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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转学生一个星期就征服了高岭之花的消息,火速传遍了整个学校。
而这莫名其妙的流言的中心人物——衣更真绪,正手足无措的坐在位置上,努力应对还不甚熟悉的同学们的调笑。
“衣更看着明明像个优等生似的,还以为很乖呢。”
“对啊对啊,没想到是肉食系,出手真快!”
“你还真敢啊?那可是朔间凛月……”
真绪被周围的人群围的水泄不通,掺杂着起哄,嫉妒,艳羡等等情绪的话语,把他砸的晕头转向,只好苦笑摆手,口中连连念着否定的话。
看着此人居然一幅完全不在乎的模样,周围曾被凛月拒绝过的男学生更加羡慕嫉妒恨,不由得挖苦道:“不用否定啦?昨天放学后朔间在校门口亲你,附近的学生可都看见了!”
呃!还在试图辩解的真绪脸颊爆红,啊啊啊,早就说了叫凛月找个僻静的地方,他就知道会这样!可恶!用没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心里尖叫,一边痛恨着随波逐流的自己,一边用无力的语言摩擦着钢铁般的现实,试图让看到这一幕的人突然大发慈悲自行忘掉脑子里的记忆。
见他红了脸,刚在一旁说话的男学生心中的不忿更甚,发酸道:“真够羡慕你的,朔间那身材,啧啧……”
只是还没说完,刚才还弱弱的坐在中间接受大家玩笑的衣更就忽然拍案而起,吓得围得紧密的人群都鸦雀无声了,刚刚的愉快氛围消失殆尽,只剩下没说完话的人被衣更真绪皱着眉,目不转睛的盯着。男学生莫名打了个冷颤,结巴着道:“呃,你这是干嘛——”
真绪不悦地看着眼前刚刚试图调笑幼驯染身材的人,开口道:“不要再让我听到……”
“真~绪~”
剑拔弩张的氛围被一声甜蜜的呼唤打断。
学生嘴里的高岭之花,风暴的中心,流言的另一个重要人物——朔间凛月,正完全无视教室里正在发生的事情,熟练的连招呼都不打,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般走进其他班级的教室,穿过目瞪口呆的学生,以及真绪周围的人群——他们不由自主的给凛月让开了一条路,让她能到达真绪身边。角落里围观全程的学生心里偷偷松了口气,还好朔间来了,不然他都想跑出去叫老师来制止一下这场窒息的闹剧了,咦不对,其他班级的学生如此自然的走进来,好像也挺有报告的必要?
真绪还没来得及警告的话语憋在了半空,看着幼驯染蹭过来撒娇的样子怎么也坚持不住面无表情,只好放松了脸颊,伸手摸摸她漆黑得如同瀑布般的长发,责怪道:“不是说了在门口叫我就好么?被老师看到又要被批评了。”
“嗯~我知道!但是,小凛就是想来找真绪嘛~”
也许是从没见过校内随地大小睡,只要被叫醒不管老师还是学生一律臭脸啧嘴应对,三天两头缺勤,甚至拿到告白信从来都要放对方鸽子(睡过头了,虽然也没打算去)的朔间凛月如此积极表白心意的样子,真绪感受到了周边学生莫名的寂静。
“对了真~绪,从刚才开始小凛就肚子好痛,真绪陪小凛去保健室吧~”
“诶!”真绪马上紧绷起来,肚子疼,吃坏肚子吗?还是生理期?凛月从小就身体不好,得赶紧去看看情况才行。他赶紧拉住幼驯染的手朝外走去,经过坐在门口的同学时,真绪带着歉意拜托道:“抱歉,帮我向老师请下假!”
真绪个子高些,脚步比慢悠悠的凛月走得更快,要不是因为在学校,他马上就要把幼驯染背起来跑了。
“现在怎么样了?还痛吗?没吃什么东西吧?还是说在庭院里睡觉着凉了?唉,早知道这样下跪也要拜托会长把我转到你们班去,都已经高二了还是不会照顾自己……”为了配合幼驯染的速度,真绪絮絮叨叨的说着,听着恋人看似抱怨实则关怀的话语,凛月没忍住笑出了声。
“真~绪也太好骗了,跟以前一模一样。”凛月不再顾忌周围学生的目光,挽住真绪的手臂,紧紧的贴了上来。
“什…!”感受到青春期后凛月发育过的部位贴过来的触感,真绪羞得几乎无法动弹,更不要说挥手甩开她了,于是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站在了原地。
“嗯?我说真~绪很好骗啊?”感觉到真绪身体的僵硬,凛月更想笑了,“怎么看小凛都不像不舒服的样子吧?”
