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幕启）
（旁白。舞台介绍）:这里是某汽车旅馆房间，装修风格介于“dean喜欢的摇滚乐年代的遗留物”和“霉菌培养皿”之间。
（浴室水声停止。）
sam（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我快要……”
dean：“累得死掉了?”（把正在播放《性感医生》的电视关掉。遥控器扔在床头柜上）“告诉我点我不知道的，Sammy。”
（罐头笑声）
（chuck拙劣模仿大卫爱登堡纪录片配音的嗓音的旁白）：…好的。我们看到两只疲惫的猎手，回到了他们临时的爱巢。经历了与……这个词我不会念(小声)……某种黏糊糊东西的搏斗，胜利是他们的了，但是他们也累得像两位干了一天活的猎魔人。呃，这他妈根本算不上比喻。我当初就不该选作家这个职业的。
（罐头笑声）
dean：（仰躺着，甚至懒得起身，从包里摸索出润滑剂放在床头。）下班了。我们值得爽一下了，sammy。
sam：Dean，抱歉，我出轨了，不能和你爽。我要和那个枕头爽。（趴倒在另一张床上，发出满足的嘟囔）
（罐头笑声）
dean：（艰难地起身，挤上sam的床，二话不说把手伸进sam的狗狗印花小裤裤摸索）…那就让我的老二夺回你的芳心吧。
sam：（猛地起身，神色复杂地看着dean）够了，dean。这是我们玩过最糟的角色扮演。停止。介于我俩都累得要命，唯一能让你或者我硬起来的办法就是闭嘴干点实事。
dean：（笑）或者用嘴干点实事。（捧住sam的脸响亮地亲了一口）
（混杂着awww的罐头笑声）
Sam：我说了，闭嘴。Dean。（吻回去。同时把手伸进被窝，把自己和哥哥的两根握在一起撸动。）
（巧妙的避免任何限制级镜头的舞台打光转换。给汽车旅馆墙上的挂钟特写。）
（chuck拙劣模仿大卫爱登堡纪录片配音的嗓音的旁白）五分钟过去了，看来猎魔人的求偶仪式失败了。超级大自然真奇妙。
Dean：（低头看了看被窝里毫无动静的下身，又抬眼看看Sam同样毫无起色的部位）
Dean：呃。
Sam：额。
Sam：…噢，噢，等下，我想到一招。平时很有用的。（钻进被窝）
（Dean莫名热血朗诵腔的内心独白）：Sam Winchester，我老弟，斯坦福辍学生，拥有律师般的大脑和大脚怪般的身材，此刻决定俯下身，用他通常用来背诵拉丁语驱魔咒、争论高深问题、吃素得像兔食的沙拉的嘴，去口我的老二。去他妈的天堂吧，这才是对我猎魔生涯的奖励。
（巧妙的避免任何限制级镜头的舞台打光转换。给汽车旅馆墙上的挂钟特写，分针快速走了五格。）
（Sam心如死灰。无奈又认命语气的内心独白）：Jack f**king squat。Zip。nada。zilch。nothing…（“什么都没有”的各种表述）
（剧烈的罐头笑声）
Sam：（从被窝里钻出来，用狗狗眼委屈地看着老哥）Dean…
Dean：（绝望地闭眼）好吧好吧。我们再试最后一招，再不行我们就睡吧。
Dean：（仰头朝着天花板）Cass？我和sammy需要一点点你的mojo。
Sam：（一系列皱眉和挑眉的连续表情）不是吧，你。cass有蓝眼睛不代表祂能做到蓝色药片的工作。
（castiel突然出现在哥俩床边。）（罐头笑声，罐头欢呼声）
castiel：（头歪着，站在房间角落，眼神困惑地看着被窝里的哥俩)hello，Dean?Sam？你们…召唤我？你们在…呃，尝试交配吗？你们现在的状态有点像披萨男和...
Dean：（打断）Cass！见到你真开心。快！用你那天使的，呃，神奇力量！让我和sammy的⋯（向被窝里指）起来，可以嘛？谢谢！
Sam：（一副“老哥没救了”的表情。捂脸闭眼摇头。）
Castiel：(表情更困惑了)Dean，那涉及复杂的细胞再生和神圣能量注入。你要求的这个…功能…它更多涉及血液流动和心理因素。我无法……强行‘启动’一个并不存在的生理欲望。这违背了……
Sam：（打断）Cass，拜托，就……试试看?随便什么天使般的鼓励?让Dean死心吧。
Castiel：好的。我试试。(认真地举起拳头，加油打气状。)
我鼓励你们的……生理功能。愿它……恢复正常运作。(停顿，歪头。)
它恢复了吗?
DEAN & SAM(异口同声)没有!!!
