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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捡来一只猫。
猫很漂亮，体态修长而轻盈，从他身上的疤痕可以看出他过去艰辛的生活，即使被捡来，也始终防备着人，警惕性很强，整天一声不吭。
猫长着漆黑的耳朵和尾巴，没人能体会到毛茸茸的触感，只能看到它们微微摆动，机敏地感知周围环境。
猫的名字叫阿归。
大小姐很喜欢阿归。
刚捡回来的时候，大小姐给阿归好好洗了个澡，通常猫是讨厌水的，可阿归被水沾湿了个彻底却一动不动，想必这半流浪的野猫曾经被雨水淋湿过很多次。
洗干净身体，毛发焕发出光泽，穿上笔挺的黑西装，阿归就更漂亮了，脸有种不分男女的美感，不只是大小姐，很多人都喜欢阿归。
大小姐觉得很有面子，把阿归带出去展示，不让摸也不让碰，谁碰一下就要翻脸，这是大小姐一个人的猫。
千防万防防不住所有人向阿归伸来的魔爪，在又一次被摸后，大小姐决定给阿归一些惩罚。
惩罚一定得是身体上的，这样阿归才会记得，她在研究了猫的各个部位之后，发现了一个地方，一看就很脆弱，打上去肯定很疼。
“啪！”
大小姐毫不犹豫，挥了一巴掌上去。
阿归的呼吸顿时就乱了，乌黑细长的尾巴瞬间毛发全部炸起，在空中上下乱扫，像个蓬松的掸子，大小姐趁机撸了一把。
但仅一巴掌不能消解大小姐的怒气，她啪啪啪接着连挥巴掌，每一掌都打在同样的部位，很快那里变得透红，还有点发肿。
“不许让别人碰你，不许让别人看你，听见了没？”
大小姐气急败坏地警告。
阿归甚至喘出来了，短促的一声声，脸上跟挨打的部位一样红，又红又热，一层细密的汗珠浮在上面，像刚洗干净的红苹果，香馥诱人。
大小姐情不自禁伸出舌头舔了上去，湿黏的痕迹留在脸上，舔得阿归更热。
“听见了，大小姐。”
他很艰难地答应，甚至差点咬到舌头，他本来就不善言辞，什么事只会闷着，这回要不是被打狠了，说不定只会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嗯”。
听到满意的回答，大小姐收手了，把阿归晾在那里离开，不管有多少人偷看她教训阿归的全过程，也不管她走后没有药的阿归有多难受。
阿归动了动腰，把衣服整理好。
第二天大小姐发现，阿归的走路姿势很奇怪。
她当场意识到是昨天太过分，不过阿归是她的猫，她想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而且阿归这幅走一步皱眉一下，脸色苍白的模样，比之前的死猫脸顺眼得多。
这么一想，她的心情又顺了。
她心情顺了，就想给阿归奖励，也不问阿归想要什么，直接把他带到窑子里去——昨天还不让人碰，今天就要他主动去碰别人了。
窑子里男女都有，而且阿归无论男女都很受欢迎，甚至抢着要和阿归接触，大小姐又不乐意了，余光看见阿归始终一动不动坐在原地才舒服点，目光继续向下，阿归的领口被扯烂，露出冷白的锁骨和胸前一小块皮肤，还有不长眼的要亲上去。
她蹭地起身，拽走阿归，回去推倒在床上，手用力直接把上半身的衣服全部撕开，纽扣崩了一地，噼里啪啦的声音中她伸手，恶狠狠地拧了一把阿归的胸前，拧到和昨天挨打的地方一样的充血，然后命令阿归不许动，用舌头好好给他清洗干净窑子里沾上的味道。
阿归的腹部不断起伏，大小姐甚至觉得，她再用力点就能舔到下面的内脏，明明是她的保镖，皮肤却脆弱得只有薄薄一层。
自打这次之后，大小姐就尝到甜头了。
她很喜欢看阿归面露痛苦又不得不忍耐的表情，偏偏这表情只有在她惩罚阿归的时候才看得到。
漆黑的眼睫毛不住战栗，两只尖耳朵反向扣到头顶，和发丝融为一体，尾巴膨大到极致，阿归被欺负惨了就会做出这样的反应。
大小姐心里很得意，阿归的反应只有她能看见。
她压根没把外面扒墙角偷看的当人。
随着他们的年龄越来越大，惩罚也升级了。
