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一.宇智波佐助
他没有拆开那份看上去像是本书的礼物，而是先展开了那封信。
致 佐助，
即使你从未叫过我老师，但不论怎么说你也是唯一学了我千鸟的人，就允许我短暂以这个身份自居吧。
我知道你对于复仇的执着与清醒，写这封信前我也从鼬和鸣人那儿听到了一些事情。作为死者，我无权再说什么，但作为老师还是得说——过去不值得你倾注现在和未来的所有。鸣人和小樱都很在乎你，嘛，偶尔也回头看看他们吧。
话说佐助还不知道我有一手不错的刀术吧？也是，现在仍然记得的已经不剩几人了。我正愁着给你准备什么礼物的时候，突然想起你的草雉剑。刀之一途其“意”最重要，我相信自小刻苦而有天赋的你，终能走上自己的道路。
我也不啰嗦了，祝佐助未来无疾无忧。
旗木卡卡西
他怔怔地看着信的落款——
“佐助？”
鸣人疑惑地看向他手中无意识捏皱的信纸。
佐助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抚平了褶皱，将信叠回了原样。随后他拆开了礼物的包装——上面有几个飘逸的手写字：白牙刀法。
二. 春野樱
小樱先拆开了礼物——也是一本书，不过是出版读物，书名是《春花》。
真的是，完全看不出来讲了什么。
于是她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信。
致 小樱，
如此突兀的告别，还真是让人不好意思——所以希望这封信可以让小樱原谅老师啦。说起来，我也算看着小樱成长到如今这个地步的。
因为是队里唯一的女生，所以老师我偶尔也难免会多关注一些小樱。记得刚开始那会儿你还有些不易察觉的自卑，但要强的性格反而使你看起来是自信的。真是让人有些不放心。而且还总是追着佐助——当然，少年人有追随的对象也是挺好的，你现在不就不知不觉成长了很多吗？
嘛，老师也没什么能教给你的。
这件礼物本想在生日那天送给小樱的，只可惜……所以只好提前送出手了。
我当时在花之国出任务时发现的，想来很适合小樱，至于另一份礼物，嗯——估计不久就能知道了。
祝Sakura永远繁盛。
旗木卡卡西
好吧，好吧。
小樱愤愤地想。
不知道写这些东西很容易让人想哭吗！果然是恶趣味的大人吧。
她连忙翻开干燥的书以缓解自己有些湿润的眼眶。
【‘我啊，我最喜欢的是樱花啦。’我这样告诉她们。
‘诶，小佐仓也觉得樱花特别美对吧？’
‘嗯，是啊。’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但实际上，我只喜欢我家院子里那树樱花，看到她，我便会感到一种殊途同归的孤独。】
……
【前几篇全是我一周生活的真实写照。
我有不错的友人，大方的性格，有中上的天资和优秀的成绩。啊，当然，还有不愁吃喝又幸福的家庭。理所当然的，我成了众人羡慕的对象。
这样的我，有资格感到不快乐吗？】
……
【又一年春天，樱花开放了。我如往年一般透过夜色从二楼的窗户望着她。
真美啊。轻薄的花瓣浸泡在月色里，如少女含春的眼眸——春天的花。一个多么美好、多么有希望的称呼。人们说樱花代表幸福，可我看见它会感到幸福吗？如果我反而感到孤独，又是为什么呢？
我想是否是她和其他樱树太遥远了呢？但当我在脑海里将她置于樱花林中时，我骤然感到自己在失去她。于是我诚惶诚恐地放弃了添补与修辞。】
……
【这种无端的孤独，就像我毫无理由的不快乐，是注定无法被理解的——但我要尝试忘记吗？不，不应该，我不能否定我的一部分。
