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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靖五年,大梁开科取士。
以考核择才并非梁朝首创,自汉以来数百年间,诸地均有相类之举。但如大梁一般由帝相坐镇,中央朝廷牵头,朝中重臣泰半参与的盛事却当真是前所未闻。
梅相亲口语称,来考者不拘家世,不拘年岁,不拘曾从何事,哪怕是田间老翁,只要自负有才,皆可赴此盛会。梅相何等琨玉秋霜之质,自然不讲虚言,此话一出,天下英才豪杰郁郁不得志者如过江之鲫,尽数挤入萧梅二人精心编织的渔网中。
科举撬动世家根本,若操之过急必遭反噬。哪怕不曾从后世网友口中知晓科举制从萌芽到彻底完整成熟究竟经历了一条多么艰险曲折、浸透鲜血的漫漫长路,萧景琰与梅长苏也深知这绝非他们一朝可功成之事。
故而,他们并未取消九品中正制,而是使其与科举一同混用,第一届科举所给与的官职也不高,大多是底层小吏。但,这毕竟是一条堂堂正正的入朝之路,此前白衣之身入朝难如登天,眼见那巍峨明堂的厚门终是开了一丝间隙,如何不教人欣喜若狂,奋力争取?
世家最初对此不放心上。陛下登基五年,铁腕掌政,积威深重,梅相手段高绝,军功赫赫,二人互为矛与盾,又有言候、沈追、蔡荃等人倾力支持,数年来世家不知在其手上吃了多少亏,被敲打多少回,以至于看到他们都打心底里发怵,相比之下搞什么科举取士咋看于他们利益无多大损失,实在算小打小闹了。
殊不知这正是帝相想要的效果,一点星火燃起,终将于往后岁月里化作燎原之势,席卷青史百代。
言归当下。
终试设于武英殿,历经严苛选拔的才俊们自宫门鱼贯而入,去面见大梁至高无上的九五之尊。
许安掌心已沁出热汗,哪怕深秋时节寒意逼人,他依然觉得额心如中暍般昏胀。各路神佛在上,他竟真的踏入了这金砖玉瓦的巍巍宫阙!
他家境贫寒,父母皆为农人,少时凑不出束脩为他开蒙,他便去乡间学堂外旁听先生讲课,那先生见他聪颖灵透,生了惜才之心,便让他来家中做工,允他抄录书籍。年岁渐大,他外出做工,干过许多活计,但无论身处何地,都从未放弃读学。
朝堂开科,他抱着一试的心态,带出全副身家积蓄赴考,不曾想一朝高中第三。前两名皆是世家旁支,家学之深厚远非他一介平民可比,能有这个名次,足可证明许安天资之高,他自是无比欢喜。
宫道虽长,终有尽头,庄肃华美的殿门已近在眼前,隐约可见其中身着朝服的重重人影。许安紧张得几乎要颤抖,那都是他几辈子也见不着的大人物,甚至他还将亲眼见到几乎被所有寒门学子崇敬如神的梅相,见到大梁数代来最英明神武的天子……天呐,若是他答的有半分错漏,或举止失态,那该如何是好?
