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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0-17
Completed:
2025-11-14
Words:
32,953
Chapters:
4/4
Comments:
2
Kudos: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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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its:
636

【炆棣R】共饮黄泉

Notes:

朱允炆×朱棣

去年的老旧脑洞今年才开始写,助播也是有点懒的。
鬼魂炆×帝王棣
可能会有好几篇这样子,可以期待一下,但是会更的很慢因为我是半月假住宿生😭

Chapter 1: 1

Notes:

这篇共1w+字,祝各位大人食用愉快!

Chapter Text

金陵城破已有月余,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硝烟与灰烬的涩味,宫墙的缝隙里,似乎仍能抠出洗不净的血色。最令人心绪不宁的是,建文帝的尸首,如同投入洪炉的一缕青烟,遍寻不见踪迹。

这些日子,朱棣睡得并不安稳。龙榻之上,锦被之下,他的身躯时常骤然紧绷。

睡梦中,总有一个鬼魅般的声音,带着文弱的腔调,却又无比清晰地萦绕耳侧,那声音不似咆哮,更像是一种诅咒的低语,牵引着他的神魂,要将他一同拖入那记忆深处熊熊烈火的深渊。

他常于夜半猛然惊起,胸膛剧烈起伏,喉间干涩发紧。

就在方才,他忽觉黑暗中,那蟠龙柱的阴影里,或那重重帷幔的褶皱后,正有一双眼睛,阴测测地、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这感觉如此真切,瞬间惊起他一身冷汗,冰凉的触感顺着脊梁骨滑下。他几乎是嘶吼着唤宫婢将灯点上。

刹那间,烛火驱散了浓墨般的黑暗,将寝殿内照得亮如白昼,却也投下了更多摇曳晃动的影子。目光所及,唯有熟悉的金漆屏风、静默的香炉、以及垂顺不动的帐幔,方才那如芒在背的窥视感,已无迹可寻。

徐氏被他的动静彻底惊醒,忧心忡忡地望着他汗湿的额角与惊魂未定的眼神。她轻叹一声,取过温热的丝帕为他擦拭,柔声建议道:“陛下若是实在过意不去,还是等祭拜过后,请大师来做场法事,送走为好。”

“……”

翌日,早朝的钟磬余音散尽,朱棣便独自转入了宫苑深处的一处偏殿。

殿内光线晦暗,因久不通风,弥漫着一股陈腐的、混合着木头潮气和尘土的味道。稀薄的日光从高窗的菱格间透入,照亮了空气中悬浮的万千尘芥。紫檀木的长案上,那些昔日摆放的物件——一只干涸的砚台,几卷散乱的帛书,乃至那孤零零立于中央的灵位,都已然落满了厚厚的灰尘。供品早已腐败,面点干硬龟裂,呈现出不祥的黑褐色。

朱棣沉默地看着,随即动手,将那些霉烂的供品一件件撤下。他换上的新鲜蔬果还带着水汽,色泽鲜亮,与这死寂的环境格格不入。他又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净的布帛,开始擦拭那灵位。动作缓慢而仔细,布帛拂过木质纹理,带走积尘,露出底下深沉的色泽,直至那上面镌刻的字迹——“朱允炆之位”——清晰地显现出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不急不缓地抬手,屏退了左右侍从。

沉重的殿门合拢,将外界最后一丝声响隔绝。他取过火折,点亮了三炷线香。青烟袅袅升起,笔直如柱,在凝滞的空气里渐渐散开,带来一股清寂的檀香气。他双手持香,朝着那被擦拭一新的灵位方向,拜了三拜。

香头明灭,映在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他开口,声音在这空寂的殿中显得格外清晰、平稳,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慨叹:

“允炆,你也莫怨四叔无情,只怪你做事太绝……吃完早些上路罢。”

殿内香烟愈发浓重,青白烟雾如活物般在梁柱间缠绕流转,将本就稀疏的光线切割得支离破碎。

朱棣正欲推门而出,那股熟悉的阴冷触感却如冰锥般刺入脊背。他猛地顿住脚步,缓缓后退,靴跟叩击金砖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直至整个后背完全抵上那扇雕花门板,冰冷的触感透过衣料直渗肌肤。

“什么人!”他猝然转身厉喝,双手猛地推向殿门。门扉纹丝不动,仿佛外面垒起了千斤巨石。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鬓角。

