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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盘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九点,卡卡西咬牙把杯子里的酒一口闷住了,刚想开口走,坐在正中间的乙方突然大掌一拍,桌上的骰子都抖了三抖。
“诶,旗木经理,”乙方抖着脸上的肉冲他挤眉弄眼,露出一个邪笑,“你知不知道这个月之眼......”
卡卡西已经喝得有些晕了,按往常他肯定能反应过来这个猥琐老头想说什么,这件事在交易往来上非常常见,卡卡西虽然没有亲自体验过,但从其他同事口中听到过,洗脚城、KTV等都是事件高发场所。
而此刻这个乙方就像一个系统固定的npc一样推动故事走向这个情节,他看到卡卡西有些疑惑的神情,大手一挥招来包厢门口的领班,附在那个人耳边说了几句,领班露出了然的神色,快步走出了包厢。
卡卡西太阳穴隐隐做痛,晚饭本就没吃多少,本想着晚饭结束就可以回去睡觉,没想到直接被拉进了市最大的ktv,包厢里鬼哭狼嚎混着烟酒味,不是一般人可以消受的。
那领班动作很快,厢门又被推开时他身后跟着一群人,一眼看去全是白花花的胸脯和大腿,裙子短到腿根,卡卡西被晃了眼睛,原本就因酒精刺激而不舒服的胃开始抽搐,不等乙方說話,他略失礼显捂嘴跑出了包廂。
“呕......”卡卡西扶在洗手台上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他冲了把脸,睫毛湿透了,水珠顺着睫毛滴下来,缓缓流过脸颊和下巴,卫生间里没有纸,卡卡西用手背随意抹了把脸。
直接回家好了,明天再打电话道歉,反正这次自己不是乙方。卡卡西只花了一秒钟就成功劝说自己,他方向一转,就要往电梯间走,手下有意识地揣入兜里,结果却没有摸到那个和他一样重要的东西。
手机。
卡卡西猛地一顿,糟了,手机落在包厢了。要不直接不算了?不行,分期还没还完!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做完心理建设才回去推开包厢的门。里面早已乱成一锅粥,卡卡西看着坐在自己原先座位上的女人,眼皮一阵狂跳,偏偏乙方还在不停的打招呼,“旗木经理,你终于回来了。”
卡卡西勉强扯出一个笑,走过去拿起桌上的手机,刚想开口告辞,就被那个女人拖到了沙发上,柔软的身体立刻贴过来,有些腻人的脂粉气蹿进鼻腔,卡卡西被吓得后背紧紧贴在沙发背上。
“有没有眼力见呢!快给旗木经理倒酒!!!”
那女人从善如流地加了一杯酒,举到卡卡西面前,声音甜腻得要流出蜜,“来旗木经理,我敬您一杯。”
卡卡西再也绷不住了,见鬼一样盯着眼前的酒。乙方怀里抱着一个,肩上搂着一个,见卡卡西这幅神情,露出了然的神色,“你也去旗木经理那边。”
他推了怀里的女人一把,那女人应声而起,就要往卡卡西走,卡卡西腾地站起来,“不......不用了。”
“怎么了?旗木经理有哪里不满意?”乙方问着,又招来领班,骂道:“你怎么找的人?!我记得上次那个叫优子的很好,怎么这次没见了。”
“优子休假了,”领班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要不和我说你们有什么需求,我安排人来服务。”
“旗木经理,”乙方扭头露出一个媚的笑,“您有什么需求就说,别客气。”
卡卡西刚开口说了一个“不”字,就被打断了,那乙方自认十分善解人意,他早就看出了这旗木经理的脸皮薄,于是又招呼着领班让他凑近几步,小声吩咐了几句。
这次领班没亲自去,他发了消息,没过几分钟包厢又被推开了。
他带着笑看向卡卡西,“先生,这批还是新人,如果您有心意的,我就让他留下来。”
“行行行,你下去吧,让这些都留下来就行。”
乙方挥了挥手,把领班赶走了。
而原先一见鬼的卡卡西此刻已经彻底石化了,单身了二十几年,一直洁身自好,从未对任何人形生物动过心的旗木经理在今天被迫出柜了。
他甚至还没有牵过女生的手。
卡卡西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那排男人,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疼。
面前的这排男人虽然没有袒胸露乳,但脸上的脂粉一点也少,卡卡西只是粗略地扫了一下就觉得鼻子痒。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侍候旗木经理去!”那乙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怀里的人捞了回去,悠哉悠哉地靠在沙发上喝美女递过去的酒。
钱难挣,屎难吃,自己是乙方就算了,可为什么这次成了甲方,还要忍着吃屎?!
