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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光十色的灯球,震耳欲聋的音乐,舞池中央聚集着卸下白日种种压力的年轻男女们,他们摇摆着身体,尽情狂欢,仿佛世界来临也不能妨碍他们享受这个自由时刻,漩涡鸣人手持一杯蓝色夏威夷鸡尾酒坐在吧台边缘,偶尔酒吧里的灯光掠过酒杯,将他眼里的蓝映得更加光亮,他失神地望向舞池中央,抬手抿了一口酒,酒的度数不高,他却觉得呛鼻,摇摇头自嘲一笑,将酒一饮而尽。
“鸣人”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鸣人睁大了眼睛,握紧了手中的酒杯,他没有回头,惊讶慌乱了片刻之后,他僵着身子忽地站起,准备迈开步子离开。
可腿还没迈出,手腕便被身后的人抓住了,手的温度顺着手臂直达心底,烫得他止不住地想颤抖,鸣人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质问道“宇智波佐助,我们已经分手了吧,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说到分手两个字时他的声音带着微微地颤抖。
佐助看着眼前眼圈微微发红,却一脸倔强不肯认输的人,轻轻叹了一口气:“大半夜不回家,手机也关机,叔叔阿姨很担心你”
鸣人看着眼前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掩盖不住俊美轮廓的脸,试图在其脸上寻找除“我奉命行事”之外的情绪。
“知道了,一会我会打电话回去”
他撇开眼甩开佐助的手,心里一阵阵刺痛,嘲笑自己刚刚被抓住手时心里燃起的一瞬间期待与奢望。
“来一杯伏特加”,鸣人重新坐回吧台,朝摇着酒的酒保喊道。
“你不回去?”佐助握了握还残留着对方余温的手,蹙着眉头看着他。
“我回不回去与你无关,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宇智波先生,感谢你的传话”他不自觉地讽刺道。
“你非要这么说话?”佐助的眉头蹙得更深了,黑珍珠似的眼眸似乎要把周遭的一切都吸进去。
“那我应该怎么说?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凭什么管我?”鸣人听完他的话瞬间握紧双手,回头瞪着宇智波佐助,胸口剧烈起伏,眼里满是不甘、委屈以及愤怒。
鸣人觉得恼火和难堪,他不想在这个家伙面前失态,让宇智波佐助觉得和他分手自己有多痛苦,尽管分手是对方提的,但他不想承认自己在这段感情里是败者,最起码现在让他保留一点自尊心,他们从小争到大,他从来不想输给佐助。
如今因为一句话,就轻易挑起鸣人的情绪,像一个寻求关注,不甘与前任分手的白痴,可宇智波佐助呢,他依然冷静从容不迫,面对前任就像面对一道随时可解的数学题。他盯着鸣人忽然像个炸毛的狐狸,蓝眼睛在灯光下忽明忽暗,似乎随时准备上来咬他一口。
“您的伏特加,慢用”,酒保适时地端上酒打破了此刻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
鸣人因此清醒过来,他抬头给了酒保一个勉强地的微笑道了一声谢,背对着佐助说道“你回去吧,这里不是明天要出国的人该来的地方”
一周前
“佐助佐助,你看,我买了什么的说?”
正坐在书房沉思的宇智波佐助抬眼便看见自己的金发恋人拿着一盆盆栽,傻乎乎的跟献宝似的放在自己面前。
“这是什么?”
“竟然还有小佐助不知道的东西啊,嘿嘿”他贱兮兮的揶揄道,“这是一株番茄苗的说”
“番茄苗?买这个做什么?”佐助时常对自家恋人的突发奇想感到困惑。
“诶——?佐助你不感到惊喜吗?你不是最喜欢吃番茄了吗?亲手种的和买的味道肯定不同的说,我问过店员了,现在种下去,最快年底就可以吃了,怎么样的说?”鸣人对自家恋人的反应感到不满,但一提到桌上的东西又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边说边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牵动着颊边的三道喵咪胡须上下移动,一脸求表扬地盯着佐助。
可佐助明显地心不在焉让鸣人的脸迅速垮了下去,他绕过书桌小心翼翼的凑近佐助,双手捧起佐助的脸,大拇指轻轻地摩挲他的脸颊:“怎么了,佐助?你心情不好?还是不喜欢?”
