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许鑫蓁第二十五次摁亮了手机屏幕。
时间显示00:05。
距离他和周诣涛被关在这个诡异的房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最开始他们只是结束了很寻常的一天训练,许鑫蓁在洗澡前想起上次借给周诣涛的沐浴露忘记拿回来了,推开了周诣涛的宿舍门,人就出不去了。
房门不知道是锁坏了还是卡住了,总之怎么都打不开,许鑫蓁第一反应是打电话向阿峰求救,结果周诣涛宿舍里莫名没了手机信号。
他俩拍门试图引起门外路过的人的注意力,可不知是不巧还是他俩实在倒霉,嗓子喊哑了手拍红了,外面依旧静得不像话。
更诡异的是在他们被关在房间的半个小时后,两人的手机同时响起,他们收到了一条同样的短信。
完成下列两项任务之一,你们便可以打开房门,继续正常生活:
①许鑫蓁用口交的方式使周诣涛射精。
②许鑫蓁打开周诣涛衣柜里的工具箱,获得小刀,在周诣涛的胳膊上划出长5cm深1cm的伤口。
许鑫蓁把手机扔开,烦躁得薅了一下头发,“哪个傻逼跟我们开这种玩笑?有病吧!”
周诣涛脸色也不太好看,他拿着手机在房间里又绕了一圈,依旧没有信号,手机里只有那一条诡异的短信,尽管他们已经看了,还是显示未读状态。
TTG的宿舍没有窗户,门上也没有猫眼,他们没有任何办法跟外界联系,只能使用最蛮横的办法——时不时地敲门以引起外面的人的注意。
就这么耗过了三个小时。
断了网,连手机里的娱乐APP也不能使用,三个小时过得无聊又憋屈,许鑫蓁压着满腔的怒气喊了一声还在努力敲门的周诣涛。
“算了,明早训练我俩没去自然会有人来找,我今晚睡你这,你给我找套睡衣。”
但周诣涛日子过得向来粗糙,对他来说旧了的衣服穿着就能当睡衣,衣柜里确实没有睡衣这个东西。
他看着许鑫蓁,有点羞赧地挠了挠头,傻笑着,“我没有睡衣,你穿我衣服睡呗,没事,我不嫌弃你。”
许鑫蓁从床上蹦下来,冷着脸回击,“我这么讲卫生哪里够你嫌弃!”
他自己走到周诣涛衣柜面前随手打开了衣柜,却在下一刻露出了宛若见鬼的表情。
“周诣涛!”
周诣涛暂时还没看到他的表情,很轻松地问,“怎么了?”
“你的衣柜里……真的有一个工具箱……”
许鑫蓁侧过身,周诣涛看到了他衣柜里不知何时出现的一个银白色的工具箱,在灯光下反射出硬冷的光。
他明明记得洗澡前拿衣服的时候,柜子里还没有这个箱子。
周诣涛走过去把箱子拎出来,里面放了一些小刀、小型电锯、绳子之类的东西,他把箱子合上,随手找了件衣服,把许鑫蓁推进浴室里,“别管这些了,应该是有人恶作剧,你先去洗澡吧,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许鑫蓁洗得很快,他出来的时候周诣涛已经把房间里顶灯关了,唯独留着床边的壁灯,戴着眼镜在看手机。
许鑫蓁走过去,发现是一盘游戏的录屏。
“不是没网络吗?”他问。
周诣涛说,“哦,我下载下来的,你要一起看吗?”
一时半会儿睡不着,又没有别的事情,许鑫蓁点点头,坐到周诣涛的旁边。
他视力倒是很好,但光线有点暗,他为了看清楚一点不自觉地贴近了周诣涛。
近得周诣涛能闻到许鑫蓁身上的沐浴露味道,是白茶味的,很淡,又夹杂了衣服在阳光下暴晒过的清新味道,周诣涛喉结动了动,稍稍坐远了一些。
“别动。”
但他一动,许鑫蓁就有些看不清屏幕,他不耐烦地把周诣涛往自己这边拽过来。周诣涛没坐稳,被他拉得一晃,倒在了他身上。
周诣涛的肩比许鑫蓁宽些,许鑫蓁穿着他的衣服,被这么一扑,衣服松散开,露出了线条漂亮的锁骨。
周诣涛慌得眼睛不知道看向哪里,他像被火燎了一下似的,连忙收起手机关了灯,躺到床的另一边,“睡觉吧,明天还要训练,晚安。”
然后就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许鑫蓁觉得莫名其妙,但也没说什么,在床的另一边躺下了。
宿舍里一时静下来,只有空调风机的声音在黑暗里沙沙作响,周诣涛又一时有些睡不着,他侧过身看着身旁躺着的队友。
“尾子……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不是恶作剧,你会选哪个选项呀?”