待到真正迈入殿门,行了大礼,陛下低沉浑厚的一声起响彻耳畔,许安奇异地便舒缓了情绪。随后一道清雅平缓的声音响起,如潺潺流水般不疾不徐,细润无声地卷去他所有惶恐不安。
许安悄悄抬头,陛下高居龙椅之上,光华璀璨的旒珠遮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截英毅的下巴。而他御座之侧芝兰玉树一般的青年,正是方才清雅嗓音的主人,许安脑子一热,猛然意识到,这大概便是大梁当朝丞相,长林军主帅——梅相梅长苏。
轩轩如朝霞举,濯濯如春月柳。许安想,大概没有比梅相更贴此句之人了。
终试费时较短,结束时天边晚阳未落,红霞漫布,由新立的太子萧庭生亲送他们离去。太子长身玉立,气度非凡,待他们却极温和,毫无天家骄傲。他学识博广,言谈之间体贴风趣,轻易便教所有人暂时忘却了他的尊贵身份,只当这是一个久未谋面的好友。
许安在京中这段时日也多有听人谈及秘闻,知晓太子并非陛下亲生,乃当年梅相于掖幽庭中救出的祁王遗孤,故陛下欲立其为储君时,朝中反对之声不绝于耳。只是皇室宗亲中德高望重的纪王爷证其身世,鼎力支持,朝中梅相和言侯亲自游说众臣,又兼萧庭生自小承帝相教导,文武双全朝事纯熟,一来二去之下,陛下终是如愿让他入主东宫。
如今一见,陛下眼光果真毒辣,再没有比太子殿下更优秀的宗室子弟了。
踏出殿门前,许安最后回望一眼,梅相离天子更近了,几乎要贴到龙椅旁,天子微微转头,虽依然看不清形貌,许安却莫名觉得他们大概在对视,因为梅相唇边浮出一抹笑意,一双桃花目波光潋滟,流转含情。
他们合于一处,宛若日月交辉,照彻大梁。
梅长苏沐浴过后,满头青丝用发带随意一拢,仅着单衣便阖目靠在软椅中养神。
近来为了科举之事,他昼夜劳神,力求尽善尽美,而今终于圆满结束,他心中松下一口气,便骤然觉出了些疲累。
萧景琰推门进来,见自家丞相跟猫儿似的蜷成一团,不免好笑又心疼,拾起毯子把人裹住,柔声道:“怎么倦了也不回床上?还穿这么少,万一着凉了如何是好。”
梅长苏却不满地在椅中蹭动,一双长腿蹬来蹬去,把毯子踢的七扭八歪。
“你怎么比母后还操心,别包这么紧,我热。”
自从这人被系统治好,素日里行事作风便愈发林殊了,仿佛要把被迫拥裘围炉的十四年尽数补回。萧景琰无奈,只得任他身子灵活一拱,方盖上没多久的毛毯就被迫乞归,在地上堆成小山。
没了那层闷的人透不过气的壳子,梅长苏顿觉呼吸轻快了许多。他眸光在萧景琰俊朗英武的面庞上一转,便懒懒舒展身体,把自己摊进皇帝陛下火热的怀中,低低笑道:“要是冷了,有你不就够了?”
他们已多日未行云雨之事,萧景琰正值壮年,血气方盛,哪经的起心爱之人这么挑拨?
看着怀中人一番动作下散乱领口处露出的大片莹润雪肤,萧景琰眼底暗沉,立刻就决定将魅惑君上的狐狸就地正法。
他步伐沉静平稳,梅长苏被他体温烘的有些昏昏欲睡,却突而惊觉萧景琰走的时间太长,这不是去仅几步之遥的寝殿。
梅长苏猛然抬眼,发现自己正被萧景琰抱着往外走,那个方向通往的是——武英殿。
这水牛又有什么坏主意?想起床笫间某人与他端方性格截然不同的厚脸皮,那层出不穷的各种花样手段,甚至还拜托蔺晨寻来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哄着自己用,有些简直连听都没听说过……
梅长苏想起那些隐秘之事便双颊晕红,只觉浑身都酥软了。他故作凶狠地瞪着萧景琰:“你又要干什么?”
