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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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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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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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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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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7

【杰佣】人一天怎么能倒霉两次

Summary:

白纹/金纹x冒险者奈
人外 人体产卵 失禁 触手play
ooc致歉

依旧点梗 是纯车

坏金纹把白纹的卵都弄碎了(^ω^)

Work Text:

欧蒂利斯大陆那么大,冒险者四海为家,总不可能一天中招两次吧?

奈布年轻时候曾是在刀尖儿上讨生活的杀手,现在年纪渐长,于是转行成了公会里的一名冒险者,致力于搜罗各种天材地宝、奇珍异兽。
从繁茂森林到绝迹沙漠,不论是失落遗迹还是蛮荒古城,都有他的身影,他喜欢这种四海为家的生活,并为一切发生在未来的不确定之事抱有期待。

足迹遍布大陆、经验丰富的冒险者在路上叫一块小石头偷袭了的概率不大,但绝不是零。
那刚好是一段下行的陡坡,奈布狼狈地像个球一样在地上滚了三四圈,直到陷入一个洞穴里才停下,他撑着差点摔散架的身子,试图动了动,呃,卡住了。

离洞口约有一米高,奈布正思考着这么逃生时,小腿肚似乎被什么刺了一下,麻麻的、酸酸的,一股奇妙的感觉席卷全身,仿佛身处一片温暖的水洋中,浪花轻拍,抚平了多日以来紧绷的神经。
好困,好想睡觉……奈布昏昏沉沉,可这一切又过于古怪和突然了。
不对……不好!出于前职业的敏锐,奈布隐约感觉掉入什么陷阱,周围的洞壁莫名开始收紧发烫,好似捕蝇草利用分泌的蜜素吸引昆虫,然后合上叶片吃掉它一样,奈布徒劳的挣扎无济于事,他最终不甘心地睡着了。
“不……”
……

