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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丝见面会上,粉丝们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尤其是在主持人推出那块精致的抹茶蛋糕时,气氛被推向了顶峰。
“啊啊啊啊——互喂!互喂!”
“我们不吃!我们不吃!”
“轩轩喂相相!相相喂轩轩!”
起哄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程相握着蛋糕勺,指节因紧张而微微泛白。他没有看台下疯狂的粉丝,而是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了身旁的人。
徐振轩的表情,果然皱巴巴的,像一只脸部被揉搓变形萨摩耶。他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狗狗眼此刻写满了不知所措,手中拿着同款的勺子,一边对着台下连连摆手,一边举着话筒,用他那清朗又带着点软糯的嗓音说着:“不要 不要,求求!”
莫名的,一股无名火从程相心底窜起,不烈,却烧得他四肢百骸都有些不爽利。他把唇抿了又抿,形成一道冷硬的直线,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身侧那人。徐振轩的唇形生得极好,饱满柔软,唇珠小巧精致,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沾染上一层水润的光泽。
程相舀起一小块蛋糕,他稳稳举起勺子,手腕微转,准备往徐振轩嘴边送去。
然而,他快,徐振轩的拒绝更快。
几乎是同时,徐振轩也举着自己勺子上的一小块蛋糕,那饱满柔软的唇瓣一张一合:“好了好了,听大家的,我们一起吃,一起吃总行了吧?”
在外面,在镜头前,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程相配合地和徐振轩一起举着勺子,在主持人的倒数声中,各自将勺中的蛋糕送入自己口中。
奶油在舌尖化开,带着人工合成的甜味剂味道。
讲真的,这蛋糕一点也不甜。程相面无表情地咀嚼着,喉结滑动,将那份虚伪的甜腻咽下。
“砰”的一声,公寓的门被关上。
“累死我了——”徐振轩一进屋就踢掉了脚上的鞋,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倒在客厅那张宽大的米白色沙发上,嘴里发着毫无意义的哼唧。
程相跟在他身后,脱下外套,随手扔在了沙发的另一头。他一步步走过去,高大的身影在徐振轩身上投下一片阴影。
他坐在徐振轩旁边的空位上,沙发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他偏过头,看着那个正呈“大”字型惬意躺着的人,眼底是浓稠的墨色,让人难以摸清他此刻的情绪。
徐振轩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细碎的轻响,舒服得他喟叹一声。他侧过头,对上程相的目光,懒洋洋地问道:“欸,程相,今天那个蛋糕味道怎么样?我听工作人员说,那个牌子还挺贵的。”
程相的视线落在那两片因说话而不断开合的红润嘴唇上,它们刚刚拒绝了自己的“投喂”。他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平时要低沉几分:“我觉得一般。”
“嘶……”徐振轩发出一声表示思考的抽气声,细细回味了一下后,露出有些赞同的表情,“你别说,我也觉得一般。看着挺唬人,味道也就那样。”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静默,只有中央空调的送风声在低低作响。
片刻后,徐振轩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忍不住开口吐槽今天粉丝见面会上吃蛋糕的环节:“你说现在的小姑娘们真是……虽然营业喂蛋糕也没什么,但毕竟是公共场合,她们起哄得也太大胆了点吧?”他说完,还把亮晶晶的狗狗眼转向程相,眨了眨,显然是在寻求认同。
那双眼睛,纯粹又干净。见面会上让他不爽的源头,此刻正用这样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自己。
程相看着他,心里的那股火苗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被这眼神煽得更旺了。他没有顺着徐振轩的话说下去,而是鬼使神差地,问出了一句让对方意料之外的话。
“那你想我喂你吗?”
“啊?”徐振轩听到后明显愣住了,那双大眼睛里盛满了纯粹的疑惑,“不是……什么叫我想不想?”
“字面意思。”程相的声音平静无波。
徐振轩被他问得有些发懵,大脑宕机了几秒才开始重新运转。他支支吾吾了半天,脸颊有点泛红,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也开始躲闪起来,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想……想也别那么明显啊,我们俩在外面还得‘直’回来呢。”
他本意是句玩笑话,带着点两人私下里的亲昵和调侃。
一声极轻的笑从程相喉间溢出。他顶了顶腮帮子,让徐振轩的心莫名咯噔一下。
下一秒,程相起身站在沙发前,客厅的顶灯被他挡在身后,逆着光的脸上一片阴影,看不清神情。但徐振轩的直觉在疯狂报警——现在的情况,似乎有一点点不妙。
“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徐振轩凭着本能往后缩了缩,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这一下退缩,彻底刺激到了程相的神经。
他二话不说,膝盖一顶,欺身压了上去。结实的大腿精准地卡在徐振轩双腿之间,整个人的重量都沉了下来,让徐振轩结结实实地吓了一大跳。
“我靠我靠!程相你干嘛!”徐振轩一脸震惊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眼神黑得吓人的人。
程相根本不理会他的惊叫。他冷着脸,一边死死盯着徐振轩的脸,一边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精准地找到了皮带的卡扣。只听“咔哒”一声,金属扣被轻松解开。
他用力一扯,质地精良的皮带瞬间被抽离。紧接着,他一个翻转,强行把徐振轩翻了个身,让他脸朝下趴在柔软的沙发上。
手上那条刚从徐振轩身上抽下来的皮带被他向后随意一甩,“啪”地一声落在地毯上。程相的胯部往前顶了顶,结结实实地抵在徐振轩的臀缝间。
他的声音贴在徐振轩的耳后,口齿清晰:
“干你。”
“不是,你大爸的发什么疯!我今天也没干啥啊!”徐振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彻底懵了,开始奋力挣扎,嘴里不停地喊着,“哎呀你别扯我内裤!新买的!要扯坏了!程相!你听到没有!”
