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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的时候,熙蒙吓了一跳。冬天总是很安静,过了冬至,基本上到了五点半,天色就暗了。客厅黑漆漆的,只有些许白色的光从没有关上门的厨房里溢出。他小心地看了一圈,疑惑地喊了声“哥”,才踢掉鞋子走进屋。
哥哥今天喊他回家吃饭,但是氛围实在很奇怪。熙蒙听到了一点从厨房里溢出的声响,好像是哥哥放在灶台上的汤在咕噜噜地叫唤,他吸了吸鼻子,闻到了花生和鸡肉混合的香气。熙蒙的心里安定了一点,钻进厨房,他看到了背对自己的熙旺。
胳膊一张,熙蒙从后面搂住哥哥。手心贴上熙旺的胸口,熙蒙侧过脸,亲昵地在哥哥身上蹭了蹭。身上酸麻和疲惫因此消散,熙蒙满足地叹息一声,他把下巴放在哥哥的肩膀上,凑过去看灶台上的食物。
“去穿鞋子,”熙旺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他合上砂锅的盖子,说,“着凉可不好。”
陈熙蒙捏在他胸口的手被熙旺摘下,他也不恼怒,笑嘻嘻地盯着哥哥,说,难道哥哥要像小时候那样抽我的脚心吗?熙旺没有看他,他去料理台的另一边处理食物,熙蒙也跟了过去。他喜欢哥哥,就像小时候那样,此去经年,已经是下意识的行为了。
但是这次,熙旺将打算再次贴上来的熙蒙给按住了。今天的备菜好像特别辛苦,他甚至无空给回家的熙蒙一个回应,只是说:“从外面回来的,一身灰,洗一洗吧。”熙蒙眨眨眼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哥哥看起来有一点生分,但他还是乖巧地说,好哦,哥哥,我这就去。
“不用很快,人还没到齐,今晚不止我们两个人吃饭。”
当后背靠上盥洗室的瓷砖时,熙蒙发软的腿终于支撑不住。他偏过脸去,让自己的皮肤贴上冰凉的墙砖,好让它们带走自己额头上的虚汗。
和哥哥的亲密触碰让他有了一点力气,洗澡当然需要脱衣服,熙蒙舔舔嘴唇,去解自己的衬衫扣子。衣服敞开,他无视身体上的鞭痕,摸上了自己腰上的红绳。
陈熙泰你个混蛋!
熙蒙龇牙咧嘴地去扯那些蔓延到自己下身的裤子,然后不出所料地扯动了自己身上的红痕。疼痛让他想起下午怼在自己眼前的脸,熙泰的双膝压在自己的大腿上,手上攥着红绳的一头,说,哥哥,把腰再抬起一点。
一滴汗从熙蒙的鼻尖滑落,砸在他的双脚之间。他喘着气,闭上眼,脱掉了自己的裤子。红绳是从他的腰上开始的,绕过他的大腿,捏住他的臀肉,将他的下体紧紧地束缚,以至于达到高潮的时候他也无法顺利地释放。捆的时候,绳索摩擦过鞭痕,熙蒙边叫边咬熙泰的肩膀,但是除了弟弟闷闷的笑声,他得不到任何反馈。
抽了抽鼻子,熙蒙去解自己身上的红绳,他需要先找到绳子的一端。沿着自己身上的红绳的方向,熙蒙慢慢地摸索,摸到了之后,他不知道该骂熙泰是天才还是混球。绳结藏在腰窝后面,他不得不将两只手伸到身后,费力地去解开。
哥哥还在等他吃饭,他最好快一些结束。红绳摩挲鞭痕,他的手指也在抚摸自己的皮肤,熙蒙咬着嘴唇,生怕自己突然发出什么奇怪的呻吟。红绳很快散落,掉落在地,环绕着熙蒙赤裸的双脚形成一个畸形的圈。他想到自己光着脚站在地毯上的样子,低下头的时候,也能看到自己不着鞋袜的双脚和双腿。
陈熙泰今天玩得好过分,又是没解绳子,又是没做清理……好吧,可能也和哥哥临时喊他回家吃饭有关,但陈熙泰非要射在他身体里后才肯放他走。熙蒙将手伸向自己的后面,他尽力地放松身体,让手指进入后穴,下午的时候熙泰把他的腿按在床上操,他的腿现在不是很僵硬,甚至还有点合不拢。
精液顺着甬道的张开慢慢地流出身体,光是这点动作,就消耗了熙蒙不少体力。熙蒙的额头抵着瓷砖,他卡在后穴的手有点酸了,他决定下次和熙泰做还是要逼着对方戴套,这个混蛋,一点都不体贴……
热水从身上流过的时候,熙蒙才感觉好受了一点,他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仰起头含住一口水。身体上的各个关节都是酸痛的,他去摸架子上的沐浴露和洗发水,那些藏在红痕中的皮肤被熙蒙小心地摩擦着,在触碰到红肿的部位时,疼痛带来的刺激感让他的身体忍不住战栗。
熙蒙眨眨眼,让水珠从自己的脸上掉落,头发因为沾了水,格外的服帖。他把脑袋探出浴室,扯着嗓子喊道:“哥——我没有拿换洗衣服啦!”
这就是喊熙旺帮忙的意思,熙蒙身上的热气在快速地发散,身上没有被擦掉的水顺着他的皮肤往下流,汇聚在地上成了一小片湖。哥会看到他身上的红印吗,他怎么和哥哥解释比较好?熙蒙的身体藏在门后,他有点兴奋,也有点担心,而拿着衣服的熙旺很快来了,他把衣服搁在门外的椅子上,转身就离开了。
熙蒙觉得哥哥今天对他有点冷淡,厨房哪里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忙?还是说,来吃饭的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可就算是干爹来吃团圆饭,也没见他忙成这样。熙蒙捞起毛巾擦头发,他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身体,乳头已经因为水的挥发开始起立,他没有戴眼镜的脸凑近镜子,让透明的玻璃染上水汽。
浅色的衣服很快将熙蒙满是鞭痕和红印的身体遮住,系扣子的时候他看到胸口的吻痕,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一点。陈熙泰有毛病,熙蒙这样想,他当时都用手砸弟弟的脑袋了,但这个变态也没松口。熙蒙戴上眼镜,这时候他看清了自己所穿的衣服……他有买过这件衣服吗?熙蒙低下头看看自己的手,袖子有点长,这感觉真奇怪,该不会是哥自己的衣服吧?他闻了闻肩膀处布料的味道,心情莫名愉快了起来。
熙蒙往厨房走,他从后面抱住熙旺,炫耀似的把手抬起,伸到哥哥面前:“哇,哥,你给我拿的衣服好可爱……你看,毛茸茸的,穿着好舒服,袖子也好长……哥哥是什么时候买的呀?”
熙旺依旧在忙手上的事,他微微蹙眉,好像确实在回忆,但给出来的答案不尽人意:“不记得了。”熙蒙自然没有在这方面过多计较,他的手贴到了哥哥胸口,温热的触感让他的身体都兴奋了一点。湿发骚扰着熙旺的脸,做哥哥的常被弟弟这样戏弄,倒也不大在意,伸手为熙蒙理了一下,就继续切菜了。
“厨房好暖和,我要多呆一会,”熙蒙生怕熙旺赶自己走,他的手讨好地揉了几下熙旺的胸口,“哥哥辛苦咯……”
“叮铃!”
刺耳的门铃声击碎了这暧昧的氛围,熙蒙不满地皱起眉头,熙旺则指挥弟弟做事:“去开门。”平时,哥哥可没有这么“舍得”,都是哄着他去沙发上坐着玩平板,别进厨房沾油烟味的,今天倒是终于舍得让他做点什么了。熙蒙撇撇嘴,不高兴地去了,顺手把自己散落的头发抓了抓,别了一个丸子头顶在脑袋后面。
什么人和陈熙泰一样没眼力见,居然在这时候来打扰他和哥哥?一想到有时候莫名其妙想起来的电话铃和无穷无尽的无法拉黑的电话号码,熙蒙就忍不住“啧”了一声。
“嘎达。”
熙蒙恶狠狠地推开门,他还算有礼数,没叫那门砸在来客的脸上。勉强挽起一个笑,表示自己对客人的礼貌,熙蒙往上看去……恰好对上了陈熙泰含笑的双眼,他做了挑染的发丝被打理得一丝不苟,右耳的银饰闪耀着隐秘的光。看到熙蒙,他抬一抬手上红酒礼盒和新鲜水果,说:“哥哥,晚上好。”
不对,不对!怎么是陈熙泰?先把门关上,刷新一下……熙蒙伸手去拉被他推开的门,而熙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凑近了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
“哥哥洗澡的速度好快,”熙泰烙印着无可指摘的微笑的脸凑到了熙蒙的脸前,他垂下眼睛,目光顺着对方睡衣的开口之处往下滑动,“才几个小时不见……就穿着大哥的衣服出来了?”