Castiel：(点头)那么我在此事上无能为力。你们目前没有性冲动，只有极其严重的睡眠不足、肌肉乳酸过量、以及Dean血液中略超标的酒精含量。结论:你们需要的是睡眠，而不是交配。你们的身体在反抗你们的愚蠢。晚安。
（剧烈的罐头笑声）（舞台灯光暗了几秒钟，重新亮起时castiel消失了。）
Dean：（仰躺回床上，对着天花板不甘心地说）好吧。好吧!算你狠，上帝大人。你赢了。我和老弟乱伦失败。(调整睡姿抱住sam)睡觉。只能睡觉了。这他妈是什么鬼晚上。
Sam：（无奈地笑）乐观点dean，至少你的屁股免受疼痛了一段时间。
Dean：（皱眉，把sam抱紧了一点）说话注意点。本来是谁的屁股遭殃还不一定呢。
（罐头嘘声）
Dean：（起身，愤怒地看向观众席）嘘什么？告诉你们吧，sammy和我做爱的时候会哭…
Sam：(一把将他拉回床上)别破坏第四面墙了Dean，上次我们把汽车旅馆的墙打出枪洞洞害我们被扣了押金。你做爱时才会哭。
Dean:（很不甘心地满怀抱住sam，敷衍地在额头上啵了一口。）反弹且免疫后续反弹。晚安，sammy。
sam:（白眼）
（chuck终于不再拙劣模仿大卫爱登堡纪录片配音的嗓音的旁白）
这里插播一首加百列投稿的小诗：《致累到硬不起来的猎魔人》。
“两个勇士，
一对兄弟。
他们的宝剑今夜沉睡在牛仔裤的剑鞘里。
蔫巴又可笑如我家晚饭餐桌上不得不面对面坐着的路西法和米迦勒。”
加百列，我必须指出，sam和dean现在没穿牛仔裤。甚至没穿牛仔内裤。你这是刻板印象。虽然他们真的很经常穿着外裤就睡了。而且你使用天使家庭矛盾的比喻对于我们人类来说真的好难懂。不过文采不错，我喜欢。加油写吧！
Dean:(随机发出一些具有喜剧效果的呼噜声)
咳咳。（chuck清了清嗓子）回到我的旁白。好的...总之在Dean温暖、熟悉、带着啤酒和汉堡味道的怀抱里，在哥哥平稳的呼吸吹过他后颈的节奏里，在那种彻底的、安全的、归属感的包裹下……
（sam那侧的被窝缓缓隆起了夸张的一个小山丘。应该是通过某种充气舞台道具实现的。）
（剧烈的罐头笑声）
Sam(翻过身面对着dean,有点开心地轻声说)Hey Dean!我终于...
Dean:(随机发出一些具有喜剧效果的呼噜声)
Sam(委屈的内心独白，绝望地闭上眼，深呼吸）OH CRAP.
（剧烈的罐头笑声）
（chuck模仿莎翁剧里会出现的那种激昂的独白语气的旁白）：To fuck or not to fuck？That is the question.
(剧烈的罐头笑声）
Sam(委屈的内心独白）:
不。
不不不不不。
不是现在。
（看向被窝里）你真的选择现在？
在这一切之后？
在脱光光之后？在我和Dean色情的接吻之后？在互撸之后？在我嗦了Dean的老二之后？在召唤了一个天使（而祂完全是帮倒忙）之后？在Dean和我说晚安然后秒睡着之后?
你却选择了现在？在这个最完美、最温暖、最……最不应该动的时刻?
...好，好吧，我想这也许是他也想要的...!毕竟今天晚上是他先开的头。做好觉悟吧，dean。
那么现在...
（chuck拙劣模仿大卫爱登堡纪录片配音的嗓音的旁白）现在是如果你每天都这个点睡那你不出几年就会猝死的深夜，猎魔人交配的季节到了。
Sam:(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睁开眼，轻轻摇醒dean）Dean.
Dean:（睡得迷迷糊糊。累得眼皮都懒得抬，挤出一句。）...sammy？
Sam:（内心独白）该死。Dean真的需要休息。我不能操他。
Sam:（欲言又止）
Dean:（稍微醒了一点点，感受到腿上蹭到的硬度）是我想的那样吗？别担心我是不是困了或者累了，想做就做吧，sammy。我现在也饥渴得像】‖@#》#《...（困到没法找出合适的喻体，用嘟囔蒙混过去）
Sam:（内心独白）我绝对。不能。操他。
Sam:（往后挪了挪，停止继续蹭到dean）去和你梦里那个硬的起来的sammy打炮吧。只是忘了给你回个晚安吻。（贴上dean的脸颊，亲了一口）晚安，Dean。（闭上眼睛。和dean紧紧贴着睡了。）
Dean:（发出幸福的无法辨识的嘟囔声。然后转为节奏平缓的呼吸。）
（舒缓的摇篮曲，落幕。罐头掌声。）
（chuck不再拙劣模仿大卫爱登堡纪录片配音的嗓音的旁白）
是的，这个结尾有点反高潮——这是个双关。总之我希望大家都能从这部戏里学到一件事: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那就是为老哥勃起之后，依旧还能啥也不做地抱着他睡着。晚安，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