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东条正义莫名其妙地成为了球队经理。
但仔细想来也不是什么意外。
他和目黑莲的婚姻本就只是幌子,对方的正室其实是个大明星,为了保护他的名声,目黑莲答应了家里的安排和东条正义联姻。
东条正义曾经叛逆得无法无天,后来发现光凭自己根本无法与家族抗衡,也就妥协了。本来觉得目黑莲人不错,想着可以相处试试,结果第一次见面对方就带着小娇妻来跟他约法三章。
东条正义到达咖啡厅的时候,看见目黑莲跟道枝骏佑十指相扣的手好险差点没把桌上的黑咖啡全泼目黑莲脸上。
虽然暴躁又脾气差,东条正义却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看着目黑莲和道枝骏佑这对苦命鸳鸯,他不由地想到了当初的初恋和自己。算了吧。东条正义心想,我本来就是无法得到幸福的人,又何苦要多找两个人陪我受罪。
于是三个人的婚姻就这样进行下去。
道枝骏佑本来是不同意这桩婚事的。他跟目黑莲虽说是包养关系,但他图的却从来不是目黑莲的身家背景。听目黑说他打算结婚的时候道枝骏佑都想着把后面的工作推了退圈隐婚,结果目黑莲竟然要他当他的情妇。其实目黑莲没有什么非结婚不可的理由,但是他和道枝骏佑私下里从不避人,随着道枝骏佑的知名度越来越高,目黑集团甚至专门成立了一个公关部负责处理他们被拍到的亲密照。
这对目黑莲来说不是什么大事,无非是给底下的人多加点工资。但是看到他的小恋人晚上偷偷躲在被子里抹眼泪,想到他还没能实现的目标,目黑莲动摇了。于是他自作主张地想出了这个办法。
当晚目黑莲还是顶着鲜红的巴掌印跟道枝骏佑睡进了同一个被窝。
第二天和东条正义见面时,道枝骏佑看着目黑莲脸上浮起的浅浅的印子,又想到对方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止不住的心疼。最终眼睛红红地成功博得了东条正义的同情。
目黑莲和东条正义的婚姻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两个人的婚前条约签得很仔细。除了增加双方的商业往来,互不干涉对方的财产和自由外,目黑莲还要求两人的公开活动东条正义都必须穿女装出席。为此目黑莲还承诺每个月给东条正义打一笔可观的零花钱,至于花在哪里,不会被任何人监控到。
道枝骏佑知道后直夸他勤俭持家:“这样我们就不用整天去买照片了,省下来好多钱呢~”
对于他们这段婚姻,道枝骏佑一开始还隐隐有些担心。谁知道结婚后的目黑莲直接对外宣称道枝骏佑是自己的小舅子,这么离谱的事却因为相似的面庞居然没几个人质疑。有了更多正当的理由,两个人搞得跟连体婴似得,反而更亲密了。时间长了,道枝骏佑甚至喜欢上了这种背德的刺激身份,有时还故意把东条约出来光明正大地和目黑莲“偷情”。
这天目黑莲力破婚变传闻,特地安排了记者,想发他和东条正义“同归爱巢”的通稿。结果东条前脚刚答应,推了晚上的聚会上门赴约,后脚道枝骏佑就跟查岗似的从巴黎飞奔回来。于是东条正义进门时就看见两个人在玄关吻得不能自已。
被气坏了的东条正义,当下就拿出手机,扬言要点十个男模。他们这套房子可是随时有人蹲守,目黑莲怎么会让人坏了自己的偷情大计,只好承诺东条正义会把自己刚留洋回来的好兄弟介绍给他。
东条正义可忍不了那么久,转身领着包就要走。道枝骏佑急了,毕竟东条和目黑莲婚变的传闻最近甚嚣尘上,要是被记者拍到东条夜里出门独自泡吧只会更糟。而且本来就是自己理亏,特地改签了机票赶回来就是想跟目黑莲“偷情”。急中生智的道枝骏佑给东条正义找了个好去处——隔壁新邻居天王寺阳家。
“阳君可帅了,那个发尾,那身西装,我们在回来的飞机上聊了一路呢!而且他还有自己的公司,很会赚钱,超级适合小正的!”东条正义对道枝骏佑的审美还是信得过的,况且狩猎总比钓鱼要有意思得多。东条正义在天王寺阳的家门口还特地补了个口红。再三check之后,抬手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时间比他想象中的长,来人穿着一条黑色的围裙,里面是板正的衬衫领带,头发长得盖过了眼睛,却被发油规整地打理好。东条正义不自然地挽了挽头发,心想道枝骏佑可真没骗他。不过想到目黑莲刚刚晦暗的眼神,道枝骏佑能不能挺过今晚还是个问题。
“你是?”
