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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thSanta)《小貓飼養指南》
我不是一開始就懂他的。
再次遇見他時,他仍然是那種在人群裡像陽光般的存在,講話得體、笑容明亮,輕鬆地讓所有人都喜歡他,他總是有辦法適應環境,讓自己融入其中,像一隻不用誰教就知道怎麼行走的小貓。
那時候我以為他什麼都不怕、什麼都行,也不太需要別人,直到我們開始越來越靠近,我才慢慢看見那些藏在表面之下的東西,那些他沒有說出口的小心思,他不擅長表達的需求,他習慣了自己解決的難題,還有那種我不想麻煩別人的倔強。
他表面上明亮得像會自己發光的人,實際上卻常常在說話前猶豫很久,怕自己太靠近、怕自己太黏人。
他嘴上說著沒關係、不用啦,事實上心裡卻常常有很多話沒有說出口,他會主動關心別人,卻不太習慣讓別人關心自己,他會記得每一個人的喜好,卻常常忘了自己也需要被記得。
我不是一開始就懂的,是在一次次相處裡才慢慢學會的,學會怎麼讀他沒說的話,學會怎麼在他說不用的時候伸出手,學會怎麼不拆穿他的逞強,學會怎麼等他自己靠過來。
這本《小貓飼養指南》是我在愛他、靠近他、理解他這條路上,一點一點記下的筆記。
1.他會用自己的方式說早安
我們沒有每天醒來都能見到彼此,所以說早安這件事對我們來說從來不只是問候,而是一種默契。
有時候是我先醒,就會打開手機看看他有沒有更新限時動態,但大部分時間都是他醒得早,而他偶爾會傳一張從車窗拍出去的天空照片,或者是一首他剛好在聽的歌,那些看起來毫不經意的小事,其實都是他在說我醒了和帶著說早的意思。
他不會每天都說早安,也不會每一次都主動傳訊息,但我慢慢學會讀懂那些日常裡的小線索,例如一個貼圖、一首歌、一段話的開頭,都是他用自己方式靠近的證據。
而我呢,我也養成了一個小習慣。
不管有沒有等到他的訊息,早上起來的第一件事總是打開聊天視窗看看有沒有新的東西,其實大多時候什麼都沒有,但那個什麼都沒有本身,也是一種與他連結的方式。
我喜歡那種感覺,像是他已經允許我存在在他世界的某個角落,而我的世界裡也總有他留下的一點痕跡。
2.不需要催他,當他想完了自然會說
在公眾場合,他是那種很會接話而且反應很快的人,總是能輕鬆接話並在任何場合裡自然應對,彷彿什麼話都能很好的表達,但我知道,真正重要的話他總是藏得很深,那些話不會在第一時間出現,可能會在他腦子裡反覆打轉,改了又改、想了又想,甚至會在說出口前先在心裡練習好幾遍。
因為他不喜歡說了又後悔,也不喜歡太衝動讓人誤會,所以總是謹慎得像是在選能真正托付心意的詞彙,剛開始我會有些著急,會想讓他快點講,但後來我學會了等,學會在他沉默的時候給他一點空間,也學會在那段等待裡,去讀他的小表情、小動作,去猜他正在反覆思考的那些話,偶爾我也會先替他打圓場。
有時候我甚至能提前知道他想說什麼,只是我不會戳破,因為我知道,他需要那個自己說出來的過程,而當他終於開口的那一刻,對我來說總是比什麼都還重要,因為那不只是一段話,而是他反覆確認過的真心,是他最真誠的一部分。
3.他喜歡在選擇裡保留一點自己
他不是那種控制慾很強的人。
如果說到關於我的事,那些大方向,又或是會讓我感到在意的、吃醋的,他幾乎都會聽我的,只要這些決定不踩到他的小底線,他都會順著走,但也正因為如此,那些他固執的小地方就顯得格外顯眼,那是他用自己的方式劃出來的線,是屬於他的領域。
那些堅持看起來沒什麼理由,但我知道,它們都不是任性,而是他在關係裡保留自己的一種方式。
我知道該尊重那些界線,所以我總會在那些地方退一步,讓他用自己的方式留下印記,因為那不是他要和我對著幹,而是他在說:「這裡,是屬於我的部分。」
