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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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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9-30
Words:
5,615
Chapters:
1/1
Kudos:
2
Hits:
32

【虫简】A Night Call

Summary:

Summary:在和蜘蛛侠的约会结束后,玛丽简决定给彼得打一个电话。

Notes:

在索尼的蜘蛛侠动画电影蜘蛛侠:平行宇宙中,1610的彼得帕克有一头金发和一双蓝色的眼睛,有一幕是他穿着蜘蛛侠制服在纽约市中心的高级餐厅与玛丽简约会。这显然意味着他们的爱情故事会很不寻常……

Work Text:

当他用一声闷闷的“到了”提醒她他们要着陆了的时候,玛丽简首先想到的是“这么快?”不是因为她对在纽约天空荡蛛丝秋千有多恋恋不舍,当然它的确激动人心,但更多是因为,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和他道别。

        还是和上次一样,他把她就这样放在街边,她家楼下的位置。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有人扒着窗户外看了,毕竟这也才第二次,大家新鲜感还没过去,都想尽可能地多看一眼蜘蛛侠在约会后是个什么样的,可能也想多看一眼他在约会的女孩。玛丽简并不多么希望是后者。

        “需要我送你上楼吗?”他的声音隔着腈纶布料传过来,总是钝钝的。

        “不用了蜘蛛。”她的声音听起来还挺欢快的,她对此很满意,在这种情况能作出这种声音已经算是不错了,“不过刚刚我还以为你会把我放在阳台上。”她委婉地提醒道,不知道他有没有接收到她的暗示。如果她能看见他的脸,准确来说,他的表情,那就好了,她就不用对着白色的虫眼来揣测他是怎么想的了。

        玛丽简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他的面罩拉了上去, 在他的侧颊上吻了一下。她后退两步,端详他的脸,觉得他抿唇是在害羞,而且意外的有些眼熟。 

        他把面罩重新戴好,用比刚刚更小心的语调说:“我下次会那么做的,如果你想的话

        “我会很高兴的。今晚很棒。再见?”

        他们朝彼此挥手。她最后一次微笑,转身往楼里走去,真想知道他有没有对她笑。她会不会太冷淡了?

        回到家玛丽简把高跟鞋踢掉,有一只鞋被碰倒在地上,她也懒得俯下身把它摆好了。约会结束后她总是这样。她在玄关找了会儿在才想起来自己的拖鞋刚被弄坏了,而她还没买新的,叹了一口气后她决定干脆别穿拖鞋了。

        她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让她觉得有点不安,但还可以忍受。像往常一样,她先走进浴室,毫不意外地发现她上午刚卷好的头发因为刚才在城市上空荡蛛丝的经历,此时蓬松得像一只抖着毛的小红雀。刚刚她就这样和他道别?玛丽简盯着镜子里这个睫毛膏模糊的女人看了一 会儿,终于失掉了最后一点收拾自己的心情 。她回到客厅,坐到更准确的说是躺到沙发上,拿出手机准备处理几条消息,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在给彼得打电话了。

        她把叠着的两条腿换了个位置,静静地听着电话等待接听的“哔——哔——”声,似乎不需要直接听到他的声音,只是知道即将这到来,她就能自然而然放下心来。

        

        彼得帕克接到玛丽简的电话的时候,还在纽约天际荡着蛛丝回家。

        “嗨,彼得。”

        “嗨mj,约会结束了?”

        “你说什么?你那边杂音好大。”他能想象得出她皱眉的模样。

        是风声,他就近粘在一座大楼的外墙上,“现在怎么样?刚刚人比较多。”

        “好多了。”刚刚那听起来可不像人声。她腹诽,他又藏着什么秘密了?“但你的声音听着有点奇怪。”

        “我带着口罩了。”彼得觉得这应该不算撒谎。

        “我很高兴你也知道冷暖了,今天晚上风有点大。”她说。

        “好吧,别说我了。”他说,自己都觉得语气里的迫不及待有点过于强烈,不是一个朋友该有的程度,但他能怎么办呢?“你的约会怎么样?”

        “对我的感情生活这么感兴趣?”

        “乔纳想让我去你约会的餐厅拍照,我回答不于是他威胁说我这辈子别想再踏进号角日报的办公室一步了。我觉得我至少有权知道这份差点让我丢掉工作的事业进展如何。”

        她接受了他的说法,但的确心有疑虑。不管怎么说,他未免也太热心了些。

        玛丽简想起她是怎么和蜘蚌侠约会上的。在他拉上面罩给了她一个让她感觉从来没有那么好过的吻,又把她从天悬地转(物理意义上的天地倒转)的状态解脱下来并匆匆离开之后,她以半开玩笑的语气对彼得,这个她几乎不隐瞒什么秘密的最好朋友,笑笑说老虎你看这该怎么办,我都觉得我要爱上他了,像爱上一个没有腿的幽灵一样——她摇摇头,嘴角牵拉起的弧度并不像已往那样开怀,她实则并不像她表现的那样那么没心没肺。

