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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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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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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俶倓系】昨夜风今宵月

Summary:

隙间窥月【亥】22:00 第十六棒 俶倓系·昨夜风今宵月

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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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俩这是又唱的哪出戏。”李系纳罕地挑起李豫颊边的发丝,目光扫过对方的垂云髻,又伸手拨弄步摇的金穗,影子落在李豫的眉眼间更添几分朦胧柔美,当兄长的那个只是微微一笑:“愿赌服输,这是上次答应系儿的。”

 

这是上次赌弘义君什么时候有胆子找李倓报销路费的结果,李豫说弘义君大约是不敢的,李倓说弘义君宁肯不要路费也不愿意掺合九天的事情,唯有李系冷哼一声:我看皇兄新收的这鹰犬胆子大得很,不当面问倓弟要,约莫是要坑池清川去。

 

这是还在记恨在甘露殿那天被弘义君的暗器划伤了脸。

 

赌注是李系随口定的,谁输了谁穿襦裙扮女妆,还得发髻花钿一应俱全。

 

本来就是说话时随口的玩笑,李系自己都没放在心上,谁料真出了结果是他赢了,李系当时也只是调侃两句就放下了,毕竟李豫已登基做了皇帝,臊两句李倓也就算了,哪能真让李豫穿襦裙扮女装?可李豫的确穿了女装来应约,连带着李倓也一并愿赌服输,梳了一个少女款式的发髻,花钿靥面也上得齐整。

 

李系轻咳一声发出点闷笑的动静来,李豫却拉过李系的手,将黛笔放在李系的掌心,声音变得柔和,隐隐有些偏女性的沙哑温柔:“劳烦大王为妾身描眉。”

 

李系的耳朵一下子红了。他呆呆地看着李豫脸上朦胧的笑意,猛地收紧了手掌,险些把那支脆弱的黛笔给握断,他动了动嘴唇:“阿兄…”

 

“二哥该叫阿姊才对。”李倓没受过凌雪阁的训练,皇帝能捏出柔和沙哑的女声,他实在是懒得再废那些功夫,所以仍是自己的声音。李系听了他的声音,本只是耳畔上的绯色晕上了脸颊,越王殿下眼神躲闪:“…本就是玩笑,大可不必……”

 

李豫微凉的指尖轻轻抚上了李系的手,能挽硬弓的越王殿下就这样轻松被他掰开了手,李系的手微微颤抖着,李豫的手指滑入他的指缝,黛笔从他俩相扣的掌间滑落,掉在手织的驼绒地毯中几不可闻。李豫往前一走,李系便受惊似的偏过头去,却没松手。

 

李豫就这样轻而易举推着李系走,越王殿下不敢看兄弟们脸上明灭的笑意,他踉踉跄跄后退着,仿佛他们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等到李系栽入柔滑的蜀锦褥中,李豫又眉尖微蹙,摆出一副被伤了心的模样:“二郎…”

 

他着实将李系拿捏得死死的,越王仰躺在柔软的织物中,两眼发直地盯着撑在他身上笑盈盈的李豫。为了履行这个玩笑似的赌约,李豫属实是用心良苦,连熏香都一并换了,李系嗅着那股发甜的味道,鬼使神差地从唇边溜出来一句阿姊。

 

“二郎真乖。”李豫这样说,轻轻含住了李系的嘴唇,他的动作和缓,并不急切,却磨得李系头脑发昏。越王殿下小声呜咽,又被弟弟扣紧了手掌,他偏过了头,望着李倓,李倓从中品出了点无助,于是李倓笑了,李豫从善如流给李倓让了半个身位,叫他能俯下身将脸贴在李系的掌心。

 

“二哥。”李系的指腹蹭过李倓的眼角,将胭脂色的靥面蹭花,唇角的口脂也被蹭掉了些许,他狎昵地含住李系的指尖,舌头灵活地卷着手指吸舔裹咬,李系瑟缩了一下,将腿夹紧了。

 

这点小动作自然没有能瞒得过在他身上作乱的兄弟们,李豫亲亲李系的脸颊,诱哄着:“我们二郎最乖了,是不是?”

