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谢谢ellk送的嘉年华~”
深夜两点，窗外的霓虹闪着微光，刘轩丞盘腿坐在一张粉色的电竞椅上，面前是并排的三块大屏幕，中间那块正亮着，显示着某个直播平台花里胡哨的界面。
屏幕冷白的光打在他脸上，勾出过分清晰的下颌线，和因为连续熬夜而格外明显的黑眼圈。
他身上套着一件修身的女仆装，正好包裹住他紧致的腰线，头上是双马尾，领口松垮，露出莹白的锁骨，几缕汗湿的碎发贴在额角。
在柔光滤镜下，皮肤细腻白皙，看不见半点瑕疵，妆容精致，眼线勾勒出无辜下垂的眼角，嘴唇粉嫩嫩的，分明就是女孩的模样。
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柔软，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撒娇般的鼻音，“最喜欢ellk哥哥啦~”说完还比着一颗爱心。
他主打的就是一个清纯无害小白花的形象，擦边于无形。
公屏上礼物特效和留言滚动得飞快。
「橙宝今天好美！」
「老婆看看我！」
「妈耶这声音我骨头酥了。」
刘轩丞熟练地念着感谢名单，时不时对着摄像头眨眨眼，比个心，嘴角弯起的弧度像是用尺子量过，甜美又标准。
右下角礼物榜单的顶端，那个名字已经连续几个月稳稳占据第一位，ellk。
他点开一首轻柔的伴奏，开始哼唱，变声器让他的声音飘在一种不真实的甜腻里。
歌唱到一半，绚烂的礼物特效突然炸满了整个屏幕。
一个接着一个的嘉年华，伴随着绚烂的特效，呼啸而过，每个嘉年华上都带着那个简短又醒目的ID，ellk。
公屏瞬间被“老板大气！”，“ellk太帅了！”，“榜一大哥排面！”刷爆。
刘轩丞唱歌的尾音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笑意更深了。
“谢谢ellk哥哥的嘉年华……哇，这么多，太破费了。”他声音放得更软，带着受宠若惊的微颤。
私聊窗口跳动起来，是ellk发来的消息，言简意赅，“唱得不错。”
刘轩丞立刻回复，指尖在键盘上敲出哒哒的轻响，语气词一个不少，“哥哥辛苦啦~（小猫蹭蹭.jpg）还想听什么歌？小橙橙给你唱呀~”
ellk：“随便，你唱的都好听。”
标准的直男式回答，却带着金钱堆砌出的分量。
刘轩丞抿嘴笑了笑，公屏上又是一片“嗑死了”，“ellk好宠”。
他选了一首最近很流行的情歌，嗓音放得更柔。
直播在凌晨两点结束。
刘轩丞对着摄像头送出最后一个飞吻，熟练地说完下播台词。
等直播界面黑掉，他脸上的笑容像断电一样瞬间消失，随后像是又想起什么似的，重新扬起笑意。
他娴熟的拿起手机，对着自己拍了一张照片，给对话框中的“榜一大哥”发送了过去。
接着飞快的打下一行字，“ellk哥哥，今天直播效果还好吗？(/ω＼)”。
ellk只是简单的回复了一句，“不错。”
见对面略显冷淡的态度，刘轩丞不禁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吐槽这人好装，但还是被迫夹起嗓子甜甜的发了条语音过去。
“哥哥晚安哦，早点休息，好梦~”
小猫比心.jpg
说完刘轩丞自己都想吐。
“嗯，明天记得穿我给你寄的那条裙子。”
刘轩丞在心里痛骂他老色鬼，咬牙切齿的回复，“好的，哥哥~”
放下手机，笑意又消失不见，他烦躁的摘下假发，露出一头被压得汗湿的金色短发，那是他前段时间新染的，看起来贼帅。
又抽了张卸妆巾，粗暴地在脸上抹了几把，精致的妆容被擦去，露出底下属于刘轩丞的，清秀但难掩倦色的男性面庞。
他瘫倒在转椅上，肩膀垮下来，长长的无声的吐出一口浊气，“md，累死老子了。”说完拿起旁边的烟盒抽出一支刁在嘴上点烟。
吞云吐雾，和刚才甜美可人的形象简直天差地别。
他站起身，座椅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走到角落那个只有电磁炉和小冰箱的简易料理台前。