我願意寵著他,也希望他那一點點自我一直留在我們的生活裡,我喜歡他做自己的樣子。
4.鬧彆扭是他的語言,不是生氣
他不是那種忽然就會變得冷淡、不理人的人。
如果有什麼事讓他在意,他會直接說出來,語氣不會太重,但總帶著一點你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麼的意思。
那不是真的生氣,也不是埋怨,更像是他在用自己的方式說:「我真的很在意Phi。」
最可愛的是,他鬧彆扭的時間通常不會太久。
沒過多久他就會靠過來,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主動拉拉我的手臂,那種時候我總是會笑,因為我知道,那些小小的彆扭本來就不是要讓我難過的,而是他在說:「我希望Phi能更理解我一點。」
說真的,我甚至有點喜歡他這樣的時候,因為那些小小的鬧脾氣,藏著他最直接也最溫柔的真心,他想讓我注意他,也想讓我知道,我對他來說有多重要。
5.靠近一點,他就會安心
他不是那種只靠語言確認關係的人。
對他來說,觸碰這件事不一定是擁抱或牽手,有時候只是坐著時膝蓋碰在一起,或是不經意的放上我大腿的手,有時候他會拉拉我的袖子,有時候走路時他的手臂會不經意擦過我的,有時候在人群裡,他會站得離我近一點點。
有些動作都很小,小到別人可能完全不會注意到,但我知道,那是他在說:「這裡是讓我放心的地方。」
他說過,碰到我就會覺得安心,我後來才懂,那是一種在你身邊我不需要隨時繃緊的踏實感,就算什麼都不說,只要在我身邊,他就能卸下那些對世界的防備。
我會主動伸手去碰他的指尖,去攬住他的肩膀或是擁抱,在等紅燈的時候輕輕勾住他的小指,或者在沙發上靠過去讓我們的肩膀貼在一起,這些動作都不需要理由,因為我們一直都是這樣的,不是偶爾的親密,而是早就成了習慣的靠近。
他從來不會躲開,也不會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就像那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一樣,他只是讓我碰著、讓我摟著,偶爾轉過頭看我一眼,眼神很平靜。
我知道,那不是忍受或被動接受,而是他真的覺得安心,是我們一直都這樣的那種安心,一種我們之間最自然、也最溫柔的習慣。
6.他記得你說過的每一句話
他總是記得,比我想得還要多。
他記得的不只是那些字句,還有我說話時的語氣、表情,甚至那一天我心情是好是壞,他很少直接說我在意你,但這些小動作比任何告白都要明顯,那是一種安靜的在意,是他不說出口卻一直在做的事。
而且這樣的他,不只是對我如此。
他也會記得粉絲說過的話、送過的信、提過的小心願,會在下一次見面時用一個眼神、一句話或一個動作去回應,那些細節或許微不足道,但他總是用盡全力記得,並用自己的方式回報那份愛。
我後來才明白,這並不是他刻意去記,而是因為他真的在聽也真的在乎,也有把那些關於愛的細節都放進心裡。
那種我有聽見、我有記得的溫柔,總會讓我在某個不經意的時刻突然被擊中,原來那些看似隨口的話、那些被我自己都忘了的願望,他全都放在心裡,一點一點變成生活的模樣。
7.不要試著馴化他,要學會等他自己走過來
他有自己的步調,也有自己的世界,你不能強迫他靠近你,只能讓他自己選擇。
這會花一點時間,他會先在遠處觀察,會先繞一圈確認安全,會用自己覺得舒服的方式慢慢靠近,但那一步,總是值得的。
我學著不急著靠近,學著把手停在半空中,等他自己伸過來扣住,有時候他不會立刻牽我的手,而是先用指尖碰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有時候他會假裝在看別的地方,但身體已經一點一點靠過來。