萧景琰掂了掂怀中张牙舞爪的人,一本正经道:“换个地方干你。”
梅长苏被放到龙椅上时犹自有些回不过神,白日里他衣冠楚楚,立在这张宏阔的御座旁共天子治国理政,现在却被他的天子按在髹金盘龙的椅面上,单薄的素衣轻而易举的被萧景琰挑开,在情欲中浸润烂熟的身体一接触冰凉的空气便自发开始情动,雪堆玉砌的肌肤逐渐漫上粉色,春意盎然。
梅长苏喘了口气,难耐地仰头,恰对上椅背正中昂首腾跃的金龙,殿中光线昏暗,它通身看不分明,唯独那双炯炯威严的龙目莹莹发亮,无悲无喜地俯视下方肢体交缠的两人。
不……梅长苏突然跟被烫到了似得挣扎起来,却被萧景琰强硬地扣住腰,不准他有任何退避,灼烫的唇舌霸道地顶开他试图紧闭的齿列,纠缠住柔软的小舌重重吮吸。
梅长苏被吻的窒息,纤白指节无力搭在萧景琰肩上,被他攥住腕子按到身后。萧景琰吃的太急切,每一处湿热敏感的软肉都被他仔细尝过,盛不下的唾液溢出嘴角,拉扯成长长银丝。待萧景琰终于心满意足地起身,梅长苏已筋酥骨软,只剩下喘息的力气。
“长苏……乖,张开腿。”
萧景琰衔着怀中人小巧的耳垂厮磨,低哑的嗓音浸满欲望,沉沉震在他耳边,引得梅长苏身子轻颤,几乎是下意识敞开了腿。于是雪白柔嫩的腿根、多日未承雨露的小穴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君王眼前,如有实质的侵略视线迫得那浅色小口羞涩地抽动翕张,柔顺泌出汁液,染得腿根处晶亮一片。
他早就被萧景琰彻底操熟了,吃惯龙根的身子敏感淫荡到被萧景琰轻轻触碰揉弄都会软了腰湿了穴,只能瘫软塌上任由他肆意折腾玩弄。
谁能想到大梁丞相霁月清风的外表下竟是这么一副被男人操透的淫靡躯体?
他堂堂曾经的赤焰少帅,如今的长林主帅,在床事上却从来都抵抗不了萧景琰。眼看今天当真要被萧景琰按在这种庄严肃穆的地方正法,梅长苏又羞又气,深觉得自己简直无颜面见列祖列宗,拼力提腿便踹向压在他身上乱啃的人,也不管自己四肢已被作弄的绵软无力,那力道对皮糙肉厚的萧景琰来说跟调情无甚区别,只恨不得踢死这精虫上脑的臭牛。
美人含羞带怒煞是动人,湿润得如蕴春水的眸子瞪来,直让萧景琰心中痒如猫抓。登基后也不曾疏于武事的陛下施个巧劲就轻松接下了丞相自投罗网的腿,握住羊脂白玉般的雪足爱不释手地把玩,细细舔吻过柔腻的足心,白软的足趾,连温润足背上蜿蜒的数条青筋都要用唇一一数过。
虽然此番之后,恼羞成怒的丞相十有八九会卷铺盖回苏宅,并严令苏宅上下不得放牛入内,但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朝被关门外也是明朝的事,萧景琰一向珍重眼前,便只管当下诱这情动流水的美人露出更多情不自禁的淫态来大饱眼福,吃个够本。
更何况,梅长苏对他总是忍不住心软,几时舍得冷落他太久?
想到这,萧景琰再无顾忌地肆意轻薄掌中雪足,梅长苏欲抽离却敌不过他铁铸般的力道,一双皓白玲珑的足被作弄的不住颤栗,每一寸肌骨都被亵玩透彻。
酸麻酥软的快感自足心蔓延全身,梅长苏目光迷离地侧躺在龙椅上小口喘息,寝衣凌乱地堆在他臂间,大半只玉白胸乳从布料中漏出,小巧柔嫩的乳尖抵在扶手处,被凹凸繁复的雕刻一下下地磨,直磨得足足鼓胀一圈,殷红挺翘地缀在一片雪色中,随胸腔起伏瑟瑟颤动。
如此淫靡,哪还有半分冰雪之态,简直像日日于男人身下承欢的脔宠。梅长苏偶然低头一瞥便羞得不敢再看,恨恨在皇帝颈侧一顿乱抓,留下数道红痕。
萧景琰吃痛地嘶了一声,更加卖力地顺细白脚踝一路流连而上,沿着大敞的腿根啃咬,含糊道:“丞相想谋害夫君吗?”