烧水，拆开一包红烧牛肉面，格外开心的给自己打了两个鸡蛋，外加一根王中王火腿肠！
等水开的间隙，他拿起手机，查看后台，今晚ellk一个人就刷了将近四万，被平台分走一半，他还能到手两万。
刘轩丞得意的笑了笑，想着这榜一大哥可真是人傻钱多。
这个ellk，是他前段时间才出现的榜一大哥，每次出现都伴随着惊人的消费，是个标准的土豪，可私底下却是个十足的老色鬼，总是会给他寄一些小裙子，有的是让他直播时穿，有时是让他私下穿了拍照给他看。
起初问刘轩丞要地址的时候，他是没打算给的，可他毕竟是吃擦边这碗饭的，要是把榜一大哥惹生气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面泡好了，他端到电脑前，呼噜噜地吃着，房间里只剩下他吸食面条的声音，和手机里面传来的无营养的短视频声音。
——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高层公寓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展轩靠在宽大的沙发上，面前是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城市永不熄灭的璀璨星河，但他的影子投在玻璃上，沉沉地压在房间里。
他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上正刘轩丞刚发来的图片，另一只手正藏在光影模糊的灰暗地带，快速动作着。
图片里，刘轩丞还是刚才直播那身行头，只是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女仆装白色围裙的系带，荷叶边的裙摆撩起一角，腿上的丝袜还没脱，那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紧紧夹着，延伸到裙摆深处的绝对领域，还有他低垂着眼睫，咬着下唇的表情，在暖昧的暗光下，每一寸都写满了欲说还休的挑逗。
展轩的撸动越来越快，手掌裹着滑腻的液体，一次次箍紧又撸动茎身，混杂着顶端铃口与粗糙掌纹反复刮擦。
每一次向下的撸动都带着狠劲，每一次向上的碾磨都精准剐蹭过最脆弱的铃口边缘。
他在脑海中幻想着刘轩丞给自己口的样子，红艳艳的嘴唇那么小，能吃下吗？会捅坏的吧。
会嘴巴鼓鼓的，像只小仓鼠吗？会软声喊自己哥哥吗？会伸出舌尖舔吗？
想象过于色情，展轩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随着一声闷哼，指尖擦过龟头最敏感的位置，白浊喷射而出，射在屏幕上刘轩丞那张欠操的脸上。
空气中弥漫的味道比此前任何时刻都要浓烈，腥膻，混杂雄性生理冲动完全沸腾的气息。
展轩将手机随手扔在一边，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只有自己还未平息的粗喘声，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没什么温度。
一百万。
对这个主播已经刷了一百万，从最初偶然点进直播间被他清纯又带着一丝懵懂的眼神吸引，到后来每天看他唱歌，聊天，偶尔玩些简单的小游戏，听他软软地喊“哥哥”，给他砸下一个个昂贵的礼物，看着他从一个小透明变成小有人气的主播。
谈不上多深的感情，更像一种习惯性的支配和圈养。
花钱买快乐，买陪伴，买屏幕上那张完美笑脸的专属归属感。
他享受这种过程，也清楚这不过是场各取所需金钱游戏。
可是当天百无聊赖的调查这个人时，竟然对自己隐藏着如此大的秘密……
书桌的上面是他安排秘书去调查的资料，上面写着：
刘轩丞，本命刘铮，男，19岁，A校大一学生……
一百万。
清纯女主播。
男人。
昏暗中，展轩的声音低沉又嘶哑，“……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