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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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医生要去维多利亚？能不能麻烦将这些新药带给干员铅踝，顺便检查一下他的腿和眼睛呢？铅踝先生总是不愿来舰上治疗，医疗部的同事们也很苦恼呢。”
“没问题。只要有帮助，那就是值得的。那么铅踝先生是位什么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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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敲门声。
铅踝打开门，眯起眼睛辨认站在门外的男人。较深的肤色，蓝黑色风衣，手提药箱，左肩停了一只白色的小小的羽兽。
Doc不确定他能不能看清，但还是秉持职业素养向铅踝微笑：“你好，我是Doc。博士应该事先通知过。”
“啊，是的。你好，请进。”
Doc掸落身上的雪，跟着铅踝走进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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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素，整洁，这是他对这栋屋子的第一印象。
走至木桌旁，他放下药箱拿出药和检查器械，本想放到桌上，那儿却先出现了一杯热水，静静地冒着热气。
“医生，先喝杯热水吧，外面那么冷。”铅踝说，“你从碎岩村赶来，先歇歇。检查不用着急。”他已经戴上眼镜，浅蓝色的眼睛聚焦到Doc身上，在镜片后面不时眨着。
也罢，了解心理状态算是检查内容之一。
“请您到了那儿一定要和铅踝先生聊聊天，他平时一直都是一个人，很孤独。”这是医疗部的一个菲林小姑娘说的。
“他有事瞒着我，根本不会装。”这是博士叹着气对他说的。
于是Doc坐到铅踝对面的位置，端起杯子啜饮。羽兽跳到桌面上，围着他的手转悠，却始终不敢靠近铅踝。
动物们的直觉总是这么准确。Doc想。 “听说医生和同伴是从别的世界来的？那里没有矿石病？”飞羽残缺的黎博利这样问道，“你本不必参与进感染者们的一团乱麻里的。”
“是的。但那里的斗争、疾病与伤痛仍在，而这片大地上的苦难同样深重。无论在哪，生命都不应被践踏或放弃，作为医者，我义不容辞。”话语中带着隐隐的愤怒，他握紧杯子。
铅踝垂下眼，除了在罗德岛，他多久没见过这样的怒火了？如果，只是如果，那时医生也在团队里……不，他不应该强加期待于他人。
“那么铅踝先生为什么选择待在这里呢？”Doc收起流露出的愤怒，转而询问。
“喜欢这里的雪。” 他躲开医生柔和的目光，但灰色虹膜像手术刀反射的光，要把他的内心剖开。尽管对方并无恶意。
“嗯，维多利亚的雪景很美。”
“医生，闲聊到此就好。我不想耽搁你太久，开始检查吧。”
见铅踝表现出抗拒，Doc便不打算追问，离开座位去取器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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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来你平时有好好保养。”Doc点点头，收拾起药箱。
“因为博士总是时不时给我打通讯，非常关心地问我一大堆问题。”铅踝小声说，对这额外的特殊关怀感到困扰，“除了任务之外我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也难以分担文书工作……这份赏识实在是……唉。”
Doc轻笑：“放心吧，博士有自己的考量。关于新药之后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再联系我或者舰上的医生。”
“好的，谢谢你。”
他们走至门口，即将道别。 一直停在Doc肩上的小羽兽突然迅速飞离。
铅踝看见远处的树丛中一道不自然的光一闪而过。
“小心！”
他抓住Doc的胳膊，猛地扯进屋，同时甩上门。
“当！”一只弩箭插到门上。
“*巴黎粗口*！”
“你惹了谁？”
“大概是那群维多利亚官员中的某一个，把我当成了高卢复国主义者。那些人怎么就这么固执！”
铅踝取出弩机，搭上弦。箭头闪着冷冽的寒光。
“让我来吧。医生的手是用来救人的。”
“你需要掩护。我的工作就是保护队友们的人身安全。对了，外勤部给我的职位是近卫干员。”Doc快速检查了一遍枪械，“你熟悉这里，指挥权交给你。”
“好。我上去屋顶制高点需要一点时间，期间麻烦你了。”铅踝迅速转身离开。
“保持通讯畅通，尽量别让自己受伤。”Doc最后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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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伪装拙劣。”
最后一箭射出，敌人倒下，铅踝自言自语。
“要是你我没得活。”Doc在通讯里打趣。
“啊？不是、我……抱歉。”那头的人似乎愣了一下，不知说什么好，只能手足无措地道歉。
“没事，当做赞扬吧。我很高兴你我在同一条战线上。”听着迅速软和下来的声音，Doc没能忍住嘴边的笑意。
真是令人怀念的感觉啊，与优秀同伴并肩作战，彼此交予信任，合作无间。弩箭破风的声音让全身的血液都奔腾起来了。铅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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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自心底地想对对方说什么话呢？
“你……很纯粹，像雪一样。”
“别让雪冻住了血，铅踝。”