佐助伸手抓着鸣人放在自己脸上的两只手掌,他没有回答鸣人的话,只是异常沉默地垂着眸掩盖住了所有情绪,仿佛在做什么重大决定,鸣人没由来的觉得心慌,虽然现在两个人离得这么近,可鸣人觉得此刻的佐助离他越来越远。
他似有所感地放开佐助,往后退了一步,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抬起一只手摸着后脑勺像是在逃避着什么似的尴尬着笑着说“佐,佐助要是不喜欢的话,我现在去找…”
“鸣人,我们分手吧”终于佐助抬起了头,黑眸直直地看进鸣人心底,给鸣人下达了最终判决。
鸣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连往日明亮的蓝眼睛和金发都仿佛暗淡了不少,他上前双手抓住佐助的衣领将他从椅子上拽起来,死死的盯着佐助吼道“宇智波佐助,你什么意思!?”
“我说分手”他没有回避鸣人的视线。
两人温热的鼻息交缠在一起,可鸣人却觉得冷,从佐助嘴里说出来的话像一把冰刀狠狠地扎在他心里,他盯着佐助的眼睛,妄图在里面寻找一丝玩笑与不舍的迹象,可是没有,只有决绝,是啊,从以前开始就这样,只有宇智波佐助不想要的,没有他得不到的。
他直接给了佐助一拳,比以往他们任何一次打架下的力气都重。他没有去看佐助伤得怎么样,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们同居了两年的家。
之后他们便没再联系,只是鸣人趁佐助不在家时将行李都搬了出去,临走时他看到那盆番茄苗放在了阳台,他把它带走扔到了小区垃圾桶里,那时他想:他们从此再也没有关系了。
鸣人没有问佐助为什么分手,他想既然对方已经提了分手,那问了也没有意义不如大家体面地就此分开,这样自己也没有输。
直到今天白天,鼬来找他,告诉他佐助准备明天出国,再也不会回来了,他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他这一周都仿佛被雷劈中了,从里到外都是麻麻的,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痛到麻木了还是早就不在乎了。
和鼬分别之后他如游魂一般来到了这个酒吧,直到佐助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他这才反应过来,这个酒吧是当初自己和佐助告白的地方,原来他不是不在乎。
彼时他们才刚大学毕业,同期好友为了庆祝毕业,也带着那点自认为已经摆脱学生身份束缚可以进入更加自由地成人社会大展拳脚的那点天真烂漫,将地点选在了酒吧。
毕业,酒精,迷人的灯光,昏暗的舞池,使肾上腺素飙升,谁向谁表白失败了,谁又成功了,鸣人喝的晕乎乎的,东倒西歪的跟着起哄,想起身出去透透气才发现一直在自己身边的佐助不见了。
他问角落里在尽量避免被酒鬼缠住的鹿丸,鹿丸告诉他佐助跟着小樱出去了,鸣人瞬间酒醒了一半,急急忙忙跑出酒吧,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急,但就是很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失去。
一出门便看见佐助和小樱面对面站在酒吧门口的一盏路灯下,佐助低头正和她说着什么,小樱边点头边抬手擦了擦眼角便笑着转身朝酒吧这边走来,鸣人跟做贼似的躲在酒吧门后,也不知道心虚什么,等小樱进去了才出来和正好进门的佐助撞个正着。
“吊车尾的你什么时候改行当偷窥狂了?”佐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混蛋佐助你说什么!?谁、谁是偷窥狂?”
“不是偷窥狂你躲在门后鬼鬼祟祟现在又一副做贼心虚样子做什么?”
