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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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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0-01
Words:
11,18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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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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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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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

生活那些事儿

Work Text:

*abo文学,生子预警。伍A×许B。
*此人就热衷于给561建立一个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世界(
伍珂读小学时,正赶上二胎政策开放。许三多摸着他的头,问他想不想要弟弟或妹妹。小石头不知道什么是弟弟妹妹,于是在询问伍六一后噔噔噔地跑到许三多面前,严肃着一张小脸说自己要考虑一下。许三多捏了捏儿子可爱的小脸,连声答应。
晚上,伍六一冲完凉,边擦着头发边从浴室走出来,许三多正靠在床头就着床头灯看书,昏黄的灯光把他的脸映得是那么的温暖,柔和。
"不把灯调亮点,这样伤眼。"伍六一说着,拿起遥控器。
"不用了,我就看这几页,差不多看完了。"
许三多随口应着,心神还挂在书的内容上。
伍六一见状没有再打扰他。他去儿子的房间瞧了瞧,帮他掖了掖被角,再关掉床头的小夜灯。小石头刚和他俩分开睡时总不习惯,后来许三多就给他买了个他喜欢的卡通造型的小夜灯,鼓励他自己睡。父亲和爸爸都在旁边,半夜会来看他,不要害怕。有黑猫警长在呢,所有坏人都不敢接近他。
伍六一在许三多说话时一脸严肃地站在他身后,看着儿子稚嫩的小脸,严肃地点头。但实际上,他的内心在偷偷的笑。笑许三多教育时的一本正经的话语,笑儿子故作勇敢但又坚定的小脸。他的心热乎乎的,好像有人拿着刚出锅的煮鸡蛋在上面滚了一圈,温馨又妥帖,暖胀着心灵。
伍六一回到房间时许三多已经收好了书,将叠好的被子展开,把闹钟往后拨了一个钟。明天是周末,他们可以比平时起晚点。
"一个石头,一个木头。嘿,都在我家。"
想到这,伍六一不禁咧开嘴笑了笑,翻身上了床。一把搂过许三多。许三多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伸手去戳伍六一还坦露在外的腹肌。
"明天干啥好?石头上次考的不错,说想要的玩具还没买,明天去超市逛逛吧。顺便去那家新开的影院看看,你之前不是说我们看过的那部出续集了吗?我查过影评,没看前面也能看懂这部,正好带石头一去看看。唔...你干嘛,正经点。″
伍六一被他戳得有些痒,笑着凑过来亲他。许三多推开他的脸,嗔怪着拍了一下他。
"都行,听你的。再去买几件衣服吧。我看你老穿那几件,再去买一点。"伍六一心不在焉地应着,扶着许三多的脸,又盯着他的眼睛吻了上去。
许三多喜欢把穿旧或沾上了洗不干净的油渍的外衣当作家居服,干活什么的也不怕弄脏。
"哎呀,我够穿的。你上次买的还没拿出来呢。"许三多气喘吁吁地同身边人缠绵了一番,好不容易脱离了魔爪,红着耳朵继续戳身旁人那硬硬的肌肉。
自从产后他的状态就很难回到以前的巅峰时候了。虽然打伍六一还是绰绰有余,但同以往比,终究少了些什么。那时候石头刚出生,许百顺却又跌到了腿。老年人跌到腿是最让人担心的,何况许百顺又确实上了些年纪。虽有许一乐在照顾,但是许三多还是担心得睡不着。加上伤口疼,他总是睁着眼睛在夜晚盯着窗户外那圆圆的月亮,心中不免有些寂寥。
伍六一也累得不轻,好不容易请来假,陪着许三多忙上忙下一整天。还要应付三姑六姨的询问,夜晚终于停转了下来,洗漱完想和许三多说说话,可还没说几句就拉着许三多的手,头一点一点的趴在床边睡着了。一对小夫妻,事业都还没上升,工资自然也不多。虽有两边父母朋友尽力帮衬,但日子也还是过得刚刚好,没有一点松余。得亏高城有医院的人脉,打了个招呼,便把他们安排进了一个少人的病房。并非高城不想给他们安排高级设施,考虑到这二人执拗的性格,他还是没有给这对夫妻搞特殊。
