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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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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0-11
Words:
4,23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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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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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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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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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9

[甲乙]指尖引火

Summary:

简单来说是师兄浅尝辄止
指煎,指煎,只有指煎

Work Text:

妖精也会有人类那样的欲望吗?

“不知道啊,但是我很喜欢吃东西,食欲也算欲望的一种吧。”

被问到的黄毛妖精这样回答。

所以他对师弟产生欲望也是很正常的吧。

爱欲,求知欲,性欲,保护欲,占有欲,甚至可能还有食欲。

全部全部,叫得上名字的欲求和渴望孕育出畸形的种子,被渴求对象给予他纵容和依赖做成最好的温床,平淡的日常加上触手可及的距离变成养料,没在天光下露面的旖旎梦境里提取出雨露,最后是时间催化,成长为庞然大物,纠纠缠缠勒紧心脏和肉体,再也无法忽视。

可是又没有温度,远远达不到让他头脑发热不顾一切去尝试的沸点。

甲仔细检查衣服确定师弟明天需要的着装没有任何不妥,提前列好清单把日程规划明白。

最近赶上假期,没有任务安排的日程表看起来太空荡,跟他现在的心一样。

是因为暂时见不到乙,还是想要做些什么缓解被勾起来的感情。

“甲,我洗好了。”

师弟顶着洗好之后柔软的顺毛回到他视线,是他看过太多次的状态,平静,依恋,完全的信任。

天气太热,乙上半身的睡衣只扣着一半,锁骨和胸脯显眼的肉粉色吸引着目光,甲朝师弟点头,自己走进浴室,在花洒下面摘发圈的时候盯着发绳看半分钟,热水冲刷下来,倒是把混沌的脑子越洗越清醒,翻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看过的关于欲望怪兽的饲养方法。

定期投喂比较有助于身心健康。

原理很简单,实践未开始。

因为太难把控程度。

甲拨开眼睛前已经湿掉的黑发,简单用化学洗浴剂清理全身,发现即使是一样的味道,不同人使用也会变成不同的感觉。

清水带走泡沫,甲很确定现在自己身上是普通的人类化学香波气味,但是乙,乙身上就不是,混杂着奶香和微凉的甜味,从以前到现在,一直是这样让甲所愿意调动所有感官去品味的味道。

他轻轻叹一口气,很遗憾,今晚过度活跃的脑细胞注定没办法像往常一样用足量疲惫催眠睡去。

他拿起浴巾,不是他自己那块薄荷色的,是专门买给乙的奶黄色浴巾,还带着上一位使用者身上的水汽,从心口开始拭去自己溢出来的贪念。

穿好睡衣出门顺便收拾掉混乱的念头,乙已经在床上窝着,垫着枕头全神贯注在打游戏,根本不在意师兄是不是拿着他的浴巾,又或者他觉得不需要在意。

甲只是很慢地,不在乎自己半干的发尾,从同侧床铺压一条腿上床,一手摸索着在乙脚踝上,收紧扣住,另一只手向上摸到大腿,带动全身一起来到师弟呆着的位置正上方,刚刚好足够替换掉游戏机,湿漉漉的空气让师弟终于从游戏里分出心神给他。

薯条一样的眉毛弧度有些变化,他最喜欢的一对红宝石闪着细碎疑惑,饱满并且不够红润的唇张开,从甲的角度可以看见尖尖的虎牙和一小部分舌头。

像去壳的柔软贝类。

手指卡在齿间打开再探进去按住的时候,甲这样想。

“唔?”

乙第一反应是把游戏机放回床头柜上,按住师兄塞进嘴里的那只手手腕,没有其他的想法,单纯是本能反应,上下牙关咬合在甲手指上留下马上要渗血的齿印。

甲表情没有变化,身体向前倾,指尖向里压迫到舌根,食指中指微微弯曲分开夹住这块乙身上最灵活的软肉,指腹侧刮过舌面,指甲触碰舌底,直到造成吞咽无能的境地,唾液在口腔里积累起来在手指搅动下流出唇畔,掉下一串晶莹,才算满意。

嘴里异物感终于消失,慌乱咽下的口水招来一连串呛咳,乙再抬头看他的时候眸子是收缩的,瞳孔是放大的,眼泪,是生理性逼出来的。

他知道乙一堆不解,可能也很难受,脸上的红绝对不是快感和欢愉,是被窒息感胁迫,看起来要开口问话了。

甲不想听,不管手上没干的水液直接攥住师弟睡衣领口,往前吻住乙想说出来的话。

刺激多到一定地步,就反应不过来了,乙忘记自己的质疑,被甲拖着,顺师兄的节奏试图呼吸,刚承受过蹂躏的舌造师兄缠住,一寸寸碾走赖以生存的氧气。

甲当然顾着乙,担心师弟喘不上气,贴心地分开一小会儿,再追着吻过去,叫乙记起来鼻子才是用来呼吸的器官。

甲很有耐心,确定师弟已经上钩,快感是很容易上瘾的,食髓知味的小蝙蝠更是,脑子里晕晕的,唇上被嘬得火辣辣的,师兄的气息从来没这么清晰地闯入感知,那双黑色眼睛里倒映出来一个处在崩溃边缘的自己,还有让人心惊,看不透的想法。

