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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喜剧监狱,其实也不知道每次结束的空虚感从何而来,有点像出狱恍如隔世的感觉,从棉服待到短袖待到棉服,一年一年过的飞快,喜剧估计不是什么良药,像是麻药。雷淞然和张呈录完颁奖礼已经很晚了,看着别人拿着奖状奖杯大包小裹,张呈眼睛离不开,雷淞然咬着烟轻飘飘的说话,没事,咱俩都不用为了奖杯奖状给谁发愁。
抬眼看张呈,啧,一米九四,是有点太高了,鸭舌帽挡的就能看见个下巴。雷淞然吐出一口烟,咋的,差这点负重想健身呢。张呈哧一下笑出来,那就不对。伸手去捶雷淞然,羽绒服被一下压的太扁,张呈差点栽倒。雷淞然抽烟比较急,张呈之前还问过,你这个抽法是单纯欣赏烟的形态吗。不伤肺。雷淞然的幽默有点太量身定制给自己了,或者是自己笑点低?不知道。这次也是,不一会儿烟抽没了,雷淞然用鞋尖把烟碾灭转头就走了,张呈看了一小会儿,还有点火星忽闪忽闪的。
北京的风很冷很冷,干冷,像有沙粒裹在里面,刮到脸上小刀划过去一样。雷淞然裹紧羽绒服往外走,张呈就跟在后面,很少有的没说话,没像平常一样叽叽喳喳闹他,只是跟在后面,雷淞然听得见错开的脚步声,张呈的影子一半打在地上一半罩在雷淞然身上,倒显得有点低气压。虽然只能在张呈的状态里看出来,因为雷淞然始终是一副无所吊谓的样子,用张呈的话说,像人家欠他钱了一样。那我是靠脸吃饭的人了,每天用五官乞讨。
雷淞然怼他说话也是淡淡的,张呈之前刷社媒或者什么地方,觉得说得好听点,雷淞然倒还挺像那种雪松香什么的,干干的淡淡的,味道要靠抿出来。雷淞然没那么浪漫,看张呈发过来的消息幽幽的回了一句,你想说我抽烟抽的就直说。雷淞然低着头走,双手插在兜里没拿出来,闷久了还有点出汗。深呼吸一下,从嘴里吐出来一片白雾,倒还又有点想抽烟了,回家再说吧。
雷淞然到门口不紧不慢的把门拉开,蹲下身子把鞋柜第二层第三双拖鞋拿出来放在一边,张呈的。眼镜上全是雾,雷淞然就把眼镜摘下来别到卫衣领子上,回头看张呈,还是抿着嘴把门带上,像只大型企鹅一样挪进来,倒是看起来还好,不对,雷淞然看得出来,心里藏事儿了。你黑眼圈要拉到脚后跟了,一些艺术的小设计,张呈有气无力的回答,行,明白。
雷淞然一手把外套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手从衣兜里拿出来烟和打火机就往阳台走过去,回头瞄到张呈在逗布凸玩,一切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雷淞然里面穿件毛衣,两手撑在栏杆上,还有点冻手,就斜倚着玻璃拉门抽烟。雷淞然烟瘾很大,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网上些什么烟瘾原因解决方式的帖子给他推了几万遍,百分之八十都是张呈转发给他的,告诉他雷轰轰别抽了,就算满身烟草味你也不是霸总。雷淞然一般都不回,或者回几个标点符号,因为他觉得那些帖子都是些瞎扯,确实,一半以上都是软广,剩下的还有些专家团队这这那那,他还真闲下来看过分析,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又尼古丁又多巴胺,但他抽烟好像真没那么深奥,就是抽上烟会让他感觉放松,脑子里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可以放到一边去,至少做白日梦手上有个活显得倒也不尴尬,甚至发展到现在睡前抽烟变成催眠。