熙蒙伸手推了熙泰一把,他确实用了力气,但这力度对弟弟来说不痛不痒,看起来就是在打闹。熙泰的声音低低的,他与熙蒙说:“是大哥喊我来的,可不是我故意破坏。”
听陈熙泰这样说,熙蒙的眼圈都红了,他扯着对方的领子,低声吼道:“你都知道?然后不和我说,下午这样折腾我?”没有辩解余地的熙泰眨了眨眼睛,他握住哥哥的手,亲昵地用大拇指摩擦了几下,说:“别这样,哥哥,我期待这一天很久了呢。”
他快速地把熙蒙的手拉到嘴边亲吻了一下,然后提高了声音,问候自己的另外一个哥哥。
“晚上好!”
陈熙泰当然没有得到进入厨房的权利,他被熙蒙搁置在沙发上,不许再往前一步。总感觉对方来者不善,熙蒙把领口往上拉了拉,钻进了厨房。
如果是团聚的家宴的话,那么这顿饭确实值得准备很长时间了。熙蒙心里却酸溜溜的,身上的吻痕和印迹还在提醒他下午是如何和陈熙泰在床上闹的,他看一眼哥哥,哥哥倒也没对这个刚进门不久的弟弟有热情之色,这让他心里稍稍安定了一点。
“哥……”熙蒙挤到哥哥身边,他的头发还是湿的,但是已经不再滴水了。拉了拉哥哥的袖子,哥哥没有更多的反应,但是熙蒙知道,熙旺是在听的。
熙蒙可算不上喜欢陈熙泰,他可不要这个人来打扰自己和哥哥。和自己弟弟滚上床的原因已经被忘却在时间中,其中有一点对性的好奇,也有纵容弟弟的意思,怎么给自己分离了二十四年的兄弟“被爱”的感觉?
他想做爱?好吧,那就做吧,他没推开咬他嘴唇的熙泰,或许他垂下的眼睛和熙旺是相似的,也或许他当时就已经腿软了,手脚无力,只能由着弟弟把自己推到床上握着脚踝亲吻大腿。腿被分开,腰被抬起,呻吟自动从嘴里溢出,他没有戴眼镜,只有熙泰凑近了,才看到那张和自己相似的脸上的笑。
吸引哥哥的注意当然也在其中——但是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将身上性爱的痕迹全部遮挡了,熙蒙不想赌,他不敢去触碰自己哥哥知道这件事的可能性。熙蒙凑到哥哥的身上,下巴放在熙旺的肩膀上,小声地说:“来的那个人,哥哥知道是……”
“和我们有血缘关系的同胞弟弟,”熙旺截住他的话头,他说,“熙蒙是不喜欢他么?”
这倒不至于……熙蒙嘀咕,他不爱在哥哥面前撒谎,虽然小谎怡情,哥哥也不戳破,但熙蒙知道,他说的一些话会被哥哥当真。
胸口的布料突然被哥哥抓住,熙蒙尚未有反应,就看到衣领被熙旺往下拉扯了一大块,色泽艳丽的吻痕和明显肿胀的乳头尽数显露。熙蒙有点恐慌,伸手去抓自己的衣服。在弟弟伸出手的那一刻,熙旺就收回了手,他面色平静地看着熙蒙,一根手指伸出,落在了弟弟的腰上,然后慢慢地往某个方向挪动,描绘出一条暧昧的弧线。
那是陈熙泰把绳子捆在熙蒙腰上的,他常单手提着绳子,强迫熙蒙把腰挺起方便挨操。红痕现在还没有消退,略微一碰,疼痛和快感就一起袭来,刺激得熙蒙必须扶着灶台才能站稳。
熙蒙望着哥哥,熙旺显然是知道某些事的,他面色平静,虽然不起波澜,熙蒙却觉得可怕至极。他恐惧要发生的事情:哥哥要怎么对他?这个问题的答案终于要来了,他却毫无想要知道的欲望。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今天自己总感觉奇怪,因为哥哥很陌生,哥哥没有热情地对待他,或者说,他在疏远他。
放在他腰上的手还在跟随红绳的痕迹慢慢游动,熙旺是在克制自己的愤怒?熙蒙吞下嘴里的呻吟,他的眼睛已经红了,正可怜地看着哥哥,等待他对自己做什么。或许,需要叹气的部分已经没有,熙旺收回了手,他的弟弟立刻瘫软了下去,扶着料理台慢慢地喘着气。
“上个月20号我去柬埔寨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在家……看一看暗网的悬赏,找一点合适的外快……”
“五天前我去日本的时候呢?”
“我去便利店买了两桶泡面,我没有走很远的,我只是吃腻了这几个口味。”
“那么上个月15号我在越南的时候呢?”
“我……”该说谎么?熙蒙咬了下嘴唇,哥哥在平静地看着他,他还是说实话了,“我不在家。”
熙旺步步紧逼:“在哪里,做什么?”
“在……酒店……”弟弟的声音低了下去,“和熙泰在一起。”
他没有再说具体的“做了什么”,熙旺也没有太为难他。哥哥向熙蒙走近一步,他呼吸的热气靠近了熙蒙,让后者本就软绵的身体颤抖了起来。
“熙蒙,我出门在外,办事、杀人、运货、走私,我好辛苦的,”陈熙旺将那根刚刚搭在弟弟腰上的手在抹布上擦了擦,熙蒙以为他是嫌恶自己,身体不自觉地抖了起来,“熙蒙,我和你说,你要在家乖乖等我回来,可以玩一会电脑,是因为我为你着想。我不希望你离家太远,出什么事,我体谅你的无聊,所以我知道你会和网上的那些朋友聊天,也和你说这是没有关系的。”
熙蒙可不是菜,哥哥把弟弟从料理台上扯起,让他站直,为他理好发丝。这是他好好养大的孩子,他看着熙蒙一点点长高,看他把装着食物的勺子塞进嘴里,看着他的手穿过袖子然后露出干净的手腕……这是他养大的弟弟,是他在明白事理后就知道的自己应当承担的责任。
熙旺为弟弟整理好散乱的衣领,刚刚他太粗暴了,把弟弟吓到了。但他现在没有安抚熙蒙的心情,他看着弟弟惶恐的眼睛,任由他胡思乱想。
“你为什么要出门,和我们的弟弟滚在一起,还让他把你操成这样?”
自己都不舍得碰,却被人捷足先登,谁能忍下这口气?哪怕对方是自己素未谋面的亲兄弟,那也是越了规矩。
熙旺看向厨房外,隔着弥漫的水雾和透明的拉门,素未谋面的兄弟俩视线交锋。陈熙泰微笑着看着哥哥,游子归家,身上到底是沾了点陌生的味道。面貌虽然亲切,但举手投足间的习惯性动作还是让熙旺微微蹙眉,或许是他与熙蒙稳定地发生过关系,所以他的一些习惯和气息被熙蒙传染了。
他看起来好心急,他死后,有什么东西不是两位弟弟的?现在就要操自己的哥哥,来日还怎么了得?
