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01
你把大包小包丢在了地上，在门口的邮箱里找到了房门钥匙。屋主在爱彼迎上叮嘱了很多，你瞅了一眼就索性关掉手机，打开了房门把行李慢慢放进去。
冬木市即将开始第不知道多少次的圣杯战争，很不幸的是，你被选中成为了其中一名御主（master），在这个日常核爆的小城镇里参加这次圣杯战争。
你看了看手上的令咒，叹了一口气。
命运还真的挺会捉弄人，让落没魔术师家族的最后枝脉来参加这次圣杯战争。
在时钟塔里读书的你就这么水灵灵地只能滚到冬木市参加这次不太合你心意的男生女生向前冲。
“如果你能拿到圣杯的话，你会许愿什么呢？”你的同学在你出发前问你。
“能给我钱吗。”你看着自己的余额回答。
“那你应该去阿特拉斯院专修炼金术。”同学对你没追求的想法翻了个白眼，身在大型魔术师家族的她当然不懂你们这种庶民的想法。
“家门不幸，我们家觉得知识改变命运，可是现在你伸手拿块石头都能在街上随便砸死一个大学生。而现如今金价比我的命价还涨得快，我肯定付不起在那边的耗材钱。”
“你不是魔术师吗。”
“魔术师也是学生的一种行不，你看这时钟塔里大家和大学生有什么区别。”
“我们会用不道德的魔术手段找到工作而已。”
02
你在深更半夜终于摸着黑把召唤阵画好，这间民宿是你能够找到的魔力最充足的灵脉节点了，其他地方要不然是在图书馆要么是在景点，在那里要是画个召唤阵估计三分钟之内你就会被抓进局子里了，还没开始的圣杯战争就要被公众警察结束掉了。
当然了，也得注意不要被其他的御主注意到你的行为，不然在召唤的时候被杀掉也是很憋屈的死法。
你将磨碎的宝石粉涂在召唤阵的四方角落里，在黑暗的后院里召唤阵发出了幽幽的荧光。
很不幸，你没有什么圣遗物，只能让上天根据你的性格和魔术选择符合你的从者，这和十连抽货也没什么区别了，只不过别人是买了福袋可以自选，你就只能去用普通的运气去摸摸这个不知道有没有保底的池子。
你举起右手，向那里注入了魔力，令咒在魔力的加持的情况下呼应着面前的召唤阵，彼此散发出有些刺眼的光芒。
“宣告：
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此阵上。
响应圣杯之召唤，遵从这意志、道理者，回应我！
在此立誓：
吾愿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吾愿诛尽世间一切之恶行。
然汝当以混沌自迷双眼，侍奉吾身。
汝即囚于狂乱之槛者，吾即手握其锁链之人。
汝为三大言灵缠身之七天，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之守护者！”
魔法阵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庞大的魔力形成旋风，集中在阵中，你的头发都被吹乱，刺眼的光芒让你看不清一切，只能遮挡住双眼，努力站稳脚步，不让自己被魔力风暴卷入。
魔力快速流逝着，让你感觉到体力不支，只能跪坐在地上，等着那道光后的从者现身。
这么大的魔力消耗，你难不成一发入魂，真的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从者？
光中终于走出一个人，你慢慢抬起了头，在被魔力冲乱的呼吸中和背光中试图看清他的样貌。
要来了吗，那句经典的主从关系语句。
“What the hell is this shitty place?”
欸？
03
骷髅面罩，巴拉克拉法帽，夜视仪，军用装备……你跪在地上抬头看了他半天，他也就低着头那么看着你。
“你谁啊？”
你看着他半天终于出了声。
04
“Ghost.”你俩僵持了一会，他终于选择回答你。
“……不是这个，也不对，你究竟是什么职阶啊，Archer?”
“Saber.”
