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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炎亚纶想把汪东城抓起来,囚禁他,强奸他,告诉他全世界只有自己最爱他。
无数人问过,当初在飞轮海被霸凌的时候,恨不恨?有没有想过反击?每当听到这种问题炎亚纶的回答总是看起来那么潇洒,那么不在乎,仿若他是什么慈悲的圣母,早已原谅一切、放下一切。
但他实际只是个假慈悲的婊子。
如今他操过很多男人的屁眼,自己那个却还在为汪东城守贞,换作旁人不免怨恨愤妒害自己变成这般模样的那个人,又或是嫌恶唾弃如此犯贱的自己。但他是炎亚纶,他只会享受并始终充满幻想。每每想到汪东城终有一天会亲眼看见自己的屌被他从未被开垦过的,紧致而狭小的菊穴寸寸吞下,脸上露出惊惧、厌恶甚至是痛苦的神情,身体却无能为力挣扎不得,因为他的四肢早已被拴狗似的由铁链禁锢。炎亚纶会熟练地骑着他,扭动自己细弱的腰肢不断吞吐他的巨根,用温软湿润的内壁包裹它,感受上面蛰伏着的因肿胀充血而突起的筋脉。汪东城一定是无法抗拒的,男人的劣根性只会让他无法自控地迎合,口是心非地顶腰,在一声声自我感动的劝慰和艰难的拒绝之中越顶越深。而不管怎样炎亚纶都只能听见自己忘情的骚叫,在上位居高临下地欣赏汪东城饱满性感的嘴唇,颀长劲瘦的身躯,以及糊满白沫正反复出入在翕动小穴中的屌。
瞳孔重新聚焦,顶灯的光晕做一个黑点涣散在炎亚纶的视野里,意识回笼,他顺势低下头,看见新送来的侍应生浑身布满红肿鞭痕的身体被黑绳紧紧捆成人彘般跪在他身前,堪堪吞下他方才射进嘴里的精液,张开嘴伸出半截舌头给他检查里面的东西是否已经吞咽干净。对方生涩的表情配上妖冶的五官很容易让他联想到年轻的自己,清丽和美艳中和得恰到好处,漂亮得不可方物。可下一瞬他竟是感到自己的身体和面部都扭曲成了另一幅瘦高俊逸的皮囊,饱满的唇珠与丰腴的下唇一开一合间,说的全是让对方有多远滚多远的恶话。炎亚纶哂笑恍惚间当然清楚自己又夺了谁的舍,却仍觉得陌生,因为那人装出来的照拂与体面不会允许他对自己这般恶语相向,而面前这个自己眼中的惶恐和无助却又熟悉得令他这个当下的作恶者忍不住夺眶而出的那股湿热。
他竟比一个无端被性虐羞辱的鸭子先落泪。
一觉睡到自然醒,这不正常。恶劣如他炎亚纶是不会拉上窗帘日人的,第二天他应该被刺眼的阳光激醒,再烦躁地爬起来去卫生间洗去一身腥臊和黏腻,然后更衣上班又和胃疼较劲到下班。
然而此刻,睁开眼是拉近了一半距离的天花板,翻个身是吱呀晃动的床板声。身上倒是黏腻依旧,只不过他热得几乎下一刻就快蒸发。他不过三秒就排除空调坏掉的可能,因为眼前的天花板上正挂着一个摇摇欲坠的风扇,仿佛是知道他终于醒了,扇叶最后象征性地用蜗牛的时速转了半圈,然后冒出几缕黑烟,寿终正寝。
头完全不痛,他自比现在清醒得能倒背飞轮海出道单曲的歌词,然而歌词下一秒像尿一样从他识海里涌出来的时候他才惊觉不对,猛地坐起身晃得这老床又摇了三下。下铺实在不堪其扰,台湾人无论男女都嗲,这人刚被吵醒的声音更是黏糊得像灌了整杯止咳糖浆,“炎亚纶,你干嘛啦?”
声音熟悉到无需分辨脑海中就自动浮现出说话人的神态动作,那人海胆一样爆炸的头发此刻一定乱得像一团绞缠得毫无章法的毛线。炎亚纶胡作非为了整个后半生,自认为遇事早已能做到处变不惊,当下却有点不知所措地抚上自己的脑袋,抓住的也是这样一团毛线。
下铺的人见上面久久传不来回应,也不恼,自顾自地哄到,“安啦亚纶,这几天磨录音嗓子都要唱冒烟了喂,我们四个出道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好不容易能休息一天就不要再纠结了啦,明天又要被拖去当舞社长工了…”声音越来越小,看来是本就还没清醒自己又把自己哄睡着了,而被哄的人现在根本无法平静。炎亚纶丝毫不关心现在飞轮海的出道事宜,他只清楚自己意外回到两千零五年那个深秋,有些事情已经注定,而有些事情什么都还没发生。
他要的就是什么都还没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