“哈…你个流氓…怎么不说自己是丞相夫人…呃…”
可惜梅长苏还是低估了这人的厚脸皮,萧景琰闻言压根没觉半分羞耻,反而越发兴致高涨,无比顺畅地改口唤他夫君,边胡乱叫着夫君疼疼景琰,边探指去揉他腿心处那口湿红软腻的穴。
早就汁水丰沛的小穴触到熟悉物什,立刻枉顾主人意愿地欢快翕动,隐约可见其中嫩红穴肉蠕动吮吸,努力想将修长指节吞进穴中。萧景琰仅探入一点指尖,稍稍使力竟未能拔出,不禁啧啧称奇。
“原来长苏如此想念我,是我疏忽了,往后景琰一定加倍仔细侍奉夫君……”
梅长苏脚趾紧蜷,低声喘息,一只饱受玩弄的足无力落在萧景琰臂弯中,连常年不见天日的足心都覆满了交错咬痕与晶亮水液,说不出的糜艳情色。萧景琰一口一个夫君教他整个人都熟成虾子,可身子却诡异地更加兴奋,连身前性器都颤巍巍地立起。
萧景琰注视着这根笔直漂亮的阳具,将其连着底部囊袋一同包到掌中,来回反复地套弄,抚摸挑逗柔软冠头,直到顶端红涨饱满,断续吐出一点清液,萧景琰喉头一动,忽而半跪在梅长苏大开的双腿间,俯首把肿胀性器含入口中。
“哈…啊…”
梅长苏骤然惊喘出声,修长睫羽扑簌簌地抖。
这可是萧景琰,是一身压不弯折不断傲骨的萧景琰,是他甘愿沥尽心血去辅佐的君王,他怎能、怎能做这种卑微的事?
可他攥住萧景琰衣袖的手被萧景琰安抚地轻拍,他朝下望去,正对上萧景琰温和坚定的眼,那里面唯有一片澄澈至极的柔情。
梅长苏心头一颤。萧景琰就是这样的人,他遵循本心,世人规训的条框陈俗对他来说一文不值,这种事于他不是折辱或自贱,他这么做不过是情之所至,想叫他心爱的人舒服,仅此而已。
于是梅长苏缓缓闭目,再不压抑地放声呻吟。萧景琰从未做过这种事,技巧自然生涩,梅长苏的性器不及他天赋异禀,却也是正常男子中上乘的分量,填入口中撑得满满当当,萧景琰不得不小心翼翼收着牙齿,略带笨拙地从根部开始舔弄,粗粝舌苔磨过柱身上盘旋的青筋,又将突突跳动的硕大冠头更深地往喉中吞去。
梅长苏柔白的颈子无力后仰,两条光裸修长的腿被皇帝扛在肩上,被迫抖颤着夹住男人的头,只要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他的陛下埋头在他腿间耸动。
分明是性器在被抚慰,可那灼烫热流像火一般从下腹烧往四肢百骸,连雪白臀尖也被烧得发红。胸乳上两只蕊苞未曾被揉捏,便已娇艳肿胀,细小乳孔都清晰可见,全然一副遭人玩弄到熟透的模样,冰凉空气吹拂而过都能激起绵密不绝的酸软麻痒。
他的断续呻吟湿得能滴出水,两瓣雪丘间脂红媚软的小口也在一缩一合地吐水,似一朵盛放到极致糜烂出汁的花,清透花汁滴滴答答地淋在萧景琰领口上,萧景琰微微侧头,半张棱角分明的脸便染上湿迹。
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刺激叠加成恐怖快感,梅长苏双目涣散,腰背弓起,很快便抽搐着高潮,一泡浓精大半射进皇帝嘴里,一些飞出的白液溅在萧景琰额前,被萧景琰随手抹去,他眉目动都未动,毫不在意地咽下满口精水,梅长苏见他喉结滚动的模样,被激得越发通身艳丽。