“哥……”熙旺听到熙蒙在低低地喊他,声音沙哑,带着祈求的意思,“我错了,你不要这样……”
熙旺的视线停在熙蒙的脸上,随后往下,滑过他的胸口和腰腹落定在他的两腿之间。他有点疲惫,但是算不上厌烦,他说:“熙蒙,你硬了。”
熙旺话音刚落,熙蒙的身体便无法再站直了,他呜呜地叫了两声,努力地合拢双腿。但是哥哥上前一步,掀起他的衣服下摆,将它塞进弟弟的嘴里。
熙蒙的嘴被松软的布料塞满了,熙旺没有说,但这件衣服其实是熙泰买给自己的,品牌似乎不小,质量也算不错,穿上后更是长短刚刚好。熙旺是乐意接收一些来自兄弟的礼物的,这是弟弟愿意与他交好的证明,也是促进他们关系变好的一小步。
但是这不代表他会连着送来的U盘一起喜欢,熙旺在看到MP4的封面时就皱起了眉头,那天他在傅隆生的公寓帮干爹打扫卫生,晚上在沙发上守夜时他戴上耳机面无表情地打开视频,用平板看完了自己两个弟弟长达四十分钟的性爱剪辑视频。
熙旺点下暂停键,然后拖动进度条,去看某个角度的熙蒙流着眼泪的脸。他当然知道这是一个偷拍的角度,而且熙蒙对此一无所知,因为只有陈熙泰在他的哥哥达到高潮时转过头看了摄像头的方向一眼。他眨了一下左眼,用发胶打理好的头发已经散乱了,这个样子的熙泰让熙旺的手不自觉地握紧,随后画面里的人从善如流地抓住熙蒙踢在他胸口的脚,弯下腰同他说了些亲密的话。
他摘掉耳机,望向窗外密密麻麻的公寓楼。干爹的呼吸非常均匀,毕竟有他守着,傅隆生总是能安心入睡,但是熙蒙今晚呢?他知道哥哥不在家,就兴高采烈地去找另外一个弟弟了?他今夜有熙泰陪伴,而且显然他们这样厮混在一起不是第一次了。
一封邮件从手机屏幕上方跳出来,标注自己是“Time”的人对他发了一个友好的表情。熙旺将手机屏幕朝下搁置到茶几上,重新播放了一遍,然后再一遍。或许是以为他爱看,他的那个弟弟后面又给他发了好几次这类的视频。熙旺不给予回复,但是照单全收。
熙蒙不知道熙旺在想什么,哥哥的脸色阴晴不定,但他嘴里的津液都被叼着的布料吸干了。他有点难受,扭了扭腰,而熙旺的目光立刻黏到了弟弟身上。
他当然知道熙蒙的难堪,而他也非常善解人意,他的手伸向弟弟的腰腹处,将熙蒙裤子的松紧带往下拉了拉。熙蒙惊疑不定,他拿不定哥哥要做什么,乳头也因为紧张立起了,这时候熙旺的手捏上了他腿间半勃起的性器,说:“自慰给我看。”
叼着衣服的熙蒙踉跄了一下,而熙旺只是安慰他,或者说鼓励,一如往常弟弟遇到其他挫折时的那样,说一些鼓励他继续去做的话。他是个好哥哥,知道熙蒙需要一点距离,所以松开捏着弟弟性器的手,并贴心地拉下了对方的裤子。
勃起的性器从内裤里弹出,正好抵在熙旺的手腕上。熙蒙根本不敢看熙旺的脸,他的两只手撑在冰箱上,一动也不敢动。腰腹处的红痕尽数显露,他惶惶不安,根本不敢多动。熙旺叹了口气,说,只是自慰而已,用手就可以了。
“熙蒙是右撇子,用惯用手就好……应该是做过类似的事情的,对吧?”
对啊,小时候他就附在哥哥的耳边,偷偷和熙旺说,哥哥,我们互相帮对方弄出来吧。那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养长发了,他拿自己的耳边毛茸茸的卷发去蹭熙旺的下巴,哥哥的鼻子上渗出几滴密密的汗,他凑过去用自己的鼻子碰哥哥的鼻子,之后被熙旺推开。
他们当然没有相互为对方慰藉,熙旺躲开了弟弟的手,熙蒙也从此再也没有和哥哥说过这样的话。他们之间,是开口提议的那个先后悔了,还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却发现无法再说出口的那个懊恼了?无人知晓,但他们还是亲密的,熙旺会抬起胳膊,放任弟弟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在弟弟凑过来需要一个安慰的时候把嘴唇贴到他的脸颊上——但更深一步的事情居然要轮到现在才发生。
熙蒙的嘴唇抿在了一起,他努力地抬起手去握自己翘起的性器。他听到陈熙旺叹了口气,好像是对他的行为有些无奈,或许其中也夹杂一些不满:你只能做到这样的程度吗?熙旺看着熙蒙,他说,动起来。
握着性器的手在手主人的哥哥的注视下慢慢地动起来了,熙蒙的嘴唇没有合上,正慢慢地发出一点呻吟取悦他自己。他不敢看熙旺,所以垂着头盯着自己的性器,他平时是这么玩弄自己的吗?
好像不是,好像在和熙泰上床之后就没有怎么自慰了。熙蒙握的大拇指抵在性器的顶端,缓慢且认真地摩擦顶部的凹陷,其实他的性器被更粗暴地对待过,诸如绳索或者其他玩具,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今天的呻吟格外造作,是因为熙旺看着吗?
熙蒙在哥哥面前狼狈地自慰,他不敢看哥哥,还要当心自己的嘴不要说出什么奇怪的话。他盯着自己手里握着的性器,感觉自己委屈至极,他好像怎么都无法射出来,他甚至有想要喊哥哥帮自己弄的冲动了,但是熙旺站在他的面前,锁着眉头盯着他勃起的性器看。他的哥哥不满意,叹了口气,望着他,说:“怎么弄成这样,是因为面对的是我所以做不到吗?”
不,不是,他也不知道。熙蒙的眼睛湿了,熙旺说,熙蒙这么喜欢我们的弟弟吗?他咬着衣服,呜咽着辩解:“没有……哥哥……我没有喜欢别人……”熙旺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模糊的叫喊和尖叫混合在一起,熙蒙从中捕捉了自己的声音,他的呜咽和大叫异常清晰,他喘着气,上一秒他的脖子还被绳索勒住了,窒息感和求生欲的混合让他瞬间攀登顶峰,在高潮中,他啜泣着说:“喜欢,喜欢弟弟……”
“哥……”熙蒙想解释,想说这是陈熙泰的恶意剪辑。但他喉咙干涩,在熙旺看过来的时候,手里握着的性器跳动了几下,射在了哥哥的衣服下摆上。他看到了哥哥平静的眼睛,抵在冰箱上的身体无助地往下滑,哥哥把手机关上,说:“不哭,”他微微弯腰,伸手摸了摸弟弟的脸,说,“这有什么好哭的,不是出来了吗?做得很好。”
他看起来像是在真挚地为弟弟还有正常的性功能高兴,但他的声音听起来实在太疲惫。坐在地上的熙蒙抱着自己的膝盖,他咬着衣服的嘴已经松开了,但他却无法说出一句流畅的为自己辩解的话。
熙蒙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一扭头,就看到熙泰倚靠在门框上,笑吟吟地看着他。陈熙蒙忽然觉得好别扭,他合上腿,就像堵住了自己的耳朵一样,说什么都不要接受从陈熙泰那边流出的任何信息。
一块软布递到了熙蒙的眼前,哥哥的声音还是温和的:“不急,熙蒙,先擦一擦。”熙蒙没有动,熙旺便将软布放在了他的腿间,这种亲密而且体贴的互动让熙泰挪不开视线,他静静地看着,脸上一直有微笑。
这时候,应当说些什么了吧?熙泰望向熙旺,笑吟吟地说:“哥,原来你真的喜欢看活春宫呀?”
他笑得礼貌,得体,烂漫,扎眼,不顾他人死活。陈熙旺看向他,平静地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认下你这个给弟弟了?”
那张同他一样的脸猛然失去红润的颜色,陈熙泰看着熙旺,陈熙蒙亦是如此。熙旺挪开视线,他擦拭着并没有油污的灶台,慢慢地说:“我从来没有管过你,”捏着抹布手停顿了一下,随后将它翻折了一下,换了一个干净的面,“当然也没有规训你的资格。”
熙旺慢慢地擦完灶台,然后将抹布搓洗干净并挂在钩子上,随后,他和熙泰说:“靓汤刚炖上,还早,够你们做一次吧。”
他垂眼看向坐在地上的熙蒙,慢慢地蹲在弟弟面前与他对视。他承载弟弟的目光,平静地说:“来,让我看看陈熙泰能不能勒死你。”
熙蒙不能否认,他在床上时有即兴发挥,一般情况下都是有惊无险。他不比陈熙泰,他的这个弟弟热衷于拿出一些奇特的东西开发他,熙蒙曾一脚把低温蜡烛从床上踹下去,然后质问他的弟弟:“你不能在国外学点好?”
