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不起眼的街角,乌色的高墙将圆月遮挡得一干二净,只余霓虹灯牌在夜里闪烁出迷人的光泽。推开沉重的门扉后,率先感受到的是被剥夺后又重塑的五感。
迪斯科球在天花板上旋转,斑驳陆离于烟雾中凝成实体,宛若仙境般让人飘飘欲仙。摇滚乐曲的重低音在地面震出节奏,为贴合的身躯献上意乱情迷的背景音。而在人影幢幢之中,也有那么几道看上一眼便难以忘怀的身影。
“嗨,帅哥,介意我请你喝一杯吗?”
被搭讪的人停下了晃动杯中液体的动作,没有转身,只略微侧过了小半张脸,在幽暗的灯光中展露出与环境格格不入的清冷感。鼻梁高挺,抿起的薄唇嘴角平直,如同指引般让人不自觉地循着锋利的下颌线向上看,份量不轻的金质耳坠摇曳着,折射出幽蓝的光。
但这些都不及他的眼睛,鎏金色的湖泊荡漾出圈圈层层的涟漪,与发亮的金红发丝交相辉映,编织作丝网将踏入其中的人牢牢困在原地。
“不用了。”对方的声音是符合外表的低沉,喉结上下滚动出令人浮想联翩的幅度。
“别误会,只是看你一个人,想跟你聊聊天而已。”
纵使被第一时间拒绝,来人还是实在难以抗拒这样大的诱惑——即便光线黯淡,但投出的轮廓还是能看出眼前人的宽肩窄腰,泛着银光的皮夹克被撑得鼓起,想必覆盖的肌肉一定力量感爆棚。他察觉出对方话语里并没有掺上多少反感,不由得心生杂念,直接在这位金发男子旁的空位上坐下。对方没看他,只是微微让出了些身位,惊鸿一瞥的俊美侧脸再次陷入曛黑中。他瞥向男子始终未放下杯子的手,骨节分明地搭在玻璃边缘,与杯中的猩红形成了强烈反差。
“让我猜猜,你点的是血腥玛丽?”
闻言,男子轻笑一声,本就低哑的嗓音更显迷人,轻飘飘的气音仿佛直接从耳道钻入了脑颅之中,刺激大脑皮层不断产生多巴胺,挑起一簇烈焰。
“哈哈,我瞎猜的,其实我不太懂酒。”他尝试靠近对方,而被入侵领地的人只抬起眼皮斜睨了他一眼,随后垂眸继续百无聊赖般地看着在高脚玻璃杯中晃动的液体,仿佛观察凝挂在杯壁上的水珠是一项不容分神的重大研究。但只那一眼便叫人更加兴奋,原本放在吧台上的手逐渐靠近对方埋在阴影之中的部位,浓郁的香水气息也随着他的动作蔓延开来:“夜晚还那么长,不如我们……”
“抱歉,你似乎对我的伴侣在喝什么很感兴趣?”
暧昧的气氛被骤然插入的一道清亮嗓音打破,而金发男子也顺势转过身,正巧避开了他隐秘的小动作。他恼怒地扭头,却见到了一张完全不逊于自己猎艳目标的脸:白皙面庞上缀着一双湛蓝色的眼眸,如同深海中的风暴般蕴含隐隐的躁动;嘴角噙着浅笑,浓密的睫毛掩盖了眼底的真实情绪。来人同样身形高大,一身纯黑色装扮让人看得不甚清晰,好在银白的饰品勾勒出了流畅的腰腹线条,叫人一眼便能看出身材的优越。更吸引人的是对方脖颈间的丝带,随意地打了个结垂在胸前,正好挡住了大开的领口与胸肌,有几分欲擒故纵的味道。
等等,那个人刚刚说什么……伴侣?
他瞪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那位有着一头即便在黑暗中也丝毫不减色泽的白发帅哥将坐在高脚凳上的那位金发帅哥搂入怀中,亲昵地在对方耳畔留下了隐约的水光,随后不带情绪地看了他一眼。
不是,这年头,1之间都流行内部消化了吗?原本以为自己今晚能钓到一个极品top,没想到那人却跟另一个极品厮混在了一起。怒火猛地拱上心头,在跺脚离开之前,他咬牙瞪了一眼这对有伴侣还来gaybar的基佬:“给别人留点活路吧!”
背后的身躯传来徐徐热度,雪松调的气息蔓延在鼻间,将先前浓重的廉价香水彻底覆盖。即便其中夹杂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万敌还是觉得自己周遭的空气终于清新了许多。
“找到你想要的‘酒’了?”
他轻声开口,没有转头,也没挣开对方搭在他肩上的手,目光虚虚地飘向远端,好似落入绚丽灯光之中。颈间喷洒着湿热的呼吸,身后的人将头颅埋了进来,一副恋人间耳鬓厮磨的模样。
“找到了,而且我已经‘喝光’了。”对方点头时带动了发丝的摩擦,落在耳朵上让万敌觉得有些发痒,他默不作声地偏过头,好让耳尖不至于染上对方嘴唇的同款艳色。
“嗯。”万敌颔首,将自己捧了一整晚的杯子放下,转而拍了拍那颗不愿挪动位置的蓬松白球,用冻得发红的指腹作为休止符,“既然任务结束了,那么我们该离开这里了,「救世主」。”
对方顺从地扬起头,面上带着笑,斑驳的光影落在脸上,衬得那双蓝眸水盈盈的更加勾人:“直接叫我白厄吧。”
呼出的热气落在万敌头顶,配合上这句低语,平白为周遭的气氛增添了更多旖旎的色彩。
“哼,大意会让你送命,「救世主」。”
万敌没有理会对方看似合理的请求,毕竟干他们这行的,最忌讳的就是暴露自己的身份。
两人皆为杀手组织「逐火」的金牌杀手,或者用道内的称呼,「黄金裔」。白厄,代号「救世主」,专攻刺杀,惯用一把可伸缩的长刀,眨眼间便能干脆利落地一击毙命;万敌,代号「王储」,是「逐火」里难得的狙击手,擅长悄无声息地取走远处目标的性命。
他们隶属不同的分部,由各自领头人管理,由于部门矛盾的关系,平日里并没有相互结识的机会,对彼此的了解仅限于传闻。但好巧不巧,白厄此次的任务目标常混迹于gaybar,而他们组里其他人皆为女性,只能提供场外帮助。经过协商,「王储」被指派为此次任务的接应,全程协助「救世主」推动任务的进行。
在执行任务之前他们有过简单的碰面。万敌见到白厄的第一眼便知晓为何这个任务会落到对方头上——白皙小巧的脸庞以及看似柔顺无害的眉眼,很符合那位据说喜好年幼男性的任务目标的审美。而白厄也有些咋舌,自己的搭档长相艳丽,身材与他相仿,属于狙击手的高冷沉稳更是对方在人群之中脱颖而出,真的不会在任务结束之前先被别有用心的人勾搭吗?