不知道应该先让她站直好好说话还是先谴责凛月谎报身体情况的真绪叹了口气,小凛身体没问题是最好的,教育姑且先放到以后吧。“要是没事了的话,我就回去上课了。”
“诶——”凛月急忙忙拉住这就要走的真绪,好不容易把容易害羞的真绪从教室里骗出来过二人世界,她才不想让恋人就这么回去呢!“不要不要,小凛想要真~绪陪我去休息!不然,”凛月嘴角一弯,“小凛就只能回中庭去睡长椅了。”
面对青梅赤裸裸的威胁,衣更真绪坚决的……同意了。
没办法啊!凛月要是真生病了,心疼得要死的还不是自己!
于是刚转来一周就成功背上包袱的委员长,无奈的扯着抓着自己不放的幼驯染朝保健室走去。
“呵呵,感觉好像回到了小学的时候呢?”幸福的依偎在恋人肩膀上的凛月边走边回忆着。
真绪无奈的侧过头,“有吗?反正对我来说什么时候凛月都是一样的黏人。”
是啊,就算黏人,无理取闹,乱发脾气,真绪都会一样的爱我。凛月如此想到。不光是小学,在每一个两个人在一起的地方,真绪都是这样,不在乎别人的眼光靠近小凛,明明小凛是异样的生物,却总是努力的接纳小凛的全部。所以,这份炽烈的爱,必须要相应的让真绪也感受到才行呢。
“你不是要躺下休息吗?”真绪拿了被子回来,疑惑地看着连制服鞋都没脱,还坐在床边的凛月。果然还是不舒服?内心的担忧又冒了出来,真绪坐在凛月身边,刚想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却被半路杀出的白皙的手扯得改变了方向,半强制的放在了凛月两腿间的制服裙上,凛月轻轻向前动腰,真绪就感受到了手掌下发烫的硬物。
“等等,凛月……”真绪猛然间醒悟了恋人的意图,羞得满脸通红,想要把手拿回来,却被看似纤细实则怪力的手腕更紧的按在了那块地方,不得已的透过薄薄的制服裙感受身为女性的幼驯染不同寻常的炽热的器官。
“嗯……真~绪……”
不等真绪再有什么反应,凛月已经发出动情的哼声,擅自动着腰,用真绪的手蹭着已经抬起头来的阴茎,他越是偏头害羞逃避,性器就越是用力的顶弄他的掌心。
已经时隔一年没有亲密过,凛月却像练习了无数遍似的,真绪的温度,真绪的肌肤,现在不是那久到让人无法忍受的寒夜里聊以慰藉的幻想,而是真正的东西。
凛月的阴茎真正硬挺了起来,把裙子顶起不自然的凸起,也许是因为真绪的掌心刚好用力蹭过敏感的龟头,她的身体不自然的颤抖着感受快感,趁着凛月失神的功夫,真绪赶忙用力把手挣脱回来。
“凛月你,胆子太大了……要是有人突然进来怎么办?”真绪小声抱怨着。刚刚经历一阵小高潮的凛月,白皙的皮肤根本遮掩不住快乐的潮红,连嘴唇似乎都湿润了几分,任谁看了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没关系啊,”她懒散的看向门口,“进来时候早就锁上了。”忽略真绪震惊的表情,凛月又凑了过来,用比男生略小而细长美丽的手指摩挲着他的大腿,“比起那种东西,现在解决小凛的问题比较重要吧?”撒娇的表情看得真绪也春心萌动,可是怎么能这样一直惯着她?
“不行小凛,”真绪不自觉的用昵称安抚恋人,“放学我还要去社团……”凛月撇撇嘴,抬头堵住了正在找借口的唇瓣,侵入,占领,真绪身体的每一寸都是她的,包括这双嘴唇,以至于再分开的时候,真绪已经被亲得说不出话,只留下没来及咽下去的唾液在两人之间拉出细长的丝线。
“拜托,真~绪,小凛只用腿就好了,求你。”
真绪拉下腰带,解开制服裤的扣子,然后褪下碍事的内裤,一整套动作依旧像是肌肉记忆一般熟练。性器被刚刚凛月的逗弄亲吻折腾地抬起了些头,可还是因为在学校,有点萎靡的意思。
娇小的女孩坐在男生身上或许很常见,然而现在的情况却完全反了过来,凛月迫不及待的撩开裙子,把阴茎插入到真绪的腿间,龟头刚刚好露出来,顶起阴囊,而真绪不敢将全部体重压在凛月的身上,只好虚虚的贴着女孩的身体,凑巧将大腿夹得更紧,让下面的凛月舒服得喘出声音。
“真~绪的腿,热乎乎的好舒服……”
女孩满足于恋人提供的服务,很快就忍不住搂紧了真绪的腰,情难自禁的抽插了起来,前端溢出的液体弄湿了腿缝,让抽出的阴茎进入的更加顺利。
因为看不见凛月的表情,真绪只能咬牙扶好床头的栏杆,感受着恋人滚烫的阴茎进出,“呜、”在摇晃中闭合不紧的嘴角泄露出真实的感受,被时隔一年重逢的青梅渴求,说不高兴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在这场看不见动作的模拟性爱中,像是被插入的感觉就够真绪受的了,每次的进出,小凛滚烫的龟头都会戳弄到自己的器官,现在是真绪快要忍不住了。
“小凛、呜,我要、”
在真绪射到床单上酿成不可挽回的错误前,一张柔软的手帕迅速准确的盖住了将要释放的阴茎,被这奇怪的触感吓得一激灵,真绪更是无法忍耐的射了出来。
晕晕乎乎的被拉住重新坐在床上,真绪才勉强从射精的快感里回过神来,抬头看到自己射出的东西,全都被凛月手上的帕子接住了。“抱歉凛月……把手帕弄脏了,我带回去洗吧?”说完就想伸手去接过来,谁曾想被凛月一躲,拿了个空。
“谁说要洗啦?重逢后真~绪第一次的精液,小凛就收下咯~”凛月玩味的笑着,一边认真的把手帕叠的方方正正,收进西装外套里。真绪的脸红已经要下不去了,“喂!不要随便收集那种东西啊!”可是一低头却看到凛月的阴茎还正挺着,根本没有准备释放的迹象,又觉得有点愧疚,“小凛还没去吗?”