另外一位病人出院了,于是房间便只剩下许三多和伍六一两人。许三多轻轻摸了摸伍六一刚洗过还有些潮湿的头发,又摸了摸他长出了胡茬的脸。微微叹了口气。他没有觉得有什么不满足的,只是窗外月亮着实亮了点,刺得他眼睛有些发酸。可能是过了麻药劲儿的伤口真的太疼了些,几滴眼泪掉了下来。
"怎么了,这是。谁惹我们许爷不高兴了?说出来,你伍哥帮你教训他。"
伍六一不知什么时候又醒了过来,粗糙的手轻轻把他的眼泪揩去。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歪头看着许三多,轻轻地逗他。
"没事,你这样趴着睡不好。隔壁床是空的,你睡好来。"难得的感伤就恰好被爱人看到了,许三多有点害臊。
伍六一起身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脖子,俯身给许三多掖了掖被子,顺着许三多的催促躺在了隔壁床上。医院的床小,伍六一身高腿长的,许三多怕他睡不舒服,又有些后悔没有让他回家去。纠结来纠结去,又不想打扰可能已经睡着的伍六一,只能静默着继续看着那圆圆的月亮。
"发啥愣呢,不睡觉瞅月亮,想飞升去做神仙那?那可不中,我还在这呢。你得让我跟你回家,咱把柴火先砍了。有我在,你就别想着月亮啦。"伍六一伸长胳膊,够着许三多的手,微微用力揉搓着他的指头。
许三多被他逗笑了,眉眼弯了弯,又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虽然生活就是这样的,一重难关层层叠,但最近发生的事,未免还是让他有些吃不消。他知道伍六一也累,于是也想快快康复,两人好一起分担,一起承担那些甜蜜的琐事。可现在,前两天他还发着烧,只能昏昏沉沉半睡半醒着在朦胧混乱的梦境里徘徊,把伍六一吓得够呛。如今身体悄微好了些,却又莫名地睡不着觉。他知道自己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人,积极的,开朗的,像朵太阳花。这是伍六一对他的评价,还会主动把自己结的瓜子分给其他人,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但不知为何,他的心里最近莫名的就是有些愁绪,所以更觉心力交瘁。
唯一让人安心的是,刚出生的小石头身体健康。被护士抱来见许三多时,还挥舞着肉乎乎的手臂咧开小嘴冲许三多笑。笑得许三多的心一下就软了,连日紧绷的情绪也放松了一些。伍六一看着许三多久违的舒展眉眼不禁松了口气,他真怕以许三多这个牛脾气就一心钻进了死胡同里。许三多能重新振作起来,他是打心底的高兴。
后来,许二和从南方也匆匆赶来了,二话没说,先给侄子戴上了金锁。许三多刚想推脱,许二和眼一瞪,眉一立,他又看见了那个以前帮他打架的二哥,于是只好低着头,不敢吱声了。伍六一在旁边看着好笑,正憋着呢,被训得缩着头不敢出声的许三多掉头转来催促他赶紧洗漱,早些休息。伍六一怕他情绪一激动起来扯着伤口,便难得的没有逗他,贴着墙根灰溜溜的洗澡去了。
第二天,用目光匆匆和还在沉睡着的许三多道别后,他就春风满面地踏进了派出所。这是一间刚成立的分所,自然人手紧缺,不然伍六一也不会迫不得已匆匆结束假期回到岗位。
"哟,六一回来了,恭喜啊。"
所长高城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有点不好意思般递出支烟。
"实在不好意思啊,年底了,实在是人手不够了,不然不会让你那么早回来的。弟妹那边没事吧?"
高城实在是感到愧疚,听说许三多之前情况不稳定,伍六一一直陪着,才好没几天,没让两人再温存一会儿,这边高城就又把人叫了回来。
伍六一把烟接了过来,别在耳后,撞了撞他的手臂,稀罕极了。
"所长,这才几天没见,这么客气了?咱俩的交情,和我客气啥?″
高城是伍六一和许三多的学长,三人再加上个和高城同级的史今,四人熟得不能再熟了。高城突然那么客气,伍六一咋听咋别扭。
"得得得,对你关心一下,你还不习惯上了。喜糖呢?拿来拿来,不给别想走啊。"
高城翻了个白眼,抬起腿作势要踢伍六一的屁股。伍六一急忙闪开了,哈哈笑着从包里翻出一份糖果塞进高城手里。
"哟,这么热闹,干啥呢?分喜糖啊?伍六一,你小子,偷跑啊。″
甘小宁和马小帅勾肩搭背的从里间晃了出来。你一嘴我一句地调侃着伍六一。伍六一早在两年前结婚时就听过这番话了,连忙从包里掏出糖塞在两人手里。
"吃吧,吃还堵不住你们嘴了。"
他笑骂着,一转头又对上了史今的笑脸。史今算许三多的半个哥哥,当初两人能好在一起,他可没少出力。忙着牵线搭桥的同时还时不时要当伍六一的狗头军师出谋划策。
"六一,三多还好吧。现在医院有没有人在照顾他?"