朱棣被迫紧贴门板,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盯住烟雾深处,目光如炬,连指节都因过度用力而泛白。香炉中三炷线香仍在静静燃烧,灰白的香灰无声折断,落在积满香灰的铜炉里。

殿内死寂,唯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然而下一刻,一道清冷得如同玉石相击的声音,忽地贴着他的耳侧响起,气息仿佛能拂动他鬓边的发丝:

“四叔……好生薄情啊。”

朱棣浑身猛地一抖,几乎是本能地向前窜出大段距离,直至殿中央才豁然转身,厉声喝道:“朱允炆!你是人是鬼?!”

那道声音明显滞了一瞬,随即,竟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起初极轻,继而逐渐放大,带着无尽的怨毒与凄厉,不似人间声响,倒像是从九幽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恶鬼的嘶嚎,听得朱棣头皮发麻,浑身不适,每一寸肌肤都泛起寒意。

笑声未落,朱棣只觉眼前一花,眨眼的功夫,一张脸已近在咫尺,几乎与他鼻尖相贴。他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眸子——那眼瞳漆黑如墨,深不见底,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四叔不妨……”朱允炆微微偏头,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亲自来确认,侄儿……现在究竟是什么吧?”

借着昏暗迷离的光线,朱棣这才看清,眼前的“人”身上仍穿着那件明黄色的龙袍,只是袍服多处焦黑破碎。而龙袍未能遮盖的肌肤——面颊、脖颈、手背——处处是狰狞可怖的灼烧伤痕,焦黑与赤红交错,近乎体无完肤,这绝非活人所能有的模样!

朱棣心头巨震,不动声色地向后退去,意图拉开距离。然而,他的后背却猛地撞上了一片冰冷、坚硬!不待他反应,腰间骤然一紧——一双冰冷彻骨、如同水浸寒铁的手臂,已从身后无声无息地环了上来,将他牢牢锁住!

朱允炆抬手掐灭了他指间的线香,青烟骤然断绝。他将下巴抵在朱棣肩头,破损的龙袍擦过对方颈侧。

“朕不怨四叔。”那声音贴着耳廓响起,冰冷刺骨:“朕爱你都来不及,怎会怨你。”

颈间致命的寒意让朱棣绷紧身躯,预想中的攻击却并未到来。他渐渐放松了紧绷的肌肉,声音里带着疲惫:

“那又何必纠缠于朕。”

话音落下,殿内只剩下死寂。朱允炆默然不语,唯有环在他腰间的手臂依然冰冷如铁。

死寂在偏殿中蔓延,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过了许久,久到朱棣以为这鬼魂不会再给出任何回应,颈侧那冰冷的触感却微微一动,朱允炆终于开口了,声音幽邃,带着一种被困于生死之间的滞涩:

“朕走不了……” 那环在他腰间的手臂似乎收紧了些许,“要消除这滔天的怨气,重入轮回……四叔,您可愿帮帮侄儿?”

朱棣此刻只巴不得他能立刻从自己眼前消失,无论是超度往生还是魂飞魄散,只要不再纠缠。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当即一口应下:“……朕答应你!要如何做?”

话音未落,他便感觉到那双原本环在他腰间的手,开始有了动作。一只手缓缓向下,带着透骨的凉意,精准地摸索到了他龙袍的玉带钩,然后……握住了他的腰带,开始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冰凉的指尖隔着衣料传递着诡异的触感,同时,微凉的气息再次吹拂在他的耳侧,将原本阴森的氛围搅动得逐渐暧昧不明,令人头皮发麻。

“你……!” 朱棣刚意识到不对,正欲呵斥,变故陡生!

那只手猛地用力——“咔哒”一声脆响,玉带钩应声崩开,腰带被粗暴地扯开!朱棣瞳孔骤然收缩,想也不想便反身欲制住朱允炆的手腕。然而,就在他发力的一瞬间,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席卷全身,四肢百骸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筋骨,早已用不上半分力气!

他这凝聚了全身意志的反抗,在对方眼中如同儿戏,轻易就被后者反拧手臂,彻底制服。天旋地转间,朱棣被一股蛮横的巨力狠狠压在了那张摆放着新鲜供品的紫檀木供桌之上!

