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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京城,尚书府。
昨夜方多病睡下的时辰已临近丑时,幼时在国子监读书的好友们难得一聚,每个人嘴里都嘟囔着不醉不休,故今日就理所当然地起晚了。其实方多病对此倒是乐在其中,他长期奔波着给李莲花治病,好不容易找到解药后又一直尽心尽力照顾着他,后来两人互相袒露心意,就黏在一起形影不离,已有许久未归家,更妄谈和学生时期的老友一聚,更何况这饮酒作乐,实在乐趣无穷。
这会外头初秋的太阳已日上三竿,一会离儿估计就要来叫他用午膳了,他于是无心再另外进食,瘫在铺着柔软被褥的大床上发了会呆。旁边属于另一个人的位置早已冷却,失去了昨晚躺在这上面那人的体温,李莲花的作息比较规律,想必已早早起床,带着狐狸精释放精力去了。
昨晚一顿大酒,方多病被归家的喜悦冲昏了的脑子现在似乎还混沌着,他使劲眨了眨明亮浑圆的眼,才找回一丝力气从床上艰难抽出自己的身体。
他跪在床褥上,双手半直不直地撑着床面,不至于让自己又被睡意击倒重新趴回温柔乡,然后目光就自然落到一旁黄花梨雕花的脸盆架,上面的瓷盆已盛好半盘清水足够他盥洗一番,如此细致贴心,估计是李莲花离开前叮嘱离儿准备的。
想到这方多病几乎忍不住心里的窃喜,嘴角上扬,两人确定关系已一月有余,自从身份从徒弟转变成老婆,李莲花就鲜少再让他端茶倒水,反而像个世俗的贴心夫君一般,对他百般照顾,心里说不甜蜜那肯定是骗人的。
凉水划过脸颊,带来了十分的清明,用棉布擦干残留的水珠之后,方多病移步到书桌前坐下,桌上摆放着一封书信,是昨日聚餐的同学中与他关系最亲近的陈玦送来的。陈玦是他在国子监交的第一个朋友,又一路相伴走过几年学业生涯,两人兴趣相投,关系非常不错。
昨天刚见完面,今日又送信来是为何?
方多病疑惑着打开还散发着桂花味的信封,想必那人在送信之前特意用时节的花熏过,故而自然携带上一丝甜蜜的花香。
展信只见上面用工整的字迹书写着一大段内容,方多病粗粗略过,便明白此信大意,陈家长辈听闻方多病回来,埋怨陈玦不懂招待,应该请他来自家一聚,故只能写信邀今晚在陈府再聚,望可以一约。
信纸被平铺展开在桌面上,方多病左手撑在颊侧,右手握着一只狼豪毛笔却连墨都没有沾,他在犹豫如何回复,一时想不出答案于是烦恼得把笔一甩,又把毛茸茸的脑袋深深埋进了自己的臂弯。
约莫也就半分钟过后,方多病还保持着埋头的状态,耳边极近的距离却突然传来轻微呼吸声,他吓得脖子一缩,腾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待视线聚焦眼前赫然是李莲花嘴角弯弯灿烂地冲他笑着,不等方多病进一步做出反应,李莲花一手抓住他的手臂拉近两人距离,另一只手轻柔环上方多病的窄腰,不言分说地啄上方多病的唇峰。
李莲花轻轻一触,又拉开一点距离,他微微低头瞧着方多病扑闪的眼又贴了上去,含住他的上唇吮吸,又转而碾压下唇,感受那片软肉的弹性。除了两瓣饱满唇肉,李莲花也没放过嘴角敏感的肌肤,不经意间亲过又辗转回唇上,他认真的啄吻着像在品尝什么稀有的蜜糖,不一会就让方多病的唇变得嫣红湿润。
方多病在一番亲吻下软了身子,忍不住呜咽一声,李莲花便顺势闯进了他的温暖口腔,里面的软舌细微抖动着,擦过他刚入侵的舌头,显然也有些迫不及待了,李莲花便立刻缠了上去,加大力度卷起舔舐又深入地汲取着,两舌纠缠在一起,不断交换津液。
方多病卸了力,整个人靠在李莲花怀里,李莲花手上力度不大,但方多病的白色中衣单薄,就这样简单把手搭在他腰上,就已经可以感受到布料下滑嫩肌肤的吸引力。
一吻完毕,李莲花放开他,眼前的小脸已泛起一层红晕,方多病小口吸气调整呼吸。
腰上的手突然不安分起来,方多病抬头只见李莲花目光灼灼,盯着他微笑,暗示之意实在明显。
方多病舔了舔唇,按住他躁动的手,说道:“一会娘该过来叫去用膳了。”
李莲花挑挑眉,没回应方多病的婉拒,而是提起了另一件事,“昨日我们刚回到尚书府,你却留我一人,自己外出会友带着一身酒气深夜才回,是何意思?”