我總是這麼覺得,我們之間是他選擇了陪伴,而不是我在圈養他,那是一種比馴服更珍貴的事,不是我讓他留下,而是他自己決定要待在這裡,待在我的身邊。
8.他其實很勇敢,只是勇敢的樣子很安靜
他不是那種會大聲說我不怕的人。
大多時候,他的勇敢安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面對不熟悉的環境時,他不會逞強說沒關係,只是深呼吸一下,再一步一步往前走,要嘗試新的挑戰時,他也不會宣告我一定做得到,只是默默去準備,再全力以赴去做。
他不是天生就這樣的,我看過他在陌生人面前說話時的緊張,也看過他在壓力面前短暫地退後半步,再重新鼓起勇氣走上前,我知道他其實會擔心、會猶豫、會害怕失敗,可是他從來沒有停在原地過,他總是選擇再試一次,再靠近一點,再向前走一步。
他的勇敢從不吵鬧,也不會讓人一眼就看見,它藏在那些不被注意的小動作裡,藏在他調整呼吸的瞬間,藏在他明明害怕卻還是邁出去的那一步,藏在他看似平常卻已經用盡全力的微笑裡。
正是這樣的他,讓我在靠近他的時候總是會想多一點,因為我知道,他其實不是不需要被保護,而是一直都在努力保護自己,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好,但他從來不是脆弱的,只是他的堅強從不張揚,而我很幸運,能在最靠近的距離看見那些安靜的勇敢,一點一點地照亮他整個人。
9.他有時會忘記了自己有多重要有多好
他有時候會低估自己,像是習慣了把我沒關係掛在嘴邊,或者在別人稱讚他時下意識地搖搖頭。
他總是那麼自然地把注意力放在別人身上,問這個人今天好不好、那個人需不需要幫忙,卻很少告訴自己說我也值得被愛、被照顧、被喜歡。
有時候我會看著他,突然覺得有點心疼,他怎麼會不知道,他光是站在那裡,就已經讓世界變得更好了,他怎麼會不知道,他的出現讓人安心,他的笑讓人想努力活得更好,他的名字被提起時,總會讓某個人嘴角上揚。
而且不只是我這樣覺得,對很多人來說,他不只是某個螢幕上的名字,不只是舞台上的一個身影,他的嗓音是有人在難過時會聽著的聲音,是有人在疲憊時想起就會笑出來的原因,是某一段時期裡最溫柔的記憶,他可能以為自己只是默默做著應該做的事,但他早就成為了無數人生活裡的一部分,是他們日子裡的光。
他可能還沒完全意識到這件事,但我希望有一天他也能明白,他不是誰的附屬品,也不是世界的背景,他本身就值得被珍惜,被放在最柔軟的地方,單單因為他是他自己。
他有時候會有點小固執,也總是不想麻煩別人
10.他能自己完成的事就不會去麻煩別人。
有時候我說要送他回家,他會搖頭說:「太晚了,不用了。」
有時候我說可以幫他拿東西,他會說:「不用啦,我可以。」
他總是會先想到別人會不會太累?這樣會不會太麻煩?所以寧可自己多花一點力氣,也不太願意開口求助,那是他的體貼,也是他的小固執,一種連照顧他的人都得學會尊重的固執。
我學會不去拆穿他的小逞強,有時候我會說:「Phi剛好有空。」讓他有個台階下,有時候我只是默默站在他旁邊,不說要不要幫忙,而是直接伸出手,讓他決定要不要交給我。
久而久之,他開始會安靜地點頭,接著靠近一點點,那個點頭,比任何事情都珍貴,那是他在說:「我信任Phi到可以把我的所有交給你了。」
我總是會在那個瞬間變得特別溫柔,因為我知道,他不是不需要人幫忙,那只是他的個性使然。
11.他總是主導著情緒,在愛裡總是柔軟
他是那種會默默決定氣氛的人。
不是用命令的語氣,也不是明說要怎麼做,而是用他自己的語調、他的反應、他的靠近與後退,去讓一段關係的節奏漸漸有了方向。