他思考了一会，终于舍得和你进行进一步的交流，往前迈了一步，打量起了四周。
“……你是什么现代剑术师吗，你真的用剑吗，你身上的装备看起来很新真的是个英灵吗，你究竟怎么个情况能从我的召唤阵里迈出来，所以你是哪个历史人物或者虚构人物？”你一连串抛出来许多问题，看着他四处侦察着周围，比起英灵他真的更像个现代士兵。
而他完全忽略了你的话，转了一圈以后靠近了你，好像是终于了解到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就是你要参加什么战争？”
“圣杯战争。”
“Great，看来上天又来新任务折磨我了。”
脾气坏的从者也不是没有，你从魔术史这本教科书上面已经读过不少了，可惜问题就在于你可没想到召唤出来的英灵连名字都不愿意告诉你，还是个这么现代化的英灵。英灵座确实会改变某些英灵的样貌，外形还有些衣服什么的，但是这个……难不成有什么英灵热衷于现代战争把自己cos成尼龙佬了？
“那个，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你跪在地上说着话的时候倒像是个因为惹了不该惹的人的委屈恶毒女配。
“没有必要，我不是什么大人物。”
“可是我是你的御主（master）啊……你不告诉我你的真名我怎么能更好的认识你然后开始打这次的圣杯战争呢。”
他看了你一眼，低沉的嗓音回复你：“我说了你也查不到的，所以没有必要告诉你。”
很好，他们分配给了你一个很难搞的从者（servant）。
05
有什么不对劲，就在你和Ghost僵持不下的时候，你才终于注意到了这点问题。
为什么他背后的召唤阵还在亮着？
你还没来得及通过令咒获取关于Ghost的全部信息，但是眼下最重要的问题就是这个还在亮着的召唤阵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万一有人能感知到你在召唤从者然后在你站都站不起来的时候把你和Ghost一锅端了才是最恐怖的事情。
你努力地把你挪过去，Ghost就这么看着你趴在那里伸出手打算擦掉召唤阵的痕迹。
“这是在做什么？”他问你。
“为了保护我们两个不被其他人杀了。”你没好气地回答他。
你拂去了一些宝石粉，召唤阵的光亮并没有因此消减，你的内心开始恐慌，在脑海里开始寻找怎么中断召唤阵的方式。
你的手还压在召唤阵所画的线上，一次性的召唤阵本来应该挺好解除的，可是你用了很多办法还是没法将这个召唤阵废弃掉。
“怎么回事？”Ghost凑过来看着你。
“这个召唤阵没法废除，很奇怪，目前我们能做的就是跑路——”
语气词还没说完，又什么东西就压在你的手上，痛感立马涌上来，你嗷嗷大叫，想要抽回手，却只能感觉到自己的手骨头快要碎掉。
一只军靴踩在你的手上，那人从召唤阵的光亮里走出，半晌才注意到自己脚下不是什么坚实的地面而是人类进化多年的产物。
“Sorry.”他终于舍得把脚挪开，你赶紧抱着手看看究竟有没有断了骨头。
你抬头看向他，被什么东西遮住了脑袋，像个绿色的头巾从他的头顶垂下，又是熟悉的战术装备之类的，你仰视着他，能从那头巾下看到他的嘴角。
“你又是谁啊？”
06
“Assassin.”
他倒是相当清楚自己的定位，比旁边站着的Ghost好沟通一点，但是你的警觉心立马拉满，拖着半残废的手就抓紧往后退，一路连滚带爬地撤回到Ghost身边。
“你的御主是谁？”你知道问这个问题很不明智，很多御主在幕后操纵的事情不是什么新鲜事。大部分为了保全自己性命的御主都会这么干，只需要下达命令让从者在前线战斗是最稳妥的决定，毕竟御主死了从者也会消亡。
“你。”他观察了一下四周，很快就适应下来，站到了一旁，没有和你特意拉开距离也没有凑近你，你还是警惕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不可能，一个御主只能召唤一位从者，这是圣杯战争的规则，不会被改变。”除非动用什么不光彩的手段，而你绝对没有那样的本事。
