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0-20
Completed:
2026-02-27
Words:
12,021
Chapters:
3/3
Comments:
9
Kudos:
89
Bookmarks:
3
Hits:
2,378

【日穹】明火

Summary:

星期日沉默了一会,把穹手上的烛台丢在地上,“噼啪”几声玻璃碎裂,几滴蜡油溅到皮鞋上。他往前迈步,轻而易举地把穹推靠到祷告室的墙上,整个身体压了上去,裂帛声应时响起,星期日隔着黑纱吻住穹的嘴唇。

*现pa有异能设定,但世界观不重要
*黑道教父日x无口杀手穹,穹未成年设定,私设星核猎手时期妹妹头小穹,因为同伴女性多所以比较有女子力

Notes:

本篇灵感来自于空友口嗨,本来的大纲是穹去祷告被神父日诱奸,征得列表同意之后我加了一些设定去细化这个故事,构思逐渐往青梅竹马走了,但主旨不变,诱奸内容依然是我的饺子醋(但第一章还没写到)。

Chapter Text

  “我得跪着吗?”

 

  男性的声音,介乎于少年于成人之间,似乎对这副嗓音还不怎么熟练,开口时带着某种艰涩的卡顿。

 

  星期日隔着黑纱向内望去,看不真切,忏悔室里没有光,只有对方手里的蜡烛散发着光亮,但他放得很低,只能照亮手掌上的一小块地方。

 

  “按你灵魂觉得自在的方式。”星期日说,这不太合规矩,但好在他也并不是一个真正的神父。视野里的那粒光点逐渐上移,手指和蜡烛就像浮空在黑暗中。

 

  是教堂售卖的蜡烛,很便宜,只需要一个硬币,无论什么时候来都会有。游客可以领一个点燃,向神许愿,把点燃后的蜡烛放在专门的台子上,一层一层高低错落地发着光,如果是旅游旺季会更好看,几百个燃烧着的蜡烛在台子上围成圈,透明的玻璃器皿里装着不同水平线的蜡油,互相折射出光亮。那些蜡油有的还很多,是刚被点燃的,有些已经熄灭,黑色的烬头萎靡地倒在薄薄一层已经凝固的白蜡里,就像那些人所许的愿一样。

 

  而这名游客就这么带着蜡烛来到了忏悔室——等一下,他不觉得烫吗?

 

  ……手上说不定有很重的茧子。星期日定了定神,开始凝神细听。但对方过了一会才开口,他先用没拿蜡烛的那只手在胸前画了个不太标准的十字,指甲划过衣料发出短促的摩擦声音,又清了清嗓子,说:“我杀了人。”

 

  星期日没讲话,对方继续说下去了。

 

  “我杀了个男人,他不高,有点矮,有点胖,我不认识他,但是我知道我要杀他。”青年的嗓音很沉静,像只是在聊普通的家常一样,“卡……我的监护人和猫都让我杀他,给了我地址和他的照片,所以我就这么做了。”

 

  “您是怎么行动的呢?”星期日好奇地问。

 

  青年挠了挠头,缓慢地吐出单词,像是在组织语言:“很简单吧……他们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我去到那里,等待死者一个人的时候把他杀掉就行了。看见我的时候他好像被吓到了,眼睛瞪得很大,直到被割开喉咙,有些血溅到了我身上,地毯上也有。”

 

  他的语气变得低落:“我弄脏了她的大衣。”

 

  “除此之外呢?”

 

  “没有了。”

 

  忏悔室内有一段绵长的沉默,直到最后青年才像是如梦初醒般说道:“是要那个吧——forgive me,father,我只记得这句了。”

 

  “以你灵魂觉得自由的方式。”星期日重复了一遍他之前说的话,“你的罪已经被宽恕。我们来聊聊别的吧?”

 

  “您想聊些什么?”

 

  “艾德里安公爵是你所杀吗?”

 

  “是的。”

 

  “用刀?”

