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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野夜半惊醒,眼前却不是熟悉的木屋,她迅速跳下床,警惕地环顾四周 —— 房间中有微弱的光,屋内陈设陌生而奇怪。正当她打算更仔细地搜查环境时,她感知到有其他生灵正在逼近,对方同样是妖,力量深不可测,她根本不是对手,于是连忙隐匿气息,躲到床下。
那人走进房间。小鹿野的视野有限,只能看到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靴,在门停留片刻,随后一步步向床边走来。小鹿野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所幸那人只是从床上取了什么东西,随后就快步离开了。
正当她长舒一口气,想要从床底爬出来稍作喘息时,几根金属丝从暗中猛然探出,将她五花大绑扔出床底,她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那人竟然并未离开房间,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小鹿野像活鱼一样乱动,又一脚狠狠踩在她的背上。小鹿野痛呼出声,正想破口大骂,那人又突然蹲下身来,用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由于逆光,小鹿野看不清她的样貌,只能依稀辨认出这是个比自己年长的女人。
“整得还挺像。”那人端详半晌,嗤笑出声,眼中却不见笑意,“说,谁派你来的?”
小鹿野根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狠狠瞪她一眼,怒道:“放开我!”
尽管已经拜师无限一段时间,在情绪格外激动时,她仍会表现出妖兽的习惯。那人看见小鹿野对自己像野兽一样哈气,竟然愣了一下,随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命令道:“别动。”
那人的瞳孔一下变得猩红,周遭陡然变暗,星星点点的灵迹在黑暗中如银河般闪烁,那人一抬手,四周的灵迹便听从她统御,在空中变换行阵排列。对方似乎要查看自己的灵,小鹿野不喜欢被侵犯隐私的感觉,想要挣脱反抗,却在绝对强势的力量下被金属丝约束得动弹不得。
检查终于结束,周围恢复了光亮,捆绑小鹿野金属丝也全部消散。那人见她还在对自己张牙舞爪,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说话的语气不复之前那般冷酷凶狠,反而带上了一丝无奈:“都多大了,还哈气。”
小鹿野警惕地看着她,问:“你谁啊?”
那人听后笑了笑,把脸转过来正对着她。小鹿野这才看清,她长得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除了五官更为深邃锐利,眼神更加沉稳从容。结合周围的陌生的环境,离奇的经历,小鹿野心中有了一个不得不接受的答案。那人——鹿野倒是对因时空错乱而见到了小时候的自己这件事接受得很坦然,她从架子上向小鹿野扔来一条毛巾,说:“先去洗澡。”
小鹿野跟着鹿野来到浴室,对着从未见过的设备不知从何下手,鹿野只好让她把手举高,像照顾小孩一样帮她把衣服脱下来,拧开水龙头调好水温,再让她站到花洒下,温暖的水流让小鹿野瞬间打了个激灵。鹿野捏了捏小鹿野消瘦苍白的胳膊,“这么瘦,跟着无限有没有好好吃饭?”
“我已经学会自己做饭了。”小鹿野回答。
“哦,是么?”鹿野轻轻挑眉,“手给我。”
小鹿野伸出手,鹿野将沐浴露挤到她手心里,“自己搓搓。”
听鹿野提起无限,小鹿野又忍不住好奇地问:“师父他,现在还好吗?”
“好着呢。”鹿野将洗发水挤到自己手心,“过来洗头。”
洗完澡后,鹿野又让小鹿野站到镜子前,帮她吹干头发。小鹿野看着镜子里比自己高许多的女人,正用修长的手指轻轻穿过自己的发丝,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她是妖精,聚灵而生,此前从未和旁人有过这般亲密的举动,于是主动从鹿野手中接过吹风机,说:“我自己来吧。”
鹿野点点头,从浴室中退了出去。等小鹿野吹干头发,鹿野已经换好睡衣坐在床头,手中翻阅着书本,见她出来,鹿野指了指床的另一侧,“你睡这边。”
小鹿野斟酌着问:“还……还有别的地方能睡吗?”
“没有。”
小鹿野只好妥协,动作僵硬地在她身边躺下,将被子拉到下巴,鹿野也合上书本,熄灯躺下。
她本来应该保持警惕,但不知道是因为折腾一顿消耗太多体力,还是躺在鹿野身边格外安心,小鹿野很快就沉沉底睡去。只是彼时的她还未能战胜伤口的阵痛,夜半,她又梦到那次杀死所有至亲的战争,梦到血和废墟,梦到啼哭和惨叫。
她颤抖着醒来,眼前一片血红,然后是一个模糊的人影。鹿野把床头灯打开,想要靠近她,却被她一把推开:“别碰我!”
鹿野沉默着一言不发,起身接了杯温水放到床头,随后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小鹿野醒来,鹿野已经出门,她在冰箱上发现了鹿野留下的字条:“临时任务,照顾好自己,桌子上有吃的。”
桌子上放着饭菜,还是温热的,半天没进食的小鹿野饥肠辘辘,坐下就开始狼吞虎咽,边吃边重新打量鹿野的家,装潢简约大气又不乏品味,客厅的采光和视野绝佳,她趿着拖鞋来到落地窗边,窗外高楼林立,窗下熙熙攘攘,车水马龙。
这就是未来的世界吗?
她望着墙上的时钟,心想鹿野什么时候才回来,昨晚拒绝了她的关心,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就当她几乎要睡着时,鹿野终于出现在家门口,手中提着好几个袋子,“久等。”小鹿野跑向她,从她手中接过袋子,整齐地摆放在茶几上,“给你买的,拆开看看?”