他终于凑近你一点，蹲下，看着躲在Ghost腿后面的你。而Ghost看到他的举动和你警戒的态度，向前迈了一步，把你和他隔开。
“Back.” Ghost向他说着。
Ghost我承认我刚才是对你大声了一点，现在我们就是最好的主从俩。
“你可以感受一下。”Assassin没有在乎Ghost的举动，只是象征性地向你扬了扬右手。
你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里的魔力流动，虽说你没有千里眼这个技能，但是你能看到两个视野在你的脑海里不停地切换。一是Ghost看着对面蹲着的Assassin，二是Assassin真的能透过那个绿色的头纱看到你。
“见鬼了。”你睁开眼，开始思考人生。
圣堂教会可没说过这次的圣杯战争会有多个从者会被召唤的情况，等会你是不是得找监督者确认一下这个情况？
“你叫什么？”你稍作思考，又抬起了头。
“Krueger.”他站起来，慵懒但是带着一丝稳重的声音回答你。
“Eh, who？”
07
你在脑海里拼命检索着有没有叫Krueger的历史人物或者虚构人物，询问一遍后还是没有得出正确答案，你也失去了耐心，用令咒把他和Ghost的信息全都感知到手。然后你发现，真的和他们说的一样，他们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普通人，士兵和雇佣兵而已。
“现在英灵殿的门票售卖这么廉价的吗。”你摸着下巴思考，翻开了随身携带的书想要找到这次问题出在哪里。
两个人也没有理会你的自言自语，只是静静地站在附近观察着一切。
“Oi，召唤阵还亮着。”在你百思不得其解甚至还想要薅头发的时候，Ghost出声用别的方法转移了你的注意力，让你为数不多的头发逃过一劫。
“Not again……”召唤阵的光亮又一次刺眼起来，你喃喃自语，祈祷着不要再来更多的人了，你可不想以后在学校的哪本教科书里面看见自己的名字。
这次出现的人总归是能看到脸了，你激动地跪起来，感激涕零地看着他从召唤阵里走出来。他反而是看到你跪在那里，一个滑步冲过来也差点给你跪下。
“姐姐，行如此大礼我会折寿的。”
你满怀欣喜的表情立马变回去，在骂出声之前看他一眼，绿色的护目镜，头盔和军装，要不是旁边还沾着这俩一黑一绿的双煞，这口音你真以为自己回家了。
“一边去，你master我是因为魔力耗的太多了点体力不支。”你的屁股又回到了熟悉的地面进行一个二次元女主专属鸭子坐，闭上眼睛确认一下对面的这人是自己的从者，为自己以后肯定会收取版权费而确认了更多一点。
“Lancer？”你不解地看着他。
“正是在下。”他往那一站，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让你有些措手不及，安全感把疑惑感压下去一大截。
“你会用什么枪？”
“手枪步枪狙击枪……”
你差点背过气去，Lancer的名声都要被他侮辱掉了，那明明是Archer会做的事情。算了吧，旁边的Assassin还还好说一点，但是Ghost确实看不出来会用剑，匕首小刀什么的如果能算剑你也就不细究了，不会用枪的Lancer又是哪一出？不过灵基这种东西也有相当大的不确定性，恩奇都这种泥人用的锁链也能被称为枪，你也就只能勉强接受现状。
“名字？”你合上了书，看着他。
“Zimo.”
“中国人啊，那就是老乡。”
他露出笑容，真诚且难能可贵。“这次又是什么任务？”他问你。
“呃，圣杯战争？”你看着他。
“需要这么多人吗？”他问你。
“我也很想知道，所以你们有没有人能回去英灵殿告诉里面的人别给我塞了，我是想着十连出一个保底但是真的没想着要给我一个十连啊。”
08