 

的确是乖巧。李豫隔着襦裙轻薄的布料扣住了李系的后脑,越王殿下便愈发乖顺地张开了嘴巴,努力地吞吮着兄长的性器,下面那口淫乱的雌花还含着弟弟的手指。李系对待性爱一向坦诚,此时却也觉得淫乱得过了头,他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腰,丰腴的臀肉即刻被李倓抽了一巴掌,李系便受了惊地往上一窜,反而将李豫吞得更深了些,喉口的软肉痉挛着裹住兄长的鸡巴抽搐着往里咽,被男根挤占了太多的口腔兜不住李系分泌过多的涎水,他下意识耸动喉口吞咽涎水的动作几乎要把口腔雌化成另一口女逼。兄长的鸡巴沉甸甸压迫着他的喉口,腥膻的液体顺着食道往下淌,精液的气味混着温暖发甜的暖香入侵鼻腔,李系的上半身被襦裙罩着,视野里昏暗一片,只能根据李豫或轻或重拉扯后脑处头发的力度感受自己给对方究竟带来了怎样的欢愉。

 

这一想法跟轻微的窒息感叫他的女逼激动地绞紧了,换来的是李倓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他的臀尖以及一句故作不满的怪罪:“二哥果然还是喜欢阿姊。”

 

只见李系的腰轻轻抖了一下,无论是李豫还是李倓都发现了令越王殿下格外兴奋的羞耻,他那口馋逼紧得李倓几乎抽不动手指,喉口痉挛的频率也越发紧促,李豫倒抽一口凉气,轻轻咬住了自己口腔内的软肉,忍下想要射精的冲动,低声喊他:“系儿…”

 

皇帝低沉的本音也藏不住了,李系将此当作鼓励,襦裙单薄的布料遮不住他几乎痴缠地吮吸兄长性器发出来的黏腻水声,李豫能清晰地感受到李系的舌头是如何灵活有力地托着自己的鸡巴磨蹭,又是怎样挑逗着钻舔马眼的,深喉时咽道的软肉亦是怎样有如子宫口一般紧紧裹着龟头往里嗦的。

 

简直舒服得叫人眼前发飘。李倓自然不甘心被冷落,他的手指在李系深深的脊沟处滑来滑去,惹得李系一个激灵,李豫顺势往他张开的喉口又顶了顶,李系被顶得几乎要受不住了,他抓着李豫襦裙的下摆,显出几分虚弱地求饶着,他的表情被层叠纱状的布料笼得看不太清,李豫伸手隔着那些布料去描摹他模糊的眉眼,李系本能地偏头将额角贴在兄长的掌心,换来对方怜爱的低喃:“就这样乖巧…”

 

回应他的是李系用力的嘬吸,李豫没再忍住射精的欲望,李系拽着他裙摆的手用力到骨节发白,被玩得深灰色的瞳孔微微上翻,一副沉溺情欲无法自拔的痴淫模样。兄长的鸡巴抵着喉口射精,然而口穴被肉柱塞得过于满涨,李系只能艰难地挪动舌头喉头快速耸动吞咽腥膻精水,而后稍稍后退将包皮连同出精口都仔仔细细地舔舐清理一番才被放过。

 

等到李倓将李系从李豫的裙底抱出来的时候,李系仍旧晕陶陶的,越王殿下两腮染红枕在兄长腿间,被弟弟用指腹粗暴揉捻红肿软唇,李系被悟得有点缺氧,眼前发昏,他含住弟弟的手指将那当作什么美味吮得啧啧有声,听得李倓更是心头火热,齐王殿下嗅得那被捂着的精液腥膻味道缓缓弥散开来,不由得嫉妒:“二哥总是偏爱皇兄。”

 

这属实是严厉指控了,李系轻轻哼了声:“哪里不疼你了?二哥最疼你。”

 

皇帝俯下身来,笑盈盈的脸上还有妆容没有擦掉:“哦?”

 

李系白了他一眼,又推了李倓一下,他已经从高潮和缺氧的余韵中清醒过来,自然知道这两人是哄着自己跟对方较劲,李系撇嘴说他俩幼稚,齐王殿下俯身去亲他的颈子,不时用牙齿磕咬,李系捏着弟弟的脸跟他咬耳朵:“你把我压在这里,不做了?”