尽管昨天和许三多已经通过了电话,史今还是忍不住多问几遍,生怕许三多在医院受委屈。
"没事,他二哥在医院守着。"
提起许三多,伍六一也免不了担心。但工作职责在此,再加上有家人支持陪伴,他又感到安心下来。
史今这才放心,接过喜糖,拍了拍伍六一的肩膀,又回到办公桌前埋头写文件去了。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回到了各自的岗位。高城也不在大厅晃悠了,接了通电话后就边应着边往办公室走。
下班后,同事们顾及着伍六一让他先走,他是又惦记着爱人又顾及着工作,于是又加了半小时班后便匆匆忙忙抓着公文包,歪歪扭扭地骑上自行车飞似地奔去医院。
"这有了小孩是不一样哈。"
高城端着装着绿茶的茶缸又晃了出来,站在警局门口,看着伍六一刚走,就连车轱辘影都不剩的挤挤攘攘的大街,小声自言自语着。
以前伍六一主动加班是常态。
"反正许三多那头也要加班,回去一个人在屋子里空荡荡的也没瘾头。"伍六一是这样笑着说的,"七哥,为祖国奉献五十年嘛。"
门口大道车水马龙,灯红酒绿。人群熙熙攘攘,一副人间烟火的热闹混杂着初夏独特的气息扑面而来。让高城有些头晕目眩,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如此鲜活的景象了,每天忙得头晕眼花,晚上下班出来,马路早就变得空无一人了。还在学校时难得的假期里,他们四人一同在餐馆聚餐干杯时的意气风发仿佛还在昨天,今天就变成了生活的忙碌与操劳。他出神地盯着虚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必须的,三多不还在医院嘛,人家思妻念儿心切,这不得早点走?又不是孤家寡人了,你说是吧,局长?"史今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高城身边,一只手拿着一只刚点上的烟,一只手搂着高城的肩膀。
"你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走路没声的?"
高城吓了一跳,带着急急拔出的思续和砰砰作跳的心脏,没好气的白了史今一眼。
"我又不是幽灵,就只是正常走到你的身边。这样就被吓到,只能说明你心里有鬼喽。"史今心平静气的说着,瞥着他那只慢慢燃烧的香烟,烟灰正簌簌的往下掉。
高城没接话,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人家连孩子都有了,就别惦记了,啊。"
漫长的静默后史今开了口。
"谁谁谁,谁惦记了,谁惦记着那个孬兵了。″高城应激般开口反驳的话,却在喉咙里滚来滚去,落得了一个苍白的反问。史今不理他,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又伸头瞅了瞅高城手中的茶缸。
"还喝绿茶呢,喝点菊花吧。"说着他就把那只烧得差不多,却一口没吸的烟塞到了高城手里,拍拍屁股潇洒地继续和文件搏斗去了。
高城紧紧攥着那支烟。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一盏一盏的亮起。暖黄的灯光透过年华,斜斜地打在他的半边脸上,照得他另外半边脸晦晤不清。
将将烧尽时,他三两口把烟抽完。
"什么鬼不鬼的,史今。亏你还是新时代的战士呢,一点都不唯物主义。”终是叹了口气,转过身回了警局。
没走几步,他忽然想起史今的话,又想起伍六一曾说过的,放在他抽屉里那袋许三多叫他带上与同事分享的菊花。顿了一下,还是缓步走到了伍六一的办公桌旁。高城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四周。正是饭点,人都出去吃饭了,办公室空空荡荡,只有秒针扭动时嚓嚓的回响。他纠结了半晌,又暗笑自己的小心。拉开抽屉,那个放菊花的盒子却已空空如也。旁边贴着一张甘小宁字迹的字条。
"六一,菊花我喝完了,下次给你带一包哈。"
落款的日期正是昨天。高城愣住了,哑然失笑。他似乎是恼羞成怒般重重关上了抽屉,把地板踏得砰砰响,一头愤怒的霸王龙昂首挺胸地回到了办公室。
"明年我拿经费,不,我个人出钱,给你们一人买上一袋,不,一箱菊花!喝不死你们!"