有時候,他會在我話還沒說完之前就先笑起來,讓一整天的緊繃都鬆下來,有時候他會在氣氛變得太吵鬧時忽然安靜下來,逼著所有人都慢下來聽他說話,這些都不是刻意的操控,而是他本能地去調整空氣的方式。
在愛裡,他這種主導從來都不強硬,反而是最柔軟的那種,他會選擇什麼時候靠近,什麼時候退開,會用一個眼神、一句輕輕的「Phi~」去讓我低下頭靠近他,他從不要求我去改變什麼,只是用自己的方式讓我願意變得更溫柔。
有時候我覺得,這段關係的溫度大多時候都在他手裡,不是因為他去控制,而是因為他總是那麼小心地接住了我所有的情緒,讓我在他身邊不自覺就變得安靜、變得柔軟。
他從來不是在控制我,而是在用情緒擁抱我,那種擁抱沒有形狀,沒有邊界,卻讓人一次又一次主動靠近,甘心情願被他影響。
12.他總是會想得很多,但其實很懂自己要什麼
他會把事情想得很細,會在意別人的感受,會在腦海裡先演練好每一種可能的情況。
有時候他想得那麼多,讓人誤會他不確定、猶豫,可其實不是,他只是太清楚自己要什麼,所以在行動之前,總會先想清楚會不會影響別人,會不會太唐突,所以在你還沒說什麼之前,他就已經替你想好了你的反應,也替自己想好了所有可能的後果。
他不是無所謂的人,他只是太在乎,所以有時候會停下腳步,不是因為不想靠近,而是想讓一切都在最剛好的時候發生。
他的小世界很安靜,但那安靜的背後總是翻湧著各種念頭,關於別人、關於氣氛、關於怎樣靠近才不會讓人不自在。
我後來學會了,不能去催促他,也不該去拆穿他的那些猶豫,我能做的,是給他時間,讓他一步一步走出那些小心翼翼的思考,並在他抬起頭的時候,輕聲告訴他:「這一次,Tata可以為了自己做決定。」
有時候他會抿著嘴想一會兒之後點點頭,有時候他會什麼都不說,卻在下一個瞬間往我這裡走近一點點,那些微小的動作,對別人來說可能不起眼,對我而言卻是最珍貴的勇氣,因為那是他在確定自己想要之後的選擇。
他比誰都清楚自己想走的方向,只是有時候會先確定我願不願意一起走,那份在意,總讓我覺得被放在心上。
我總會在那個時候對他說:「Life is free,Tata。」
這個世界比你想的要自由,你不需要一直小心翼翼,不需要替所有人想好一切,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夠了。
13.他撒嬌的樣子只給我看
在別人面前,他總是明亮、穩當、聰明得讓人喜歡。
他說話有條理,笑容得體,總是能讓人安心,像是任何場合都能閃閃發光的人,那樣的他讓人忍不住仰望,也讓人想靠近。
可在我面前,他會變得很小,會靠過來要我摸頭,會把下巴放在我肩上小小聲說話,會用指尖去勾我的手,像是在說再多一點觸碰也沒關係,有時候他甚至不用說話,只要靠過來的那一下,就已經是最明顯的撒嬌。
那些樣子是他不會讓別人看到的,是他卸下防備後才有的樣子,那裡面有一點依賴、一點貪心,也有那種我相信你才會出現的信任感。
我比任何人都幸運,因為我能看見他最真實的那一面,我也總是會在那些時候告訴自己,不管外面的世界多吵鬧,這一面、這個版本的他,我一定要用力去守住,因為那是他只在我們單獨相處的時候才會出現的樣子。
14.他愛的東西,他會拼盡全力去追
別被他柔軟的樣子騙了,他不只是那隻會在我懷裡撒嬌的小貓。
他有很堅定的熱情,對自己熱愛的事有一種近乎倔強的執著,會為了一個舞台反覆練習到深夜,也會為了一個作品一遍又一遍推翻重來,直到他覺得這才是我要的樣子。
他不是那種會大聲宣告目標的人,也不太會說出我一定要成功這種話,但我知道,他的心一直都在往前跑。
那些看起來輕鬆自然的舞台、那些讓人以為不費力的表現,其實全都藏著他沒讓人看到的努力,那些日子裡的練習、那些被推翻的草稿、那些沒人知道的夜晚,都是他自己默默堆起來的。
