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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池/池郭】controlled chaos

Summary:

原著和新剧混合+一些自设
左右无差 有吴姜提及
为贴人设可能部分情节三观不正
wb和ao3都留个爪

池骋这个人爱憎分明。拿得起,放得下。脸上写着两个大字:左脸写着“情”,右脸写着“种”。

Notes:

可当作《爱人错过》的姊妹篇观看,两篇皆可独立观看互为补充不同的时间线。可在我主页找到。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池骋28岁,每天过得跟个皇帝似的。白天就在自己的两间房子里和手下的人打理满屋子的蛇宠,悠哉悠哉自得其乐。晚上乏了有郭城宇亲自挑的蛇和新傍家儿供他解闷餍足。饿了他就要冷着脸指名道姓吃郭城宇做的饭,无论他的这个发小是在应酬、工作、聚会……还是在床上。

  就算是知道他们这些年龌龊的李刚也心惊于自己老板的过火,但还是更惊讶于郭城宇无声的纵容。俩个人就像菜刀配菜板怎么折腾都分不了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解释的那个人受着天大的委屈也不喊冤,倒贴似的伺候着、补偿着,变着花样的送来小意殷勤;较着劲的那位从来也委屈不着自己,心安理得地照单全收,就是不管满不满意都要冷着脸从头到脚地挑一遍刺儿。

  放纵归放纵,池大少所有的出格都在郭城宇的界限之内。池骋向来随心所欲,池远端这个秘书长的位置在这明晃晃摆着,没有几个不长眼地敢惹这池小衙内的不快,走到哪都有人捧着。传闻中和池骋水火不容的郭城宇明里暗里地控着边。因为不放心,池骋第一天上班当城管他抛下所有事情悄悄带着人开车跟着。

  这一跟,就跟出了一个意外。在郭少的眼皮子底下池骋被一个大眼睛小贩泼了一身的粥。

  郭城宇布局了好长时间,连同池远端一起做局想给池骋带来新契机,把他从7年前的泥泞里拔出来。郭城宇不在意池骋不务正业地养蛇,不介意他花天酒地到处浪荡,不觉得池骋的骄奢淫逸需要被强行掰正。其实哪怕池骋没有钱了,池老爷子出意外下台没权了,变落魄了需要他郭城宇养着,他也乐得砸钱把自己的东西和池骋共享。

  他们向来不分彼此。哪怕这些年闹掰了,池骋和郭城宇之间的边界感也小的可怜。

  闹着矛盾没法玩小蜜蜂,俩人也就着各种借口没少亲,有时候情绪上来了或是喝了酒,池骋叼着颗烟就拽着郭城宇的手脱裤子,阴郁黑鸷的眼神故意睥睨着把身下那东西往人手里一放,像个大爷一样享受着京城第二攻的活儿。要不说郭城宇是技巧型的。把池骋弄舒服了,有时候池少心情一好也会好心帮郭城宇也弄出来。

  池骋在回忆里和自己较着劲,对郭城宇恨得含糊,看起来对汪硕怨得咬牙切齿却不愿意花功夫去国外逮人。自怨自艾了多少年,郭城宇就跟前跟后地陪了多久想让人高兴点儿。看不得池骋停止生长在6年前,把所有明媚的爱恨都留在了那个凌晨。

  李刚和李旺私下里分析:说池少是雾里看花。明面上恨郭少的背叛,实际心里纠结的是为什么对前男友汪硕爱得不够,和兄弟共享同一个人的身体他也恨不了没法下决心去报复;探讨郭少心眼子跟蜂窝煤一样的人精,池少看不透的事情,他为什么要故意装傻,宁愿耗了这么些年也不点破。考虑到两位爷混乱的生活和开放随性的性关系,同时默契地止了话头,不敢往关键点去捅。