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就在你愤恨地向上天控诉的时候，光又闪起来，你的心里大感不妙，看着那里又出现了人。
怎么这次人数还能变多的？一次性出现了三个身影。
哇，这是打算直接一步到位了吗，还考虑的挺周到的。
屁咧。
“Rider.”你看着这两人一狗，有气无力地评价。
画着迷彩妆的人向你点头，另一个带着面具的人倒是相对来说沉默。小狗很好，看着你坐在那里，凑过来闻闻你，用脑袋试图拱你，让你站起来。
都是Rider了坐骑不能是这条狗吧。
你抬头看看他们两个，赶紧把这条不道德的想法踢走。
灵基这种东西真的很奇妙，在圣杯的筛选下竟然能够将两人一狗都强行绑定在一起，他们生前肯定有很强的羁绊吧。
“确认一下吧，你们的名字。”你挪到他们附近询问。
“Hesh, Logan和Riley。”画着迷彩的人向你介绍着他们，你稍微想了一下，还是没有得出他们是什么历史人物的依据。为什么塞给你的从者全是看起来就很现代的大兵，自己究竟是来圣杯战争还是线下版本的穿越火线真人快打俱乐部。
“虽然但是，你们知道你们为什么会来参加圣杯战争吗？”你决定探究一下原因。
他们摇了摇头，你又看向其他人。但是显而易见的，他们连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都是带着疑问的，更别提他们为什么会被召唤参与圣杯战争了。
“那你们知道圣杯战争是怎么个流程吗？”你看了看周围的人。
他们大部分在沉默，还有一小部分摇了摇头。
你叹了一口气：“等会吧，我看这个召唤阵快灭了，等着我把这个魔力的残留彻底消除掉我带你们去找监督者，让他给你们做解释，顺便也得看看究竟是这次出了什么问题。”恢复了半天的你终于能从地上站起来，你拍了拍身上的土，挪到召唤阵附近，魔力波动趋近于零，你打算再次试一下将这点痕迹抹除。
09
你开始重复诵念那段撤销召唤阵的誓言，召唤阵终于是对你的颂言有了点反应，暗色的光芒闪烁着，在月光下显得有点阴森。你稍微往前靠了靠，魔力随着那些言语缓缓注入到面前的召唤阵中，掀起了更大的风。旋风汇聚成一团，内部的漩涡比来的时候更加的凶狠，让本来就有些体力不支的你踉跄一下，但是你还是努力站稳，风刮在你的脸上，吹散你的头发，让你的衣服在空中飘动，紧贴着你的身形呼啸，几乎盖过了你的言语声。
风的作用太过强劲，模糊了你的双眼，你努力将更多的魔力注入进去，召唤阵却和你做着抵抗，强大的魔力对冲让你的整个身体感觉到被灼烧，血液也因此而炙热到几乎沸腾，你在心里骂了几句，高低得让圣堂教会赔你点钱。时钟塔下次能不能教你点更加实际的东西，比如像现在，圣杯不愿意关闭这个该死的英灵召唤阵，你这种弱小的魔术师和它硬碰硬的下场就是几乎耗费了所有的魔力，还没有和它分出个高下。
旋风吹在你脸上生疼，像是一把匕首准备剜去你脸上的肉，你闭上了眼睛做最后的抵抗，在一番斗争过后，你感觉到风终于是小了点，勉强睁开眼，双眼迷糊的你看着召唤阵的光终于是暗淡下去，举着手欢呼了半天，也只能发出有气无力的声音。
“耶，好了，我们走吧……”你虚弱的把已经快要飘出去的灵魂努力吞进去，扭头向身后的一众人说着。
“那个，姐姐，你……”Zimo出了声，你努力把眼神对焦，困惑地看着他，身体却因为消耗魔力的过度而向前倒去，意外中的没有倒在硬邦邦且带着沙土的地面，虽然坚硬但是有点硌的感觉让你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这才发现自己原来是撞到了个人身上。
你抬起头，这个人身形高大，你刚刚撞到了他的胸口上。黑色的面罩覆盖着他的脸，巨大的身形笼罩住一切，只有幽暗的月光让你能够观察到他的脸，在黑色的面罩下只能让你观察到一双蓝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你，从那双眼睛下面有红色的两道，如同血迹一般的，在黑色的面罩下流淌着。威严的目光和巨大的身形让你哑言，你想要出声，身体反而先行一步，径直坐了下去。