有時候我會看著他發光的模樣,心想:「他怎麼可以這麼厲害。」
但我更喜歡的,是那些在光亮之後的小瞬間,例如他坐在舞台台階邊喘氣的樣子,他低著頭看著劇本默默皺眉的樣子,和他在一次次嘗試後終於露出滿意笑容的樣子。
那時候我總會覺得驕傲,不只是因為他做得好,而是因為我能在這麼近的距離看見一個人那麼用力地去追自己想要的東西,他在舞台上發光的樣子我喜歡,他在準備舞台時認真的樣子,我更喜歡。
15.他也會擔心我,只是表達得很安靜
我總是習慣說自己是照顧他的那個人,但其實很多時候是他在照顧我。
他會注意到我今天講話的語氣不太一樣,會在我皺眉的時候問一句:「Phi累嗎?」有時候我什麼都沒說,他就會悄悄靠過來坐在我旁邊,什麼都不問,只是靜靜地陪著,像是在說:「如果Phi想講,我在這裡。」
他不太會用誇張的方式表達擔心,也不太會反覆追問怎麼了,但他會在離開前拍一拍我的肩,會在訊息裡問一句「今天吃飯了嗎?」會在我工作結束的時候說:「Phi今天累嗎?」
那些看似隨口的小動作,都是他在關心我、在確認我是不是還好,他總是在我還沒開口之前,就先主動靠近一步,那種靠近不是為了打擾,而是因為他想讓我知道:「不只是Phi在照顧我,我也在這裡準備照顧Phi的一切。」
我經常能感受到他從來都不是那個需要被守護的小貓,我們一直以來都是彼此的避風港,他會讓我靠在他身上,也會在我說沒事的時候挑眉,用眼神告訴我:「我知道Phi有事。」
我喜歡那種被他看穿的感覺,也喜歡在他安靜的擔心裡,學會原來照顧不是一件單向的事,而是我們一直都在做的事,他靠過來一點,我也靠過去一點。
16.他總有辦法讓他在的空間變得愉快
他不是表面看起來那種很安靜、柔軟的小貓,其實他很調皮,總在看似一成不變的生活裡偷偷放一點跳跳糖。
有時候是在工作結束後突然丟過來一個無厘頭的笑話,有時候是在我太認真的時候故意靠過來學我的語氣講話,再看著我笑,有時候我低著頭滑手機,他會突然伸手戳我一下,接著裝作若無其事地轉頭,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那種調皮不是為了搗亂,而是他特有的表達愛的方式。
他知道我有時候會太專注、太嚴肅、太容易陷進自己的思緒裡,所以他總是用最小的力氣又或是最輕的語氣,把我從那些沉重裡拉出來,僅僅只是一個表情、一句話、一個惡作劇,就能讓我忘記原本的事,重新笑出聲音。
而且不只是對我,他對周圍的人也是這樣,氣氛變得太安靜的時候,他總會是那個先開口講話的人,大家都很緊繃的時候,他會用一句話讓所有人都笑出來,就像他的存在本身就有一種把空氣變輕盈的能力。
我常常會在某個瞬間忽然意識到,原來我不是因為他做了什麼才快樂,而是因為他在這裡本身就足夠讓我快樂,因為他總有辦法讓日子變得可愛一點,讓平凡的時光有一點甜,讓我在最普通的午後,也會突然因為他的一個表情就笑出聲,而那種笑總是會讓我覺得,啊,和他一起生活真好。
17.他偶爾也會需要一個可以躲起來的地方
他看起來總是明亮又堅定,像是無論在哪裡都能輕鬆地適應、游刃有餘,可我知道,他不是一直都那麼從容。
有時候他也會變得比平常安靜,話變少,眼神裡的光好像也暗了一點,問他的話他總是會說沒事接著笑著轉移話題,偶爾也會在活動結束後一個人坐著發呆很久。
那些時候的他,跟舞台上那個總是讓人安心的小貓有點不一樣,他不會主動說自己累了、不會講自己今天有多難熬,只是小心翼翼地把情緒藏起來,像是怕自己一開口,就會讓別人擔心。
我後來才明白,那不是不需要人,而是他想要有人在他還沒說我不太好之前就靠過來一點,讓他有一個可以躲進去的地方,他並不總是需要被安慰,有時候只是想要被抱一下,被摸摸頭,或是一句:「你今天已經很棒了。」