小鹿野欣喜地拆开袋子,里面除了吃食,还有新的衣服、鞋子和首饰,鹿野说这叫智能手表,可以用来通讯。
如此这般过了几天,小鹿野已经完全适应的现代的生活,鹿野说会帮她找到回去的办法,但为了防止时空错乱,她只能在暂时呆在鹿野的家里,避免见到其他人。那天鹿野的任务结束得很早,特地点了安神的香薰泡澡,小鹿野坐在客厅看书,却不自觉地地被这股香气所吸引,鬼使神差地走到浴室前,浴室是半开放的,她看见在一片水雾中,玻璃后方的浴缸中有个模糊的人影。
她听见了机器震动和细小的水流声,这种不同寻常使她竖起了耳朵,她看到鹿野仰躺在浴缸中,手中握着某个器具快速动作着,随后她听见低低的呻吟和喘息。
本能和直觉告诉了她鹿野在做什么,小鹿野涨红了脸。那晚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浴缸、熏香和鹿野的躯体。自从她和鹿野同床而眠,她梦魇的次数已经明显减少,当她又一次在半夜醒来,眼睛湿漉漉地看着身旁的鹿野时,鹿野以为她又做了噩梦,于是不打算再给她反抗的机会,直接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只不过惊醒小鹿野的并非噩梦,而是在她脑海中萦绕不去的水汽氤氲,她迷迷糊糊地对鹿野说:“我看见你做那种事了。”
鹿野反应了几秒才想明白她在说什么,轻轻笑了一声,说:“是啊,因为我是大人。”
小鹿野说:“我也是大人啊。”
“那种事情,我也会做啊。”
她像小猫一样攀上鹿野的脖颈,试探着啄吻了一口,又试图学着鹿野的样子把手往下体的方向探,还没摸到就被鹿野一把捉住。鹿野被她的样子逗笑,将她双手反剪,欺身而上,压在床头,问她:“是吗?”。
小鹿野梗着脖子不说话。鹿野将身体压得更低,银发垂落在小鹿野的脸颊,蓝色的眼眸中藏着难以言明的深意,“想要我教你吗?”
小鹿野低低“嗯”了一声。鹿野松开她的手,让她坐进自己怀里,扶着她的脑袋深深吻了下去,小鹿野被她吻得气息紊乱。鹿野将手指伸进她的口腔,在虎牙处轻轻按压,小鹿野疑惑地看着她,口涎随着鹿野的搅弄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鹿野亲了亲她的鬓角,解释说:“检查牙齿。”
鹿野继续向下亲吻,轻轻咬住她尚未发育完全的乳房,又吸又吮,舌尖舔弄着凹陷处。鹿野一手把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又轻掐乳头。她的身体一下绷紧,却仍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发出声音。
“叫出来。”
她不肯。鹿野便继续舔吻更下面的地方,从大腿亲到私处,鹿野摩挲着她瘦得硌人的腰身,轻轻抚过她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叹道:“好瘦,怎么这样瘦。”
鹿野把头埋进她的腿心,伸出舌头舔弄阴唇,高挺的鼻尖抵在阴蒂处,察觉到小鹿野想将腿合上,双手架着她的腿根,用力向两侧打开。高潮湿润过的花穴湿润而黏腻,鹿野着将舌头伸进去抽插,身下人一下立刻如触电般痉挛,花穴猛烈而快速地抽缩。小鹿野抓着床单,连声音都染上了哭腔,忍无可忍地央求她:“停......停下!”
鹿野置若罔闻,伸手掐了掐蒂尖,她的叫声陡然变了一个声调,大量水液随着她的尖叫从花穴中喷出,溅湿了床单。鹿野笑着亲了亲她的小腹,“不是很舒服么。”
小鹿野无力地瘫在床上,大口地喘息,鹿野把她整个团进怀里,一只手和她十指紧扣,另一只手带着她一齐往下体探去,交叠的指尖触到穴缘时,鹿野在她耳边轻声说:“放进去。”
小鹿野皱着眉头,花穴因为初次尝试变得紧张而生涩,鹿野见状又亲她,边用手揉着花蒂边哄她放松。待她和她好不容易将手指一齐推入穴中,还未开始抽动,小鹿野就先夹着鹿野的手去了一次。鹿野怕她承受不住,就问她:“还要不要继续?”
小鹿野点点头。鹿野便抱着她,等她缓过来了才继续缓慢操弄,修长的手指在紧致的阴道中探弄,操得她花心酸软,淫水四溢,让她几乎忘了要化人形,兽耳和尾巴都原形毕露,脑中理智克制的弦也终于崩断,口中发出声声不成字句的呻吟。
鹿野的心狠狠抽动了一下,手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她登上顶峰的一瞬间,鹿野情难自抑地与她紧紧相偎。
“我爱你。”
她将头埋进她的颈窝,仿佛这样能拥有更多她的气息。她不断重复着这句话,一遍遍亲吻她的全身,她的瘦削的骨架,毛躁的头发,手臂的伤口,手上的茧,腿上的淤青。鹿野终于在此刻失控,用尽全力抱紧这个可怜的、倔强的、遍体鳞伤的孩子,力度大得想要把她揉碎,嵌进自己早已重新脱胎换骨的血肉当中。
她多想就这样永远把她留住。
“我好爱你。”鹿野望着她因几度高潮而失焦的眼睛,流下两行热泪。
小鹿野的目光努力地聚焦到抱着她流泪的女人脸上,她努力抬手,想要拭去她的眼泪,却被鹿野一把握住,她只好轻轻地说:“不要哭。“
“鹿野,不要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