一开始，只是扇巴掌，大概是挨打的次数多了，阿归的身体有了自我保护机制，在最后一巴掌过后，他下意识挺腰，然后脱力放松。
留下朦朦胧胧的潮。
改变就是从那次开始的。
大小姐终于意识到，阿归的特别之处。
“阿归，这是什么？”
她恶意地笑，不顾阿归的感受，阿归的表情更混乱了，发丝黏在侧脸上，张开淡红的嘴唇，吐出一道一道的热气，哑着嗓子叫了一句，“大小姐……”
大小姐忍不住了，对着那张嘴吻了过去。
舌头与舌头碰在一起，大小姐行事向来张扬无比，把阿归亲得唇瓣发麻才松开。
她对阿归更满意了。
于是阿归趁机提出一个要求，他想读书。
大小姐眼珠子一转就同意了，不过读书要作为奖励。
阿归明白她的意思，双眼的眼皮轻轻搭上片刻，沉默地点头。
阿归开始读书了。
虽然是自学，但他很有天赋，从基础到高深的课本，全凭自己的理解掌握，脑筋很好。
相应地，大小姐的惩罚更过分了。
她会找来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好似内脏被破开的恐惧如影随形，阿归想起身，大小姐强制他躺好，他只能两手死死攥住床单，满脸冷汗地忍受煎熬。
之后，大小姐会重重地亲吻，咬到他嘴唇出血，接着是熟悉的巴掌，通常落在那种部位，扇出更多的颤抖。
大小姐咬牙切齿地发现，她的猫带了一只狗回来。
一只耳朵和尾巴也是黑色的狗，整天和阿归黏在一起，狗的名字比人还像人，舌头一伸就舔上她的猫的脸。
阿归受欢迎，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大小姐也过了一丁点事就乱吃醋的年纪，但阿归和那只狗——实在是太亲密了。
他们说是兄弟，脸确实七八分像，可猫和狗怎么可能成为兄弟，一定只是凑巧，或者阿归被那只坏狗给骗了，毕竟那么多人想独占阿归，只不过攀亲戚这种手段少见而已。
明明阿归已经是她的猫了，她赏罚分明，自信阿归对她绝对忠诚，对上那只狗却仍有种无法忽视的不安。
她决定再次好好管教她的猫。
那天晚上，阿归漂亮得不像话。
雪白的皮肤全部晕染了红，和被她咬破的嘴唇一样的红，红得薄透的血管更加脆弱，她愉快地笑，然后警告：“阿归，不许再去找那只狗。”
阿归的眼睫毛湿了。
一睁开眼睛，漆黑的眼仁宛如泡在水里，黑与白的界限模糊不清，被同样湿了的刘海遮住一半，不能看清那双眼睛里完整的神情。
大小姐只看见他咬着嘴唇，说了声“好”。
她抓住软软的耳朵，故意逆着毛从耳尖摸到耳根，耳朵不受控制地想要逃离，被狠狠攥住，尾巴也没有放过，比起耳根，尾根的部位更敏感，一碰就一个激灵。
大小姐甚至冒出了更加恶劣的念头。
也就是这根尾巴的用处。
阿归终于忍不住求饶。
一声一声地喘，一声一声地叫。
“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
眼眶眼尾全部浮上绯红，这样子简直就像她园子里的罂粟。
美丽到靡乱熟透。
大小姐的乐趣又多了一个，玩弄阿归的尾巴，她从没想过这条尾巴会给她带来这么大的惊喜。
玩得多了，阿归就真的不去找那只狗了。
大小姐像赢了一场无声的战争，昂首挺胸地走在众人面前，身后跟着被无数人觊觎却只能属于她的猫，让猫干什么猫就干什么，别提多有面子。
阿归这几年越来越出色了。
更出色了，招来的苍蝇更多，大小姐爱嫉妒的本性不变，总挑刺，找到机会就惩罚阿归，玩腻了尾巴，换成更刺激的，换个男人来都会觉得可怖，她却得心应手。
甚至有一次，差点让阿归昏厥过去。
在游轮派对的后半夜，旁边还有人，就逼迫他，还拍了照，五颜六色的光打在阿归隐忍沉默的表情上，她洗好照片，时不时就拿出来欣赏。
直到她的人生出现变故，这张照片也没丢下。
往后十年里，她只能靠这张照片回忆她的猫。
嘴唇印在照片里的脸上，大小姐到死也不明白，把猫当作狗来驯养，不会得到温顺的猫，只会招来猫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