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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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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0-19
Words:
9,63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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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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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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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9

白天狗晚上狼凑近一看李云祥

Summary:

德三公子新养了一只狗
不对......怎么是狼
是只能看到上一棒的群内文手接龙
感谢@yinzhi14 @pinpernel @bamboo7788 @uoixs
感谢伟大的主催薯饼大人~~~

Notes:

感谢枫狸、小火、Janice、姜宴、bamboo、止、寒阳和大花老师倾情产出🥰😘💕💕💕
感谢伟大的主催薯饼大人~~~

Work Text:

都市的霓虹无法穿透顶层公寓厚重的防弹玻璃,只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投射模糊而斑斓的光晕。室内没有开主灯,唯有角落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勾勒出两个交叠的人影。

敖丙刚沐浴完,金色的发丝还带着湿漉漉的水珠,有几缕粘在他白皙的脖颈以及光洁的额间。他穿着一身蓝色的真丝睡袍,衣带松松地系着,漏出大片雪白得近乎完美且丰沛的胸肉。他正漫不经心地用指尖划拉着平板电脑,处理些daddy交给他的集团邮件,仿佛身后那个存在感极强的男人只是一道无关紧要的影子。

李云祥就站在他身后,很近。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背心和工装裤,身上还带着些许机油与金属混合的冷冽味道,与这奢华的环境格格不入。他没有变成完全的狼形,但属于狼族的特征已然显现——头顶是一对挺立的、附着暗红色短毛的狼耳,臀后一条毛茸茸的狼尾在空气中不安地摆动,带着某种隐忍的侵略性。

他的眼神,是彻底锁定猎物的暗金,深邃且偏执。里面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湿漉漉的浓稠情感,紧紧胶着在敖丙裸露的后颈上。

“看够没有?”敖丙头也没抬,清冷的声线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如玉石轻敲, “像条守着肉骨头的狗。”

这句话堪称刻薄,但李云祥听了,喉间反倒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像犬类愉悦时的呼噜声。他喜欢听敖丙用这种语气说他,这让他感觉自己被需要着,哪怕是以一种扭曲的方式。他俯下身,坚实滚烫的胸膛紧密地贴上了敖丙微凉的钢铁脊椎,双臂如同铁箍从后面环抱住他纤细却并不柔弱的腰身,下巴抵在敖丙的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汲取着那混合了沐浴露淡香和敖丙独有的冷冽气息。

“我的。”他声音沙哑,带着狼族特有的喉音,斩钉截铁,不容置喙。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敖丙敏感的耳廓与颈侧。

敖丙终于从平板屏幕上移开视线,微微侧过头。这个动作让他们的脸颊几乎相贴,呼吸交融。李云祥能看到他深色瞳孔里倒映着的自己——那副充满了兽性和占有欲的模样。敖丙的眼中没有恐惧,没有厌恶,甚至没有情动,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仿佛李云祥此刻的拥抱和誓言,与平时谈论天气好坏一样平常。

他抬起一只手,指尖微凉,抚上李云祥紧紧箍在腰间的手臂,那手臂债张,充满随时爆发的力量。敖丙的动作不像是爱抚,反而是在抚慰一只躁动不安的大型犬。

“嗯,你的。”他随口应道,语气敷衍的想在哄孩子。指尖却在那紧绷的肌肉上划了划, “安静点,我在看文件。”

这种轻描淡写的承认和触碰,像火星溅入油锅。李云祥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暗金的瞳孔缩成一条金线。他收紧了手臂力道大的让敖丙蹙起眉头。

“敖丙…”他念着这个名字,像在咀嚼一块融不化的冰,又爱又恨,声音里带着痛苦的渴望和极致的压抑, “别敷衍我。”

明天就是月圆之夜了。他身体里属于狼的野性已经在疯狂叫嚣,渴望撕咬和标记,渴望将眼前这个冷静得可恨的人彻底吞吃入腹,融入骨血。他知道自己会失控,会变成只能凭借本能行事的野兽,而唯一能将他从失控边缘拉回来的也只有敖丙。

只有敖丙那双微凉的双手,那看似不耐实则纵容的触碰,那清冷嗓音唤出他的名字。

那是他的枷锁,亦是他的救赎。

他贪婪地凝视着敖丙近在咫尺的侧脸,看着他纤长的睫毛,挺直的鼻梁,粉嫩的唇瓣,一种混合着毁灭欲和占有欲的爱意在胸腔里疯狂生长,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的每一寸理智。他这种被饲养的宠物对于主人的爱,在敖丙的眼里,似乎只是一条“忠心过头”好狗(狼)的正常表现。

