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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gan！他妈的，醒醒！”
“别往前冲Hesh！”
男人的眼睛死死盯着躺在地上的Logan，血污的味道充斥整个牢笼。
“好久不见啊，小子。”
“Rorke...”
名字从他齿缝中咬出，侧头看到那张熟悉的
脸——额头上还流着刚才被砸出的血，双手反缴在身后，连腿都被绑死。
“你对Logan做了什么...”
Hesh两步走到他面前，手攥住他的领子将他摔在墙上。
“说话！”
“你还真像你父亲，小子。弄死了我这么多人。看来他教给你的东西还有点用，他会为你骄傲的，当然，前提是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Rorke从鼻中喷出些笑，还未来得及喘息拳头就落在了脸上。
“你他妈有什么资格提他...”
一颗带着血丝的牙齿落在地面，Merrick总算侧身扶住了Hesh的肩膀。Hesh将Rorke扔在一边，将枪对准刚睁开眼的Logan。他们比Rorke更清楚，如果Logan受到了和Rorke当初一样的待遇、变成联邦的“幽灵”，那么现在就是杀死他的最好时机。他们无法再承受一次幽灵间的互殴了。角落处似乎还有几堆呕吐物，他身上仅剩的蛙服已经被干涸的血迹染脏。他喘着气，视线从三人脸上滑过，最后停在了Hesh指向自己的枪口。胃里的翻腾感再次涌上，他的嘴角已经由于反复呕吐而溃烂。
“Logan！Logan...操，他对你做了什么...”
“他对你的洗脑到了哪个阶段。”
将少量援军清理干净的Keegan赶过来后匆匆瞥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Rorke，比起Hesh，他的问题更能让Logan回答。
“刚刚开始...他们往我胃里塞了很多...呃...”
他近乎趴在地上干呕着，但吐出的只有些掺着血丝的脏水。
“哈哈，我果然没看错这孩子。他可比我有天赋多了。我当初还会偶尔和那些联邦的说说话，他连口都没开过，给什么吞什么。不过我敢说，他心里估计还嘀咕着爸爸和哥哥来救他呢。真能忍。他到最后还在为你们考虑呢。”他顿了顿，“他还没接受'正确'的概念呢。”
子弹划过他的耳边，墙上镶入一个弹孔。这次开枪的是Merrick，Keegan得到了指示似的随意扯了块布料塞进他口中。
视线再次落Logan身上。方才Rorke的坦诚太突兀了。虽然无法排除Rorke已经将Logan洗脑成功、让Logan说自己还未被心脑、从而再次插入幽灵小队从而由内部击垮，甚至在Hesh靠近时一刀捅死的可能，但Hesh还是选择向他慢慢移动。哪怕能够有一点希望...他已经没有能够失去的东西了。
“你还好...Logan? Logan！Lo...”
男人再次醒来时，手已经被铐在了椅子上。刺眼的白炽灯直照双眼。他还是很虚弱，不过口中干净了许多。审讯室，他在做对应训练时在这里连着坐过四个小时。桌上的刻痕反射着光，虽然看不清，但他能从声音里分辨出是谁在房间内。Merrick和Kick，为了避嫌他们让Hesh去看着同时被关入屋内的Rorke。
Rorke再次醒来时和Logan的处境一样。过于强烈的光让他只能看到模糊的边，站着的那道身影让他恍惚了一瞬。
“Elias...”
“我说过了，你没有资格提爸爸。”
金属撞击的咔啦作响，他舔了舔内侧被打掉牙的软肉。铁腥味弥漫在口中，他顶了顶旁边过于泛白的牙，下一秒就被人捏住脸颊，手指粗暴的将那颗还未来得及咽下的毒药扣出。他迎来的是另一拳。
“操！你有什么脸...你个懦夫，你个...”
“Hesh，要开始审讯工作了。”
男人愤愤地向后退了两步，甩了甩滴着血的拳头。待到坐定后，Keegan哗啦啦翻看着那些纸质材料。
“现在开始对Gabriel Rorke上尉的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