“大哥别杀我！”
这是你唯一能够说出来的话。
10
贴心的Zimo和Riley围在你身边，Logan和Hesh也凑过来询问你好不好，你抱着Zimo递过来的茶，咽进肚子里，终于让自己的身体好受了点。
刚刚发出惊世骇俗的求饶发言以后，那个你撞上的人观察了你半天，稍微向后退了一步，才终于开了口：“我不是来杀你的。”
“你是来谈判的？”你挪着屁股再一次想躲到Ghost身后，这次他倒是没那么积极的想要保护你了，只留下Zimo和个桩一样站在你旁边，Logan反而上前护住了你，Hesh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稍微打了个你看不懂的手势，Logan看到后是松了一口气，留下你一个人摸不到头脑。
不会又是你的从者吧。
你将信将疑地再一次闭上眼睛，感受到了相似的魔力，睁开了眼。
“所以你是Berserker。”你看着他点了点头，得到了答案的你只感到尴尬，哪有第一次见面就会求着从者别杀了自己的御主，丢脸丢大了。
大个子的Berserker反而是有些惶恐，站在那里也不是凑过来安慰你也不是，只好稍微离开了你的视线，想着让你冷静一些。
也是，这个身形和压迫力只有Berserker能给别人了，你也不知道他落在你手里究竟是好还是坏，威压感十足，到时候拉出去能不能把其他御主吓跑。
“所以你一次性召唤了这么多人吗，brat。”Ghost观察了半天终于出了声，盯着新来的Berserker，凑近了坐在地上喝茶的你。
“你以为我想吗，我上次召唤课作业都如果能这么顺利我也不至于只得一个B-，”你握着散发着温暖的杯子，“你们究竟是怎么从这个召唤阵里钻出来的，我更好奇这个，大圣杯系统出故障了是想直接害死我就说，我就不参加这次活动了。”
“我们参与这个也没什么好处，”他看着那个依旧发出暗淡光芒的召唤阵，“谁会还想着在死后再一次进入战斗，简直是疯了。”
“爱好和平的话，我们可以不参与这次斗争。”你垂下眼，看着手里的茶杯。
“战争都是别无选择的，但是我至少可以选择怎么做。”
“你说的还挺轻松。”Ghost对你的想法嗤笑一声。
“必要的反击还是有必要的。”
11
“你觉得还会有吗。”Zimo作为这一行人中唯一一个能亚洲蹲的人，在你旁边小声询问。
“相当于有人在购物软件给你快递了一堆你不需要的小玩意，你也不知道究竟下一个是什么，什么时候他们会向你停止发货。我现在更关心的是，我究竟能不能退货。”你通过令咒知道了Berserker的姓名，意外的，他也是个雇佣兵。
“你认识他吗？”你问了问旁边的Zimo。
他摇了摇头：“但是Ghost的话，我见过。”
你心里的想法转了几个圈，狐疑的看着他：“你们不会是集体死一块然后被大圣杯集体打包贱卖给我了吧。”
“……姐你说话好伤人。”
“叫我御主。”你把目光放到这个召唤阵上，目前你没有的从者只有Caster和Archer，说实在的你觉得他们这群人组合到一块拼一下成为一个Archer才是大圣杯本来的意愿。
好地狱，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彷徨海的那帮家伙会真的想做的。
召唤阵再一次亮起来，这次不管出现什么人你都不会再惊讶了，你深吸一口气，看着光芒消失，从里面走出一个戴着面罩和夜视仪的人，剩余的脸部被涂黑，几乎让你看不到他的面貌。他向你走近，不确定的环绕了一下四周，然后把目光挪回到你身上。
“呃，你是我的御主（master）吗？”
为什么你不是一个出现的？你的泪水因为这一句话都快流淌下来的，你觉得他才是你命中注定的从者。
感知到你一瞬想法的Ghost翻了个白眼，抱着胳膊去翻你的书了。
“Yes!”