他甚至会用带着点施舍意味的语气,在他被安抚后变回人形(依然保留狼耳狼尾),但陷入更不堪的发情期时,一边不耐烦地替他疏解,一边哄着:“不是已经变回来了吗?别得寸进尺。”一边拨开他袭上小腿的尾巴。

他猛地将敖丙的身体转过来一些,迫使对方面对自己,两人鼻尖相抵,呼吸彻底纠缠。李云祥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疯狂爱意与欲望。

“明天…”他声音嘶哑,带着狼族月圆前特有的焦躁, “月圆…月圆我会来找你。”

“知道。”他淡淡地说,仿佛在谈论一场即将到来的小雨, “锁链已经准备好了,老地方。”

他顿了顿,看着李云祥眼中翻涌的欲色,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仿佛逗弄宠物般的恶劣:“这次,记得别再把链子挣断了。”

李云祥死死盯着他,猛地低头,一口咬在敖丙的锁骨上,不重,却带着惩罚和标记的意味。敖丙只是轻轻“嘶”了一声,并没有推开他。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李云祥一直在窒息的边缘徘徊,这感觉就像敖丙上一次带他躺在东海的水中,彼时的敖丙一手托在他脑后,在低头温柔地吻过他额边被海水浸透的湿发后,那双牢牢把握他一切的手带着他沉入水中。

肺部被火焰灼烧的痛感于现在几乎趋同,令他的生理机能感到安慰的是至少现在的敖丙没有把他的项圈完全吊到空中,但敖丙没有和那天一样将他用紧实的怀抱包围这件事仍让李云祥的焦躁不安达到了峰值,月圆之夜的狼人本就应当是暴躁易怒的,他应该失控地撕碎眼前挑衅他的人,而不是任由眼泪汇聚在发红的眼眶边。这对于狼人来说太耻辱了,但对李云祥来说不是,在他过早地把自己满腔炙热真心交付之后,他只能将自己的一切处置权奉上,用以换来敖丙的吻、双手和全心全意的爱。

“救救我吧……”李云祥又在撒娇了,他被锁在墙角的肉体无法向前半步,只能用眼泪和话语祈求敖丙快快来到他身边。锁链轻轻作响,敖丙的无视令膝下的地面冰冷得让他绝望,李云祥跪着,颈间的项圈微微上拽,带着啜泣的呼吸成了碎片,在稀薄的空气中他下意识挺直脊背,但很快又颤抖着弯了下来,他最后的力气从维持姿势上转移向对敖丙的一声声呼唤。

李云祥对肺部的自虐行为像是一种向内的、静默的抵抗。敖丙就知道李云祥的坏心思从来没有被完全磨灭,他在用这种无声的方法将敖丙手中的锁链拽的哗哗作响,明明是自己亲自上手奉上的项圈,却非要试探着拉扯,也怪自己给他太多底气了,好在敖丙也很喜欢这样。在表现给李云祥的行为上,敖丙仍然只是靠在墙壁,目光一寸不差地落在李云祥身上,敖丙尽量表现地像是一种残忍的注视,可更像是一场试探,他在等李云祥露出更多他想要的表情,看自己乖巧的狼人狗狗能做到哪种地步。

月光顺着敖丙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落下,尘埃在两人之间漂浮不定,那悬浮在空中的最后一点对于两人的警告,轻的几乎要破碎坠落。

“快要满月了,亲爱的。”

“满月会让野兽失控,对吗?”

敖丙低下头去,施舍给身下的人一个转瞬即逝的亲吻。他一手拽着连接李云祥脖颈项圈的铁链,另一手则抵在李云祥的胸口。蜻蜓点水般的吻后,他微微用力推开那人,李云祥犹嫌不足,抬手想要按住敖丙的手,却被果断地抽身离开。

“但是我只要一个乖巧听话的狗狗,而不是失控的野狼。”

“他的野性,他的欲望,他的一切,必须由我主宰。”

临近满月的躁动折磨着李云祥的四肢百骸,敖丙的声音更是有如爆炸前的印信,默默点燃着这一切。刻在基因里的本能叫嚣着要冲破主人理性的限制,他想要占有敖丙。撕咬他,舔舐他,就像头狼捕获猎物之后做的那样。

敖丙看他这隐忍摸样,手中的锁链却只被他再绕一圈。李云祥受了牵引,被强迫抬起头来。他的本能使他无意间流露出一丝带有狼类受到威胁时的低鸣。

近,太近了。

他感觉两人之间的空气像是被灼烧殆尽。无法呼吸,他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

“无法控制兽性,甚至想要对着主人呲牙……的野兽?”

