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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9-28
Completed:
2026-02-14
Words:
30,843
Chapters:
11/11
Comments:
78
Kudos:
1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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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its:
7,009

《我把小结巴分配给了农民工》

Summary:

想吃一口农民工x小结巴的饭
于是《我把小结巴分配给了农民工》
曾用名《袁子弹的制造全过程》
——
正文已完结,会随机掉落番外,1个养娃日常✅

Chapter Text

1.
小结巴因为是结巴,从小就受尽有意或无心的嘲笑,年龄到了家里人只想赶紧把他丢出去,给家里多留口饭,虽然小结巴一顿根本吃不了多少米。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不要嫁妆的,是山脚下无父无母的土坯房袁家,袁帅人勤快,但总摆着一张臭脸,不乐意和人交流,每天搬砖能挣个50块钱。

小结巴刚嫁过来的那几天,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连个手都没有碰过,床上齐齐整整地放着两条棉被。

最大的变化是袁帅回家后桌上有热乎饭菜等着他,袁帅干的体力活,饭量大,等他三大碗下肚,对面的小结巴连半碗都还没扒拉完。

听人家说山楂开胃,袁帅于是下班路上拐了弯,去镇上买了一袋山楂球,想着自己手脏,又讨来油皮纸裹着。

小结巴愣愣地看向自己怀里的山楂球,眨眨眼睛,竟然感动地红了眼眶,“谢……谢谢……你”。

晚饭时,小结巴吃了几口米饭便忍不住拿起山楂球,

“都是你的”,袁帅语气淡淡的,小结巴鼓着腮帮子难得开心,袁帅想起工地上那些大老爷们混不吝的话,不知道脑子里闪过什么画面,顿了顿才又说道:“他们说酸儿辣女。”

小结巴一下子涨红了脸:“我……我不……不会……生的。”

袁帅心里像是突然生了一把火,呲呲地灼着热气,起了逗弄的心思,盯着他,“没试过怎么知道”,小结巴听完更羞了,躲着眼睛不敢看他。

晚上云遮了天,两人并排躺在床上,月光透过窗玻璃丝丝缕缕地洒进房间,小结巴磨蹭着揭开自己被子,又轻颤着手掀开袁帅的被子一角,一点一点把自己挪进了袁帅被窝。

袁帅一把抓住他的手,“你干什么”,小结巴被唬住,但也不挣扎,从袁帅的颈窝处抬起一颗乱糟糟的头。

小结巴本就说话打结,一着急更是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但是幸好,小结巴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袁帅看着这双盛满自己的眼睛,好像自己是他的全世界。

袁帅突然觉得,结婚是件好事。

2.
袁帅以为他会亲上来,毕竟他们凑得这么近,小结巴的额头都快抵到他下巴,呼出的热气一股脑地全喷向袁帅的脖子。

袁帅下意识吞了口口水,喉结滚动。

但小结巴只是磕磕绊绊地问道:“你……为什么……同……同意”,他好像很好奇,并且不理解。

话没有说完全,袁帅却听懂了。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袁帅伸出另一只手,把被子往小结巴那边扯了扯,盖住他露在外面的后背。

“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袁帅闭上眼睛,胳膊隔着被子围住了小结巴,小结巴的视野倏地变暗,鼻腔萦绕着袁帅身上的味道,暖烘烘的像太阳。

半夜,小结巴突然热醒,发现自己上半身压在袁帅胸膛,担心把人压坏,他手脚并用想爬下来,虽然动作很轻,但还是把袁帅吵醒了。

两个人对上视线,眼里都还带着没睡醒的呆愣,小结巴有些慌乱,连忙滚到一边,袁帅怕他就这么把自己滚下床,赶紧拦腰搂住他,等到放开手后才不太自然地支起腿。

小结巴今年24,该懂的早就都懂了,甚至还小的时候他就撞到过在田地里办事的男人和女人,他认得其中一个是村里负责收账的,前不久刚把自己病死的媳妇下葬,男人气急败坏,捡起地上的石头就朝他扔过来,小结巴躲闪不及,额头被砸了一个血窟窿,直到现在还有疤痕。

他们这边穷乡僻壤,经济落后连带着道德观念都被模糊,童养媳、冲喜、扒灰都算不上稀奇事,落不上台面但大家心知肚明。

他们的道德约束力为零,在某些方面却又自认为无比崇高,聋子瞎子和哑巴,身体残疾,低人一等,智力缺陷的傻子,最后的晚年生活总是凄惨等死。

小结巴前头还有一个大哥,两个姐姐,照理说他是最小的,还是个生得漂亮的男娃,就算不是家里最受宠的也不至于被嫌弃。

事实却是,白了头发的父亲母亲一有不顺心就抄起手边的棍子挥到他身上,嘴里嚷嚷,“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怪物”,连带着哥哥姐姐跟他也不亲。

“也就这张脸,不然哪个人会要你”,这是他听到的来自他家人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说来奇怪,他们从没想过让他娶亲分家分出去,而是草草将他嫁了人。

小结巴刚开始还会很委屈,说话结巴又不是他的错,他也想和大家一样开心交谈,而不是每次说着话就被打断。

“我真是疯了,竟然在这跟个结巴理论”