你看上去像是被求婚了一样兴奋且激动，迫不及待地回应他。
“Archer，Keegan，很高兴见到你。”
这才是你想要的，说不定是大圣杯真的想要把他派送给你，你也不怎么在乎他究竟是什么历史人物了，只要稍微像个正常的从者就够你加一锅水喝一年了。
你伸出手，感激涕零地握住他的手狠狠地甩了甩。
“所以你就是我的从者啊。”
“那他们怎么回事？”他被你异样的热情搞得有些拘谨，却也只能回应。
“不知道，系统硬送的看板娘吧。”你好无情。
“Logan，Hesh，还有Riley，你们也在这？”他看向Rider，收回了手。
自己的Archer竟然能和Rider认识，你看着他们完全忽视了你，跑到一边叙旧去了。
“所以你们真的不是死一块被打包送给我了吗？”你把头扭过去，看着被冷落半天的Zimo。
Zimo现在想反驳什么，但是也拿不出什么更好的证据和说辞了。
12
“现在还差谁？”Krueger走过来，中断了d你和Zimo的聊天。
“Caster.”你看了看他。这个蒙着绿色头巾的Assassin让你有种奇妙的感觉，虽说Assassin更擅长隐匿于环境，但是这种迷彩装备也太过现代了。
“魔术师？”他的尾音高了一点，显然是提起了一些兴趣。
“我还想问你们呢，你说什么其他的职阶我都可以认了，你们士兵和雇佣兵有什么人会用魔术吗？”
“如果会用那种东西，会有人想要上战场吗。”你听出他语气中的反讽。
“会魔术的人很多，不一定不会参与战斗。但是大部分人会选择钻研学术或者夺取权力，也有人会热衷于将魔术运用到斗争方面，只不过很难被察觉或者是被打断了。”你看着越来越黯淡的召唤阵，祈祷不要再出来什么麻烦人物就行。
“听起来你们倒像是一群巫师。”他在你旁边站着，没打算离开的意思。
“很像，但是不算。巫师比我们高级，我做梦都想成为巫师而不是魔术师。”你的体力终于回复的差不多，站了起来。
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想到，要是真的分配给你一个Caster，你自己都可以分身开始打这一次的圣杯战争了。
活动了一下身体，稍微休息了一会后魔力也暂时恢复了一点，你拿出手机看了看地图，等会带着这一大帮人移动到教堂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所以你们谁的技能是高速移动吗？”你看了看这群各聊各的从者。
“What’s that？”Zimo那个ABC英语又冒出来了。
“当我没问。”
让一圈现代化的大兵接受自己死了以后被抓来参加圣杯战争这件事已经够困难了，有什么技能这件事等着到时候你慢慢自己摸索吧。
召唤阵又一次发出亮光，你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Please, this must be the last one.”反正到时候都要上教科书了，凑齐就行了，一发十连总该结束了。
金发的男人穿着衬衣和西装裤，看起来有点茫然，很快看清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后，开始打量四周。
谁家御主传过来了？
“Hello？”你试着向他打了招呼。
“Fucking hell.”跟在你后面的是Ghost听起来有些恼怒的声音，你惊讶于他这种沉默的性格竟然也能发出打工人那种有些崩溃的骂人话。
“Ghost，what a surprise.”面前的人完全忽视了你，向着Ghost张开了手，走去。
而你目前在乎的是那个该死的召唤阵终于消失了。
让你崩溃且歪了的卡池终于被官方撤回了。
13
“为什么你在这里？”Ghost声音里的恼怒压抑不住。
“What can I say, fate.”
“没想到谢菲尔德死了以后还能再次见到你在这里耀武扬威，失去靠山的家伙不应该夹着尾巴赶紧逃走吗。”两个人是越走越近，空气里的紧张感蔓延开来。
“Who？”你问Zimo。
“呃，一个美国的将军。”
“很有名吗？”你又问。
“我搜不到欸，为什么不能让那个将军给我来当从者。”放下手机的你你撇了撇嘴。
“相信我，如果他在这里，局面可能会更加难看。”
有过节的从者被召唤在一起也是够drama，不过这是圣杯战争，什么人都有可能凑到一起。
“OK,OK，冷静点。”你从他们中间挤进去，充当人肉缓冲带，看向了那个金发的西装裤男。
“你是Caster?”
“你是？”
“我是召唤你的人。”
那人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你，最后停留在你手上的令咒上，往后退了一步：“Graves，Caster，很高兴和你一起工作。”
你眨了眨眼，这人态度转变还真够快的，身后的Ghost嗤笑了一声：“小心他马上就投奔到其他御主那里去捅你一刀。”
“知道你们两个有过节了，等会再议。”你稍微安抚一下他。
“你会魔术吗？”你抛出了最重要的问题，现在唯一更大的取胜几率就是这个Caster能够会魔术，帮你一把。
“魔术？”他扬了扬眉毛，抱着胳膊看着你。
“我能召唤出来空中支援和其他员工算吗？”
很好，你召唤出来了一个另类且现代的吉尔伽美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