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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班很早,二宫没事做就慢慢悠悠地洗好澡钻进被窝里玩掌机。把冰凉的被窝捂热是很辛苦的事情,他是偶尔有些小气的人,认为这样做很浪费自己的体温,相叶在的话就不需要担心,被窝总会是温暖的,那个人还总喜欢把手伸过来摸自己,想获得关注或是不带情欲地只是为了和他身体接触。相叶出差已经一个多星期了,会想这些果然还是因为难免有些寂寞吧……二宫关掉游戏机,把身旁的大枕头揽进怀,无所事事的夜晚里,他躺在双人份的床上,想念起远方的恋人来了。
其实二宫懒洋洋的不想动,但是一些身体上的感受的确可以稀释闷在胸口的情绪,于是他短短的手指挑开内裤边准备自慰,摸到性器却定住了动作——二宫望着天花板,他忍不住想起临走前的那次性爱,相叶跪在床上为他口交,射进嘴里之后,他用盛着精液的舌尖去舔自己的肚皮,精液混着涎水散落在皮肤上,舔得刚刚高潮的二宫浑身发抖。水痕一路向上延伸,直到抿了一口乳尖抬起头,捏住肉乎乎的手挨着脖颈,二宫两根指头下摸到喉结滚动,看着相叶亲了一口手心,膝盖顶住胯间示意他,用一副色情得不得了的表情说,nino的这里是我的东西,我就算不在家你也不可以自己摸,听到没有?
这样想想,自己当时着急把他拉过来接吻,的确是没有过脑子就点了头的。记忆里的相叶十分清晰,闭上眼睛甚至可以回忆出他低下头来接吻的时候发丝扫过脸颊的触感。二宫心想,答应了人家的事总也不好偷偷反悔,他探身到床头柜拿来润滑剂,想了想又从下层拿出一根假阳具,手指略过前端伸向后方。
哪怕到底有没有撸管相叶总归也不知道,哪怕用后面自慰又累又麻烦,哪怕随口撒谎根本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二宫就这样刻意回避这些事实,用“毕竟答应过人家”来说服了自己。因为他羞于承认的是,他的后穴从开始就一直是由相叶开发的,用那里调动出快感才能够完全感受到相叶在他这具身体里留下了多少痕迹,被打下标记的感觉让他安心。
后穴早已经习惯了扩张的流程,自己来做没有调情和太多的不适应更是快得很,本来还以为会很费时间,结果没做多一会就轻松吞下三根,他的手指在屁股里转了方向,揉着腺点找舒服的地方。脸颊忍不住有些发热,以前都没注意过,自己原来已经这么习惯了被进入,相叶雅纪这家伙真没少花心思。
二宫抿着嘴,细致地给黑漆漆的假阳具涂满润滑,他蹬掉内裤,把那个东西抵到屁股上,另一只手拿着道具慢慢插进去。
不需要考虑恋人忍耐得辛苦与否,于是顺着后穴适应的节奏,插入的动作比做爱时要慢得多,二宫塞一段歇一会,途中曲起一条腿方便玩具的进入,整根吃进的时候,手掌按着玩具根部覆上臀肉,喉间发出细微的哼声。二宫手腕摆动开始抽插,玩具虽然更加粗长,紧贴贴地压迫着腺点,却不及相叶的体温,也没有肌肤相贴摩擦的阻力。舒服是舒服,却总感觉什么不够,他从另一边的枕头下掏出相叶的睡衣蒙住脸——是前两天想念相叶才拿出来的,上面还有残留的他的味道。
二宫认真地嗅着相叶的衣服,闭上眼睛努力想象着现在正侵犯到他身体深处的东西来自他的恋人,或者是被遮挡的视野之外,相叶正盯着他的下身,现在的情形大概是因为相叶要他自慰给他看。一回想起那个人情事中常用滚烫的视线吻遍他全身就忍不住后穴收缩…手上动作加快,腺点持续受到摩擦和挤压的刺激,却怎么都找不到高潮的感觉。他难耐地咬紧牙关,本来还想速战速决的,这样半吊子的感觉搞得他有些着急了,另外一只手忍不住摸上前端撸动,前后同时抚慰着,快感汹涌却迟迟无法射精。二宫在高潮边缘徘徊,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念着相葉相葉、まーくんまーくん,绝望又愤愤地想:都怪…都怪相叶最近喜欢上和他玩射精控制,身体都不听自己的使唤…
那个恶劣的人…那家伙会怎么做来着…最开始是在二宫射精前紧紧捏住他的性器,用撒娇一样的语气说不可以我还没有允许,如同主人耐心地训练狗狗面对食物要忍耐,二宫在那时口水会顺着嘴角溢出,也像眼馋却得不到许可的宠物犬,要让二宫忍一会,之后松开力气说可以了,手指摩擦两下光洁的龟头,憋得通红的性器才抖着吐出精液来。这种方式适应了以后相叶就改为给他手淫途中察觉到有高潮的迹象的时候开始从十倒数,不会再像之前一样体贴地替他控制,甚至还会加倍努力抚慰起来,二宫只能绷紧全身的神经集中注意力忍耐着,偏偏相叶还会越数越慢,在数字的间隙吐出一些“还不可以哦”、“和ちゃん加油”之类的没用的话来,要看他实在憋得不行,脚趾蜷缩四肢发颤发出呜呜的声音,才肯说出二宫期待已久的数字零来。如果没有忍住一个不小心提前射了出来,当然就要遭到惩罚,惩罚的余韵留在后穴会持续到第二天都让他坐立难安。
显然比起自己,相叶更熟悉怎么给他带来快感,本来是想缓解心情的,到现在反而加重了他对那个人的思念。二宫的手还机械地运动着,思绪却逐渐放空…突如其来的震动声打断了他的回忆,自慰被打扰本来是很扫兴的事,他却掀开蒙在脸上的睡衣腾出手去拿,万一……不,果然,是相叶。
“喂?nino,在做什么。”
二宫戴上了耳机,相叶的声音就在耳边,他心跳得厉害,明明现在手上的动作已经停下来,听到相叶的声音却比刚才任何一个瞬间都接近高潮的快感。他没有掩盖声音里的情欲,只是用不相关的问句回答相叶的问句,同样是陈述的语气:“现在,在哪里。”
听到二宫黏腻的声音他就知道了,相叶笑了,说:“明明我明天就要回家了?嗯?”
