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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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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0-09
Words:
4,381
Chapters:
1/1
Hits:
134

26字母

Summary:

Alcohol(酒精)
如果一定要形容玉小刚的酒桌表现那一定是肚无杯酒之量,还没喝两杯便面红耳赤地连连推脱。对于这点柳二龙时常觉得无趣得紧,难得玩心大发这才趁他酒醉意识不清借机哄他陪自己多喝两盏。实在喝得厉害了他直觉连椎骨都作软,心跳频频加速,拒绝的话上到嘴边却忘了说。于是柳二龙这便又要趁人之危了,温热的手指伸入唇间撬动齿关,冷酒下腹灌得他直呛,酒水冲净唇边唾液撒了一身。视线聚焦却见着她上勾的唇角。

Work Text:

Alcohol(酒精)
如果一定要形容玉小刚的酒桌表现那一定是肚无杯酒之量,还没喝两杯便面红耳赤地连连推脱。对于这点柳二龙时常觉得无趣得紧,难得玩心大发这才趁他酒醉意识不清借机哄他陪自己多喝两盏。实在喝得厉害了他直觉连椎骨都作软,心跳频频加速,拒绝的话上到嘴边却忘了说。于是柳二龙这便又要趁人之危了,温热的手指伸入唇间撬动齿关,冷酒下腹灌得他直呛,酒水冲净唇边唾液撒了一身。视线聚焦却见着她上勾的唇角。

Bite(咬)
柳二龙心情好的时候喜欢咬人,对于这个略有些怪异的爱好玉小刚尽量表示理解。柳二龙尤其喜欢挑在他专注做某件事的时候前来打搅,他伏案看书,她便悄无声息地从他身后搂他的脖子,非得用她那一口利齿在他颈侧摩上半天,留下圈浅浅牙印这才罢休,也不顾他手中羽笔是否会在书纸中晕墨。如果目标是衣下不易注意的腕部那便更加过分一点,紫红齿印往往要上半月才得以褪净——她享受标记和占有感,但偏偏不舍得让伤痕在他身上落疤。

Cuddling(拥抱)
他们第一次拥抱是热烈而浪漫的。在夏季的榕树荫处,柳二龙身着一身漂亮的白裙向玉小刚展示。害羞的少年看得愣神,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能寻出个一词半句来夸赞她的美貌,大概在书中的形容也只有“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才堪堪足以作为给她的形容。而她却笑着、那样明媚地向他靠近,只是张开双臂,那世间的珍宝便在他怀中了。

Daily(日常)
自他们在一起后,日常好像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一起迈进学院,或许玉小刚会来得早些在门口等她一起进去。然后在学院两块教学之间暂时兵分两路去给学生上课。中午还是会在食堂碰见,柳二龙端着餐盘向他靠近。再也不必有意躲着她走心中实在是畅快了许多,踌躇半天这才鼓起勇气想主动将手搭上她的肩头。不想这会却有学生路过来问好,惊得他收手不及,手中餐盘都险些被撂翻。柳二龙轻轻按住她肩头显得无措的那只手,朝学生点头微笑目送其走远后这才出声笑他:害羞什么,我们的事,这群小鬼说不定比你还了解。

Envelope(信)
据共同好友弗兰德所说,玉小刚年轻时收过不少小姑娘的情书,但这事他本人似乎并不知情。那些书信往往着一个漂亮的粉色信封,上火漆处佐以一个红色小爱心代之,一看便是很有心意。弗兰德说到一半便直觉背后发凉,柳二龙凉飕飕的目光一如高悬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心道不妙,这便急忙信口胡诌了个蹩脚理由匆匆离场。玉小刚不解,问询到她是否确有此事时她却一脸疑惑似地、向他走近两步温声道:我没见过,但是如果你想要我也可以写。

Flower&Forever(花&永远)
柳二龙喜欢花,于是很早就养了一小片白桔梗,多少年过去,花丛养成花海,直到如今都还在费心照料。脾气火爆如二龙院长竟然也会喜欢这种娇弱美丽的事物——有学生如是说,不过当然省略了形容她性子的前缀。柳二龙笑着解释说,这是之前和人一起养的,桔梗花开时挺拔,象征坚定的承诺、永世不变的爱、和永远的真心。
——那和你一起养的人现在在哪呢?柳二龙没告诉他桔梗花期短暂,故也暗喻注定错过的缘分,何其无望的爱。

Gift(礼物)
玉小刚给柳二龙挑礼物,压根猜不透女孩子的心思也不会送礼物。弗兰德笑他不会给人家送爱情巨著吧,玉小刚耳尖爆红,嘴上说着哪有这回事,这才偷偷打消了这个念头。集市上逛了半天还是拿不定主意,摊主见况过来就要问他有什么需求可以帮忙找。给女朋友挑礼物这话在嘴边绕了几圈,最后“女朋友”三字还是没能说出口。摊主一副了然神情便开始给他推销香囊簪子,秉持着稍微实用原则最后还是挑了根素色玉簪,不了解行情还被偷偷抬了三成的价。临行前摊主一句你女朋友戴这个肯定好看说得他更是连脖子也红了一圈。事实上他还没见过女朋友披发。