乙忽然就知道,今晚除开呻吟,甲大概率不会允许其他的话语出现,尤其是疑问句。

这是支配,是强迫,是引诱,是绝对不会出现在单纯师兄弟之间的糜乱。

只能乖乖听话,接受。

此刻,对师兄的爱意让乙选择接纳这一切,不如说从那个吻开始,仅仅只是那么一点甜头,就足够心甘情愿。

乙迷朦着,啃咬和舔吻都有在诚实地做出反应,喘息声越来越重,甲却还有心情欣赏师弟完全不一样的一面。

他拆开乙的衣服,像拆掉一个精致的礼物,细密的皮肤表层是给这些年好好师兄的奖励,掌心沿着脖颈往下一路紧贴,感受到师弟加快的心跳,发烫的肌肤,以及皮肤下面流动的血液,几乎全都是邀请,光看着牙根就发痒。

甲牢记着他缓解欲求的初心,克制地只在师弟胸口上留下咬痕,没有吮吸,每一口都在忍耐着越咬越狠的冲动,可乙还是哭叫出声,没有爱抚的啃咬除了疼之外难以抵挡的酥麻酸爽一股脑烧光理智,陌生生物电信号刺激在神经中枢,乙长这么大从来没遭过这种事,放大的感官体验造成过载,只能努力寻求甲的安抚。

“师兄…”

小小声,尾音在发颤的呼唤,甲第一次听到乙这样喊他,呼吸停滞,干脆地分开师弟双腿把自己的腰卡进去,他还穿着一身没有半点褶皱的睡衣,蹭着被他一手开发出来的敏感肌肤让乙抖着身子在他怀里再次被掠夺好不容易缓和下来适应过的呼吸。

这次是贴得太紧,他可以感受到乙抵在他下腹的欲望,单纯的生理反应足够他心里泛起诡异的甜蜜,乙会纵容他,而且乙也在需要满足,这样的客观事实比陈年美酿更容易醉倒他,双手从师弟后背上肩胛骨往下滑落到包着一层薄薄脂肪和皮肉的耻骨最上端,再顺着腹股沟向下褪去宽松的睡裤,连带着里面的底裤,推到大腿根往下堪堪停住,在乙给他亲得无暇顾及其他时,修长手指包住一大半性器,掌心贴在根部,很满意师弟这个不算大的尺寸,一只手就够用,激得师弟在他背上抓紧他的睡衣,一下子脑子不够用慌到咬伤甲。

舌头侧面被锋利的犬齿割伤,血腥味被他自己咽下去,手上动作不带停,脸上由痛疼带来的不是恼怒,是笑意,是一声轻飘飘的调侃:

“放松点,不要害怕。”

乙嘴里全是师兄的味道,看着师兄生动起来的眉眼愣神,感觉自己好像发烧那样体温异常升高,脸上红地彻底,在神经稍微放松下来的瞬间反应过来自觉捂住嘴,防止奇怪的声音逸散挑战最后的廉耻之心。

甲看在眼里,手上用力,叫乙拦不住脱口而出的惊喘,在手心里过滤一边既沉闷又引人遐想。

他的坏心眼向来在师弟这里不加掩饰,乙呜呜求他轻点疼,他问:

“什么轻点?”

指尖戳在马眼部分,腺液不由自主分泌随着指尖动作挂在柱身:

“轻点揉?”

手指收紧,大面积掌心接触摩擦:

“还是轻点撸?”

最后几个字音轻得像吐气,凑在耳朵边上,被蝙蝠妖精引以为傲的听力一点不落地捉住,快感绑架费力去理解完就大脑空白,浑身的力气瞬间散个干净,还好后腰垫着枕头,不至于砸下去,软绵绵陷在床品中间时心头漫出劫后余生感。

甲慢条斯理地松开手,盯着指缝里黏连的白色丝状粘液看了好一会儿,喊着乙的名字确定师弟注意力还在他这,没有被登顶的欢愉淹没失去思考能力,特意往前又靠近拉开距离的乙,露出他自己全身唯一属于艳色的舌尖,一滴不落地舔舐干净。

这是视觉侵略,乙快断线的大脑再一次吊在半空岌岌可危,四肢在余韵里没办法调动,只能从喉间挤出受惊小动物发出的可怜呜咽,试图唤回师兄一点良知别折腾他脆弱的小心脏。

眼睛是到现在为止乙认为唯一还处在可以掌控范畴的器官,事实是视线也没办法按心意移开,直勾勾粘在甲所在的位置,失魂一样的开始失去焦距。

甲知道还没到乙能接受的极限,但到这个地步他该收手了,一次性吃太多会让他内心的空洞发展到无法填满的状态,他很了解自己对师弟的执念不止在肉体层面,非常乐意让师弟对他的需求上升到性爱,在乙学会主动之前,他不能要求这么多,不然怎么继续忍住呢?你不能让一个尝过菜肴之可口并且饿了三天的人时刻和美食放在一起却勒令不准那人随心所欲大快朵颐。

