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你知道马卡洛夫并不喜欢过生日,更确切的说法是他不在乎自己的生日,就像他不在乎绝大多数节日。
你会在情人节时抱怨他没有情调,然后得到一句凉飕飕的“情人节是西方人的节日”的回答,附赠一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首饰。
你会在圣诞节时朝他讨要圣诞礼物,欣赏他在壁炉前漫不经心翻书的模样,像小狗叼住飞盘般接住他为你准备的礼物,欣喜俄罗斯一直东正教氛围浓重,即使是恐怖分子也要过圣诞节。
得了他那么多东西,最重要的是还一直被获准待在他身边,你理所当然地替他在乎他的生日。于你而言,这一天比圣诞节更具神圣意义,毕竟你从未见过救世主,却沉迷于对他的偶像崇拜——这就是马卡洛夫醒来去卫生间洗漱,一进去就看见镜子上血字的原因。
那支你平时不常涂的正红色口红,因为其喜庆的颜色被你充作画笔,每个字母都是大写的“С днём рождения(生日快乐)”填满了一整个镜面,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马卡洛夫,脚步也是一顿。你趁机从他身边挤进门,殷勤地为他摆好刮胡刀与泡沫:“主人!生日快乐!你喜欢这个惊喜吗?”
他没说喜欢也没说不喜欢,蓝绿异色的眼睛瞥过你脸上的笑,又重新转移到镜子上,几秒后你听见他用毫无波动的语气道:“擦掉。”
你脸一垮,嘴一撇,屈服于他不解风情的威严,当他慢条斯理地用刀片修剪胡子的形状时,你被迫用卸妆水费劲地擦洗方才好不容易写上去的祝福语。
你的主人不是一个喜欢表面功夫的男人。早餐之前,你又哄好了自己,并确信这是你自己的问题,发誓绝对让他过一个舒舒坦坦的生日,毕竟这一天才刚开始,这也只是你为他准备的惊喜之一。
你的第二份惊喜是很务实的,也是很大胆色情的。
通常,在马卡洛夫在办公室开始这一天的工作时,你总会在为他泡完茶后,寻个可以看见他的地方偷懒,等待他为你指派工作,美名曰在为主人工作之前养精蓄锐。但今天你泡完茶后没走,也没像平时那样就势在他腿边坐下,而是俯身凑近,身体前倾,语气殷切地撒娇:“主人……今天是你生日。”
“我知道。”他头也没抬,目光依旧专注地放在手头那份关于乌兹别克斯坦边境巡逻队的情报文件上。
“所以,为了报答您平时的照顾……”话语间,你离他更近,嘴唇几乎触碰到他冰凉的耳根,被他粗硬的黑色短发扎到脸颊:“今天您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这下他终于看你了,那对锋锐而浓密的眉毛微微挑起,异色的眼瞳中看不出什么情绪,他一贯喜怒不形于色,你只觉得他像在思考什么,而这一认知就足以令你心生尾椎骨发麻的期待,完全忽略于性癖上他其实远比你正常的事实。
“既然你今天这么有心。”他一边说,一边将文件放在一边,却又挑拣出桌上一份,两份、三份、四份……厚厚的一叠文件,把它们一块儿塞到了你手里:“那就在午餐之前,把这些情报文件全部提炼出重点归类。”
你的眼睛瞪圆了,他嘴角罕见地勾起一个有些明显的弧度:“怎么了?不是说我想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吗?”
你发誓他绝对知道你这句话真正想表达的意思,可他解读成这样也绝非他牵强,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把话说得太空泛,更何况他是你主人,他下的命令,你还能拒绝不成?两座大山压得你肩膀也垮了,垂头丧气地接过文件,却也忍不住抱怨:“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下次说话前,就先想好它可以被怎么解读。”他的目光又收回去了,而你站在原地没动,眼巴巴地盯了他轮廓锋利的侧脸好几秒,确认他真的不会再分给你眼神了,才如灰心丧气小狗般走到一边,苦大仇深地开始工作。
你不爱工作,你只是爱你的老板,还有他给你发的工资,所以今天就为了老板开心,比平时更努力地工作吧?你一开始的确是这样想的,可眼睛渐渐地、渐渐地就从那堆西里尔字母飘到他身上去了。
真好看。你发自内心地觉得他是一个好看的男人,每一丝眉毛的走向,每一条皱纹与伤疤都长在你的审美点上。你曾觉得马雅可夫斯基是俄国男人英俊的代表,可当你第一眼见到马卡洛夫,你就被他折服了,他长着一双你梦中情人的眼睛,一张生来就是你灵魂中沙皇的脸。
“别分心。”马卡洛夫没有看你,他之所以这样警告你,完全是因为你的目光实在太过灼热,影响他工作。
“哦……”你的目光舔过他的裤脚,不情不愿地滑回文件,毕竟你不敢忤逆他的命令,可连着工作两小时,也的确耗尽了你的耐性——今天可是他的生日!难道你为他庆祝生日的方式就是为他当牛做马认真工作一整天吗?他的生日可不在劳动节!
