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在Kowalski自己的印象里,他身体还不错,鲜少有生病的时候,今天除外。
Kowalski有些无力地瘫坐在一堆实验仪器旁的椅子上,两指捏着体温计眯眼盯着那根水银线,39.5这个数字让他的头更疼了,他想大概是着凉了。
这意味着他今天接下来的时间什么都不能,或许明天也不可以。他撑着身子找了些药来,吃完之后又瘫回了椅子上。大脑的灼热感让他的意识开始混乱——他现在竟然开始怀念起记忆里母亲的怀抱,尽管已经不记得那是多久以前了。
“Kowalski,你在做什么?”在Kowalski彻底陷入错乱意识的漩涡中之前,熟悉的声音将他的思绪勉强拉了回来。
“Sir...?”声音虚弱到Skipper没听清,索性直接走到他身边查看情况。
“嘿Kowalski,你怎么了?看起来很没精神。”Skipper垂眸看向Kowalski泛着微红的脸,将手掌覆在对方的额头,一股热马上涌入掌心。“你发烧了?”在Skipper的印象里Kowalski不怎么生病,他们的体质都还挺好。
“是的...sir。”他终于听清了这个人在说什么,有些困惑地想知道为什么不躺到床上,或者沙发上。不过看着Kowalski这样他也不打算问了,不准备征求对方意见就打算把他扶到旁边沙发上。
Skipper力气算很大,但体型差距和Kowalski正常成年男性的体重不太支持他把这个人从实验室移到另外一个屋子再爬两层楼到卧室。
等他把Kowalski放到沙发上时,对方竟然用和在椅子上一样的姿势瘫在了沙发上。虽然相处了很多年,他偶尔还是觉得这个人挺神奇的。
“你现在应该躺着,Kowalski。”Skipper想要继续扶着他躺下,Kowalski突然抓住了Skipper西装外套的衣摆。“Skipper...”还没等自己回答,Kowalski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把Skipper顺势推倒在了沙发上,然后自己也倒了下去。
他们两个现在以很尴尬的姿势在沙发上。Skipper上半身整个陷进了沙发,双腿别扭地往外拐着地。而Kowalski整个人压在了他身上——脸贴在他的胸上。
老天,真是糟透了,Kowalski这下不会是烧坏了吧。他这么想着。隔着一层布料Skipper胸肌上的一层软肉挤着他的脸颊,是很奇妙的触感。他从没有和任何人的这个部位亲密接触过,就算掌握基础的人体结构知识,这样的感觉在之前也难以想象。这样子好舒服,他还没睡过去前全在想这个了。
Skipper不好直接推开这个神志不清突然犯浑的病号了,只能庆幸Rico和Private现在不在这里。换作平时Skipper大概会觉得Kowalski这样倒在他怀里还贴在他的胸上很诡异,不过就今天这个情况他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大不了等他病好了再训他一顿都行。
Kowalski的发丝有些散到了Skipper的脖子上,扎得他有些痒。现在过近的距离甚至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起伏,不过身上的那个人早就被生病的身体控制沉沉昏睡过去,清醒的人也多少被这样的举动乱了脑子。
Skipper不知道刚刚Kowalski哪来的力气,也没想明白他突然这么做的动机,就当作他烧傻了吧。他们两个的肢体接触往往都发生在打闹和吵架的时候,像这种时候根本没有。
认识的这些年,他们的交流几乎不触碰到情感层面,两个大男人从不好表达这方面和说肉麻的话,他自己也不是这样的人,更不会直接强调他们的关系很亲密,他也不好断定这样的上下级关系是否算亲密。只不过他认为作为一个优秀的领袖,有时候该对自己的下属关怀包容一些。
想到这里Skipper叹了口气,他决定纵容这一次,就当这位天才军师偶尔撒娇了,也没有多么令人反感。
等到Kowalski醒的时候Skipper腿都要麻了,幸亏也就两个多小时。还是他身体比较好,吃了药就没那么不适了,脑袋也不昏沉了。不过随清醒而来的是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现在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姿势,以及脸下的东西垫着好舒服。
他抬眼就对上了Skipper的视线,对方板着一张脸催促他醒了就起来别赖着,自己腰和腿都麻了。
“抱歉,sir。”Kowalski起身之后拉着Skipper也站起来,像平常一样等着挨训。
Skipper拍拍他的肩膀,“下次再像今天这样就揍你。”他凑到Kowalski耳边说了这句,Kowalski像平时一样应声。“明白了,si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