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0-04
Words:
5,570
Chapters:
1/1
Kudos:
25
Bookmarks:
2
Hits:
276

【SC】熬鹰

Summary:

伪现Pa 大概是公路文

Notes:

#最终幻想7克劳德20250811生日SC产出活动#
【晨间组】

补个档

Work Text:

呼啸的风从四面八方涌来,轰隆的引擎声被嘈杂的风声冲散。一呼一吸被扑打在面罩上,前路被呼出的白雾掩盖,克劳德几乎看不清路,所幸这条路上除了体型庞大的货车偶尔鸣笛驶过,几乎没有什么路人。
不论从客观还是主观,这里都不是一条适合骑行者撒野的公路。面前的景色固然壮丽,但在无休止的骑行中,这样的美景只会被疲倦代替。而这条“搓板路”,在克劳德的人生经历中,完全可以排得上难开公路榜前三。
克劳德已经不记得自己为什么就这样毅然决然孑然一身带上行李踏上旅途,当茫然的大脑被对未知的畏惧代替时,克劳德才发现他现在已经离家十万八千里了。而此时,克劳德的手机已经因为欠费停机了两个月,身上唯一可以帮助他识别方向的电子设备仅剩不到一个月的蓄能。
换句话说,现在的他距离成为野人仅剩脱个精光在荒野上呼嚎狂奔了。
当然,野人也得找个睡觉的地。

天色渐暗,呼风刮得愈发强烈,在这样一个昼夜温差巨大的地方,克劳德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寒意。他捕捉到了不远处一抹亮色,握紧手刹,放慢摩托,临近了才发现是一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小旅馆,玻璃窗上挤满了各种文字,上面标着各式各样的欢迎词,挤占了为数不多的采光区域。
克劳德刚想按喇叭,里面就走出个阿婆。她手里拎着一只热水瓶,兴许是装了满满当当的热水,拿在手里颇为坠手。她满脸笑意地招呼克劳德下车进屋,用缺牙漏风的唇齿咬着足够简单到让旅人能听懂的单词。
克劳德自然盛情难却,能一在这样片近乎无人区的地方出现这样一家小旅馆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大风被隔绝在了小木门外,短暂而又陌生的宁静让克劳德强压许久的倦意突然涌来。克劳德连比带划告诉阿婆他需要房间休息,阿婆也轻易地领会了他的意思,将他带到了一间小到几乎无法让一个人躺直的小房间——对于这样一个几乎是无人区的地方,已经是个难得的庇护所——阿婆又给他倒了一碗热茶放在了床边。
床头有一扇被泥封了边的窗,透过窗向外望,只能看到一整块化不开的黑色。明明是不透风的窗,但克劳德还是感受到了一股寒意。他合衣躺下,硬挺的被子不算非常保暖,但胜在厚实。床头还有个插座,克劳德试着插了一下,果不其然,没有电,或许是因为恶劣天气的临时断电,但克劳德更倾向于这里本身就没通电。
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克劳德隐约听见了阿婆与另一人的交谈声,他猜是和他一样过路投宿的旅人。交谈声并没有持续多久,意识半梦间,他恍惚觉得自己睡在了绿皮车上,周遭是偶尔响起又很快沉寂的交谈声,只不过不同的是这里没有列车行驶时的“哐当哐当”声。
意识回炉,睁眼,天还没亮。这里的时区相较于他的长居地晚了几小时,但以克劳德相对规律的作息来说,现在应该是早上六点。
能让他刚好蜷缩进的被窝已经被焐热,已经露宿野外不知几天的克劳德现在并不想起床。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打量起周遭的一切,这里并不是克劳德常识里常规意义上的旅店,更像是一家好客的农户将自己家空余的房间收拾出来给旅客居住。就比如,那只装热水的容器还是个青花大碗。
昨晚那碗热茶他没有喝,一夜过去已经放凉了,克劳德终于决定起床,端起碗喝了一口润润嗓,准备向房间外走去。
没开灯,克劳德隐约见到门口站着一个人影。
很高,比他高,还比他壮,但是那个人似乎留着一头及腿长发,就算在黑夜也能看到头发上的光泽。下意识直接排除在高原“偶遇”领导的可能性后,克劳德开始用混沌的意识思考会不会是民族特色后沿垂到大腿的帽子或者是个特别壮实的女子……
他听到那个人开口了:“克劳德。”
克劳德:……
克劳德觉得自己应该出现高原反应了,现在这个情况无论如何也无法否认他确实大白天撞见“鬼”了。
“见到我不惊喜吗,克劳德?”萨菲罗斯笑着睨克劳德越来越阴沉的脸色,“你怎么不说话?”
“啪。”
克劳德反手甩上了门。