只可惜他们各自的想法并没有能传达出来的机会,匆匆交流过任务信息并敲定潜入目标场所的方式之后,再次见面时便是执行任务当天。两人扮演了一出貌合神离各自猎艳的情侣戏码,由「救世主」独自接近任务目标,而「王储」则留在人群中接应,并准备好应变一切突发情况。不过目前看来,「救世主」似乎干脆利落地完成了任务,反倒是「王储」这边吸引了一点不足挂齿的小麻烦。
“都解决干净了,没事的。”白厄低下头在他耳边呢喃,连带着耳坠下的流苏都在轻抚万敌的锁骨,“还是说,你在埋怨我坏了你的‘好事’?没让我的伴侣尽兴,那可真是我的失责啊。”
万敌睨了白厄一眼,不知对方这股酸溜溜的语气从何而来,或许是还沉浸在上一场戏中无法自拔,那么白厄更应该去成为影视剧男主,而不是理应抛去七情六欲的杀手。耳畔的热气挥之不去,他不动声色地扭过腰,再次提出了该离开回去复命的想法。
“好吧好吧,都听你的,只不过我应该不能立刻回去了。”白厄耸耸肩,终于摘下了游刃有余的面具,在万敌肩头苦笑一声。
对方的行为举止以及气味都没有透露出受伤的迹象,万敌转身,手臂顺势搭在白厄腰间,将自己的脸颊贴在那块丝巾上,感受着胸腔下那颗心脏的剧烈跳动:“怎么了?”
“那老登给我下了药。”白厄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那方面的。”
万敌冷笑一声,好在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注意到这边的人只会当他们是彼此依偎着讲悄悄话的小情侣:“这都能中招,你是怎么混上金牌的。”
“当然是凭实力,我亲爱的「王储」殿下。”耳垂被炽热的指腹揉搓,白厄直接将他整个人压进自己怀里,下巴抵在万敌头顶,“这次是意外,帮帮我,好不好?”
顿了顿,对方手臂卸了力,语气里也染上恳求的味道:“或者陪我一会也行。”
“陪你就能解决问题?”万敌轻松地挣开了白厄的怀抱,离开自己坐了半晚的高脚凳,一把握住对方的手腕往门口走,“先离开这里吧。”
踏出昏暗的环境后,万敌才有闲心观察白厄今天的穿搭。任务地点不同寻常,他们两个都不太擅长应对这种场合,连该打扮成什么模样都毫无头绪。最后「救世主」由自己的领头人「金织」指导,延续了一身黑的习惯,贴肤丝绸衬衫配上皮裤,加以银白首饰点缀,缓和了呼之欲出的肌肉线条。「王储」那边倒是没人指点,同僚「祭司」的提议是可以穿得开放一点,因此他自己选择了紧身背心外搭皮夹克,以及破洞到遮不住多少皮肤的工装牛仔裤。
虽然早已知晓对方优越的容貌与身材,但看到这么一身禁欲系穿搭却因药物而躁动的白厄,万敌还是暗下了眼眸,感到喉间有些干渴。在等待白厄的过程中,他也必须保持警惕状态,时刻观察周围是否有异动,因此免不了目睹香艳的场面。他对贴合交缠的身躯毫无兴趣,但暧昧的水声与呻吟还是会不听话地钻入他的耳内。
男人之间做爱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万敌将目光落回白厄身上,对方不知道是在等他考虑还是已经有些受不住,此刻安安静静地闭眼抱臂背靠路灯站在一旁,领口大开的胸前泛起绯色。时钟已经指向十二点,辛德瑞拉的魔法即将失效,而两位完成任务的杀手也应褪下伪装。微凉的晚风拂过,万敌瞥见过路人落在他们身上的视线,轻叹出声,转身将白厄的领口掖好。
“怎么了?”
迷人而不自知的刺客睁开眼,湛蓝的眼睛里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刚开口就被万敌不轻不重地弹了下额头:“没怎么。你想去哪解决?”
“你愿意帮我?”白厄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比月亮与路灯更像指引人前行的光芒,“我可能坚持不了太久,这附近应该有酒店吧。”
在gaybar旁找到一家营业的酒店并不算什么难事,前台见怪不怪地替他们开了最顶配的房间——白厄说这算工伤组织应该能报销,万敌说那你应该去医院开vip病房,而白厄表示自己目前还不想玩情趣play——进门后万敌习惯性地检查了一圈,确保没有摄像头或者窃听器,顺手按了按床垫,不错,软硬适中,目测还挺结实。
万敌转身,刚想询问被下药的倒霉同事感觉如何,便看到白厄已经扯开了胸前装饰用的丝带,完整地露出已经烧成粉色的胸膛。他才发现对方里面还佩戴了纯黑色的颈环,将颈侧的金色太阳纹身一分为二,完美的圆形被破坏,反倒增添了几分放荡不羁的美。
火热的身躯向他靠近,白厄像半个小时之前一样将他搂进怀里,滚烫的指尖从背心下缘钻入,一寸寸地抚过万敌绷紧的腹肌。大腿根处的破洞也成了贪饕的蛇钻入的洞穴,不见光的部位皮肤光滑细嫩,被粗糙的指腹划过时激起了细密的颤栗。
“去洗澡。”
想起对方刚刚杀完人,万敌果断曲肘推开身后想扒他衣服的人,对白厄下达了指令。后者手指缠在一起,撇着嘴,眼眶泛红:“我快忍不住了……”
“就这点耐心?”万敌向下瞥了一眼,白厄今晚穿的是偏紧身的皮裤,胯下鼓起的大包显得格外惹眼。他眉头一挑,心想这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发育得这么好?不过看着对方双颊泛红的难耐模样,他还是退让了一步:“那就在浴室解决。”
浴室空间很大,万敌在见到中央最惹眼的浴缸时便率先将这个选项排除,手往后伸握住白厄的手腕,利索地将人拉进花洒的区域。
“脱。”
言简意赅的指示调动了白厄的行动指南,他将上半身本就敞口的衬衫扯开,扣子崩掉了一颗,咕噜噜滚到地上。手顺势移到下半身,抽出那条细闪的银白腰带后,紧身裤的弊端就显现出来了——勃起的性器肿胀着卡住拉链,根本脱不下来。万敌将外套安置在衣架上后扭头,看见白厄正满头大汗地与裤腰做斗争,一时有些想发笑:“笨手笨脚的。”
白厄抬头瞪了他一眼,带着十足的委屈气味。万敌没忍住笑意,走近几步伸手快准狠地扯下了对方卡在臀部的裤子,引发了一阵爆鸣:“疼疼疼!你轻点啊!”
