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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
长刀一甩,血珠溅洒在白墙上,染出一连串的红花。厌收起刀具,嫌恶的踢开脚边的头颅。
今日行刺的目标在花楼,那人喜好用迷香助兴,厌在里面潜伏许久,也被迫吸入了许多,待到他找机会将那人斩于刀下后,这些乱七八糟的香料效用已经在他体内发作。厌一刻也不想在此地停留,他纵身一跃,跳窗而出,匆匆离去。
“老不死的东西,一把年纪了还玩这种鬼花样!”
厌在心中狠狠咒骂着刚才的刺杀目标。他吸入的香料效用极强,如同烈火一样席卷着他,惹得原本冰凉的身躯燥热无比,体温也升高了些许。厌疾步穿梭在暗巷间,本想去找古姑姑去配一副解药,可今日的运气似乎非常倒霉,他没有寻到古姑姑。
药效逼得厌快疯了,正当苦恼之际,他突然目光瞥见一道靓丽的身影在暗巷的角落里飘过。
今夜你又悄悄从家里溜出,来暗巷找黑老二学习妙手技巧。你曾是锦衣玉食的世家小少爷,原本该是这辈子都和暗巷这种下九流的地方无缘,然而命运弄人,你们家作为赫赫有名的太后党,南下后自然是逃不过抄家。
一夜之间,你从高高在上的少爷跌落泥潭,为了生计,不得不去学点手艺,好让自己能混口饭吃。
要说本事,你确实没什么擅长的,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你这张脸了。
你在杂乱的暗巷里七拐八拐,直到经过一个小胡同时,一只手拉住了你。
“谁?!”
你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那人拉进了小胡同里。对方手劲极大,戴着黑色手衣的手捂住你的嘴,将你的呼救声都堵住,你酿酿跄跄的被他拽进了胡同的尽头。
“唔唔——”
那人将你堵在墙角后才松手,你抬头,待看清了面前那鬼面,你瞬间惊觉此人不就是那位凶名赫赫、杀人不眨眼的瞻京卫统领吗?!
刹那间,无数的猜想从你的脑海中闪出:他来干什么?难道是来杀你的?你又何时得罪了他?
“厌、厌…厌统领………这么晚了…不知您…有何贵干……?”
你的魂已经飞了一半,说话也结结巴巴。厌没回答你,双手直探你腰间去解你的裤带。
你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弄的惊慌失措,失声尖叫道:
“啊——!你要干什么?!救命!救命!呃——”
厌毫无耐心,直接抬手“哐哐”两拳砸在你脸上,把你那张俊美如玉的脸打得鼻青脸肿。
“吵死了,闭嘴,不然一刀捅死你。”
阴湿冰冷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宛如毒蛇般随时会要了你的性命。
你识相的不敢再吱声,泪眼婆娑,像只小兔子一样靠在墙角瑟瑟发抖,任人宰割。
他要干什么?
你胡思乱想着,脑袋充斥着里乱糟糟的可怕猜想。
然而厌接下来的动作,却是让你怎么也想不到的。只见他双手向你腰间探去,你吓的紧闭双眼,以为要被开膛破肚了,结果对方却是掀开你的裙摆,一把扯下你的裤子。
你感到大脑一阵宕机。厌统领到底要干什么?不会是劫色吧?
在你胡思乱想之际,厌已经上手抓住了你两腿间的那根肉棒。你身躯一震,居然真的是来劫色啊。
此时此刻,你真的很想说一句:“我不是出来卖的!”
然而迫于双方的实力悬殊,你还是没敢说出口,只能站着任他施为。
你的肉棒软塌塌的,厌抓着肉棒毫无章法的撸动起来,他的手活并不好,力道也不温柔,手上戴着手衣,粗糙的布料质感磨的你十分难受,完全来不了感觉。厌给你撸了半天,你的肉棒都没反应。这种事本来就很羞耻,很快厌就没耐心了,怒骂道:
“你个废物!怎么硬不起来!”