 

  “是的。”

 

  “你潜入了他在威尔兰郡的宴会,躲在盥洗室中,趁落单杀了他。”

 

  “是的。”

 

  “做得好。”

 

  他隔着黑纱抚摸青年的头发,对方顺从地把头递了过来,略硬的灰发从布料的孔洞间穿过,扎在手心有点刺痒。

 

  “那么,还有一个问题,”星期日温和地说,“你的监护人和猫叫什么名字?”

 

  青年没有说话。两人之间隔着的黑纱使星期日并不能够看清楚对方的表情,但出于谨慎起见,他选择跳过了这个容易引起对方戒备心从而脱离催眠状态的问题,将话题的方向转移到了其他领域。

 

  “你是否记得星期日这个名字?”

 

  “我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与之相处过,还有他的妹妹知更鸟,我作为他们的玩伴在橡木家系的驻地生活过几个月的时间。”

 

  他的声音依旧缺乏感情,冷漠得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星期日察觉到一点不对,在大部分的催眠场景下被催眠者都会毫无保留地展现出他们内心的模样,露出最原始的情绪,他见过许多人在催眠过程中声嘶力竭地忏悔、哭泣,有时候家族的护卫不得不按住这些被审讯者,防止误伤家族成员或者他们自己。

 

  而穹——和他只隔着一面黑纱的这位青年,臭名昭著,在各个家族和帮派中无人不晓,其隶属于某个杀手组织的一员,但令人遗憾的是,组织的名字还没有一个确切的定论,其余的几位成员连背影都没有被暴露过——这可是在现代!这些帮派为了捕捉到侩子手们的身影恨不得在家里装满监控探头,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生活在监视器下面,据传有一位帮派高层就是这么做的,他尸体被发现在自己家的浴缸里,全身是血歪倒在瓷砖上,脑袋上顶着个滑稽可笑的橡皮鸭子。到场的属下们第一时间去查看了这栋别墅里的所有监控探头,发现所有记录都被抹去了,甚至包括只联着局域网的那些。有几个人尝试拆掉监控探头取出里面的存储卡,却发现镜头上被口红画了个笑脸。

 

  裸色的口红印记,如果不细看分不清是什么图案,在场有个家族成员一眼就分辨出了色号,其他人的目光一同扫过去。星期日走上前问了几句,若有所思地把手指搭在另一边手腕,指甲轻轻叩击着表盘,滴滴答答,很有规律。他呼出一口气说,知更鸟或许很喜欢这个色号。

 

  这是真的,知更鸟确实很喜欢这件新礼物,视频通话的时候特意用了新口红,淡淡的泛着橘调,让女明星也有了平淡的日常感。她对着镜头展示了自己最近收到的粉丝礼物,拆到第六封信的时候星期日打断她,问:“你还记得穹吗?”

 

  已经快十年了,穹离开他们已经有快十年的时间了。那天之后这对兄妹几乎没再提起过这个人的存在,因为已经说到厌烦了。兄妹俩被关在小小的房间里,缺乏保暖措施与食物的房间,一天只有一顿早饭。要很快地吃完,否则就会进来新的人,会要求仆人把饭食全收走,接下来就是长达几个小时的盘问:说,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你们是什么时候遇见的?你为什么会把他带回到家族?他对你们有透露过什么?……然后星期日再回答,名字叫穹;只是偶然一天看见了拾荒的他,突发恻隐之心把他带了回去;什么都没有透露,他自称完全不记得关于过往的事情,也不记得父母……

 

  审讯从开始到结束持续了几个月的时间,而结束也并不是因为找到了结果,而是最位高权重的那位老人终于放弃了找寻线索为自己心爱的儿子复仇,况且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显得十分荒谬——一个只有八岁、甚至可能都不到八岁的孩子杀死了一名身强力壮的中年男人,他们宁愿相信那孩子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侏儒人,但穹在家族的私人医院出具的体检报告还在那里,医院的负责人战战兢兢地站在教父书房的门口,用袖襟抹匀自己光头上的汗珠。

 