我的孤独，她的孤独，当我能理解她的时候，是否也就意味着我理解了幸福呢？对于我而言，她是那么重要——我的爱，我的孤独，我的灵魂。当她存在时，世俗的定义还有什么重量存在？
看着灿烂的樱花，我感到她在我的眼中凝成了一池泪水。】
一行泪水自小樱的眼角滑落。
三.漩涡鸣人
鸣人拿到自己的礼物后先是不知道在想什么地站了一会，直到提醒佐助弄皱的信纸后，他也才恍然般手忙脚乱地展开信读起来。
致 鸣人，
其实我已经陪了鸣人很久了哦。在你还未曾出生时，我就早已在暗处守护着你和玖辛奈姐。也就是那段时间，她教了我一些针线活。尽管手艺已经生疏，但想来你会喜欢……总之，作为礼物的这条围巾是我得知要成为你们担当上忍后慢慢完成的。
呐，想必你已经注意到了围巾上有两个漩涡家纹。其中一个是玖辛奈姐教我时的样本，被我缝上去了；一个是后来我做的。希望鸣人带上围巾时就会想起我们一直都爱着你，尤其是老师和师母，他们无比期待着你出现在他们生命里。
另一份礼物是为未来的火影准备的——我坚信鸣人会成为一个好火影呢，就像老师那样。当时我没能帮上水门老师太多，所以预先准备一份贺礼给你。
这儿有一些是帮助纲手大人处理事务时我起草的计划，另一些是这次补上的——比如如何清理长老团的阻碍、如何处理佐助叛逃一事（我相信你最感兴趣这个），以及对“根”的处置，等等。
嘛，对了——当时收拾水门老师的遗物时，我把大家给你准备的东西专门带走了。在你独立生活后，每年都会找机会挑那么一两个当下你能用的送给你。现在应该还剩不少，可以去杂物间看看。
以后要多吃蔬菜，好好吃饭，别天天吃拉面。
旗木卡卡西
“什么嘛……”鸣人把脸埋进了那条浅金色的围巾里。
“原来是卡卡西老师的说……”
“原来你一直都在。”
四.尾声
其他人的礼物是由他们三个带过去的。
大和的礼物被放在了病房床头柜上；他们没找到佐井，于是就先放在了宿舍。因此二人的反应他们也就无从知晓。但凯当场就看完了信。
“好吧，既然是我此生对手的学生的话——小樱！卡卡西可是拜托我指导你的体术啊，真是太青春了。”
春野樱想象着自己穿着绿色紧身衣大喊“青春”的画面被恶心地打了个哆嗦，随后她又忍俊不禁。可为什么她的眼中有细碎晶莹的光亮在闪烁呢？
凯收到的礼物是一个刻着正在PK的两人的木雕，他流下了两条还在摇摆的宽面条眼泪。
接受无能的三人悄悄离开了。随后他们找到了纲手，她当着他们的面拆开了礼物。
一个装着三个玉质骰子的小木盒，和一个木纹相当漂亮的木质酒壶。
纲手的眼眶隐隐泛红——那三个小骰子，是她在卡卡西4岁时送给他的。
当时她说：“聪明的小鬼，以后要不要跟我学赌术啊？”
虽然最后被旗木朔茂警惕地提防了很久就是了。
赫赫有名的纲手姬沉迷于赌博，听起来便让人难以相信。对此，众人也猜测过很多理由，可从来没有谁猜对了。
但这个理由从不复杂——她只是沉溺于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而已。就像命运一样，人拥有了生命，便上了命运的赌桌，所拥有的一切就是筹码，从不是想留就留得住的。
她的爱人，她的亲人，她的同伴，她信任的人……他们就像她的筹码，一个个都被命运收入囊中。
“死小鬼…竟然敢连着两次不告而别。”随即她揶揄地看向了三人同样泛红的眼眶，“你们三个啊——应该也不好受吧。卡卡西这孩子算我看着长大的，你们也别怪他，他这一生啊……”
诚然，纲手大多数时候都不在木叶，可是卡卡西却成长得太快也太早。
“如果你们想了解你们的老师的话，今晚上来找我吧。”
“哦，别忘了带几壶美酒。毕竟他的故事太长，也太苦。”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