声音在半空中回旋,尾音无力地垂了下去。
伍六一急急忙忙赶到医院,踉踉跄跄跑进病房。一开门就看见一群人正围着许三多嘘寒问暖。他定睛一看,原来是老a那帮人趁着下班集体跑来看许三多了。吴哲捧着花,袁朗和齐桓各拎了一个果篮。成才不知道带了些什么,反正伍六一刚推门,就听到他的声音充斥在病房。
"三呆子,恁娃咋这黑。是不是遗传了伍六一的基因了?得亏不是闺女,不然这色儿,可得了,那得糟老罪了!还有那眼睛,简直和他一模一样。也就那眉毛像你了,老粗了两点。"
老a那帮人忙着嘘他,许三多解释的声音被掩盖在一帮alpha的哄笑中,以至于伍六一进门时,竟没有一个人发现。
伍六一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内心满满的,仿佛有什么要喷涌而出,但更多的还是踏实。自从许三多和他计划要一个孩子后,从怀孕到诞子,一路上虽然可以说是手忙脚忙,也因为不懂闹过一些笑话,但他总有一种虚幻飘渺的感觉,如今却是真真正正的踩在地上了。他不由得感到一阵奇妙,是许三多闯进他的心里,让他心口上那头小鹿肆意蹦跶,为他的人生打扮,把他的生活变得不一般,变得更加绚烂多彩。尽管中间的酸甜苦辣两人都尝了一遍,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与风险,但他相信,只要许三多还握着自己的手,两个人就能一同快快飞出一个美好未来。
他笑着走过去轻推了一下成才,搂过正抱着孩子的许三多。小石头看见这么多陌生的叔叔竟然没有像其他孩子一样哭闹,而是转着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每个人。
"你们可轻点闹,别把我儿子吵着了。″伍六一露出一个有点让人拳头痒痒炫耀般的笑容看向许三多,许三多也刚好望向他,两人相视一笑。
"吁---"。老a们又在嘘他了。
"这有了小孩就是不一样啊,伍六一,你的骨气呢?"
"怕是被完毕拿去种花去啦!"
袁朗和吴哲一前一后的调侃,惹得众人哈哈大笑。伍六一也不恼,眯着眼睛看向成才。
"成才,我刚在门口可听见你说我坏话了。你高中生物怎么学的?肤色又不会被遗传,你上学是不是光抄许三多作业了?怪不得你差点滑档。"
成才当初是擦着分数线和他们一起进的警校,每次提起这个总是心有余悸。
"哎,伍班副。这怎么能说是你坏话呢?这明明是好话呀!咱们班副长得多俊啊,你们说是吧?"
成才一点也不想和他斗,每次都翻他老底。三呆子也真是的,竟然连抄作业这种事也和他说。
袁朗饶有兴致的看向成才,
"哦,你还抄过三多作业?明天那个会议记录你来写哈,你不是喜欢抄吗?给你给你,好好享受。"
成才想骂人,无奈袁朗官大一级压死人,只好憋屈的认了下来。
"他好像有点困了。"齐桓没接话,只是若有所思般一直盯着石头看,成才正愁没处转移话题,连忙把话头瞄向齐桓。
″齐桓,你觉得石头像谁多点?"
齐桓思考片刻开了口,"眼睛确实像六一,眉毛嘛,看不出来。才这么一丁点,嘴也是。以后长开了才看得出来。"
老a们被齐桓的严谨所折服,噼里啪啦地鼓起掌来。许二和刚好推门进来,笑眯眯地接过打着哈欠的石头。把他带到外面哄睡去了。老a们说笑了一番,又约定好下次见面的时间,叽叽喳喳地走了。伍六一翻了翻他们带来的礼物,发现每人都藏了个红包。再一捏,分量都不小。
"队长他们也真是的,不怕我们发现不了给他们扔了。"许三多无奈地笑了笑。他本不想收红包的,全部都老熟人了,还给来给去。
"给你,你不就收着咯。他们关心你呢,大不了他们结婚,你包回去不就行了。”伍六一倒是觉得没什么。毕竟这也算是固定礼仪了,和客不客气没什么关系。
"对了,史今他们过段时间再来看你。他可惦记着你呢,一见到我就问你的情况。"
伍六一边收拾着东西,边和许三多说上班时发生的趣事。明天许三多就要出院回家了,原先是因为身体原因,不得不在医院多待,如今他情况稳定了,自然还是家里舒服。老a的人体谅他,再加上他们辖区今年犯罪率出奇的低,年末自然比伍六一他们清闲了许多,于是袁朗直接大手一挥,把许三多以往在假期主动加班的假合并合并,凑了个出奇长的假期。
思及此,伍六一又因为自己的缺席感到对许三多的愧疚了。但是,事已至此,成年人的世界没那么多悠闲与放松,只能用行动去尽力弥补。
"你的腿还会不会疼了?"
许三多打了个哈欠。窗外的雨声淅淅浬浬,他起身把窗关小,拍了拍伍六一还裸露在外的臂膀,又伸手捏了捏他的膝盖。
"最近一直在下雨。"
许三多和伍六一当年还在警校时参加演习,伍六一被暗坑绊倒。本来只是断了的腿,被他硬生生拖到演习结束后才去治疗。人大体是没事了,问题是每到阴雨天,腿总是会隐隐作痛,偏偏他又是个极能忍的,那时老师气得直跳脚,斥责他为了荣誉不顾自身安全。伍六一在病床上还动弹不了,就笑得呲牙咧嘴。
"没事,过不了多久,爬起来又是一条好汉。”
他还在嘿嘿笑着,就被许三多瞪了一眼。于是连忙收起笑低下了头,于是笑容转移到了老师的脸上。
"许三多是吧,许同学,你们俩是情侣关系吧?管着点你对象,不然以后怎么好好在一起?怎么保护人民群众?怎么一起为祖国奉献五十年?"