  郭城宇跟着吴所畏找到姜小帅诊所的门口,意外发现了第二个有趣的新玩具,调戏完俊美的姜医生以后郭城宇心里有了底。翘着二郎腿在办公室里见缝插针地看着吴、姜二人的资料。

  李旺非常有眼力见地凑了过来,问需不需要把这两个意外的入局者处理打发了。郭城宇嘲弄地笑了笑,小鱼小虾罢了掀不起什么风浪。两个有趣的变量,还有一个带着随时都能引爆的定时炸弹好控制得很。他把手里的钢笔合上笔帽在指间流畅地转着,这是郭城宇思考时的惯性动作,李旺适时地闭了喋喋不休的嘴等着吩咐。只听见郭老板淡淡地吩咐了一句:多盯着点岳悦。就转了个话题嘱咐了一大堆话要怎么送东西给池骋,好安抚他上岗第一天就“挂彩”。

  郭城宇看不惯吴所畏那张算计的嘴脸,奈何这场局的正主眼巴巴地在意得不得了,在汪硕之后难得的全身心投入了一场你追我赶的暧昧拉扯。索性耐着性子陪池骋入局了,盯上吴所畏的“师傅”姜小帅,也讨张游乐园的门票。

  能教吴所畏列出钓男计划,亲手调教直男的姜小帅让郭城宇有了些隐晦地对弈之感。郭城宇向来不容许带着算计心的人留在池骋身边,可池骋高兴,眉眼间郁结的戾气都被冲散了。用点洒狗血的套路来说,郭城宇现在的心态就像霸总的管家npc,在霸总遇到那个命定的女主角时尽职尽责、发自内心地为霸总感到欣慰,并说出经典的那句台词:“少爷好久没有那么高兴了”,可惜那句“小姐,您是少爷带回家的第一个女人”,放在池骋这里并不适用。在确认过两个人翻不出他郭少手心的前提下,郭城宇允许这对师徒正式入局。当他发现姜小帅对吴所畏也有点意思后,郭少的瞧乐子的兴致攀上了顶峰,愈发乐意地促成了新的四人关系。

  郭城宇乐呵呵地想起他和池骋念高中的时候追的那对双胞胎。不一样,还是不一样,更有趣儿。郭城宇不知道带着几分真情掺杂几分假意地温水煮青蛙,体贴地投喂美食,剥虾挑鱼刺,善解人意帮人解决前男友……

  郭城宇追哪个小傍家儿都一样,费时费力耗上许多工夫来换得对方的心甘情愿。熟悉他的人说他像狐狸——狡诈。池骋倒觉得郭城宇像他养的蛇,会一直在暗处潜伏,等待一招毙命的机会,全身缠绕着猎物直到窒息致死。就算彼此都在“热恋”中,池骋还是各种由头见缝插针地同发小见面。求证般拉起郭城宇的手贴在脸上,果然冷冰冰地像蛇鳞。被当女孩子养大的人手心细腻柔软,略带些玩冷兵器留下的薄茧。池骋探讨学术似的一一拂过这些凸起。恶劣地玩起这个此生都专属自己的芭比娃娃,所有的注意力都楔在了这只手上。

  池骋从不玩芭比娃娃,只有郭城宇小时候会玩现在都还保留了一面墙留在郭家老宅。他向来爱玩点飞机模型,小汽车这类的。只是不拒绝郭城宇这个真人芭比——小时候帮人编辫子。大了拉人陪着打耳洞,两个人打了同一边的一只耳洞。郭城宇身上的每一处池骋都熟悉得不得了,一个被窝睡大的早就不知道互相摸了多少遍。

  郭城宇对池骋的触碰跟喝水似的稀疏平常,由着人摆弄。池骋没玩几下就腻味了,把手往上伸。从锁骨,喉结,带着耳钉的耳垂,夹着耳夹的耳廓到真人芭比眼下的美人痣。池骋伸出食指按在了这颗泪痣上。

  “我的。”池骋霸道的宣誓主权。估摸着是从李旺那知道了郭城宇做了饭给姜小帅吃,池大爷耍起赖来得心应手得很如果对象是郭城宇的话。小时候还会蹩脚地口是心非,越长大越是想什么就说什么,专横独裁像个暴君。

  眼皮,鼻背,唇角。郭城宇也跟描花边儿似的用手指在池骋脸上的痣上勾勒。“池子。我就那一颗痣,早就被你攥着了。你呢?一、二、三”郭城宇的手指从上到下数着,慢慢地滑倒了池骋的脖颈处“四、五……”他幽幽地把手悬在半空像是想要掐住池骋的喉咙“池骋你又分给了几个人呢?”