此时你身处阴暗的胡同,被恐吓的惊魂未定,面前的人又是个活阎王,肉棒被撸动的触感也很难受,这样恐怖的情境下根本就硬不起来。面对厌的质问,你只能低声啜泣着:
“呜呜……我不知道…不知道……呜……”
厌咬了咬牙,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湿润已久的花穴。那口穴饥渴了太久,早已泛滥成灾,裤子拉下的一瞬间,花穴和裤子间拉扯出一道道淫丝。水液还在往外面涌,顺着腿间滑下来。
厌抓起你的肉棒,身体向前一步靠住你,你的肉棒就这样被他夹在两腿之间,紧贴着他那口流水的穴。这是你第一次接触到厌的肉体,虽然在药效作用下升温了一点,但还是很凉,完全不是活人该有的体温,此刻的他,更像是缠在你身上索命的艳鬼。他双臂环在你背上抱着,扭动腰臀用花穴蹭着你的肉棒,腿根处的软肉混上湿湿黏黏的花液,这样摩擦肉棒的感觉仿佛性交时的快感,让你舒爽无比。
显然这样的方法很奏效,身为小处男的你哪里受过这样刺激的体验,很快就被厌蹭硬了。厌毫不磨叽,见你的肉棒硬挺起来,就立刻抓着柱身,将龟头直往自己穴口里插。
他稍微换了个姿势,抬起一条腿,膝盖抵在墙上,这样让肉棒更容易插进去。虽然有春药加持,但到底是第一次,花穴里很是紧致,外面还有一层膜挡着,他心一横,直接抵着肉棒往上狠狠一靠。你感觉到下身肉棒似乎破开了一层膜,挤过层层穴肉顶到深处,被软嫩湿润的穴肉紧紧包裹吮吸,这样的感觉,实在是爽到头皮发麻。你与厌都情不自禁的发出几句呻吟。空虚的感觉终于得到舒缓,小穴没有扩张,被破开的处女膜流了点血,虽然有点疼,但更多的还是被填满的快感。
面前的人凶神恶煞,下面那口湿淋淋的花穴却吸的你飘飘欲仙,这样极致的反差让你非常享受但又不敢轻举妄动。厌仍不满足,只是插进去还不够,他想要更多。
“别磨蹭,快动!”
厌不耐烦的命令道。他抓起你的双手放到自己腰间,示意你抱住操他。
你战战兢兢的扣住他的腰,挺着着胯动起来。第一次做这种事实在是没什么经验,你长得还比厌矮出一个头,这样的姿势很不方便插到深处,眼前又是一张可怕的鬼面正对着你,让你抽插的时候都胆战心惊,幅度也不敢太大。
“动快点啊!废物,技术真他娘的烂!”
厌感到恼火无比,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你脸上。
“啪!”
现在你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又多了个红红的巴掌印。
“呜呜……”
你忍不住哭出声来,从小到大还从没被人如此对待过,心里满是委屈,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你个窝囊废!”
厌的身体还没得到缓解,仅仅是你那样无力的动作根本不能满足他,他看着你不配合的样子又急又气,对你骂骂咧咧。你哭的更厉害了,身下的动作也停了。空虚难耐的难受感再度爬了上来,厌心里既窝火又无奈,只得放开你,让你的肉棒从他身体里退出来。
你还以为厌要放过你了,结果下一秒就被他推倒在地。他的动作不算温柔,你“扑通”一下跌坐在地上。只见厌把自己腿间的裤子完全褪下,露出整条白皙光洁的大腿,黑暗中隐约可见腿上的几条疤痕。
厌走到你面前,一条腿跨过你的腰身,他正对着你掀起裙摆,整个花穴在你面前一览无余,分泌的花液都流到了大腿内侧,穴口处还能看到一点处子的血。
居然真的是处女,而且初夜还就这样便宜了你。
厌蹲下身,抓起你的肉棒抵在穴口,直接坐了上去。柱头顺着湿润的花液直顶子宫口。
“唔……啊…啊……”
这一下刺激的厌发出一声微小的惊叫,接踵而来的就是绵绵的快感。厌骑在你身上,双手按住你的的手腕撑在地面,开始扭着屁股一上一下的动起来,空虚至极的感觉全部被快感取代。
被破处后流血的伤口还有点疼,然而这和交媾时的爽意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厌骑在你身上起伏的速度很快,每次抽动都是一坐到底,让你的柱头重重的顶到最深处,圆润的丰臀随着他的动作与你的身体相撞,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那淫靡的声音听的人面红耳赤,还是在杂乱的暗巷胡同里,随时都可能被路过的人看到。像你这样克己守礼的正经人,哪里接受的了这种羞愧难当的事,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担心被人看见,要是传出去你这一世的名声都完蛋了!