“砰!” 脊背撞上坚硬桌面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挣扎间,供桌上的瓷盘、果品、香炉被他剧烈动作扫落,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新鲜的水果滚落尘埃,香灰泼洒,狼藉一片。

直到此刻,四肢百骸那异样的酸软与提不起半分力气的虚弱感,才让朱棣猛地惊觉——是那香!那三炷被他亲手点燃,看着它袅袅升腾的线香,早就被朱允炆动过手脚了?!

一股被愚弄的暴怒混杂着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涌上心头。

“你到底想做什么!”他双手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死死钳在身后,整个身体被牢牢抵在冰冷坚硬的紫檀木供桌板上,动弹不得,只能屈辱地侧过头,冲着身后那鬼影怒吼,声音因愤怒和挣扎而嘶哑。

“四叔方才才亲口答应要帮朕……”身后的声音贴近,带着一种被冒犯般的冰冷讥诮:“金口玉言,莫不是要反悔?”

像是被他这徒劳的挣扎和怒吼所彻底惹恼,朱允炆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再无半分之前的幽怨伪装,只剩下赤裸裸的怨毒与报复的快意。

下一刻,只听“刺啦”一声裂帛锐响,朱棣身上那件象征九五之尊的明黄龙袍,竟被一只鬼手毫不留情地从中撕裂!

朱棣目眦欲裂,拼尽了此刻所能调动的全部气力挣扎扭动,腰部向上弓起,试图摆脱这屈辱的禁锢。然而,在那源自未知邪术的迷香和鬼魅的绝对力量面前,他所有的反抗都如同蚍蜉撼树,无济于事。他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身上的衣物——里袍、中衣——被一件件粗暴地剥落,带着布料断裂的脆响,散落在地。

当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离开皮肤,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他赤裸的躯体。这偏殿中原本只是阴冷的空气,此刻在鬼魂森然的气息影响下,变得如同冰窖般湿冷刺骨。暴露在外的肌肤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分不清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那席卷而来的、巨大的屈辱与惊惧。

朱允炆那带着阴冷鬼气的手,如同滑腻的毒蛇,抚上了朱棣赤裸的脊背。指尖划过几处早年征战留下的浅淡疤痕时,动作却微微一顿,语气里竟带上了一丝近乎赞叹的诡异讶异:

“没想到……燕王殿下常年征战在外,金戈铁马,那坚硬甲胄之下包裹的,竟是如此……光滑白皙的肌肤。”

朱棣没有回话。

他侧过头,额角因极力克制而迸出青筋,一双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死死盯住身后的鬼影,那眼神如同淬了冰的利刃,森寒刺骨,足以让任何尚存理智的生灵不寒而栗。

见他不答,朱允炆也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指尖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致,开始在那些陈年伤疤上暧昧地打着圈,流连不去。那触感冰冷而黏腻,仿佛毒蛇的信子舔舐。随即,那只手更顺着脊椎的沟壑,不容抗拒地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那处从未被外人触碰、甚至自己也羞于关注的隐秘之地——那未经人事的窄小入口。

带着某种宣告意味的、冰凉的指尖,在那周围轻轻按压,试探着,意图昭然若揭。

“朱允炆!”

这一次,朱棣终于有了剧烈的反应!意识到对方究竟想做什么之后,他再也无法维持脸上那强装出的冰冷与平静,猛地挣扎起来,声音因极致的愤怒与难以置信而撕裂:

“你他妈疯了吗?!朕是你的叔叔!是你的血亲长辈!”

“是啊……”

身后的鬼魂笑了,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张狂,在空旷的殿宇中撞击回荡,带着一种破碎的、歇斯底里的绝望。

“朕是疯了啊……”笑声渐歇,那声音贴近他的耳廓,如同诅咒般低语,“不然.……又怎会从那么早开始,就肮脏地、不可救药地……肖想上自己的亲叔叔呢?”