他不像自己的哥哥,腿上没有什么劲,一脚踢过去,被熙泰抓住了脚踝也挣扎不得。熙泰说,哥哥,别抗拒嘛,你又没试过……他凑近了,嘴唇并未挨着熙蒙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却染红了哥哥的耳垂。熙泰手上的动作没停,几下剥掉熙蒙身上的格子衬衫,然后将嘴唇贴到对方的锁骨上。
他当然也会用绳索,红色的或者黑色的,绕过熙蒙的身体,从胸口到臂膀,还有大腿和腿间的性器,留下部分握在手里,只用力扯一下,便可以让哥哥连连叫唤。如果绳索缠绕过熙蒙的脖子,他更是能在窒息中高潮,握着弟弟的胳膊夹着他的腰被操得除了吐舌头什么都做不了。
熙泰现在靠着厨房门,强颜欢笑,同熙旺说:“没有绳子,哥哥……”熙旺微微点头,他把熙蒙从地上拉起,说:“那确实有点糟糕了,不过,11月15号,是熙蒙掐的你吧?”
熙蒙脸色煞白,想要解释,哥哥却说:“熙蒙只用了手,没有用其他道具,复现应该很容易吧?”
没有办法拒绝了,两个弟弟被推到房间的床上,熙旺坐在边上,说,开始吧。家里的床不比酒店,被褥的味道实在太过于熟悉,如果是在平时,熙蒙把身体塞进去,很快就能睡着,但今天边上多了个陈熙泰,而哥哥在一边,没有任何要来陪他的意思。
怎么做来着?熙旺说,熙蒙,你们又不是第一次做了,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生疏?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说:“先接吻。”
熙泰望向自己的哥哥,三个人的房间太沉默,需要什么东西来打破这尴尬。他凑上去,将嘴唇贴在熙蒙的嘴唇上,舌头滑过熙蒙的嘴唇之间,试图撬动对方的牙齿去够他的舌头。平时确实是这样接吻的,但今天可能是因为有熙旺在看着,熙蒙的身体僵硬至极,在熙泰的膝盖顶到他的腿间时,才后知后觉地呜呜地叫了起来。
熙旺提醒他,衣服还没脱呢。熙蒙于是去扯熙泰的衣服,可能是偷情的次数多了,具体到某日的前戏,细节实在模糊不清了,但是他们做之前肯定是在胡闹的,至少熙泰是一直笑着的,而不是现在这样嘴唇微抿面色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哥哥。
他顺从地低下头,让哥哥脱掉自己的上衣。银光一闪而过,熙旺眯了眯眼睛,看清了熙泰胸口的乳钉。他的这个弟弟还挺有意思的,平日穿着高领,衣服也很规矩,私底下哄熙蒙的手段却层出不穷。
之后,熙泰把熙蒙推到床上,剥掉哥哥的衣服。做的次数多了,很多事情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比如他的手在贴上熙蒙的腰时就开始在敏感点上摸索,比如他看到熙蒙因空气立起的乳头就低下头含住了。
边上有哥哥,熙蒙不敢叫,他的腿夹紧了熙泰的大腿,头偏到一边去,闭着眼睛不敢乱看。调情的话是肯定没脸说的了,他们沉默地做着前戏,而熙旺也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熙蒙还是勃起了,他由着熙泰亲吻他的胸口剥叼他的内裤。
熙泰和哥哥商量,来,把舌头吐出来,这样能更快进入状态。熙蒙的眼睛紧紧地闭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地把舌头伸到了嘴唇外面。外面的世界不可怕,熙泰亲了亲露出来的一点舌尖,随后他握着熙蒙的性器不断蹂躏,另一只手则是捏住了熙蒙的臀尖,分开两团软肉将手指往后穴里伸。
下午的时候他才操过熙蒙后面,而熙蒙也刚给自己做过清理不久,手指是很容易就可以陷进去的。熙蒙咬着自己的舌头,盯着垂着头在他胸口皮肤上吮吸,如果是平常时,他必然会揪住那头被发胶打理得当的头发然后强迫陈熙泰的嘴离开他的皮肤。
他会取笑熙泰,会咬熙泰的嘴唇,但是他现在只紧紧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的甬道不太排斥弟弟的手指。在两根手指完全进入之后,熙蒙把脸埋进了熙泰的肩膀里。
“哥……”
熙蒙小声地喊着,这种大小的声音未必能让熙旺听见。嘴唇贴在他耳畔的熙泰发出一声叹息,在熙旺无法看到的视线盲区,他的嘴唇亲吻熙蒙的耳朵,原本抚弄哥哥性器的手也挪移到了对方的腰上。熙蒙一直在他弟弟的身上乱蹭,没有他的主动触碰,熙泰的性器也已经勃起了。
借着哥哥身体的遮挡,他瞥了一眼边上的熙旺,他的大哥一直板着脸,面无表情,他自己都没有注意,他的眉头是锁着的,看起来非常严肃。要是他现在说一句“别做了”,两个弟弟能立刻分开。
但是熙旺什么都没有说,他的视线也不在熙泰的身上,而是盯着熙蒙看。熙泰收回视线,将哥哥的腰抬起,他打了乳钉,性器上的花样自然也没有少。镶了珠的性器抵在熙蒙的穴口,他照旧亲吻了哥哥的鼻尖,用手扶着性器慢慢地进入了哥哥的身体。
情欲上头,但熙蒙并不好受,熙泰亦然如此,他们当然可以因为食用同一颗禁果去享用同一份罪。原版的情事没有这么温和且磨人,在熙泰操进去之后熙蒙就受不了他的折磨了,反手把弟弟推倒在床上骂他磨磨蹭蹭不中用,什么事情还得自己来。
所以,熙旺连那段也看了吗?陈熙泰到底发了什么啊!熙蒙的脚趾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手在弟弟的后背上抓出几道红痕,而落在熙蒙鬓边发丝上的手成了最后的安慰,他终于睁开了眼,但是他不敢看哥哥,所以去看熙泰,看他暗沉的眼睛,挑染的刘海和散乱的发丝。他的额头上有汗,细密的,薄薄的,嘴角在上扬,弧度不大,却没有先前的恶意。
他以亲吻安抚熙蒙,他想和熙蒙商量:要不要现在和大哥认错?但是,怎么道歉,为什么错了,谁先开口?熙泰看着熙蒙沾着汗珠的眼镜,最后也只是伸手将它摘掉,然后主动躺下让熙蒙在他的身上起伏。部分性器从甬道里滑出,熙蒙的腰被两只手握住了,突然被碰到敏感点,熙蒙忍不住叫出了声,他的身体耸动了两下,最后两只手撑在了熙泰的肩膀上才堪堪稳住自己的身体。
他的哥哥提醒他:“熙蒙,你该把手捂在陈熙泰脸上了。”熙蒙垂着头,不断地喘着气,脑后的头发散乱,垂落在熙泰的脸上,让熙泰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他看到熙蒙粉红色的舌尖还露在外面,于是把手指塞进哥哥的牙齿之间,防止因为激烈运动而咬断自己的舌头。
在床上难得被体贴对待,熙蒙有些恍惚,他盯着眼前糊成一团的脸,试探性地把自己的手盖在了熙泰的脸上。他的动作太轻,手心也没有触碰到熙泰的嘴唇,没有到达“窒息”的程度。熙泰的手覆盖上了哥哥的手背,他把熙蒙的手往下压了压。
汗水从熙蒙的脸上滴落,落在熙泰的眼睛边上。这滋味算不上好受,他感觉到手心下的嘴唇动了动,熙泰弯了弯眼睛,腰往上顶了顶,性器和镶嵌在上面的圆珠擦过哥哥身体里的敏感点,熙蒙的腰瞬间软了下去,他的手不自觉地狠狠地压住了陈熙泰的口鼻。
不对吧,熙蒙,之前你不是这样的。你很高兴,有了掌控床上主动权的能力,你把你的弟弟推倒在床上,伸手捂住他的嘴和鼻子。被你掐住的人在床上挣扎,他喊你哥哥,让你轻点,你不,你大笑,你好得意,看他被你捂住的挣扎的半张脸。他和形状相似的眼睛在不自觉地睁大,生理泪水自眼角流出,同汗混合在一起,糟糕地打湿现在的一切……熙蒙,你在看自己的死状——还是另外一个的?
