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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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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0-16
Completed:
2025-11-14
Words:
26,832
Chapters:
13/13
Comments:
88
Kudos:
2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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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Hits:
4,342

【松池】进城记

Summary:

池年说:“你带我进城,我随便你操。”

Notes:

*极度ooc+封建+恶俗+低俗,但纯爱
*乡村文学
*支教老师松x寡妇池年
*有mob情节,不多
*内含all池内容

Chapter Text

大松在支教的第一天就听说了池年。

池年比他小个八九岁,本该是读大学的年纪,孩子却已经有四个了。他走在田里,穿的是洗得发白又反复缝补过的旧衣服,但依旧掩盖不住他身材与长相的出挑。像是一朵开在深山里的玫瑰。

他是被买来的。村里人跟大松说。这么说不对,村里哪个女人不是被买来的,父母数着钱,或笑或骂的离开了。池年虽然看上去是个男的,但能生娃,娶他等于又能下蛋又能干活,长得还漂亮。于是买下池年听说花了那家不少钱。

但池年是个烈性子,买回来的前一周那家里就没一天安静的,好几个人按着他,麻绳都用上了,在家绑了一个月,这才怀上了。

从那以后池年就不说话了,没跑,也干活,但没人听他说过话。

孩子生下来没多久,男人家走了水,刚出生的孩子爱哭,池年带着孩子睡偏房,所以最后活下来的也只有他俩。

嫁出去的女儿是没有家的,池年也不准备回去再被卖一次。他拿着劈柴的斧头把想来吃绝户的亲戚们都赶跑了,一个人背着没满月的孩子在烧毁房屋的原基础上又盖了一栋简陋的土房子,从此靠着门前那块地过日子。

那另外三个孩子呢?大松问。

村里的女人摇摇头,叹着气,男人倒是都笑弯了眼。村里最不缺的就是光棍。他们说。站在大太阳底下,大松硬生生打了个寒战。

大松支教的村子在山里面,村里人不少,学校却只有两间土砖砌出来的教室,男孩子们几乎占了全数,也占了村里孩子们的一大半。大松看着破破烂烂的教室和破破烂烂的桌椅直摇头,然后拿着村里孩子们的名册,挨家挨户的劝他们把女孩也送来读书。还好大松是个城里来的老师,不然怕是少不了几顿冷嘲热讽。

大松路过池年家的土房子,翻了翻名册,看见了池年家的四个孩子,四个全跟池年姓,算算年纪,明年最大的就该读书了。

大松走到房前敲了敲门,门破破烂烂的,上面还有几道被利器劈砍过的痕迹。门开了,池年那头耀眼的红发出现在了视野里,然后是一把柴刀。大松后退几步,将双手举在身前。池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新是来支教的老师。”大松说。

池年看了看大松,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名册。“有什么事吗?”他说,手里的柴刀还是没放下。

“只是想来提醒您一下,您大儿子明年就要上学了。”大松没敢上前,就这么隔着几步路的距离跟池年说话。

池年倒是没赶人。“学费要多少?”他问。大松报了个数。他皱皱眉,看起来有点为难,但还是说道:“知道了。”他身后传来婴儿的哭声,大松看见池年叹了口气。

“打扰您了。”他于是说到,走掉了。

大松下了在这个村里上的第三堂课,走出黑乎乎的教室,几个女人蹲在旁边的田里干活。她们说,真好,这次不怕老师跑了。

在我之前的老师都跑了吗?大松问。

光棍太多了,松老师。女人们边施肥边摇头笑着说,那些城里来的女老师们连洗澡都要互相帮忙放哨。

那你们呢?大松问。

我们呀。女人们咧嘴笑起来。光棍们只敢打寡妇和没出嫁女人们的主意。

村里没几盏灯,晚上就全靠手电筒和月亮来看路。快入秋的山里有些寒意,大松没怎么来过农村,吃完晚饭,仗着月亮的光照着土路,一个人披着件外套在田间地头里走。如果这时候有村民碰见他,一定会跟他讲很多半夜走夜路最后淹死在水塘里的故事。然后远处的一片茅草地突然塌了。

大松吓了一跳,那片茅草地看见他被吓到了,马上又塌了一块。茅草发出的响动里隐隐约约还带着几个男人说话的声音,像是在咒骂什么,以及一个短促又沉闷的声音。草丛又颤抖了几下,那个短促的声音不见了,咒骂变成了起哄。

大松寻着声音过去,路边滚落着一盏手电筒,他捡起手电朝声音的源头照,只见五六个男人围在一起,正奋力摁住他们身前的什么东西,嘴里叫着好,一个男人的裤子褪到膝盖处,正在忘我的挺弄着腰,然后他的背抽搐了两下,在同伴们的起哄中释放了出来。大松看见了他身下的一缕红发。