确认猎物是真的昏迷,洞穴的主人才缓缓现身,一只浑身银白的触手怪,像个巨大号的海葵,白白胖胖,甚至有几分可爱,它不是强大的魔物,惧怕火焰和冒险者手中的尖锐武器,一切行动必须小心谨慎。
“咕……”它顺着奈布裸露的皮肤爬行,慢慢钻到衣服里,它喜欢温暖潮湿的地方,细小液触缓慢的在奈布身上游走,寻找一切可以溜进去的孔洞,譬如奈布的指缝、口腔、乳孔、腰窝、生殖器官以及身后那个干涩火热的洞口。
一些液触插入了乳孔,耸动两下,有些失望,这是一个实打实的雄性,无法在短暂刺激下泌乳汁,其他的顺着结实的小腹往下爬,裹住了冒险者沉睡的肉棒。
冒险者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醒来,在这里,白纹嗅到了食物的气息,饱含精气的美味就藏在这根淡淡肉色的器物里面。
白纹缠在上面,上下扭动,不断挤压,很快,它缠住的东西不仅变烫了还变粗了,连带食物的气味更加浓郁,白纹兴奋不已,以为自己找到了方法,它派出一点液触堵在精孔里面,一点点吸食着里面的包含精气的体液。
延迟射精对来说冒险者可能不太舒服,吃掉的毕竟是少部分,还有大量得存货积压在身体里,他从口中发出难耐地哼唧,脸色红一阵白一阵,下腹微微抽搐、发硬,埋在里面的液触先是感到一阵压力,然后一起被射了出来。
这个人类……白纹清理掉那些粘稠的精液,真是意外合乎它的胃口。
细小分支没入穴洞探索,男性的后穴出奇的紧致,幸好白纹自带一些粘液,否则开拓起来还要一番功夫,一根细软且肥大的触手伸进去搅弄奈布的肠腔,像条鲶鱼在里面扑腾扩宽空间。
触手刚开始凭着本能操弄,后来发现触到某一个鼓鼓的地方时,热乎乎的腔道会收缩,人类也会从口中发出好听的呻吟,白纹听着那媚意绵绵的声音,有些心猿意马,他更加迫切想把自己的后代产进这个男性的身体里。
一条加厚加粗的生殖腕,从中心冒出,顶开红肉缓缓侵入开拓好的肉穴里。
肉穴里的水很多,有肠壁自行分泌出来的液体,也有白纹弄出去来的粘液,这无疑是幼体生存的绝佳环境。
“啵❤❤❤”一枚饱满的卵被推送到奈布的肠道深处,它有生命般轻微晃动,乖巧地黏在了肉壁上,被穴肉推送往深处涌去。
……
……
产卵到一半,那双本不该睁开的眼睛徐徐睁开了。
奈布先是感到了令人不安的活物在身上爬,下身醉仙欲死的阵阵异样让他几乎快蹦起来了,可他依旧被卡得动弹不得。
年轻时为了保命做的耐药训练,现在反而成了累赘,奈布惊恐地看着一团银白色物质在眼前肆意鼓动,像打翻了一瓶水银。
他像网笼里困住的小虫子,怎么鼓动翅膀都逃不出去;肉穴因为惊吓收缩紧的要命,差点都把卵都从深处挤出来了。
“咕……”白纹不高兴地顶了顶猎物的穴,觉得缩得太紧对卵的发育不好,它狠狠操了两下把通道拓展得宽了些,接着把生殖腕狠狠插到结肠腔内,从外膨大起一个凸起,将另一颗受精卵送到湿润的巢穴中。
奈布被顶着翻白眼儿,口涎滴落,又被白纹仔细的吃掉,
小腹沉甸甸坠着,一颗又一颗活跃的卵被推进了身体中,它们十分满足这个“新家”一进去就迫不及待往更深处的地方游动,这可真的害惨了它们的“母亲”,被孩子折腾的苦不堪言。
其他的液触也没忘记欺负奈布,有的盘在他小臂上,有的吮吸他的乳头,更有甚者钻进了他精孔和尿道。
诡异的饱腹感和憋胀感自上而下,身体里不停被送入什么又好似有什么要挣扎出来,卵并非圆润饱满而是布满倒刺不规则状,穴肉被剐蹭得红肿不堪,又痛又爽,快感和痛苦把奈布分隔在天堂和地狱里,他的手胡乱挥打着,混乱得不知是该求它停下还是继续干自己。
白纹一切举动只为后代创造一个更加舒适的环境,至于爱抚奈布什么的,算它的一点儿私欲。
最后一枚卵成功落地,达到了繁殖欲望的白纹餍足地摸了摸奈布的肚子,圆滚的肚皮一抽一抽地跳动着,真是一次完美的着床,这个人类男性的身体很强壮,它的后代会以他为温床茁壮成长。
产卵后有些虚弱的白纹本该赶紧离开,但他舍不得奈布温热的身体,犹如一只宠物缩在奈布怀里,贴在肚腹上和幼崽打招呼。
场面一度十分温馨,如果忽视清醒过来的人类眼中熊熊燃烧着怒火的话。
奈布忽而拔出腰间缠着的匕首,狠戾地扎在了附着在墙壁的液触上,银白触手像被火舌撩到的野草,飞速枯萎,留下一些灰烬。
受伤的白纹还呆了一两秒才反应过来逃命,像只章鱼一样顺着墙壁飞快地爬走了。
……
奈布艰难地从洞穴中爬出来,他皱着眉抹了把汗,掂了掂硬梆梆的腹部,一肚子异种卵让自己弄出来是在太难为情了,眼下还是赶快回到工会请专业的人帮他解决吧。
着急赶路中,路过一滩碧色潭水,清澈的能倒映出奈布的影子,奈布看了看自己的一身腌臜,忍不住脱下脏兮兮的衣服,把身体洗涮干净。
他掬了一捧水洒在脸上,洗去污垢,胡乱抹去水珠后,呆呆望着潭中倒影,缠绕的红痕还横亘在皮肤上,他想到什么似的脸上一红,整个身体扎进去了水里,疯狂搓洗。
当然没忘记掰着腿,试图靠自已弄干净,不过那些卵比他想象中粘得还要牢固。
在奈布羞怒之下忙着自我清洁时,他未注意到的潭底,有只金色的独眼饶有兴致地盯着这只侵占自己干净水潭的小猎物。
从屁股里流出来的肮脏水液都把他的池塘弄脏了,不付出点什么怎么能行?
……
温和的水流轻轻拍打奈布的斑驳躯体,他紧张的心情终于得到片刻轻松,真是太倒霉了,他想:这件事情他除了医生可谁也不要告诉!
在奈布刚准备上岸的瞬间无数蜂拥的触手抓住了他的肩膀,犹如一张毛绒毯子包裹了他,可怜的奈布还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句呼救,再度被拖进了谭底。
水面冒出一圈圈无害的涟漪,须臾恢复平静。