 

李倓这才不情不愿将李系抱起来,李系一边吻着弟弟的脸颊,一边在兄长的帮助下将情动发红的后穴掰开坐到李豫的鸡巴上,他那口穴熟稔而贪婪地把整根吞下,穴口贴着睾丸撑圆收缩搔刮,后穴紧致的肉褶会呼吸一般裹了上来,吮得李豫头皮发麻,掐着李系的腰狠狠颠弄了几下,叫越王殿下只能抓着李倓襦裙的袖子保持平衡,李倓则将手穿过李系的膝弯,将二哥对折在自己跟李豫之间。

 

“嗯…”李系晃了晃被快感冲得发懵的脑袋,冲着李倓露出笑容,“你还不进来吗?”

 

李倓的手指在淫水淋漓的交媾处揩了把,指尖按压被李豫的鸡巴撑平的穴口褶皱,红肉随剧烈抽插外翻再被卷回碾得殷红熟透,而后李倓的手指缓缓上移,他指甲侧缘刮过李系娇嫩的阴唇,引得李系将下半身又夹紧了几分,在李系神经最紧绷的时候,李倓将手指再一次插入了那口馋逼。

 

李系的雌穴是罕见的发育得很完整的类型,外阴甬道子宫一个不缺,只是夹在中间显得小而逼仄。李倓身材高瘦,手掌宽大,手指也长,面对李系短窄的阴道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奸到他的宫口,他长久练剑,指腹指节间有薄薄的茧,那些粗糙的皮肤磨过娇嫩的黏膜,简直是在李系的神经上放快感烟花,李系的腿根抽搐着,雌穴顺着李倓手指抽插揉玩的节奏一阵一阵吐着淫水,越王殿下偎在兄长怀里被扣住了腿根,长兄默许幼弟这样使着坏,只是苦了被夹在中间的李系。

 

李系的皮肤是极白的,是以当情欲的红晕在他身上扩散时是极为明显的,李倓倾身去咬二哥红熟圆鼓的乳尖,舌尖熟练勾挑半开乳孔,将丰腴乳肉吮得水声啧啧,李系的手臂发着抖圈住弟弟的肩颈,似乎有些受不住地往后仰头,却将胸膛高高挺起往李倓嘴边送,李倓自当欣然接受二哥的这份“偏爱”,兴许是爽得发懵,李系轻轻拉扯李倓的长发,越王殿下晕红的眼皮下,一双深灰的眼有些羞窘又有些促狭地笑:“没有奶的…”

 

这话引得兄弟们暗自吸气。李倓的手掌抽在他另一侧胸乳上,丰腴乳肉轻轻颤着抖开一阵肉浪,在橙黄烛火中晃得人眼前发晕,李豫掐着李系的腰将他往上颠了颠,龟头顺着重力狠狠顶弄紧闭的结肠,李系短促尖叫了一声,抱紧了李倓的肩背,勃起男根挤在他与李倓的腹间,被挤压磨蹭地无助地往外淌着腺液,被李豫的手摸到,掐了一下马眼。李系哪还能受得住这种刺激?越王殿下只觉得男根处传来酸胀疼痛中带着极难掩饰的爽利,他的腰腹本能挺动着,将他与李倓的胸腹射得一塌糊涂,又僵着腰腹颤抖半天,这才手软脚软地栽回李豫的怀里,李倓能看到他半阖着的眼皮下爽到翻白的眼珠,以及女逼好似失禁一般喷出的巨量水液。

 

不用摸也知道李系此时已经彻底熟透了,李倓将性器抵在他的逼口,甚至能感受到那口馋逼努力夹吸裹舔,试图将鸡巴吞含进来。于是齐王殿下便从善如流地掰着李系的腿根,将自己一点点地推了进去。

 

李系软着舌头哼吟起来,以往李豫和李倓都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倘若今日皇帝进了李系的寝殿,那么李倓就不会再来,反之亦然。这还是他俩头一次一起享用李系。李系只觉得下腹撑涨得厉害,又无可避免地接受着兜头浇下来的快感,他面上似欢愉似痛苦地皱着眉,但李豫跟李倓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李系的两口馋穴正毫无章法地抽搐绞紧,黏糊糊的淫水顺着穴壁艰难地漫过两根性器往外淌,无论是谁动了腰都能听见黏腻的、皮肉摩擦的水声。

 

有点舒服过头了。李系冷白的脸上满是汗水和红晕,他整个人几乎是被折起来抱着操,那两根鸡巴也就进得格外深,每一点微小的动作都能让龟头蹭过子宫和结肠口,他被顶得有点恍惚,修长双腿因快感而紧绷显出流丽的肌肉线条,又被李豫把着他腿根的手指揉开,连带着两口穴也被迫松了点,方便李倓往外抽一些再狠顶回去。