你的抗议是当你完成工作时,没有像正常人一样走过去,把文件放到他手边或是手上,而是故意钻进他办公桌桌底,把那叠被你标记好重点的情报卷起来,从他裤裆之间递过去——然而他没训斥你,也没给你其他反应,就这么把文件拿走了。
这还不如骂你一顿呢!至少骂是一种关注,每次他骂你,你都会暗中爽到。于是你不甘心地继续蹬鼻子上脸地用脸蹭他大腿,似乎打定主意绝不要把他的生日过成劳动节。
“我在工作。”他终于给了你反应,虽然只是用膝盖推开你的脸。
“我想为你做点什么,除了看文件。”你快速地补充上后半句。
“现在你学会把话说明确了。”他像是夸你,可你还没来得及得意,就因他突兀地掐住你下巴的动作,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
“但是你又不听话了。”马卡洛夫粗糙的指腹摩擦着你的下巴和下唇,带来一种略微发麻的刺痛感。他喑哑的嗓音像干燥冬日的雪粒子一样迎面落下,如此不近人情,让人从骨头缝里开始发寒:“当我说我在工作时,你就该闭上嘴,乖乖不动,当个好女孩。”
“可是……”“没有可是,你又忘记了。”他的手指拍了一下你的嘴唇,动作幅度不大,但你的唇面立刻泛开钝钝的麻意,令你条件反射地噤声。
“既然你这么想张嘴。”他的手指收紧,轻而易举地迫使你张开嘴唇,脸肉挤得牙龈生痛,舌尖被迫微伸,几乎狼狈,心脏却因为期待而狂跳起来。
当马卡洛夫用另一只手解开腰带时,你就像等待主人喂食的小狗一样眨巴着眼睛看他。他没完全脱下裤子,只是稍微把裤子扯下来,露出已经半勃的性器,显得他还很体面,而你很不矜持。
那根令你条件反射地分泌口水的鸡巴,并没有在十月份已经冰凉的空气中停留多久,就在你的闷哼声中挤进了你湿热的口腔。他的动作很利落,没有给你反应的时间,导致你的牙齿其实略微磕碰到了他的茎身,可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抓着你的发根开始前后移动你的脑袋。
“那就给你的嘴找点事干吧。”他的声音自你头顶传来,很近,你却有点听不清,因为你完全被他迅速充血胀大的鸡巴噎住了,自己的口水被顶进自己的喉咙,鼻子吸不上气也呼不出气,连咳嗽都被堵在气管里,耳朵与大脑一时嗡嗡的什么也听不清,任何人都该在这种时候本能的挣扎,可你没有。
因为你是他的狗。
好狗在这种时候应该感谢主人的馈赠,努力张大已经开始发酸的嘴巴,在窒息之前找到不会咬断他鸡巴又能让自己呼吸的节奏。
你的眼泪与鼻涕糊成一团,刺痛的嘴角溢出太多口水,为他精心准备的妆已经花了大半。他按着你的头,阴茎完全地捅进你脆弱的喉咙里,你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发出了一声或是几声呜咽似的干呕,鼻子埋在他修剪过的粗硬的阴毛间,又痛又痒,不确定自己是在窒息还是在贪婪地嗅闻他的气味。
而终于,在你确信自己很可能要被噎死的前一秒,他扯着你的头发往后退,只留下一个头部被你的嘴唇含在中间,让你得以抽噎般的呼吸。你泪眼朦胧地往上看,他的目光还在那份文件上,空旷的办公室里你的喘息声与他手中的翻页声混在一起,十几下呼吸后,他的两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敲了你后脑勺两下。
他没说话,可你懂他的意思,一边为自己揣摩上意的本事洋洋得意,自觉这怎么不算一种心有灵犀,一边努力调动被他操得发麻的、有点不听使唤的舌头卷曲着舔舐已经被你口水浸透的冠状沟,一边慢慢移动脑袋把它重新全部含进去。