不可理喻的疯子。

朱棣这么评价道。

当那带着非人冰凉的、纤长指节强硬地破开紧闭的穴口时,朱棣脑子里嗡的一声,便只剩下了一个念头:痛,真的好痛。

那感觉尖锐而暴烈,仿佛身体从最隐秘的尾椎骨开始,顺着整条脊椎一路向上,直到天灵盖,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硬生生撕裂开来。剧烈的痛感如同烧红的铁钎,直直捅入脑髓,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俊朗的脸庞此刻早已扭曲,剑眉死死拧在一起,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汇聚成珠,顺着鬓角滑落。他死死咬着下唇,甚至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也不愿泄出一丝一毫的痛呼,唯恐让身后的鬼魂得逞,顺了他的意。

那处秘所本就不是用来承欢的,此刻面对这冰冷异物的入侵,几乎是本能地剧烈收缩抵抗,内里绞紧得如同铁箍,让朱允炆寸步难行。

似乎是被这顽固的抵抗所激怒,朱允炆腾出一只手,在朱棣那因紧绷而显得格外雪白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香烟未散的寂静偏殿里显得格外响亮,甚至带起了些许回音。

朱棣猛地愣住,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遭受如此羞辱。随即,一股比身体疼痛更甚的羞愤感瞬间冲上头顶,烧得他耳根通红。他猛地回眸,眼尾泛红,目光如淬了毒的利箭,狠狠瞪向身后的朱允炆。

“四叔放松些,”朱允炆却伏在他汗湿的背上,冰冷的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气息带着死亡的寒意吹拂,“不然你我都不会好受。”

他满意地看到,那近在咫尺的、因羞愤而染上薄红的耳朵尖,不受控制地轻轻动了动。

那声巴掌和耳边冰冷的话语,像是一盆掺杂着冰碴的水,兜头浇下。朱棣剧烈起伏的胸膛渐渐平缓了一些,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带着灰烬和情欲气息的空气,似是认命了。他知道,今日这一劫,无论如何是躲不过了。与其在无望的抵抗中承受更多的痛苦与折辱,不如……他几乎是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绝望,顺着朱允炆的话,尝试着让那具紧绷欲裂的身体,一点点、艰难地放松下来。

朱允炆冰冷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窒炽热的穴口在最初的剧烈抗拒后,终于在他的“开拓”下,带着屈辱的颤抖,一点点地、不情愿地放松了钳制。他并未急于深入,而是就着那点滑腻,指节在内壁上缓慢而有力地按压、揉弄,仿佛要将那紧绷的褶皱一一抚平,迫使那圈软肉彻底适应异物的存在。

待到那处不再那般僵硬得令人寸步难行,他随即加入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三指并拢,模仿着某种令人面红耳赤的节奏,在那狭窄而滚烫的甬道里开始抽插起来,带出细微的水声和肉体被撑开的黏腻声响。

望着身下那具曾经掌控天下、此刻却在他指下无助颤抖的健硕身躯,朱允炆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抹近乎嘲讽的冷笑,但这笑意如同冰雪落入沸水,很快便消失不见,只余下更深的阴郁。

他本就不是个有耐心的人,生前不是,死后更不是。此刻能忍着立刻将人撕碎吞噬的冲动,勉强做些扩张的前戏,已经是他对朱棣……对这位四叔,所能给予的、最大也是最后的情分了。

指尖传来对方身体内部的温度和脉搏,朱允炆的心绪却飘忽起来。他摸不清自己的心。

明明恨他恨得要死,恨他夺走江山,恨他逼得自己自焚。

可此刻,看着这人在自己身下承受屈辱,他却不希望他真的受到过于惨烈的肉体伤害。这种矛盾,正如当初燕军兵临金陵城下时,他下的那道愚蠢的口谕一样——不准伤燕王性命。

明明已是图穷匕见,生死相搏,他却只求能……再见他一面。

所以,当那场大火在宫中燃起,吞噬殿宇,也吞噬他的肉身时,那股强烈的不甘如同毒焰般灼烧着他的魂魄。

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失败,不甘心就这样消失,不甘心……再也见不到那个将他逼至如此境地的人。

这不甘,最终催化成了滔天的怨念,支撑着他破碎的魂魄没有归于天地,而是以这种非人非鬼的状态继续存在于世,徘徊不去。

思绪被身下人一声压抑的闷哼拉扯回现实。朱允炆望着眼前近乎赤裸、被他压在供桌上,浑身写满抗拒却又无力挣脱的朱棣,心里非但没有预期的快意,反而翻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很不是滋味。

是啊……恨意或许只是表象。眼前这个强势、冷酷、夺走他一切的男人,才是他最深、最扭曲,也是最无法放下的执念。

朱允炆粗暴地扯下自己残破的衣裤,那具布满灼痕的躯体在昏暗中更显狰狞。他随意在自己的性器上套弄了几下,那物事便如同它主人一般,带着一种死气沉沉的坚挺和冰冷。没有任何预兆,他对着身下那紧涩无比的小口,猛地一挺腰,悍然闯入!