老师打趣的一番话下来,反倒让两人同时红了脸。那时他俩还没有确认关系,尽管对彼此的暧昧心知肚明,但还是隔着那一层透光的玻璃纸。老师走后,两人的手不知不觉,悄悄牵在了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许三多突然发问,"我们现在是在一起了吗?"
"笨蛋,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伍六一握紧他的手,轻轻地说着。从开始的厌恶到暗自欣赏,再到互生情愫。伍六一有过犹豫,有过不安。但他始终相信,和许三多在一起的明天会越来越好。
"早没事了,睡吧。明天还要出去呢。"
伍六一穿上了衣服,一把把许三多拉回床上,两人又笑闹了一番。等许三多兴喘吁吁地躺好后,他撑着床,关上了灯。
所以石头到底有没有弟弟或妹妹呢?
第二天一大早,石头就起了床,乖乖地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旁看书。许三多想来叫他吃早饭时,才发现他起了床。
"石头,早上好呀,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
许三多把他的窗帘拉开,让阳光照进来。一家人按照计划吃了早餐,便出了门。看电影,吃午饭,买玩具。石头玩得高兴极了,拉着许三多在玩具店跑来跑去。兴高采烈地给他介绍各种积木
伍六一东瞅瞅西看看,趁石头去拿选好的玩具时冲许三多感慨
"现在的玩具都那么先进了。我们那时候积木也就是几块木块而已,没想到现在拼好后还能动了。"
许三多点点头。
"是啊,我小时候在村里。只有二哥给我用草编蚂蚱。成才那时候老逗我玩,我就悄悄躲到后山上蹲在地上看蚂蚁,一看就是一整天。那时候日子真漫长,好像永远都没有尽头。"
"成才那哪叫逗你,那明明是欺负。以后再遇到,你就反击。"
伍六一弯着腰看着一台玩具冰激凌机,仔细地研究着它的说明书。
"这个买回去给你玩怎么样?"
"成才他只是开玩笑的,现在也没人会欺负我呀。"
早就是警察的许三多有些无奈,"你给我买这个干嘛?要买你自己玩。"
"嘿,这不是补偿你的童年乐趣嘛,给我玩也行。回去给你做冰激凌,想吃什么口味,尽管说。"
伍六一信誓旦旦,他的厨艺和他略显严肃的气质相比,确实惊人的不错。尝试制作甜品或许也未尝不可。
许三多被他逗笑了,乐不可支,眼睛眯成一条缝。
"爸爸,我选好了,我就要这个。″
石头抱着快比他还高的积木跑过来,一头撞在伍六一的腿上,冲许三多笑着。
"好,那我们去结账吧。"
伍六一一只手抱起石头,一只手拎着玩具去了前台。
回家后,三人简单解决了晚餐。许三多陪着石头在沙发上看动画片。伍六一对着搜来的教程,当真捣鼓起了冰激凌。玩了一天,许三多有些困了,头一点一点的几乎要睡着。
"爸爸,爸爸。"
石头轻轻推了推许三多,他马上就醒了过来。"
怎么啦,石头?"
许三多揉揉眼睛,打着哈欠,温柔地看向他。
"爸爸,昨天你问我的那件事,我想好了。″
石头有点害羞,抓着许三多的手,晃呀晃。
伍六一连忙竖起了耳朵,边搅拌着蛋液边把耳朵露在厨房外。许三多刚睡醒,人还有些懵,好半天才想起昨天的对话。
"哦,哦好。那石头,你想要弟弟或妹妹吗?"