他的手在乱抓,但是没有碰你的手,他的脚在乱蹬,但也没有把你从他的身上掀下去。他可以这么做的,熙蒙,他是可以的,但没有。他任由你动作,如此顺从,没有伤你,好像多年之前,自出生开始就做好了被你扼杀在床榻上的准备。你怎么松开手了,熙蒙,你什么时候松开的手——你不要这份权利了么,陈熙蒙?
熙蒙猛地甩开陈熙泰压在他手背上的手,指尖从熙泰的脸颊上划过,好像给了他弟弟一个耳光。熙泰喘着气,头偏到一边,黑白相间的发丝挡住了他的眼睛,让熙蒙看不清他的情绪。他的喉咙里发出那种被水呛到的声音,随后抓着身下的床单慢慢地爬起。
他盯着自己的哥哥笑,两颗眼珠的眼白充斥着血丝,他当然不是恶鬼,自然也不会伤害哥哥,但是熙蒙的身体忍不住往后退。熙泰性器从他的身体里抽离,熙蒙甚至不敢呜咽,只是用上牙咬着嘴唇。他的弟弟靠着枕头,慢慢地咽下嘴里的铁锈味,随后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再拉近一点。
他刚从窒息中脱离,是一条在案板上挣扎的鱼,不过他现在不在水中,所以依旧没有得到自由。他看着熙蒙,说,哥哥,喜欢这样吗?陈熙蒙已经完全没有第一次捂住弟弟的呼吸时的得意了,他双腿分开跪在熙泰的腰上,手撑在熙泰的胸口,好像两颗钉子把人死死地钉在了床上。他早就射了,精液喷在弟弟的身上,顺着对方腹部的肌肉凹陷流得到处都是。熙泰笑一笑,他只是在喘气,双眼通红,却没有一点劫后余生的喜悦。
熙旺走到床边,他在边上坐下,面向熙蒙。他当然知道熙蒙快要哭出来了,但他只是把粘在弟弟脸颊上的一缕头发别到他的耳后,说:“还没做完,对吧,熙蒙?”他的弟弟睁大了眼睛,好像没有听懂哥哥的话,所以熙旺不得不提醒他:“你不是给陈熙泰口交了吗?”
他于是低下头去,双手扶着熙泰的大腿,将嘴张开。熙泰看着哥哥低下头,努力了好几次才将他的性器含住,他想伸手去推哥哥的头,但是手刚刚伸出,就看到了熙旺放在熙蒙后脑上的手。
熙泰没有抬头,没有去看熙旺的表情。手自然地垂落,抓住了身后的枕头。熙蒙的口活不算很好,又有熙旺盯着瞧,他委委屈屈地含着熙泰的性器,半天都没有别的动作。舌头滑过性器上的钢珠,往下压了压,惹得熙泰又抽了一口气。
熙旺的手在弟弟的后脑上慢慢地抚弄,他拨弄熙蒙的长发,手指从发丝缝隙之间穿过,偶尔碰到打结之处,不可避免地让熙蒙疼痛一下。熙蒙想回头去看哥哥,但他的动作还是停住了,他努力地收缩口腔去讨好熙泰的性器,熙泰尽力配合他,他自己的舌尖在上牙后面的软肉上扫过,激起一阵不可描述的酸麻,这么做,至少能增加一点刺激的感觉。他忍不住去看垂着眼睛为他口交的哥哥,什么时候陈熙蒙有这样乖巧了?
之前口交的眼神都是恨不得给他直接咬断,现在熙蒙低着头,用嘴慢慢地吮吸,尽显讨好的意思。但是这种温顺和技术的提升无关,熙蒙口交的技术依旧很烂,时不时咬到陈熙泰的性器,后者也不敢有怨言,只能低头消磨这份疼痛和快感。
熙泰的大腿绷得很紧,因为被哥哥掐着,所以微微发抖。他大概率感觉自己要到顶了,所以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以免在射出来的时候发出什么难堪的声音,欲望不断累积,即将冲顶……但是陈熙泰忽然感觉性器的顶端被熙蒙的喉咙死死地抵住了,他睁开眼,看到熙旺的手按在熙蒙的头上,他的哥哥被迫做了一个非常可笑的深喉,现在正在熙旺的手下不断呜呜地叫着。
“大哥……”熙泰尬笑两声,说,“我快到了呢……”
陈熙旺微微点头,说:“哦,我知道,但是不想看到你射。”
这句话太残忍,让备受欲望折磨的熙泰嘴唇发抖,但是他听到熙旺说:“如果你还想做我的弟弟,就忍着。”于是所有的反抗或者其他意思全部吞入腹中,最后化为了紧握的拳头。
熙旺的手依旧按在熙蒙的头上,他有分寸,知道怎么做不会让弟弟窒息,所以没有更多的动作。视线从熙泰的脸上移开,他看着自己手下的熙蒙的毛茸茸的头发,是错觉吗?他的弟弟怎么看起来不太愿意玩这种游戏,玩“窒息”的时候他不是总是叫得很大声么?
和陈熙泰一起玩的时候,不是连安全词都没有设置吗?
就这么放心,把自己的命交到别的人手上,是吗?
熙旺松开手,熙蒙立刻抬起头,吐掉嘴里的性器猛烈地咳嗽着。他的哥哥从床边站起,说:“我去看看汤,把最后两个菜好了。你们两个,穿好了衣服就出来吃饭。”
三双筷子,三只碗,八道菜,两道汤,凑了一个十全十美。有鸡有鱼,烧肉也摆在边上,非常漂亮。做哥哥的确实辛苦,这架势赶得上年夜饭了。两个弟弟坐在桌边,一个在不断地摸自己有点肿的喉咙,另一个不发一言慢慢地观察周围。
熙旺在主位上坐下,自下午忙碌到现在,终于是可以尝上一口的了。他当然不知道熙泰喜欢吃什么,所以做的菜多数依旧是按照熙蒙的口味做的。他的那个弟弟要是挑食,那就是他自己不识好歹了。
熙旺看向熙蒙,后者好像还沉浸在刚刚那场可怕的性事里,身体在被哥哥的手碰到时微微颤抖了一下,他不是在害怕熙旺,他是想和哥哥说刚刚的可怕,但是哥哥正在为他整理没有翻折好的衣领和袖口。他有点怕哥哥离自己而去,因为自己的某句话,或者做错的动作?其实熙旺不会,但一次偶尔的怒火让熙蒙不免患得患失,毕竟上一次看到熙旺这样严肃愤怒还是青春期的事情。
饭做好了,就要趁热吃。熙旺拿了筷子,先夹了一筷子肉给熙蒙,看弟弟吃了,才给熙泰夹菜。他的这个弟弟很客气,见到大哥给自己夹菜,立刻说,谢谢哥哥。熙旺不想纠正了,点一点头,不发一言地开始吃饭。
氛围太沉默,到底不像团圆的家宴,熙旺吃了一口菜,问熙泰:“好吃吗?”
“非常好吃。”熙泰立刻诚恳地说,但是话出口后,他又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快,看起来不太诚恳。熙旺叹了口气,熙泰以为是大哥不喜欢自己的回答,握着筷子的手瞬间紧了一分。熙旺站起身,说,盐少了,我再去加点。熙蒙低着头用筷子挑着米粒吃饭,他尽力把自己的存在感压缩到不能察觉的地步,但是,他才是矛盾的中心,怎么可能被轻描淡写地忽略?
“听说国外饭菜非常难吃……现在看来,应该是真的了,”话锋一转,熙旺的下一句让熙泰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说起来,你同熙蒙认识的时间少说也有三个月了,他没有和你一起吃过饭吗?”
“哥……”熙蒙哀求地唤了一声熙旺,想让他别把矛头转移到自己身上,但是他哥哥依旧盯着坐在他对面的陈熙泰看。熙泰扯了一下嘴角,答道:“没有的,熙蒙总是说他要回家吃哥哥做的饭。”
讨巧的回答,不坏。熙旺没有为难他,这场古怪的家宴于是无声地继续。嘴里的食物都是哥哥做的,但是今天他的味觉好像退化了,他有点尝不出滋味,所以一直在仔细地吃,仔细地嚼。
哥哥的大拇指落在了熙蒙的眉间,他拿着筷子的手停顿住了,然后才听到哥哥说,干什么不高兴,皱着眉头,是不好吃?熙蒙立刻摇头,又吃几口,再去盛汤,看到哥哥的空碗,凑过去,说:“我帮你盛?”