话虽然这么说,但白厄下半身的精神丝毫不减,隐约还有膨胀的趋势,看来这个神秘药物的确功效了得,该让组织采血研究才是。似乎是被疼痛刺激到了大脑皮层,白厄比刚进浴室时清醒了许多,也终于能直起腰与万敌面对面说话。
“礼尚往来,你的衣服就我来脱吧。”
万敌后退一步想要拒绝,他认为帮白厄解决生理需求并不需要自己的彻底献身,但熟悉暗杀的「救世主」已经悄无声息地将他的贴身背心卷到胸口的位置,暴露出了柔软的胸部以及遍布上半身的火红纹身。白厄的手在他肋边停留了一瞬,随即抬眼看他:“好漂亮,可以摸吗?”
“先管好你自己。”
不知道被评价为漂亮的是纹身还是胸肌,但这对万敌来说都称得上冒犯,他颇有些恼怒地隔着内裤捏了一下白厄的性器,感受到那团东西在他手心里抖动着又涨大了一圈,那片薄薄的布料已经被先走液浸湿,展露出硕大的轮廓。
被拒绝了的白厄也不恼,转而将脑袋搁在万敌颈肩,手指划过万敌腰侧落到裤装边缘,扯开宽松的工装裤口,将万敌同样已经半勃的性器掏出,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扣住了万敌的手腕,指腹极具暗示性地摩搓着,示意对方帮自己解放出来:“那就快帮帮我吧,「王储」大人。”
话音未落,白厄率先动起了手腕。他惯用暗器,指节间尽是厚茧,落在脆弱的性器上让缺乏性经验的万敌险些按捺不住挺腰的冲动。他缓慢地呼出一口气,终于将白厄硬挺的阴茎从内裤中抽出,带着黏液的圆润顶部直直地戳在掌心。万敌手上也有枪茧,他似是报复般地用食指擦过翕张的孔洞,满意地听到了白厄的吸气声。
这一下像是打响了宣战的号角,两人的手交缠着将两根尺寸不分上下的阴茎抵在一起摩擦,分泌的腺液成为了最好的顺滑,撸动的动作愈发直白粗暴,腰眼阵阵地发酸。由他人带来的快感过于强烈,万敌不自觉地后仰头半眯着眼沉浸其中,嘴唇微启着喘息。受药物影响的白厄反应更大,低哑的呻吟覆盖了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浴室内显得格外清晰。手腕活动间不知是谁碰到了花洒的开关,顶部的蓬头喷洒下细小的水珠,在滚烫的皮肤表面化作蒸腾的热气。
万敌觉得手中的性器愈发滚烫,自己也快被那炽热的气息灼烧殆尽,此刻撒下的冷水宛若干旱土地上空降落的甘霖,非但没能解渴,反倒让深层的土壤更加迫切地想要接受更多。他睁开眼看向白厄,对方面上的潮红快与鲜艳的唇色融为一体,只余那双湛蓝的眼睛依旧覆盖着薄雾,像是从高空俯瞰海洋,总有层云在遮挡波涛。
“哈……轻点……”
在他的手划到会阴处揉搓着白厄的囊袋时,对方的喘息中带上了没被气道封锁的呻吟,哼哼唧唧地让他收点力。万敌听话地缩回了手,却把食指抵在白厄阴茎顶端画圈,那是枪茧最厚的部位,被不断溢出的粘液泡得发软。白厄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放弃了防守转向全面进攻,粗糙的掌心将两根性器包裹在一起快速地滑动,万敌再次眯起了眼睛,作乱的指尖被白厄压住,只能配合对方的动作给下半身制造最为直白的刺激。
第一轮的释放来得很快,两人几乎同时喷射出浓稠的精液,顺着手指流下,挂在腰腹的肌肉间以及尚未完全脱下的裤子上。万敌甩了甩手,一脚将已经不打算再穿的裤子踢到一旁,探身将花洒的开关拨得更大,在倾泻而下的水流中将浑身的黏腻洗去。白厄甩开那条烦人的皮裤后也紧跟在他身边,企图用微凉的水汽带走自己仍未平息的燥热。
万敌注意到了对方释放过后仍旧紧锁的眉头:“还没彻底解决?”
白厄仰起头,露出还未被摘下的颈环,在被水雾浸泡过后更显得乌黑亮丽:“也许一次不够。”
也许还要更多。
多余的话不必多说,万敌将半长的发丝尽数捋至耳后:“去床上。”
“想在上面?哼,你现在做得到吗?”
万敌身披浴巾擦拭着湿润的发丝,刚往床铺的方向走了几步,便注意到身后人企图将自己压在床上的意图,先一步扭身避开了对方的动作。白厄没有被看穿心思的心虚,而是直接顺势侧身躺在床上,用手臂支撑起脑袋。或许因为已经释放了一次,将药物的效果带走了一部分,此刻那双湛蓝的眼睛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明,染上了更多情绪的色彩:“你见过哪个男的被下药了是靠被……解决的。”
对方中间的词用得很模糊,眼神也有些飘忽,想必是为了说服万敌同意当被操的那一个。万敌倒是对体位无所谓,联想到白厄连被捏住囊袋都要痛呼的模样,只觉得对方这么不耐痛的体质似乎也不太适合作为被纳入者。
思及此处,万敌再次扫过了白厄全身,褪去衣物后对方的肉体在他面前一览无遗,是符合预期的肌肉分布。腰腹线条流畅,手臂肌肉因在发力而鼓起,背部看不到,但光凭想象也能描绘出雕塑般的线条。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万敌索性将浴巾扔到一旁,跪在床上往前行了几步,示意白厄换成半躺的姿势,甚至贴心地将枕头叠起作为靠背,自己则直接跨坐在对方腿上,将还处在不应期的阴茎压在臀下。似乎是被柔软的触感所刺激,身下的巨物有了苏醒的趋势,万敌双腿夹在白厄腰侧,看着对方鬓边滑落的汗珠:“那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白厄一愣,像是被世纪难题困住了,眨巴着眼睛思考,半晌后才扭捏地回答:“不知道……我之前没经历过,也不是同性恋。”
倒是意料之外的回答,毕竟白厄有这么完美的外在条件,没有过性生活可不像是诚实的回答,尽管万敌自己就不曾有过性经验:“不是同性恋还翘得这么高?”