我大多數時間會走過去坐在他身邊,什麼都不問,只是伸手把他摟進懷裡,大多時候他不會說話,只是安安靜靜地靠著,像是在那裡偷偷喘一口氣,直到他調整好自己,他會抬起頭,眼神又變回我熟悉的那個樣子,輕輕笑一下,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那段安靜的時間是他卸下所有保護色的時候,是他把那些連自己都不太願意示人的脆弱交給我保管的時候。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我能成為那個讓他暫時不用撐著的地方,那大概比什麼都還要重要,因為小貓再厲害、再聰明、再明亮,也會有想蜷起來的時候,而我希望當那個時候來臨時,他第一個想到的地方,是我的懷裡。
18.他是個有勝負欲的小貓,只是不太會讓別人看見
平常的他總是很隨和,什麼都能笑著說沒關係,輸贏對他好像不重要,但只要換成比賽、遊戲的時候,他的眼神就會變,整個人都會認真起來,像是切換成了另一個模式,笑會少一點,專注會多一點,連呼吸都變得輕了。
他會說:「沒事啦,玩玩而已。」
可我知道他在意,他總會會偷偷再看一眼分數、再聽一遍結果、再想是不是哪裡可以更好,那樣的他特別可愛,認真得讓人想逗弄。
有時候我就會故意講錯答案、或者慢半拍出手,讓他贏得漂亮一點,而有時候我反過來,會故意讓他輸掉,就僅僅只是看他皺起眉頭、裝作不在意又悶著的小表情,那種樣子真的太好玩。
他不是愛輸贏的人,只是對自己太誠實,想把每一件事情都做到最好,不為了超越誰,而是為了證明我可以。
而我啊,永遠都會站在那個能看見他努力的地方,無論他贏或輸,永遠都會對他笑並對他說:「我知道,這次Tata又更厲害了。」
但偷偷說一句,他其實也是個遊戲黑洞,很可愛的那種。
19.他不只是被愛著,他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愛我
他是個有儀式感的小貓。
在這些儀式感裡面他喜歡準備驚喜,但那驚喜裡總有點可愛的手忙腳亂。
情人節那天,他送我一束花。
不是為了拍照或炫耀,像是親手挑的,顏色配得太剛好,花語我不太熟,是在網路上看見的,主要是對得太準,像是事先查過。
我笑著打了視訊問他:「怎麼這麼會?」
他歪著頭說:「我只是想,Phi應該會喜歡吧。」
後來我也回送了花,不是要回禮,而是忍不住想回應他那種細緻又認真的心。
我的生日,他提早訂好蛋糕,提早替我慶生,生日當天忙了一整天的工作還是壓線趕到,卻忘了帶打火機。
他站在我門口,手裡捧著蛋糕,眼睛有點慌地抬起來:「Phi,我忘了帶打火機..」
我笑到不行,他也跟著笑,後來他用我的打火機點了火又再重來一次端蛋糕的環節。
後來,他在我的生日會上又來端了一次蛋糕,其實我真的沒想到他會有時間來,看見他的瞬間,我的心又軟的一塌糊塗。
某次活動裡我飾演的角色剛好生日,他告訴我要去擦汗整理自己,結果又端了一次蛋糕過來,那一刻我突然覺得,那已經不只是慶祝了,而是一種連時間都學會的習慣,是只要是有值得被祝福的日子,他都會親手端來那一份光。
他不會用華麗的話說我愛你,但他會用花香、用蛋糕、用那些笨拙卻堅定的行動,把愛送到我面前,那樣的愛可愛也真實得讓人心軟。
我後來明白,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去愛人,愛得有心思、有溫度,愛得像是生活的一部分,就連偶爾出現的笨拙都顯得可愛極了。
20.他很會給情緒價值,也很會誇我
他總是那樣自然地說出讓人心裡變軟的話。
不是客套的誇獎,也不是隨口的稱讚,而是那種真的有在看、有在聽、有在記得的誇。
我明明不太會跳舞,他卻每一次都會笑著說:「Phi跳得很好呀~」