        不过既然整件事情必然会以无疾而终来结尾,那也没必要太沉重了。她打算把这种纠结的情绪甩掉,要是现在放首爵士舞曲她就能这么做了。然后她发现彼得的态度有点奇怪。他说,你爱上他了?他说,没什么——当然没什么,我只是很吃惊,我其实担心你会——他突然不说话了。

        你以为我什么?她问。

        我以为你…还在和哈利约会。半晌彼得才把这句话拼起了来。她当然有理由觉得奇怪,因为她好久之前就不那么做了,而彼得是最该知道的那个人。好吧,她可能是和他打了太多电话,但那不正说明他就该知道吗?之后他们闲聊时他就总是若有若无地提起蜘蛛侠。她也猜不透他到底想干嘛,直到有一天他问她说,哎呀,说起来蜘蛛侠其实也很注意你呢。她说嗯?他立马就又问她,你想不想和他约会?

        当时玛丽简的第一反应是,你说什么?疑感强过了任何情绪,她甚至没因为他说出这种话而觉得不太对劲。之后她对他说,要是想约女孩出门至少得自己亲自来邀请吧。她以为他就是开个玩笑,所以就也开了个玩笑回答他。

        然而当天晚上就有穿红蓝紧身衣的蛛网骑士敲响了她家的窗户,手里还捧着一小束用绿色斑点的礼品纸包好的雏菊, 大部分花的模样都很可怜。哪怕是这样他还是给她吓了一跳,她的软拖鞋就是那个时候在地板上绊了一下给弄坏的。他说抱歉但我去花店的时候就只有这个了。雏菊萎靡地垂着头,而送花者本人和他的花状态差不多,很不好意思地看着地板。

        她差点要笑出声,接过那束花说我很喜欢。蜘蛛侠走后她把花拿出来放到了花瓶里,再给彼得打了个电话过去,说你把我家的地址就这么告诉别人了?彼得忙不迭地道歉又说怎么他来找你了?彼得的态度让她有点不舒服,但她没多说什么。

        再之后是她和蜘蛛侠又见了几面,到了可以约会的程度。困惑和疑虑在与他的相处中消融了,她才切实地感受到某种雀跃,就像个刚开始约会的高中生一样。

        mj一直很想知道他会把他们的第一次会安排在哪里,这种心情在他发出邀请而她不动声色地微微一笑说好呀的时候达到了顶峰。他会带她去哪儿呢? 或许是某座能欣赏到最美妙的纽约夜景的大楼天台,也有可能静谧的郊区,那里能看见星星吗?他们会吃什么?可能不会特别正式吧,比如街边的热狗什么的,打包好一边看着风景一边吃,会有风吗,会的吧,但到时候再担心那一切吧——因为现在她正等待着他的回答。

        而他说出了纽约东边一家高档餐厅的名字。

        “明天你上各个报纸上看一圈就能了解到大概经过了。”

        “报纸。”他的言语中不乏轻蔑,实际上,mj想,太轻率了,不像她印象里的他,“上次出去约会第二天的报纸是怎么说的?《蜘蛛侠密谋袭击比达尔餐厅》,我不觉得有什么好去看的,在我明明可以直接了解到当事人的亲身体验的情况下。介意我采访你吗,小姐,独家专访?”

        “如果现在有人拿枪指着你那你就若无其事地继续说一长段话,用字母A开头。”她有点吃惊地看了手机一眼确认自己是在给彼得打电话,嗯,显示是“tiger”。没错。彼得语噎了一下,她继续说,“今晚你怎么了老虎,听起来心情真好。”

        好得过头了。彼得发现当他穿着紧身衣就如同被打开了开关一样开始说玩笑话,而现在还和mj通着电话而不是面对面,这似乎比面罩还让他放松,嘴也动得快了起来。不管怎么说,比刚刚在餐厅里说的多了。这有点糟糕因为讲玩笑话是蜘蛛侠该做的,而他在餐厅里时说的每一句话听起来都让他想撤回;作为朋友的彼得则该更,正经一点?大概如此。

        但是……就在七分钟之前他们还在约会,那他现在还是觉得紧张又甜蜜而说得多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可能是有点。”他笑着说,尽管这只是他想说的话中的一小部分。

        “我能知道原因吗?”