“你们在干什么!”他下意识的喊到,一把拉开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

人群一下子攒动起来,像是被惊扰进食的秃鹫群,大松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的动作,就被不知是谁挥来的拳头打得一个踉跄,力气大得很,然后更多的拳头将他打倒在地上。“别打了,他是那个城里来的老师。”混乱中的人群里响起了一个声音,随后便是脚步声,骂声混杂在其中此起彼伏的远去了。

大松爬起身,感觉一股热流从鼻腔流进了嘴里。他抬手抹了一把,是血。他朝刚刚人群聚拢的地方看去,池年躺在地上,嘴被类似胶带的东西封住了,他脸上青了一块,头发上混着枯枝落叶,蓬乱的耷拉着,裤子被扯下来扔在了旁边,上衣也被掀到了胸口以上,露出还在哺乳期丰满的胸部,两条腿上全是淤青和擦伤,体液混着泥土与落叶糊在他腿间。一把柴刀远远的躺在一边。

村里的光棍多得是。村民们笑着这样说。

“你…没事吧。”大松上前两步,然后池年自己爬了起来,扯下了脸上的胶布。他于是转过身,听见池年在他身后发出几声干呕。“借一下你的外套。”他听见池年哑着嗓子说到。

池年的裤子被扯坏了,他是将大松的外套绑在腰上回的家。大松提出要送池年一程,池年没吭声,大松于是走在池年前面,池年拿着那把柴刀走在他身后,用手电筒的光给他引路。还没进门,远远就听见婴儿的哭声,池年也不管大松,抬腿就往家跑,大松跟着他进了家门,池年的大儿子是个黑头发小孩,一见大松也跟进来,抄起手边的镰刀就要砍,吓得大松连忙又退了出来。

“没事的,甲。”于是池甲听话的放下了镰刀。池年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孩子走了出来,他完全没空收拾自己身上脏污,依旧围着大松的外套,衣领的纽扣也被扯坏了,他就着大敞的领口露出半边有些过于饱满的胸乳,任怀里的小孩大口吮吸着乳汁,腿根的液体顺着大腿往地上流。大松又连忙把脸扭到了一边。

“怕什么?”他听见池年说。

“…如果没有什么要我帮忙的,我就先走了。”大松没敢看池年。见池年那边没声音了,大松抬腿便想走。“等等。”池年喊住了他:“帮我打桶水来,我过几天把衣服洗干净了还你。”

 

三天后的中午,大松的门果然被池年敲响了。大松打开门,池年也不说话,把外套往大松怀里一塞,直接挤进了房门,然后一把把门关上了。

大松退后两步。

池年径直走到大松面前,一直把大松逼到墙边,抬手往大松身下一探。大松第一反应是想喊有人耍流氓,但池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非常爽快的把自己的裤子扒了下来。大松张了张口,不确定自己喊了后到底谁会是进局子的那个。“你想干什么?”他弱弱的问。

“我要进城。”池年的脸上的淤青还没消,腿上也是,他踢开脚下的裤子,揪着大松的领子要把他往床的方向拽。大松死活不动。“你要进城和…这有什么关系。”他咽了口唾沫,也不敢朝下看,只是用手艰难的朝两人身下比划了一下。

“你想不想操我。”池年理直气壮的说:“带我进城,我随便你操。”

“我为什么要…你…”大松没见过这种阵仗,只能把眼睛闭得死死的,身子也死死的贴着墙。

“你没兴趣?”池年疑惑:“你不是跟别人说你单身吗?”

“…你先把裤子穿上,我们有话好好说。”大松声音里透着无力。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后,大松听池年说:“好了。”他才把眼睛睁开。“你想干什么?”这个问题大松问得小心翼翼。

“进城。”池年说。

“为什么要进城?”大松问。

“这里我呆不下去了,孩子们也要读书。”池年说:“只有城里才有出路,也有更好的学校。我想你带我进城。”

“不用我你也能进城。”大松说:“为什么找我?”

“不行,家里的钱都花在养孩子上了,我没有余钱租房子,也没有认识的人能照应。”池年看着大松,目光炯炯:“你带我们进城,我就跟了你。”

“你…”大松用目光不自觉的往门上飘,池年于是把插销也拉上了。“你让我考虑一段时间好不好。”眼见池年又要靠过来,大松连忙说到。

“要多久?”池年挑挑眉。

“…一个月,一个月。”大松忙不迭的说,恨不得赶紧把这尊佛送走:“我保证给你答复。”

池年点点头,走之前不忘对大松说:“想要就随时找我。”

等门被池年关上了,大松才来得及抬手去擦他那一头冷汗。

 

虽然池年来了这么一遭,但大松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得和池年聊聊,尤其是那天晚上的场景在大松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另外三个孩子呢?大松问。