雷淞然不愿意也不擅长透露出情绪化的状态,或许是挺大个小伙子好面子,更多的是他找不到人说,怕别人用惊恐的神色面对他太多太多的敏感情绪,恐怕自己说出来只会收到别人说,我操,雷淞然,至于吗。所以就一根接一根抽烟,在脑子里把矫揉造作的话自己全否定了,这就是成熟的表现吗,其实还是幼稚的自我逃避。雷淞然有时候也想过这样不放过自己属实没必要,再这样下去出师未捷身先死,别说领奖词了,先把被当成精神分裂抓进精神病院的感言想了吧。但要真被关进去肯定会查收他的牡丹香烟,那算了,还是直接想遗言吧。
张呈推开拉门进来,就站在雷淞然边上,没阻止,什么也没干,不是他性格。雷淞然阴损的伏下身子去,一口烟吐到张呈侧脸上,张呈晃一下咳嗽两声,雷淞然也没有安抚的意思,张呈笑得困困的,有点呆,像热血漫男主受挫的样子,头发上还有点发胶,妆也没卸。雷淞然当然看得出来,米未不如说是张呈的大学,在这考两年了也有,都赶上自己考中戏的次数了。也有点不一样,至少在大学不会被网暴。
雷淞然抽完烟,张呈的头发都快被吹定型了,走回屋里从酒柜里拿出瓶酒,看一眼度数不算太高,也不算太低,毕竟就是奔着宿醉去的,又不想吐。倒出来两杯,晃晃悠悠的走两步蹭到阳台,递到张呈手里。怎么了。你问我?雷淞然没抬头看他,说是疑问句其实是陈述句,抿一口就趴在栏杆上等张呈说话。张呈叹了很长一口气,雷淞然,你觉得我们这季来的有必要吗。这话应该我问你吧。雷淞然没什么反应,也没什么愤懑的状态,一只手慢慢摸黄水晶,看不清眼睛,帽檐遮住了。兄弟,公公演上瘾了。那就不对,不抵说我演店小二上瘾了呢。
张呈慢慢的说话,就感觉,跟考中戏的时候一样,如果能从二喜坚持到现在,什么成绩也没拿就走了,是不是有点太可惜了,这三年感觉好像也没得到什么。你得到了太子的身份。张呈笑的往后仰,但是没出声,毕竟是苦笑。好像确实很喜欢做喜剧了,也可能是执念吧,毕竟刚有点起色。张呈越说越慢,声音也变小,低头扣手里的玻璃杯,手心出的汗和玻璃杯外面起的霜混到一起,湿乎乎的压在玻璃杯上。
你小心点,杯掉楼下去砸人可完了,而且我这杯子挺贵呢。张呈顺势喝一口,兄弟,我感觉我现在在你嘴里命都没这杯子贵。那不一样,你没那么易碎。也不一定。雷淞然低头喝一口,等他继续说易碎的故事,但是没了,张呈说到这就停了。雷淞然一看张呈话说挺多也没耽误喝酒,想着以后团建把张呈叫过去挡酒,把杯子从张呈手里拿出来转身又回屋里倒了点,又塞回张呈手里。雷淞然继续站在边上抿,半杯还没喝完,张呈转眼又就剩个杯底。这次沉默的比较久。雷淞然,你明年还来不来。雷淞然没回,慢慢把手里那半杯抿完。我有点冷,回屋吧。
张呈没等来正面回复也没急着继续问,回客厅把大灯关了,把雷淞然买的氛围灯打开了。之前创排聚餐撸狗或者单纯约炮的时候开过,现在开开倒有点性暗示了。雷淞然也看得出来什么意思,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新的,没开,放在茶几上。你去洗个澡去,头发都成半永久的了。雷淞然蹲下抱着布凸玩,等到水声响了一会儿之后又坐到沙发上,一边看手机一边笑的狡黠,一个投屏上去,两兄弟牛排店。暂停到口播结束,六个大字明晃晃架在屏幕上,给墙晃的红红绿绿。