啪嗒。

是李云祥额角的汗珠低落在地板上的声音。他显然已经快到临界点,双眼通红,却仍抬头把自己佯装一只训练隐忍的狗,带着期待和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他的主人。

敖丙的眼神尽是玩味。

“好啊,既然这样,这么坏的狗狗,我可不养。”

话音刚落,他刻意放缓动作。用脚抵住李云祥胸口,那样轻柔地、诱惑地、决绝地将他推开半臂距离。

那根在他手上,象征着顺从和支配锁链竟真的从他的手中滑落一节,落在地上。

预想中的反扑却没有立刻出现。这次掉在地上的不再是李云祥的汗水,而是从他通红的眼眶里滴落的眼泪。

“主人......”

带着微微泣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弃狗的举动显然引起了一些过激的后果,却不是敖丙预想中的成果。

满月的辉光从窗沿洒落,借着月色,那双暗色的眸子还带着水光,无声的指责着主人的行为。

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李云祥退后一步,蹲在墙角。

他的欲望高涨。却带着锁链将自己自我囚禁在角落中。

“你说的对。”

他几乎强咬着牙对抗天性。

“但是我不会伤害你的,敖丙,我的主人。”

“好吧,好吧。”

敖丙无奈的叹了口气,家养的小土狗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实在是太不懂情趣了。

他从床上下来,素白脚掌踩在地面上,缓步走到李云祥面前。

李云祥低头,下意识的伸手垫在敖丙脚下,好隔绝午夜地板冰凉的温度。敖丙顺着他的动作坐进他怀里,笑着贴近了他滚烫的脸颊。

“这么生气呀,嗯?”

比滚烫体温低很多的手指捏上耳垂,像是调情的举动,轻轻捏着蓝宝石耳钉的尾巴转动。敖丙整个人都趴在他怀里,身上凌冽冰雪的气息笼罩着他。

“......没有生气。”

李云祥别过头,眼眶还红着。

兽人的发情期带来的敏感情绪正在影响他,被一句话刺激得抑制不住的伤心。虽然他明白这不过是敖丙的一句玩笑话,可是真的抛开这些不谈,如果敖丙要弃养自己,那他到时候又能怎么办呢。

“好了乖乖。”敖丙在他额头“啾”的轻吻一下,掰着下巴把人转过来,唇瓣覆上略带干燥的唇瓣,慢慢碾磨。

李云祥张开嘴,探出舌尖,却被敖丙躲开。

“是不是乖狗狗?”敖丙问,没等李云祥回答,他的唇又恩赐般落回。李云祥的舌尖探进那总是吐出挑动自己情绪的嘴巴里,扫过上颚,又主动去寻对方的舌头。

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在这一方窄小的空间中回荡,敖丙被亲的喘不过气,伸手拽着李云祥头上的揪揪,强行分开。

他无视了李云祥不满的表情,视线扫过这一方小角落。李云祥抱着他的腰,脸黏在胸前。

“还记得我给你看过的画吗?”

敖丙起身走到一旁,双手撑墙,塌下腰,两腿分开跪在李云祥面前。本就没有系好的衣服随着他抬起手的动作从肩头滑落,露出莹白精瘦的背脊,他转过头看着李云祥,露出一个笑。

李云祥被这样的画面刺激的大脑发懵,过了会儿才记起来,曾经两个人一起在藏书库里找书看的时候,有一本春宫图里画了不少姿势。其中一个就是将人夹在墙前,只要将人的腿向后环住,被进入的人就会慢慢无力,然后往下掉,将性器吃的越来越深,无法挣脱。

画面的内容被自动替换上他与敖丙的脸,李云祥喉结滚动,安静的房间内吞咽声清晰穿进敖丙耳朵,他低笑出声。

他趴在墙上的身体满满下滑,白色衬衫掩盖下精瘦的腰肢缓缓下塌,若隐若现的饱满臀部瓣彻底显露,整个人呈现邀请的姿势。

丰腴的臀瓣被手掌抚摸,敖丙的身体微微颤栗,手掌顺着肉臀滑进衣衫,李云祥把他抱进怀中,像小狗一样在他身上亲吻呢喃:

