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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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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0-16
Updated:
2025-10-16
Words:
2,781
Chapters:
1/?
Comments:
5
Kudos: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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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its:
698

【3316】Love goes on and on

Summary:

ABO,生怀流,我是土狗我就爱这个,让让我吧

更新会很慢,因为是赶生贺还没有大纲

HBD to Lec!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勒克莱尔是围场里唯一一位现役的Omega车手。


法拉利签下他的时候很多人惊掉了下巴,那个豪门法拉利?还以为他们这个最固步自封的意大利国企只签Alpha车手,没想到居然签下了一个Omega。


流言蜚语从勒克莱尔得到法拉利的席位后就没停过,但是斯帕蒙扎两连胜狠狠打了他们的脸,从此以后这些声音就小了许多。


勒克莱尔作为一个Omega,他的信息素控制得比围场里大部分Alpha都要好。


维斯塔潘印象里很少闻到过勒克莱尔的信息素,哪怕是在领奖台上,一些Alpha司机们最喜欢释放信息素的时候,他也极少看到过勒克莱尔失控。
法拉利的金童后颈上总是贴着抑制贴,像一道屏障般隔绝出这一块不容他人窥视的领域。


他也从来没有因为发情期而耽误过比赛,甚至当Alpha车手偶尔会因为易感期不得不让车队用上储备车手代打时,勒克莱尔从来没有因为这样的原因缺席过比赛。

 

 


新加坡的天气总是这样,湿热、让人透不过气。


FIA强制启动的车手降温系统让不少人穿上了冷却服,即使这样一场比赛下来车手们仍然热得大汗淋漓。


维斯塔潘在红牛的分析会议结束后收拾东西就想赶紧回酒店,今天梅奔快得出奇,把RB21油门踩到底还是被越拉越远,背后还有迈凯伦虎视眈眈,防守到最后保住P2带回已经是不错的成绩,只是没能拿下新加坡这最后一块拼图仍是不甘心。


路过法拉利的时候里面依旧灯火通明,意大利国企还是老样子,开不完的会整不完的活,他想起今天在冷却室诺里斯和拉塞尔一唱一和地在讨论法拉利有多慢,说到几乎要被套圈的时候他连擦汗的动作都停了。


维斯塔潘在回放里看到了勒克莱尔非常漂亮的起步,可惜几乎充满全场的LICO还是让他丢了位置,更别说另一位的刹车盘在追击的过程中甚至冒出了火星子。


法拉利啊,维斯塔潘摇摇头,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闻到了海盐焦糖味的信息素,相较于平时掺着橙花的清新,这次的信息素明显要甜腻得多。


他当然知道这信息素的主人是谁,法拉利的当家车手,他从儿时走到现在的对手,夏尔·勒克莱尔。


维斯塔潘不是没闻到过勒克莱尔的信息素,勒克莱尔在这方面可以称得上是铁板一块,但是在他们还没有那么成熟的时候,19年奥地利的冷却室、领奖台上,橙花缠绕着海盐,即使是作为Omega也称得上是尖锐的信息素突破了抑制贴的桎梏极具攻击性地萦绕在勒克莱尔身旁。虽然对于Alpha来讲这并不像Alpha之间的斗争一样有侵犯领地的威胁感,但这让维斯塔潘知道他生气极了,没有香槟碰杯,勒克莱尔提着酒瓶头也不回地离开。回程的路上他们共乘一架飞机,就当维斯塔潘以为这事过去了的时候,下飞机打开ins却发现自己被取关了。


紧接着下一场银石他被勒克莱尔在赛道上以同样的方式如数奉还,那个时候维斯塔潘就知道,这位长相纯良的法拉利金童,骨子里其实跟他一样,激进而危险。


但同时也非常的……迷人。

 

 

甜腻的海盐焦糖似乎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围场里Alpha居多,即使是现在大部分人已经离开的情况下,放任Omega的信息素就这样扩散也很危险,维斯塔潘按下体内被Omega信息素引起躁动的Alpha本能,检查了一下自己刚更换好的抑制贴,思考了一下,还是进去敲了门。


 隔着门能听见里面的喘气声,房间的主人显然状况不太好,不断有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敲门之后能听到里面的人明显顿住了,声音带着些许防备,“谁?”


“是我,夏尔。”


很快房门被打开,“麦克斯?”


