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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嗯。”李系的手掌虚虚搭在李倓的后脑勺上,后者毫不客气地在他腿根留下了一处深深牙印,痛得李系整个眉头都皱起来,李系张嘴骂他:“李倓,你属狗吗?”
回应他的是李倓焦躁的眼神。李系闻不到的信香劈头盖脸地往他身上奔涌着,浓度之大叫守在殿外的凌雪阁弟子都往外退了几丈,李系知道李倓是易感期到了,但跟身为天乾的李倓李俶不同,李系是没有第二性别的。长在他身上的第二套器官似乎让他彻底规避了一些窘境,因为就算是再低劣的中庸都会有一点自己的信香,但李系身上永远都是干干净净的。
相应的,他也一丝一毫都感觉不到天乾热潮期无法标记恋人的焦躁。李倓抓住他的手掌将脸埋进去深深嗅闻,什么也没有。他闻不到,李系身上太干净了,除了李倓自己浓重的薄荷味辛辣冰凉的信香,李倓什么也闻不到。
易感期的李倓难得流露出脆弱情态:“二哥。”
李系到底是狠不下心来将他推开,他俯下身去将手臂穿过李倓腋下,跟抱小孩似的将三弟给拽上来,李倓的脸埋在他柔软胸肉上,像回到自己巢穴的鸟。
李系的心跳隔着皮肉沉稳有力地传来,这让无法标记恋人的天乾被稍稍安抚。李倓张嘴咬在李系胸口,几乎要给李系咬出血来,疼得李系一个哆嗦。但李系却没有说话,牢牢地圈着李倓,脸颊贴在对方额角上,李倓花了好一会儿才从本能的控制下清醒过来,齐王殿下哑着嗓子:
“……二哥该把我踹下去才是。”
“这么想滚就彻底滚出去。”李系赏了他一个白眼,“你易感期什么德行我不知道吗?”
李系说李倓这时候是狗真没夸张,李系根本没长用以分泌信香的腺体,而作为天乾,在易感期时李倓会本能地想要标记他,尽管齐王殿下想要什么地坤都有,但他却格外贪恋血脉带来的悸动,死咬着李系不放。
这就导致了李系每次撞上李倓的易感期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牙印、指痕、淤青……李倓自己给李系上药的时候都觉得于心不忍,李系却从来没说过要李倓随便找个地坤解决完再回来。
他们还保持着紧紧相拥的姿势,像是母亲去世的那天晚上一样。尽管韦娘娘可亲可敬,但到底是失去了最重要的人,李沁进不来小王子们的院子,而李俶需要随侍上皇,只有李系跟李倓两个人依偎着度过一夜又一夜。一想到病死的母亲跟死于乱军流矢的姊姊,李倓张了张嘴,泪水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涌出眼眶,李系对安抚他这种情态再熟稔不过,他吻走弟弟脸上的泪水,忍不住嘲笑李倓:“以前有我,假死那两年又是怎么过的?”
因着李倓的缘故,李系很清楚天乾的本能是怎样由奢入俭难。自从误打误撞安抚过一次李倓的易感期,每次到时间了李倓就会翻到他的王府来,两人或痴缠或就这样搂着安睡,李倓将李系的怀抱当作自己的巢穴,也让李系在宗室里变得不那么受欢迎——李倓的信香实在是太呛人。
李倓的表情变得有点奇怪,李系知道这是他在心虚,李倓动了动嘴唇,吐出来两个字:“下药。”
李系闻不到他的信香,也因为党争跟父王的猜忌变得深居简出,李倓彼时伪装成李俶,给他下药还是很简单的,等到李系昏睡过去,只要李倓能忍住不留下痕迹,李系是发现不了的。
易感期会让天乾判断失衡,李倓拿捏不清李系到底是单纯地问还是想翻旧账,运筹帷幄的齐王殿下闪躲着目光,显然也知道爱俏的越王殿下自建宁王被赐死之后一直一身黑衣是为谁守寡。
于是他干脆利落地伏低做小,未干的泪眼低垂下来,摆出一副十足可怜模样试图蒙混过关,李倓将脸贴在李系掌心:“二哥…”
换来的是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并不疼痛和响亮,却足够清脆。这是没生气的意思。警报解除,天乾易感期的娇劲又涌上来,李倓又将脸贴回李系的心口,十指煽情地滑入李系的指缝,恨不得整个人变作一张毯子裹住对方。