许鑫蓁没说话。
空调嗡鸣声被无限放大,吹出来的冷风让周诣涛瑟缩了一下,他不自觉地往被子里挪了一点,却不小心碰到了许鑫蓁的手臂。
滚烫又柔软。
许鑫蓁很轻地叹了口气, “我选择去死。”
第二天许鑫蓁比周诣涛醒得早一些,他前一天晚上没吃晚饭,是被饿醒的。
他看了一下手机,时间显示9:48。
平时的上班打卡时间是十点,最多还有半小时,等那些人反应过来就会来宿舍找他们,许鑫蓁把周诣涛喊起来,两人洗漱了,就坐在房间里等人来。
两个人一直坐到了十一点,没有任何人过来找他们,房间里和昨晚一样,如果没人说话,就是无边的沉寂。
许鑫蓁已经有些低血糖了,他舔了舔苍白的唇,低声骂了一句,“我真的擦了,这都是什么破事……”
周诣涛尝试用工具箱里的小刀把锁撬开,可他们宿舍的智能电子锁质量过硬,除了平添几道划痕,依旧纹丝不动地封着他们。
这时他俩的手机又响了一下,依旧是那条短信,不过内容稍微改变了一点。
请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内完成下列两项任务之一,否则将自动执行第二项任务:
①许鑫蓁用口交的方式使周诣涛射精。
②许鑫蓁打开周诣涛衣柜里的工具箱,获得小刀,在周诣涛的胳膊上划出长5cm深1cm的伤口。
许鑫蓁的脸色越来越差,低血糖和愤怒冲撞在他的胸口,他有种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羞耻感。
周诣涛站着,许鑫蓁坐在床边,他居高临下,看不清许鑫蓁的脸色,只能小心翼翼地拉过许鑫蓁的手,把手里拿来撬锁的小刀放在了他手里。
“选第二个吧,往腿上扎,那里肉多,应该没那么疼,也不会伤到手影响比赛。”
许鑫蓁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周诣涛,他气得头有些晕,“你有病吧?我扎到大动脉了怎么办?伤口感染了怎么办?”
许鑫蓁苦苦逼问,周诣涛好像被人堵进了死胡同,四周都没有出路,他问许鑫蓁, “那你难道想选第一个吗?”
“选就选!”许鑫蓁低吼出声。
气氛到这简直能用糟糕来形容,许鑫蓁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要去给一个男的口交。
他在自己的记忆里翻出一些阅片记录,回想着口交的场景和动作,脸愈发地白了起来。
周诣涛蹲下身来,他伸出手摸了摸许鑫蓁的脸,低声哄他,“没关系的,你闭着眼睛划一下就可以了,无非是出一点血,伤口过几天结痂了就好了,选第一个对你来说,太勉强了。”
许鑫蓁自从脱离了少时的稚气和棱角以后,变得愈发的随性起来,他向来活得洒脱,周诣涛从来没见过有什么事把他逼成这样。
看着这样的许鑫蓁,他舍不得。
可许鑫蓁反问他,“选第二个,对我来说就不勉强了吗?”
眼前这个人是许鑫蓁并肩作战三年的队友,如果让许鑫蓁亲手去伤害他,他倒宁愿给自己一个5cm的伤口。
“可是……”周诣涛还想说些什么,被许鑫蓁打断了。
“你怎么啰啰嗦嗦的?烦死了,闭上眼睛躺床上去!”