鸣人一下子被他戳中心事,脸红得像颗大番茄,舌头都捋不直了。
“我,我只是出来吹风,谁,谁知道你俩在外面偷偷摸摸干、干什么…”
佐助本想像往常那样嘲笑他两句,谁知这超级大白痴竟怀疑他和小樱的关系,登时冷了脸就要走,鸣人见他脸色不对,急忙上前抓着他的手道歉。
佐助冷笑道:“吊车尾,你平时不是有话直说的吗?”
鸣人由佐助这么一激,这舌头也捋直了,难得正经着一张脸问:“你答应小樱了?”谁都知道小樱喜欢XX院的院草宇智波佐助。
“没有”佐助回答得干脆,就要甩开鸣人的手,偏偏鸣人抓得死紧,“放开,我说了没有,你尽管去追”,说到最后竟像有一丝赌气地意味。
鸣人前一刻听到“没有”的喜悦心情被“你尽管去追”浇灭了,他沉着脸没说话,拉着佐助的手就往外走,两人在酒吧外一处昏暗的小巷停下。
“吊车尾的,你干什么?”
“别挡着人家营业的说”
“……”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靠在墙边,谁也没再说一句话,四周昏暗无比,只有偶尔经过的车辆灯光照亮彼此的轮廓又迅速暗淡下去,他们谁也看不清谁。一阵风吹来,带着一丝丝凉意,吹乱了两位年轻人的头发,也吹散了仅剩的酒意,耳边还能听到从酒吧里传来的震动的音乐声以及周围若有似无的人声,还有不知是谁的心跳声。
“佐助,我喜欢你”
“鼬找过你?”熟悉的声音让鸣人从回忆里清醒过来,他决心忽视身后的人,就在他拿起酒准备喝下的刹那,一只手从后方伸过来,夺过他的酒,在他没反应过来之前就仰头一饮而尽。
“啪”得一声,佐助把空酒杯放到桌上。
“你干什么!?”鸣人又惊又气。
佐助什么都好,就是酒量很差,这也是鸣人为数不多胜过他的地方,平时啤酒都是一杯倒的人如今竟将一杯伏特加喝了个干净,鸣人见他用手背捂着嘴,忍着喉咙的不适摇摇欲坠,身上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站起身,忙扶着他坐下。
佐助趴在吧台上,漏出一只眼睛盯着身边的鸣人,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鸣人皱着眉悄悄凑近他,听到他在骂超级大白痴,这是真醉了啊。不知怎么的,鸣人心里忽然轻松了不少,笑着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实在没出息,于是架起他的胳膊搂着他的腰准备送他回去。
这个酒吧离他们当时租住的公寓很近,鸣人就带着佐助慢慢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偶尔有一辆车从身旁呼啸而过。好在佐助喝醉的时候都比较安静,否则他真的无法想象带着一个182的男人走回去得有多累,因为姿势的原因,佐助的脸靠在鸣人的肩头,鸣人能闻得到他身上熟悉的沐浴露以及混着伏特加酒的味道,他捏了捏佐助的腰,感觉他好像瘦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忙着出国的事而没空吃饭。鸣人暗骂自己咸吃萝卜淡操心。
“超级大白痴……漩涡……鸣人……鸣……人……吊车尾……”
“混蛋佐助,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丢在这里”鸣人气笑了,到底是谁被甩了不仅要送喝醉的前男友回家,还要听他在边上嘟嘟囔囔的骂自己。
鸣人从佐助的兜里掏出钥匙,尽管在开门前做足了心理建设,告诉自己只是送佐助回来,这是对青梅竹马的人道主义关怀,这并不能代表自己对佐助还余情未了,只能说明自己人好,等安顿好佐助就马上离开。