李系对他这样痴缠的状态接受良好,李倓易感期的时候发什么疯李系都见过,有一次甚至都顶到子宫了,也不知道李倓哪根筋搭错,一边抽泣一边狠顶李系,理由是和政约了李倓去给驸马挑生辰礼而李系自己去跑马了,他委屈得紧。
完全是在胡搅蛮缠无理取闹!但李倓一向擅长骗取李系的心软,李系忍了又忍,最后选择随他去。所以弘义君说,钧天君,那位殿下把你惯坏了。
的确是惯坏了,跟老无名血战之后李倓濒死,困扰他的不仅是烧血之后的极度虚弱,还有信香紊乱带来的暴躁易怒惊恐发作,空城殿的医者把池清川喷得狗血淋头,同时也百思不得其解为何主上没有固定的地坤纾解却还是这样平稳地过了许多年。池清川心虚嗫嚅:一切仰赖越王殿下援手……
确是要仰赖越王殿下援手。李系一下一下用拇指摩挲着李倓的手背,李倓的手指便收回去,安心地被二哥揉捏。李倓含住李系的嘴唇,吮得啧啧作响,李系的腿便自然而然地分开,圈在了李倓的腰上,湿泞雌穴贴在李倓小腹处的里衣上吮咂,很快把那片布料濡湿。
“倓弟…”李系轻喘一声,在嘴唇摩挲间吐出一句呼唤,李倓的舌便顺着他微启的唇缝舔了进去,滑腻舌叶暧昧交缠,咂出黏糊水声,李系的耳朵晕起红来,他握着李倓的手指瑟缩了一下,又被李倓反扣回来。
“二哥…”李倓深深吐气,犬齿叼着李系柔软下唇不放,直把李系磨得来回晃头,李系呜咽一声,李倓笑他:“二哥才像属狗的那个。”
这是在存心报复了,李系用额头轻轻撞了他一下,换来弟弟在他唇上的牙印,两人嬉闹着滚在榻上,到最后还是李系略胜一筹——毕竟李倓才刚养好伤不久。
他骑在李倓小腹上,湿漉漉的雌穴也紧紧贴着弟弟腹部的肌肉,李倓被那种湿润又柔软的细嫩触感激得喘了一口气,李系跟他厮混多年,哪里不知道他最吃这一套?于是做哥哥的那个得意洋洋起来:“这么多年还是这样。”
李倓一贯是在易感期的时候把主动权交给李系的,尽管最后做疯了他会摁着李系把二哥折腾得凄惨万分,但毋庸置疑,他能勾着李系几年如一日地给他安抚易感期还是有点小手段的。
就好比现在,李系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李倓只需要用尾指轻轻勾着李系的掌心挠一挠,李系的表情便和缓下来,他俯下身来压着弟弟吮咬厮磨对方柔软的嘴唇,有力的腰腹蹭动着往下,女逼紧紧地压在李倓勃起的性器上,李倓隔着单薄的裆部裤料也能感受到阴唇软乎乎的触感。
易感期的天乾如何能遭得住这种撩拨?李倓咬紧后牙,下意识地挺动小腹,叫鸡巴挤在李系丰腴的腿根来回蹭弄,李系也不再作弄他,飞快将弟弟扒光,骑在了李倓身上。
性器甫一插入李系潮热紧窒的女逼,李倓额角的青筋就绷了出来,李系撑着弟弟块垒分明的腹肌,轻喘着往下坐,高热湿滑的甬道吞下这根熟悉的鸡巴并不算过分费力,层叠肉褶被鸡巴通开,李系咬着舌尖爽得眼神都有点涣散,但他还没坐到底,雌逼的子宫不比地坤的生殖腔,面对天乾的时候过分柔软可欺,李系的宫口总是咬得很紧,李倓明显能感受到龟头顶在了李系紧闭的宫口上,又被那层柔软的门扉弹顶了回来。
李系瞥见他憋得泛红的眼眶,哆哆嗦嗦俯下身去吻弟弟的唇齿,一边亲一边哄:“你再让我缓缓…”
他那套女性的器官发育的并不好,逼仄地挤在腹腔里,李倓作为天乾的本钱也过于雄厚,平素欢好之时李倓想进子宫都要厮磨好一阵才能骗得宫口不情不愿地将龟头含进一半,那便让李系腿软着好几天不能下来床。这是李倓伤愈之后第一个易感期,先不说憋闷许久不能亲近的烦躁,李倓的信香也久久不得发泄,若是这次没能叫李倓彻底发泄出来,以后齐王殿下大约时不时就要信香失控惊恐发作。
李系知道李倓生性骄傲,只能选择自己割肉喂鹰。
弟弟的鸡巴沉甸甸地插在雌逼里面彰示着存在感,李系忍不住夹紧了下身,软肉磨蹭挤压间几乎能让李系在脑海里勾勒出那根东西上青筋的走向。他深重地喘了口气,努力放松自己将腰身沉下去——李系无声尖叫起来,腿根痉挛着坐到了底,李倓的鸡巴已经将他的宫口顶得变形,几乎要给他凿开来了。
李倓也忍得很亲苦,他咬着李系的唇,两手紧紧掐着李系精壮的腰腹,将李系本能往上窜的冲劲给拉回,龟头抵着宫口碾蹭,他眼一眨有泪往外淌,李倓模糊不清地喃着:“二哥…”