此事说来话长。
克劳德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然克劳德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萨菲罗斯总爱粘着他走。
第一次见到萨菲罗斯是在公司总部的年会上,那样一个天之骄子就算站在台前讲一些颇为官方的陈词滥调也是如此悦耳动听,整场的灯光就像专门为他准备的一样,就算老总儿子站在一边也是逊色不少——当然,这只是克劳德个人的观点。作为分公司的小员工,克劳德的座位偏得不能再偏,可是克劳德总觉得萨菲罗斯的眼睛一直在看向他的方向——这依旧是克劳德自己的错觉。
于是,迷茫了前半辈子的克劳德第一次有了想要向着总部奋斗的决心——当然不是为了萨菲罗斯,是为了像萨菲罗斯一样能在台前闪耀夺目。
也不知道是不是幸运女神眷顾,克劳德在提交申请调至总部后一个月就被人事通知申请通过,结果等着克劳德的不是“萨菲罗斯式光鲜亮丽”,而是一个差点被人卖了又被萨菲罗斯拯救却被卖给萨菲罗斯的屁股。
不堪回首,不敢细想,克劳德第二天就提交了离职申请,他也不敢去看他的直系领导到底有没有同意,满脑子“快逃”的克劳德直接一脚油门,萨菲罗斯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克劳德像泥鳅似的溜走了。
总而言之,现在萨菲罗斯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追上了自己,似乎还有点生气——也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该生气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吧。

