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yx是cp（不逆，y这里没出场
gl，双强（？
M是男＾
应该不会写主线，主要是求解组互动
观测站的选址历来受到赞扬，高耸的丘陵让低谷的城市被一览无余。
是夜，×和M坐在观测台的顶层玻璃拱顶里。
特殊时期，城市褪去了流光溢彩的外壳，高楼里小格子鲜有亮灯，素色的车辆偶尔闪过外环，好像对黑暗避之不及。
x注视着窗外。
M用手撑着头，有些百无聊赖。“难得。不聊会天？”
x没有转头：“哪里难得，我经常坐在这。”M接过话茬：“那就是我来这难得。”他顺着x的眼神向望去，他记得机构里对×的观察行为及其成果的赞扬。但结果令他有所失望，那只是一处普通的街道。“又在观测什么，×教授。打算做报告吗？”
x不像白天一样健谈，她没有动作。气氛沉默下去。
良久，M甚至想到×已经用石膏替身溜走了的可能，他清清嗓子问：“你觉得人是什么？”“人？人是只会造垃圾的废物。”
M被这个答案噎了一下，半天才挤出来一句话：“所有人都是吗？”
x的语气很温和，与内容沾不上边：“是的，包括人类的所有创造，自身的所有努力。”在诡异的气氛里，M突然明白为什么有“x是疯子”这样的新闻标题存在了。他接着问：“比如说学历呢？×教授受教于许多名校，你比我们更理解这个吧。”
“学历是人类最有价值的垃圾。”
这是M没有想到的回答。虽然×在前阵子的学术讨论中没有站队，但她无疑并不尊崇档案至上。M摊手，示意x为什么。
×瞥了一眼他的动作，又回过头对着寂静的夜色：“你可以问一个流浪汉同样的问题，如果他做出和我一样的回答，你无疑会嗤之以鼻，不会产生第二个问题。但如果现在有记者在场，我的话怕是能被人分析半年。”
M无奈地笑了：“你不觉得这是无理取闹吗。如果我叫你废物，你难道不会瞪我？”
x终于乐意转过价值三千万新货币——在悬赏上——的头颅，用一种半开玩笑的口气回答：
“毕竟说的是事实。”
M叹气，放弃了和眼前的疯子夜聊。
他披上外套，“快凌晨了，我该走了。”x不做阻拦，又注视起窗外。脚步声渐渐远去。
门外的M在黑暗中停下脚步，回头望着拱顶的门。
“实验者x，如果你这么想，人类的未来又会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