Hair(头发)
在他印象里,柳二龙向来是扎一个清爽的高马尾,行动方便也能勉强驱点暑气——美丽强大的示人形象总让他想到历史上的著名女将军花木兰。收到簪子时她显得有些意外,趁玉小刚还忐忑她是否喜欢时便已经动手将一头长发散下。
不想这会心刚落地的玉小刚又手足无措了起来——他不会盘头发。柳二龙无意见他窘迫,这才反应过来将簪子接去:你好好看着,下次我可要你亲手给我盘上。

Infatuation(热恋)
热恋时期的青年男女身上总发生各种巧合,巧到惯常谨慎细心的玉小刚也会不小心多买一张电影票,素来不太在意细枝末节的柳二龙也会手滑多挤了半管防晒。于是他们匀来匀去这才费尽心思将防晒霜涂完出门,玉小刚说下次要不还是少挤点吧,柳二龙说可以,不过下次的电影票,如果不是故意多买的她就没空了。

Janus-faced(口是心非的)
柳二龙不止一次地用口是心非来形容他。包括但不限于他好像总不能那么轻易地表示爱意,能说出口的形容词往往在他嘴边将程度一降再降;一本正经地拒绝了她的无理要求后又偷偷去做;每一个不动声色说的无感最后也都会变成在人后自己抹眼泪。她这回把话说得相当直接,有意要去观察他反应。玉小刚分说没有的时候分明眼神偏移,这就有些底气不足了。随即立马听着了她笑眯眯的反驳:这句话也是口是心非。

Kitchen(厨房)
柳二龙曾经向唯一会做饭的弗兰德讨教过做饭小技巧。弗兰德三言两语将这事说得无比简单,于是她和玉小刚这便开始合作了。玉小刚负责切菜,大概是偶尔也会处理一些草药植物,于是刀工竟然意外的不错。还不等他切好下一碟,抬头一瞥还没倒油边上的灶台竟然就已经开始自燃。他连忙去拧那灶台旋钮,火势却不减反增。她说弗兰德没教怎么开灶台,所以这火是魂力所成关不掉。玉小刚瞳孔一缩心说不妙,连忙让她把火停了,下一秒焰光已经将泄出的燃气吞噬,爆发出一声剧烈的尖锐爆鸣。
——先出去!玉小刚边咳嗽边拽着她往外走。

Love&Listen(爱&听)
柳二龙提出一个游戏,她小声在玉小刚耳边说话,然后由他来复述。玉小刚点头算是答应,她这便愉快地去同他咬耳朵了。第一句是不知道,玉小刚依言复述被她坏心眼地判了输。第二句是听不清,玉小刚无奈地说她这实在是有点玩赖。柳二龙说那好吧我稍微降点难度,下一句说得更轻、更缓。
我、爱、你,三字一字不差地钻进了他的耳朵。这回玉小刚确实答对了,但是拒不认可这是在降低难度。

Mad(生气)
柳二龙对他生气的模样实在是很少见的,或许是对他这种木头时而说错话惹她不悦并不觉得奇怪,左右不是故意的,她也从不计较太多。玉小刚垂头不语,求助眼神还没丟过去就听着弗兰德被气出门前的一声冷哼——明明提醒过他不要说这种混账话,这会自己想办法去吧。
他自觉在认错这方面大概还不如几个学生,想明白这点后更觉得无地自容了。弗兰德教他死皮赖脸一点的指导分毫作用都没起,反而好像更不知所措了。柳二龙瞧他唯唯诺诺罚站半天看得发笑,手上稍微带了点劲去掐他脸:明明是你要惹我生气,为什么看起来好像是我在欺负你。

Nap(小憩)
玉小刚进去副院长办公室前忘了敲门,刚一推门就见着柳二龙伏在办公桌上睡得安稳。他轻叹口气将目光移向墙上的挂钟,这才觉得自己来得实在不太是时候。办公桌前有张椅子,通常是会客用的。于是他轻手轻脚地在桌前坐下,只是端详着她的睡颜就不觉入了神。静候半点她似乎仍然没有要醒的意思,玉小刚后知后觉忧心她这一睡着凉,起身欲要去寻空调遥控器,却听着耳畔传来含糊一句:……这就看够了?

Overnight(夜间)
今晚星光月光太亮,柳二龙向他那边靠靠,百般暗示太亮了睡不着,玉小刚思考再三得出的结论是要下床关窗帘。柳二龙一把拽住他不放,解释理由时只得告诉他,靠紧一点就能把光挡住了。

Palm(手心)
柳二龙生病,玉小刚替她去医院开药。医生简单问了问状况和病情,随手便抓来一张单子开始写写画画。调整药物凉热性时问他女朋友的手平时冷不冷,玉小刚一愣,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答了句好像还没牵过呢……