他向前挪动了一点,手指往后伸弹了一下白厄再次恢复挺翘的阴茎。白厄哼哼了两声,说都是那个药害的,而且……
“你这么好看,对你起反应也很正常嘛。”
白厄一脸真诚地看着他,面上带着羞赧,但下半身不老实地抖了抖腿,示意看上去胸有成竹的万敌可以开始了。万敌倒是没信白厄说的话,男人在想操你时能用糖衣炮弹狠狠轰炸,不过对方将主动权交给他这件事倒是让他升起了些莫名的得意——虽然他自己也缺分相关知识,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刚刚在酒吧里看到的便足够用了。
万敌轻哼一声,不轻不重地前后移动臀部,将身下性器顶端渗出的腺液涂满两人交界处。在回忆具体的举措时,一双手不知不觉间爬上了他的胸部,揉搓着因放松而显得尤为柔软的乳肉。万敌瞪大了眼睛,想拍掉对方乱动的手,又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小题大做,只能低声训斥了一句你干什么。
闻言,罪魁祸首无辜地抬眼,说你刚刚没有拒绝不是吗,手上的动作倒是一点也没停。指尖扣弄着万敌胸前的乳头,将原本浅色的两颗豆子搓得艳红。白厄像是碰上了什么新奇的玩具,顺着万敌的纹身留下指痕,丰腴白皙的乳肉从指间溢出,如同在把玩发酵过后的面团;过一会儿又用平整的指甲拨弄乳尖,随后将其按压回去,甚至凑近闻了闻,仿佛能从这片不算贫瘠的胸膛中嗅出乳香味。
胸前传来隐秘的快感,乳头变硬的同时也变得愈发敏感,对方轻轻一碰便让他不禁颤抖。万敌蹙眉,不愿承认自己被白厄堪称玩弄的手法挑起了兴致,连阴茎都被刺激得抬起了头。为了能让自己抢占先机,他更加卖力地摆动着腰部,用臀肉夹着白厄已经完全硬挺的性器摩擦。低喘声再次响起,白厄指尖都在发抖,但仍不管不顾地掐着他的乳尖不放,大有要奉陪到底的迹象。
这样的博弈对双方都算得上是折磨,在白厄眼中,白皙的乳肉在自己面前荡起波动,赤色的纹身仿若烈焰般包裹着这具曼妙的身躯,带来了无比强烈的反差,下半身又被光滑细腻的皮肤刺激着,再加上万敌那张即便染上潮红但仍旧一脸不可侵犯的艳丽面庞,能忍住不立刻射出来都算他忍耐力强。但春药在此刻发挥了作用,纵使他竭力想延后射精的欲望,但还是拜倒在万敌的多重刺激之下,在柔软的臀肉之间交出了自己今晚的第二次。
“哼,你也不过如此。”万敌勾起嘴角,毕竟他自己的欲望仍旧高耸着仍未释放,“这次是我赢了。”
“我也只是第一次嘛。”
射精的快感无与伦比的强烈,白厄紧闭着眼喘气,有些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意志力居然那么不坚定。轻笑声回荡在耳边,白厄半睁开眼,看到万敌手臂往后撑,胸膛仍在起伏,两颗涨大的红豆挂在被揉得胭红一片的乳肉间,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颤抖着。一滴汗水从乳沟滑下,落到腹部的沟壑之间,蔓延出令人遐想的水痕;而正主仍旧端着一副清冷的模样,嘴角略微扬起,正歪着头直勾勾地看他。
对方这副模样看得白厄心痒,而万敌胸前的两点朱红更是让他牙间发酸,仿佛那是刚刚采撷下来的红樱桃,是他这位长途旅客遇到的止渴宝物。白厄将视线往上移,微张的唇瓣落入他的眼中,那是比樱桃更加诱人的存在,泛着潋滟的水光,隐约可以听见带着鼻音的喘息。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知晓这才是自己的救命良药。
“可以接吻吗?”
万敌垂下眼,看到白厄眼中的一片亮光,宛若深海中的灯塔。鼻息间哼出笑声,明明下半身在做少儿不宜的事情,但连亲吻都想要获得认可,着实有些可爱。他没有回答,而是身体前倾揽过白厄的后脖颈,直接让那份柔软贴上自己的唇瓣。
在接触的那一瞬间,炽热的舌尖便不管不顾地挤了进来,突破牙关的防线,如洪水入境般将他整个口腔刮了个遍,像是要夺走所有的水源。同时白厄直接顺势将他搂住,发烫的手搭在万敌细窄的腰间摩搓。他有些怕痒,想躲开对方的动作,却又坳不过白厄铁臂般的手臂,最后连唇舌间的主动权都被尽数夺走,只能被迫跟着对方的节奏进气呼气。等到一吻结束时,万敌连压制对方的力气都丢失殆尽,腰肢发软,只能将额头抵在白厄肩上调整呼吸的频率。
满足了口欲的白厄单手抚过身前仍在颤抖的脊背,感受到自己指尖的游走反而让这具身躯更加兴奋,神色自得地抿嘴笑了起来,下半身也有了复苏的迹象:“现在能进行下一步了吗?”
将将平复好呼吸的万敌抬头瞪了他一眼,近距离的观察下,白厄才发现对方今天似乎化了点妆,眼尾擦了带细闪的红眼影,亮晶晶的很吸引人。但浓色已经被方才浴室里的湿气晕开了不少,此刻落在眼周的浅粉已经分不清是没卸干净的化妆品还是被刺激出的生理反应,总之一如既往地诱人。
“别动。”
万敌只抛下了这两个字,维持着跨坐在白厄身上的姿势,探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不出所料地备好了润滑剂和避孕套。他将套丢给白厄,然后拿起润滑剂端详了一会——水基型,自发热款,葡萄味的。
“你喜欢葡萄吗?”他礼貌性地问了一句,看到对方两眼放光地点了点头,看来是真喜欢。
得到并不重要的答案后,万敌利索地撕开了包装,揭开盖子闻了一下,还好气味不是太浓烈,不然他会有一种自己在酿葡萄酒,而白厄是那根杵臼的诡异错觉。
他正准备倒润滑剂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随即狐疑地看向了白厄。对方接收到了他的眼神信号并读懂了其中蕴含的信息,有些难以置信地大喊出声:“你不会想在这种时候看我的体检报告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万敌轻咳一声,「逐火」对杀手要求十分严苛,体检一月一次,因此白厄的身体健康这方面倒是不太需要担心,他在意的是另一点,“你之前真的没有过相关经验?”
“没有。”白厄斩钉截铁地摇头,成为杀手需要的训练超乎常人想象,一天的训练下来他连起性欲的机会都没有,也只有在成为顶尖「黄金裔」后才有部分属于自己的时间,但那也更多地花在了体验普通人的生活,例如看书和鉴宝之类的。他看着仍旧坐在他身上陷入思索的万敌,暗暗沉下了眼眸:“你有?”