克劳德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下,又一下,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也许就是因为高原反应,但是眼下有个比高原反应更麻烦的存在。
门外静悄悄的,没有预料中的敲门声,更没有强行破门的动静,这种寂静反而更让人不安。克劳德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喉咙口的干涩和心脏的狂跳。
那道熟悉而低沉、带着一丝若有似无嘲弄的嗓音,清晰地穿透了门板,仿佛就在他耳边呢喃道:“克劳德,你以为一扇木门能挡住什么?”
“草。”克劳德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这就是你对上司的态度?我为了找你花了不少工夫,需要你来给我结算工时吗,克劳德?”
克劳德压低声音吼道,生怕惊动了隔壁可能存在的阿婆或者其他旅客:“你到底想干什么?阴魂不散!”
“我想干什么?”萨菲罗斯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玩味,像是在逗弄掌心里的猎物,“或许只是好奇,是什么让我们不惜连夜提交离职申请也要逃之夭夭的小员工跑到这种地方。”
克劳德沉默。
“……为什么逃走?”萨菲罗斯问,这个问题他或许憋了太久,此刻在这种诡异的情境下问出,反而显得格外认真。
为什么?克劳德想笑。难道要他亲口说,因为无法忍受那种模糊的边界,无法承受周围人暧昧的目光,无法界定那一夜究竟是错误还是他潜藏心底不愿承认的欲望?因为萨菲罗斯太耀眼,太强大,站在他身边只会让克劳德觉得自己渺小又可笑,连那份最初的憧憬都变得面目全非?因为害怕?
这些话他一句也说不出口。
“不为什么,”克劳德生硬地回答,“只是不想干了。”
“撒谎。”萨菲罗斯的声音冷了几分,“克劳德,你连撒谎都学不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阿婆略带担忧的询问声,用的是当地方言,克劳德听不懂。但他听到萨菲罗斯立刻换了一种温和有礼的语调,用简单但准确的词语回应着,似乎在安抚阿婆,表示他们没事,只是有些小争执。
这种游刃有余更让克劳德感到更加烦躁。
待阿婆的声音远去,萨菲罗斯才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克劳德这:“克劳德,开门。我们有必要谈谈。”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或者,你更希望我请阿婆拿来备用钥匙?”萨菲罗斯轻飘飘地威胁道,“我想她很乐意当我们的和事佬。”
克劳德咬紧了下唇。在这与世隔绝的小旅馆里,面对热情的阿婆和显然更擅长沟通的萨菲罗斯,他当然毫无胜算。最终,极度的疲倦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念头占据了上风。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清晨黯淡的天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勾勒出萨菲罗斯高大的身影。他站在门口,几乎挡住了所有的光。他那身黑色大衣看起来价格不菲却与这荒野格格不入。那张英俊得近乎完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眸像雪原上盯住猎物的野兽,直直地落在克劳德身上。
他就那样站着,仿佛天生就该存在于任何地方,无论是摩天大楼的顶层,还是这所世界尽头的破旧旅馆。
萨菲罗斯的目光在克劳德脸上巡视了一圈,将他眼底的乌青、紧抿的嘴唇和全身戒备的姿态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早啊,克劳德。”他说,“你现在还欠我一个早安吻。”
克劳德没理他,转身走回房间中央,背对着他,努力平复再次紊乱的呼吸。
萨菲罗斯跟着走了进来,顺手带上了门。他的存在让这本就狭小的房间显得更加逼仄,空气都仿佛变得稀薄起来。他环视了一下这简陋到极点的环境,目光在硬板床上停留了一瞬。
“看来你这两个月,过得相当……‘充实’。”他评论道,语气听不出是关心还是讽刺。
“托你的福。”克劳德硬邦邦地回敬。
萨菲罗斯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态度,他的视线最终落回克劳德身上。“收拾东西。”
“什么?”
“我说,收拾你的东西。”萨菲罗斯重复道,语气不容置疑,“跟我回去。”
克劳德想反驳,想说他哪儿也不去,但萨菲罗斯已经俯身,动作自然地拎起了他放在角落的、那个塞得鼓鼓囊囊的行李包。他的动作太过理所当然,仿佛这本就是他分内之事。
“或者你更想留在这里,体验彻底成为‘野人’?”萨菲罗斯挑眉看他,“你不想。”
他说的是事实,克劳德当然无法反驳。他之前的计划是走到哪里算哪里,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茫然。现在萨菲罗斯出现了,打破了他所有的计划,或者说,打破了他没有计划的计划。
克劳德抬起头,对上那双深邃的绿色眼眸,欲言又止。他想问“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想问“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所有的问题在喉咙口盘旋,最终都无法出口。他只是在萨菲罗斯的注视下,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和……一丝被看穿一切的无措。
萨菲罗斯似乎耗尽了他所剩无几的耐心,他不再等待克劳德的回应,直接伸手,抓住了克劳德的手腕。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强势。
“走吧。”
克劳德被他半拖着走出了房间。阿婆看到他们出来,尤其是看到萨菲罗斯拉着克劳德的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用漏风的声音说着祝福的话,往克劳德手里塞了几个还温热的、硬邦邦的饼。萨菲罗斯用几张小额纸币作为答谢,阿婆推辞了几下,最终还是收下了。
走出旅馆大门,狂风立刻裹挟着沙尘扑面而来,吹得人睁不开眼。克劳德眯起眼睛,看到他那辆饱经风霜的摩托车旁边,停着一辆看起来同样风尘仆仆,但线条更显凌厉霸道的黑色重型机车。
萨菲罗斯将克劳德的行李包固定在自己的机车后座,然后看向还愣在原地的克劳德,朝自己的后座偏了偏头。
“上车。”