程相全然不听。他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摁住徐振轩不断扭动的腰,另一只手粗暴地去脱他身上的衣服。衬衫的扣子被扯得崩飞了几颗,长裤连同内裤被一并褪到了脚踝。
没几分钟,徐振轩就被扒得干干净净,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光溜溜地趴在沙发上。白皙的皮肤因为挣扎和羞愤而泛起一层浅粉。
相比一丝不挂的徐振轩,程相却只是半褪了自己的裤子,裤腰松松垮垮地卡在膝盖下方。藏在深色内裤里的欲望早已狰狞毕露,顶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兴奋地跳了跳。
徐振轩本来骂骂咧咧的嘴,在感觉到屁股后面的东西时,一下噤了声。那东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光是轮廓就让他心惊胆战。
“程……程相,你来真的啊……”徐振轩奋力扭过头,只能看到男人线条凌厉的下颌和紧绷的颈侧肌肉。他的眼眶瞬间红了,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起来可怜极了。
程相看着那张写满惊慌和委屈的脸,心里的暴虐因子叫嚣得更厉害了。他没有丝毫犹豫,大手一伸,勾住自己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扯。那早已昂扬的巨物弹了出来,抵在那紧致的穴口。
然后,身子往前一送。
徐振轩眼底的泪花再也兜不住,瞬间决堤,大颗大颗地涌出眼眶,砸落在米白色的沙发套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靠啊啊啊——!疼!疼啊!”
硕大的头部只堪堪挤进去一个顶端,就被紧致的内里死死卡住。徐振轩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自己的后面要被这一下给撑裂了。
程相同样也不好受。徐振轩夹得太紧了,紧到他甚至无法再前进分毫。那甬道稚嫩而滚烫,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将他前端紧紧包裹、吮吸。极致的疼痛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刺激得他额角青筋暴起。
他深吸一口气,试探着又往前送了一点。
“妈的!你别动啊!真要裂了怎么办!”徐振轩疼得浑身发抖,两条腿下意识地扑腾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程相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徐振轩微微颤抖的背脊。他伸出手,在那绷紧的白嫩嫩的屁股蛋上轻轻揉了揉。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嘶哑:“不会的。”
没等徐振轩继续干嚎,程相抓住他的腰部猛地用力一挺!
“噗嗤”一声闷响,像是熟透的果实被捅破。半根粗长的性器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直接没入了那紧致的后穴。
徐振轩所有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咒骂,全都被这凶狠的一下给顶成了不成调的,破碎的呻吟。
“呃啊……嗯……”
“你大爷的……程相……”他疼得眼前发黑,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沙发抱枕,指甲几乎要将棉麻的布料抓破。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顺着脸颊不住地往下淌。
程相感觉到内壁剧烈的痉挛和抗拒,他俯身,用一双大手将徐振轩抓着抱枕的手指一根根扒拉开,然后不容置喙地将自己的手指强势插入他的指缝间,与他十指相扣。
这个动作带着不容反抗的占有欲。他将徐振轩的双手按在头顶,然后,在对方断断续续的哭泣和求饶声中,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程相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又深又重,却又刻意地避开真正能让徐振轩立刻获得快感的敏感点。
内壁的软肉被反复碾磨、顶弄。徐振轩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顶出了那东西的形状,一阵阵发酸发胀。他的腰被撞得不由自主地塌陷下去,又被顶得高高抬起,在沙发上起起伏伏,毫无反抗之力。身体的掌控权被彻底剥夺,只剩下被迫承受的份。
“嗯……啊!慢,慢点——程相你他妈是狗吗!啊!”
“啪!啪!”