  星期日和知更鸟终于被放了出来,这两个从一出生就位于家族权力边缘地带的孩子出现在了他们的曾祖父面前,被稀释到近乎于无的血缘浓度让老人以对待陌生人的方式扫视着他们,照例是一番盘问,壁炉里的橙红火光逐渐变得深邃,浓重得像是纸张上的墨迹,在跃动摇摆中飞跃出长满黑色羽毛的鸟儿,它们一只只扇动翅膀飞出壁炉,进入曾祖父的身体中,把年迈老人的身体填充得无比高大,星期日抱着自己的妹妹蹲在地上,长期的营养不良让他瘦弱的身体开始瑟瑟发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晕了过去。

 

  “他很有天赋,叫什么名字?”老人问道,秘书为他捧来一叠文件,而老人只是看了几眼就丢在一旁:“星期日……?谁取的名字?把他送到那里,随便学点什么吧。”

 

  星期日的人生就此被改变了。他自此在家族中掌握了那么一点权力,并且正在不断地扩大,通过十年的时间已经成为了下一任教父的有力竞争者,这让他得以在空闲时间能够和自己的妹妹打打电话消遣一下,不至于每天都在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危。而知更鸟作出回忆的表情,对着屏幕里的哥哥点了点头。

 

  “你又遇到他了吗?”她的眉毛轻微地皱起,迟疑地从两瓣丰润的嘴唇间吐出词句,“他很危险……哥哥。你还在想念他吗?”

 

  用“想念”这个词未免过于亲昵,毕竟对方还是个利用自己孩童身份欺骗自己和妹妹、杀死自己家族长辈的杀手。星期日立刻否决了妹妹的话语,接着在知更鸟的笑容中意识到自己反应似乎有点过激。

 

  “我只是……”星期日又开始敲自己的腕表,滴滴答答,“我只是想搞清楚他为什么那么做。”

 

  是啊,为什么?这不是很显而易见吗?穹是个杀手,就算装得再单纯无害也是个杀手,就算他只有八岁那也是个杀手,杀手为了钱可以做任何事,难道你要在他面前询问“你为什么要杀死我的长辈”然后获得一串冰冷的金钱数字作为回答吗?他还记得自己在街头遇到穹的时候,那个灰发的漂亮男孩在垃圾堆里翻出了枚玻璃珠,正半眯着眼睛对着光看里面的杂质,金瞳显露出一半像是在鸽子旁蓄势待发的野猫。鬼使神差地,星期日主动和他搭了话,掏出钱包请他吃了个洒满坚果碎和糖霜的双球冰淇淋。

 

  穹舔着冰淇淋球被他抱回了家,星期日对外宣称这是他偶遇的流浪儿,只是因为同情就带回了家族作为弟弟收养,但这个理由只有他自己知道其中有多少水分。穹的身上和脸上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只有鞋底有些许在垃圾堆翻动时留下的污渍,甚至一身衣服都是相当昂贵的名牌货。星期日用电脑去搜了它们的价格,加起来甚至相当于兄妹俩半年的生活费——他们俩的生活费是父母生前留下来的,通过基金发放,还有一部分是长辈们资助。他因此惴惴不安了很长一段时间,反复从穹的口中确认他确实没有父母这件事。

 

  好在确实没有人找上门,穹和妹妹知更鸟的相处十分融洽,两个人时常在一起玩耍、看书或者画画,星期日因此承担了加倍的看护工作,好在他也只有十二岁而已,学业还处于毫不费力的阶段。知更鸟是个在艺术上很有天赋的人,星期日已经在心里规划了一切,等成年之后他就能够继承父母一半的遗产,到时候就可以送她去国外深造,他正在为此在网上挑选哪所院校更适合异国的留学生,并且把自己的大学位置也考虑在内——到时候可不能离妹妹太远了……

 

  而有了穹这个弟弟之后星期日又产生了新的烦恼,毕竟他看上去实在是太过于不学无术了,很难说以后能不能申请到好的大学,他主动承担起了教导弟弟的职责,惊讶地发现穹不仅在生活中是个对常识一无所知的傻瓜,就连最基本的、对孩子来说十分轻易理解的符号对他来说也好像天方夜谭。

 

  “这为什么是笑的意思?”穹指着书本上的笑脸图案,脸上出现困惑的表情,“这是个圆形,里面有图案。”

 