那語氣裡沒有一點敷衍,像是真的覺得我做得很好,有時候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太溫柔了,連我自己都不相信的地方,他都這麼真心。
他誇人很真誠,也很細膩,不是只說「你很棒」,而是會補上一句:「我覺得Phi剛剛那個表情超帥。」或者「那個動作很自然。」就這樣幾句話,就能讓我原本緊張的情緒鬆下來。
有時候我覺得他好像比我更知道怎麼照顧人,他不一定會做什麼大事,但他總能在我最需要被肯定的時候,用一句話、一個眼神讓我重新有了力量。
我後來才發現,他的稱讚不是單純為了哄我開心,而是一種理解,一種我知道你在努力的回應,那份被看見的感覺,比任何誇獎都更讓人動心。
21.他變得越來越會做自己,這是我最驕傲的一件事
他以前的光,是那種明亮的黃色。
暖、直接、什麼都寫在臉上,像貓趴在陽光底下,伸個懶腰就能讓整個房間亮起來,但後來,他開始收斂,不再那麼愛說話,不再那麼容易表現情緒,好像怕太真會被誤會、怕表現會被放大解讀,那時候的他,就像被自己輕輕繭住,笑容還在,可是少了一點不設防的光。
我看著他就像我曾經那樣,他總是笑,笑得漂亮,卻有那種怕弄壞什麼的節制,有時候我想伸手去摸摸他的頭,讓他知道不需要那麼小心,他不必完美,也不用每一次都把自己包裝得剛好,可以笨拙、可以說錯話、可以鬧脾氣,這些都沒關係。
我花了很長的時間讓他相信這件事,不是用話說的,而是一次又一次用行動去告訴他,你可以只在意我就好,其他人不重要,你可以自在一點,我都會在這裡。
也許就是那種安全感,一點一滴讓他重新亮起來,他開始敢玩笑,敢親近,敢表達自己的想法,有時候他會在活動上主動伸手過來,有時候會在公開場合大方地笑,
那笑是自然的,不是為了誰表演。
我看著他,心裡想,啊,這就是我想守護的小貓。
他現在變得更自由、更柔軟、更閃亮,開心就笑,難過就皺眉,喜歡就靠過來,他不再害怕被看見,也不再怕做錯,他變得誠實,變得能為自己感到驕傲,也變得更加敢表達愛意。
如果用顏色來形容,他現在的光不是亮黃、也不是灰,
而是一種被時間曬過的暖色,有溫度、有安全感、會滲進人心裡。
我有時候會看著他想,這一路上我沒有教會他什麼,只是一直在提醒他,他本來就很好,他本來就值得被這樣愛著。
他重新學會做自己,重新開始發光,那是我見過最美的顏色,而我能在那道光裡,看到我們一起走過的全部。
22.他讓我的世界重新有了光
在遇見他之前,我其實有一段時間是麻木的。
不是不努力,也不是不喜歡這份工作,只是那時候的我已經太熟悉這個圈子的起落、太明白人心的冷熱,有時候工作做得再好,掌聲散去也只剩一種空,我曾經懷疑過自己是不是還愛這份工作,也懷疑過是不是應該繼續待在這個地方。
就在那樣的時刻裡我遇見了他。
他出現的時候,我還沒意識到有什麼在改變,只是覺得這個人很好笑、很好聊,而我們有很多相似的部分,有時候在我的面前太真、太亮,像是沒學會保護自己的人。
他總是用力地且認真的做每一件小事,也熱愛他所做的一切,像是錄節目會認真到忘記吃飯,拍戲會在監看畫面時笑出聲,他看每一個人都帶著一種天真的信任,那樣的他,慢慢讓我想起自己最初的樣子,那個也曾經單純地為了喜歡而努力的我。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發現,因為我其實沒有對他提起過,他確實治癒了我那一段麻木的時間,讓我重新對這份工作、對生活、對人產生了期待,他讓我知道被愛也能是種推動力,讓我開始想變得更好。
他讓我笑得更容易,也讓我更願意打開心,我以前覺得開心只是一種情緒,現在我知道那是實實在在的感覺,那種被點亮的、發自內心的幸福,他讓我重新愛上這份工作,也讓我重新相信自己還能發光。