方多病一愣,没想到李莲花话题转得如此之快,只能支支吾吾回答他,“都是我国子监念书时的同窗,大家好久没见了,就……”
方多病声音越说越小,内心也感到不好意思,哪有带人回家自己却出去会友的,但是旧时好友陈玦早早听闻他即将到京,在方家等着他第一时间当面邀约,老友相见一激动就把什么都暂时抛之脑后了,确实是他考虑不妥了。
至于晚回,一时兴起喝多了,又被这么多人缠着,难以早早脱身。昨晚他只记得自己最后被扶上了陈玦安排的马车,一路颠簸,但好在路途不远,不多时车就停了下来。身旁送他回来的陈玦把他再扶下车,他迷迷瞪瞪的眼只看到提着一盏暖灯的李莲花站在不远处,他跌跌撞撞扑进李莲花的怀里后就失去了后面的记忆,沉沉睡晕过去。
所以他自然也没能注意到李莲花紧紧扫着陈玦轻扶在他腰上的手,又盯着他甩开陈玦朝他摇晃着奔来的晦暗眼神,以及方多病倒进怀里那用力环住他的手臂。
方多病眼珠一转讪讪地撒娇道歉,李莲花却不再说话,手上一转把他推在了桌前。
李莲花贴得太近太紧了,方多病努力弯着手臂用后手肘半撑起自己,身前人故意顶着腿用大腿中部蹭他下面隐秘之处,若有似无的触碰和空间的局限让方多病只能被迫踮起脚尖,无意识地挪动屁股向上躲避,整个身体逐渐被不断缩小的空间逼迫着挺起,把刚才因激烈亲吻已经散乱的衣裳弄得更是大开,半侧掉到了臂弯,露出前胸肩头大片细腻的白皙肌肤,上次欢爱的痕迹还在上面明晃晃地摆着,红痕和青紫印记在前胸处格外密集。
李莲花的目光太过直白,方多病不好意思直视他的目光,于是喉结滑动咽下一口口水,手也抬了起来去推李莲花的胸膛。
这手感是极好的,平时隐藏在层层叠叠衣裳之下的饱满肌肉只有有心之人亲手触碰,才能感受到其下蕴含的蓬勃力量。
而也只有抚摸着、感受着李莲花有力的心跳,方多病才能一次次从半年前爱人离自己而去的梦魇中醒来。
美人含羞欲滴,明明正处于危险处境,随时会被身上人侵犯,却没有丝毫防备地走着神,李莲花嗤笑一声,抬手敲了敲方多病光洁的额头。
于是方多病的注意力被成功拉了回来,他不解地抬眼眨巴着去看李莲花,眼神无辜又清纯,愈加勾起一阵阵邪火,于是李莲花用左手握住他推搡自己的手,把他整个人都压躺在了桌上,密集的吻即刻封住方多病所有的动作。
空着的右手在侧腰抚摸了一阵,李莲花又顶起膝盖,把方多病的双腿分得更开,手就这样探进了他裤间,布着剑茧的手在阴茎周围的敏感肌肤上若有似无地拂过,带起阵阵瘙痒。
玉茎突然被握住,李莲花熟练环住它,只上下套弄了几下阳器就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他于是又顺着青筋转去抚摸囊袋,揉搓着让两颗小球互相磨蹭。
方多病恨自己不争气,李莲花及其了解方多病的敏感点,在温柔娴熟的手法加持下,方多病无疑被伺候得很舒适,不久前端便开始渗出点点清液,令方多病更感羞赫的是,后面肉穴也泛起瘙痒,难耐地渗出一股淫液。
自从被李莲花一次次用后穴攀上极乐,他的身体好像也对这种极致的舒爽上瘾了,轻易就有了反应。