没有选择。或者说,从他打开房门的那一刻起,选择权就已经不在他手上了。克劳德看着萨菲罗斯在狂风中飞扬的银发,嘴角一翘:“你坐后面,我来开。”
调整好姿势,握住车把,这辆猛兽般的机车出乎意料地契合他的手感。
他感觉到身后的座垫一沉,萨菲罗斯坐了上來。他没有刻意保持距离,而是自然而然地贴近,宽阔的胸膛贴上克劳德的后背,修长的双腿也紧挨着克劳德的身体两侧。一种带着体温的热度和难以忽视的存在感瞬间将克劳德包裹。
克劳德身体一僵,握着车把的手下意识地收紧。
“放松,克劳德。”萨菲罗斯的声音近在耳畔,呼吸甚至拂过他敏感的耳廓,“你想把我们两个都摔进沟里吗?”
克劳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他拧动钥匙,启动了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响起,比他那辆老旧的摩托车要浑厚有力得多。机车平稳地驶了出去,冲破了旅馆前那片刻的宁静,重新汇入无边的荒野和风声里。
起初,克劳德全身的肌肉都是紧绷的。机车在连续细碎的颠簸中发出沉闷的声响,身体的震动通过坐垫和车把传来。身后萨菲罗斯的存在感太强了,他甚至能透过不算厚实的衣物感受到对方平稳的心跳和呼吸的起伏。这比任何拥抱都更让人心悸,这是一种无言的、彻底的侵入和占据。
在单调的引擎声和永不停歇的风声中,克劳德紧绷的神经渐渐松懈下来,身体的疲惫困倦开始上涌。视野里,依旧是那片壮阔而荒凉的景色,天高地远,云层低垂,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们这一辆机车,在无垠的大地上孤独前行。一种奇异的宁静感,在这种极致的荒凉和孤独中,悄悄滋生。
萨菲罗斯一直很安静。他没有再出言调侃,也没有追问什么,只是沉默地坐在后面。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萨菲罗斯动了一下。他的手臂轻轻地、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环上了他的腰。
克劳德身体瞬间再次僵硬。
“看路。”萨菲罗斯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贴着他的后背传来,震动透过胸腔共鸣。
机车继续前行,碾过碎石,扬起沙尘。天色逐渐变得明亮起来,但太阳依旧隐藏在厚重的云层之后,天地朦胧。远处的山峦青黛沉静,近处的戈壁滩上,顽强生长着的低矮灌木丛一晃而过。
世界变得极其简单:前方是路,身后是人,左右是荒原,头顶是天空。
克劳德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们可以就这样一直骑下去,骑到世界的尽头,时间的终点。所有的烦恼、过去的纠葛、未来的不确定性,都被呼啸的风吹散,抛在了滚滚向后的尘土里。此刻,此地,只有他和萨菲罗斯,共享着这份近乎蛮荒的寂静和……自由?
他不知道这是否是自由,还是一种更深的束缚。但至少,在这一刻,他不必思考,只需感受。
萨菲罗斯的手臂始终环在他的腰间,体温透过衣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他的银发偶尔会被风扬起,发梢扫过克劳德的后颈,带来一丝微凉的痒意。
“左转。”不知过了多久,萨菲罗斯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克劳德耳中。
克劳德下意识地偏转车头,驶上了一条更为狭窄、几乎被荒草淹没的土路。他甚至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怀疑萨菲罗斯是否认路。在这种地方,方向似乎已经失去了意义。
这条土路颠簸得更厉害,但景色却悄然发生了变化。他们驶入了一片更加古老的地貌,巨大的风蚀岩柱耸立在天地之间,像沉默的巨人,俯瞰着这两个闯入的不速之客。天空的云层似乎薄了一些,偶尔有金色的阳光刺破云隙,在大地上投下移动的光斑,明暗交错,宛如神迹。
克劳德放慢了车速,不由自主地被这景象吸引。
“停车。”萨菲罗斯说。
克劳德依言停下,单脚支地。引擎声熄灭,世界瞬间被无限放大般的寂静笼罩,只有风刮过岩柱的呜咽声。
萨菲罗斯松开了环在他腰上的手,利落地下了车。他走到一块巨大的、被风化得千疮百孔的岩石前,仰头看着天空。阳光恰好穿过一道云缝,洒落在他身上,为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那头银发更是璀璨得令人无法直视。
克劳德坐在机车上,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在这一刻,萨菲罗斯仿佛不再是那个纠缠不清的“麻烦”,而是与这片古老荒原融为了一体,成了这壮丽景色的一部分。
萨菲罗斯回过头,看向克劳德。
“过来,克劳德。”他朝克劳德伸出手。
心脏在胸腔里缓慢而沉重地跳动着,克劳德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熄了火,下了车,一步步走向萨菲罗斯。他没有去碰那只手,而是在距离萨菲罗斯一步远的地方停下,与他并肩望向这片苍茫大地。
风很大,吹得他们的衣袂猎猎作响。极目远眺,除了岩石、荒草和天空,再无他物。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和渺小感油然而生。

“为什么是我?”克劳德终于问出了这个困扰他已久的问题。他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但萨菲罗斯显然听到了。
萨菲罗斯没有立刻回答,他也望着远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不知道。我也在找答案。”
克劳德怔住了。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是你。”萨菲罗斯说。
克劳德呛道:“那就放过我。”
“烈女怕缠郎。”萨菲罗斯说,“我觉得你吃这一套。”
克劳德:“……”
萨菲罗斯:“回答你的问题之前,你还欠我一个早安吻。”
克劳德深吸一口气,高原的冷空气刺得肺部生疼。
“没有早安吻。”克劳德斩钉截铁,“永远不会有。”
萨菲罗斯低笑出声,绿眼睛里闪着某种近乎温柔的东西——尽管克劳德坚信那是错觉。
“永远是很长的概念,克劳德。”
远处,云层彻底散开,阳光如利剑般劈开荒原,将风蚀岩柱的影子拉得很长。克劳德转身走向机车,钥匙在指尖叮当作响。
“该走了。”克劳德说,没有回头。
萨菲罗斯注视着他的背影,最终迈步跟上。机车引擎再次轰鸣,载着两人驶向公路尽头,消失在无尽荒原之中。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