“不,”熙旺说,“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
他没有说什么重话,语气也是平静的,但是熙蒙握着勺子的手抖了一下,跌进了砂锅里。汤汁飞溅,一点落在熙泰面前的桌子上,他知道自己最好不要说话,所以只是站起来,帮哥哥把汤盛上。兄友弟恭,不坏。
某些事情当然还没有解决,毕竟现在,没有一个人开心。饭桌被打扫干净,战场转移到卧室,熙旺对弟弟说,熙蒙,过来。
陈熙泰当然也得在,毕竟,做他的弟弟需要承担什么,他得知道不是吗?熙旺坐在床边,手里捏着一卷皮带,熙蒙则是背着手靠墙站着,任凭哥哥发落。
陈熙蒙现在看起来好无辜,不像暗网上的高级会员,不像组织黑客攻击某银行防火墙的头目。他穿着毛茸茸的睡衣,肩膀微微内扣,手指不安地在身后扣着,鞋子也没有穿,戴着一副眼镜,好像老师最喜欢的好学生,但是好学生会和自己的弟弟上床吗,好学生会在床上被绳子勒得又哭又叫吗,好学生会做到得意忘形的时候用手去捂正在操他的人的嘴吗?
熙旺捏着皮带的手松开了一点,皮革制品往下垂落三十厘米,复又缠绕上他的手掌。他审视自己的弟弟,慢慢复盘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才又说:“熙蒙,过来。”
他要罚熙蒙,这不是熙蒙早就期待的事情吗?小时候,他不好好穿鞋,熙旺会抽几下他的脚心,再给他穿上鞋子,一整个下午脚底都酥酥麻麻的,走起路来飘飘欲仙。长大一点了,他拆坏了家里的电视机,他哥哥在干爹回来之前先把他的手打得通红,等傅隆生回来了,他就抓着熙蒙的手说,干爹,别罚熙蒙,我已经管教过了,他不会再犯的。
不过这些错误都是成年之前发生的了,自熙蒙十八岁之后,他就不怎么做错的事情了,或者说,他犯的错也不大容易被熙旺发现了。见面需要约定,善后也要时间,熙蒙能把自己做的“不对”的事情掩盖掉,变成“对”的样子——不,这样做不是为了避免被熙旺罚,他只是不想哥哥为他担心。毕竟,和熙旺相处的时间总是被压缩再压缩,熙蒙有自己的私心,他和哥哥在一起的时间还有别的事情做。
他再喜欢抽在皮肤上一闪而过的爽利快感,也不及熙旺舒展的眉毛。熙蒙走到哥哥面前,他不记得之前是怎么受罚的了,看着哥哥手里的皮带,又毫无头绪,这种东西以前打到过他的身上吗?他完全不记得了……
熙旺伸手去拉熙蒙,不想弟弟直接膝盖一软跪在了他的腿前。他好像听到陈熙泰那边发出了一点什么响动,把这个外国佬吓到了?熙旺收回要拉弟弟站起来的手,转而摸了摸熙蒙的脸,他和熙蒙商量,往前一点,熙蒙于是膝行两步,而他把腿略微分开一点,暗示他:再近一点。
让他看一下,让他看看这个有点陌生的弟弟,他会在别人床上大叫,会被操得又哭又闹。他把熙蒙略微歪斜的眼镜给扶正,这时候熙蒙看起来又是符合他记忆里的样子了。
他伸出手,熙蒙微微犹豫了一下,想把自己的下巴放上去,然后他听到哥哥说,“手”,他连忙把手伸了出去。熙旺看着弟弟鼓着青筋的手背,微微沉默几秒钟,捏着对方的手掌强硬地将它翻了一个面。
第一下,抽在熙蒙的手心,声音清脆,让熙蒙的肩膀瑟缩了一下。熙泰看得清楚,哥哥的手心甚至连红肿都没有。
控制比发泄难多了,陈熙旺谈不上擅长,但教育熙蒙足够了。他知道自己的弟弟疏于锻炼,身体素质也只是勉强能够让他熬三个通宵。所以他不能下手太重,他只需要让弟弟反省和做出保证……他没有把他送进医院之类的打算。
熙泰的视线焦点从哥哥展开的手心转移到他的脸上,他看到哥哥垂着头,几缕发丝垂落,挡着他的眼镜,让熙泰无法判断他的情绪,不过熙蒙的耳朵是红的。某些原来就有的预感得到了应验,熙泰捏着胳膊的手指收紧了一点。他现在是“外人”,不好干涉哥哥们的家事,只好看着熙旺的手指再次抽在熙蒙的手心。
声音依旧很响亮,这次熙蒙好像被弄疼了,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不过他的手依旧保持着伸直的姿势,没有收回。他一直看着熙旺,待第三下抽打离开他的手,他终于听到熙旺的允许了:“说吧。”
要说什么?他皱着脸看着哥哥,一副“我不懂”的表情。陈熙蒙是知道多说多错的道理的,他咬着嘴唇不发一言,只用红了的眼睛看着熙旺。熙旺左手的皮带向下垂落了一点,说,熙蒙,说吧,说你做错了什么。
“你至少有三句话要说。”
话,有点羞耻,有点难出口,熙蒙嘴巴动了动,好久,才说:“我不该在网上约弟弟。”
熙旺竖起了第一根食指,他是好哥哥,他耐心地说:“然后呢?”
这个动作鼓励了熙蒙,他试探着说了第二句:“我不该和弟弟上床……”
熙旺竖起了两根手指,他看着熙蒙,等待他说第三句。这种古怪的平和且带着沉默的愤怒再次让熙蒙打了个哆嗦,语言模块开始错乱,他盯着哥哥的脸,磕磕绊绊地说:“我……我要做……也是应该先和你做?”