“我也没有。”
万敌干脆利落地否认了,没管白厄一瞬间又变得亮晶晶的眼睛,把润滑液倒在自己手心中捂热,随后将裹满了润滑液的手指试探性地伸向自己身后隐秘的入口。
“嘶……”
异物入侵的感觉实在太奇怪,尤其这还是自己的手指,万敌在探入一节指节后便有些进退两难,僵硬着身子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好在白厄适时地直起上半身,长臂将他圈住,手指跟着他摸向后方:“需要我来帮忙吗?我应该知道要怎么做了。”
万敌其实是有些大少爷脾气的,他成为杀手本身就是不想继承家业——虽然也跟当杀手没多少区别,但起码当狙击手的话需要担心会掉脑袋的是别人而不是他。被操这件事本来就已经让人有些不乐意,因此他很果断地将扩张这件事情交给了自告奋勇的白厄。对方手指沾了他手上的润滑剂,摸索着继续万敌未尽的开拓。
被别人的手指入侵隐私部位是不一样的感觉,比起酸胀,升起的更多是隐隐的不安。万敌将手扣在白厄肩上,指尖陷入结实的肌肉中,反馈回来的是手指的酸痛。白厄的动作很慢,温吞的进入给了万敌适应的时间,第一根手指便顺畅地完全进入后穴,缓慢地抽插了几下后,第二根手指也带着润滑想要一同进入。
“放松。”
白厄声音很低,带着点命令的气味,另一只手也从万敌脊背划到臀尖,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万敌一下子红了脸,咬牙切齿地拉着白厄的颈环向后扯作为警告。告饶声来得很快,伴随而来的是两根并起手指的入侵以及胀痛,他一下子失了力气,颈环啪的打在白厄后脖颈。略带安抚地揉了一把后,万敌索性直接将两节手臂搭在对方肩上,强忍着不适压抑自己的痛呼。
这种感觉与训练以及出任务时手上的感觉不同,没有那么直白强烈,而是格外绵长,很……羞耻。
这一次白厄并没有选择像之前那样用抽插的方式让万敌适应,两根手指钻到尽头后便如同剪刀般岔开。肠壁下意识想要缩起保护自己,又被强硬又残忍地破开,这下万敌完全来不及控制自己的音量:“不,等等——”
体内的手指很听话地停下了动作,白厄偏头亲吻他的脸颊,问他感觉还好吗。万敌动了动下半身,让对方重新高昂的性器不再顶弄自己,而是与自己的阴茎并列在一起,借此舒缓一部分紧张的情绪。万敌呼出一口气,示意白厄继续,同时空出一只手摆弄两人的性器,用可控的快感替自己掩盖身后传来的痛意。
第三根手指来得猝不及防,而且动作又快又狠,直挺挺地往深处钻,万敌还没来得及弄清楚白厄的意图,就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打了个猝不及防:“救世主你——啊哈……”
眼前有一道白光闪过,等万敌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趴在白厄身上大喘气,而自己的性器正吐着白浊耷拉在腿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有一股陌生的快感让他没控制住射精的欲望?沉浸在余韵中的大脑尚未恢复思考的功能,那股神秘的快感再次袭来,万敌低吟一声,才感觉到异动来源于身后,生理学知识后知后觉地派上了用场——应该是白厄找到了他的前列腺,并对那里发起了进攻。
“我找到了。”
白厄露出狡黠的笑,在万敌仍处于不应期时持续地用手指揉搓着自己刚刚找到的那块软肉,惊喘声不断从万敌口中吐出,企图唤回对方的良知,好终止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奸淫:“别……嗯啊……救,救世主!慢……慢一点……”
不知为何,两个人明明已经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阶段,万敌仍旧执拗地称呼他任务中的代号,这点让白厄心里燃起了些许不爽的滋味,好像跟他上床这件事情也被归在任务的范畴里,而非你情我愿的浓情蜜意。
杀手行事没有慢的道理,尤其是追求速度的白厄,他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快速地在甬道内抽插着,掌根拍在万敌屁股上,激起了一阵阵臀肉的波浪。润滑剂很快便化作白沫堆积在会阴处,原本淡色的穴口此刻已经开始发热变红,翕张着索求更多。
不知是否是因为快感太充足,万敌后穴开始分泌出液体,将手指浇得水灵灵的,代替了润滑剂的功能;肠壁也愈发柔软,含苞待放的花蕊终于被催化绽放,为手指的进出带来更多的便捷。
从身上人逐渐柔软细长的呻吟以及指尖愈发顺畅的出入可以判断出扩张已经到位,白厄抽出手指,利索地拆开了避孕套给自己戴上,随即将性器抵在湿润的入口处画圈,提醒刚刚回过神的万敌。
“我进去了?”
“等等,我来。”
万敌颤抖着抬起腿根,白厄方才的攻势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冲击,但重归清醒的大脑提醒他前车之鉴不可再犯,必须要拿回主动权才能不失态——他可不想成为先前在酒吧里见到的那群渴求欲望与交媾的野兽模样。
但白厄实在有点太大了,跟手指比起来仍旧难以接受,狭窄的后穴刚刚吞下头部就已经无法前行。穴口被撑到泛白,一缩一缩地抗拒着外来物的入侵。万敌双手扣在白厄肩头,上半身不自觉地向对方靠近,正想再往下坐一点,便感到胸前传来一片湿润。他咬着下唇低头,发现白厄的唇瓣已经不老实地贴在他的乳晕处,左胸的小豆子被吸入温热的口腔中,右边的也没被冷落,被夹在指节间灵活地拨弄。
“呃哼,你干什么……”
性器又滑进去了两寸,到了手指探寻过的深度,再往后便是尚未被开垦的土地。白厄叼着涨成红豆大小的乳头,连周围深色的乳晕都被他吸得水光粼粼:“我在帮你好好放松啊。”
对方说话含含糊糊的,舌尖在敏感的乳孔处打转,万敌顿时软下了腰,任由身下的锐器再度发起进攻。好在润滑用得够多,白厄的入侵并不算过于困难,他也终于舍得放开了嘴边的珍馐,仰头再次吻上了万敌的唇。
唇舌交缠时带出了来不及吞咽的涎液,白厄的手在他腰窝处揉动,像是想从他身体内部挤出润滑一样。水声在口腔中回荡,顺着骨头传导到万敌耳中,恍惚间有一种的确是自己在分泌液体的错觉,不然为什么他会觉得自己后面愈发湿润,让白厄的性器能直接顶到深处呢?