“主人……”

随着声音的落下,滚烫的性器顶入狭小的穴内,没有扩张的后穴被巨物突然撑开,敖丙难耐的低吟出声,不等他反应过来,李云祥挺腰猛的肏入。

“啊——”殷红的穴口被撑的泛白,褶皱的穴壁被滚烫的性器撑开,硕大的龟头碾压过敏感的前列腺直直肏入穴道的最深处,敖丙被肏的失神。

李云祥没有停顿,无师自通开始挺腰肏弄,算不上湿润的壁肉紧紧包裹在滚烫的肉棒上吸吮,在肉棒高频率的抽插下渐渐分泌出滑腻的淫液润滑 。

“嗯啊……小狗好棒……可以再快,再深一点……”敖丙抬手奖励般揉揉埋在自己颈窝舔舐的头,一双毛绒绒的耳朵从柔软的头发中立竖起,他顺带着揉揉耳根的位置,引的李云祥在他耳边小声哼唧。

“唔……主人的小穴好紧……呜……主人不要揉耳朵……主人……小狗想尿尿……”李云祥肏弄得越来越狠,白嫩丰腴的臀肉被撞的泛红,掀起阵阵肉浪,穴壁分泌的淫液被龟头的沟壑刮出,黏腻的淫水顺着肉棒流出,二人身体的连接处一片狼藉,透明的淫液在敖丙的臀肉上流淌,又被李云祥的小腹拍打,在肉体间拉出道道淫乱的银丝,一时间房间里充满肉体碰撞和水渍声。

李云祥滚烫的呼吸打在脖颈,烫的敖丙难耐的仰头:“不行。”

身体被李云祥顶的向前,敖丙整个人都要贴在墙上,滚烫的躯体贴在他身上,双手掐在他的腰间,让他无处逃避。

“嗯啊……好爽……好深啊啊啊啊……”敖丙的呻吟声刺激着李云祥的神经,后者操弄的力道越来越大,本就客观的性器在后穴内又肿胀几分,忍耐不住想要射出的肉棒在后穴跳动,李云祥忽的停下动作。

“嗯……我想看着主人,主人让我看着你的脸好不好?”李云祥退而求其次的撒娇道。

在敖丙看不到的地方,小狗的尾巴已经要摇成螺旋桨了。

李云祥并没有获得主人的怜悯。敖丙用光裸的背宣告自己的态度。蓝色的窗帘被吹开了纱层,琥珀色的黄昏熨在节节分明的金属脊椎上,似是柔软的天鹅绒,却有阵阵寒气从温肉的缝隙里长出来。

“主人?”李云祥没死心。他讨好地用手指摩挲敖丙的皮肤,又用舌头描摹他背上嶙峋的峰谷。他闭着眼,不敢猜敖丙是否在打量他的躯体,不敢猜敖丙是否在思考他的请求,不敢猜敖丙是否会告诉他薄薄的皮肉下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往,他只敢闭着眼,让阴茎待在该待着的地方,让双手在主人允许的范围内探索,暗自期待自己身体的其他部分也能受到主人的赞赏。

主人,主人,求求你回答我。李云祥又缓缓地动起来,咬着刺出死皮的嘴唇,仍然闭着眼睛。他的手掌握住那截腰,光滑的、只有让他战栗的金属的腰,又往上触到主人的胸膛,属于墙壁的温度仍烫得他发抖。

“小狗……嗯啊……小狗……”

敖丙唤他,声音从胸腔传到胸腔。李云祥的血管和神经也跟着这声音走,拉长,膨胀,缠成琥珀色的一团绒毛堵在喉咙里。李云祥晃动胯部,把半个自己凿成汹涌的心悸捅进主人的器官里,这是主人最想听到的呐喊。

主人在他的阴茎上呻吟连连,这是他身体的宝贵之处。李云祥闻着敖丙的头发,浅金色的火光反射进他眼底一片干涸。他饥渴又虔诚地聆听主人的喘息,温热的空气灌进耳蜗,敖丙喊他小狗、小狗、小狗,小狗的鼻子在充血、耳朵在充血,手掌在充血、手指在充血,感谢主人的身体如一场湿热、缠人的春雨,把他病态的思绪卷成无声的烟。若隐若现的余晖透过窗格映在敖丙雪白的身子上,李云祥想象自己就是那缕烟,在琴键上按出甜腻的音符,缓慢地或猛烈地,他把琴键扔起来,琴键把他弹起来,他们一起在白色日光下抵达呼吸与呼吸的最深处。