真是刚出虎穴又入龙潭。
“呃…!”奈布仰着脖子呛咳,水倒灌进口鼻,窒息的恐惧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巨大的金色类章鱼形怪物把他钳在怀里,怪物吐了个泡泡套在他头上,保证他能正常呼吸。
捏紧的肺部得以舒张,奈布挥舞手脚击起一串泡泡,所有的动作在水中泄了力,犹如电影的慢镜头,软绵绵的好似调情。
不要……不行…奈布从嘴里发出无助的气音,诡异的液触、多变的形态……和那只同类型的魔物!当作雌性交配的恐惧卷土重来,他忍不住两腿打战,已不敢想象如果再经受一轮他会被摧残成什么样子,会不会挺着肚子生下一只又一只讨厌的小怪物。
游回潭底一处秘密洞穴,金纹把这个他看中的雄性抓在手里检查,摸了摸圆鼓鼓的腹底,啧,肚子里居然还有别人的脏东西。
他理所当然把冰冷的触须伸进温暖的还合不拢的腔口,势必要清楚异己。
那些受精卵还不想离开温暖的母体,死死黏在肠壁上,却还是被金纹一颗一颗慢悠悠地扣了出来。
有几枚卵已经发育了一段时间比放进去时大了许多,把出口撑到极致,通红的穴口几乎透明,过程中小雄性一直在喷水,只是扣了些卵竟然直接被操得去了。
金纹满意地打量着一阵阵痉挛、神智不清高潮的母体,是个成年的健壮男性,揣了如此多卵都没有坏掉,优良的身体素质非常适合做他孩子的母体,去孕育这些弱小的魔物卵简直暴殄天物。
还有些太深了的、拿不出来了的同类卵,金纹的做法是直接碾碎,金纹和白纹是是同一类魔物,可不同的是金纹产生了自我意识,且更强大,选中奈布不再是生物的本能驱使——如果按人类的话来讲:叫一见钟情。
在人类社会里,怀着别人孩子的妻子也是不能被丈夫家接受的吧?
金纹凝出一根类似于人类的性器官,铁棍般坚硬,如一杆长枪,用十足的力道捅进了红肿的小穴里。
多亏了白纹之前的开拓,让肉口吃下金纹拟出凶悍之物没那么难。
奈布凄厉的惨叫一声,肚子里似乎有什么被打碎了,金纹还在狠命地搅动,力道大的要把连他的内脏都一起碾碎,黏稠的水声与硬壳破碎的声音交织,不多时,蹂躏得通红的小穴同金纹同退出去的还有些卵壳碎片、半死不活的幼体。
“哧…”残存的同类幼崽统统被金纹吃掉了,两根黄浅色的触手抬起奈布的小腿,把娇嫩、饱受折磨的洞口捧到主人面前,穴眼肿了一圈,抽噎似得吐出一点儿泪水般的淫液,金纹的暴力“流产”把它折腾得十分可怜。
清洁完毕,金纹用爪子扒开嘟起的入口看了一下,心领神会的触手立马一拥而上,乐意为主人开拓空间。
刚刚空闲不到一刻的肉穴再度爆满,被粗壮的触手不停进出抽插,带出不仅仅是多汁母体的淫水,还带出一些穴口来不及反应的嫩肉,触手还特别喜欢顶奈布的前列腺,把硬币大小的地方硬生生操肿了。
“啊❤❤❤~”身体麻木地传来快感,可爱的小母体费力登着腿儿,妄图逃走,这种太过可怕、一时不停地操弄甚至突破了他的生理极限,让他抽搐着失禁了,淡黄的尿液在下身散开,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前端也淅淅沥沥出了精,像白粥一样从触手的包裹中渗出来,他被操透了操坏了,“不行了❤……要坏掉了❤……”母体崩溃绝望地哀鸣,“放过我……”