        这下彼得笑不出来了,他当然不能把实话说出来,他得反复提醒自己现在mj是在和蜘蛛约会,也就是说,他要装傻,还得对她说谎,不过戴着面罩和她约会大概本身就算欺骗她的一部分……

        停。这种纠结的考虑还是放在睡前想吧。他现在得全身心投入地和mj聊天,不然他难保就泄露什么秘密而自己还没察觉出来。“我们还是停止谈我吧,你才是今晚的女主角。”

        “好吧,放过你。”话是这么说,mj还是悄悄皱了皱眉,不过下一秒就展开了。他当然可以有事瞒着她,当然可以,他们又不是连体婴儿或者情侣什么的。他们只不过是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

        “今晚顺利吗?”

        “顺利?他迟到了半个钟头,但比上次好点,至少没有什么,奇怪的动物恶棍来找麻烦。”

        第一次约会他没迟到,甚至是他坐在餐桌边等着她来的,尽管他并没事先告诉她他们的桌子在哪儿,mj也一眼就发现了他。在一大堆穿西装的男人和穿礼服的女人中找一个穿红蓝紧身衣的人,这实在不算什么难事。她穿了一条胸前有简单设计的黑裙子,还为了选要戴的首饰对着镜子挑了半天,最后还是很平常甚至有些无趣的搭配,这意味着不管对方穿什么都不会显得太不匹配。但坐在他对面,她还是察觉到这身衣服实在是太正式了。

        空气又不会因此变得难以呼吸。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假装无事发生,他们打完招呼之后她就随便扯了个话题,说嗯你闻到空气里的烟味了吗,我还不知道这家餐厅还做烟熏牛排呢。

        蜘蛛侠的两只手放在前他面前的桌子上,他呃了一下然后说,其实是我,我刚从火场里出来。

        她这才发现他那边的桌布有几块地方已经粘了上了烟灰,但是他整体还是红蓝的,面罩则非常干净。

        她好半天才问说有人受伤吗?

        他摇摇头说,感谢上帝并没有。

        她说要感谢的人是你才对。他们点了菜,而后正式交谈起来。mj其实颇有些心不在焉,现在这个正和她约会的人半个小时前正在冒着生命危险冲进火场里救人,听着就像高空走钢丝准确来说是蛛丝一样,她的确早就意识到了这种事会发生,但现在真摆在她面前还是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他的神奇让她感受了到某种程度的不安,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对付得了这个,不过还好几杯酒下肚后烧起来的温暖的感觉逐渐驱散了那种细微的不舒服;不知不觉间,她开始盯着他看。

        他的身后是一扇巨大的窗户,夜色被霓虹灯光撕扯破碎,所以天色渐暗也没有夜晚应有的静谧,只有玻璃谨慎地拦截着喧嚣的杂声。他本来是属于窗外的那个世界的,她想,他们之间原来隔着层玻璃的,就好像他是电视上的角色,并不真正地存在,而今却就在她眼前,近到,她能看清他制服上的针脚。这种感觉很奇怪。

        他察觉到了她的注视便也回望她,玛丽简笑着举起酒杯,本来想说敬你,但他的动作比她的话快一分,于是她只是看着他的动作;他脚下借力一蹬,椅子在白瓷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尖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在任何人弄明白将要发生什么之前,他已经把那辆撞碎窗户朝他们砸来的车给打了回去。

        玻璃渣碎了满地,蜘蛛侠也重新坐了回来,他语带懊恼地说,抱歉我刚刚走神了,你说到哪儿了?

        玛丽简歪歪头,看见他身后的大街上,章鱼博士的机械触手从那辆翻倒的汽车底下伸出来,一动不动的,像只僵死的小虫子。

        酒杯稳稳地落回桌子上,香槟些许翻腾后涟漪也恢复平静,好半天mj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说你的手还好吗?

        “也就是说…你觉得这次比上次好咯?”

        “也不准确,只是没有意外而已。”

        “你有不满意的地方……介意让我知道吗?”

        “好,不过,说真的你现在怎么了,又变得不清晰了,你还好吗?”

        “还好,只是有点忙。”彼得熟练地一边发射蛛丝一边打电话。他还粘在墙上时就有所察觉,不是蜘蛛感应,是经年期积累下来的直觉告诉他这座城市的声音插进了一段不和谐的变调,于是他抬手射出蛛丝荡了出去,不多时就发现了这场小混乱的源头。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抢劫事件。

        “这样的话我可以先挂掉电话,等你忙完了再打。”

        “不不不不用。我能听你的电话,我们可以继续刚才的话题。不满意的那个。”他一边扯掉一个恶棍的武器一边说。

        玛丽简这会儿正犹疑地扯着自己的红发,但既然他一再坚持,那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她脱力般地叹了一口气,而后彼得只听见她说了两个字:“香水。”

        当你和一个人认识太长时间那么很多话就能自行变得精简,彼得从隔着电子设备传输过来的她微弱的语气推断出她想说的那一长串话,长话短说就是蜘蛛侠的香品也太糟糕了些。

        彼得咬着嘴唇,拼命假装自己不是蜘蛛侠,挤出某种笑意说:“到底有多糟糕?”好吧,他的香味的确就是……他没有香品。这大该是彼得帕可过去二十多年里头次碰香水之类的东西,就遭遇了如此巨大的失败,他沮丧地加重了手里出拳的力度。他也没空对那些莫名被揍得更狠的恶棍道歉。

