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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0-07
Completed:
2025-10-07
Words:
16,287
Chapters:
6/6
Comments:
9
Kudos:
39
Bookmarks:
3
Hits:
1,178

[高袁]同居关系

Summary:

预警:双性、舔穴、口交、把尿、潮吹,以及无法预警的东西;高城有路人前任;后期两人都有一点点痴汉性瘾;1.9W黄暴纯爱文
齐、哲知道袁朗的事,但是袁齐哲是纯纯纯cb关系!

Chapter Text

  他大步走出饭店门口,后面跟着一勤务兵追他,还急急喊着高副营长、高副营长。而他一步都没停留,直直走向停在路边的车,制服外套搭在臂弯,利落地拉开车门坐进去。
  
  年轻勤务小兵看不清车里男人的脸色,手足无措地站在窗前,不知道回去怎么跟他的领导交差。
  
  高城把外套丢在副驾驶上,解开领口一颗扣子,从鼻子里长出一口气。
  
  车窗落了下来,欲哭无泪的勤务兵抬头看。天色刚变暗,高城宽厚的肩膀靠在座椅上,夜灯的光打在这个男人的脸庞,高挺的鼻梁旁落下阴影,眉头微微蹙起,琥珀一样的眼睛里不掩审视,任何人对着这张不怒自威的刚毅脸庞,都会不自觉挺直脊背。但他没想到高城的声音还算得上柔和,最后甚至安抚了他两句才开车离开。
  
  勤务兵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想到高城的身份、背景、资历,像他这样的人,是用不着对每一个人都和颜悦色的。他敢为了营里一个士官的“公道”,对一桌子长辈甩脸色,却不会在无人的街道边为难年轻勤务兵。
  
  
  晚高峰路上有些堵,高城花了些时间才回到家。钥匙丢在鞋柜上,他弯腰脱下皮鞋,这时他还没发现柜子上躺着的另一把钥匙。
  
  “咔。”浴室门开了,穿短袖的男人浑身潮气地走出来。
  
  “诶,你回来了。”
  
  高城抬头先看到他自己的蓝色凉拖鞋,穿在那人脚上似乎大了点,然后是一双麦色的腿,笔直,肌肉匀称,大腿侧的线条收进内裤的裤脚。
  
  “嗯。”高城把自己的外套挂上衣架,眼神还在无知无觉的袁朗身上停留,他抬胳膊擦头发,下身深色布料的一团软软的隆起一览无余。
  
  “渴死我了。”袁朗一边用毛巾呼噜湿发,一边走到茶几旁喝水。
  
  高城刚扫了几眼他背后的弧度,短袖就落下来遮住了肉丘。不自觉地,高城也咽了咽口水,目光自然地离开:“秋燥,多喝点水。”
  
  “你喝不喝,我看你脸色也挺有火气。”
  
  “帮我倒一杯……别提了,营里的事儿。”高城抽了抽鼻子,“你身上什么味?不是沐浴露的味儿?”
  
  “噢沐浴露用完了,我就用肥皂搓的。”说着,袁朗打了个哈欠,高城才发现他眼底挂着疲惫,加上刚沐浴完的软乎劲儿,看着更没精神了,看上去是打算洗个澡就赶紧上床睡觉的。
  
  “是该补货了,那你早点休息。”
  
  袁朗现在还没有自己的房,其实论职位是该分到他了,比他官大的不多,可官大的里还单身的,几乎就他一个了。还有急需解决家庭问题的老兵向组织提申请的,他肯定是满足士兵需求高于考虑自身。久而久之,这还真成空巢寡人了,连“空巢”的“巢”都没有。
  
  直到有次和高城喝酒聊到这事儿,半醉的高城大着舌头拍胸脯,说你别老在基地缩着,没事儿就来我家住。袁朗愣了愣,高城找补一句,方便、方便我俩喝酒。
  
  这一晃,两人“错位”同居已有一年了。“错位”是指高城休息的时间少,袁朗休息的时间更少,两人经常碰不到一块儿。今天一起过周末,倒是少见的情况。
  
  “唔,你要出去?”袁朗看着高城换了身休闲装,纯色带小标的黑色短袖和长裤。
  
  “我去趟超市,你先睡。”
  
  “这会儿?买沐浴露吗?”袁朗并没有听高城的回房间。
  
  “是,再买点菜,这样我俩明天能睡到自然醒,”高城已经准备出门了,“睡到中午都成。”
  
  “诶,”袁朗转身就回卧室,“你等我,我跟你一起去!”高城愣在门口,看袁朗匆匆走进去,又急急探出头来叫他,“你先别走啊,等我等我。”
  
  “你不困吗?”虽然这样说,高城还是又关上门。
  
  袁朗套上一条短裤,蹬双运动鞋就算准备好了,高城把从柜子里翻出干毛巾搭在他还湿着的头发上,顺手搓了搓:“叫你吹头发还不听,哪有这么急?”
  