几乎没有人愿意耐下性子听他把话说完,他们急着去赶集,急着去收割,急着去赌|钱,哪有时间分给一个话都说不利索的人。

袁帅是唯一一个不会打断他说话的人,小结巴很感激他,但也怕时间久了会让人不耐烦,于是每次都尽量缩短句子。

“你还……还……好……好吗?”小结巴担忧地看着他,袁帅冷下脸,撇过头,“不用你管”

如此情况下还被人盯着,实在奇怪,袁帅躺不下去也装不下去了,皱着眉头就要起身。

没想到小结巴又凑上来,他按住袁帅肩膀,阻止了袁帅起身的动作。

又是一阵衣物摩擦声,小结巴又钻进了袁帅的被窝,原本盖在袁帅肚子上的那截被子鼓起一个小丘。

“你干什么?”这是袁帅今晚第二次问他这句话,只不过这次多了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小结巴心想,他们是夫妻,亲近起来是理所应当的。

天上飘着的云被风吹散开,月亮照得屋内比之前要亮堂许多,袁帅瞪大了眼睛,一时之间竟然做不出任何动作,等到他察觉自己的睡裤被人欲往下拽,才终于如梦初醒。

袁帅一把拽开被子,露出小结巴因为缺少氧气而泛起潮红的脸,而他的一只手还贴在他的下面,整个人跪坐在袁帅的大腿边上。

小结巴被这动静吸引着侧过头来看向袁帅,嘴巴因为惊讶而微张,像是刚吃过什么东西一样。

袁帅顿时觉得自己胸口被压得喘不过气,下面更是胀得他难受。

“有……有点……亮”,小结巴垂下眼,“可……可以……在被子……里……里……弄嘛……”说着他伸手抓住快要掉落在地的被子,后知后觉开始面热,用刚刚才碰过袁帅的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脸,想要以此让自己降温。

 

3.
袁帅紧紧盯着他,胸口那股闷胀感更重了,他没再说话,而是顺着小结巴的动作,毫无预兆地抬手拉高被子,盖过两人的头顶。

小结巴一阵天旋地转,摔进了并不柔软的床铺里,袁帅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吐出来的气息又湿又热,“继续”。

才说完这两个字,他便把手探向小结巴的腰侧,指腹摩擦着那一块皮肤,小结巴抖了一下,蒙在被子里的额发被汗水沁湿,脸上持续升温。

袁帅贴着他,张开牙齿啃咬他的耳垂软肉,一呼一吸尽数喷洒在耳侧,粗重的喘气诱惑着底下人的灵魂,仿佛要带着他一起堕入无边海域。

理智一旦开始出逃便会逐渐暴露本性,袁帅不再控制手上的力道,而是死死掐住小结巴的腰,放过被撕扯吮吸得不成样子的那块软肉,转移阵地来到了微微开合的嘴巴。

起初只是轻蹭,在小结巴因为紧张而拽住他胳膊的时候,那点带着温存的轻蹭便也消失殆尽了,舌头急不可耐地穿越牙关,重重地舔舐、吞噬,勾着那条湿软的小舌不得不与自己交缠,晶亮的唾液甚至来不及被吞下,顺着小结巴的嘴角流下一道水痕。

袁帅没有打算做到底,但他也确实忍不住了,扒下那条碍事的裤子,粗喘着气让小结巴把腿并上,接着便把自己那玩意塞了进去,没等人反应过来就开始动作,一下一下皆是蛮劲,好几次都戳到了小结巴的脆弱之处。

小结巴被顶得止不住往上逃,原本抓在袁帅后背的两只手也被顶得泄了力。

他觉得袁帅突然变得好凶,有些委屈,于是在一片晃动中努力攀上袁帅的脖子,黏黏糊糊地亲回去,想要安抚他的情绪,让他轻点。

没想到袁帅顿时更凶了,像一只野兽只顾着自己发泄。

他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而是将一切摊开。

这一床被子拉拉扯扯,最终还是蒙住了两个急于喧嚣某种情感的年轻人,将那些情动的、青涩的喘息通通围困在狭小黑暗的角落。

年初开始,便有人自告奋勇给袁帅说媒,袁家门槛都快被踏烂了,介绍的都是年纪相仿的女孩子,有被他家徒四壁情况吓跑的,也有被他脸迷惑的,吵着闹着要嫁他。

听到袁帅只能拿出一千块,那些人家纷纷变脸,边把自家女儿捆回去,边骂他不要脸,那么点钱也好意思娶媳妇儿。

袁帅听到这些话倒没有很生气,只是他刚下工,头发连带着脸都糊了一层泥和灰,瞧着是有点阴沉,媒婆扭着身子,硬是挤出一个堆叠着横肉的笑,“还有一家,他们不嫌钱少,但只有人,别的送嫁东西都没有。”

袁帅实在是被这些人来来回回折腾烦了。

于是,孙家父母数走了10张红色大钞,留下一句“给你了”,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于是,比袁帅大了五岁的孙张扬,被明码标价送进了袁家。

“孙张扬”

小结巴此刻正被亲得脑袋发晕,连袁帅喊出他名字的那一刻他都毫无反应。

他只知道自己浑身湿透,快要喘不上气了,孙张扬挣扎着拉下被子,想要大口大口地汲取空气,才刚露出头一秒钟,就被追逐上来的袁帅堵住嘴巴。

小结巴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你……疼……疼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