张呈从浴室出来,穿的是之前落在雷淞然家的T恤,在有暖气的屋里倒还正好。头发还往下滴水,张呈就一边擦一边甩,显得像挨浇的狗似的,神态更像。张呈出来看见雷淞然坐在沙发上,抱着布凸笑得很诡异,一回头看到大屏上应援一样的两兄弟牛排店,一下子笑出来,兄弟,别整我了行吗。雷淞然站起来把布凸塞到张呈怀里,我也去洗个澡,你自己欣赏吧。这有什么可欣赏的啊。
雷淞然穿了件高领黑衬衣出来,修身款的,平常也不是这个风格,也不知道是洗缩水了还是什么潮牌,张呈腹诽。雷淞然推下眼镜过来把酒又倒上,递给张呈,坐下也不说话,两个人无声无息的把两兄弟牛排店看完了。雷淞然你是我粉丝是不是。那可不一定,你问过苗若芃和罗圣灯了吗。明白,那你就是团粉了。不是,就不喜欢你。明白,明白。张呈又过去倒酒,雷淞然抱臂坐着,还是一副痞子样的笑,左耳的耳环一闪一闪的,一闪一闪亮晶晶,满脑子又都是小镇青年了,赶紧喝两口压一压吧。
雷淞然酒量一般,少喝两口就上脸,整个人从脸开始往脖子里红。张呈酒量好一些,两瓶酒至少一瓶半都是他喝的,感觉有点囫囵吞枣,但听说可以舒缓压力于是就喝了不少,最后发现压力没舒缓成,倒给邪火拱起来了,这也得赖雷淞然。
酒喝完了,晃晃悠悠只剩一瓶底。开始吧。雷淞然似笑非笑的看张呈,你先把牛排店给我关了。雷淞然咧嘴笑出来,张呈很喜欢看雷淞然咧嘴笑,这跟他给别人的印象有很大的反差,但在张呈面前他确实比较经常是这个状态,张呈很满意自己特殊的待遇。雷淞然突然又点着一根烟,张呈看他,还抽啊,情趣。一口烟全吐到张呈脸上,张呈一下子只看见雷淞然好整以暇的笑和埋在烟里的耳环。骚货。
雷淞然站起来朝卧室走,怎么了?张呈一副被拐进特殊服务场所的大学生处男样。雷淞然白他一眼,换衣服。哦,换衣服干啥。前戏,行吗。张呈就坐在沙发边上等着,脑子里过了几十个片里女主角穿的情趣内衣,后来一想雷淞然这个直男最情趣的估计只有CK内裤了。倒是有点开盲盒的惊喜感,但雷淞然有几件衣服他都早看遍了,一边猜一边又开始倒酒,才发现自己焦虑的挺严重。
五分钟左右,雷淞然拉开门出来,最普通的oversize黑色卫衣,皮质腰带勒在腰上,硬是穿成齐逼超短裙,从背看到腰看到腿,色情的太意外了,张呈看的太阳穴突突跳。雷淞然扯着笑看他,什么表情啊你。….你都在哪学的。不喜欢吗。张呈还是一副愣住的样子盯着雷淞然的腰和卫衣下摆看。别装了,你都硬了半天了。
雷淞然低头把酒含进嘴里,抬手拽着张呈头发接吻,酒被舌头推到口腔外,混着涎水淌到脖颈上,把黄水晶的绳都泡上酒味。说是接吻不如说是撕咬,雷淞然伸舌头的时候张呈在心里吐槽,两个直男在这互咬,像疯狗似的。野蛮的啃来啃去,舌尖都发麻,嘴里全是血腥味,
雷淞然把温热的酒混着两人的口水全吞下去,抬头看张呈的反应,张呈一副半梦半醒的惊恐样子看他,眼里确有不解。雷淞然顺口气,别那么看我,你也挺享受,戳的我生疼。张呈一下气的笑出来,这特么骚话都跟哪学的,心里快泄劲下面又涨大一圈,这绝对是体验感后几名的一次打炮。倒也不一定,因为张呈还挺喜欢这身衣服,雷淞然骚的每方面都袒露出来了,像路边全身的毛都耸起,脏得结成绺的野猫主动把干净松软的肚子翻给人看,倒显得谄媚得很颓废。
张呈抓着雷淞然的肩膀往下探,一只手握住腿根的时候才意识到,这货真玩了个下衣失踪,兄弟,这有点太过了,开袋即食。张呈一边架着雷淞然的腿,另一边用手在穴口磨,激的雷淞然抖一下。张呈手很大,青筋布在上面虬枝一样,之前打篮球张呈经常用一只手抓球耍帅,雷淞然就翻他白眼,你这么泡妞女生们早晚都被你幼稚跑了。张呈就用拳头闷他,疼,真的,一拳过去感觉身体里的毒素都被打散了,还能再多抽一包。