但是一开门,看见与往日别无二致的房间,回忆汹涌而来,他在这一周拼命压抑着的情绪仿佛马上就要决堤,他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钝痛感与眼里的酸胀感带着佐助进了房间,把他放到床上。
鸣人没有开灯,他坐在床边借着从窗户洒进来的月光,盯着佐助的脸细细看了许久,他看着佐助因为烈酒而微微蹙起的眉头,想着他虽然长着一张讨人喜爱的脸,但因为常常摆着臭脸让人觉得难以靠近,可只有鸣人知道佐助是个很温柔的人。
鸣人抬手想再摸一摸他的眉头,却在快要接近的时候如梦初醒般地收了回来,他低头自嘲的笑了一声,轻轻地说道“再见了,宇智波佐助”。
“啪”,一滴水滴在了鸣人的手上,他不可置信地抬手摸了一把脸,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断往下滴,分手后他没有哭过,照常上班吃饭,与家人朋友说说笑笑,若不是瞧见以前他两谈恋爱那股恩爱劲,他们都要以为鸣人与佐助谈恋爱是一场大家共同的幻想了。
鸣人心里憋着一股气,就是不愿意服软认输,他被甩了但是也绝对不会哭哭啼啼得让佐助笑话他,可这股劲现在一股脑儿地全泄了,就在他以为他可以体面地与佐助告别的时候,他流着泪滑坐到地板上,一手抓着胸前的衣服,一手握着拳头堵住自己想要哭出口的声音,不大的房间里充斥着断断续续地抽泣声与如同被抛弃的小狗的呜咽声。
鸣人这才意识到,他比自己想象中的更爱宇智波佐助。
“鸣……人……?”因为喝了烈酒的原因,佐助在口干舌燥的生理反应里转醒,一睁开眼,就看到有人在床边蜷缩着抽动肩膀,隐隐约约还有人哭泣的声音,他听不真切,悠悠地喊了一声。
鸣人胡乱用袖子擦了擦眼睛,立马站起身准备离开,佐助也不知哪里来的的力气,强撑着还懵懵的脑袋支起身快速上前抓住鸣人的手,带着他跌坐在床上。
佐助捧起鸣人的脸,借着月光,看到他因为刚刚哭过,眼睛鼻子嘴巴都变得又红又肿。
“你哭了?”
鸣人很少哭,即使是在他面前,仿佛天塌下来他都能顶着一张“不要小瞧本大爷”的倔强样站起来,即使已经伤痕累累。
“混蛋,谁哭了,我喝多了”鸣人撇过脸想从佐助的手里挣脱。
佐助轻笑一声,看他如平时一样倔得像头驴的脸加重了手上的力气“你引以为傲酒量也变差了吗?”
搁在平时他听到这句话绝对要跳起来和佐助比比谁的酒量差,但是刚刚才明白痛失所爱的情绪还未退去,鸣人盯着佐助此刻温柔的眼神,鼻子一酸嘴巴一撇又要落下泪来,赶忙用手臂捂着眼睛,佐助拉下他的手臂,无视他的挣扎和反抗。
“鸣人,你不必凡事都要和我争个输赢,在我面前你可以想哭就哭”
鸣人一怔,他犹如丢盔卸甲的士兵,将整张脸埋进佐助胸前,双手抓着佐助的衣服,颤抖着身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要把自己前二十五年的委屈和不甘都哭出来,佐助勾起嘴角,轻轻拥着他,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鸣人的后背好似在帮他顺气又好似在安抚他。
等鸣人哭够了,整个人已经趴在佐助的怀里一动也不想动了,两个人就这样抱着静静地靠在床头。
情绪的发泄以及多日的失眠让鸣人在熟悉的怀抱里昏昏欲睡,但是他还没忘记佐助就要离开的事实,他强忍着不舍,打算起身。
“别动”,清冷磁性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温热的呼吸打在鸣人的耳朵上,让他止不住的想躲开,但是佐助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他的头另一只手箍住他的腰,让他无处可逃。见他不再挣扎,佐助轻轻地用脸蹭了蹭他的头,再用手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细软的金发。