一听到这个凛月来劲的撒起了娇,“谁知道一年不见了真~绪还是早泄,今天至少让小凛去一次吧?”
嗯……可是,刚刚被凛月用力摩擦过的腿根,这时已经后知后觉的有点痛了,想让迟漏的凛月射出来,估计今天的篮球社是别想去了。但看着恋人红扑扑的脸蛋,深红色的眼睛仿佛有泪光闪烁,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小凛,我还是用嘴、”真绪蹲下身,床铺的高度刚好让凛月的阴茎贴近他的脸。上次用嘴给小凛…还是初中毕业的时候,不知怎么地就有了种绝对不能在女孩面前被小看的胜负心,用手抚摸着凛月的侧腹和大腿,一边毫不犹豫的用嘴吞了下去。
凛月被摸得一抖,情难自禁的挺起腰来,“真绪……嗯、别一开始就这么,激烈。”竹马听从的把阴茎从嘴里放出大半,转而狡猾的攻击起凛月的敏感点,腾出空的手也不闲着,时轻时重的抚摸着阴茎上浮现的青筋,逼得凛月不停的发出喟叹。“虽然、嗯,过去一年了,但是真~绪好像进步了呢…?”凛月也是不服输的性格,要是这么轻巧在恋人嘴里就去了,未免太丢人,轻轻动腰,让龟头在真绪的口腔里磨蹭。恋人不满的皱眉,可从下往上抬眼看的表情只是更加激发了凛月的施虐心。
真绪远比凛月想象的更了解她。在她露出熟悉的笑容之后,嘴巴里的动作毫不留情的吮吸起来,甚至让敏感的龟头感觉有点痛,同时双手和凛月十指相扣,紧紧的按在身后的床上。
“等、停,真~绪,太快了——”恋人的头快速的摆弄着,凛月想要抱住他头的计划完全被打断,手被制约在身后不得动弹,只有最敏感的位置被恋人吞在嘴巴里,被虐待般的舔弄。“不行,真~绪,不要,呜呜…”纤细的腰不能自已的挺直摇晃,和发出喘息的嘴巴不同,想要索取更多的温暖和快感,“呜,嗯、”真绪似乎铁了心想要凛月快点结束,连从嘴角不断溢出的液体滴到了制服上都没空去管了,认真的用口腔感受着恋人的热度、形状还有——
“呜,松开,真~绪,小凛要去了。”
只是已经更加情欲上头的真绪没听清她的呼唤,松开相扣的手反而用双臂紧紧揽住凛月的腰,阴茎几乎进到了咽喉当中,用最明显的姿势来回应恋人的高潮。
精液没有任何阻碍顺畅的射进喉咙里,真绪有点不适的吞咽着,只是每一下动作都能再引起凛月的颤抖,穿着长筒袜的腿不自觉的夹紧,反而让真绪更难离开。
过了好一会,凛月才从高潮里回过神,赶忙把已经快被自己夹到窒息的真绪放出来扶住,真绪已经跪不稳了,差点直接坐在地上。凛月也顾不得阴茎还露在外面,跪坐在真绪的旁边止不住怜爱的吻着他的脸颊。
“最喜欢你了,真~绪。”
一些看了也没必要的背景补充:
因为是幼驯染,所以真绪小时候就知道凛月有男生的那个。
初三毕业后的暑假两人心意相通,第一次相互抚摸。结果凛月被家人带走出国看身体的间隔,真绪的家人工作调动去其他城市上学了。
当然了没能治好,不过凛月也不在乎。更在乎回国之后不能和真绪一起上学了。
真绪是高一的假期请求家人后,自己一个人住在原来的家里,为了高二能够回来上学。
凛月虽然经常不上学却很有名是因为新生入学讲话的时候站在台上睡着了。
真绪回来了凛月很开心,正在做成年后初夜的详细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