但你被厌按在身下,激烈的交欢也同样让你爽的欲仙欲死。一边是心中的礼义廉耻,一边是肉体的极致欢愉,不过你没得选,只能被迫接受后者。花穴里的软肉摩擦着你的肉棒,夹的你喘息不止,交合处激烈的撞击让初经人事的人难以把持,很快就感觉下面好像有东西要憋不住喷出来了。
“不妙…厌统领……有东西要出来了…我忍不住了……”
你哼唧一声,双腿绷紧颤抖,浓厚的白精喷涌而出,全都内射在厌的身体里。
厌被欲潮裹挟着,花穴里细密的快感堆积在下半身愈来愈烈,即便被内射了也无暇顾及,上下扭动的速度没有半分缓和,而是更加重了坐下去的力道,快感还在攀升,似乎快要迎来顶峰。喘息愈发急促,粗重的呼吸间夹杂着不慎漏出的颤音。
是高潮吗……
好舒服……
还想要……
完全停不下来了……
“呃啊~啊——……”
厌被高潮的快感冲的快失了智,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淫叫,他自己听到后也是心中一惊,这样放浪的叫声怎么会从自己喉咙里叫出来?但很快他就没心思想这些了,从未体验过的爽意让他上瘾到欲罢不能。
仅仅一次还远远不够,厌高潮后,只是坐在你身上稍稍停了一小会儿,就开始扭着屁股上下动起来。
在药效的作用下,厌眼神迷离,仰着头沉沦在性爱中,垂在胸前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摇晃着。这一刻连他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朝堂上那个呼风唤雨的瞻京卫统领,还是花楼里骚浪下流的妓女。
啊啊好爽……
不行…还不够……
还要更多……
“呼…呼……啊……”
厌完全沉迷在快感中了,周身的一切都被抛却脑后,全身的知觉都集中在下半身,花穴疯狂收缩吮吸着,恨不得和你的肉棒融为一体。
快要去了…去了……又要高潮了……
不行……下面……有东西要出来了……
快感如洪水决堤般涌出,厌就这样沉溺其中再次被冲上高潮。他猛的挺腰后仰,一股水液从腿间吹出,在空中喷成一段小水柱落到你身上,打湿了你的衣衫。
厌潮吹了,小腹抽搐着,腿也颤抖着支撑不住,似乎力竭一般往下一坐,让你的肉棒直接顶到子宫口。
不妙的是,还有另一股涨涨的感觉愈发浓烈,之前为了完成任务一直潜伏在花楼,后来又因为春药发作费了不少时间,期间厌都没功夫解手,积累了这么久,尿意早就要憋不住了。
酸胀的膀胱已经到了极限,又因为激烈的性爱,每次顶撞都会被挤压,更多了一份酸酸的爽意。厌的脑子被快感冲击的像一团浆糊,连羞耻心什么都被抛诸脑后了。
不行了……忍不住了…要尿出来了啊啊……
似乎又有液体浇在你身上,湿热的感觉从你下身蔓延开,紧接着就闻到一股腥骚的尿味。你低头一看,发现厌居然直接坐在你身上尿了出来!
这家伙怎么像野猫一样乱尿!
尿液顺着你身上淌下,在你们身下积成一滩。你的衣服都被打湿了,即便这样,你也敢怒不敢言,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在厌的身下给他乖乖当人形按摩棒。
才停下不久,蚀骨的痒意又钻了出来,催促着厌继续欢爱,高潮的后劲还未结束,厌不得不再次坐在你身上动起来,水液在你们的交合处被撞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你紧闭双眼,完全不敢看身下的淫靡画面。
虽然你作为被侵犯的一方十分羞耻,但不得不承认,你确实被厌骑的很爽。
直到你连射好几次后,厌仍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这时候你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怎么还不停?这家伙的性欲也太旺盛了吧!
“等一下…厌统领……啊,不行了……”
连续被迫射了五次了,你已经支撑不住了,感觉身体发虚快要被榨干,肉棒被榨的都萎了,变回勃起前软塌塌的状态,射出来的精液也变得稀薄。厌体内的药效却还没结束,他仍不满足。继续骑在你身上像个吸人精气的艳鬼一样缠着你。
“不行了……呜…受不住了……啊……”
厌对你的求饶充耳不闻,身下的动作速度分毫不减。他似乎也觉得那根软下来的肉棒玩的不得劲了,之前那种难耐的感觉又爬了上来。
“呜呜……求你…放过我……呜嗯…呜…”
你哭喊着,双手无力的推着厌,祈求他停下。
“烦死了,就知道哭!给我闭嘴!下面怎么又软了,你个废物,赶紧给我继续硬起来!”