你移动自己脑袋的方式像是把自己变成他的性玩具,如同你唇舌并用的专注努力,马卡洛夫确信倘若他这样羞辱你,你也只会把这当作赞美,令他恼火不快。他依旧没说话,手依旧放在你的后脑勺上,时而如情人温柔的抚摸,时而漫不经心地轻轻敲打,有时候又突然扯痛你的头皮。而这些动作通通与你的表现无关,你此时此刻的表现好坏都没有对应的奖惩,这种与动物天性背道而驰的反馈几乎像是一种对你自作主张的惩罚。
你的眼睛反复多次地往上看,欣赏他偶尔微微绷紧的下颚,然而你心知肚明你观察的原因绝不只是渴望捕捉他哪怕最轻微的失态。归根结底,你只是想要看他——看他,看他,看他,哪怕看到这双眼睛的晶状体浑浊雾化,看到瞳孔扩大到消失,看到死亡也不肯闭上,因为闭上就是停止了,而你就算死掉也要继续看他,这是绝无停止一说的不归路。
你如此痴迷狂热地渴望注视他,一切节日包括他的生日或许都只是你再多看他一眼的借口,而你怀疑他对此心知肚明。
他的确心知肚明。
马卡洛夫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了一些,同时同刻察觉道你吸得更加起劲,他的手抓紧了你的头发,情欲与施虐欲混杂在一起,手指抽插着柔顺干燥的发丝,脑内浮现的却是你定然已经湿透的过分缠人的穴肉。
头皮被拉扯,扁桃体在抗议,你沾满泪水的眼睫毛颤动着、颤动着,唇舌与男人的性器发出最最亲密的粘稠水声,想要榨取他的精液,因为精液也像是注意力代名词的一种。
他的手指没有节奏地在你发间移动,接近三分钟没有翻文件的下一页,终于他像是受不了你落在他根部的呼吸太湿太热,毫无预兆地再次绞紧你的头发,声音喑哑地命令:“站起来。”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作出反应,你先是后撤,而后念念不舍地又吸了一口,才吐出那涨成深红色的阴茎,舌面似乎还停留着他前液淡淡的咸味。他的大手卡住你的腋下,很轻易地把你从他两腿之间捞起来,一巴掌拍在你屁股上,让你顺从他心意地转身在他办公桌上趴好。
马卡洛夫通常把工作场所和私人场所分得很清,但这不代表他没有在他办公室里操过你。他的牙齿陷入你的后颈,呼吸与刺痛感一同渗进敏感脆弱的皮肤,已经湿透的内裤被拉下时,布料摩擦得你的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痒。
没有前戏,没有适应的时间,他还带着你口水温度的鸡巴直接操进了你的小穴,他知道你早已为他准备好,你总是为他准备好,毕竟你是他养了这么久的又乖又烦人的小母狗。
他的狗。
你的呻吟声被他用那份本该放进碎纸机的文件堵住,还带着打印机油墨气味的硬质A4纸上也有他常用墨水的气味。他的手掐住你的腰,又探进衬衫里揉捏你随着他动作一颤一颤的乳肉,他手上动作不轻,毫无怜惜之意,如同他胯上也没收力,一下一下地往你宫口凿,阴茎几乎整根地出去又整根地操进来,那上面的口水早已和源源不断泌出来的爱液一块儿被打成了融化奶油似的白浆。
你含糊不清地喘、叫、呜咽,侧过头想用舌头推开纸亲他,他的手掐了一下你的脖子,又卡住你的下颚,欣赏了一会你半心半意的可怜巴巴,终于施舍给你一个吻,鼻尖半蹭半撞上鼻尖,你舌头刚窜进他嘴里就被他警告般地轻咬住,直到舌根都被吸得发麻如大脑,才得以有点收不回去地往回跑。
但下面是跑不掉的,你爱躲在他与办公桌之间,把那四面都是他的方寸之地视为你的领地,现在你也求仁得仁地被他卡在他与办公桌之间。他今天没在你高潮时停下来,也没有放任自己在你痉挛抽搐的穴肉里释放,甚至在察觉时操得更加用力,撞得你头皮发麻,上面的嘴好像也和下面一样兜不住水,嘴发不出声,舌头收不回去,透明的津液直往下滴,差点弄脏他桌面的文件夹。
“如果你把口水滴到桌上,你要负责舔干净。”马卡洛夫的手指挤进你的口腔,他的手指很粗,枪茧明显,磨得你舌头和口腔内软肉钝钝的疼,又不敢咬,只能听见上面和下面的水声都黏糊糊的,咕叽咕叽的,好像连脑子都要被搅得乱七八糟。