他把石头抱进怀里。盘着腿,把他软软的小脸捧在了手心。
"我,我不想嘛。"
石头搂着许三多的脖子,把脑袋搁在他的肩窝蹭来蹭去。伍六一在厨房里高兴地蹦了起来。
"不愧是我儿子,和你老子一条心。会疼你爸了。"
当初许三多生产完的身体状态着实不算好。医生曾私底下和伍六一建议过,让许三多最好不要再冒一次风险。伍六一记上了心。后来等网络发达后,他试图了解过许三多那时心理状态的原因。毕竟平时那么阳光开朗的人,生产完总是莫名哭泣,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他绝对不想再经历一次半夜起身上厕所时看见爱人看着窗外泪流满面时的无措与惊慌。上网查询后,他才知道那可能是产后抑郁。体内激素紊乱,导致心情不受控制地变差。再加上肉体疼痛,伍六一打死也不想让许三多再经历一次这种精神身体双折磨的事情了。
他知道许三多为什么会想再要一个孩子。无非是他老家那边看石头是一个 beta,有些不满意。那种莫名其妙的alpha主义作祟。虽然他已经呵斥过亲戚好几回了,但也免不了有些风言风语私底下传进许三多耳里。
于是伍六一逐渐减少了带家人回上榕树的次数。那帮子亲戚嘴皮子碰碰就说出的话落到了许三多身上,就真成了实打实的压力。许三多心疼他,不想让他在老家落人口实。可他也心疼许三多。真是笑话,老婆是自己的,万一出了什么事,受苦的是他,自己也心疼。凭什么要因为他人的议论,就破坏自己和和美美的生活。
但伍六一又有些不太敢和许三多说出他的真实想法。昔日有话就说,还要说尽刻薄的他,如今在爱人面前也开始考虑再三。他知道许三多是最爱石头的,也一向尊重他的意愿。如今石头发话了,许三多肯定会答应。
果然许三多没有说什么,只是温柔依旧地答应道"好"。就抱着石头带他去刷牙去了。
夜里关上了灯,夫妻两人开始说些体己话。许三多刚刚睡了一阵,现在正兴奋。他躺在伍六一的肩上玩兴大发地在被子下蹭他的腿玩。
"为什么不问石头原因呢?"
伍六一没头没尾一句话,但许三多明白他的意思。
"石头不说自然有他的原因。他不愿意说,我也没有必要硬要问。"
许三多不会去逼问孩子,他知道那会给孩子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
伍六没说话,他佩服爱人的教育艺术。
"那我明天去结扎吧。"
半晌,他憋出句这个。本来许三多都昏昏欲睡了,又被他这个惊雷炸醒。
"你已经决定了吗?"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又确认了一遍。
"嗯,我想好了。这样以后我们就不用担心了。"
许三多不想去细究他所说的担心有什么含义,只是脸红红着,觉得他又在胡说八道了。
伍六一心中却是坦坦荡荡。事情就是这样,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夫妻生活总不能不过吧?这样也算是堵住老家那帮人的嘴了,反正再提,伍六一就说是自己的原因,两人不会要第二个孩子了。
第二天,伍六一行动力很强地去了医院。做完手术等待恢复的几周里,他总是跃跃欲试地对许三多上下其手。许三多被他弄得慌。可每每他受不了,要推开伍六一时,伍六一总是一本正经地说要检验一下现代医学技术的先进性。许三多就拍开他作乱的手,让他不要胡闹。
暑假一到,石头就被立刻打包空投送进了下榕树许百顺那儿。许百顺可想死这个大孙子了,听小孩叫的一声声"外公"听得美极了,乐呵呵的就要杀鸡宰鸭,准备好好地给石头做原生态无添加的农家饭菜。石头在村里不是写作业,就是玩。玩得简直乐不思蜀。和许三多打视频时,也惦记着隔壁的大黄。许三多哭笑不得,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后就放小孩玩去了。
伍六一虽然动手动脚,但还是乖乖地等恢复期过去,医院检查确保成功后才真正的提枪上阵。许三多对此是又害臊又莫名有些怕。两人因为工作性质,总是都忙得天昏地暗。再加上内心其实都更偏向精神上的契合和心灵的交流,所以要么不做,要么就很激烈。简直让许三多怀疑自己会死在床上的程度。结束后好几天,还是会让他觉得身体怪怪的,路都不敢多走。恨不得躲伍六一三里远。当初备孕时疯狂了几天。过度的刺激让他晕了又醒。至今想起来还是让他腿软。
"我回来了。"
许三多进门时习惯性地说了一声。说完才想起今天自己提早下了班,伍六一可能还没回家。他放下包,撸起袖子打算给屋子做个大扫除,等伍六一下班后再商量晚饭。
"今晚可能要晚点回,你先吃饭。这个会开了两小时了,领导还没讲完话。开完会还要聚餐,真烦人。"
伍六一的信息跟着就来了。他是最烦开会的,可史今这两天请了假,他只好乖乖地顶上。
许三多毫不意外,回了个"OK"后他便为自己下了面。一个荷包蛋,几条青菜,又是一顿营养均衡的晚餐。
打扫完满身大汗,洗个澡清清爽爽地坐在桌旁嗦面,伍六一就推门进来了。
"咋这么早,不是要聚餐吗?"