勒克莱尔似乎有些惊讶,不知道是因为比赛还是其他原因,他脸上还带着些许潮红,透过打开的门缝能看到散落了一地的物品,“有什么事吗?”
维斯塔潘刚想开口,突然想起他一个Alpha上赶着敲开一个Omega的房门然后对他说我闻到了你的信息素算不算耍流氓,于是他说话说到一半诡异地停住了,“额,我来是……”


他欲言又止,按照往常的情况勒克莱尔会好脾气地等他把话讲完,可他今天身体状况不佳,耐心不多,正准备委婉送客的时候听到维斯塔潘小声地说,“我闻到了你的信息素,和平时不太一样,如果你需要帮忙的话……”


“什、”勒克莱尔下意识抬手摸了下后颈的抑制贴,那片小方块还完完整整地贴在他的后脖颈上,而且按道理说即使他处在假性热潮期也不会被其他人闻到才对——


他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强压下慌张,“不用了——谢谢,我自己会处理的。”


勒克莱尔说着就要关上门,维斯塔潘看着面前那双水光潋滟的绿色眼睛,鬼使神差地伸手抵住了门缝,勒克莱尔眼看就要夹到维斯塔潘的手,不得不停下来。


“你带了抑制剂吗,没有的话我可以——”


勒克莱尔叹气道,“真的不用,麦克斯。谢谢你的好意,我一个人待一会就好了。”


“你这个样子走在路上会被其他Alpha闻到的。”维斯塔潘坚持,“我可以送你回去。”


能闻到的其实只有你而已。勒克莱尔忍住了这句话,这是他一直保守的秘密。


不能再让维斯塔潘待在这了,他是没找到抑制剂,但毕竟只是因为肾上腺素加上天气太热引起的假性热潮,只要熬过去就好了,如果维斯塔潘一直在这跟他讲话,那才是要出大问题。
“安德烈帮我去拿了,真的不用麻烦你,麦克斯。”


噢,那位Beta体能师。维斯塔潘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这才收手,“好的,如果你有任何需要的话……”


“我会注意的,慢走不送。”


门几乎是立刻关上了,好险没撞上维斯塔潘的鼻子,那一瞬间的风带起的信息素掠过他的鼻尖,不知道为什么,这股焦糖的甜腻维斯塔潘总觉得有些熟悉,不是寻常意义上的熟悉,而是深入骨髓的、来自于本能的那种。


守在Omega的门前确实不太妥,今晚上的行为放在他们俩之间说实话是有些僭越,就算红牛再爱卖,事实上他俩也并不算什么好友。


维斯塔潘退后两步,盯着房门看了几眼,还是离开了。

 

 

燥热。


维斯塔潘从睡梦中惊醒,自从闻到勒克莱尔的信息素以后他的Alpha本能就像被放出了笼子一样,在体内横冲直撞,甚至还让他梦到了2021年那晚——


Omega的喘息,甜到发腻的信息素,修长的双腿和那把塌下去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的细腰,还有对于Alpha来说最令人流连忘返的温柔乡。


但是没有标记,维斯塔潘就算喝得神志不清,也记得那晚上即使在他被提前的易感期控制的情况下也没有在Omega的生殖腔里成结,一方面是因为他自己的克制,另一方面则是Omega的抵抗,不知道为什么,维斯塔潘总觉得如果当时他敢标记那个Omega,他一定会被身下的人掐死。


等他第二天从宿醉中醒来已经是天光大亮,那个Omega早就不见踪影,房间里Omega的信息素仍然浮动在空中,和他自己的信息素中和之后已经没有那么甜了,在那之后维斯塔潘也从未见过那个Omega。


怎么会想到那天,维斯塔潘无语地看着勃起的下身,犹豫了一会,认命地伸手自己解决生理问题。

 

 


维斯塔潘走后勒克莱尔还是给安德烈发了个消息让他带一支抑制剂过来,明明他记得来之前放了抑制剂在包里,怎么就找不到,这下又要被念叨了。


他本来确实是打算熬一熬就过去了,但是维斯塔潘的到来打乱了这一切,与他匹配度极高的Alpha信息素差点就把假性热潮推向真的发情期,勒克莱尔关上门后听到维斯塔潘离开的脚步声才松了一口气。


安德烈收到消息就赶紧带着抑制剂赶了过来,开门时看着勒克莱尔手软得把医疗箱打开的力气也没有,直到他帮Omega把针管里的药剂推入静脉才放松下来,一场比赛之后因为激素和其他Alpha车手的影响出现假性热潮的事情也不是没有,但是勒克莱尔这次差点演变成真的发情期,这并不常见,安德烈有些警觉。


“发生什么了,夏尔?”


勒克莱尔知道瞒不过他,“麦克斯来过了。”


安德烈惊讶,“维斯塔潘?他怎么会?”


“他说他闻到了信息素。”勒克莱尔没力气地靠在床边休息了一会,感到那股噬骨的热潮退下去了才坐起来,“他的信息素影响了我。”


安德烈叹了口气,“等回去之后做个检查吧。”


勒克莱尔没有反对,他摸了一把后颈,之前贴的抑制贴因为热潮出的汗有些卷边,于是他反手撕掉了旧的,打算换一张。


勒克莱尔从不示人的那块后脖颈的皮肤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一个极淡的、陈旧的印记静静地待在那里。


那是一个Alpha留下的标记。

Notes:

私设是男性omega也有女性生殖器官,不喜请自行避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