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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们之后做的时候声音不要太大了。会影响别人休息的。”工藤大辉留下这样一句话给邻居就转身离开,完全没看一眼对方尴尬的表情。
工藤大辉的工作性质本来就自由些睡得晚,新邻居花村想太搬进来后,他几乎没有一个晚上睡过好觉。且不说隔音不好,怎么做到这么多天连着不停的?不会精尽人亡吗?就算带上耳塞也无济于事,因为隔绝了女声的尖锐后甚至还能听到床板的碰撞声。
依旧是半夜2点,他顶着黑眼圈去敲隔壁的门,虽然只有他一个人开门了,但一定是把女朋友藏在屋子里了呗。
他着急回去补觉,只是没想到还没打开自己家门就被这个过分精力旺盛的红发小伙扯进了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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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说不是我了。”花村想太倒了一杯水没好气地递给半夜的来客,明明刚才还在气头上,看到那样帅气的脸上两个重重的黑眼圈又能共情了。
花村好不容易找到了大学边上最便宜的公寓,搬进来才得知居然是因为每天晚上都能听到这样那样的声音。他从来不想忍耐,只是就算通报了也只是消停了几天。今天更是过分到害得自己被隔壁邻居误会——他决心一定要报复回去,刚好来的这个邻居看起来很聪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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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想报复回去?要用你的电子琴吗?”工藤目光还是不由得在房间里打转,嘴上倒是没停下来对那对恩爱情侣的抱怨过。他重新审视面对自己坐着的红发小伙:完全是一副看起来想不出什么好点子的单纯的脸。以及和自己同款的黑眼圈。
“电子琴会吵到其他无辜邻居……但是为什么偏偏不会被那种嗯嗯啊啊的声音吵醒啊?真是…”
工藤一时不懂花村的风格,噗嗤笑出了声,“那你也去找个那么会叫的对象吵吵他们吧”,随后又被自己突然蹦出的想法逗乐地干笑了两声。
“其实我声音还挺大的?……”花村若有所思,突然亮着眼睛拍了拍灵感提供人,“工藤さん、你明天带上耳塞后记得多带一个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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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为什么工藤大辉现在能明确听到从隔壁传来的男性娇喘声。发声人是花村想太,喊出来的名字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确实是大辉。
他只是隐隐约约听到有谁在叫他,摘下耳机和耳塞却更加绝望了,昨天那个家伙的超高分贝声音就这么全部倒进了他的耳道,刺激程度完全不亚于学生时代被老师突然点到名字。
“哈嗯嗯……TAIKI好厉害……”
他第一次后悔给别人做了自我介绍。
“啊啊……好深啊……大辉哥的肉棒……完全进来了……”
他第一次想埋怨父母给他起这个名字。
“大辉……啊哼……好大好舒服……”
不过倒也不难听。
“太快了……要被大辉操开了……里面要变成大辉哥哥的形状了……咿呀♡”
工藤大辉终于起身,准备去终止这个可笑的报复——至少不想被其他邻居另眼相看。
“唔噢噢♡…要去了!大辉…啊啊!”
花村最后两声啊啊是被砸门声吓得滚下床发出来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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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脑子里面色潮红,前发被打湿紧贴在额头上、衣衫不整又眼神迷离的花村想太被给他开门的熊猫眼家伙完全打散,出于心中的罪恶感和尴尬狠狠说了花村一通。
花村欲哭无泪,上次被年长的人教训还是前两天打工的时候店长训他太喜欢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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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的两个人第三次见面是在楼下的便利店。一个昨天刚教训对方一通,一个昨天用对方的名字大声又富有感情地朗诵了小黄书,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尴尬到不打招呼都理所当然。
花村问他:“您需要打包袋吗?”
工藤回他:“你还要上夜班?”
花村的话匣子就这样被打开了。“就是说啊!店长看我周末没课就给我排夜班。工藤さん你知道吗?夜班可辛苦了,在公寓里的时候失眠还能听听有声色情,半夜的便利店不但没得听还没人可以聊天!店长都去后台睡觉了,我还要守护这里不被抢劫……”
工藤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熬夜昏头了,居然也觉得有意思津津有味地点着头听了下去,毕竟这个店里现在只有他一个顾客,听听他的关西方言也挺新鲜的对吧?
“你还有多久下班?干脆来我房间喝一杯怎么样。”工藤心里觉得自己绝对疯了,手倒是不听使唤从柜台拿了一盒保险套让花村一起扫了结账。
“诶——我喝不了酒哇……”花村不管是语气还是表情都全是遗憾,抬头看看钟又雀跃起来,“但是我可以给工藤さん分享我珍藏的成人漫画。”
工藤不知道几次被这个年下小伙逗乐,结完账给他留了一句“我只等你3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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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楼内年轻情侣欢爱的声音依旧此起彼伏,工藤甚至怀疑自己楼上是一间开放的爱情旅馆了。
不过现在乖乖帮他口交的大学生嘴里发出的声音比别人的好听多了。
花村跪坐在他面前卖力地用舌舔舐被花村自己唤醒的东西,用手握住根部的时候甚至被发硬程度吓了一跳。他努力张大嘴到双唇可以完全包裹头部为止就已经感觉难耐不已,呜咽的声音和淫靡的水声在工藤的房间里回响发散,刺激着两个人本就因为熬夜而脆弱不已的神经。这样的细碎又色情的声音一直到工藤把积攒很久得不到发泄的浊液全部射到花村脸上才停止。
“哈哈…哈哈哈!你居然听了这么多天都没撸过!不会是阳痿吧!”花村用手指擦自己的脸,有感染力的笑声完全没让对方笑出来。
“你一会就知道是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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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想太居然会听着别人做爱撸?……哈哈、真是过分啊…”工藤一边顶腰去碾花村湿热肠壁内最敏感的突起,一边喘着粗气刁难,根本没有给对方留解释的空间。
“我、都是想着隔壁的大辉哥哥在…在撸的…唔啊啊…”花村的话完全被一下一下的顶弄撞得破碎不堪,每个音节中间都是黏腻的喘息和爱叹,确实比楼上的情侣叫得带感多了。
工藤作为成年人才不会相信对方这种时候出于求生和求饶意愿的谎话,但花村泪眼朦胧的表情和身上被自己或爱抚或啃咬留下的痕迹,以及那样色气到妩媚的腔调发出的“TAIKI兄さん”连他听了都差点要投降。
真是可爱到令人生气的程度。他怕这家伙再自顾自学那些色情漫画台词往外蹦出些对自己不利的腻歪话出来,干脆俯下身堵住那张嘴,双手从他腿根直接折起准备最后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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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さん……我不要了…”花村之前的哭腔如果是装的,那这会确实快哭出来了。
补充水分的工藤大辉完全没在听,只是楼上一没动静就立刻抱着满身是痕的花村啃,甚至怕自己的性玩具脱水还贴心地用嘴给花村喂了好几口。
他彻底后悔了。真的不该多嘴说一句阳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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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直做到天都快亮,连工藤家里备用的套子都快见底的程度。花村在工藤家冲澡的时候感觉自己今晚半条命都没了。
神奇的是两个人洗漱完在黎明挤在一张床上睡的觉格外舒服。一觉睡醒几乎什么疲劳都没了——虽然身上的印子一个都没消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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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楼上的情侣确实被这招吓退了,工藤大辉和花村想太这几天晚上都能安稳睡觉了。
在那之后的周末花村偶尔会去他的年上男友兼邻居家里借住,虽然就算真空换上男友衬衫对方也毫无反应让他赶紧坐下来说什么对战快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