡沫,终于想起了那个答案:

你早就死了啊。

Notes:

原文下:
关于本文的解释:
因为这玩意是跑步的时候抽空写的,而我运动的时候精神状况一般不太好,所以极其意识流且抽象……
背景大概是边狱一行遇到了一个扭曲,因为没来得及提防全都被卷入其中。
扭曲的能力是可以使被影响的人陷入梦境,这里呈现的就是小唐的梦。
梦中的内容通常与做梦者的内心所想有重大关联,且梦境内容会随着ta所想而发生变化。(如小唐看到雪很厚以及意识到有风,所以梦境里相应出现了“冷”的感觉)
如果放弃挣扎,完全顺从(扭曲引导的)内心所想,做梦者大概率会永远沉睡在梦中不再醒来(拿唐来说就是直接和爹躺一起什么也不想了)
大概就这么多,还有什么不懂的或者想看的梦可以评论(
本来是想写P公司相见或者总督的……然而半路拐成了这么个不明不白的东西(?)
唉此人写的解释已经抵得上文本身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