“听清楚了吗?”他的手又把你的脸整个儿覆盖住了,鼻腔连同口腔一起。轻微的窒息间,他咬着你耳朵,一边问你话,一边重重顶跨,感受你被堵在他手心的尖叫——你的舌头顶着他的手心,不知道是更想回答问题还是更想呼吸,又或是只求磨蹭他手心,宛若一只急于讨好主人的宠物。
是了,你不就总是在讨好他吗?每一天都是这样,好像今天有什么特别似的——“今天您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哦~”,这句话真是个笑话,仿佛你哪天不是这样似的。马卡洛夫在内心嗤笑,笑意却隐隐从那基于生理本能的低沉喘息里透出来,又在你捕捉到之前掐紧你的面庞,再度狠狠操进你紧缩的甬道。
你又高潮了,为他高潮得这么好,膝盖打颤,小腹抽搐,如此原始地扭动然后被压制,在得以呼吸的霎那发出哭一样的呻吟——你有那么一瞬间害怕自己会叫得太大声,不过实际上那几乎是一种无声的呜咽,像一个濒死的人向她的上帝独自作临终祈祷。但你真不该祈祷,因为他并没有打算放过你,他让你呼吸的代价是用那沾满你口水的手去按压揉弄你的阴蒂,就在你这高潮还没退去的当下。
你要怎么呼吸?他的动作又重又粗暴,里里外外地同时操你。你应该疼的,被撞击太多次的小腹应该从内里开始闷痛酸软,被强行揉开包皮的小阴蒂应该为他太过粗糙的指腹感到刺痛。可你的意志是他的意志,你的灵魂是他的占领地,你的身体会为此哭泣,然后在哭泣的同时为他分泌浓度过高的催产素,不由分说地在大脑里掀起狂风骤雨,用高潮的巨浪把你的脑袋狠狠砸向名为马卡洛夫的礁石,个人存在意义上的粉身碎骨。
你无法思考。这和你平素喜爱的‘在他身边不需要思考’不一样,你此刻失却了选择的权利。
这就是为什么你尿在了他手上,像个器官和大脑神经都没发育好的孩子。
你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从喉咙里发出了羞耻的哭泣声,因为他并没有停下来,甚至故意地放慢动作,有节奏地抽插。每当他顶进去,你的尿道口就射出一小股淡黄色的液体,形似一个坏掉的玩具水枪,配合着他的抽插断断续续地喷水,最后可怜巴巴地滴出来最后那一点儿。
那点儿看不出颜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和先前满溢而出的爱液与白浆混在一起,明明就是那么一点儿,却也无法假装它们是一类东西。
但他终于也接近高潮了,你感觉得到,即使在这种时候你都能感知到他性器最细微的变化,感知到他在变得更硬,又胀大一圈,撑得你发痛,然后在这种疼痛里期待他的精液,几乎是一种你的第二天性。可他今天没有跟平时一样射在你里面,他在释放前猛地拔出来,与此同时松开了卡住你的手,失却支撑的你立刻软倒在地板上——那被你弄湿弄脏了的地板。你并没能在当下细想是什么弄湿了你的裙摆,因为你正在被另一种液体浇灌,马卡洛夫的精液很有冲击力的射在你头发上,脸上,脖子上,浊白的液体一股接着一股落下来,带着淡淡的热气与腥膻,黏糊糊地挂在你泛红的唇角,肖似半融半塌的奶油蛋糕被搅碎,红莓混着白奶油凌乱地滚落一地,满身满地狼藉,湿润不堪。
“说谢谢。”他说。
“谢谢。”你逐渐找回焦距的眼睛自下而上地仰望他,下意识地重复。
“说,谢谢我让你祝我生日快乐。”他略略俯身,用拇指蘸取你唇边的精液,在你微微肿胀的发红的嘴唇上均匀地涂抹开。
“……谢谢你,让我祝你生日快乐。”你伸出舌尖,舔舐、品尝浊白苦涩的奶油与他的拇指:“生日快乐,主人。”
“好女孩。”他拍了拍你的脑袋:“现在,去把自己和我的地板收拾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