卡卡西彻底怒了,他刚要暴走,被猛地打断了施法。一个脸上抹了三层粉比死了三天还白的牛郎直接跨过桌子坐在他腿上,这小白花看着清瘦可分量一点都不少,卡卡西被压得一口气没喘上来。
“旗木经理,我陪你喝怎么样?”那小白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將杯口轉向卡卡西,意思再明顯不過。
酒气混着浓重的香水味差点把卡卡西熏哭,他把小白花从自己的腿上推起来,在面前那群人里审视了一遍,终于找到了一个没抹粉,至少看起来还很顺眼的牛郎。
他一指,“你来。”那被指着的人一顿,神情有几分惊然。
他愣在原地思考了几秒,接着皱着眉,动作很慢地抬腿跨茶几。卡卡西看出他想模仿小白花啪啪啪一声坐在自己的腿上,吓得立马往旁边挤,挤出一块空地,“你坐这。”
那个人看到卡卡西的动作,好像也不自觉地放松了口气,自然而然地坐在卡卡西旁边。
乙方露出一个暧昧的笑,“旗木经理,原来你喜欢这款啊。”
旗木卡卡西尴尬地笑了笑,没说话。
被卡卡西提名的人和之前那小白花是两个极端,那小白花粉底和香水与不钱似地往上抹,衬衫用一根细皮带捏在裤腰里,勒出截细腰。而这个牛郎是一个标准的倒三角身材,胸肌大得衬衫只能解开最上面的两个扣子,小麦色的肌肤没有擦粉底,也没有奇怪的香味,反而带着一点清新的柠檬香,卡卡西往他那边凑合了。
鼻子是好受多了,但清白是彻底没了,卡卡西看着乙方越来越奇怪的眼神,已经失去了所有辩解的力气和手段。
算了,爱咋咋滴吧。卡卡西生无可恋地往沙发上一靠。
下半場卡卡西又被灌了好几杯酒,酒意蒸上臉,就在他又要狂奔往廁所的時候,乙方終於大發慈悲揮散場。
“旗木经理,我敬您一杯,”乙方扯住卡卡西的袖子,“您不喝这杯就是不给我面子了。”
卡卡西只打哈哈接过杯子,唇瓣刚凑上杯口,手腕被人扣住了。他顿了一下,扭头看向旁边,是刚刚被自己指出来的牛郎。他微微皱了眉,想开口问什么,那人又已经放下了手。
卡卡西只想快点喝完这杯回家睡觉,一仰头把酒喝了个干净,乙方笑眯眯地,催促狭地看着他,“祝您今晚愉快啊,旗木经理。”
卡卡西木着脸点头,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诶你,伺候点旗木经理。”乙方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钱递给男人,“我和你们领班说了,你下班了。”
带土接过钱,有点摸不到头脑。他只是真心话大冒险输了,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但是拿钱办事,他看着跌跌撞撞撞去厕所的旗木经理,犹豫了几秒还是跟着上去。
眼前的男人两步一晃,带土快走几步搀住人,男人身上烫得有点吓人,喷到脖子上的鼻息都带着热意,带土把人扶到洗手台边,打开水龙头给他洗了脸。
旗木卡卡西定了定神,水泼到脸上后缓解了几分的热意,但很快那股热又卷土重来,甚至越烧越旺,他扯开领结,觉得还是喘不过气,只觉得扶住自己小臂的那只手凉得很舒服,捧起那人的手就贴在自己的脸上。
“!”
宇智波带土一惊,他先是愣了几秒,后面好像反应过来似得要把手抽出来,但那人更紧,嘴里还发出哼唧声。
“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人,”带土有些无语地看着贴在自己身上的人,“一看就有问题的酒也敢喝。”
费了九牛二虎的力量才把人搬下楼,司机早就在停车场等了,他把人扔进后座,转身想走,就被扯住了外套。
“干嘛?”带土盯着这个被称为作旗木经理的人。那人在酒里下的东西不算烈性,但滋味也不算好受,至少这个男人现在已经满脸通红,湿意从眼眶里漫出,把睫毛粘成一缕一缕的。
他一手抵着男人的额头阻止他继续靠近,一手帮他脱了外套,然后往后退了一步,“这个药你回去撸几次就解决了,再见,旗木先生。”
卡卡西只覺得有一股火在身體裡不停地燃燒,他反應過來了是最後那杯酒有問題,熾人的灼意就像是要他的血液都蒸發,抱著那塊石頭很舒服,但石头想逃跑,而他熱得只想用膠水把自己粘在那冰冷的石頭上。
带土看着不停往自己身上贴的男人,原本被塞在西装裤里的衬衫已经跑出来,衣服随着动作往上,露出一截白瘦的腰。
带土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接着不顾电话那头的怒骂,直接把手机关机,一屁股坐进了车里。
那块石头终于安分地待在自己身边,卡卡西眯了眯眼睛,舒服得喟叹一声。
带土看着手脚都扒到自己身上的人,额头上青筋跳了跳,刚想把人从自己身上扒下来,脖子处传来一点温热,湿漫漫在那块皮肤上。
带土瞳孔地震地看着身上的人,他推开那脑袋,手往脖子上抹了一下,一手的口水。而身上的男人还意未尽地舔了舔唇,带土看着那色泽的唇瓣和若隐若现的舌齿,只觉得心里有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在隐隐地崩塌。
他猛地止住了念头,以一个禁锢的姿势把卡卡西压在座位上,虽然人依然在往自己身上拱,但至少在自己的掌控下。
车子开到了酒店楼下,带土扶人下来,在司机欲言又止的眼神中说出了那句经典的话,“今晚我不回去了。”
说完就关上车门进了酒店,只留下司机抖着手拨通电话,期间手机还从手上跌落,嘴里不停念叨着:“坏了坏了......怎么留个学回来还......”