“呃一一!”

朱棣没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而痛苦的闷哼。朱允炆那物件,无论是尺寸还是那诡异的低温,都绝非先前三根手指所能比拟的。方才开拓时的异物感已让他不适,此刻被这般彻底、粗暴地填满,更是带来一种几乎要被撕裂的胀痛与难以言喻的冰寒,比先前难受了何止数倍。

朱允炆同样不好受。

那未经充分开拓的穴道实在太紧太涩,内里温热柔软的媚肉因主人的极度紧张和抗拒而死死绞缠、吮吸着他,带来极大的阻力,让他如同被卡住一般,进退维谷,动弹不得。他不得不停顿下来,伏在朱棣背上,尝试着进行浅短的抽插,动作僵硬而带着惩罚般的意味。

这缓慢而折磨的过程持续了许久,直到那被强行侵入的身体在迷香和持续的刺激下,违背主人意志地开始适应。内里的紧致缓缓松弛,被迫分泌出滑腻的汁液,穴肉开始无意识地蠕动、包裹,甚至带着一丝可悲的迎合。感受到这变化,朱允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似满足又似嘲弄的哼声,随即不再犹豫,腰身猛地发力,一贯到底!

朱棣死死咬着下唇,齿间已尝到一丝腥甜的铁锈味,拼命抑制着那即将冲破喉咙的、令人羞耻的呻吟。理智在疯狂地叫嚣着抗拒与厌恶,可身体却仿佛彻底背叛了他,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传递着陌生而汹涌的欢愉信号,如同最恶劣的背叛。

这认知让他感到无比荒谬与屈辱……明明都是有家室、有子嗣的人了,此刻的身体反应却如同最放荡的……

他胸前那两点早已因寒冷、刺激或是别的什么原因而充血挺立,泛着不正常的红,在冰冷的空气中无助地暴露着。随着身后那强制的、规律的前后摆动动作,它们一次次不可避免地擦过身下冰凉坚硬的紫檀木供桌桌面。那粗糙与冰冷交织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髓,激得他身躯不住地颤抖,几乎要瓦解他苦苦维持的意志。

身前的玉茎早已不受控制地昂然挺立,顶端泌出的清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勾勒出湿漉漉的光泽,却得不到丝毫抚慰,只能在冰冷的空气里徒劳地彰显着存在感。

而双腿之间,更是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肠液被那激烈的动作不断带出,在紧密的结合处被搅弄成浪花般的白沫,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声响。

内里嫣红湿软的媚肉,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贪婪地裹缠、吮吸着那强行闯入的粗壮物件,甚至在它每一次因抽离而稍退时,都殷勤地收缩挽留,发出细微的、如同啜泣般的呜咽声。这身体的迎合,比任何强迫都更让他感到绝望。

那是一种极其古怪、超出他所有认知的感觉。最初的、被强行闯入的尖锐疼痛尚未完全散去,一股隐秘而陌生的酥麻竟从交合处滋生出来。这快感起初只有细微的一丝,却如同最狡猾的蛇,立刻顺着脊柱的神经直窜上天灵盖,带来一阵强烈的战栗。

朱棣被这种矛盾的感觉折磨得苦不堪言。心理上巨大的排斥与屈辱叫嚣着让他反抗,可身体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在那诡谲快感的侵蚀下,肌肉不自觉地松弛,甚至开始微微迎合那深入的动作。理智的堤坝在欲望的洪流面前寸寸崩塌,他终于放弃了徒劳的抵抗,开始随着身后鬼魅的节奏,生涩却又诚实地摆动腰肢。

他这前后的转变,尽数被朱允炆看在眼里。一声冰冷的嗤笑自头顶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四叔这会儿,倒是不装那副道貌岸然的清高模样了?”

