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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多日的酷热天气终于结束了!江户迎来了首次大幅降温,电视机前的观众要注意多加保暖,不要感冒了哦~”
银时早上八点准时打开电视机,切换到天气预报频道。听结野这么一说,他偏头向窗外看去——果然天上飘着的都是阴沉沉的乌云啊。银时揉了揉乱成一团的白色卷发,拿起昨天吃剩下的草莓巴菲一口气喝进肚子里。
“人没有糖分真是活不下去呢。”他喃喃道,将视线复又投向结野身上,“喂喂,离过婚的女人身材居然还能保持得这么好,真是罕见......要是神乐变成结野那样......”
想着想着他便自顾自地笑起来,要是神乐听见这话肯定一个拳头已经打到他脸上了,现在无事发生的原因主要是阿妙往家里购置了新冰箱,一个人搬不动,便让新八过去帮忙。神乐听到“冰箱”这两个字就自告奋勇说自己也要去,银时提醒他新冰箱里可没有她想要的美食也没用,所以万事屋现在除了他自己以外空无一人。
“阿银,你真的不去吗?万一真的有好吃的,你可就彻底错过了啊!”神乐走之前朝着正在看天气预报的银时叫道。
“你这丫头,结野亚奈和冰箱还用选吗?当然是结野亚奈啊!结野亚奈!”银时大声嚷着,顺手拿起手边的酒瓶朝着玄关处扔去,幸好神乐迅速把门关上,挡过了这次攻击。
“喂,不得不说这个天气预报主播的身材真是火辣啊......电视台招人就该按这个标准招才对吧!中年女记者和男记者都该被取缔!被取缔啊!”
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准是神乐看到冰箱里没有她喜欢的醋昆布所以哭着闹着回来了,这孩子。"
银时不耐烦地站起来向玄关走去。
“我都说了冰箱里不会自己生出美食来你不信吧。”他拉开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被斗笠挡住的脸,那人身着深蓝色和服,衣摆已有些破损,浅色的部分都蒙上了灰尘。几簇及腰长发被那人拨到身前,看起来乱糟糟的,估计也很久没有打理过了。
“喂喂,神乐,你确定你是去搬的冰箱不是变形机器吧?赶紧变回来啊小鬼!我可不想你每天顶着假发的脸在万事屋里跟我下棋啊!”银时将身前那人头上的斗笠摘下来,对着神乐——他以为的神乐——大声喊道。
谁知那人却一把抓住银时伸过来的手腕,坚定地望着他说道:
“不是神乐,是桂!”
“砰”的一声,银时把门关上了。
“银时!银时!”桂想从外面把门拉开,却发现无济于事,“银时!你真的忍心看到江户灭亡吗?”
锤门声越来越大,即使将电视声音调到最大也无法掩盖,银时紧皱着眉头把门推开,他死死按住想要闯进万事屋的桂,不容置疑地说道:“喂假发,我的心情可是因为身材火辣的天气预报员不在身边差到极点了啊,你再这样大吵大闹小心我把你从楼上丢下去哦!我说到做到哦!”
桂小太郎听到这般拒绝的话语并未放弃,他趁着银时说完话的空当连忙说道:“银时!现在大批天人涌进江户,他们目中无人,尽情欺压江户百姓,很多人的家都被抢夺一空!没记错的话你和志村新八相遇也是缘于天人吧!歌舞伎厅现在也被天人占领,难道你要看到志村妙也像她弟弟那样被欺负吗?”
“银时!我们一起攘夷的日子,难道你全都忘记了吗?难道你要看到所有你重视的人,都被天人踩在脚底吗?”
听到这话,银时的心狠狠揪了一下。他拽着桂小太郎衣领的手渐渐松了劲,转而搭在桂的肩上,他缓缓低下头去,毛茸茸的头顶正对着桂的脸。
“我需要你的帮助......银时......”桂用那极其轻柔的声音在银时耳边低语,如同一个母亲安慰正在哭闹的孩子,“跟我一起攘夷吧......就像我们之前那样......好吗?”