直到李云祥睁开眼,这场荒淫的恩赐才在昏黄的灯光下落幕。敖丙吐了一口烟便出了门,李云祥只看见一个背影。敖丙把现金压在他的尾巴上,他身上只盖着被子的一角。窗帘拉开了一点,肉球般的太阳早已不见。他起身,窗外没有那轮赤裸的月亮。

等待主人的过程是难熬的。李云祥焦躁不安,心里期盼着却又害怕主人再也不会回来。

索性敖丙对他还有一点怜悯之心,月亮升起的时候,门被打开。

李云祥赤裸着身体,跪在门口,尾巴摇个不停,满心都是没有被抛弃的喜悦。

“主人,主人,欢迎回家!”

李云祥爬过去给敖丙脱下鞋袜,敖丙摸了摸他的脑袋,“小狗真乖。”

敖丙赤足走到哪里,李云祥就跟到哪里。敖丙一路脱掉衣服准备沐浴,李云祥在后面捡着衣服,鼻子微动,轻嗅上面微微的汗味,阴茎不自觉勃起。

光裸的身体在浴室门口停下,敖丙回头看见李云祥这幅傻狗痴汉样,不由得骂了一句,“贱狗。”

李云祥跪下,“汪汪,我是主人的小贱狗。请问小贱狗可以伺候主人沐浴吗?”

李云祥膝盖挪动,确保敖丙可以踩在他身上,“求求主人了。”

敖丙一脚踩在李云祥的肉棒上,狠狠碾压,居高临下看着他,“小狗怎么那么骚那么下贱啊?”

李云祥又痛又爽,捧着敖丙的脚让他能够多踩一点,“都是主人调教得好。”

敖丙收回脚,“既然你诚心诚意求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吧。”

敖丙泡在浴缸里,李云祥只能跪在浴缸外伺候。手指握着毛巾轻柔擦过敖丙白净的脖颈,光滑的皮肤,胸前粉嫩的乳头,背后漂亮的金属脊柱还有身下秀气的性器。

李云祥的动作有所停顿,敖丙轻拍他的脸颊。“蠢狗,你在想什么?”

李云祥下意识回答,“在想怎么伺候好主人。”

“乖狗狗。”

敖丙用湿润的手揉乱李云祥头上的毛发,下一刻从浴缸站了起来。

“该怎么伺候我,不用我多说了吧。”

李云祥直起身来,像往常一样,把牙齿收起来,含着敖丙的性器努力吞吐。

“哈啊……对,就这样,好狗……”

李云祥一吞到底,修剪过指甲的纤长手指同时向敖丙身后探去。察觉到敖丙没有拒绝,李云祥欣喜若狂,手指直接插入敖丙湿软火热的后穴。

敖丙被伺候得双腿发软,李云祥只能一边握着他的腰身,一边伺候他。

李云祥的手指在敖丙后穴扣弄着,刺激着敖丙体内的敏感点。前后一起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敖丙很快就泄在了李云祥嘴里。

李云祥将口中的精液尽数吞下,讨好地问道,“主人,要不要去床上?床上舒服一点。”

“好。”

敖丙同意后,李云祥便抱着他到床上。李云祥仔细舔遍敖丙的全身,标记着这是我的主人,我的领地,是我的所有物。

敖丙嫌弃地推开他,“脏死了坏狗,都是口水味。”

敖丙的后穴经过往日的伺候和刚才的扩张,已经变得湿滑柔软,李云祥毫不费力就挺着激昂的狗鸡巴塞入。

突如其来的刺激和从尾脊骨穿来的爽感让敖丙抓紧了李云祥的手臂。李云祥搂着敖丙,手指轻轻摩挲着他背上的钢铁脊柱。

“谢谢主人赏赐。谢谢主人能让小狗伺候您。”

李云祥低头去舔敖丙敏感的乳头,把两个乳头舔的水光锃亮,挺立在空气中。

敖丙浑身颤栗,“呃啊……坏狗,不要舔了!快动一动……”

“遵命,主人。”

李云祥开始顶胯,每一下都肏到敖丙的G点。敖丙受不了,死死掐着李云祥的肉,但是敖丙越用力掐,李云祥肏得越快。

“呃啊啊啊啊!”