雷淞然低着头没说话,呼吸慢慢的重重的,张呈掐着他脖子把他头抬起来,把手指放进嘴里一顿胡搅,一边拽雷淞然舌头一边看他被自己口水呛到咳嗽,最后把手抽出来,雷淞然喘了很久,舌头又红又麻搭在嘴唇上,显得像打麻药的绝育犬。张呈用沾了雷淞然口水的手去操他自己,太紧了,张呈一点一点往里塞,刚吃进去一根手指雷淞然就开始小声哼哼,刚装什么婊子,张呈没抬头看他,笑嘻嘻的说,反倒显得说了些正经的话。
张呈抽出来往里加第二根手指,甬道窄窄的,热热的,吸的他想立刻就提枪上阵,但看到雷淞然被他两根手指吊的欲求不满,心里又开始恶趣味。张呈摸到雷淞然敏感点的时候故意没去操,在边上慢慢搔过去,雷淞然就晃着屁股去追他的手,这么欠操呢,张呈看雷淞然,他仰着头,脖颈和下颌正对着张呈,胸脯一起一伏,很漂亮,等会要不就射到脖子上好了,但黄水晶的吊绳怎么办,啧。
张呈目不转睛的看着,手上也没闲下来,逗够了就狠狠凿到敏感点上,养狗还得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呢,雷淞然腰一下塌下去,仰头的姿势没变,晃晃悠悠的,淫叫堵在嗓子里,最后变成咳嗽。张呈掐着他下巴把他头掰下来,雷淞然半阖着眼睛,嘴唇上还是润润的,没骨头一样化在他胳膊上,漏出一副餍足的表情,他伸腿去够张呈,呼吸扑到张呈脸上,张呈就掐住他的脸,搁我这练腿呢。
雷淞然跟张呈的长相趋势完全是两个极端,张呈骨骼感很重,脸颊紧紧的绷在骨头上,微微陷下去,之前别人说他深邃,像雕塑,雷淞然就说屌丝还差不多,怎么烟抽的不多黑眼圈这么重。那我黑眼圈都比你眼睛大。啧,那就不对。雷淞然整个人太割裂,剃个寸头,成天搭一身潮牌,往那一站以为哪个刑满释放的出来干rapper了,结果干过最伤天害理的是就是在直播间明晃晃的掏出了牡丹,和打炮的时候玩梗害得张呈射一床。雷淞然身上很瘦,肩膀和背都很薄,穿宽松衣服像挂在架子上,腰身四肢都细长,一层软肉薄薄的覆在上面,总说要去健身,结果game点想到不少,肌肉一点没长。脸上反而有点婴儿肥,把颌骨包的满满的,圆圆的,显得没什么攻击力,像老家趴在家门口的土狗,张呈之前这么说被雷淞然损过,我跟你出来穿LV,你说我像土狗。
张呈一只手捏过雷淞然的脸,脸颊肉从指缝溢出来,眼睛眯起来,笑着去看张呈,侧过脸去找他的手,低头对着张呈的虎口又咬又舔。张呈就笑出来狠狠的抠挖雷淞然的敏感点,淫水一股一股冒出来,顺着穴口流满张呈的手背和大腿,雷淞然爽的长舒一口气,像平常抽烟似的,睫毛和眼睛一起往上翻,细细的抖。啧,张呈抬手扇了雷淞然一巴掌,口水淫水全拍到雷淞然脸上,雷淞然愣了几秒突然笑出来,顶着泛着水光的红脸朝张呈肩膀咬了一口。扇你巴掌给你扇硬了,张呈一边顶腮一边笑,行,可以。抬手把雷淞然眼睛摘下来,拽着雷淞然的腰直接扔到沙发上。
雷淞然一只手挡到眼睛前面,大口呼吸的时候红肿的舌头会漏出来,两腿夹到一起,腿根里就沾满了自己的逼水,泥泞成一片,张呈跪到他身上把两腿掰开,淫水就拉出来银丝。张呈又伸手去扣雷淞然的敏感点,泉眼一样往外冒水,雷淞然就弓起腰抓张呈的胳膊。张呈把水抹在自己鸡巴上,简单撸两下就直接往里送。太热了,太紧了,穴道刚被弄的快充血,太紧了,费半天劲就埋进去一个头。雷淞然一边哼唧太烫了,一边又嫌不够,整个人瘫在贵妃榻上,虚着焦去看张呈。
