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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威】眼泪、嘴唇和诗集

Summary:

威震天和他对接时总哭,痛哭、爽哭,那是总伴随着呻吟的哭声。
其实撞针觉得之后的威震天更适合在脸上挂上泪,那同他对接时,被迷茫痛苦的泪,呻吟的泪。

Notes:

*idw世界观
*含bug、私设、碳基语
*意义不明

Work Text:

昔日矿场那潮湿、充满铁锈味的气氛涌向撞针。

一个不算忙的日子,撞针和他的小诗人依偎着坐在一堆废石上,他沉默地倾听着矿工兼诗人的机子发声器里传出的让他觉得嗨涩难懂的诗句,他从未将那些听进去过——威震天当然知道。

他们扮演的,仅是单纯的朗诵者与倾听者,仅此而已。当然,这其中没有任何人的芯中有不满,倒不如说,他们其实很享受这种宁静和放松的氛围,以至于他们都默默律行着自己的职责,没人愿意去打破。

撞针听着越来越困,靠着身边机子的头雕睡着了。吟诗的矿工收起写满赛博坦文字的数据板,两个形状,涂色不同的头雕靠在一起。坐在一堆石头上睡一觉的感觉绝不好受,但矿工们向来习惯忍受痛苦,所以这点酸痛对他们来说算不了什么。

午睡后的疲倦、懒惰侵袭着两个机子,矿工们各自活动完 轴承,对视一眼。他们决定旷掉下午的工。

撞针不是位长期伴侣的好人选——起码对威震天来说不是。他相俗、庸笨,头脑一根筋,不能懂他的诗句——更别说他的抱负了。他们互相陪伴着,只不过是败这矿场所置——如果说以前,撞针不会去想理解威震天这种机子,基本在心里暗写装模作样。而威震天,则会对方的粗鄙嗤之以鼻。所以,都怪这星球、都怪这政府、都怪这矿场、都怪对方的机体和涂装,以及那难以拒绝的磁场——不过这都是后来撞针之后的所想了。

威震天的身影在他身上颤抖地摇曳着,像在风中凌乱的一朵小花,让你不禁想用手掌包裹住,保护它。威震天的接口是又紧又湿,(他曾开玩笑说威震天是位天生的服务机,但被揍了一顿),他还记得第一次破开他的封膜时被一股强烈的复杂情感压迫着,恍惚中他只能分辨出愧疚、痛苦、疯狂等,他不明白只是破个机的封膜怎么会有这般奇怪的情感,就好像被破的人是他。啊,这是威震天附予我的啊!他这样想到,顿时恍然大悟。

威震天和他对接时总哭,痛哭、爽哭,那是总伴随着呻吟的哭声(因为他从没在对接外的时间看见他哭过),那哭声婉转、悠扬,让人怜爱。

很痛吗?不,不。身上的机子摇摇晃晃的,头雕也摇晃起来,看起来更加脆弱,像是正在小木筏上经历暴风雨,摇摇欲坠,岌岌可危。鬼使神差的,撞针将圆顿的指腹向威震天接口上泛着红光的节点伸去。矿工粗糙的手指揉虐着可怜的节点,威震天突然呜咽一声,身子扑通一下压在撞针身上,大腿紧紧夹住他粗壮的腰。

天啊……你真美。撞针感叹出声,将手扶上威震天有些稚嫩的面甲,吻去他的眼泪,合住他有些厚度的下唇,将他那细小的呜咽堵回发声器,去勾起他湿热的金属舌。

美?威震天美吗?按当时“机体娇小”的审美(这种审美在战时随着旧社会被一同丢弃在历史了),威震天却确实不符。但虽然他的机体算大,但腰肢极细,他甚至可以用双手环住,尤其是那稚嫩的面甲上丰满的嘴唇,亲上去时总像在品尝某种奢侈的能量食品。他敢确信,没人会不想亲吻他,没人能胜过那口肥厚的嘴唇。

为什么你总是哭呢?哦,这不是在指责,我喜欢你哭的样子……我好像说得更糟了。威震天被撞针的局促逗笑了,但随后又抿住嘴唇。你在对接时会时感悲伤吗?要是不想说也没关系。紧抿的嘴唇被放出来了,厚厚的下唇被电解液染上了一层水光。怎么说呢,其实我总在对接时感到脆弱,说悲伤也不错,有一种巨大的寂寞笼罩着我,但不止那些,有许多更复杂的情绪堵在芯口,可我的脑膜块实在分析不出那些东西是什么......当然,这并非是和你对接感到不满意的意思,相反,我非常喜欢。威震天有点想捂住自己的面甲。撞针转过身来抱住他,没事,没事。他吻上威震天的唇。

哦……对接时他很脆弱,他之后有和别人对接吗,他会把脆弱的一面给别人看吗,霸天虑有很多他信任的下属吗,有人会用对接来攻击他吗,他们知道自己的领袖爱在对接时哭吗?撞针胡乱的地想着,脑海中带着些稚嫩的面甲换了副神态。他紧皱着眉头,好看的嘴角向下撇着,通红的光学镜闪露的是仇恨的光芒。也许他的面甲仍带着些许稚气,但却被那凶狠的神情遮盖住了。其实撞针觉得之后的威震天更适合在脸上挂上泪,那同他对接时,被迷茫痛苦的泪,呻吟的泪。

他对接或者自慰时会想起我吗?当初破开他封膜时的痛苦的快感又攀攀上撞针的机体,比记忆中的更加复杂、难以分解,鼓胀在他的脑膜块里。

他有很多不赞同他观点的地方。“和平经由暴政”,那时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从一个理想的诗人变得这般疯狂?他在那个矿区有被流氓骚扰吗,他有被人欺负吗,他在角斗场有被人潜规则吗?他的理想还长存吗。记忆中,那块写满文字的数据板在瞌睡中模糊起来了。我那时要能再听一段就好了。

撞针不适合作为长期伴侣——这一理论绝对让威震天确信。他满足不了威震天,他的野心、他的愿望、他那缺了一角的脆弱的灵魂。他满足不了,或者说跟不上他的脚步,他只能在寂静的夜晚望着沾满能量液的双手发呆,觉得自己除了战场无处可去。

他想起来了,威震天充能好的融合炮闪着刺眼的红光,和他那充满愤怒的光学镜一样。这是威震天赋予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