“没办法…想要得不行。”嘛,骗你的,其实没有那么想要,但是这样说的话你会帮我所以才说了,二宫这样想着。他主观地认为自己在撒谎,却选择性忽视了身体诚实的反应,实际上如果不是真的想要得不行怎么会说服自己甘愿费劲地用后面自慰。
“给我看看。”
二宫处于感觉模糊的状态里,有点摸不清相叶短短的几个音节背后大概是什么表情。他先打开了摄像头,踹走盖在身上的被子,腿根和膝窝都汗津津地淌满了汗,刚才注意力集中于性快感,其他感官都变得迟钝,掀开被子才迟来地感觉到刚刚好热,手机往下拿对着屁股拍,特意问:“看得清吗。”
相叶靠在酒店的床背上,恋人雾蒙蒙的眼睛和潮红的脸颊出现在手机上,画面一阵抖动,重新对焦后看到熟悉的股缝间深深地埋着那根自己买给他的黑色的假阴茎,二宫还支起一条腿来又掰开屁股,生怕自己看不够似的。他听出来二宫邀功似的问那一句是在想要被夸奖,毕竟走之前自己说过那样的话,想了想没有折腾他的理由,于是便决定满足他的小心思:“いい子,有听话没有用前面做呢,怎么样?射过了吗。”
“没有…”二宫听到夸奖后穴一阵收缩,肠道内阻力太强把玩具推出去了点,他赶紧用手去扶,重新把整根都塞回身体,继续抽插着。他在思考怎么向相叶说他自慰半天也射不出来这件事,哪怕是现在已经沉浸在情欲当中,这种事情说出来也有点太过羞耻…
“诶,为什么?看你也做了好半天的样子还以为要结束了呢…哎呀…该不会是我不在自己都高潮不了吧。”二宫正苦于不知道怎么开口,相叶说出来也算是帮忙了,就是他那种说法有点……“那nino这下不是完全变得没有我就不行了吗…好淫荡,ね、为什么自慰途中打电话还这么快就接了?在等我的电话?”
二宫刚刚在心里偷偷感谢过他的敏锐,下一秒就觉得变得讨厌起来了,不知道这个人是太了解自己还是太了解做爱,说出来的话准得好像在家里安了摄像头。面对他一大堆的疑问,二宫决定只挑一个最重要的回应——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他想高潮,于是声若蚊蚋地:“因为まっくん,最近,总是控射我,所以…”
“所以?”
“自己做怎么都…高潮不了……所以,まっくん,帮帮我。”
“好哦,但是换个姿势,这样我看不清,你现在躺好,上身靠床上,然后把手机放到腿中间,用被子支起来,我还要看到你的脸。”相叶看着二宫在他每一句话以后都乖乖照做,可爱得紧,手也伸到内裤里揉已经起反应的阴茎,一步步耐心地引导着二宫:“好乖,然后闭上眼睛,现在自慰给我看。”
二宫的阴茎被冷落半天已经软下去了一半,但现在相叶真的在看他,而且和他刚刚想象的是同样的场景,不用摸便马上又支棱了起来。他重新开始拿着玩具插自己的后穴,不同的是这次他诚实地把每一点身体里舒服的感觉都转化为声音表现出来,二宫偷偷睁眼不小心看到手机上双腿大开一副淫荡样子的自己,觉得只有自己这样失控实在是有些难堪,于是说:“まっくん也一起自慰…要把那个摸得硬硬的…再,再放到かず的这里……”二宫干脆地把玩具拔出来,给相叶看没有一点遮挡的下身。塞了半天东西的地方一时难以闭合,二宫边说边用手指浅浅地戳刺着示意他,隔着屏幕也不难看出后穴已经被他自己玩得软烂,指头碰到那里插进去的时候顺畅得像是滑了进去,他又用两根手指撑开后穴,穴口微微变形被扯成一条细缝,可以窥见里面熟红的软肉。“怎么样,まっくん、硬了吧?”