被骂作狗的程相,将空出的手抬起来,对着他挺翘的臀瓣不轻不重地扇了两下。那声音清脆又色情,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两道清晰的红痕,与周围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呜……”这两下并不疼,却带着浓浓的羞辱感和情趣意味,让徐振轩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热度从尾椎一路烧到天灵盖。
“再说一遍,我是什么?”程相一边凶狠地顶弄,一边在他耳边哑声问道。滚烫的气息拂过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是,是狗……啊!疯狗!嗯啊——”
“啪!”又是更重的一下,臀肉都随之颤了颤。
“嘴硬。”程相低笑一声,笑声震动着胸腔,也震动着紧贴着他的徐振轩的背脊。他掐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突然的失重让徐振轩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程相的腰。这个姿势让体内的凶器插得更深了,每一次走动带来的晃动都让它在体内进行着更深层次的研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和脉动,仿佛身体内部的每一寸都被侵占、标记。
“啊……要去哪……别……别动了……”徐振轩哭得嗓子都哑了,只能像只考拉一样挂在程相身上,任由他摆布。
程相抱着他,一步步走向浴室。明亮的灯光下,一切都无所遁形。他将徐振轩顶在冰冷的盥洗台上,镜子里映出徐振轩泛着红潮的背部,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又漂亮,像蝴蝶脆弱的翅膀,随着撞击的频率微微颤动。而镜中两人交合的地方,因动作带出的水光在灯下闪烁,淫靡又充满了冲击力。
“看着我。”程相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向镜子。
镜中的人,脸上挂着泪,眼尾泛红,眼神迷离,嘴唇红肿,满脸都是被情欲浸染的狼狈。而他的身后,男人正一下下地占有他,紧绷的背肌充满了力量感,汗水顺着流畅的线条滑落,在灯光下闪着光,性感得一塌糊涂。
“你看,你被我干的样子,多骚。”
“闭嘴……啊……不……不要了……太深了……”徐振轩被镜中的画面刺激得浑身发软,后穴又绞紧了几分,发出“咕啾”的微弱水声。
这一下差点让程相缴械。他闷哼一声,报复性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将徐振轩操得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徐振轩觉得自己快要被操死在浴室里的时候,程相终于放过了他。他将腿软得站不住的人抱起来,一路从浴室亲吻到卧室,将他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还没等徐振轩喘口气,新一轮的讨伐又开始了。
这一次,程相让他跪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屁股。程相从后面再次进入,双手握住柔韧的腰,开始新一轮的冲刺。床板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晰。
“程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求你……慢一点……”徐振轩开始带着哭腔求饶。
“错哪了?”程相的动作丝毫没有放慢,反而顶得更深,每一次都像是要将他贯穿。
“我……我不该……不该拒绝你……不该说……说蛋糕不好吃……呜……蛋糕好吃……你喂的最好吃……”
“现在知道晚了。”程相咬着徐振轩的耳垂,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现在就把白天没喂的,都补回来。”
落地窗的窗帘没有拉严,清冷的月光透进来,洒在床上纠缠的两人身上。徐振轩的背上、腰上,全都是汗水和月光交织在一起的光亮。他的呻吟声从最开始的咒骂反抗,到中间的哭泣求饶,再到后来,只剩下被快感淹没的、绵长又勾人的吟哦。
程相低头看去,只见徐振轩身前早已一片泥泞。那漂亮的性器,正随着自己操干的动作一下下地颤抖,顶端不断有透明的液体溢出,打湿了一小片床单。
“要到了……要到了……啊……”徐振轩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带着哭腔的尖叫划破夜空。他脑中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驱动着他去追逐那极致的快乐。
在他高潮来临的瞬间,体内的软肉一阵急剧的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了程相的命根。程相被这极致的快感猛地一刺激,掐着徐振轩的腰,对着那敏感的一点发起了最后的几十下撞击。每一次都仿佛要凿穿他的身体,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并钉进去。
“啊啊啊——!”
在一声拔高的尖叫中,徐振轩的身体猛地绷直,前端射出了一股白浊。而程相也终于到达了顶点,他将自己灼热的欲望,尽数灌溉进了那片温热的湿地深处。
一切终于结束后,程相缓缓退出。他看着累得脱力,像一滩软泥般趴在床上的徐振轩,心底涌起巨大的满足感。
床上的人此刻看起来格外靡艳。白嫩的皮肤上,被情欲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青青紫紫的吻痕和掐痕遍布在锁骨、肩胛骨、纤细的腰窝,甚至是白皙的大腿根处……到处都是他烙下的、独一无二的印记。
那张平日里总是神采飞扬,带着点小得意的脸,现在湿漉漉的,糊满了干涸的眼泪和汗水,以及嘴角不小心沾染上的白色液体。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还在无意识地喘息。
活脱脱一只被主人狠狠疼爱插到爽翻的淫荡小骚狗。
程相抽出几张纸巾,细细替他擦了擦脸和身体,然后将人翻过来,让他躺在自己怀里。他拨开徐振轩被汗水浸湿的额发,俯下身,温柔地亲了亲他红肿的嘴唇。
程相在徐振轩耳边轻声说道:
“谢谢款待,蛋糕很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