许三多有点惊喜,本来他都做好伍六一九点多十点才回来的准备了。
"翘了,想回来陪你。我看高城也走了,老大都不在,趁没人注意我也溜了。"
伍六一变魔法般从背后掏出一束太阳花捧到许三多眼前。许三多睁大了眼睛,笑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就要找花瓶插上。
"对了,你吃饭没?锅里还有点面,你先去洗澡吧,我给你重新煮,你想吃土豆丝吗?冰箱还有,搞个酸辣土豆丝吧。"
他找出了一个石头在学校手工课上做的花瓶,金灿灿的花瓣配上可爱的涂鸦,不用修剪也美丽十足。
许三多正歪头欣赏着,就措不及防地被伍六一从身后抱住。伍六一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托着他的后脑勺,两人拥吻在了一体。
"和我一起洗吧。"
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缠绕在一起,伍六一声音暗哑,摩挲着许三多的嘴角。
许三多没有说话,只是仰头盯着伍六一的嘴唇,掂起脚又吻了上去。两人拉拉扯扯地进了浴室,热水一放,热气氤氲了整个空间。
仔细地扩张后,主战场还是回归到了卧室。伍六一从床头柜拿出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跳蛋,塞进了许三多身体里。先是最低档,等许三多的身体慢慢适应后调高了一个档位。挂着铃铛的乳夹也被夹在他的乳头上,红艳艳的,好不可怜。
许三多没有出声,只是一直在喘。伍六一俯身和他接吻,撩拨着他的舌头。两人的鼻梁时不时的打架,让许三多有些痒,他一边笑着,一边被伍六一亲得喘不过气。
跳蛋震动着,缓缓抵上他的敏感部位。还没等许三多享受多一会儿这种细密的快感,伍六一就猛的把档位调到了最大。
"嗯嗯,啊啊啊啊..."
许三多没忍住,叫了出声。身体一弹,几乎就要被推上高潮。伍六一眼疾手快地堵住他的铃口,把还在嗡嗡作响的跳蛋扯了出来。等许三多的欲望从峰值落下,又重新塞了进去。
每次都是这样,快到高潮时,伍六一就坏心眼地阻止他。许三多感觉自己就像一杯温水,明明已经满了,伍六一偏要继续往里加水,让他控制不住要溢出来。
再一次要到达顶峰时,许三多终于忍不住了。他用腿狠狠夹住了伍六一在他腿间捣乱的手,任由自己喷了出来。快感积攒得太多,一下子喷涌而出。许三多爽得不行,微微翻着白眼,穴口湿成一片。
伍六一早就硬得不行了,但是他就喜欢这样玩许三多,还美其名曰称他体力比自己好,要让他先高潮几次,把起跑线拉平才算数。
许三多不想理他的歪门邪理,还在那细细颤抖着回味着余蕴。伍六一却不管不顾地插了进去,一下就碰到了他的敏感点,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
以往两人怕出现意外,都严苛地坚持带避孕套。现在伍六一结扎了,再没了顾忌,触感也变得更加真实。许三多被刺激得不行,不自觉地叫了起来。可声音刚出,他就被自己吓了一跳,只好咬住下唇,喘得愈发急促。
水声噗呲噗呲地回荡在卧室,混着许三多乳夹上晃动着的铃铛声和他的喘息显得格外淫荡。
"不要,不要插进那里。"
许三多小声叫了起来,伸手去够伍六一的手臂,想要推开他。伍六一才不管他那小猫挠人般的力度,拉着他的双手,埋头狠顶着那个小口。那是生殖腔,除了备孕时伍六一进过去,以前怕意外怀孕影响许三多的职业生涯,伍六一都只是浅尝则止,在外面打转。现在伍六一才不管许三多无谓的阻止,一心想进到那个诱人的地方。
"嗯..."
随着伍六一的一声闷哼,他彻底把自己挤进了那个紧致的地方。许三多把手强行抽了回来,紧紧捂着脸。他的软肉紧紧窟着伍六一的性器,让伍六一爽得轻叹了一声。
相反,许三多就没有那么轻松了。他彻底被操开了,快感层层叠叠涌向他的大脑。他把自己的大半个身子藏在了被子下,在黑暗里被操得翻着白眼,吐出一小截艳红的舌尖。伍六一看不见他的表情,知道他是害羞,却又想逗他,于是加快了抽插速度。直到许三多底下又喷出了水,浇在伍六一的性器上,他才慢悠悠地把人挖出来。看着许三多通红的脸,紧闭的双眼,和湿润的睫毛。一幅整个人感官过载,要被玩坏了的惨样。
伍六一爱死了他这个样子,性器又涨大了一点,青筋突突跳着,在他的生殖腔里横冲直撞。
"许三多,怎么不叫?乖乖,没事的,别憋着,叫出来。叫出来就舒服了。"
伍六一俯下身,怜惜地去亲他脸上密密的汗珠。从额头吻到眼睛再到嘴唇。翘开他的唇瓣,放出他的声音
"啊,啊。六一,六一。"
许三多终于忍不住了,露出了一点小小的呻吟。伍六一奖励般狠顶着他,又去揉他通红的乳头。
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可能是许久没有性生活了,许三多也索性暂时放下了全部束缚,浪荡地叫了起来。
"好大啊,好满,好涨。要撑破了,我要死了。不要了,不要顶那里了,六一,六一..."