“看你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没反应啊,现在另外一只手撸前面。”二宫有些得意,他还闭着眼睛,摸到玩具重新塞了回去,听到相叶的话又开始摸上湿漉漉的性器,和手上的润滑液混在一起,也不知道哪些是自己流出来的了。
“舒服吗?两边一起。”
“呜,まっくん、让我高潮…”前后一起抚慰让他没摸两下又重新回到快感顶点前最难耐的阶段,刚才就是困在这里半天都到不了,现在他确定自己只需要听到相叶的许可就可以马上射出来。
“好可爱,那不难为你了,诶…”相叶的话被酒店的门铃声打断,外面有人在敲门,还叫着相葉くん。二宫也听到了,做这种事的时候出现了其他的人这件事让他呼吸发紧,手上却不敢停,怕错过这个高潮的机会又要重新开始,他已经好累了想快点结束。相叶用气声对着麦克风说嘘,等一下,似乎就下了床。
怎么办,怎么办…二宫的脑袋里乱成一团浆糊了,他小腹止不住地痉挛,却怎么都无法射出来,听着相叶开门与人交谈的声音,内心竟然莫名地感到酸胀委屈,居然在我这么需要你和你的声音的时候去和别人说话……记得相叶刚刚没带耳机,他还不可以叫出来,忍不了了,可是身体的控制权不在他手上,已经不是他想不忍就能射出来的了,相叶…相叶…。他似乎说了什么把人打发走的话,很快就回来了,相叶看着二宫手上动作飞快,痴痴地张着嘴巴喘气却没有发出声音。这样乖的小和,回家要奖励他,相叶这样心想着,说,我回来了,已经可以了哦。
二宫在听到相叶的呼吸声重新打在手机上便有了感觉,在他说可以的一瞬间惊叫出来,身体弓起射了满手,后面也跟着高潮了,内壁热烈地缠紧那根玩具。
二宫缓了缓,叹一口气身体松了劲,收回扶着假阳具的手,那个滑溜溜的东西便被后穴推了出来,双手因为刚才动得太快太久指尖都在发颤,他并上腿侧躺过去,手机还懒得收,相叶便只能从下面看到他淌满汗的湿润的腿缝和红肿的后穴。
“干嘛,你射了就不管我了?就给我看个屁股…艺人把背后对着镜头可是禁忌来的。”
“懒得动,好累…你就对着屁股打吧,还是你也自己弄不出来?”
“刚刚还那么可爱来着…”
“你刚就那么硬着去开门的?”
“穿了个浴袍挡住了,哎呀,是同事叫我去喝酒啦,他们说难得出差老婆不催回家,我说我头好疼,不要去了。”
“哦。”二宫从床头捞来卫生纸,一根一根地细致地擦着手指上黏糊的液体,一想到还要洗澡换床单就累得不行,只想闭上眼睛不负责任地睡大觉。
“诶,那个是什么,我的睡衣?”相叶眼尖地发现二宫枕头上本来不应该属于那里的东西。
“用这个不行?”二宫把手机拿过来,平放在枕边的床铺上。
于是相叶变得只能看到空空的天花板,他抗议道:“又没说不行,不就问问。ね、不是让我对着屁股打吗,怎么不给看屁股了?”
“我看你也没怎么想看啊,还在这说闲话,再说你半天摄像头都没开,干嘛我就必须得一直给你看。”
相叶知道,二宫在故意冷淡地说话,他也知道原因,自慰了半天却没法高潮,自己说过可以了以后一下就射出来了,因此在害羞吧。
“刚刚觉得开了摄像头你也没空看我,那要看吗?现在。”
“你愿意开就开,干嘛还要问我。”
看到手机上二宫的手伸去床头,是又拿了些卫生纸,一副很忙着清理的样子,相叶想,给他添点乱会很好玩,就打开了摄像头,对着挺立的性器:“这里很想念你哦,是吧是吧?”说着还握着性器对着镜头晃了晃,点点头似的,他声音夹细了自问自答道:“是哦是哦!”
二宫看他那傻样被逗得哼哼笑了两声,说了一句好恶心。他下了床站起来,拿起手机说我要去洗澡,回见吧。还没等相叶看清他的脸。就挂了电话。
“怎么直接挂了,好冷淡。”相叶发来信息。
“还有事要做。”二宫打完这几个字就放下了手机,他放了水想泡个澡,在那之前准备先去淋浴间把黏糊糊的东西洗掉,二宫站在花洒下面,轻轻掰开臀肉让热水流过去,额头贴着面前凉凉的瓷砖墙壁,心想挂早了,还没看到他的脸。
相叶想,今天就到这里算了,一下子逼他太多会起反作用的。于是发过去一条:“那知道了。”半天没有已读,他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今天かず好可爱,做得很棒哦”,就退出了聊天软件。
反正明天就回家了,他手机里也还有之前录下的他们的做爱视频,今天就拿它当小菜,先委屈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