银时突然抬起头,露出邪笑:“攘夷?我怎么会像十几岁时那么幼稚还回去攘夷?啊啊,不过拼死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确实是阿银我的信条呢!”
“这么说,你同意了?”桂的眼睛陡然亮起来。
“同不同意另说,先答应我一个条件。”银时盯着桂的眼睛,视线好似将桂的身体瞬间击穿,桂的心跳在耳间清晰可闻。
“什么条件?”
银时没有回答,只是侧身示意桂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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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着头发的手慢慢收紧,男人的掌心轻轻压着他的头部,桂嘴里含着银时的性器,跪在银时腿间,两手搭在身前那人的大腿上,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喂喂,假发,动作很熟练嘛,跟着你一起攘夷的那伙人不会都是你用这种方式换来的吧?”银时发出喘息的同时仍不忘调戏桂。性器被口腔包裹的感觉实在奇妙,他能感受到桂小心翼翼地吞吐着嘴里的什物,以免牙齿碰到敏感处刮伤了皮肤,舌尖轻轻抵在柱口,不时还向内部钻去,简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扭动着身子朝着温暖的洞穴里钻似的。
桂的动作一直持续着,倒不如说是他很想停下但被银时死死按住不放。嘴里的粘液越来越多,随着抽插的动作从嘴角溢出,将桂的发丝粘在脸颊上。银时终于将性器从他嘴里拔出,桂看了一眼,却发现它依旧挺立在银时腿间。
他有些疑惑,仰头与坐在沙发上的银时目光相撞。银时将手覆上桂沾有头发的脸颊一侧,温柔地用手把粘在脸上的发丝别至耳后,随即又抚上桂的发顶,一下一下地向后摸着桂的头。
——很像在抚摸一只猫。
桂突然感到一阵羞耻,他别过脸去,双颊蒙上一层淡淡的粉红。忽然,他心下一惊。
停下来意味着反悔吗?
是做得还不够吗?
桂焦急地舔舔嘴唇,这次与天人的对抗行动必须有银时的参与才有可能获胜,就凭他和几个随从单枪匹马去战斗的话根本毫无胜算。想到天人丑恶的嘴脸、正在被欺压的人民、江户的未来......
桂微微直起身子,重又含上银时性器的顶端,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每一次动作都尽量把嘴里的性器尽数吞下,但那物实在是太大,喉头都被撑开也还有一小截露在空气中。银时看着桂那近乎谄媚的动作十分惊讶,但依旧一言不发,他沉溺于这极大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快了,就快到了......
一股热流猛地冲向银时下身,他赶忙推开桂的肩,却发现对方纹丝不动,近乎偏执地含着嘴里的东西上下套弄。两人巧妙地形成力量上的对抗。
对桂来说,这场边缘性爱的结束意味着他将要接受银时的判决。他无法接受银时拒绝帮他所带来的代价。
不能松口......
终究,桂的力量不敌银时。在性器拔出的瞬间,一股白浊从柱口喷射而出,全数留在桂的脸上。睫毛和刘海也都被染成白色,精液在卷曲的睫毛末端汇聚,借着重力一滴一滴掉在脸颊表面,好像源源不断的泪珠。白色的液体此时被透明的液体冲淡,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板上。内心太忐忑,活像等待审判的犯人那般煎熬。他真的流泪了。
“我说啊,假发。你内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仅仅是OO就能让你哭出来吗?”
银时抽了两张卫生纸递给桂:“喂,拿去擦擦脸。”
桂仍旧跪坐在地板上,眼见着银时就要起身离开沙发,他连忙抓住对方衣服下摆,丝毫不顾脸上的污秽,望着银时的眼神里满是乞求。
“放手,假发。”
“可是......!”
多么卑微的挽留。
“假发,你不会觉得我们两人联手已经强到可以徒手攘夷吧?跟天人肉搏?就像这样?”
银时恢复了他日常吊儿郎当的语气,一边说着,一边朝着空气挥着拳头。随后,他望着桂,轻轻地笑了:
“你不放手,我怎么去拿我的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