敖丙被李云祥肏射了,但李云祥这只坏狗还不肯放过他,依旧抱着主人大力操弄。

敖丙身体直抖,李云祥快要把他肏穿肏烂了。G点被大力顶撞,已经有些麻木了,敖丙的前端控制不住,又喷出一股不知是尿液还是前列腺炎亦或是都有的透明液体。

敖丙快被李云祥这个畜生肏死了。

看见主人被自己肏得翻白眼了,李云祥也快被敖丙紧致的后穴夹射了。

可爱的主人现在被坏小狗操弄得只能发出动情的呻吟。李云祥加快速度,在敖丙体内猛地抽插数百下。

像他这样低贱的小狗,是不被允许,也没有资格射在主人体内的。但是李云祥是犬类,公犬为了确保播种成功,通常都会在射精的时候成结,卡在母犬体内。

“主人,我好难受……”

李云祥的肉棒突然胀大,卡得不上不下的,敖丙也难受。

“蠢狗!快射出来!”

李云祥轻轻抽动,每一下都让敖丙倒吸一口凉气。终于经过漫长的折磨,李云祥把浓精尽数射在了敖丙体内。

敖丙把他推开,疲软的肉棒从体内抽离。后穴暂时合不拢,只能微微张着,露出里面娇艳的媚肉。敖丙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括约肌,但是还是没忍住流出一点精液。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褶皱缓缓流出。

“蠢狗,都怪你!给我舔干净!”

李云祥躺好,敖丙实打实坐在了他脸上。李云祥鼻尖都是他们交合过后的味道,李云祥吞了吞口水,伸出舌头舔了舔敖丙的穴口。

穴口很快被清理干净,李云祥的舌头伸入敖丙微张的后穴,舌头上下左右努力扫荡。清理得差不多之后,李云祥又尝到了熟悉的淫水味。

李云祥假装懵懂地询问,“主人,你还想要吗?”

只要敖丙同意,李云祥就会尽心尽力继续伺候他。

敖丙眨了眨眼睛,餍足的看着李云祥,他知道李云祥还没满足但眼下这光景他还有个会要开,他不想留给daddy指摘他的余地。

他推了一下李云祥的脸准备站起来,“走开,贱狗,我要去开会了。”

李云祥躺在床上,双手正从他的胯下绕过牢牢的锁住他的腿,敖丙一下用力没起来又坐在了他的脸上。

李云祥顺势又挤进了敖丙两腿之间,高挺的鼻尖重重戳在他的会阴处,他发出一声闷哼,舌尖再度刺入敖丙的后穴里。

敖丙一边喘息一边推李云祥的脸道“贱狗,主人的话是听不进去了吗?”语气娇嗔中又带着点高傲。“你先让我开会,乖乖等着,回来给你奖励。”

李云祥从他两腿中间向前微微滑出一些,舌尖从后穴撤出在穴口打了个转一路滑过会阴至囊袋,这才将将收起舌头,大眼睛滴溜溜的从下向上看着敖丙,“什么奖励?”

敖丙被这一串湿滑的舔弄搞得浑身一激灵,跪坐在他脸上的身体慢慢伏低,和他对视。李云祥虽然撤离了危险地带,他的手仍是牢牢箍住双腿不放。他们无声对峙了一会,敖丙无奈开口道:“狗狗乖,乖呢,就会有奖励…”

他话还没说完,李云祥在下面抢先开口道:“狗狗会争取自己想要的奖励。”他的语气不容置喙,敖丙还没有反应过来,李云祥从枕头下面摸出了一个跳蛋,不由分说的塞进了已经被操的松软的后穴中。

“啊….草…嗯哈,你疯了!”敖丙扭着身子,一巴掌拍在了李云祥脸上。

李云祥轻笑了一声,两根手指把跳蛋不断向里送,跳蛋连带着手指一路擦枪走火的摸过内壁所有的敏感点。推到了自己满意的位置后,手指又缓缓撤离,离开敏感点的时候还故意加重了力度又按了按才施施然离开。

敖丙浑身颤抖了一下,向前倾倒的身体一手抓住了枕头,一手撑在床垫靠背上,他紧了紧手指,试图和李云祥讲道理,“乖狗,主人是要去开会,不是和你play。快拿出来!”