Quilt(被子)
柳二龙但有和他睡一床时都尤其爱踹被子,觉得冷了潜意识趋暖时反而更爱往玉小刚身上靠。被抱得喘不过气的玉小刚半夜惊醒,想去将被踹到床尾大半的被子扯回来却碰到宇宙级难题——如何在不惊动她的情况下把被子拉回。最后这个问题也没得到解决,玉小刚僵着身子没动,晚风太冷吹得他后半夜也没进深睡,第二天两人双双感冒。从那以后,素来相信心静自然凉的玉小刚几乎每晚睡前都有主动去开空调。

Read(阅读)
图书室绝对不是一个好的约会地点,至少对于柳二龙来说。玉小刚看书时可以说是目不窥园,充耳不闻窗外事,不论柳二龙在里面怎么晃悠都不太能打扰到他。好在史莱克的图书事采光很好,实在无聊得紧了她索性拉了张椅子在阳台浅睡。
玉小刚爬上爬下找了半天怎么也找不到他要寻的那本书,本想就此作罢喊她一起出去,却发现那本书可不就是柳二龙盖脸上挡太阳的那本?

Shower(洗澡)
两人曾经有过一起在外住过酒店,明明订的是标间但这酒店房的配置显然还是有点古怪。玉小刚只道是自己多心了这便也没想太多,只是柳二龙显得有些欲言又止,沉默半晌这才在自己去洗澡前让他别往这边看:这个浴室的毛玻璃,碰水会透。
自此玉小刚再没在房间有人的情况下洗过澡。

Tear(眼泪)
玉小刚向来是不愿意让人看见自己掉眼泪的。但是柳二龙似乎对让他哭有着某种神秘执念,并且乐于将此作为他们性爱环节的休止符。好像只有将他折腾到哭出来,这才能算是偃旗息鼓就此作罢。然后柳二龙便会回归惯常对他的温柔态度,轻轻将他眼角湿痕舐去,将咸涩的泪水同让他不适的一切都卷进口中。
后来他们太久没见,时隔多年玉小刚再次在她面前落泪的感受也是奇妙的。柳二龙只是静静看着,他便总能回忆起先前翻云覆雨的多少个良宵。他转了转酸涩的眼球心说物是人非,悄悄背身将不易分辨的眼泪当汗抹去后却又听着柳二龙笑了:我倒是觉得你还挺想我的。

Umbrella(雨伞)
虽然不知道这跟水火不容有没有必然关系,但是柳二龙在遇见玉小刚前实在难以喜欢上下雨。直到她发现每次下雨玉小刚都一定会带伞,这便有理由和他共伞了。一人用的伞两个人挤还是有点勉强,再者风大飘雨,到家衣袖总要各湿一半。
下次是不是该多带一把伞,玉小刚这样想。
下次下雨是什么时候,柳二龙几乎每天都对着天气预报盘算。

Valediction(告别辞)
玉小刚一觉醒来发现桌上留了张纸,题头三字写得巨大——告别辞,字迹熟悉除了柳二龙亲笔绝无别的可能。他胆战心惊地读着,唯恐出了些什么大事不得不将他们分开。纸条前大半截对发生了什么只字不提,只一味地向他交代学院日常需要管理的事项。读到篇尾,这才看见简短两句的解释:差不多就这样了,弗兰德不在学院,我得出去两天,别太想我。

Winter(冬天)
冬天将至,柳二龙坚称自己织毛衣的本事一绝,一定让他穿着试试。玉小刚缄默半晌,相当合体的衣服丝毫不让人怀疑是专门为他织的,但花式颜色实在很难令人信服不是有意恶搞。
——是不是有点太可爱了。玉小刚旁敲侧击地问。柳二龙指着毛衣笑眯眯道其实这块空的还能再绣两个小爱心。这下玉小刚彻底不说话了,秉持着绝不辜负她的心意确实穿了一个冬天。没有人见到过大师脱下外衣。

Xoxo(亲亲抱抱)
玉小刚并不是从来没有主动向柳二龙发起过亲密接触。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玉小刚问她能不能接个吻,只是把这话说出口就已经羞赧得紧。柳二龙笑他实在正人君子得很,就算学学画本里的男主角也该知道把握点机会趁人不备。玉小刚听得一愣,才以为这是拒绝的意思就被她直接言传身教地上了一课。明明只是点水般的轻吻,却无故惹得他紧张得连呼吸都忘。柳二龙将他抱得更紧,这也不忘在他耳边调笑一句等他学成归来。

Year(年)
——我们在一起多少年了?柳二龙突然问。
玉小刚显然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但他一时确实又拿不定她的意图。他们相识已有二十余年,但真正在一起的时间恐怕在这么多年里实在不算多了。如实回答怕是不妥,减去自己消失的二十年怕她不悦,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送命题吧。
柳二龙笑了,意料之内地没等来回答就接着问了下一个问题:我们还会在一起多少年?
——很多很多年。一向严谨的玉小刚第一次给出了一个这样模糊的答案。

Zero(原点)
柳二龙问过他,如果有一天,她什么都忘了,什么都不记得了,还会不会爱她。她这话说得认真,听得玉小刚都坐直了身子。
他说:会的,怎样都会。理论上物质是守恒的,爱只是回到原点、归零,又不是消失了。
柳二龙笑骂一句说就猜到他又要引经据典了,但是脸上的笑容分明象征着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