萧景琰低沉笑着,带着满口精液腥膻便凑过来啄吻他,伸指轻柔地磋磨他湿红眼尾,梅长苏乖顺仰头迎合,潮红玉面贴向温热掌心轻轻蹭动。忽而天旋地转,他被萧景琰打横抱起,萧景琰端端正正地坐在龙椅上,而他被摆成分腿跨坐在皇帝身上的姿势。
“长苏,摸摸它,它很想你。”萧景琰哑声道,一只大手捉着怀中人皓白细腕探向身下。
梅长苏垂眼,见自己葱白五指被牵引着搭上可怖龙根,这根赤红狰狞的东西粗如婴臂,总是在情事中将他折腾地欲仙欲死。而现在它正抵在泥泞不堪的穴口处厮磨,湿软红肉迫不及待地含吮粗硕龟头,一息一息地向里吞着,看起来简直像他不知廉耻地握着这根东西往自己穴里送。
梅长苏被逼得低低呜咽,小声唤着景琰,萧景琰知道他脸皮薄,便也不再作弄他,爱怜地在他额上轻吻,抚着雪白软腰慢慢下按,坚硬如铁的阳物一寸寸把艳红穴口扩到极致,深深楔入体内。
撑得太满了。梅长苏伏在他肩上颤抖,粉白身躯被欲火烧得又软又烫,萧景琰拥着满怀温香软玉,莫名想到母亲亲手包的浮圆,煮熟后轻轻一抿就流出甜香芯子。
梅长苏原本束发的缎带早已消失不见,檀般的墨发流散开,被遍身薄汗浸湿,发尾一缕缕搭在清瘦脊背上。冷热交替最易得病,萧景琰担心他受寒,便解下外衣为他披上。
萧景琰今日下朝接连与沈追、李林议事,直议到夜色沉沉方来寻梅长苏,故而他朝服未换,依旧是金冠龙袍。现在这袭端肃威严的玄色龙袍盖在梅长苏身上,欲盖弥彰地遮着衣不蔽体的美人,却仍有一截嫩白小腿从下摆露出,其上覆满欲痕,显见是受了不知多激烈的疼爱,简直比赤裸着身子更教人口干舌燥,浮想联翩。
龙袍织金镶珠,虽奢美异常,穿在身上却并不舒适,粗糙绣纹摆动间磨过裸露在外的肌肤,殷红肿大的奶尖,惯于欢好的身子被带起阵阵入骨酥麻。梅长苏回过神来,便觉身下穴儿酸软得像完全不属于自己,穴心源源不断地抽搐着流水,哪怕有粗大龙根堵着,也有肠液沿缝隙溢出。龙袍这点时间便已被揉得皱巴巴,还粘满了淫水,明天萧景琰上朝必须另换正服了。
说这色牛不是早有预谋的鬼都不信。梅长苏忿忿一口咬在天子肩侧,有气无力道:“你早就想这么干了吧?”
萧景琰嘿嘿笑了几声,黏黏糊糊地舔吻他后颈。
“每次上朝的时候看到你站在我身边,我都在想要是我的丞相穿着龙袍在龙椅上跟我做该有多美,你这么白,披着龙袍一定好看…呃…”
他被梅长苏狠狠掐了一下,见到丞相几乎要冒烟的脸,萧景琰十分识相的闭嘴,将实干派践行到底,结实腰杆耸动着重重往里一顶,直让怀中人如一捧春泥般瘫软,心中却在想等长苏消了气,定要寻法子哄他多来几次。
滚烫肉刃如烙铁般大开大合地在穴中肆意征伐,刚刚历经释放的穴道敏感至极,熟艳媚肉柔顺地含吮性器,几乎是每戳一下都会痉挛着夹紧阳具,整只穴都成了专为龙根而生的肉套。萧景琰被吸得头皮发麻,失控地掐着人细白的腰往下按,恨不得连两个囊袋也一同塞进温软之地。
梅长苏的敏感点本就生的浅,平素萧景琰光用手指都能让他痉挛着高潮,更遑论是如此粗长的性器。那块脆弱柔嫩的软肉被撞的发肿发麻,梅长苏满脸是泪,浑身发抖,足尖触不到地面,只能无助地在半空中晃动,偶尔勉强搭上龙椅底座,又被坏心眼的皇帝一点点掰开,支撑不了半点身体重量,只好被钉死在龙根上承受狠厉撞击,新雪似的身躯尽数浮上绯色,完全被阳具肏开肏熟了。
“长苏。”