朱棣正被那灭顶的快感冲击得神魂颠倒,飘飘欲仙地徘徊在欲望的边缘,几乎无暇去分辨那话语中的羞辱。然而,他这沉溺于欲望、无视对方的态度,却不知为何猛地惹恼了身上的鬼魂。

朱允炆猛地攥住他的腰,一个粗暴的发力,将他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了面对面的、更加屈辱的姿势。不待朱棣看清对方那布满灼痕的脸上是何表情,掐在他劲瘦腰肢上的手骤然收紧,几乎要捏碎骨骼,同时开始了更加猛烈、几乎带着惩罚意味的进攻。

“呃啊……!”剧烈的冲撞让朱棣仰起头,破碎的呻吟脱口而出。

就在这时,朱允炆冰凉的右手猛地钳住他的下颌,迫使他的嘴张开,紧接着,两根修长却带着阴寒之气的手指便强硬地插入了他的口腔,精准地夹住了那无处可逃的软舌,开始狎昵地玩弄、搅动。

“叫出来。”朱允炆俯下身,那双漆墨的眸子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某种扭曲的狂热,充满蛊惑的声音贴着他的唇齿响起。

此刻,哪里还轮得到朱棣说“不”。手指卡在口腔两侧,阻断了他所有可能出口的拒绝或咒骂。被强行扩开的唇齿无法闭合,咽不下的喘息、呻吟、以及被玩弄舌根时引发的呜咽,尽数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无法吞咽的津液,显得淫靡不堪。

偏殿之内,粘腻的水声、肉体激烈交合的碰撞声、以及那时快时慢、压抑又放纵的喘息与呻吟,交织在一起,给这原本庄严肃穆、如今却一片狼藉的殿堂,蒙上了一层名为情欲的、诡异而朦胧的薄纱。

烛火摇曳,将朱棣此刻的情态照得无处遁形。他全身肌肤都透出一种不自然的薄红,像是被春酒浸过,胸前两粒茱萸在这片绯色中更显挺立,宛如雪中红梅,诱人采撷。

朱允炆眸色骤然暗沉,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他俯下身,冰凉的唇瓣精准地含住其中一端,湿滑的舌尖立刻缠了上来,绕着那敏感的顶端不停打转。

“啊嗯……别…”朱棣浑身剧震,陌生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他难耐地扭动腰肢,却在无意识间将胸膛更往那作恶的唇舌间送去。

朱允炆察觉到他的反应,低笑一声,变本加厉地用齿尖轻轻碾磨那个早已硬挺的小孔,时而叼住嫩肉拉扯吮吸,却故意冷落了另一边饱受寂寞的茱萸。

朱棣又羞又恼,混乱的思绪里闪过一念:这混账从哪里学来这般折磨人的手段?

实在受不住这般差别对待,他挣出一只手抚上另一颗圆润饱满的茱萸,自己揉捏起来。可指尖的抚慰终究比不上唇舌的湿热,细碎的呻吟从齿间漏出,他终于溃不成军地低声哀求:“允炆…允炆,你弄弄这边……”

明明是在羞辱你,你倒还自己舒服上了。

朱允炆听见了,却装作未闻,只是身下的动作越发凶猛,撞得供桌吱呀作响,将那些未尽的哀求都撞成了破碎的呜咽。

朱棣见身上的鬼魂只是阴沉地盯着自己,并无进一步动作,索性破罐子破摔,不再理会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视线。他竟自顾自地抬起尚能活动的手,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放纵,揉捏上自己胸前那团因情动而挺立的乳肉。他用力地搓圆捏扁,指尖恶意地掐拧着敏感的乳尖,仿佛在通过作践自己的身体来宣泄某种极致的情绪。嘴里更是溢出毫不掩饰的、专属于欢愉的黏腻呻吟,摆出一副沉溺其中、好不快活的姿态。

这近乎挑衅的放浪形骸,果然彻底激怒了朱允炆。他脸色阴沉得吓人,周身散发的寒气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侄儿怎的从未见过四叔……如此浪荡的一面?”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裹着冰碴。虽是在问话,但身下那原本就激烈的冲撞骤然变得更加凶狠、暴戾,带着惩罚的意味,显然没有丝毫想让对方回答的意思。

突然,在一次极其深入的顶弄中,朱允炆的性器重重撞上了朱棣身体深处一个极其隐蔽、不起眼的凸起。一股完全陌生的、尖锐到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猝然窜过朱棣的四肢百骸,直冲天灵盖!

“啊一一!”