从前台拿了房卡,拖着人进了房间,豪华总统套房,灯一亮就得到了卡西眯起了眼睛。
浴缸里的水早就放好了,带土把人往洗手间一推,“进去洗个澡顺便再撸几把,再凑上来小心我揍你。”
卡卡西眯着眼睛,浴室里是氤氲的热情,他皱起眉头,一步都不想进去......
哗啦啦的水从浴缸里漫出,宇智波带着土惊愕地直起身,水从他的额发滴下来,衣服也全湿了,紧紧地粘在身上。卡卡西还抓着他的领子,刚才那一拽,把为数不多的扣子全部崩开,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卡卡西仰躺在浴缸裡,很慢很慢地眨眼了。他的衣服也全湿了,只是手还紧紧攥着什么,水流抚过皮肤,因为药物而格外敏感的肌肤在细微地颤抖,痒意和热意一阵袭阵来,他弓起腰,难耐地把自己凑上去......
疯了。
真是疯了。
唇齿相依时宇智波带土脑子里的弦“嘭”一声断了,他最开始只是收钱办事,怎么到最后变成了这样?!
他为了八百块把自己卖了??!
不等他继续想下去,怀里的人又凑过来,左手在他身上乱摸,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啧啧水声在浴室里响起。
两人湿透的衬衫已经被扒掉了,皮肤贴着皮肤,带土捏住怀里人的腰,俯身把人压下去。
卡卡西只觉得全身的热情好像都找到了宣泄的途径,他的舌头已经发麻了,想退出,却被缠住,凶狠地索取。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順著唇角流下,就在卡卡西覺得自己要溺水的時候,那根纏住舌頭的他終於退開了一點,他茫然地喘著粗氣,意識有了几分清明,還被等他反應過來,被抵住後腦勺重新陷入慾望之中。
灵巧的双手解开腰带,裤子被脱下。卡卡西作为一个常年在办公室的社畜白领,腿部肌肉不发达,小腿纤細得和帶土大臂一樣粗,肌肤略顯蒼白,此刻卻從趾尖泛起粉,一路攀上小腿肚。
带土摸着卡卡西纤细的腰身,他没被下药,但眼睛已经通红一片。
手下的身体在颤抖,手指顺着腰线一路往下走,游到双腿之间,然后猛地一把抓住,身下的人一激灵,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帶著土垂眸看著手下人的反應,卡卡西唇齿微张,舌尖半露,随着他的动作,喘息从卡卡西嘴里溢出。
卡卡西的腦子此刻已經完全成了一團漿糊,眼前是黑色的白光點在晃動,全身所有的感官細胞都集中在下身,自己的慾望被別人支配控制,吐息間都是難耐的癢意。
耳边的喘息越来越急,带土手下速度加快,却又在最后关头猛地停住,指尖堵住马眼,生生制止了卡卡西的射精。
卡卡西难受得要哭出来,他想掰开带土的手,却被轻而易举地压住。
带土看着身下的人,那个人的脸上已经是一片通红。
“别......”卡卡西难受地挺了挺身,“我想射......”
“你想要什么?”低哑的嗓音响起。
“我想......我想......”卡卡西睁着眼睛,看着自己上方的人,突然间整个人被架起,接着大腿与大腿相触,自己被按在带土的腿上。
他叉着腿坐在带土身上,两人面对面,带土抓着他的手圈在自己的脖子上。卡卡西难受得想动几下,突然一只手摸上他的尾骨,接着顺着股沟游走,指尖碰到后穴,他猛地收紧了自己的手臂,明明是想逃跑,却把自己更紧地贴在带土的身上。
慢慢地探进去一个指尖,再接着是手指,一根,两根,三根......
有些痛苦的呻吟逐渐变味了,卡卡西只觉得又酸又胀又麻,接着身体里的手指不知道按到了什么地方,快感如电般传遍全身。
带土耐着性子扩张了好一会,然后把手指抽出来。体内突然一空,欲望被卡在高空上不下也不来,卡卡西难耐地哼了几声,右手突然被带土抓住,接着手心贴一个滚烫的东西。
“帮我戴上。”带土喘着粗气。
卡卡西茫然地看着手里的东西,男人的阴茎,他也有一根。但是这是他第一次摸别人的,很大,很烫......
带土不知道什么时候拆开了浴室里的避孕套,卡卡西抿了抿唇,他的眼睛几乎无法对焦,最后也不知道有没有套上,带土挺身进来的时候,他只觉得身体被劈成两半,嘴唇抖了抖,痛和爽交织在一起,他只觉得自己被不停抛起又接住,再后面,爽意完全盖过痛感,他只能哆嗦承受着性。
两人在浴缸里做了一次,又在床上做了一次,卡卡西意识迷糊糊终于有点清醒,他看着身上还想再来一次的男人,咬牙抬起酸软的腿把人一脚踹下床。
“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