萧景琰捧起他迷乱的脸柔声轻唤,虔诚地吻去他眼角的泪。感受到他满腔爱意,梅长苏勉力抬起绵软双臂环上他肩背,把自己更深地埋进萧景琰怀中,也不管这个全然门户大开的姿势下他会被欺负得有多惨。
猎物送上门来,萧景琰自然笑纳,顺势捏着两瓣浑圆玉白的臀大力揉捏。这处本就娇嫩细滑,立刻浮起浅红指痕,萧景琰随手一拍,流脂般的臀肉便抖成一阵雪浪,梅长苏顿时哽咽几声,下意识挺起了胸,于是一对丰腴酥乳也被反复磋磨啃咬,成了皇帝手中盘玩的器物。
激烈情事中,梅长苏偶有几分清明,透过朦胧泪眼,见萧景琰亦是满目深沉欲望。堂堂大梁的皇帝和丞相,在这个象征至高权力的金殿上翻云覆雨,他这个臣子不仅未能劝谏君王,甚至还披着龙袍与君王纵欲,简直比各朝佞幸都荒唐百倍。
恍惚间他又想起当年萧选对他说,任何人坐上龙椅都是会变的。也不知萧选若泉下有知,他为之费尽心机,不惜众叛亲离也要维护的宝座,现在被他和萧景琰用来干这种事,会做何感想?
不知在情潮中沉浮了多久,那根凶蛮冲捣的东西终于从他体内抽离。
萧景琰抵在他深处射了两次,热烫龙精太多太稠,单薄小腹被灌得明显鼓起,过度的饱涨引得梅长苏闷哼一声,稍动了动,一股浊精便混着水从撑得合不拢的嫣红肉洞中涓涓流出,顺着白腻腿根滴落椅面。
梅长苏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愿动,也懒得去想来清理的宫人看到这片狼藉会怎么想,任由吃饱喝足后神清气爽的皇帝拿龙袍裹着他一路抱去浴池。
浴池旁早已备好了几碟精致小巧的点心与香浓甘醇的武夷茶,萧景琰倒了一杯自己试过温度,送到梅长苏唇边,待他润了喉,嘴里又被喂进一块甜糯可口的太师糕。
温热的水流柔柔抚慰酸软身躯,舒缓疲乏,又有萧景琰无微不至的照顾,梅相被伺候的周全舒适极了,宽宏大量地决定不与这头牛计较了。
“今日殿试,那个叫许安的孩子不错,虽稍显局促,思路却很清晰。我见过他之前的答卷,很有想法,未来多历练几番定是良才。”
被萧景琰按摩得昏昏欲睡时,梅长苏想起了什么,靠在他身上嘟囔出声。
“开了这个口,世家往后就算意识到什么,想堵这条路也难了…”
这种时候你还要想朝政?萧景琰一时不知该吃谁的醋才好,朕堂堂一国之主,竟沦落到与那些朝事争宠的地步?片刻后又觉这想法实在太过幼稚,说出去都要让人笑掉大牙。
心中百转千回,萧景琰手上动作却没停,一边用轻重适中的力道揉捏怀中人腰背,一边回答他挂心的问题,直到梅长苏脑袋一点一点的,只会从鼻腔中发出一点含混哼声,萧景琰把人捞起来一看,果然已睡迷糊了。
萧景琰正想为他擦身穿衣,梅长苏却又低低呢喃,萧景琰俯身去听,便被梅长苏熟练地攀上脖颈,在他下巴处轻轻蹭动,直到寻到他唇上讨了一个吻,方心满意足地安静伏着,不再动弹了。
萧景琰愣了一下,脸上有点发烫,却怎么都压不下高高咧起的嘴角。
他听清了,刚刚梅长苏说的是:“景琰,我的景琰。”
“都是你的。”萧景琰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复得所爱并肩相守,此生再无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