李莲花用嘴一遍遍掠夺他嘴里的空气,津液逐渐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空隙缓慢流出,在短暂地放开方多病让他换气的时间,李莲花又转去亲吻他的耳朵。这是方多病极敏感的一处,喷薄的热气、濡湿的软舌,轻轻地色情地缓慢舔弄,耳蜗被他呼出的热气喷得热热麻麻,但转瞬间李莲花又离开了他的耳,覆盖上他的双唇。
身下刺激已快达巅峰,李莲花如此了解他的身体,却故意不给他摸出来,不知道又打什么坏主意,方多病半眯着眼看他,难耐地扭动身子,手也紧紧抓住李莲花胸前布料,无言地催促着。
两根手指顺着刺激阴茎时后穴情不自禁流出的水液,没有一丝征兆地捅进了紧致穴口,一瞬间,微微的疼痛和奇异的满足把他包围,方多病蜷缩着贴李莲花更近,被封死的唇间忍不住哼唧一声,穴内修长手指又轻轻一刮,正好是他最敏感的穴心。
随着身体剧烈地一抖,小穴紧紧绞住手指,穴里湿热软肉收缩,贪婪吞吃着两根手指,方多病前面也被刺激得一同射了出来,乳白液体淌在两人小腹间,打湿一片布料。
二
脑子阵阵发麻,方多病上衣已掉落至腰间,白花花的裸体在这红桌映衬下,显得愈加白皙,身体随着高潮的来临已经泛起了薄薄一层粉红。
等方多病缓了几个呼吸,李莲花揽着方多病的腰把他拉了起来,又转一圈使他背对自己后,往后倒退一步,连带着人一起坐在了椅子上。李莲花的手牢牢按着方多病温暖的小腹,把人控制住在他腿上乖乖坐着。
方多病浑身瘫软,还没从不应期缓过来,他只能无力地靠在李莲花身上,后面被明显硬起的物件紧紧贴着,方多病感觉自己的屁股有点无处安放了。已经形同虚设的衣裳和亵裤被李莲花顺手剥下,他整个身体暴露在初秋微凉的空气中,忍不住颤栗着往李莲花身上吸取热度。
他两腿被摆弄着放置在李莲花双腿两侧,被迫在空气里大张,他微微扭动一下,想让屁股下的硬物离自己的小穴远点。
李莲花的手抚上他胸口,握起只有一点鼓起的乳肉,大力揉捏了几把,又针对似的去玩弄乳尖,他用两根手指夹住尖端,夹紧又提起,微弱快感很快从胸口蔓延全身。
红樱被玩弄得娇艳如滴,李莲花的手从胸前离开,暧昧地抚摸着嫩肉一路向下,再牢牢把控住浑圆的屁股,在上面肆意揉弄着,留下一个个红色指印。接着李莲花握住他的大腿,把人往上轻轻一颠,方多病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被李莲花摆成了大人常用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
方多病很快意识到这点,脸瞬间像被沸腾的热水烫过一般,变得通红不说,简直都要冒出烟来,他用右手抓住李莲花手臂稳住自己的身体,又用左手扒拉着李莲花,妄图让他放下自己,嘴里支支吾吾地喊道:“李、李莲花!你快放我下来!”
“小宝乖,腿张开点。”
李莲花温热手掌牢牢按住方多病的膝盖后窝,指尖也深深陷入他柔软得如刚出炉的松软糕点的腿肉里,方多病不稳的身体才得以平衡下来,但他慌张地想要拒绝这过于羞耻的姿势,这样门户大开,仿佛空气里的尘埃都在视奸他的身体。
“你你你,你不要脸!混蛋李莲花放我下来!”