“嗯啊……”
万敌大腿紧绷着发力,终于制止了白厄暗戳戳将他往下按的动作。一名优秀的狙击手必须有足够沉稳的下盘以及耐心,他偏头躲开白厄的亲吻,对方投来了委屈的眼神,睫毛上挂着泪珠,倒显得拒绝他的万敌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我想亲你。”
“先听我的。”
白厄想说你这副红着眼睛命令人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想违抗,不过他自诩是一个贴心的伴侣,应当尊重对方的意愿,因此妥协地松了手,任由万敌撑在他身上开始起伏,用这种方式适应体内傲然的尺寸。
目前的程度还算能忍受,起码万敌在几次吞吐间逐渐得了趣,时不时擦过敏感点带给了他快感和继续的勇气。他收回了搭在白厄肩上的手往下探,发现白厄还有一大截没进去时有些震惊:“怎么还有这么多?”
“嗯哼……”白厄仍旧没有擅自行动,而是用眼神传达出了自己的难受。万敌心里一软,他们此次的目的本就是解决白厄被下药的问题,所以他必须直面对方的欲望,不应该独自沉沦。他呼出一口长气,手指不自觉地掐住了白厄的后背,猛地往下一坐——
“嘶……”
“呃嗯……”
吸气声与闷哼交织在一起,万敌只觉得眼冒金星,身后如同被劈成两半了一般火辣辣的疼,动弹不得,指甲在白厄身后留下了血痕,金属铁锈味弥漫在空气中,不断刺激着两名杀手的神经,细胞叫嚣着有危险,肾上腺素应激地飙升,房间内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更加湿热。
白厄同样也不好受,万敌内里太紧太热了,像是一张贪婪的嘴牢牢地吸附住他的前端,夹得他冒出了冷汗。而身上的人却不明所以地扭起了腰,像是想要摆脱这份突兀,手臂也在发力想要推开他。
有什么好躲的?
他莫名有一股怒火,在万敌还没缓过神时,一把扯下自己的颈环,拉过对方的手直接干脆利落地将那双指尖还挂着血珠的、属于狙击手的兵器绑在了一起,放置在万敌胸前。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万敌瞪大了眼睛,这个颈环显然质量很好,他挣扎了几下都没能将其撑开,但他也不敢使太大的力气,生怕伤到自己的手,为此只得焦急地瞪了一眼还在笑的白厄,“喂!救世主!你听到了吗?”
“你刚刚挠得我好痛呢,绑起来就抓不到我啦。”白厄的笑意不及眼底,这位金牌杀手将那双有着恐怖爆发力的手搭在万敌腰上,颇具暗示意味的上下抚摸着。
“想解开?喊我的名字就可以。”
对方依旧眉眼弯弯十分无害的模样,万敌气急,却又不想遂对方的意,虽然他不清楚白厄到底在想什么,只能梗着脖子说那就这样继续吧。
话音未落,白厄猛地将他的身子往下摁,万敌直接失了声——他没想到白厄还有没进去的部位,这下冲击再次撑开了交缠在一起的肠壁,避孕套上自带的润滑为干涩的内部提供了莫大的帮助,起码疼痛感转瞬即逝,随之而来的便是陌生到令人发狂的快感。
白厄绝对是故意的,每一次都狠狠擦过他的敏感点撞进去,不给万敌任何喘息的空间。他有些无法平衡好呼吸与吞咽口水,支离破碎的呻吟已经无法被收好,只能无措地喊叫着。视野模糊间万敌捕捉到了一抹红色,直接将其作为自己的救命稻草,狠狠咬了上去。
血腥味蔓延到了唇舌间,不知是谁的尖牙磨破了脆弱的唇瓣,让每一次的入侵都带上了浓烈的锈味,但又无人退让,只是一味的将舌头作为武器进攻对方。等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后,在空中拉开的银丝都裹着鲜艳的颜色。
通过接吻来逃避疼痛的确是一个好办法,起码当意识回归时,万敌先感受到的仍是绵延不绝的快感。他的腰被白厄牢牢握在掌心,腰窝被紧紧锁住,延伸出一部分令人愉悦的触感。身体被动地上下起伏着,体内的性器甚至隐约能从小腹看到一点轮廓。
“嗯呃……”
万敌只觉得自己始终没有着落点,如同羽毛一样轻飘飘地颠簸着——事实截然相反,白厄的力气大得可怕,手臂青筋暴起,直直地将他抬起又借由重力让阴茎能进入到更深处的地方,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明天万敌的腰上会留下多骇人的乌青。
太深了,太深了,万敌被顶弄得有些想吐,他宁愿在任务中被拦腰砍成两半,也不要被白厄从体内劈成两半。可身体违背了他的想法,后穴战战兢兢地将白厄的性器伺候得妥帖,肠肉谄媚地裹紧了阴茎提供绵软的肉套子,体内不断涌出腺液浇在两人的交界处,将皮肉接触的拍打声不断地放大再放大。
仿佛被药物影响的不是白厄而是万敌自己,房间里回荡着低哑的哭喘,等火热的唇舌覆盖在眼尾时,万敌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尽数被白厄卷起吸入口中,又在他脸上落下了密密麻麻的吻。
“好舒服,你下面咬得好紧……”
白厄叼着他的耳垂含含糊糊地嘟嚷着,耳坠早已被对方取下扔在床头,此刻灵巧的舌尖正不断进攻着细小的孔洞,似乎想把自己化作人形挂件作为万敌的一件饰品。水声被耳廓完整地捕获,给了万敌一种自己从头到尾都在流水的错觉。
“啊哈……唔……闭嘴。”
他直接用被缚住的双臂圈住白厄的肩颈,企图用自己的手臂和胸腔闷死对方。这无疑是将肉主动送到豺狼嘴边,白厄毫不客气地咬上了他的锁骨,吮吸的动静很大,但力度并不算重,没有伤及皮肉,只留下了几天都消不去的红痕。
酥酥痒痒的感觉爬至胸前,万敌难耐地扭着腰,却又误打误撞地将自己的敏感点再次送到体内的性器上。快感一阵阵袭来,将意识融化作黄金蜜饼上流淌的蜂蜜,粘稠地包裹在身体上散发出甜香。恍惚间他感觉白厄体内的药物应该顺着交合传递给了他,所以自己才会一边摆腰迎合着白厄的动作,一边不断冒出令他都面红耳赤的呻吟。
“哼……再快一点……”
在无意识将诉求说出口后,万敌听到了白厄的笑声,很清亮,对方一路从脖颈吃到了胸前的软肉,将乳晕都吸得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坠在那,乳头挂着亮晶晶的涎液,像是裹了一层果胶的草莓软糖。白厄下半身也由手臂发力转变为了用腰胯向上顶,力度不像之前那么重,但是频率快上了许多,每一下都能激起万敌的战栗和止不住的喘息。
白厄指尖游走在万敌的脊背上,顺着凸起的骨节一下下地揉搓,像是要帮他矫正坐姿。等到手指落在万敌背上某一个地方时,白厄感受到对方的腰肢骤然弹动了一下,以及拔高的尖叫声:“不嗯——别碰!”