第三根手指竖起,然后三根手指猛地收回,给了他一个全盘否定。哥哥握紧的拳头明明只是捏在手上,却让熙蒙感觉自己被打了一下,他有些目眩,而且不解,迷迷糊糊,看着哥哥平静的双眼,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一句都不对,熙蒙,”熙旺说,“正确的答案是:‘我不该轻易跟没见过的人上床’,‘不该毫无警惕的被人录视频’,和‘不该在没有安全词的情况下玩窒息’。”
他看着自己情不自禁睁大了眼睛的弟弟,说:“站起来,趴到床上去。”
被打是一件丢脸的事,尤其是在和弟弟玩过一些性虐游戏之后,陈熙蒙很清楚自己可能会被按在床上打到射。他不希望自己的丑态被熙旺见到,但是,哥哥到底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天杀的陈熙泰,冤家!简直是千里迢迢从国外飞过来给他添堵的对头!一天天的,尽给他找麻烦!熙蒙暗暗地骂着,然后爬上床。跪在床上抬高屁股的姿势实在太屈辱了,想到边上还有陈熙泰,熙蒙直接趴在了床上,将脸埋在了被褥里。
屁股被熙旺拍了一下,做哥哥的本意是让他换一个姿势,看弟弟一动也不动,倒没有强求,直接拎着熙蒙的腰把他的裤子扒了个干净。熙蒙呜呜地叫唤,在腿被丢回床上的时候,挣扎了几下,继续耍赖。
陈熙旺揉了揉他的屁股,算是安抚,随后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扇了上去。熙蒙本来是要叫出来的,可他忽然想起了陈熙泰那个混蛋还站在边上,所以生生把叫喊吞了回去。
皮革制品触碰上了他的腰窝,然后顶开他的衣摆,沿着他脊椎的中线往上。微凉的空气钻进被毛茸睡衣构建的温暖地区,熙蒙瞬间绷紧了身上的肌肉,他不知道哥哥想做什么,今天的熙旺太可怕,他有点害怕,还有隐约期待。
哥不是没有用皮带抽过他,多数时候,熙旺是拿着这个刑具在傅隆生面前装样子。皮带的声音响,他的叫声也亮,隔着一扇门,干爹也不知道熙旺的皮带是落在被子上还是熙蒙的身上。如此多年,许多次的惩罚都是这样糊弄过去的,以至于陈熙蒙完全忘记了皮革制品的可怕,何况床上的鞭打多是情趣,更多的时候陈熙泰玩的都是绑缚。
在皮带破开空气抽到他腰上的时候,熙蒙根本压不住嘴里的尖叫,他哇的一下叫喊出声,又立刻低下头去。丢脸,好丢脸,简直丢脸死了。陈熙蒙的脸通红,他不敢回头看哥哥,也不敢把视线挪移到别的地方,要是和陈熙泰视线交汇,那更是奇耻大辱。
房间里都是熙蒙的喘息声,一滴汗在他的鼻尖上凝聚,然后滴落到床单上。熙蒙张着嘴,努力消化着疼痛。熙蒙没有求饶,这说明他还撑得住。熙旺手里的皮带收紧了一下,第二下如约而至,随后是第三下和第四下。熙蒙把脸埋进被子里,原本他还是双手背在身后的,现在只能抓着床头的枕头不断呜咽。熙旺并非是喜欢惩罚的人,六下对应三句错话和三句正确的,应当是足够了,他卷起皮带,坐到床上给弟弟揉被抽得通红的大腿和屁股。
“哥,哥……”
熙蒙的脸埋在被褥里,闷闷地喊着,他的声音太小,几乎算得上是气若游丝。熙旺以为弟弟是要窒息了,所以立刻走到床头将熙蒙的脸抬起。熙蒙张着嘴,眼镜歪斜,津液和泪水糊在脸上,在床单之间拉出一条晶莹的细线。熙蒙看到了哥哥,他的嘴唇发颤,原本低声的呼喊也完全止住了。
哥哥的手从他的脸上滑过,把一塌糊涂的泪水和津液全部擦干净。熙旺说,熙蒙,不哭了,不哭,起来吧。熙蒙的身体却黏在床上,无论如何都不肯动。但他的哥哥力气比较大,上手把他从床上挖出来也相对轻松,熙蒙忍不住了,哽咽着说:“哥……我硬了,你不打我了好不好……”
好狼狈,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样。熙蒙半跪在床上,他的哥哥低下头,刚好同弟弟翘起的性器对视。熙蒙抽噎着不说话,看起来手足无措,是因为他的鞭打勃起的吗?熙旺捏着弟弟肩膀的手忍不住加大了一点力气,在听到弟弟压抑不住地抽气时才猛然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现在,这里有另外一个要解决的问题了。陈熙蒙跪坐在床上,垂着头看自己腿间勃起的性器,他伸出手去拉熙旺的袖子,什么话都没有说,但分明有乞求的意思。
他想哥哥帮自己解决,他想要哥哥的手或者别的东西。这个角度不太好,熙蒙不知道哥哥有没有硬,如果硬了,哥哥会和自己做吗?
他不知道,他大着胆子向熙旺的方向挪了一点,然后再是一点。熙旺当然发现了,他把手放在弟弟大腿上,那根立着的性器颤抖了一下,熙蒙也发出了一点闷哼,随后他把头低下,轻轻地往哥哥的身上蹭。
陈熙旺犹豫了一下,他很清楚自己的弟弟想要什么,但他想起了先前在厨房,熙蒙颤抖的手和无论如何都弄不出来的性器,还有在听到陈熙泰的声音后射的一塌糊涂的样子。如果真的要做,他也应当给熙蒙找他更中意的那个吧……
熙旺偏过头,咽下嘴里的一点酸,看向站在门口的陈熙泰。目光所及时,他的这个弟弟立刻将遮盖在嘴唇前的手拿开,对自己的哥哥露出了一个友善的表情。
善于掩盖,识时达务,他对熙泰的印象没有很差,毕竟走南闯北替干爹做了那么多脏活,他什么烂人没见过?和他们比,自己的这个只是想加入家的弟弟可不算坏,他是弟弟,也挺可爱的。
他放下手里的皮带,将弟弟的头抱在怀里,和陈熙泰说:“一起吧。”
还好,床不是很小,熙蒙颤颤巍巍地在床上趴好。他现在在生陈熙泰的气,所以一直面朝哥哥,不要看自己的弟弟。
陈熙泰不大在意,他自然地捏了捏哥哥的屁股,示意他放松一点。陈熙蒙的脚立刻往后面踹了一下,当然,他没有踹到自己的弟弟,他只是在床上多蹬出了一个印子。
这个行为很幼稚,却缓和了陈熙泰的紧张。如往常那般,他分开熙蒙的腿,将手指塞入哥哥的后穴,他们下午做过,一个多小时之前也操过,现在再做扩张,是非常容易的。熙蒙趴在自己哥哥的腿上,他执着地去扯熙旺的裤子,对方叹了口气,解开裤子上的纽扣,好方便熙蒙继续动作。
熙蒙得到了哥哥允许,拉开对方的裤子含住了已经抬头的性器。他对自己的认知还不够,以为自己的口活能取悦自己的哥哥,却因为一直低头苦干所以看不到熙旺皱着的眉。陈熙泰把一切尽收眼底,但知道自己不应当做多余的事情,所以只是将手上的动作继续。
操进去的时候,熙蒙立刻射了,他还好险咬断自己的哥哥,不过他控制住了。不应期的后穴把陈熙泰夹得好紧,他也忍不住低喘了一声。不过在大哥面前露怯可不好,他笑一笑,慢慢地在熙蒙的身体里抽插。
熙旺能看出来弟弟的辛苦,但他也尽力忍耐,他有扯着熙蒙的头把性器往对方的喉咙里顶的冲动,但他克制住了。他怎么想对熙蒙这样做,是因为看了陈熙泰给他发的视频吗?
不好,这可太糟糕了,他先入为主了。他看着趴在他腿间的熙蒙,熙泰已经强行地顶开他尚且还在不应期的甬道。熙蒙应该是想叫唤的,但他正在为熙旺口交,所有的痛苦都被压在了身体里,然后跟随熙泰的撞击,消散于四肢百骸。
陈熙泰,混账东西……怎么敢在熙旺面前这么操他,他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全都要碎掉了……熙蒙被熙泰顶得想吐,他很少被后入,毕竟陈熙泰总喜欢凑过来亲他和咬他,他弟弟喜欢看哥哥的狼狈表情,这就是他们一脉相承的恶劣。总之,日后他会在别的地方报复回去,无论是黑掉熙泰的电脑还是在床上多骂他几句,陈熙蒙总有办法。
但是现在呢,现在他趴在床上挨操,他暂时没有别的办法。熙蒙的身体在不断摇晃,熙蒙,喜欢被自己的兄弟强奸的感觉吗?你的弟弟在操你的后面,你的嘴里还含着哥哥的性器,你跪在床上抖如筛糠,膝盖上遍布淤青,支撑身体的胳膊也摇摇欲坠了。你感觉到了吧,熙泰在扯你的头发,熙旺的性器因此往上顶了一点,把你的喉咙戳得想要干呕。
熙蒙,你的表情好糟糕,你在哭,又舍不得让他们停下。你现在其实想要一个吻,但是你的哥哥离你太远,你的弟弟在亲吻你的后背。
他和你说,哥哥,你的背后上有两颗痣,我帮你找到了。他是惊喜的,是爱怜的,因为他好久没有见到你,有几十年都没有看见你了。之前做爱,你和他也是面对面的,如今在你身上发现一点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痕迹,他都欣喜不已。
可是你的哥哥呢,熙旺呢?他不是自小和你一起长大吗,他的手摸过你的身体,梳理过你的头发,你和他走过多少个黑夜一样的白昼,你和他一直亲密无间,但现在,他怎么只是低着头看你狼狈辛苦的样子,一言不发?他只是看着你,摸着你的脸,把你眉毛上沾着的汗擦掉,只是这样,没有更多了吗?
你是不是把哥哥的心给伤害得四分五裂了,熙蒙,你是不是要被他抛弃了?
他忍不住往前爬,手摸上熙旺的大腿,后穴夹着的性器滑出了大半也浑然不觉。他用力地给熙旺口交,下午的时候是熙泰给他口交,晚上的时候是他给熙泰口交,他现在给哥哥口交——这是陈熙旺,是他的哥哥,是他自小喜欢的人,他有什么理由不对他好一点?