李莲花微微侧头看了一眼羞得耳尖通红的小朋友,叹出一口气,下一刻,方多病满脑子的想法和满嘴的骂声都被这根肉棍捅穿,被亲得红肿的唇随着戛然而止的话语微张着,吐不出更多煞风景的话。
肠腔终于密密地附了上去,穴眼痴傻地回缩,想变回未经侵犯的样子,又被已经涨得透紫的巨大阴茎塞得满满登登,毫无皱褶地相贴。
这个姿势没有完全吃下李莲花的性器,根部还露出一小截,但是也让方多病疼得直皱眉,哪怕刚才高潮流出了不少淫液润滑,但是两根手指明显比不上李莲花的庞然大物,方多病被这一捅激得浑身乱颤,交合之处一片湿亮。
李莲花没给他更多时间去适应,开始轻轻耸动起来,两幅身体无比契合,方多病很快从疼痛里缓过来,但是疼是一回事,现在更让他在意的是这羞耻姿势。他全身被架着,腿和手都只能在空气里乱抓,唯一能让他有实感的只有穴里不断进出的肉棒,这让他非常没有安全感,好似随时会被穴里不断上下的肉棒顶下去掉到地上。
昨天下午他出门前,也被压着来了一回,吃下李莲花这根东西本来就没有很轻松,那里今天还红肿着,现在又被巨物霸道进入,把方多病整个人刺激得颤抖不已。虽然也开荤好几次了,但是小朋友脸皮薄以往经验也一点没有,平日刚开始都是紧张着的,这次也多亏距离上次做爱的时间隔得近,所以哪怕小穴刚进入比较困难,深处依然还是温暖湿润着接受李莲花的。
于是方多病不可避免地被老狐狸调戏了,“小宝看,小穴兴奋地欢迎我呢。”
方多病对这些床上经验严重不足,李莲花轻飘飘一句话就把他的吸引力带走,他下意识往黏糊的交合处看去,李莲花把他弯折得更厉害,让他能从这个视角隐约看到肉棒不断操动小穴的冲击画面,靠近入口的嫣红穴肉甚至被动作带着暴露在空气中,又被用力塞了回去。
他吓得赶紧闭上眼,紧紧咬着嘴唇,对李莲花的调侃不敢回应半分。
见此李莲花挑了挑眉,略一思索便又语出惊人,“昨夜和你的朋友们设宴,该不会屁股里还夹着我的精液吧?”
方多病明显被这么露骨的话刺激到了,温暖肉穴随着话语落下狠狠地一缩,牢牢咬住李莲花的阴茎,让他一时都动弹不得,停下了来回碾压穴肉的动作。
李莲花于是把他抬起一点,又收力,让方多病顺着重力往下掉,他吓得不轻,轻呼出声,李莲花的肉棒随着方多病身体落下,被吃得更深了一些。穴里传来密集快感,心理和生理的同时刺激让方多病更加恐惧地颤抖起来。
敏感小穴登时痉挛着达到了高潮,穴口疯狂收缩着要把狰狞肉棒往里面吞。
三
方多病大张的双腿被放了下来,虚虚挂在李莲花腿的两侧,娇嫩的大腿内侧皮肤上赫然两排清晰的指印。他歪着头靠在李莲花肩上,一时不能从极乐中缓过神来,他深深地呼吸着,嫣红小嘴微张吐出一股股热气,喷洒在李莲花颈间,胸前一下一下起伏着,想把刚才的刺激缓释下去。
李莲花也没再乱动,任他靠着休息,只双手从他腿上逐渐移到了腰间。
过了大概两分钟,感受着方多病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李莲花放在他腰间的手突然一个发力,把方多病提了起来,软绵绵的身体不听控制,也懒得反抗。这一下方多病被迫离开了李莲花的腿,歪歪扭扭地站着,混乱水液得以从一直被堵着入口的肉穴里翻涌而出,他光裸的上半身被迫压低在身前的书桌上,用手肘勉强支撑着自己。
刚才被脱下挂在两人腿间的衣物终于彻底散落在了地面上,把一些暧昧的水迹也一并吸收了去。