有時候我在休息室看著他跟大家說話,看著他笑、看著他發光,我會在心裡默默想,也許我曾經是他學會信任的原因,但與此同時也是他讓我重新學會了熱愛。
後記
我們都不是一開始就會敞開心扉愛的人,可他讓我很快且在不經意間就對他敞開了心扉,即使他花了很長的時間,才讓我真正進到他的世界裡,也許是因為我們太像,都懂得該先安靜觀察、都怕給人添麻煩、都習慣先自己消化,但也正因為這樣,我們才會在彼此身上找到一種剛剛好的溫柔。
一開始他是主動靠近的那個人,用訊息、用笑、用關心,一點一點打開我,後來我才發現原來我早已在不知不覺之中被他整個人散發的暖意和可愛俘虜,總是想要把好的給他,總是想讓他開心的笑,總是想要靠近他、疼愛他,老實說我已經算是一個很經常表達愛的人了,可是遇到他之後,我才明白有時候愛真的會多到連語言不夠用。
他成了我人生裡那塊缺失的拼圖,而我則是接住他的人。
我知道他曾經沒有那麼有自信,知道他會在意自己做得夠不夠好,所以我學會了在公開場合說:「Nong真的很棒,很厲害。」也學會在私下對他說:「Tata不需要再想太多,因為你已經很好了。」
他說在我身邊能放鬆、能做自己,我想那是因為我讓他相信了Life is free這句話,這是我的人生格言,而我把這句話教給了他,我們都在學著讓事情自然發生,讓彼此自由地成長,那之後他學會不再害怕被看見,而我學會重新打開心扉,我們一起變成更好的人,也讓彼此都活得更加自在。
愛不是控制也不是依賴,而是陪伴,是你往前走時我剛好也在那裡,是我需要停下時你願意陪我一起等。
我們都曾經遇過難關,也曾經懷疑自己是否還能被愛,可我們仍然是那個願意去愛人的人,因為愛人是我們的本性,而那樣的我們,真實、自然、帶著一點笨拙,卻無比真誠。
他讓我相信,愛不是一瞬間的火花,而是生活裡不斷發生的小事,是每一次靠近的距離、每一次不經意的笑和每一個我問他愛不愛我後無時差的回答。
我想,如果有人問我:「你怎麼形容你和他?」
我會說:「我跟他是那種能一起生活、一起成長的人,他有自己的世界,我也有我的,可我們願意為了靠近彼此調整步伐,他讓我學會慢下來、學會用心去看那些微小的快樂,而我也希望能讓他感覺安心、讓他知道自己是被愛著的。我們不只是工作合得來,也能一起開心、一起面對難過的事,我們彼此都很理解對方的個性、節奏和界線,在他面前我不用假裝,他也是一樣。我覺得這就是最好的關係,我們都在努力變成更好的人,但從來不需要為了對方而失去自己,我們是在經歷了那麼多之後,終於能在同一條路上並肩而行的人。」
我常常在想,這本《小貓飼養指南》大概永遠都寫不完,因為總會有新的事情發生,總會有新的習慣誕生,總會有新的你,讓我一點一點重新學習怎麼靠近。
也許明天我會發現你有一個新的小習慣,也許後天你會突然愛上某個我從沒注意過的東西,也許幾年後我們都變得和現在不太一樣,但有一件事不會改變,那就是我會一直記下這些關於你的細節,一直學著怎麼理解你,也學著怎麼讓你更安心。
我知道我不可能完全懂你,就像你也不可能完全懂我,可是我們可以一邊靠近、一邊摸索,一邊學著怎麼在彼此的世界裡找到那個剛剛好的位置。
有時候我走快了,你就伸手拉我一把,有時候你走得慢一點,我就放輕腳步等你,老實說雖然你不知道我在寫這本指南,但這本指南從來都不只是我一個人在寫,是我們一起,在彼此生活裡一筆一筆寫出來的。
我想繼續看著成為你自己喜歡的樣子,也希望我能一直是讓你覺得安心的那個人,我想在每一個日常裡記得你、靠近你,也想在每一個未來裡繼續選擇你和陪伴你,所以我才會說這本指南不會有結束的那一天,它會一直延伸下去,變成我們生活的紀錄,變成我們一起走過的時間,而我會在封上面寫上一句話:「我喜歡這隻小貓,也喜歡那個因為他而變得更柔軟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