东条正义从善如流地伸出手:“我叫东条正义”,对方抬手示意自己拿着锅铲不方便,东条也没强求,扬了扬下巴:“不请我进去坐坐?”
天王寺阳把门敞开,拿着锅铲做出“请”的动作:“有此等美人光临寒舍,真可谓是蓬荜生辉啊!”
东条正义显然很吃这套,嘴角都翘得快上天了,但大小姐的架子还得摆。他施施然脱下细高跟,问天王寺阳拖鞋在哪。
天王寺阳显然也是个会来事的,立刻把脚上那双让过去:“我刚搬来,还没置办好,东条小姐若是不嫌弃的话,就穿我的吧。”
天王寺阳的脚比东条正义大了整整一圈,东条正义只能趿拉着拖鞋往前走,不过带着暖意的拖鞋确实比十厘米的细高跟要舒服些。
天王寺阳简单给东条正义介绍完房间的布局让他随意后,就拿着锅铲钻回厨房去了。
东条正义可从不认生,更何况他刚刚已经得到了屋主的许可,于是一间间房地参观起来。目前只有主卧是有床的,生活用品倒也布置得差不多了,别的两间房都被当成了储物室,箱子横七竖八地堆叠着,看起来确实是刚搬来的样子。没能找到天王寺阳幼年相册的东条正义百无聊赖地走回沙发上坐下。
天王寺阳家是开放式厨房,跟餐厅和客厅连在一起,所以他不用费力就能看到东条正义好奇宝宝一样四处乱逛的样子。在他房间里东翻西找时还忍不住探出头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埋头做饭,真是可爱呢,天王寺阳想。
就在东条正义的耐心即将耗尽,鼓着腮帮子想霸王硬上弓成功的可能性时——“锵锵, haru牌炒饭”,天王寺阳举着一盘比他脸还要大的炒饭出现了。东条正义什么时候吃过这么简陋的饭,皱着眉头把脸别了过去。天王寺阳倒也没觉得被冒犯,舀了一勺就直接往东条正义的唇边喂去。
有帅哥的脸下饭,东条正义勉强张口尝了尝,味道竟然意外地不错。于是他故作骄矜地接过,说要自己吃。明明旁边就是餐厅,天王寺阳硬是跟东条正义挤在一张沙发上,“我帮你端着,吃吧。”不知道天王寺阳是不是在里面下药了,东条正义被嘴巴都被辣的红彤彤的,甚至都开始流鼻水了,却还是眼泪汪汪地想继续吃。天王寺阳这时候倒是良心发作,给他倒了杯水。东条正义小口小口地吞着水,时不时还把小舌头伸出来晾晾以缓解辣感。喝完水之后天王寺阳在被盘子遮住的地方已经不声不响地顶起一个大包。
只听“哐当”一声,瓷白的盘子被顺手扔到了茶几上,东条正义没来得及收回的舌头也被人吮住,抵着舌根逗弄。东条正义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对方压着脖颈无法逃脱,只好张着嘴让人予取予求。止不住的涎水从唇边滑落,洇湿了一小片裙边,弄得大腿黏黏的,东条正义才受不了地推了推王寺阳的肩。
天王寺阳舔了舔唇,退到一旁绅士地坐下。装作不经意地拿过东条正义的水杯,对着他的口红印喝下一口。喝完之后也没把水杯放下,就那么轻轻地晃着,回身上下打量着沙发上的东条正义:“东条小姐吃饱了,也该付出点报酬吧?来当我的宠物如何?”