李云祥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又挑了挑眉,放开了箍住敖丙双腿的手,蹭了蹭他湿漉漉的大腿根,又轻咬了几口,随后爬起身凑到敖丙脸边,“主人,小狗只能等30分钟哦,主人要快去快回。”他牵着敖丙的手带到自己的硬挺的阴茎上,贴住他耳朵,用气声说,“不然这里会爆炸”。

随后他撤开了身去,拍了敖丙屁股一掌,说,“快去吧主人。”

这一掌虽然不重,但轻微挤压了一下穴内的跳蛋,敖丙又是一激灵,呻吟声控制不住的从嘴里逸出。他伸手要去拉跳蛋的绳子,李云祥已经好整以暇的躺在边上撑着手看着他,“拉出来的话,就不能开会了哦。”说着他下流的撸了两下发胀的阴茎,眨了眨眼。

“你这贱狗….!”

简直要造反了!敖丙恨恨的爬起身,以最快速度穿好了衣服,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仪表。他看着自己胸乳上被啃咬的痕迹,闭了闭眼默默的把开到胸口的衬衫扣子往上又多扣了两颗。

会议本该在线下开,但后穴中的跳蛋一直时不时蹭到敏感点,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虽然他从李云祥家出来了,但也不愿这样去公司让大家看笑话。他恼怒的扯了扯被迫扣到脖子的衣领,给李艮打了电话,表明自己临时有事无法道场,将改线上参会。李艮没说什么,一会便发来了会议码。

敖丙回到了自己家,坐在书房里打开电脑进入了会议。敖广看到敖丙的视频背景是自家书房,倒也没多问,随即就进入了会议。敖丙舒了口气,带上眼镜,也迅速进入到了工作状态。他端坐着认真的开着会,已经逐渐忘却体内还有跳蛋。

突然,跳蛋低低的震动了起来,他吓的差点站起来。“你他妈的李云祥….我一会要杀了你…”

敖丙额角青筋跳了一下,低骂了一句。

“怎么了三公子?”参会人见他脸色一变,投来关怀。

“丙儿?”原本大家只是在听一人汇报,突然注意力都投向了他,敖丙猛地坐直了身,慌乱的说道“没事没事,刚才脚麻了踢到了,不用管我”。他心虚的望了一眼敖广审视的目光,急忙又补到“刘总,你继续说。”

跳蛋的低频率震动,只存留了几分钟。在敖丙好不容易适应下这股恼人的瘙痒时,它开始快速震动起来。从跳蛋开始跳动开始,敖丙的全身注意都集中在了自己的后穴中,他就知道李云祥不是什么好东西,肯定要做坏。

除了尽量控制住自己,不断给自己灌输“我不爽,我不爽,我不舒服我不服”的想法外,他还要控制自己的身体在李云祥做坏的时候,不要发出巨大的动静。

果不其然,跳蛋开始变快的时候,要不是他控制住了自己,他就要整个人趴在电脑前了。他死死的攥紧了手中的逼,脸上还要维持认真听讲的表情,脸上的汗已经顺着脖子缓缓趟进胸口。

每分每秒都变得那么漫长。敖丙还带着耳机,他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对面的人听见他不正常的喘息。

他焦躁的在椅子上扭动着屁股,希冀着无人注意他。这时候,书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敖丙的神经全部紧绷在空虚的后穴内,这手机震动的声音,在脑中炸响,他一瞬间以为跳蛋顺着肠道已经震到了脑子里。

敖丙带着想要杀人的心情划开了手机。

“时间过半咯,主人。”李云祥的信息跳了出来。

敖丙茫然的看着这条信息,什么时间?什么过半?

在他思考的间隙,后穴里的跳蛋开始了无规律的跳动 。他捂住了自己的嘴,用最后的理智关掉了麦克风,并在会议室留下一句:话筒好像坏了,我听着就行。

他看了一眼画面中的daddy,daddy看着这句话皱了皱眉,又看向他,他抓了抓头,又打下一句:我一会就找人修。

Daddy没再说话,他正想松口气,跳蛋猛地被开到了最高档,他的呻吟一下窜了出来。

“主人还好吗?还有五分钟了。”

“嗯…他妈的李云祥…什么意思啊…当自己周处出三害吗…啊哈…我一会第一个就把你这个大祸害给除了….啊!”

“啊…嗯…就是这里…啊…好爽…草…我怎么这样…呜啊..”