张呈薅住雷淞然的腰带给拽的坐起来,雷淞然还没来得及去抓张呈对面就直接松手,一整根完完全全彻底埋进去,张呈爽的太阳穴直突突,抬头看雷淞然,呼吸卡在喉咙里,还没叫出来生理性眼泪先流出来,没下面水多。我操,你,太。雷淞然语言系统崩溃一样,气顺不过来,腿压在张呈胯上抖个不停,眼泪还在流,太深了,太过了,简直像幼儿园大小的孩子给他拳交,一下把整个人操穿了,好像顶到胃了一样,好想吐,跟张呈做简直是上刑。
雷淞然全身都在抖,伸手往后撑想逃走,结果腿没劲,张呈的肉棒像烙铁一样钉在他身体里,雷淞然抬头去看张呈,眼睛前被眼泪糊的全是光晕,来不及要面子了,现在张呈让他叫什么都可以,要不然要被操死了。爸爸,哥哥,张呈,算我求你了。张呈一边笑一边把人捞回来,可以,再想点别的。雷淞然低头看交合处,自己的小腹直接被撑出来张呈的形状,太大了,太深了,堪称触目惊心。张呈就伸手去摸,甚至能感觉到烫,毫无征兆的压了一把,雷淞然叫出声,声音都在抖,淫水浇到张呈性器上,太爽了,张呈想,雷淞然生来就是来挨他操的,怎么会这么爽。
没等雷淞然缓过来张呈就开始动,先是慢慢的磨,雷淞然眼泪砸到张呈肩膀上,太慢了,慢到把痛觉放大,雷淞然不敢低头看,太大了,撑的太疼,说没见红自己都不信。……快点。得嘞。张呈把着雷淞然的腰一通猛干,鸡巴越来越硬,在软肉里乱戳,雷淞然伏在张呈肩上,叫声都被闷在卫衣领口里。差不多是时候了,张呈对着雷淞然敏感点疯狂捣,整根埋进去再全部退出来,太超过了,雷淞然口水眼泪糊了满脸,伸手去推张呈的胯。我不给你操了。一边说一边浪叫,张呈越干越起劲,顶到最深把雷淞然翻个面换成后入,这个角度更好操到敏感点。
张呈一边操一边把雷淞然头掰到自己这边,没知觉一样靠在自己肩膀上,嘴里只能说出来呃呃嗯嗯的声音。眼睛,嘴巴,后穴,每个孔都被张呈操到闭不上,一直往外冒水,蜿蜒到全身。不知道过了几十次几百次,雷淞然完全丧失自控倒到张呈身上衣服高潮脸的样子,前端颤颤巍巍射到沙发靠背。啧,随地小便。张呈轻轻抽雷淞然一巴掌,对面只是有气无力的歪下头然后回光返照一样笑出来,后穴紧紧夹了一下,张呈就把浓精全都射进雷淞然穴里。雷淞然小声哼两下,好烫。张呈没有抽出来的意思,可能是创排禁欲太久,感觉射的太多了,雷淞然的小腹被鸡巴和精液撑到微微隆起,张呈就伸手摸。雷淞然,你算不算怀了我们的孩子。雷淞然还在不应期,全身抖着瘫在张呈肩膀上,不要,我不要。那打掉吧。张呈狠劲揉了把雷淞然小腹,淫水混着精液从鸡巴边上漏出来,淌到沙发上洇出一片,像水坑。雷淞然就一边抖一边流眼泪,嘴里说不出什么话了,别,别这样。那你还想怀,没事,还有好几轮呢。
张呈很固执,固执到偏执的程度,干什么都要做到最好,他说自己要得120分的话不是愿望,是结果,0到120之间没有选择的余地,要做就做到极致,要从现实做到梦境,从现在做到过去,从忧郁做到极乐,从清晰做到混沌,一切都被挤压的严丝合缝,不一定完全契合,但足够紧密就看不出来了。雷淞然不像他,他更随机,可以突然热血澎湃和张呈比肩往最远最高的地方飞,也可以毫无追求的赖在阴沟里等着好心人路过装可怜求包养,总之是一种半吊子的状态,张呈问他你这样不拧巴吗,雷淞然嗯嗯应着,以为思考半天要回答,结果只是点根烟又抽起来。