 

这一下顶得确实深,几乎要让李系反胃了。他干呕了一下,腹部的肌肉绷紧,连带着下边的两口穴都咬得死紧,他腹上皮肉单薄,只一层肌肉,被顶得深了内里那两根的轮廓就会浅浅地显现出来,李倓的手掐在李系的腰间,控住了他因本能而上窜的躯体,李系的脖子仰起,胸脯因剧烈快感喘息得厉害,白花花的胸脯肉看得李倓眼晕。齐王殿下面对此景自然是毫不客气地笑纳,他含住李系浅褐色的乳晕连带着奶头一起吸吮,李系发出一声湿漉漉的、仿若幼犬的呜咽。他的手指插入李倓的发间无力地拉扯着,换来的却是兄弟们变本加厉的玩弄,在李豫的龟头因着长久的颠弄操开结肠口的瞬间,李倓的龟头也嵌进了宫口。

 

李系几近因高潮而小死了一回,等他恢复意识时眼前还是一片昏沉,最为强烈的快感自被填满的子宫跟结肠口向外扩散着,他除了大张着腿靠在兄长怀里,被弟弟快速的抽插打桩操得浑身发抖抽搐喷水高潮外没法做出任何挣扎的行为,就连高潮都显得格外安静。

 

“系儿真乖。”他听见兄长这样夸赞着,睁着迷蒙的眼仰头看过去,喉间滚出沙哑的笑:“都怪你们。”

 

“好,都怪我们。”李豫温柔道,他俯身侧头在李系唇角厮磨着落下一吻,被弟弟拍了拍脸颊,李系眉梢轻扬,眼底浮出一点得意来。

 

“二哥每次都很乐在其中的模样。”李倓的手掐了一把李系另一侧圆鼓挺立的奶尖,把人掐得晃着奶子往他掌心送,李倓便也不客气地捏着丰腴乳肉用力搓着,将白皙乳肉捏出数道红色指痕。

 

的确如李倓所言,李系天性坦诚,在情事上这份坦诚变成了放浪,在他的刻意纵容迎合下,那两口浪穴格外热情地接受兄弟们的奸玩,肉嘟嘟的结肠口与宫口几乎要被操得翻开,仅剩一点紧窄的肉圈死死卡在龟头的冠状沟下,穴口泛红喷溅出丰沛淫水,柱身摩擦逐渐透明的液体摩擦成细腻的白沫。

 

好酸好胀…但是好爽。肚子里完全被鸡巴塞满了,一进一出都磨得肉襞火辣发麻,李系咬着李倓肩头深深吐息着,给齐王殿下的肩头留下了深深的牙印,索性李倓也不在乎那点刺痛,他每次跟李系做的时候都格外刺激,事后两人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他只笑:“二哥这样才像小狗。”

 

李豫摸了摸李系的脸,咬住对方的耳垂低笑,李系被他笑得脑袋发晕,咬着李倓肩膀的力度也松了下来,李倓托着他的膝弯颠了颠,换来李系一声拔高的尖声呻吟,李系回落的时候被鸡巴进得太深,子宫和结肠一并被几乎要变了形,他尖叫着痉挛,浑身过电似的不停颤抖,李系穴里面像藏了个水袋,李倓跟李豫的鸡巴每凿一下就从穴口缝隙里四溅出淫水蜜液,阴蒂不知何时肿的老高,合拢的肥嫩蚌肉都藏不住它,被挤在交合处被皮肉摩擦,爽得李系绷紧身子,剧烈的高潮叫他下意识地屏息,直到被身后的李豫捏住下巴提醒呼吸才反应过来。

 

李系重又开始呼吸,空气往肺部涌入带来剧烈的呛咳,生理性的泪水流了满脸又被李倓亲走,反复的剧烈高潮极大地消耗了李系的体力,他头晕脑胀地软在李豫的怀里,手指软绵绵地掐了一把李倓的胸:“累死了……”

 

的确是太累,眼见着李系眼皮都快睁不开了,李豫倒还好,被李系舔出来了一次,李倓则是才吃了一次,如何肯放过李系?李系眼都不用睁就知道臭弟弟在想什么,他恨恨地掀起眼皮瞪了李倓一眼:“……下次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