同样,你也不能叫正在获取饿这么多天第一顿餐食的人随时停手,在食物自愿的情况下。

甲看向师弟腿心,除了精液和分泌出来的腺液之外,没有其他反应,雄性妖精的确该这样,恶劣的幻想促使他想要乙更多不同的反馈,他也的确了解过下一步。

又把师弟的裤子向下拉,这次是在膝盖上方,一手抬起乙左腿,一手摸索着揉捻腿根软肉,臀腿连接处的肌肉绷着,被甲耐心十足地放松,直到可以浅浅尝试按进去半个指甲盖。

乙从上一次高潮缓过来的可以动手的第一个动作就是要推开他,这点力道别说对付一只在试图完成交配行为的蝙蝠妖精了,连平时刻意逗师弟抢食的师兄都怼不开。

一着急,紊乱的语言系统自发开始求饶:

“师兄,哥,不要,好奇怪不要…唔啊!”

“不行,不可以,唔!痒,哈啊——”

断断续续地换着称呼,甲留意着,至少有十几年没有听过乙喊他哥哥,非工作时间或者不在师父面前,乙也很少喊师兄。

都这么喊了,他总要担起师兄的责任,放下乙因为紧张抽搐的左腿,单手捞起师弟两只手按在头顶,随意地做着扩张,中指在穴口附近刮蹭时不时“不小心”探进体内,还越进越深,乙顺毛留海下的一双红眼睛难受到眯起,忍着被异物入侵,和师兄直白的视线,从上到下似乎是要把自己这副狼狈模样刻进心底。

声音在完整没入一根手指的时候消失了,甲垂眼看着师弟,乙难以置信地咬着下唇,能感觉到甲马上要碰到什么开关,既恐惧,又有点纯粹的好奇,生灵系妖精学习过的生理知识没介绍过这部分,完全空白的后果就是,甲说还能坚持吗?乙点了头。

后悔只需要三分钟,腰向上反弓时刚好贴在师兄腹前,暧昧的摩擦刚好把脆弱完整暴露在甲指间。破碎的哭喘是助兴最合适的道具,甲享受着,直接松开对师弟手腕的封锁,跟他预估的一样,乙被他屈起一点的手指绞地根本想不起来挣扎,手自然垂在脑袋两侧整只妖精坦诚地松开,战栗。

他给乙下达指令,叫乙抱住他,而师弟确实听话,像每次在任务中那样,尽己所能去配合他,呼吸起伏都遵循他的指导。

大多数时候乙是无声的尖叫,细细长长的手指在要命的敏感点上擦过来碾过去,肏在身体里的是属于师兄的一部分所以情感上多几分背德,这和刚才在师兄手淫下射出来不一样,是名字叫做乙的妖精被师兄占据了一部分,被入侵了一部分,是险些融化在一起的温度下隐藏的真心被触碰,被品味。

甲不一样,他一直在说话,蝙蝠超声波可以让乙清楚地听到每个字,不知道说到什么东西时师弟在他背上的爪子控制不住妖化抓烂他的睡衣,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嘴上更没边际,浓稠情感阴暗思绪裹着真情实意,放在白天,放在其他任何一个场景这些话都够池小乙原地变回蝙蝠逃跑。

现在还没脱掉任何一件衣物的甲一手托起乙的后腰撑住不让师弟扭腰躲开触碰,另外一只手的四个手指都沾着亮晶晶的肠液,他看着低声笑一下,问乙会不会太湿把他手指泡皱了。

实在是撑不住,作为第一次,无论动作还是言语,师兄稳稳占据上风的同时乙只能放任自己失去理智,层层叠叠堆到最后,在无人照看的情况下,仅凭后穴被侵犯的前列腺刺激,乙第二次为师兄献上自己的体液。

睡衣下摆被打湿,甲抽出手指的时候明白他已经满足了,贴在师弟额头上给出一个吻,表现优秀的孩子当然需要奖励,温和且安抚性质的唇瓣相贴,一点点鼓励和重复很多遍的爱与喜欢,乙终于缓过来时,连自己都不敢直视。

因为他现在也算是今晚放纵的证据之一。

“……你没问题吗?”

视而不见显得太过冷淡,乙靠在枕头的酸软腰肢起身,目光飘忽,脸上温度有回升趋势。

甲拿起被抛在一边的浴巾,差不多一个小时过去浴巾上的水汽已经在空调下变得凉飕飕,不用说看都能看出来心情很好的黑毛蝙蝠说借一下师弟的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