前面一番肏弄,方多病的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了,修长双腿颤巍巍地抖着,而这桌面也滑溜溜的,没有多少可以着力的地方。
方多病的手肘逐渐无力倒下,上半身完全趴在了桌子上,整个身体却因为腿软一直往下滑,于是李莲花握住他的胯部又快速插了进去,把粗壮肉棒再次埋进张缩着的肉穴,填上所有空隙,本来还在往外冒的淫液也随着肉棒被重新塞回洞里,方多病不住往下掉的身体也得以被固定在了桌面。
后入的姿势会入得很深,方多病是有经验的,加上穴里的东西精神抖擞,硬得硌人,所以对于接下来不可避免会挨的操,小穴下意识地有些紧张,又忍不住缩了起来,这也导致哪怕小穴水液丰富,李莲花也只勉强进了一半,便被里面的软肉推拒着不能再前进半寸。
方多病努力压抑的呻吟闷闷地从下方传来,“莲花、小花,不要再进来了,让我缓一会。”
对这甜腻撒娇李莲花却不为所动,只回道你吃得下,不要那么娇气嘛,手并不停地在他颤栗的小腹处轻轻打圈,又顺着紧绷的薄肌抚摸着向上,揪住早就硬红挺立的乳珠。一开始只是轻轻的揉捏着,却在下一秒猝不及防地狠狠一拧又长长揪起,乳尖传来一阵仿若电流划过的刺痛,直把大少爷玩得泪眼婆娑,紧紧咬住下唇至透出瑰丽的艳色。
经验告诉他,等这场性事结束,哪怕穿上的衣服是由昂贵的绵软面料所制,乳头肯定也会被磨得疼痛不已。
趁着方多病注意力被分散,李莲花也不怜香惜玉,把在上个姿势被冷落的后半截柱体一个用力狠狠塞了进去,直达深处,他顿时叹出满足的一声,只可怜的肉穴被撑大到和李莲花肉棒完美契合的形状,穴口如薄膜般透着淡粉。
底下的方多病并不好受,随着肉棒的入侵,敏感小穴不可控地用力收缩起来,嘴里啊的尖叫一声后,求饶的话也说不出了,紧紧抿着唇想用这微弱的痛觉分散后穴传来的涨感,显然被李莲花突然的爆顶折磨得不轻。
李莲花于是加重了对乳珠的揉弄,但身下的凿击并没有随着对前胸的亵玩而停止,听着方多病的呜咽,李莲花只觉得胯下愈加坚硬,动作也不自觉更用力了,速度不快,但他每一下都抽到只余硕大龟头留在穴里,再用力一刺到底。
在规律的凿击下,小穴逐渐适应这个深度,但酸胀感随着李莲花一下一下的动作如恶鬼缠身,避无可避,就连小腹都被顶得微微突起。
小穴比身体的主人要诚实很多,被一下一下捅着,渐渐得趣,一泡淫水从深处漫出,再次为两人的交合添彩,随着肉棒的动作把穴口打得愈加湿亮,进出的水声明显起来,在只有两人喘息声的空间里听得格外清楚。
方多病脑袋随着动作被撞得一摆一摆,本来脑子就迷糊了,这下更是晕乎乎的,他受不住这撞击,于是打起精神求饶,嘴里哭喊着冒出莲花哥哥、师父、夫君这些平日少有出现的称呼。
听着这番胡言乱语,李莲花忍不住轻笑出声,却很是受用,他停下了腰间的摆动,俯下身扭过方多病的头和他交换呼吸,两只手握住被玩弄得肿起一团的乳肉,乳尖在过量的亵玩下轻轻一碰就传来刺痛感,于是方多病为了躲避胸前的玩弄,只能尽力弓起身体。
李莲花见状放开他的嘴唇直起了身,接着又松开微肿乳肉上的手掌,顺着修长脆弱的脖颈向上停留在他脸侧,轻轻捏了一把颊上软肉,方多病迷迷糊糊的意识在这温情抚摸中恢复一丝清明,他眨巴两下眼睛,想再扭头看李莲花,下一秒一股粗暴的力量,把他滚烫的脸蛋按在了冰冷的桌面。
“呜!”