李系一边发抖一边搂紧他,下身极致的酸胀带着微微的痛感叫他爽得乱飞的理智拉回来了一点,好继续主导这场性事让压抑许久的李倓彻底发泄出来。
他本能地哄着李倓,又忍不住拧动腰身,天乾的鸡巴对于他畸形窄小的阴道来说还是太超过了,李系被小腹处的胀痛冲得鼻子发酸,骑乘的姿势叫鸡巴的存在感太过鲜明,他无论怎么样动都能听见皮肉摩擦的黏腻水声,女逼更像尿了似的吐着淫水,李系有点受不住地捂住下腹摁了摁,他腰腹上的皮肉并不厚实,李倓的几把顶着宫颈在他小腹上微微凸起,李倓的手也捂了过去。
他们额角相抵,李系想去吻弟弟眼角的泪水,李倓却咬着他的唇不松口,他含糊嗔了一句李倓实在太爱撒娇。天乾的理智也随着彻底占有兄长回来了一点,李倓哼了一声,扶着李系的腰缓慢地颠弄起来,黏腻细密的水声在两人交合的胯间响起。李系微微闭眼,有些无法忍受地晃起头来,快感越来越多地积在他的下腹,敲打着他的神经,李系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睫毛跟眼角往下滑,他只觉得下半身越来越酸越来越酸,直到,直到——
李系无声尖叫起来。李倓的鸡巴还是顶开了那处软韧的门扉,他只感觉自己好似捅破了一个水袋子,淫水汹涌而激烈地浇在鸡巴上,舒服得李倓喟叹起来,他摩挲李系光滑的小腹,吻过对方肩头上的疤痕:“二哥…好舒服…”
天乾的脸因深陷欲望而带出绯色,他们的父亲年轻的时候以俊美闻名于长安贵女间,李倓自然也不遑多让,他的眉随了母亲,细长中带着忧郁的风情,耽于情欲时更是风致动人,时常能把李系迷得颠三倒四的。这也是此人三番五次把李系蒙在鼓里仍能在二哥的怒火下全身而退的最大原因。
“呜…”李系深深浅浅地喘着,李倓的鸡巴亘在他的腹腔中,撑得他隐隐有些反胃,李倓的吻落在肩头上让李系敏感地一抖,他哀哀叫着,雌逼里面的软肉像是活了一般绞缠着李倓的鸡巴,磨得李倓也喘叫起来,而李系只觉得理智越飞越高,最后他呜咽一声,男根抽搐着往外淌着精,雌逼却将李倓咬得死紧,叫李倓掐在他腰上的手都不自觉收紧了几分,白皙的皮肉上透出几枚浅色的指痕,可以预见第二天肯定是青紫一片。
“不行…”李系的视野已经被汗水和泪水一起糊成一片,他反复眨动眼睛试图看清李倓的脸,但仍旧无济于事,那些快感,那些那么强烈的快感好像化成了水液从他的体内肆无忌惮地流淌出去,李系的胸口高高挺起,剧烈起伏着,在李倓将龟头彻底顶进他的子宫中之后软到下去,他栽进弟弟胸口,腰腹软得再使不起一点力气,越王殿下迷乱地喘息着,他捂着小腹,眼泪在李倓的颈窝积了一小滩,软着舌头呻吟,他身上的肌肉已经彻底松了,雌逼不再有力地绞缠李倓,而是变成了一条湿滑的水道,只有宫口越来越紧,紧紧地咬着箍着李倓龟头下方敏感的皮肉,在李倓顶动的时候又不甘不愿地松开一点,让李系哭叫着又攀上一次高潮。
李倓的手掌覆在他光洁的脊背上,李系出了很多汗,他潮热地伏在李倓的怀里,舌尖微微探出,神智已经被快感捣成了一团糨糊,他摸索着去攀李倓的肩背,咬着弟弟的喉结,高热的吐息撩得李倓一激灵,齐王殿下伸手去摸李系红肿的阴蒂,那处充血挺立,分明受不了一丝一毫的刺激,李倓的拇指跟中指轻轻捏住圆润的蒂头,用食指的侧缘轻轻搔刮,换来的是李系歇斯底里的一声喘叫,他剧烈颤抖起来,脱力的腰腹也被迫绷紧,李倓几乎要榨干他的力气了,却还一次也没有射出来过,李系虚弱地去扯李倓的手腕,换来年轻天乾在他脸上安抚的一吻。接着李倓用了点力气,更加暴烈的快感从小小的阴蒂迸发出来,李系凶狠咬住了李倓的颈侧,他闭着眼睛,欢愉的泪水簌簌往下淌,李系只觉得随着李倓力气的施压,下身有什么孔道被迫张开了,接着是李倓的深重的一顶,温热的液体无法自控地泄出。
被二哥兼恋人咬破颈侧腺体的天乾简直是春风得意,他掐着几乎要被快感冲昏过去的李系的腰,侧过脸去在对方肩头也留下深深的、渗血的牙印,同时松开精关,任由横骨突出成结,将巨量精液堵在李系的子宫,半昏过去的李系本能地抽搐着,发红的尿孔又泄出点腥臊尿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