  星期日对着这一页琢磨了大概五分钟才想明白怎么和穹解释,他找来一只钢笔,把穹抱到自己腿上,使他的眼睛能够看见自己面前桌子上摆放的纸张,他在纸上画了个拙劣的圆,对穹说:“你看,这是一张脸。”

 

  “不像。”

 

  “让我们加上两个眼睛和一个嘴巴……好的,这样就是一个笑脸。”

 

  “没有眉毛。”

 

  “那就再加上眉毛,你看。”

 

  “没有鼻子。”

 

  “那就再加……我不会画鼻子。那就加一条竖线。”

 

  穹两只手捏着桌子边缘,把下巴靠在手背上,茫然地朝纸上望了一会:“它没笑。”

 

  星期日有点没辙了,他干脆找了面镜子放在书桌上,用两根手指抵着穹的两边嘴角向上:“这就是笑脸。”

 

  镜子里的穹:“……”

 

  他把星期日的手拍掉,从他腿上跳了下来。他们俩相差只不过几岁,但在那个还未完全发育的时间段已经有了明显的身高差距,以至于星期日能够完全把他拢在怀里。幼童的身体柔软而轻巧,像一只猫。

 

  他产生了强烈想要掀开那黑纱的欲望,那一层薄布像是未亡人的头纱,似乎把他和穹两者间彻底隔开了,只能从若隐若现的烛光中窥见对方苍白的肤色。祷告室的空间狭窄,只比一个电话亭要大点,中间隔着的只不过一层黑色的纱帘,从对面传来淡淡的蜡烛燃烧的气味。

 

  星期日往前凑了一点。除了蜡烛的气味之外还有别的……香水味?或者是化妆品的味道?充满柔媚感觉的脂粉气味,与此同时还存在着一点几乎难以察觉的血腥气,像是在故意遮盖。他想象对面人如今的样子——总之肯定是不如当年可爱了,说不定那双猫一样的金瞳早就变得黯淡无光,脸颊上的肉也消退了,说不定还会像其他杀手那样变成个满身横肉的硬汉……他会比自己高还是矮?还会叫自己哥哥吗?

 

  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很平缓,好的,没有任何出格的地方。他掀开一侧的黑纱,这时一个毛茸茸的灰色脑袋也探了出来,星期日的呼吸一滞。

 

  他的头发要比以前长了,略翘的发尾搭在肩膀上,两侧的碎发依旧像幼时那样顽强地向外卷曲,依稀能从修剪齐整的发型中看出造型师的良好审美。他的脸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顺利地从一个可爱的男孩长成了一个可爱的青年,没发生任何令人感觉到遗憾的意外,五官依旧保持着从前星期日见过的大致模样。

 

  但是他瘦了很多。星期日后知后觉地想到这一点。穹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保持着那个探头的姿势,黑纱从脸侧垂落的样子使他看起来像是刚从帷幕后走出的羞涩新娘,手里捧着个即将燃烧殆尽的小蜡烛台,只照亮了下巴和半边侧脸。

 

  “还有其他的问题吗?”他歪着头看向星期日。

 

  星期日沉默了一会,把穹手上的烛台丢在地上,“噼啪”几声玻璃碎裂,有几滴蜡油溅到他的皮鞋上。他往前迈了一步,轻而易举地把穹推靠到祷告室的墙上,不顾一切地把整个身体压了上去,裂帛声应时响起,星期日隔着黑纱吻住穹的嘴唇。

 

  他吻得并不怎么用力,试探般蹭着,很快就品尝到了对方嘴唇上淡淡的水果香气,像是被诱惑到了,很快摩擦就变成了吮吸,柔软的唇瓣间硬质的黑纱被打湿,星期日喘着气离开穹的嘴唇,将黑纱掀开重新吻了上去。

 

  他摁着穹的脖子,把下巴掰向自己,几公分的身高差距让他轻易将对方拢在身下,舌头肆意地闯入从未有外人来过的禁地,挑动敏感的粘膜,被扼住喉咙后吞咽显然变成了问题,穹发出轻微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止不住地流下,星期日不管不顾地深入着他的口腔,两侧的耳羽愉悦地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