方多病像受惊的小狗幼崽,透过李莲花按在他脸上的手掌和木桌的夹缝间艰难地吐露一声不满,身体随之微微挣扎起来,被人按着的感觉真差,而且身上人好似带了点怒气。
虽然李莲花很喜欢在床上欺负他,但总体上是个很贴妥的伴侣,这样带了明显惩罚意味的力度极少用在他身上。
感受着方多病不满地扭动,李莲花眉头微微一蹙,抬手一个清脆的巴掌落在了白嫩浑圆的屁股上,胯间也重新动作起来。
“别乱动。”
方多病已经没法思考太多,可能和侧歪的头部姿势也有关,在眼眶蓄力许久的眼泪淌下洇出一块潮湿,屁股又被李莲花箍在他胯上的手用力抬起,全身海拔最高的一点变成了随着霸道进出晃动着的雪白屁股。
“莲花……”
片刻后,几乎微不可闻的一声呢喃从方多病嘴里吐出,他声音含糊,李莲花抬眼看去,只见他红肿小嘴微张,已经被爽到难以闭合却又冒不出更多字词了。
李莲花叹了一口气,松开了钳制着骨盆的手,方多病立马被狠狠几下顶弄撞得屁股失控地顺着力道向前,好像在努力脱离阴茎的鞭打,结果却只是徒劳。明明规律进犯的阴茎在湿软紧滑的壁腔内反而变成了没有规律的顶撞,四处擦过的敏感点让肠肉榨汁般挛缩,绞弄得李莲花也头皮发紧。
拷打般密集的肏干仍在继续,李莲花手掌改去握住两团肥圆的屁股,两人下体相触的那块皮肉被拍打成湿粉色,他用大拇指顺着股沟下推,掰开被欺负得很惨的肉穴,观赏虚弱的后穴再没有反抗的能力,被生硬地彻底操开。
方多病感觉身后这处肉穴好像不属于自己了,每一次抽搐他都没法预测更妄谈控制,强烈得陌生的快感促使一股股淫水从小穴深处喷出,适应了这种长度和粗大后,李莲花每个细微的动作都只会让快感传遍他的四肢百骸,李莲花哪怕只深深浅浅地入几下,方多病的屁股便会诚实地痉挛着乱吸,一副被肏得无法自控的淫态。
本来已经无力说话,此刻被顶得阵阵呻吟,噫噫呜呜的控制不住丝毫,不哼出来的话,身下积累的快感几乎能让他精神崩溃。
李莲花抬手往他屁股上又扇了几下,很快雪白臀肉就泛起红来,除了微弱疼痛居然还有阵阵酥麻传遍全身,方多病立刻抖得更加厉害,两瓣屁股和小穴一起用力咬紧,明显被这巴掌打得得趣了。除了穴道,他的小腹好似也被深入的阴茎顶撞到,传来阵阵鼓胀。
四
方多病整个身子都被操弄得软趴趴的,李莲花只靠肉棒顶弄和手都有点握不住他滑溜的身体了,于是他只能埋着肉棒在蜜穴里的同时把他翻转成面对面的姿势,再次拉起方多病一起坐到了椅子上。
方多病跨坐在他身上,没得到安抚的裸露肌肤终于通过紧贴的距离有了温度,他抬起无力的双臂环住李莲花的脖子,以获取更多安全感,奶尖就这么直接地怼到了李莲花嘴边。
李莲花挑挑眉,笑道:“小宝这是,想要被舔了?”
小朋友脸皮还是薄,这种倒打一耙的说法都没反应过来进行反驳,只顾着急急忙忙否认,他想要放下手臂拉开两人距离,这时脑后却猛地传来一道拉力,原来是李莲花用不算重的力度把他的马尾尖向下拉扯,逼得他只能随着力的方向仰头挺胸,摇晃挺立着的茱萸明晃晃挺立在李莲花眼前,嫣红两点吸引力不可谓不大,于是此处再次被温暖口腔包裹,李莲花用牙齿一下一下地轻咬研磨着乳晕外圈,舌尖也同时按压乳尖,好像要钻进那小孔里,发出啧啧的舔弄声。
方多病早已没有力气去撑起疲软的身体,只能随着重力沉沉地压在那根炙热挺立的肉棒上,肉棒也就随着两人位置滑进一截,往更深处探索身体的秘密。
原来紧致的小穴被捅得只会迎合阴茎不断进出,湿软的深处被重击着每一下都带来不断爬升的愉悦。
太深,太深了,方多病眼眶含泪,甚至不能完全睁开双眼,轻轻抽咽着,后面好舒服,快要,就快要……
“少爷,你醒了吗?”