  袁朗接过毛巾,两人手指相碰。
  
  “你小心感冒了你。”高城转身开门,嘴里嘀咕,“穿那么点儿,这都都入秋了。”
  
  “行了行了,高副营长,我不是你的兵!哪儿值得你这么操心啊。”
  
  高城瞪他一眼,袁朗呲着牙笑。
  
  但他还是累了,在车上犯困,让高城到了再叫他。车开到沃尔玛门口,高城看着袁朗睡得安安静静的样子,他眼皮耷着,嘴唇微张,还发出一点沉沉的呼吸声……终归还是没叫醒他。
  
  开车门时袁朗迷迷糊糊睁眼,看样子也懒得挣扎起来了,说句“我要盒口香糖”,就窝在座椅上又睡着了。
  
  这人……
  
  高城在心里默念,但是这人什么呢?他也想不出后文。轻轻关上车门,车窗上倒映出他翘起的嘴角。
  
  因为袁朗还在车上,高城选购的速度很快。逛到沐浴露区时犹豫了一下,最后两瓶都拿上了,觉得让袁朗带一瓶回基地用也行。诶,怎么真跟过日子似的了。
  
  高城大学时候也谈过恋爱,毕业后没多久就和平分手了,这么多年来没有谈对象。虽说男人天生就无师自通某种事,但高城着实缺少部分常识。导致他在提着大包小包塑料袋猛然想起口香糖的事儿时,只是匆匆在收银台旁的架子上随手一抠。
  
  那个颜色清新的小盒子,倒是让故意排在他身后准备搭讪的女孩儿彻底打消了念头。
  
  回到车上,他把满当当的购物袋往后座一丢,袁朗转醒,愣了一会儿神,伸手找他要口香糖。
  
  “在我裤兜里,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个口味啊。”
  
  他本意是一会儿再给袁朗拿,没想到特种兵伸了个懒腰,豹子一样舒展完身体后,很自然地就伸手掏了进去。微凉的手指隔着薄薄布料摸到高城结实的大腿,高城紧盯着前路才克制住一切反应,左手方向盘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敲着。
  
  “嗯?”袁朗摸了一会儿,手抽出来一看,愣住了。
  
  “怎么?”高城看他一眼,瞟了下他的手,“不喜欢?”随后他猛地转头,定睛把那手心上的小盒子看清楚,“我靠!”
  
  袁朗回过味儿来,眼睛一眯,幽幽地说:“高副营长,没想到你对我有这种想法。”
  
  暧昧是暧昧,可耍流氓就是另一回事了,高城自觉还没有蠢到那种地步,但是他越解释越觉得自己好笑,最后连袁朗都绷不住了,和他一起笑出声。
  
  快下车的时候,车里的小灯开了,暖黄的光照亮袁朗的面庞,高城看清他整齐又洁白的牙齿,和满是笑意的眼睛,然后,他不笑了,袁朗也不笑了,两人看了对方一会儿。
  
  “诶那个,你拿着吗?”高城指了指那盒“罪魁祸套”。
  
  “噢噢,你用,你用。”袁朗递给他。
  
  高城急了一下:“我?我不用。”他自己也不知道急个什么。
  
  “得了得了,你还跟我不好意思?”袁朗一脸“我懂你”。但高城不像他那些朝夕相处的队员一样,对袁队长的表情管理情绪伪装理解到位,他分辩不出来袁朗什么时候是装模作样逗人,或者试探。
  
  高城也算是急中生智,憋出一句:“那你拿去用,不用客气!”
  
  结果,袁朗还真自个儿揣下了。也不多说什么,留下一句“谢了昂”就去后面提东西了,给装甲老虎堵得够呛。
  
  “你总是这样。”袁朗笑着说,提起那包有两瓶沐浴露的购物袋。
  
  “什么样?”
  
  袁朗不搭话,就笑着往家走。
  
  “啥呀,你别装,赶紧说!”高城提了另一个袋子,追上去用肩膀撞他。
  
  两人就这样你怼我一下我撞你一下地并肩回家去了。
  
  后来很久之后袁朗才告诉高城,他这人直率爽朗,说一不二知行合一,从不搞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事,但要说有什么人能看透将门虎子的心思,那不可能,高城的思考从不在面上显露,他的内核埋在灵魂深处,要相处久了,在某个安静的时刻才能觉察到他理性却不失赤忱的智慧。
  
  可是高城。
  
  袁朗说,为什么跟我在一块儿的时候,你的心思就都写在脸上了呢?
  