        “不愿回忆。”

        “可能,我是说,他是想弥补上次——你跟我说他身上有烟味。”

        “那是因为他刚从火场里出来。而这次他又没有……”

        彼得把抢劫犯用蛛丝绑好,让他们像圣诞树上的装饰一样吊在路灯上,接着就站在一边儿和mj打起电话来。有人实在受不了了于是对他喷起垃圾话,他怕mj听见不好回嘴,只好用蛛网把对方嘴糊上,两只虫眼眼角平平地望了对方一眼实际上是瞪了对方一眼,让后者陷入“他刚刚是在威胁我么”的困惑中,他射出蛛丝离开了。

        “你那边到底怎么了?”虽然什么也听不清,mj也能察觉他所处环境的混乱,她的语气的不由的不快起来。大半夜的,他总是在外面闲逛。要是有一天他被什么夜间出没超级恶棍袭击了,她也不会奇怪的。

        “真没什么,你还记得我的那辆二手摩托吗,我把它修理好了,刚刚就是不小心和一个路怒症患者起了点矛盾。”

        “你一边在路上开车一边打电话!还有小彼我发誓那辆摩托绝对是三手的,你一定被那个老头骗了。”

        彼得无意与她争辩,但经她这么一说他才微妙地意识到,对,他又熟练地撒了谎。看来想和玛丽简坦白自己的秘密身份这件事越来越难了。他相信她知道真相后脸上的表情绝对会和他挑的香水一样糟糕。

        他有点不安,说真的,他似乎走得太远了,好像没办法回头了。他不得不瞒着她关于蜘蛛侠的一切,而她察觉到了这些,意识到他的处境似乎非常困难,再加上她不愿意让自己像落网一样坠入和他的关系里,于是她先他一步,把他们两个的关系框定在“朋友”的范围内,不肯再继续下去了。所以作为彼得时他只能做玛丽简最好的朋友,哪怕即使是朋友他们对彼此太过重要也太关心对方了。但在他的第二身份像幽灵一样飘在他们之间无形地隔阂着他们的时候,他们该怎么承认这一点呢?这种古怪的感情发展到现在,蜘蛛侠和玛丽简的约会就以一种浮夸的方式应运而生。

        “……而现在都这么晚了你还在外面。”

        他心里的不高兴重新站了上风。从餐厅到花束,他准备了那么久那么多的一切!她就这么全都视而不见了?他是没有很多次约会经历,这也不能怪他呀。“我正在往家里走。”

        “好。让我猜猜,你回去还得给自己准备顿便饭,因为你没吃晚饭。”她猜的不对。彼得又要在电话这边偷笑了,他和她一起吃的晚饭。不过唉呀,那顿饭对他来说也确实算不上什么晚饭,他在她面前根本不敢多吃而且他身上的香水总是让他鼻子很痒吃不下东西,当然那家餐厅很贵也是原因之一。总之他回家确实得再吃点东西,但也称不上“便饭”,应该只是午餐肉罐头和几片面包。等等,他刚刚不还是在不高兴吗。

        彼得好长时间没回话,于是玛丽简说“看来我猜的没错”,语气里还带着骄傲的满足感,好像在说我还是了解你的。他正想说小红你猜错了一次,却又听她说:“其实我也差不多。”

        “什么?”他愕然地说。

        “该怎么说呢,就是,有那么一个人坐在我面前约会我不敢多吃,总觉得上次的有恶棍袭击事情会重演,还有就是他的香水太刺鼻了。

        彼得不知道怎么回答,含混地说了声“噢”。已经到他的公寓了,他从阳台上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间,一把扯下自己的面罩好能顺畅地呼吸一会儿。站在没开灯的房间里他只得带着几分苦笑的意味说:“看来我们都有一个个不怎么美好的夜晚,小红。” 

        也真是有点黑色幽默。

        “不然我们怎么做成的朋友。不过,我想今晚还能补救,就从好好地填饱肚子开始。”

        “所以?”

        “你想吃披萨吗?”

        “当然,当然想。”

        “好啊,那半个小时后布迪披萨店见。”

        “我半个小时可不一定能到那儿。”他把蛛网头套在手里抓紧了。他能到,他不会允许自己迟到的。他只是想知道她会怎么说。

        “那你就只能吃素菜披萨了。”说完玛丽简挂了电话。

        彼得看看手机界面上的通话结束界面,看看他给她的备注,他终于微笑起来,抓起几件撒落在沙发上的常服,又从窗户里一跃而出,融入纽约霓虹闪烁的夜色中。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