村里最不缺的就是光棍。男人们都在笑。

一个月时间快到了,他买了些小孩的零食和两斤牛肉,又从自己的行李里翻出了一小瓶酒,走去敲池年家的门。

开门的是另一个小男孩,比池甲矮一截,眉眼和他哥哥长得一点都不像。“池年呢?”大松带着温和的微笑问。池年从房内走出来,他依旧敞着胸口在喂奶,身边跟着一个更小的女孩,这三个孩子的相貌都不一样。大松移开目光不去看他。“进来说话。”池年说。

大松把零食分给孩子们,池年满意的看着那两斤牛肉和那瓶酒,示意孩子们出去完,然后又带上了房门。

“我不是为这个来的。”眼见着池年抱着孩子就要单手解扣子,大松连忙道。“你介意?”池年看了怀里的孩子一眼:“那你等等,丁快吃饱了。”

“我不是指这个。”大松无力的解释:“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池年往床上一坐,奇怪的看了大松一眼,他的枕头下放着一把刀:“你这个人倒是奇怪,其他狗娘养的混蛋拿刀砍门砸窗都想来一口,你倒是没兴趣。”

“我可以带你进城。”大松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我可以帮你,我家有空房间,你可以先和孩子们凑合一下…”

“行。”池年爽快的说:“我找到工作前先给你操着,就当是抵房租和日常开支,找到工作后下班再回来给你操,就当抵房租。”

大松继续装听不见,说:“…以及,你的孩子要想在城里读书,是要有城市户口的。”

“那好说。”池年回答得依旧很爽快:“你和我领证,让我和孩子们城市落户,我给你操一辈子,我身体好,你想生多少个都行。”他想了想,又说:“这四个孩子不用你操心,养他们的钱我自己挣。”

“你这是在把自己当商品卖…”大松感觉自己很有必要给池年好好补习一下人权法。“如果你真的需要,我也可以帮你,到时候等你们拿到户口再离婚就好。但你不要再乱说什么操不操的,也不要动手动脚。”

“你什么都不要?”池年看上去更疑惑了:“你不行吗?我记得我摸你的时候你是能硬起来的呀。”

大松已经麻木到平静了,不想再反驳什么。

孩子终于吃饱了奶,池年任由被吸到肿大的乳珠暴露在空气中,把孩子放在床上,起身走到大松跟前,手又往他腰带上贴:“既然你答应了,那我们就圆房吧,你们读书人讲道理,睡了就要负责的来着。”

大松:。

大松:?

 

村里人都说,这来支教的老师人不行,支教半年,才来了两个月,人就搬进了寡妇家,那个寡妇还是池年。

“等他走的时候池年肚子正好大起来,来年就要奶第五个了。”大家茶余饭后都这样笑到。大家都知道池年想走,之前来村里的城里人不止大松一个,池年都找过,没人带他走。

大松到底是老师,村支书找大松聊过,大松再三保证自己没有乱搞,只是想要帮忙,但大家只是看着他笑。

大松无可奈何。

“只有你们城里人才要名声要面子。我连睡觉都要在枕头下面放把刀,哪里要什么名声。”池年对此嗤之以鼻。

那天对于池年圆房的要求,大松只感觉自己这个城市人最近受到的冲击有点多:“…别乱来,这地方没有避孕套。”他无力的挣扎道:“我给你写保证书行不行?”

“怀了不是正好,”池年看起来依旧很疑惑:“你真的就什么都不图吗?”

“为什么想帮忙就一定要图你什么呢?”大松望天,但他在池年家,所以看到的只有快破洞的天花板:“你想给孩子们更好的生活,离开这里,我能理解,但你又不喜欢我,没必要用一个孩子把你我绑定得这么死。”

“可其他人都是这样做的。”池年的表情很认真:“把身子卖给一个城里人,给他们生个儿子,就能跟着他们出去了。我之前试了几次,但我带着四个孩子,没人愿意。”

大松沉默了片刻,说:“我不和你搞,除此之外什么都好说。我还要在这里支教三个月,这期间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吗?”

池年皱起眉,扣上胸前的扣子说,你这人真奇怪,那你要是现在没兴趣操我,就搬来我家帮我挡挡那些手脚不干净的混蛋。你是城里人,他们不敢干出格的事。

大松于是收拾收拾东西,连同一张折叠床一起搬了进来。

等到大松支教期满的那天,池年早早收拾好为数不多的行李,手里攥着大松帮他买的五张车票,和大松一起坐上了进城的大巴。他的肚子确实大了起来,是那天晚上不知道哪个混账的种,大松说连着怀孕对身体伤害很大,城里面有好的医院,能安全的把孩子打下来。

听你的。池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