  池骋哑了嗓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雾蒙蒙地透过六七年前的那个晚上看向郭城宇。青涩的美人同眼前这个浓墨重彩的青年重合在了一起。池骋想的头疼,身体快过脑子,干脆撒起了泼伸了舌头就毫无章法地往郭城宇嘴里鼓捣。互相甩着舌头,大力吸吮,滋滋作响。

  气氛正旖旎的时候郭城宇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姜小帅。郭城宇游刃有余地推开池骋,走到露台接了电话柔情似水地讲着甜言蜜语。池骋哑然失笑,原来郭城宇不满他这个回答。

  池骋心窝里跟扎了根钉子似的,没滋没味的追着郭城宇的背影。才被拂了脸,他不再有底气我行我素地对带着不满的郭城宇指手画脚,他心里也激烈博弈着,没个准信儿。郭城宇照样儿把池骋的所有事情打理地妥妥帖帖,不在意池骋那点异样的别扭。

  打完电话一转头郭城宇就发现池骋不远不近地站在他身后,一个刚好能听到通话内容的距离。目无焦距地望着他,郭城宇一幅俩人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热络地搂过池骋亲亲热热地和人唠家常,凭嘴逗乐。也不管池骋给这张脸黑的能滴水,理不理人,就这么拽着人从帝豪的包间给送回池骋自己家了。

——

  池骋这个人爱憎分明。拿得起,放得下。脸上写着两个大字:左脸写着“情”,右脸写着“种”。

  不管是一夜情还是稍长久一些的傍家儿,池骋对陪过自己的人都很大方。对着吴所畏更甚,冤大头一样把自己最常用的卡上交了,每个月只有可怜巴巴的10块零用。难怪说情种只出在大富大贵之家呢。

  郭城宇对拿着俩石头打火的池骋简直顶礼膜拜,当然是贬义的。二话不说拿起手机给池骋转了5w。

  “你丫扶贫呢池子?”

  “啧。”池骋皱着眉收了。“多事,你知道我不差这点的。”

  池骋给吴所畏的,是他毕业后主要流水花销的卡。他手里杂七杂八的股份基金债券地产……一大堆,傍身的资产数都数不清所以吴所畏向池骋索要时,池骋眼都没有眨一下当个哄人的玩意儿就给了。他手里占大头的还有池远端和钟文玉的副卡,还绑着一张郭城宇的卡。不说父母,单说他这个发小,郭城宇的每张卡他池骋都能刷,密码无非是郭城宇和池骋俩个人小前半生几个重要日子的数字的排列组合;同理,池骋的每张卡郭城宇也刷得出来。

  池骋和家里闹翻之后就不愿意刷爸妈的副卡了,郭城宇的卡只在汪硕那事之后池骋报复性地刷了许多,后来也倦了逐渐变成了摆设。池骋倒是不介意花他郭子的钱,他俩从小就穿一条裤子长大。在郭城宇穿着小裙子拿着树杈子在河捞起他的那一刹起,他们连命都连在一起了,钱财而已这样的身外之物又算得了什么呢。

  吴所畏拿着池骋的卡跟姜小帅炫耀,耀武扬威地说池骋懂事,让他管家。转头被姜小帅当做床第间的柔情蜜语讲给了郭城宇,姜小帅还说起自己和吴所畏初识时对方说起要“劫富济贫”的炸裂脑回路。劫的是谁的富?济的是谁的贫?郭城宇听完脸色变了变,随便敷衍了几句就引导性地把姜小帅哄睡了。心里憋闷,压着火,体内团着朵沉闷的阴云。说是一起攒钱,可谁看不出来是某人着拿池骋的钱扣着给池骋养老,自己穿着一身名牌西装体体面面的,连内裤袜子都贵得没边儿。揣着巨款,给池骋只买了不知道从哪个小摊搜刮出来的断码打折裤子。穿在身形优越的池骋身上,还变成了可笑的九分裤。

  瞧着池骋喜滋滋稀罕着吴所畏的小气巴巴,精明算计的屌丝样儿,郭城宇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滋味。他不想折腾,让刚刚失而复得找回流逝时光的池骋不快,好在他们俩几乎没有分开的时候,郭城宇想着怎么也苦不着池骋,就放下了当哄少爷一乐。