东条正义在心里冷哼一声,心想给我开门的时候就都算好了吧,装什么大尾巴狼。面上仍是装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把白净的小脚伸向天王寺阳鼓鼓囊囊的大包处。东条正义略微用力,细嫩的足尖泛着粉色,抵着天王寺阳的下身毫无章法地滑动。眼见天王寺阳抓着杯子的手收紧,下颌也崩成一条线,东条正义又狠狠往龟头处踩了踩:“我看你来当我的宠物还差不多。”
正欲收回的脚掌忽然被人握住,东条正义藕白的双腿被握着向外打开,裙下风光一览无余。
东条正义外面穿了一身赫本风的黑色连身裙,这是他按照目黑莲“端庄典雅”的要求新买的。里面穿的却是为了去泡吧没来得及换下的黑色蕾丝内衣,布料少得可怜。最前端还有一个蝴蝶结,他秀气的肉棒现在微微抬头,衬得像商店里包裹好的糖果棒。天王寺阳自然也是毫不客气地舔吮上去,东条的肉棒被天王寺阳湿热的口腔包裹着,很快就直挺挺地翘起。就在东条正义即将到达高潮时,天王寺阳坏心地解下领带,重新给这根糖果杖系上包装。
被缚住的东条想伸手把领带扯了,奈何手刚往下探就被人截住,天王寺阳的大手顺势还把他的大腿往外掰了掰。东条正义的内裤拢共也就两条带,天王寺阳鼻尖一顶底下的的小花就露出来了。 东条正义是天生的白虎,花穴也粉嫩嫩的。在天王寺阳的注视下,小股的水液从翕张的阴穴里往外淌。天王寺阳没有犹豫地就舔上了穴口,先是把流出来的水一滴不落地咽了下去。东条正义下意识地挺腰想让他进得更深,天王寺阳顺着把阴唇舔了个遍,然后对着阴蒂嘬弄起来。天王寺阳的舌头在东条正义的穴里不断搅弄着,发出“滋滋”的响声。终于,在天王寺阳坏心地用牙浅浅研磨他的阴蒂头时,东条正义尖叫着喷出一大股潮液来。
天王寺阳垂在额前的头发已经被溅上了东条的水液,他凑过去想和东条接吻却被推开。东条哼哼唧唧地把脸偏朝一边:“你脏死了!”天王寺阳伸手把他的脸扶正,硬是把东条的淫水重新渡到他自己口中:“很甜吧?明明是你自己淌出来的水,怎么还害羞了?”
刚刚高潮过的东条正义躺在沙发上,假发已经被蹭掉在一边,他原本的微卷发也杂乱地翘着。天王寺阳伸手帮他理了理被汗浸湿的刘海:“短发的东条小姐也很迷人呢。不过,是不是应该叫你,东条君更合适呢?”说着另一只手还十分不怀好意地把湿哒哒的领带解开,团成一团往东条的小逼里塞:“第一次来就把我家的沙发弄脏了,东条君可真不是个好客人呢。”
不知道天王寺阳从哪里买的领带,粗糙得要命,边缘还钝钝地顶着东条正义的甬道摩擦,难受极了。穴里又痒又空虚,东条正义也顾不得其他,伸手抱着天王寺阳的脖子恶狠狠地说:“那就去卧室。”
天王寺阳抱他去卧室这一段路也不老实,伸出两根手指就往戳着领带往深处顶。东条正义全身上下都没有支点,只好把天王寺阳的腰夹得更紧,方便他作乱。把东条正义放到床上时,天王寺阳的领带已经不知道戳进了哪里,天王寺的动作又变得利落起来,揪住领带的一个角就迅速扯了出来。领带划过的感觉又痒又刺,空虚感霎时一涌而上,东条正义急得去解天王寺阳的裤子,要他赶紧进来。虽然已经用脚感受过尺寸,但真的见到还是让东条正义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紫黑色的性器就着松软的穴口就操了进去。
东条本来水就多,刚刚又被玩弄了那么久,天王寺阳的性器进入得格外顺利。东条正义的阴道本来就生得窄小,几乎整个都被天王寺阳填满了,敏感点也浅,没操几下就又喷出一股水来。整根进入时,东条薄薄的小腹都被顶出一个形状来,天王寺阳还故意拉着他的手放在肚皮上:“摸到我是怎么干你的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