女孩的声音兀地从门外传来,透过正午的太阳,能看到侍女离儿映照在窗前的身影轻扣了两下木板,又把耳朵贴近门缝,似乎是想听听有没有方多病起身的动静。
李莲花清晰感觉到方多病春水般的身体随着离儿声音响起的一瞬变得僵硬,后穴更是紧张得狠狠咬住他的肉棒,想要制止他的耸动,但是骚浪小穴正爽着,哪怕方多病再努力控制也一抖一抖地勾引着肉棒。
方多病紧紧咬着唇不敢回应,又抬起手捂住嘴,生怕暴露出一丝甜腻呻吟,他高仰的头暴露着脆弱的脖颈,双眼无助地看着李莲花冷静的眼睛,他眼尾急得泛起潮红,和着没干的泪水一起,似在求他先停下狰狞肉棒的鞭打并开口把门外的侍女支走,模样十分可怜。
李莲花状似不见,用力挺动硬是把紧缩的小穴再次肏开,把方多病疼得直皱眉,穴肉贪婪含住,甚至能感受到肉棒上鼓起的青筋正在跳动。
“停、停下……”
“少爷?”离儿的声音又响起,方多病赶紧闭上了嘴,生怕再发出一点动静,他哀求的目光很容易让人心软,水灵灵的大眼睛就这么盯着李莲花。
李莲花于是好心停下胯间动作,只专心吃着方多病的乳头,却没有替他出声把人赶走。方多病生气地抽出一只手往他肩上捶了一下。
“这午膳时间都到了,少爷难不成还没醒。”女孩喃喃道,手中动作似是下一秒就要推开门来查验一番,离儿从小跟在他身边一起长大,主仆关系亲密,像这种敲门进来喊少爷起床的事是常有发生的。
方多病倒吸一口凉气,顾不得更多,用力一扭头,把头发从李莲花的魔掌里解救出来,直直埋进了李莲花的脖颈间,似乎把脸遮住就不至太过丢脸,完全忘了能在这房间里和李莲花颠鸾倒凤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离儿用力推了一把,正奇怪这门怎么纹丝不动时,里面传来了李莲花慢悠悠的声音。
“小宝还要再睡会,跟庄主说不用等我们了。”
“姑爷……?好的。”原来姑爷在啊,不早说,离儿撇撇嘴,没有了探究的心,扭头往正厅走去。
听到李莲花出声,方多病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趴在李莲花肩上,紧绷身体瞬间松懈下来,小穴也放开了对李莲花的桎梏,这种差点被熟人撞破的场景待缓过来后竟成为一道强烈催情药,让肉穴愈加饥渴地张开小嘴,偷偷吸着肉棒。
但李莲花下身却不再动作,方多病高涨又没得到彻底释放的欲望折磨得他双眼含水,身下难受得像中了什么烈性春药,忍不住小幅度扭动着屁股,小穴自己吮吸起来,讨李莲花的继续操弄。
这一套小动作着实把李莲花可爱到了,他忍不住冒起逗弄他的心思,李莲花放开方多病红痕累累的胸口,拉过他莲藕般雪白的手腕,他抬起看向方多病低着的头,狭长凤眸挑逗意味十足地冲他眨了眨,却只轻柔地一口一口的亲着他腕内侧。
眼前一幕让方多病呼吸越加急促起来,李莲花漂亮的脸和身下存在感强烈的巨物无不让他直视自己的欲望,再也忍不住,一边主动扭着屁股去带动肉棒,一边嗔怪道:“你、你动一下呀。”
方多病低头去亲李莲花的嘴,见他不为所动又转去舔他的脖子,可那人只是玩味地看他求操的模样,没有要动起来的意思。方多病自然是了解李莲花的,肉穴虽然被塞满,但是没有肉棒的鞭打仍免不了一阵空虚瘙痒,更何况在被离儿打断前,他已经流出好几股淫水准备攀上极乐之巅了。
他屁股主动努力夹紧李莲花的阴茎,微弱地轻哼出声,“夫君,小穴想要大肉棒肏。”
随着话音落下,李莲花满意地掰开他的屁股,往上颠一颠,再狠狠地往深处操去,速度很快,方多病甚至觉得这巨物比之刚才有过之无不及,穴道好像被撑得更酸胀了,饱满汁水被摩擦成秾白的泡沫黏附在穴口,又渐渐沥沥往李莲花腿上滴。
“呃,慢、慢点。”这人内力恢复后简直精力无穷,稍微动起来就能给方多病一种小穴快要被捅穿的错觉。
“怎么?不是你求着我动一动吗?”