陈熙蒙突然有想哭的冲动,他往前爬,抱住了熙旺的腰。他在低声啜泣,不断地和哥哥说,我错了,哥,我错了……他当然知道哥哥不可能抛弃他,但是这种事情只是想一想,就足够让他惶恐。多年前他们在孤儿院的阳台上看月亮是怎么爬上枝头的,他听到哥哥说,熙蒙,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怎么办?他瞬间大叫,说,扯谈!
扯淡,不要,不可能,不会发生。他抗拒这个问题,抗拒的不只是死亡,还有熙旺弃他而去的可能。他生了哥哥很久的气,大概有十分钟吧,然后他和熙旺说,哥,你喝不喝冻柠茶?
他依旧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以至于略微思考一下就卒然泪下。陈熙蒙的额头抵着哥哥的身体,他能听到哥哥身体里动静。熙旺就在这里,在他两条胳膊所围成的圆圈里——陈熙蒙现在哪里都不会去。
他的镜框抵在哥哥的腰上,让熙旺能清晰地感觉到弟弟的存在。熙旺去看自己的弟弟,这时候熙蒙的脸上都是泪水,他看着哥哥,他说,哥,你不要生我气。手扶着哥哥的肩膀,他慢慢地攀附上熙旺的身体,说,哥,你操我吧,我愿意的。
他看着熙旺的嘴唇,没有忍住,于是亲了一口。熙旺的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微的响动,他没有推开弟弟,反而张开嘴唇,加深了这次接吻。这个动作鼓励了熙蒙,他试探着把舌头往里面伸,然后在哥哥的身上摸索。
熙蒙难得讨好什么人,他小心地和哥哥接吻,小心地在哥哥身上点火。他已经给哥哥口交过了,而且后穴已经做了扩张,所以他放心地扶着哥哥的性器慢慢地往下坐。性器破开他的身体,他搂着哥哥的肩膀呜呜地叫,真心地叫,除此之外,暂时没有其他。他不知道说什么,得偿所愿的幸福好像离他有点远,熙蒙吸了吸鼻子,把怀里的哥哥搂紧。哥哥脸上的汗也粘在了他的脸上,可他现在看不到哥哥的表情,所以他去咬哥哥的耳朵。
他的手在熙旺的胸口乱摸,熙旺垂着眼睛,由着弟弟动作。熙蒙太热情,让他有些招架不住,忍不住往上顶了顶,随后听到了一声压不住的尖锐呻吟。他拍一拍熙蒙的后背,把弟弟的眼镜给摘掉以免被撞坏。视野变得模糊了,熙蒙有些不安,他骑在哥哥的身上,抱着熙旺的肩膀不肯松手。
这里是模糊的,是看不清的,是不真实的,但至少熙旺插在他身体里的性器是真实的。他能抓住的只有身下的人,他需要不断地起伏,挺腰,让性器从自己的身体里滑出,再重新插入,然后再滑出,摩擦过他的敏感点,压平甬道的每条褶皱,他要这样地做,以听到哥哥压抑的喘息并摸到哥哥身上的热气,他才能知道:这是真的,就是真的。
熙旺不好说熙蒙的技术如何,他能感觉弟弟的努力,但他也觉得熙蒙图自己爽的成分更多一点。冷不丁抬起眼,他恰好与熙泰四目相对,对方眼里的情绪被尽收眼底。熙泰没有什么破坏他的两个哥哥的关系的打算,看到哥哥正望着自己,笑了笑,往前一点,凑到熙旺的面前,说:“怎么,哥哥对我有这方面的需要么?”
还挨着操的熙蒙直接反手打在了自己弟弟身上,示意他滚远点。不过他的巴掌扇得慢,而且因为背对着熙泰,所以被弟弟直接握住了手。熙泰从后面靠近,扶着熙蒙的身体安抚他,说,好啦,哥哥,不和你抢,我是开玩笑的。
他低下头,额头紧贴熙蒙的后背,说,没事的,没事的,哥哥,你好好享受。他的笑声低低的,闷闷的,好像被什么扼住了喉咙。他去亲吻陈熙蒙的后背,刺激得他哥哥浑身发颤,不得不抱紧身下的陈熙旺以防止自己跌落。他小声地咒骂陈熙泰,当然,他的弟弟都能听到,不过他没有反驳,倒是熙旺说:“别说脏话。”
熙泰忽然感觉自己的头发被人撩拨了一下,他的哥哥熙旺伸出手,将他散乱的刘海尽数拨回原处。熙旺没有说话,但是眼里没什么责怪的意思了。
“熙泰不用做什么的,”他拍了拍弟弟的脖子,说,“我的弟弟什么都不做就很好了。”
熙旺也是在和熙蒙说这句话,他感觉夹着自己性器的甬道猛烈地收紧了一下。精力不能再分给熙泰了,熙旺握着熙蒙的腰,以亲吻安抚自己有些不安的弟弟。
鼻尖从熙蒙的脸上划过,他用这种方式擦去熙蒙脸上的汗水,他们亲密,他们亲昵,在性事中放弃人类社会的驯化,仅凭本能啃食对方的嘴唇和皮肉。没有撕咬,没有针对,没有私人恩怨,谁的牙齿都舍不得在对方的身上留痕迹,只是轻轻碰一下,就迅速换到下一块要征讨的地盘。
熙旺的手从熙蒙的下摆里摸进去,沿着绷紧的腰线往上摸去,揉到胸口的时候,他听到熙蒙变调的呻吟。性器从弟弟的身体里退出大半,他仰视头发湿漉漉的熙蒙,问他:“熙蒙喜欢这样吗?”
熙旺怎么突然问这个?熙蒙忽然想到手机里录音,喉咙瞬间被呻吟堵住,但是做哥哥的没有放过他,熙旺下巴上的胡子擦过熙蒙的脸,手压着胸口的乳头蹂躏,耐心地逼问,熙蒙喜欢这个吗?
他喜欢这个吗?他喜欢熙旺,喜欢得要命,他看着哥哥,然后低下头去亲哥哥。哥哥微微偏头,于是他的发丝从他的脸边擦过,嘴唇也没有落在熙旺的脸上,反而叫性器往里面插进去了不少。熙蒙崩溃地叫着,而熙旺只是说,熙蒙喜欢这个吗?
他要他说,一字一顿,亲口说出来。只要几个字连在一起,恶意剪辑一下,也是真心一片。熙蒙努力地撑起上身,他看着哥哥,拿手去摸哥哥的脸,摸他胡子的形状,摸他张开的嘴唇。
喜欢,喜欢的。他终于能去亲熙旺了,他亲着熙旺,说,我是喜欢哥哥的。他应该还要再说点什么的,毕竟,熙蒙,你知道的,你的哥哥也爱你,对吧?他出门,出远门,在外办事、杀人、运货、走私,舍不得给你看到红色的血,钞票上的血腥味都要去干净了才塞给你花。
他昼夜奔波,颠沛流离,因为你,从来不敢停歇。你和他走过了多少春夏秋冬,在黑夜里摸索不知在何方的生路。熙蒙,你和出生的时候一样,没有眼镜,所以什么都看不清楚,你低下头,只能看到自己握着的是哥哥的手。
熙泰的手碰上熙蒙的背,沿着脊背的中缝,轻轻上下滑动。他的动作是轻的,他没有坏心思,没有想要加入这性事的意思。他只是在了解熙蒙,了解他的身体,了解他的叹息,了解他有多喜欢自己的哥哥——仅此而已?不也不是,很多事情无法言说,他只是从后面抱住他的哥哥,然后伸手为他缓解性器的难堪。
呼吸交融,熙泰情不自禁,咬着自己哥哥的脖子。没有其他的话语,他的身体紧贴着哥哥的身后,三颗心脏跳动的频率在同一空间中逐渐对齐。熙蒙的啜泣开始变得微弱,熙泰低下头,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拥抱着哥哥的那只手被熙旺握住。
漂泊于海外二十多年的浪子,如此终于归家。
【何以成家·完】
后记:【喜报】我写完了我的生贺,你也看完了我的文。感谢我的亲友张三大老爷帮我想了一些剧情,虽然一些人物理解和刚看完的时候相去甚远但还是蛮爽的,一些奇怪的XP被开发了捏!不管了,总之我高兴比什么都重要。有错别字你就忍着吧,略略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