这可真是太意思了。
“替…我……孕育……子嗣可好?”
金色流体学着交媾的方式,在耳道里发出啧啧水响,明黄色独眼里闪着玩味,好整以暇看着母体语无伦次的嗫嚅,敏感如坏掉的水龙头般不停喷水。
“我……不想…”
不知是哪个字刺痛了奈布脆弱的神经,无端生出反抗的勇气,牙齿咬向离他最近的触手,人类穷途末路的攻击虚张声势,金纹的触手诡异而柔韧,嚼不烂,甚至戏弄般胀大,像个口球堵住了奈布呜呜呜乱叫的嘴巴。
上面那张小嘴堵上了,下面的也要加紧,对母体的物理开拓和精神驯服紧锣密鼓进行着,奈布在高潮的边缘挣扎,一会儿晕过去,一会儿又被操醒过来,涣散的意识被一潮欲浪又一潮欲浪拉回,连昏过去……不,金纹根本不会让他昏过去,他多希望这是一场梦境,可每次睁眼,晃动的都是如野荨麻肆意生长的液触。
金纹有意调教,变着法惩罚母体几轮后,他如愿听见了满意答复,精神身体双重臣服的猎物哭喘着说愿意贡献身体成为一个合格的容器,替金纹诞育子嗣。
几乎瞬间可怖的侵犯停了,触手蹭着他的身体,改为轻轻触摸,奈布张了张嘴,那曾如铁钳般束缚他的触手,此刻却像羽毛般轻柔地点触过他的手臂,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温柔,他发出嘶哑的啊啊声,眼前似寥落无数星光,归化一片浓稠的黑暗,过度榨取的身体支撑不住,疲惫地合上眼晕死过去。
脆弱的母体经不起长时间的亵玩,听到他的屈服,金纹的目的也达到了,触手们撤了出去,掰开两片臀瓣儿,恭候生殖腕进入柔嫩的甬道。
金纹的生殖腕十分柔软,像果冻一样Q弹,他慢慢探进去,把他们的第一个孩子送到奈布体内,那枚淡粉的包裹着幼体的卵,就这样在奈布身体里安家了。
像金纹这样强大的魔物,一次只会产下一枚后代,奈布是他精挑细选的雄性,一定能抗到孩子出生吧~
甫一落地,卵膜便融化了,幼嫩的幼体更近乎人类的胚胎,从蜷缩的下腹中生出一根刺扎入肉里,贪婪汲取营养。
只是,母体看起来并不高兴,晕过去的嘴角都是耷拉着了,眉头皱在一起,呼吸微弱沉重,手指蜷缩着,仿佛在昏迷中仍试图抓住什么——是那把利刃吗?
金纹怪物若有所思抽走了奈布的匕首,然后松手,任凭它坠落到湖底,这么危险的东西还是不要留在身边了吧。
轻轻把受累的母体放在准备好的丝织物里,金纹一下又一下抚摸着奈布还不显怀的肚子,那里隐隐发烫,他们的孩子好像又长大了点儿,不过为了母体的健康考虑,一天一次的“进食”还是有必要的。
金纹贴在奈布裸露肌肤上,轻轻地笑了。

 

后记:
失踪半年的冒险者突然有一天回来了,全身上下包裹在黑色的袍子里,脸色有些憔悴,小腹却异样的鼓起,他在集市上摆了个摊,卖着他以前的装备。
这本不是什么奇特的事情。
毕竟冒险者经历些事后,洗手不干也是常有。
奇怪的是站在他身后的男人,高大英挺、风度翩翩不似他们这些长年累月、灰头土脸在外面跑的冒险家,更像某位养尊处优的公爵。
他站在奈布后面,亲昵地环着他的腰,奈布似乎很抗拒,但他只是小小地抗争了一下,就妥协了。
有好事者去问了他和奈布的关系。
男人莞尔:
“他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