方多病并没有再回答他,李莲花身下的动作更快更重了,一开口他必然会呻吟出声,但刚才吐出求操的话,已经让他短时间内不想再开口了。
他手臂软软地搭在李莲花的肩上,头也歪歪扭扭,马尾随动作晃着,眼睛通红溢满泪水,半眯迷离,很快全身像抽去了骨头一样,只能完全挂在李莲花身上,任他不安分的手随意采劼,揉圆搓扁。
这么抽插百来下,在欲浪的急促拍打中,方多病再次感受到高潮来临前熟悉感,前端已经高高翘立,并吐出一点水液,湿软后穴也痉挛得更强烈,全身止不住地乱颤地贴上李莲花的身体,脚趾更是爽得紧紧抓起。
“今晚不准出去。”关键时刻,李莲花却突然停下,冒出这么一句,语气霸道,似他平日严肃时以师父身份命令他的模样,不容方多病思考拒绝。
“嗯…嗯?不出去我不出去。”方多病沉浸在欲望里,根本没听清也没法思考更多,肉棒停下他只能感觉到小穴的痒无法止住,满脑子都是让穴里的肉棒继续给他按摩,所以下意识顺着李莲花的话随口答应着。
“给我,好莲花,小穴好想要……”
听到想要的答复,李莲花紧接着又一次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碾过穴里每一处褶皱,让穴道里全是他肉棒的痕迹,方多病终于支撑不住,指尖抓扣李莲花肩上的皮肉,小腹一阵抽搐,没得到抚慰的前端射出来的同时,肉穴急剧收缩噬咬李莲花的肉棒,深处喷出一股滚烫水液浇打在李莲花的龟头上。
李莲花额头淌下几滴汗珠,就这肉穴高潮快速收缩张合的痉挛,一咬牙冲开水液钻进方多病深处也射了出来,大股微凉精液冲刷穴道深处,带来另类快感,至此,方多病的小腹被两人各种混合液体撑得鼓起一小团。
被肉棒继续堵着缓了好一会,方多病才终于从这场突如其来的剧烈情事中回过神来,刚才主动说的淫词浪语浮上心头,他只能羞红着脸拍打一下李莲花,想让他从小穴里拔出来。
李莲花的衣服上一滩深色水渍,地上也积起小小一滩,他贴心地顺着方多病的意,没了肉棒堵着,后穴像溺水的人在疯狂呼吸汲取空气的样子,频率颇快的一张一合,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缓慢地流出,又滴落,似源源不断的水流持续了近半分钟。这种水液趟过穴道的感觉让方多病羞耻不已,给他的感觉更像是自己控制不住主动被操却又被操得后穴失禁,他整个身体被玩弄得透出一股粉红,脸上迷茫透着媚意,大腿内侧由于一直被撑得大开,累得几乎失去知觉。
两根手指在方多病最脆弱的时候无声无息地又摸到了后穴,异物触感让方多病一惊,赶紧双手推着李莲花的双臂,止不住害怕地哭喘起来,“不要再进来了!”
小穴已经被使用过度,方多病短时间内都不想再被这家伙碰了。
看着他被操得浑身狼藉缀满青红痕迹的身子,李莲花叹了口气安抚道:“别怕,帮你清理一下,里面的东西太多了。”
以往也没少被李莲花指奸,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在床事上方多病根本不敢相信李莲花太多。发现误解了李莲花的意思,方多病顿时感到一丝不好意思,他于是把头狠狠埋进李莲花怀里,片刻才闷闷地传出一声嗯。
李莲花用手指给他细细抠挖着,把附着在穴道和深处那些不愿流出的粘液一一刮出,随着细致的清理不可避免碰到穴道里的敏感点,方多病的高潮刚退下,穴里还敏感得很,清理着清理着,穴道又自己渗出一些来,倒是有点源源不断了。
方多病自己自然也感受得到身体深处的小动作,随着手指的搅弄紧张得紧紧搂抱住李莲花,这幅模样可爱得不得了,李莲花勾起唇角,温柔地亲了一口他血红的耳尖。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