雷淞然,雷淞然,你是不是没有安全感啊。张呈一边把着人家腰猛操一边问,突然想起来很多事,却莫名是在这个场合。雷淞然在他身上快被操散架,嘴唇被抿的发肿,张嘴想回答也只能淫叫。嗯,嗯,哈,啊,有点吧。那我说我不止现在操你,只要你想要我就可以来,我承诺当你一辈子的专属按摩棒,好不好。傻逼,我快被你操死了。口是心非,张呈掐着雷淞然脖子把人家脸转过来,爽的你都不行了吧。雷淞然也不说话,愣愣的看着张呈,脸都被掐的发红,张呈反而看着雷淞然一副呆滞的流浪狗样更硬了,撒手看见他张嘴大口呼吸,舌头一伸一缩,搂住雷淞然又射进去,烫的雷淞然直咧嘴。
膝盖顶着把人翻个,雷淞然满身是汗,两腿抖着夹住张呈的胯,我不行了,真的,没劲儿了。没事,你不用动,说点好听的就行。……张呈威武,恭喜发财。傻逼,我他妈在操你呢。雷淞然仰头笑,呲出一排齐齐的牙,狗似的。雷淞然两手萌袖放在张呈肩膀上,这样等会儿挨操的时候好借力。爸爸,插的我好爽。雷淞然没什么谄媚的表情,只是呆呆的说出来,张呈几乎是立刻就硬的发疼,又开始朝雷淞然穴肉猛攻,太深了,疼死了,这人怎么还不够。
雷淞然一边咬着嘴唇皱眉下身又晃着屁股找张呈的鸡巴,张呈就拽着雷淞然的领子,一边猛操一边问,雷淞然,我们认识好久了,八九年了,当时我第一眼看见你我就记住你了,但你怎么到打篮球的时候才主动找我,我等你等了好久,我球技很好的,不比床上活差,你想要兄弟想要炮友我都可以啊,那你喜不喜欢我,雷淞然,我很爱你,我想和你一起做好多事,在冬天的时候屋里开足暖气在落地窗前面把你操到失禁,在春天的时候带你出去看桃花带好你换季用的唇膏,在夏天的时候陪你打篮球让你好几个三分,在秋天的时候跟你录节目上展演,好多好多我都可以陪你做呀。我想和你一起做好多事。小时候住在县城里为了长高喝牛奶,发现站得高又不能望得远,我考了四年才考到中戏,我在出租屋看着水龙头流出来发红的浑水眼泪都流出来了,如果知道现在会遇见你好像都可以,好久啊,好久啊,雷淞然,你还记得吗,你会不会忘了我呀,你不做喜剧的话我也爱你,可是我还是好想你呀,雷淞然,雷淞然,小雷,小然,你怎么不说话。
张呈突然说了好多,雷淞然满脑子一片空白,看着张呈像淋雨的小土狗一样瘪着嘴说话,说到后面眼泪掉下来,顺着雷淞然的胸口划到小腹划到大腿,好烫,刚反应过来之前好像烟灰掸到身上,张呈哭着下面也没收力,雷淞然被插到翻白眼,抽搐着去摸领子上的手,张呈,张呈,听着了,都听着了。张呈就一边哭一边射进去,太多了,一整个晚上,雷淞然小腹真要涨到怀孕的弧度了。
张呈拔出来,雷淞然瘫在沙发上一直抖,张呈,你不会累吗。张呈低头抹眼泪,像狗一样两手放在前面跪坐着,雷淞然没劲抬头看他,一边深呼吸精液一边从穴里往外流,前段颤颤巍巍射出几近透明的液体,半撑着身子。张呈,张呈,别哭了。张呈就静静坐着看自己的杰作,满沙发全是各种淫液堆成的水洼,雷淞然被操到穴肉外翻,精液顺着股沟和大腿淌下来,小腹和手上身上衣服上都糊满他的精液,太淫乱了。
迷茫,忧郁,压抑,颓靡,淫靡,靡靡不振,唉,好多秘密。
张呈突然微笑站起来,走进屋里拿支签字笔又出来,雷淞然只是看着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会写什么呢,婊子,精液采集器,张呈专属鸡巴套子,骚逼,算了吧,反正是冬天,倒是无所谓。张呈一把摁住雷淞然的腿根,眼睛里狡黠的笑,慢慢的写。
好痒,张呈,你快点写。
写完了写完了。
你写什么了。
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