许鑫蓁说着这话,硬着头皮把周诣涛推倒在床上,他想着一鼓作气再而衰的道理,一咬牙,就把周诣涛松散的外裤连同内裤扒拉了下去。
周诣涛到了夏天贪凉,空调的温度调得极低,许鑫蓁的手指被吹得冰凉,那极凉的手指划过他胯部的皮肤,带来一种轻微的电流刺激感。
周诣涛蛰伏的性器因着这一点刺激,微微抬起头来。
许鑫蓁眼睁睁看着自己并未做什么就兴奋起来的阴茎,他掂量了一下周诣涛的尺寸,头皮有些发麻,抬起头来几乎是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周诣涛。
他伸出手虚虚地握住了那根阴茎,感受到它在手里一点点胀大。许鑫蓁说得上是乖顺地趴下来伏到周诣涛的胯间。
周诣涛早上起来洗了个澡,性器没什么味道,但毕竟是第一次握着队友的下半身,许鑫蓁发现自己手抖得厉害,他感觉脸皮发烫,过了很久才伸出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周诣涛的龟头。
这一下如同烈火烹油,周诣涛的阴茎彻底勃起,许鑫蓁没防备,被它直接顶到了脸上。
屋里的冷风好似完全不起作用,两人额角都冒出细密的汗,许鑫蓁回想着脑海里仅剩的一点画面,张开嘴,把周诣涛含了进去。
“嘶……”
湿滑高热的口腔柔软地包裹住周诣涛的龟头,他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只敢看着天花板,感受着许鑫蓁的一举一动。
他的性器对于许鑫蓁来说还是有些大,尽管费力地张了嘴,也只能含混地将龟头含进嘴里,牙齿不敢乱动,但舌头却无意识地蠕动着,刺激着周诣涛的情欲。
平日里温润的外表和镇定在这般刺激下几乎快要把持不住,周诣涛忍不住哼了几句,他呼吸有些急促,下意识地喊,“尾子……啊……”
许鑫蓁努力适应了他的尺寸,开始慢慢吞吐起来,他听到周诣涛喊自己,可舌头被顶着,嘴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只呜咽含糊地叫他闭嘴。
因为又羞又臊,许鑫蓁的脸和脖颈都粉红成片,他低着眉眼,舌头无章法地舔,有时候不小心,用牙齿搔刮到周诣涛的性器,那一瞬间又疼又痒。
周诣涛没忍住,伸出手抓住了许鑫蓁的头发,这姿势让许鑫蓁被迫抬起头来看着他。
他几乎要被周诣涛眼里燃起的欲火湮灭,许鑫蓁皱着眉,伸出一只手盖住周诣涛的眼睛,“别看。”
然后又低下头含住了他的性器。
他学着色情片里的招数,对着周诣涛的肉棒又吸又舔,口腔里分泌的液体作润滑剂,房间里全是啧啧的水声和周诣涛的低喘。
周诣涛把许鑫蓁遮住自己眼睛的手抓开,他低头便能见到许鑫蓁乖顺的模样,和平日里的张扬明亮全然不一样,是泛着酡红的花朵,是被握在手里溅出汁水的果子。
周诣涛热烈的眼神在许鑫蓁低头看不见的地方寸寸燃烧起来,他没忍住,主动送胯往前顶了一下。
在许鑫蓁的默许下,这场性事的主动权握到了周诣涛的手里,他一寸寸地深入,甚至顶到了许鑫蓁柔软的小舌头,听着身下的人被顶得小声呜咽。
精致漂亮的人嘴巴被撑得很开,在周诣涛地顶弄下眼睛里盈满了泪水,显得愈发的脆弱不堪。
许鑫蓁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周诣涛,凶狠、沉冷,好似火炉般滚烫。
他的脑子里很乱又很热,只模糊地意识到自己是在给队友口交,那根粗大的阴茎在他柔软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许鑫蓁说不出话来,却能听到周诣涛一声声地含着自己。
“尾子……九尾……许鑫蓁……阿蓁……”
周诣涛胡乱地喊着他,身体里的极度舒爽让他几乎快要忘记自己身处何地,他在许鑫蓁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终于完成了射精。
滚烫浓白的精液没有任何预兆地喷射而出,许鑫蓁被呛到,扭过头狼狈地摔倒在柔软的床铺间。
他在如雷的心跳里发现自己硬了。
一只滚烫的手摸到他的阴茎,另一只手遮住了他的眼睛,许鑫蓁在黑暗里感受着周诣涛的抚慰,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唇边好像有柔软的唇瓣蹭过。
他恍惚地想。
周诣涛,为什么要吻我呢。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