“呜……不行…做不到了……”
你对此也是无可奈何,正常人最多也就只能连续射两三次,你被厌榨的射了五次,已经快到身体极限了。厌仍不放过你,他身体内的空虚仿佛无底洞一般,不断的向你索取更多。
“啊啊……会死的……呜呜求你……放过我……我要死了……”
“哼……”
厌愤愤的冷哼一声,任你怎么哭着求饶,都不肯放开你。再去找一个人实在麻烦,不如继续用你再凑合凑合,反正你性格懦弱,方便控制,欺凌你的时候,总能让厌感到莫名的满足感。
泪水糊在你脸上,显得楚楚可怜。厌揪住你的衣领,“滋啦”一声撕开你的衣服,露出光洁如玉的胸膛。你还没弄清他要做什么,眼睛就厌的手被蒙上。
“咔哒。”
你听到面具卡扣解开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嘴唇上柔软的触感。
厌在亲吻你。
这下连初吻也一并被夺走了。
厌的吻没什么耐心,没有温柔的缠绵,只有蛮横的侵略,你的齿关被撬开,任由他侵入扫荡。你什么也看不见,更是增添了几分紧张。厌极力挑逗你,夹着你的花穴用力缩放,想让你再硬起来,你的胸口也没被放过,乳首被揉捏着,手法有些僵硬。
“唔唔……”
你被强吻的七荤八素,第一次经历总是很青涩敏感,虽然厌的技巧也很烂,终归还是让你起了点反应,插在花穴里的肉棒似乎涨大变硬了点。
见这样的方式卓有成效,厌继续撩拨,在你脸上胡乱的亲了几口,又转到你耳边,对着耳尖吹气舔舐。
“咿啊!好痒……”
耳垂被舌头舔舐的感觉痒呼呼的。厌在你的耳垂上啃了几下后,直转而下,对着你的脖子舔起来。你的身体敏感怕痒,脖颈这里更是受不住。
“嘤——!不要,停下……啊啊啊——!”
脖子被碰到的那一刻,你的尖叫声又提高了一个度,你扭动身体奋力挣扎,使劲缩着脖子想把厌挤开。厌可不会迁就你,他加大力道按住你的头,让你那细腻如凝脂的脖颈都露出来,然后一口含住你的喉结。牙齿咬在你的肌肤上,舌尖来回打转,痒痒的刺激感令的你颤抖不已,你如同一只被猛兽叼住了脖子的羊羔一般,无助的哀叫着。
下身的肉棒也有了更多的反应,再次硬挺起来。厌立刻又扭着屁股磨蹭你的肉棒。怕你又软回去,厌一边扭臀,一边舔咬着你的身体刺激你。你本就已是强弩之末,之前还挺爽,现在更多的是难受和疲累。
“哈啊……不行了,真的要死了……呜呜……”
你翻起白眼,嘴角留着涎液,一副被用坏了的样子。肉棒已经射不出来了,只能从顶端流出一点清液。
直到下一次高潮来临,药效终于耗尽。厌紧绷着身子感受最后一次快感,顶端的欲潮退去后,身体脱力往下一倒,餍足的趴在你身上,你能感觉到厌粗重的喘息和起伏胸口。
厌在你身上趴了一会儿,等高潮的余韵过去,才缓缓坐起身,拿起丢到一旁的面具重新带上。捂在你眼睛上的手终于拿开,你看到和厌连在一起的下体一片淫靡,他的大腿根处糊着各种液体。厌起身时,穴口流出一大股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和一点点血迹,有的顺着大腿根处流下,有的滴到你身上。
你那可怜的肉棒终于得到了解脱,被榨了这么久,早就被磨红了,拔出来时直接软软的塌下去。
“哼,白长了一副好皮囊,技术烂的要死,真是扫兴!”
厌像个无情的嫖客一般,从钱袋里随手拿出几张银票朝你脸上甩去,银票在空中一扬,散落到你衣衫褴褛的身上。
“识相点把钱收了,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就等死吧!”
看着厌随手丢过来的钱,你羞愤欲绝。
这算什么?给你的嫖资吗。
士可杀不可辱!可自从你被抄家贬为庶民后,家里人也不会什么谋生的手段,很快就一贫如洗,厌统领给的这些银票可够你家用好几年了。
厌不在意你到底收不收钱,他把裤子一提,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被蹂躏的乱七八糟的你在原地。
终究还是被现实压的低下了头,你眼眶通红,抿着唇什么都没敢说,窝窝囊囊的把银票都拾了起来。
胸口的衣服被撕的破破烂烂,身上还沾了一堆液体,尤其是被厌尿湿的那一块特别明显,还有被他潮吹时喷到上衣的那一块。身体仿佛被掏空,厌像个妖精一样榨的你两眼昏花,浑身无力,你颤颤巍巍的爬起来,只觉得双腿发虚。
你扶着墙,步履蹒跚的走出了暗巷。
“太可怕了,真希望以后再也不要遇到他了。”
你祈祷着。
可世事无常,后面的事谁又会知道呢?
——————
几日后,你师父的族亲谢祯尧突然登门拜访。
“什么,让我去当军师?!”
你没想到,都被抄家了,居然还有你的事。
谢祯尧向你俯身,深深行了一拜,诚恳请求道:
“江州闭城不战,贺兰氏直逼残江。放眼如今世家中,再无一人比你更应该站到朝堂上!公子,请与我一同入朝吧!”
一提到朝堂你就想到那个黑色的身影,那日在暗巷的可怕回忆便浮现在你眼前!想到去了朝堂又要面对厌统领,你心中一哆嗦。
明明自那以后你再也没敢去过暗巷了,怎么还是躲不掉!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