他厄然爆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高亢到变调的惊叫,这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被强行撬开身体秘密的恐慌。剧烈的刺激过后,他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气般僵在原地,连挣扎都忘了,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上方晦暗的梁柱。

这突如来的剧烈反应也让身上的鬼魂动作一滞。

“四叔……?”朱允炆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放缓了动作,那双冰冷的手试探性地想要触碰朱棣汗湿潮红的脸颊,似乎想确认他的状态。

就在那手即将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朱棣仿佛骤然惊醒!

“滚下去!”他猛地偏头躲开,同时用尽残余的力气一把狠狠拍开那只手,声音因极致的情绪而嘶哑破裂。他脸上原本因屈辱和愤怒而生的潮红尚未褪去,反而更添了一层诡异的艳色,但那双之前被情欲和迷香搅得有些涣散的眼睛,此刻却猛地迸射出锐利如刀锋的清明与暴怒!

他奋力挥开身上的朱允炆,趁着对方因他突如其来的爆发而怔忡的刹那,用手肘死死撑起酸痛不堪的身体,狼狈又急切地向后蜷缩退去,试图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禁锢:“朱允炆你个畜生!他妈的给老子滚下去……呃!”

朱允炆立刻察觉到身下这具身体的剧烈反应——那瞬间绷紧的腰肢,喉间压抑不住的呜咽,都指向了方才无意间顶撞到的深处。他腐烂的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冷笑,岂会放过这意外发现的弱点?

“四叔这里……倒是诚实得很。”他贴着朱棣汗湿的耳廓低语,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戏谑。
根本不给他丝毫适应或逃脱的余地,朱允炆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那劲瘦的腰肢,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随即展开了更凶猛、更精准的冲击。每一次挺进都又重又深,一下下毫不留情地撞在那要命的一点上,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人顶穿。

“呃啊……!”朱棣仰起头,脖颈拉出痛苦的弧线,破碎的呻吟再也无法抑制。前端早已在连绵不绝的强烈刺激下彻底抬头,渗出清液。朱允炆的手同时覆了上去,快速撸动,带着薄茧的指腹恶意地磨蹭过最敏感的顶端。

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浪潮,彻底冲垮了朱棣的意志。他绷紧的脊背剧烈颤抖,终于在朱允炆手中彻底释放,白浊溅落在冰冷的供桌和自己痉挛的小腹上。

几乎在同一时刻,朱允炆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般的喟叹,一股极其阴寒的、不属于活人的浓精猛烈地灌入朱棣身体最深处,冻得他一阵剧烈的哆嗦,脱力地瘫软在冰冷的桌面上。

朱允炆缓缓退开,破碎的明黄衣袖拂过朱棣汗湿的胸膛。他立在缭绕的残烟里,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衣襟,那些焦黑的灼痕在渐弱的香火中竟显出诡异的庄重。

朱棣怔怔望着鬼魂的动作,脸上被掐出的红痕仍在发烫。直到那抹残影彻底消散在梁柱间,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滑坐在地。破碎的供品硌在腿边,冰凉的触感刺破恍惚——这不是梦。

偏殿死寂,唯有颈间残留的阴冷吐息,与满室狼藉作证。

朱棣撑着酸软的身体缓缓站起,拾起地上还算完整的中衣套上。他仔细系好衣带,将散乱的发髻重新束正,又用袖口用力擦了擦脸颊,直到所有外露的情绪都被敛藏,才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偏殿沉重的门扉。

“陛下!”

门外侍卫洪亮的声音惊得他浑身一颤。天光涌入,照亮殿内满地狼藉——翻倒的供桌、碎裂的瓷盘、散落的果品,还有那断成几截的线香。

“陛下您没事吧?”侍卫见他脸色苍白,急忙上前。

朱棣抬手扶住额角,嗓音带着刻意压制的疲惫:“无碍。”他顿了顿,状似随意地问道:“可曾听到什么异常?”

“没有!”侍卫挺直腰板,答得斩钉截铁。

见对方神情不似作伪,朱棣微微颔首。他最后瞥了一眼阴暗的偏殿,那些破碎的痕迹在日光下竟显得有些不真实。

这究竟是朱允炆精心设计的把戏,还是他自己心魔滋生的荒诞梦境?他用力掐了掐掌心,残留的钝痛隐隐传来。

他宁愿相信这只是一场梦。

一场永远不必再回想起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