“喂,佐助,你是把我当小狗了吗?”鸣人闷在他怀里对他的行为表示不满。
“漩涡小狗,你在我怀里哭了这么久,我收点利息不过分吧”,他心情颇好地抱着鸣人晃了晃。
鸣人正准备炸毛,就听到佐助沉下声音说:“别动,鸣人,认真听我说”,没想到鸣人真的在他怀里安静下来,佐助感受怀里的人难得的乖顺接着说道:“从小到大,你总是跟在我后头和我较劲,比输赢…但你可能不知道……为了不输给你,我也偷偷做了不少努力”说到这,佐助轻轻笑了一下。“以前为了追上鼬,得到父亲的认可,我无视了周围的一切,唯独你一直跟在我后头,渐渐地……我开始享受被你追逐着的感觉,我一直以为我在你心里是独一无二的,可是…你身边的人越来越多,我开始害怕你有了新的追逐目标……直到两年前你跟我告白,我得意极了,以为自己终于成了你心里最特别的那个,可你从不肯在我面前示弱,我怕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已经有其他人见过你脆弱的样子,唯独我不曾看见……鸣人,我不仅仅想成为你的对手,我还想成为你的依靠,你的归宿,你明白吗?”鸣人第一次听到佐助一口气说这么多心里话,往日他们有矛盾总是以拳头定输赢,都不曾轻易向对方服过软,现在听到佐助的这番剖白,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他愣愣地开口“那……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分手?”
佐助深深叹了一口气“那天鼬告诉我,我的专业去国外会更有发展前景,他已经联系了那边的公司,可以给我提供一个机会,但是要去的话至少得待在那边三五年不能回国,我害怕…一旦我走了就抓不住你了,那一瞬间可笑的自尊心作祟,与其未来被你抛弃,不如我先转身……这样也不至于在你面前显得自己太狼狈。对不起…鸣人,我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幼稚和怯懦…可刚刚看到你在我面前哭,我比你…还要痛…”佐助说完这些话之后紧紧得抱着鸣人。鸣人此刻才感受到这个一直以来样样比自己强的男人其实和自己一样的孩子气和没安全感,他们就像两个笨蛋,宁可刺伤对方也不肯弯一下腰承认自己在感情里是弱者。
他听着佐助的剖白,又想哭又想笑,最终带着浓重的鼻音,用额头抵住佐助的额头,轻声笑骂道:“什么啊,还说我只知道争输赢,你还不是一样,你才是大白痴”,说完他环着佐助的肩膀,在他耳边郑重且坚定地说道:“宇智波佐助,你给我听好了,本大爷这辈子只说这一次”,他一字一句的说着,说得缓慢,仿佛怕佐助听不清,“我爱你,你一直都是我的唯一,我不想跟你分手,这次是我……“他咬了咬牙“输了…”
说完鸣人感觉如释重负,原来认输是这么简单且轻松地事情,他感受到佐助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之后便紧紧抱着他仿佛要把他揉进骨血里带走,鸣人感受到颈窝处有股热流滑过,他听到佐助说“恩,我也爱你,超级大白痴”
此刻两个人才明白,在爱里不分输赢成败,为爱妥协也从来都不是输。
良久,鸣人像是是想起什么似的忽然推开佐助,望着佐助难得红肿的眼眶傻乎乎地问道:“那你哥为什么说你再也不回来了?”
佐助忍着怀里骤然一凉的不适,无奈地捏住鸣人的下巴,说道:“谁知道”,接着便吻了上去以防这个笨蛋再说出一些煞风景的话。
夜还很长,在这个初秋的夜晚,只有天边的月亮见证了世间又一对在爱里跌跌撞撞成长着的平凡人的爱情。月光悄然移动,照亮了阳台的一角,一株番茄苗上的露珠正浸染着月色闪闪发光。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