  等池骋晚上归家,吴所畏坐在沙发上依偎在总攻大人怀里照例翻手机的查岗时,整个人惊恐地弹跳起来。后知后觉地开始觉得又恼又臊。郭城宇可以对吴所畏管钱轻拿轻放,但吴所畏却不行。他必须强势地对待解决这件事情,不仅是吴所畏自己作为池骋内人的权限受到挑战和对步汪硕处境后尘的害怕。而且一旦涉及到钱的事,吴所畏就特别敏感。真的不是一声哥们儿就完事的,那需要实实在在的信任和情分。

  吴所畏被池骋直掰弯,雌伏在京城第一炮的身下,所以他心安理得地花着池骋的钱。这是他付出身体,献上爱情应得的;池骋和郭城宇关系再好,到底不是情人和血缘亲人关系。吴所畏想不通为什么他们能有随意转账,池骋能绑着一张郭城宇黑卡的亲昵。于是高材生急赤白脸地质问池骋:为什么要收郭城宇的大额转账?为什么要绑郭城宇的卡?

  池骋被吴所畏这八杆子打不着的问题弄懵了,从来没有人要求他和郭城宇分家,哪怕是他们有隔阂的时光。他无法忽略吴所畏扭曲的神色,安抚地用指腹刮蹭恋人的唇说:“城宇的,和我的有什么区别吗?”

  吴所畏的心不停地滴着血:“我们才是一家人啊!”

  池骋沉默了片刻,松开吴所畏。眼神凌厉地和人对视着,吴所畏心虚地回避视线咂摸着自己确实不人道,考虑半天决定要给池骋加点钱,从每个月10块涨成每天10块。那就是一个月300块,一个质一样的飞跃。

  听完吴所畏的提议,池骋不在乎地用舌头顶了顶腮。把人的脑袋按到裤裆面前说:“畏畏,给我舔”,吴所畏每次提及分家,池骋要不沉默,要不转移话题。这次也一样,吴所畏痴痴地打量池骋这张骨相优越的脸聪明地配合起来。

  池骋斜睨了吴所畏一眼,瞧他低垂着脑袋,勤劳地吞吐,一副投降范儿。也就奖励地薅住对方后脑勺,用指腹调情似的摩挲着小情儿的头发旋儿就当这个事儿已经过去了 。

  小不忍则乱大谋。反而是吴所畏松了口气,感到庆幸。他不像汪硕那样傻以身入局,而是另辟蹊径选择在池骋心里种下一颗种子,然后不停地浇水施肥,在旁边拿把摇摇椅坐着等待小苗开花结果,直到长成擎天大树。只要足够耐心,就能享受到树底的那片荫凉。

  十年前的汪硕最多就是逼问池骋:我和郭城宇谁在你心里更重要、池骋究竟你更在乎谁?从来不会否认他们是一家人。汪硕够爱池骋,实打实地把恋人放在了自己的心尖上,哪怕是病态的爱。所以他理解池骋和郭城宇这朵墨色的并蒂莲分不开,只想增加砝码牵挂住池骋心里更沉一些的重量。

  一番云雨后池骋心大睡了,吴所畏却面色凝重地在一边翻烙饼。一个血淋淋的前车之鉴摆在面前,吴所畏无法不趋利避害,但是仍然控制不住抓耳挠腮地去窥视。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对准了吴所畏的心脏,咯吱咯吱地晃动着像是在嘲笑。

  汪硕啊汪硕,吴所畏突然可怜起这个小疯子。

  吴所畏不安地从背后抱住池骋,紧贴在池骋背上。嗅着熟悉的香味迷迷糊糊地闭了眼。“城……宇…… 郭……城……不……是……家”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吴所畏的种树策略起了效果,池骋连梦里都在想这个事儿。他得意地放下心神睡了。

  可惜没有听到池骋嘟囔的最后两个字。

  “是我”。郭城宇不是家,是我。

 

end

Notes:

本篇可当作《爱人错过》的姊妹篇观看,两篇皆可独立观看互为补充不同的时间线。可在我主页找到。

快把原著和顺恨翻烂了,太有劲了 本来一直幸福吃粮没想自割腿肉的但是太好嗑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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