伍六一越听越兴奋。他没想到许三多的底线降到了这里,以前宁愿偷偷把自己的手咬出血也不愿露出一点声音的人儿,如今竟也为了他变成这种熟透了的模样。
他想让许三多更放开些,更淫荡些,骨子里的施虐欲被激发了起来。可他舍不得咬许三多的脖颈,舍不得他因为自己大夏天的还要穿高领衬衣,更舍不得他在外面还要小心翼翼地遮挡痕迹。自己脸皮厚无所谓,许三多脸皮薄,不能让他在同事面前因为自己的欲望丢人。伍六一是又恨又怜,侮辱的话是张口就来。
"骚货,其实你很喜欢吧。你就是很享受这种被操得只会淫叫,喷水喷到出不来的感觉。"
许三多被他羞得不轻,心里害臊,可身体却诚实的很。高潮了好几次,神志不清,只会淫叫着哭喊着伍六一的名字。
实话说,他的内心是喜欢这样的伍六一的。野性又强硬,温柔的同时却又霸道地打开他身体的每一个敏感处,把他拉进欲望的深海,抵死缠绵。
伍六一用力按着许三多的小腹,更深地刺激他,恨恨地说着脏话。在床上,他骨子里的施虐欲暴露得淋漓尽致,而他知道许三多会包容他的一切,于是尽情放肆地去弄着身下不断呻吟的小人儿。
"啊,啊。喜欢,喜欢你。喜欢你操我,好舒服,好大,好爽。啊,啊啊,又要去了!"
许三多浑身颤抖着,又喷了一次。淫水浸湿了床单,穴口湿哒哒的,全是白浆与碰撞形成的泡沫,伍六一去摸他,黏黏糊糊的拉着丝。他已经筋疲力尽了,再好的体力也经不起伍六一这样玩。
伍六一攒了许久,哪肯轻易放过他。抓着他的脚后跟,把挣扎着要逃开的人儿又拖了回来按在跨下。还硬着的性器噗呲一声又插了进去。
"操,骚货,这么紧。平时自己没玩过吧,看我不把你操烂。"
许三多被他说得无地自容,好像自己真如个菟丝子般只会缠着男人索取,不自觉地抬起手扇了伍六一一巴掌。痛倒不痛,反而让伍六一更兴奋了。于是他抱着许三多调换了个体位,让他坐在自己身上,伸手去揉弄许三多的性器。
这样的姿势让许三多吞得更深了,他几乎要被快感冲晕,动也不敢动,只是呼吸都能感受到体内蓬勃的热意。
伍六一的手大,包裹着许三多的性器,游刃有余的富有技巧地玩他。就在许三多快射出来时,他再次堵住了他的铃口。
许三多眼前阵阵发黑,精液倒流让他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受刺激。
"老婆,你自己动,你自己动下我就给你射。"
伍六一换了个语气,温柔地哄着他。许三多痴痴地看着他的脸,听着他低沉的声音,被迷得七荦八素,当真不知死活地轻轻动了起来。
他撑着伍六一的胸膛,把屁股抬起,让性器滑了出来,再双手扶着对准自己坐了下去。来回几次,让伍六一心满意足的同时握着他的腰狠狠地把他摁了下去。一下就戳到了最深处。
"呃...啊啊啊!"
许三多措不及防,尖叫着被自己翘得老高的性器射了一脸。生殖腔的软肉又层层蜂拥而上夹紧了伍六一,可他只是身体抽抽着,却没有水出来,就在呻吟声中被送上了干性高潮。他的唇上挂着白浊,清澈又茫然的眸子看向伍六一时显得色情又天真。伍六一心一动,腰眼一酸,闷哼着,把自己交待给了他。
许三多软绵绵地倒向一边,几乎晕了过去。伍六一赶快搂住了他,免得他摔下床。等稍微缓过来后,伍六一抱着他去清洗。浊液一点点被导出来,清洗时他粗大的手指又有意无意地擦过许三多的敏感点,让他又去了一次。许三多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勉强撑着。重新洗完澡后,伍六一把床单拆了下来,飞快地把一旁早有准备的新床单铺上,把他抱上了床,盖好被子关上灯。许三多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伍六一在外面时就草草解决了晚饭,今晚的一切都是早有预谋。时间不早了,他把锅碗洗好,再打开洗衣机,便也钻进了被窝,搂着爱人陷入了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