“三公子没事吗,脸怎么这么红?”听筒里又传来关怀声。

“草啊,管好你自己啊!”敖丙在心里狂骂,一手捂着脸,一手打着:有点着凉,可能发烧了。

“时间到咯。”从桌下传出一声鬼魅般的声音,李云祥从他两腿之间探出头,手摸在大腿根处,低低的笑到“生病了要看医生啊三公子。你这里流了这么多水,病的很厉害呀。”

“李云祥我杀了你啊!!”

……

“嗯……他妈的李云祥……什么意思啊……”

……

“啊……”

……

“你他妈的李云祥……我一会要杀了你……”

“啪!”

戛然而止。

他伸出一条白雪红梅的胳膊,羞愤地砸翻手机,强行关上了那段录像。

耳畔传来晚风似的低笑:

“小敖总,今天不开会了?嗯?不是要杀了我?你要怎么杀了我?”

“你又偷录我!”

他堪堪喘匀了气,还不忘色厉内荏地训他,

“还有,贱狗应该叫什么?”

“我们继续看吧,主人。”

“贪得无厌!”

摇晃的月光缓解不了身上的黏腻,无力的臂膀推不开压下的厚脸皮,

“差不多……得了,总不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

夜幕里的螳螂佯装弱小,将一只新蝉反扑,拆吃入腹。一顿饱餐,吃得餍足。

李云祥终于按照主人的吩咐,彻底关上了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与图。

一张屏幕内外,不再执着于视听上纠缠,冰凉的玻璃压在身下,和火热的夏色揉在一起,造就新的冰火两重天。

敖丙打了个哆嗦,咬牙切齿:

“看了这么多,做了这么久。还……不够吗!”

“不够,远远不够。”他说。

“李云祥!无论你怎样努力,我都不能……呃!”

他失控了。又一次深顶,违背指令。

锦缎似的月光被风揉皱,流水化成雾气凝在玻璃上颤抖……

敖丙无奈,哄着他的小狗:

“现在就很好了,不是吗?

无数个瞬间,拼凑我们的现在。

而我,爱……”

一句告白消弭在喘息声中,被他们一起咽进肚子里。

他听见李云祥湿润的低吼:

“这样的刺激,足够你找回破碎的回忆了吗?”

敖丙摇头。

“反正,回忆里,你一直都在。”

无所谓今夕何夕,无所谓屏中何年。

他和他的来路太过波折,有时超脱人的掌控,偶尔令人记不清晰。

唯有用一次次极致的欢愉,让人将时刻铭记。

李云祥伸出右手,一根根抚摸他的手指,从最柔软的小指,到戴有独特装饰的无名指,还有旁边……光洁无痕的食指与中指。

而后,他扳开他的拇指,与他掌心相对,摩挲一阵,将暖意汲取,最后十指相扣——右手也如法炮制。

良久,蝉声渐止,天地归于宁静。

“你把烟戒掉了。”

“嗯……”

他说,

“但我对你上瘾了。”

“李云祥”三个字如同惊雷,在他耳畔炸响,似甘醴,似砒霜。

可上瘾的,从来不止一人。

“主人,我可以打开手机了吗?”

敖丙不回答,呼吸渐渐沉稳。可李云祥知道,他没睡着。

“主人,我要打开手机了。”

又一次。

不是征询,不是乞求,

像虔诚的祷告。

他没有再播放那些录像。

夏夜里播放的,是新鲜的曲调:

“蝉把七月搅得摇摇晃晃

一如水间船上灯影幢幢

风萧萧 雨迢迢 经年走马

翻不出 打不透 那座围墙

爱吧 爱吧

把心咽回安乐乡

夕阳不见了 与我捉迷藏

只好到镜光中回望

回望他红润的面庞

爱呀 爱呀

擂动着 又是谁的心脏

烛火明媚摇曳的床

夜色染透颠簸的窗

葳蕤葱茏的岁月 去得匆忙

雾气融化 卸下伪装

烟色消弭在乌托邦

鬓边唇上 一路下放

红莲的印记 烙进谁的心房

你是我的私珍

永生永世 不予典当

把你装在口袋里 跟月光流浪

风将我们的故事 往海浪中藏”

……

荒唐过后的夜倾泻出宜人的温凉。

他总在他睡得不安稳时,

化作一阵清风,

吻进他的梦乡。

他和他的来路太过苍茫。

但他们的前路,顺遂,悠长。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