“是「王储」大人的弱点呢~我看看,是第十节胸椎啊,之后可要好好保护起来呀~”
生理学满分的刺客很快便分辨出具体的部位名称,语气轻飘飘地提醒对方要保护自己,手上却使了能留印的劲摁下去,同时猛地挺胯撞向万敌的敏感点,满意地听到了对方的呜咽,随后又拱起手覆盖在上面,故作怜惜地揉了揉,好让反应剧烈的万敌有喘息的空间。
弱点暴露的危机感调动了万敌的神经中枢,性器都被刺激到吐出了一点白浊,顶端抵在白厄结实的腹肌上留下了粘稠的痕迹。缓过了头皮发麻的快感后,万敌动了动有些发软的大腿,先前过度紧绷的肌肉已经变得酸胀,此刻只能勉强夹住白厄劲瘦的腰不让自己直接瘫软在对方身上。
欢愉将大脑搅动得晕晕乎乎,将交合的姿势调整为更让自己舒适的角度后,白厄的顶弄便不再有痛楚夹杂其中,而是带来最纯粹的快乐。万敌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声带,不成调的闷哼从唇齿间溢出,轻飘飘地化作丝带缠绕在两人交叠的身躯上。
“嗯哼……救,世主,啊哈……”
享受这一场狂欢吧。这是万敌脑海中仅存的念头。
回归最原始的兽性后,一切肉体交缠都变得让人欲罢不能,万敌甚至能理解自己今晚的所见所闻,沉浸在性爱里的确能让人抛却理性。快感积攒到临界值之际,白厄突然停下动作抽出了性器,万敌有些迷茫地睁开眼,不理解为何会中断,嘟嚷着抱怨了两句白厄是不是不行。
“呵……换个姿势吧。”
他听到白厄这么回答,下一秒天旋地转,万敌被对方面对面压在床上,膝弯被高高抬起,暴露出一张一合的贪吃穴口,空虚感还没持续多久,那根阴茎便再次闯入他体内。
“啊哈……混蛋……”
万敌没忍住将被拉高的那条腿直接架在白厄肩上踹了他一脚,没想到对方直接顺势偏过头亲吻他的脚踝,舌尖在皮肤表面转着圈,水光一路蔓延到他的大腿,恍惚间幻视了网上看到的萨摩耶将小猫舔得猫仰马翻的视频。
“你……是狗吗……嗯哼……”
“那你现在也是在被狗操。”
白厄之前那副好好先生的模样彻底消失,变成了一只邪恶比格犬,只知晓把自己往他身体里钻。万敌想给对方来上一拳,但被束缚的双手发力时只能甩到床头。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开关,一道银光闪过,万敌便眼睁睁地看着天花板上出现了一面镜子。
淫乱的,乱七八糟的自己骤然出现在了万敌眼前。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狙击手的视力实在太好,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脸和身体,泛红的眼眶,脸颊上诡异的水光,点缀在皮肤间的咬痕,还有运动之间隐约可见正在吞吐性器的穴口。
白厄也听到了这个动静,放慢了动作仰头,倏地笑出了声:“没想到你还有照镜子的功夫。”
“滚。”万敌憋了一股气,从牙间挤出了这一个字。他偏过头,想避开令人羞愤欲死的场景,却被白厄捏着下巴掰了回来,下半身也从猛烈的抽插转变为了深顶,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弄着万敌的敏感点,将他未说出口的话撞成稀碎的呻吟。
“你好漂亮。”
白厄突然开口,语气别样的轻快。万敌耳膜里都是自己的喘息声,艰难地从模糊的语句中分辨对方想表达的意思:“哈……”
他想骂白厄两句,但一张口尽是支离破碎的气音,只得用眼神横白厄。伏在他身上的人似乎已经不受药物影响,不再像是没吃上肉的野兽,而是有了烹饪猎物的想法。体内的研磨也放轻了力度,硕大的性器埋在穴中缓缓抽动。白厄仍旧将他固定作仰头的姿势,似是在强迫万敌直面自己的欲望。
“真的,你特别漂亮,眼睛是金色的琥珀,脸红红的,像水蜜桃一样,我也很喜欢吃桃子,你呢?”白厄说着,还往万敌脸上咬了一口,一圈圆圆的牙印突兀地出现在艳丽的面庞上,与万敌眼下的红纹倒是相得益彰。
“嗯哈……滚。”
万敌又嘟嘟嚷嚷说了句什么,白厄听不懂,估计是家乡方言什么的。他知道万敌是悬锋人,一向不喜欢诸如阿谀奉承的事情。但他的称赞是真心实意的,执着于让对方相信自己的白厄一边缓慢恢复下半身顶弄的力度,一边潺潺不倦地在万敌耳边低喃。
“你的身材也很好,狙击手都像你一样健壮吗?腰好细,我两只手就能握住了。而且你的敏感点好深哦,得要用力才能顶到呢——嘶,你下面这张嘴也好会吸,夹得我好舒服。”
一句句不着边际的话从对方口中叽里咕噜地冒了出来,万敌此刻只恨自己耳力太好,没办法屏蔽白厄的言论。他半睁着眼,越过白厄肩头看自己目前的模样,不自觉地代入了对方的描述——金发胡乱地散落在枕头上,眼尾已经与红纹变成同一个颜色;手臂缩在头顶,显得像是自愿呈上自己给对方享用;被白厄架在肩头的那条腿紧绷着脚趾,努力与无上的快感抵抗;暴露在视野中的蜜色肌肤全都附着大片的粉红,像是掉进了属于甜蜜的染缸之中。
而看不到的地方他同样也能清晰地感知到,白厄的手还在他身上游走,甬道已经被塑成对方阴茎的大小形状,体内作乱的性器被肠肉安稳地包容了一切,达成了共识为主人们呈上至高无上的欢愉。
自己正在堕落。这个认知让万敌浑身都要烧起来了,更是让快感翻了倍地袭来,搅乱所剩无几的思维形成恶性循环,只能夹紧穴口企图让对方知难而退。
“嗯哼……呃,闭嘴……”
“是你自己在闭嘴吧,别夹了嘛——还有哦,你的胸好大,这两颗也好可爱,像石榴的果实一样。”白厄低头去吃万敌的乳头——他对这里简直爱不释口,并且确信自己此前的确对男人毫无兴趣,但如果是万敌的话,好像很容易接受——又激起了一阵颤栗;他回忆起今晚对方捧在手心的玻璃杯,没记错的话那鲜红的液体应该是石榴汁。
想到这里,白厄亲昵地蹭了蹭万敌潮红发热的脸:“你晚上喝了石榴汁吗?那能不能流一点石榴味的奶给我喝呀,我一直很好奇石榴汁加奶会是什么味道呢~”
什么奶不奶的,大男人哪来的奶。万敌现在真的很想给白厄一拳,好止住那张仍在吐出甜言蜜语的嘴。他闭眼缓了口气,抬起眼皮时努力让自己显得温和一些:“咳,帮我解开……白厄。”
白厄停下了动作,但那根玩意还停留在万敌体内,比起激烈的活塞运动,此刻带来的饱胀感让他感到有些许不适,或者说瘙痒。万敌清了清嗓,将不知何时沾染上的缱绻扫去,竭力保持镇定:“放开我,白厄。”
他晃了晃自己已经被勒出一圈红痕的手腕:“长时间束缚可能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还没来得及说很多,白厄已经探身干脆利落地解开了那根桎梏万敌自由的颈环,性器也随之从万敌身体里滑出。来不及顾念这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空虚感,万敌在白厄偏头丢开颈环时便快准狠地往对方脸上来了一拳。
什么打人不打脸,打的就是这张小白脸。
久经训练的杀手怎么可能躲不开这一下偷袭,白厄甚至还没把身体转回来便轻而易举地用掌心包裹住了万敌的拳头。湛蓝的眼落在他的身上,清明至极:“你喜欢暴力的?”