  对于袁朗入住军长儿子的二居室这件事,第一个发现的人是吴哲。有一天少校同志洗完澡,清清爽爽地哼着小曲去会议室例行政治学习。袁朗领学完往下走,经过吴哲,他一鼻子就闻出来不对劲儿了。人散了之后,吴哲试探着问,队长,你对象选沐浴露的品味不错啊,比你好多了,您那块儿N合一的陈年老肥皂终于退休啦?
  
  吴哲跑375的时候骂骂咧咧,但平常心平常心,至少他得到了八卦呀。少校同志有远见,这个道理很简单,如此香喷喷的和袁朗本人极度不符的洗护产品,他能坚持用着,还每天香着“招摇过市”,那甭管现在他和那个人是什么关系,袁朗自己的心思是昭然若揭的。

  然而袁朗猛踹了他一脚,别东想西想的,我就炫耀有军长儿子给我买沐浴露怎么了?管你什么事儿!
  
  吴哲捂着屁股喊,你你,你真不害臊你!老狐狸!
  
  高城打了个喷嚏。
  
  入秋太快,气温骤降。本来这周末没打算回家,但是该换床单被套了,褥子也该加一层。万一袁朗回来了呢?
  
  自从和袁朗同居,高城的房子开始逐渐像家了,添了些人气儿,比如冰箱里的食物、定期的打扫、电视柜上的两盆绿植,还有两人逛家具市场买回来的凳子枕头什么的。几个月前高城的母亲给他打过电话,让他没事儿多回回家。
  
  她说,每天就忙你军营里那点事儿,也不知道回来看看老娘。
  
  高城和袁朗同居的那套房子,是高城还是连长的时候自己买的,买来一直搁在那儿,装修也没时间操心,还是高母给他置办的。她知道高城比同龄人努力太多,一心扑在军队里,也知道他休息日不在营里就只能回那冷冰冰的没人气儿的房子。
  
  三年军校一年排长三年连长,高城的妈妈始终觉得,儿子太让人省心,太拼命,成长得也过于快了,拨筋拆骨才有这样的成熟速度。她害怕铁血军营和谄媚世俗把高城嚼成一把冷骨头。高城笑着安慰她,你儿子人高马大的,还能被吃了不成?
  
  他们都不谈论那颗在高城脸上留疤的石子。最后高城答应过年的时候回将军府。
  
  高城想,现在我的房子已经不是冷冰冰的了,何况,还有袁朗……
  
  一想到袁朗,他的胸腔里就胀了一下。前天收发室说有他的快递,他扛回来打开一看,一箱子肉干。打电话给袁朗,问怎么个事儿。
  
  电话里的人调笑着说,听说侦察营有头不按时吃饭闹胃病的大老虎,为了防止猛虎满地打滚饥不择食,我得投喂点肉干儿。
  
  高城难得放松地靠在办公椅上,嘴角笑成柔软的模样,说,谢了……他想加个称呼,却卡了壳,叫兄弟?叫袁朗?他心里又软又紧,拉扯着一种不为人知的情绪。
  
  袁朗大方地说,甭客气,就当租金。
  
  挂了电话,高城突然想知道更多的事情,比如他在那边缺不缺什么,沐浴露用不用得惯,比如在租金之外还有没有别的意思,比如,那盒套他有没有用。
  
  或许因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当晚他躺在宿舍的床上,在迷蒙中感觉袁朗的双臂缠上了他的肩膀,凑近到他耳朵旁边,软软吐气,说“高城先不带套好不好”?
  
  然后那双漂亮的腿弯曲,袁朗滑下去,脸颊贴在他硬胀的裆部,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他瘦削的脸庞是软的,厚唇更甚。他依然穿着高城的深蓝色塑料拖鞋,它被跪着的袁朗踩成扭曲的模样,高城能看见他光裸的漂亮脚跟,常日里掩盖在鞋袜中的皮肤呈健康的粉红血色,堪称诱惑,让梦境成为伊甸园的红苹果。下一秒,如同啃食果肉一般,罪恶的蟒蛇撞进欲望沼泽,浆液四溅。被黏液和口水润湿得晶亮的嘴唇,和那双水亮餍足的眼睛,成了高城对这场越界的梦的最后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