万敌啐了对方一口:“你个狗东西。”
白厄叹息:“还喜欢人兽,好变态哦,不过我都可以满足你。”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舒服,万敌又想抬脚踹对方,却直接被单臂捞起酸软的腰肢翻了个面,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中,手腕仍被锁在头顶,只不过这一次禁锢他的是白厄的手指,比颈环更牢固。身后火热的性器也重新插入了湿润的甬道中,将怒骂重新组织成惊呼。
“你——嗯啊啊……”
后入的姿势让白厄进得更深了一点,龟头顶弄着最深处的节点,万敌猛地收紧了腰,但下意识的动作更像是将挺翘的臀部送给身上的人。
啪。
清脆的巴掌声盖过了抽插的噗叽声,白厄落下一掌后又用把玩玉器的手法揉捏着立刻变得鲜红的臀肉,随后又在万敌会阴处扇了一下。
“呃……不,不要……”
痛感放大了万敌的感受器,因此体内不断被攻击的敏感点带来的快感也更加强烈。手臂被拉直使得他只能将脸向下埋,狭窄空间里的氧气已经不足以提供给肺部,眼前一阵阵地发黑,连带着声音都弱了许多。挽救他的是仍旧是白厄的手指,松开了对手腕的桎梏,从缝隙中抚摸他的面庞,带动他转过头。
与新鲜空气一起钻入鼻腔的还有白厄身上的味道,以及一个湿漉漉的吻。这次白厄没有作乱,像是单纯的要给他渡气,好让他重新给疲软的四肢提供力量。万敌勉强用手臂支起上半身,却被不老实地手偷袭了胸前的两点,用极其色情的手法揉捏着。
“胸好软,像面包一样,香香甜甜的。”白厄似乎很喜欢用比喻句,密密麻麻的吻从嘴角蔓延到后脖颈,在上面留下了新的咬痕,“你应该也健身吧,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去吗?”
“呵……”
万敌发出了短促的气音,白厄知晓其中的含义:“别让其他人知道就好啦。”
语气黏黏糊糊的,下半身的动作倒是很利索,胯部狠狠撞向迎合他动作的翘臀,又在上面留下了几个巴掌印,让臀尖都染上了与穴口相似的深红色:“看起来屁股更像水蜜桃哦,中间深色的是果核呢——你好像很喜欢这样?”
被提问的人已经丧失了大部分思考能力。体内的性器越撞越深,隐隐到达了一个无法再深入放地方,大脑叫嚣着警报,但耽于肉欲快感中的人却无暇再处理。呻吟声变作泣音,手指不知不觉攀附上撑在身侧的那只结实臂膀,指甲胡乱挠着,又被反手捏住指尖。
“快了,马上让你解脱。”
白厄的声音也不再游刃有余,万敌的后穴真的太湿热太会吸了,媚肉在他抽离时紧紧包裹,又在进入时敞开怀抱,无时无刻都在索取着更多。他第一次体验性爱便是这等仙境,只觉得两个人的身体简直是天作之合。
“万敌,准备好了吗?”
听到自己名字时,万敌眼球已经控制不住地上翻,恍惚间他突然意识到,这是开始做爱之后白厄第一次喊他的名字,低哑缱绻的语气不像是面对刚认识的同事,而是久别重逢的爱人。
“嗯啊啊……要……不——”
体内最深处的终点线被突破,阴茎直直地操进了结肠口,毁天灭地的快感扑面而来,自从上次射精后还未触碰过的性器直接被延绵不绝的前列腺高潮刺激到射精,在床榻间留下了混乱的证据。
即便在不应期内也没有得到怜悯,白厄又俯下身来亲他,将万敌收不回去的舌头含在自己嘴里吸吮,下半身的动作愈发猛烈,直至最后一次深顶,隐约的凉意蔓延在甬道内。失去意识前,万敌感觉到白厄将他翻了回来,摆成了面对面的姿势,同时在他额前落下一吻,语气里饱含笑意。
“这次是我赢了呢。”
小剧场:
「逐火」内部介绍
冷兵器组:「金织」阿格莱雅,「救世主」白厄,「侍女」遐蝶,「侠盗」赛飞儿
热兵器组:「学者」阿那克萨戈拉斯,「王储」万敌,「祭司」风堇,「圣女」缇里西庇俄丝
两组领头人水火不相容,因此各自的手下也被迫需要避开对方,但在白厄和万敌上床之后一切都迎刃而解……?
阿格莱雅:白厄,这次任务执行的也很完美,任务之外的事情与我无关。
赛飞儿:哇哦,真不愧是救世主,居然为了金织女士而袭击学者的下属~
遐蝶:咳咳,白厄阁下,昨晚任务顺利吗?
白厄:很顺利哦^^(大喇喇地露出了手臂上的抓痕)
风堇:呀!敌宝,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缇宝:是昨天的任务出了什么意外吗?
万敌:什么都没发生。(穿高领遮住了所有痕迹)
那刻夏:呵。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